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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苏晚抬着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龙椅上的人，为天下苍生着想的人，值得我跪。为一己之私祸害苍生的人，别说跪了，我连看都懒得看。</p>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气息瞬间凝住。两侧文武百官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出声。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龙椅上那道身影的气息正在变冷，威压像潮水一样漫开，压得人膝盖发颤。</p>
可苏晚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帝，眼神里没有畏惧，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坦然。</p>
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百官们都以为下一刻就要天降雷霆。</p>
好了。天帝忽然收回目光，靠回龙椅上，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朕今天叫你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p>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身上。</p>
封印阵的事，查得怎么样了？</p>
刚有一些进展。苏晚说，近一千七百年的维护记录有很大问题，很多更换龙骨和灵石的记录都是假的。</p>
天帝挑了挑眉，神色间掠过一丝惊讶，有这种事？</p>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p>
表情演得很像，但那双眼睛深处没有半分意外。很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p>
是的。苏晚不动声色地说，我初步算了一下，近一千七百年来，光是虚假维护的费用就超过一千亿两黄金。这还只是账面上能看到的，看不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p>
天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p>
这件事，你怎么看？</p>
有人在贪封印阵的钱。苏晚说，而且贪的不是小数目。我怀疑牵扯到很多人，甚至可能包括六部的某些尚书。</p>
她故意说得很重。</p>
就是想看看天帝的反应。如果他真跟这件事没关系，应该会震怒，下令彻查。如果他有关系，反应就会很微妙。</p>
天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p>
这件事你继续查。他不紧不慢地说，不管牵扯到谁，都一查到底。朕给你撑腰。</p>
苏晚心里冷笑了声。</p>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真要让她查，之前为什么百般阻挠？</p>
陛下。苏晚抬眼，既然要查到底，臣有一个问题。</p>
你说。天帝靠在龙椅上，语气随意。</p>
封印阵的维护归哪个部门管？苏晚问，我查了这么久，发现六部之间互相推诿，谁都不肯认领这块。</p>
天帝的眼神微微一动。</p>
封印阵的维护历来由工部和兵部共同负责。他说，怎么，你查到什么了？</p>
臣查到工部和兵部的维护记录完全对不上。苏晚说，工部说拨了款，兵部说没收到。兵部说派了人，工部说没记录。这两边至少有一边在说谎。</p>
天帝又沉默了。</p>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轻响。</p>
这件事你查清楚了再说。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不要冤枉好人，也不要放过坏人。</p>
苏晚心里又是一声冷笑。</p>
这话跟没说一样。难怪谢蕴说这件事水很深，让她小心。</p>
陛下放心。苏晚说，这件事臣肯定会查到底。不管是谁，只要贪了钱，臣都会把他揪出来。</p>
天帝点了点头。</p>
很好。他说，你有这个决心，朕就放心了。</p>
话锋忽然一转。</p>
不过。他的语气慢了下来，封印阵毕竟是镇压龙祖的地方，事关重大。你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破坏了封印阵。万一龙祖真的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p>
来了。</p>
重点终于来了。</p>
苏晚心里明镜似的。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警告她不要乱动封印阵。</p>
陛下放心。苏晚淡淡地说，臣只是查账，不是破阵。封印阵臣碰都不会碰。至于龙祖能不能醒过来，那就不是臣能管的了。毕竟封印阵已经五百年没有维护过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p>
她故意把五百年没有维护过几个字说得很重。</p>
就是想看看天帝的反应。</p>
天帝的眼神果然微微一凝。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p>
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好。他说，还有一件事，朕要提醒你。龙族的人最近很活跃，你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们狼子野心，不可不防。</p>
龙族很活跃？苏晚问，陛下是说，他们也在打封印阵的主意？</p>
天帝的眼神微微一变。</p>
朕没这么说。他说，但龙祖是龙族的祖先，他们想救龙祖，也在情理之中。</p>
那陛下为什么不加强封印阵的守卫？苏晚追问，五百年不维护，万一真出了问题，谁来负责？</p>
天帝盯着苏晚，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p>
苏晚。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问得太多了。</p>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p>
陛下让臣查封印阵。她说，总得让臣知道一些基本情况。否则，臣怎么查？</p>
天帝沉默了几息。</p>
那几息里，大殿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p>
封印阵的事，不是你一个审计主审能管得了的。最终，天帝只是淡淡地说，你只管查账，其他的不要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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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没有再追问。</p>
但她已经把天帝的每一个反应都记在了心里。</p>
陛下放心。苏晚说，臣知道该怎么做。</p>
那就好。天帝点了点头，没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吧。继续查你的账，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朕汇报。</p>
苏晚行了一礼，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跪下，也没有丝毫的畏缩。</p>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天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p>
两侧的文武百官这才齐齐松了口气。</p>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紧张了，他们都以为天帝真的会发怒。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让苏晚走了。</p>
陛下。</p>
一个穿着白色官袍的老头站了出来，是吏部尚书张从正。苏晚查吏部的时候，揪出了他不少亲信，他早就对苏晚恨之入骨。</p>
这个苏晚实在太放肆了！张从正拱手，声音激昂，竟然敢在凌霄殿里对陛下如此无礼！臣建议立刻撤了她的职，把她打入天牢！</p>
