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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晚，疯了吗？有人压低声音，竟然敢说天帝不值得她跪！</p>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p>
所有人都以为，天帝一定会勃然大怒。但是天帝却依旧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容，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p>
有意思。他看着苏晚，你当真很有意思。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了。</p>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p>
那你说说，他说，要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你跪？</p>
苏晚想了想。</p>
值得我跪的人，必须是真正为天下苍生计、光明磊落、让人发自内心尊敬的人。她说，不是靠权势和武力，逼别人跪的人。</p>
她顿了顿，看着天帝的眼睛。</p>
陛下，您觉得，您是哪种人？</p>
大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天帝的反应。</p>
天帝盯着苏晚，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p>
他说，好一个发自内心尊敬。苏晚，你确实很有意思。</p>
他挥了挥手。</p>
平身吧。他对满朝文武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追究苏晚的不敬之罪。</p>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反对。</p>
天帝看着苏晚，嘴角微微上扬。</p>
苏晚，他说，你不是要查封印阵吗？朕给你查。但是，朕有一个条件。</p>
什么条件？苏晚问。</p>
你查出来的东西，必须先给朕看。天帝说，朕有权知道，你查到了什么。</p>
苏晚沉默了一下。</p>
陛下要先过目，她说，是怕我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吧？</p>
天帝的嘴角微微上扬。苏晚，你很聪明。</p>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苏晚问。</p>
天帝没有说话。但是大殿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两侧的文武百官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出气。</p>
苏晚扫过两侧的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的，有等着看好戏的。</p>
她说，我答应你。</p>
不过，她又说，我也有一个条件。</p>
天帝挑了挑眉。你还有条件？</p>
当然。苏晚说，我查出来的东西，必须是真的。如果查出来是假的，那是我无能。但如果查出来是真的，陛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p>
天帝盯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p>
什么说法？</p>
真相大白于天下。苏晚说，不管涉及到谁，不管牵扯到多大的人物，都必须一查到底。</p>
大殿里又是一片死寂。</p>
天帝沉默了片刻。好大的口气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p>
我知道。苏晚说，意味着我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但真相不应该被掩盖。</p>
天帝盯着她，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p>
他说，朕答应你。</p>
陛下三思！</p>
工部尚书站了出来，拱手说道。</p>
封印阵事关三界安危，岂能让一个凡间来的小姑娘随意调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谁能担待得起？</p>
是啊陛下。户部尚书也跟着出列，封印阵维护了两万年，一直好好的。何必节外生枝，搞得人心惶惶？</p>
臣附议。</p>
臣也附议。</p>
一时间，好几个尚书都站了出来，纷纷附和。</p>
苏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p>
各位尚书大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你们说封印阵一直好好的，有证据吗？</p>
工部尚书皱了皱眉。封印阵若是有问题，魔族早就出来了，还能等到今天？</p>
没出问题，不代表没问题。苏晚说，账目上五百年没有维护记录，灵石消耗却逐年上升。这正常吗？</p>
灵石消耗上升，是因为封印阵年代久远，需要更多灵力维持。工部尚书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p>
苏晚挑了挑眉，那工部能不能拿出具体的维护方案和灵力消耗明细？让我看看，这些灵石到底花在了哪里。</p>
工部尚书脸色一变。这……这是工部机密，岂能随意示人？</p>
机密？苏晚冷笑了一下，花的是天庭公帑，用的是三界赋税，凭什么不能查？还是说，工部根本拿不出明细，心里有鬼？</p>
你胡说八道！工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p>
我是不是胡说，查了就知道。苏晚说，各位大人这么着急反对审计，是怕我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吗？</p>
你……</p>
够了。</p>
天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p>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p>
朕意已决。天帝说，封印阵审计，照常进行。苏晚，你继续查。朕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p>
臣等遵旨。众尚书对视一眼，只能躬身领命。</p>
苏晚点了点头。多谢陛下。那我就先告退了。</p>
天帝挥了挥手。去吧。</p>
苏晚转身，走出了凌霄殿。</p>
大太监在门口等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p>
苏主审，他压低声音说，您刚才在殿上，胆子也太大了。奴才都替您捏了一把汗。</p>
不大怎么行？苏晚说，三百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但凡软一点，明天就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p>
大太监叹了口气。苏主审，奴才再提醒您一句。陛下的条件，您虽然答应了，但这条路，比您想的要难走得多。</p>
我知道。苏晚说，但我没有退路，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什么退路。</p>
大太监没有再说什么。</p>
苏晚的脚步依旧稳定。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p>
刚才在殿上，她故意表现得强硬，甚至咄咄逼人。不是不怕死，而是因为她知道，面对李沧海这样的人，你越软，他越觉得你好拿捏。反而硬一点，他才会高看你一眼，才会觉得你有利用价值。</p>
而利用价值，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护身符。</p>
李沧海为什么答应她的条件？不是被她感动了，也不是觉得她有道理。而是因为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砍向那些老臣、那些皇子、那些盘根错节势力的刀。</p>
而她，就是那把刀。</p>
苏晚心里很清楚。</p>
但她不在乎。</p>
只要能查清真相，别说当刀，当棋子又如何？</p>
棋局上，棋子也未必不能翻盘。</p>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云海，眼神平静而坚定。</p>
这场审计，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p>
而她，必须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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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晚，疯了吗？有人压低声音，竟然敢说天帝不值得她跪！</p>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p>
所有人都以为，天帝一定会勃然大怒。但是天帝却依旧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容，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p>
有意思。他看着苏晚，你当真很有意思。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了。</p>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p>
那你说说，他说，要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你跪？</p>
苏晚想了想。</p>
值得我跪的人，必须是真正为天下苍生计、光明磊落、让人发自内心尊敬的人。她说，不是靠权势和武力，逼别人跪的人。</p>
她顿了顿，看着天帝的眼睛。</p>
陛下，您觉得，您是哪种人？</p>
大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天帝的反应。</p>
天帝盯着苏晚，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p>
他说，好一个发自内心尊敬。苏晚，你确实很有意思。</p>
他挥了挥手。</p>
平身吧。他对满朝文武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追究苏晚的不敬之罪。</p>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反对。</p>
天帝看着苏晚，嘴角微微上扬。</p>
苏晚，他说，你不是要查封印阵吗？朕给你查。但是，朕有一个条件。</p>
什么条件？苏晚问。</p>
你查出来的东西，必须先给朕看。天帝说，朕有权知道，你查到了什么。</p>
苏晚沉默了一下。</p>
陛下要先过目，她说，是怕我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吧？</p>
天帝的嘴角微微上扬。苏晚，你很聪明。</p>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苏晚问。</p>
天帝没有说话。但是大殿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两侧的文武百官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出气。</p>
苏晚扫过两侧的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的，有等着看好戏的。</p>
她说，我答应你。</p>
不过，她又说，我也有一个条件。</p>
天帝挑了挑眉。你还有条件？</p>
当然。苏晚说，我查出来的东西，必须是真的。如果查出来是假的，那是我无能。但如果查出来是真的，陛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p>
天帝盯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p>
什么说法？</p>
真相大白于天下。苏晚说，不管涉及到谁，不管牵扯到多大的人物，都必须一查到底。</p>
大殿里又是一片死寂。</p>
天帝沉默了片刻。好大的口气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p>
我知道。苏晚说，意味着我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但真相不应该被掩盖。</p>
天帝盯着她，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p>
他说，朕答应你。</p>
陛下三思！</p>
工部尚书站了出来，拱手说道。</p>
封印阵事关三界安危，岂能让一个凡间来的小姑娘随意调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谁能担待得起？</p>
是啊陛下。户部尚书也跟着出列，封印阵维护了两万年，一直好好的。何必节外生枝，搞得人心惶惶？</p>
臣附议。</p>
臣也附议。</p>
一时间，好几个尚书都站了出来，纷纷附和。</p>
苏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p>
各位尚书大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你们说封印阵一直好好的，有证据吗？</p>
工部尚书皱了皱眉。封印阵若是有问题，魔族早就出来了，还能等到今天？</p>
没出问题，不代表没问题。苏晚说，账目上五百年没有维护记录，灵石消耗却逐年上升。这正常吗？</p>
灵石消耗上升，是因为封印阵年代久远，需要更多灵力维持。工部尚书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p>
苏晚挑了挑眉，那工部能不能拿出具体的维护方案和灵力消耗明细？让我看看，这些灵石到底花在了哪里。</p>
工部尚书脸色一变。这……这是工部机密，岂能随意示人？</p>
机密？苏晚冷笑了一下，花的是天庭公帑，用的是三界赋税，凭什么不能查？还是说，工部根本拿不出明细，心里有鬼？</p>
你胡说八道！工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p>
我是不是胡说，查了就知道。苏晚说，各位大人这么着急反对审计，是怕我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吗？</p>
你……</p>
够了。</p>
天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p>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p>
朕意已决。天帝说，封印阵审计，照常进行。苏晚，你继续查。朕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p>
臣等遵旨。众尚书对视一眼，只能躬身领命。</p>
苏晚点了点头。多谢陛下。那我就先告退了。</p>
天帝挥了挥手。去吧。</p>
苏晚转身，走出了凌霄殿。</p>
大太监在门口等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p>
苏主审，他压低声音说，您刚才在殿上，胆子也太大了。奴才都替您捏了一把汗。</p>
不大怎么行？苏晚说，三百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但凡软一点，明天就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p>
大太监叹了口气。苏主审，奴才再提醒您一句。陛下的条件，您虽然答应了，但这条路，比您想的要难走得多。</p>
我知道。苏晚说，但我没有退路，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什么退路。</p>
大太监没有再说什么。</p>
苏晚的脚步依旧稳定。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p>
刚才在殿上，她故意表现得强硬，甚至咄咄逼人。不是不怕死，而是因为她知道，面对李沧海这样的人，你越软，他越觉得你好拿捏。反而硬一点，他才会高看你一眼，才会觉得你有利用价值。</p>
而利用价值，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护身符。</p>
李沧海为什么答应她的条件？不是被她感动了，也不是觉得她有道理。而是因为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砍向那些老臣、那些皇子、那些盘根错节势力的刀。</p>
而她，就是那把刀。</p>
苏晚心里很清楚。</p>
但她不在乎。</p>
只要能查清真相，别说当刀，当棋子又如何？</p>
棋局上，棋子也未必不能翻盘。</p>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云海，眼神平静而坚定。</p>
这场审计，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p>
而她，必须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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