天帝扫过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p>
张尚书。他不以为然地说，你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朕也不用这么头疼了。撤了她？你去查封印阵？你能查清楚吗？</p>
张从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p>
臣、臣……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他当然查不清楚。别说是封印阵了，就算是吏部自己的账目，他都查不清楚。</p>
行了。天帝摆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p>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朝着后殿走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p>
苏晚走出凌霄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p>
苏主事，你可算出来了。小福子从殿外廊柱后面探出头，一溜小跑过来，脸上写满紧张，怎么样？陛下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在外面腿都软了。</p>
能把我怎么样。苏晚扫过他，就是问了问查封印阵的进展。</p>
就这些？小福子一脸不信，那怎么那么久？往常陛下召见大臣，说几句话就打发了。</p>
苏晚没接话，顺着白玉道往前走。</p>
刚才的对话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她能感觉到，天帝对她已经有了戒心。不过这也正常，她查的案子本来就是冲着天帝去的。</p>
哎，苏主事，你等等我。小福子快步跟上。</p>
苏主审？</p>
大太监跟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陛下让奴才送您回去。</p>
不用了。苏晚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回去就行，正好看看天庭的风景。</p>
大太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p>
也好。他说，那苏主审慢走，奴才先回去复命了。</p>
公公。苏晚叫住他，今天在殿上，多谢你之前提点。</p>
大太监连忙摆手。苏主审折煞奴才了，奴才不过是说了几句该说的话。</p>
苏晚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公公觉得，陛下今天的态度，是真心支持我查，还是另有打算？</p>
大太监的脸色微微一变。</p>
他也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苏主审，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陛下的心思，奴才猜不透。但奴才在这凌霄殿伺候了几百年，见过的大臣不计其数。像您这样敢跟陛下当面对着干的，还是头一个。</p>
所以呢？苏晚问。</p>
所以。大太监叹了口气，苏主审要多保重。陛下今天对您客气，不代表明天还客气。</p>
苏晚点了点头。多谢公公。</p>
大太监行了一礼，转身走了。</p>
苏晚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天庭的白玉道上，两侧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偶尔有仙官经过，看到她都远远地躲开了。显然她现在在天庭已经成了名人，而且是那种谁都不想招惹的名人。</p>
苏晚不在意，自顾自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回味刚才的对话。</p>
天帝今天叫她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警告她？不，不止如此。天帝在试探她的底线，而她，也在试探天帝的底线。</p>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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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苏晚抬着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龙椅上的人，为天下苍生着想的人，值得我跪。为一己之私祸害苍生的人，别说跪了，我连看都懒得看。</p>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气息瞬间凝住。两侧文武百官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出声。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龙椅上那道身影的气息正在变冷，威压像潮水一样漫开，压得人膝盖发颤。</p>
可苏晚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帝，眼神里没有畏惧，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坦然。</p>
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百官们都以为下一刻就要天降雷霆。</p>
好了。天帝忽然收回目光，靠回龙椅上，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朕今天叫你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p>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身上。</p>
封印阵的事，查得怎么样了？</p>
刚有一些进展。苏晚说，近一千七百年的维护记录有很大问题，很多更换龙骨和灵石的记录都是假的。</p>
天帝挑了挑眉，神色间掠过一丝惊讶，有这种事？</p>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p>
表情演得很像，但那双眼睛深处没有半分意外。很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p>
是的。苏晚不动声色地说，我初步算了一下，近一千七百年来，光是虚假维护的费用就超过一千亿两黄金。这还只是账面上能看到的，看不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p>
天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p>
这件事，你怎么看？</p>
有人在贪封印阵的钱。苏晚说，而且贪的不是小数目。我怀疑牵扯到很多人，甚至可能包括六部的某些尚书。</p>
她故意说得很重。</p>
就是想看看天帝的反应。如果他真跟这件事没关系，应该会震怒，下令彻查。如果他有关系，反应就会很微妙。</p>
天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p>
这件事你继续查。他不紧不慢地说，不管牵扯到谁，都一查到底。朕给你撑腰。</p>
苏晚心里冷笑了声。</p>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真要让她查，之前为什么百般阻挠？</p>
陛下。苏晚抬眼，既然要查到底，臣有一个问题。</p>
你说。天帝靠在龙椅上，语气随意。</p>
封印阵的维护归哪个部门管？苏晚问，我查了这么久，发现六部之间互相推诿，谁都不肯认领这块。</p>
天帝的眼神微微一动。</p>
封印阵的维护历来由工部和兵部共同负责。他说，怎么，你查到什么了？</p>
臣查到工部和兵部的维护记录完全对不上。苏晚说，工部说拨了款，兵部说没收到。兵部说派了人，工部说没记录。这两边至少有一边在说谎。</p>
天帝又沉默了。</p>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轻响。</p>
这件事你查清楚了再说。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不要冤枉好人，也不要放过坏人。</p>
苏晚心里又是一声冷笑。</p>
这话跟没说一样。难怪谢蕴说这件事水很深，让她小心。</p>
陛下放心。苏晚说，这件事臣肯定会查到底。不管是谁，只要贪了钱，臣都会把他揪出来。</p>
天帝点了点头。</p>
很好。他说，你有这个决心，朕就放心了。</p>
话锋忽然一转。</p>
不过。他的语气慢了下来，封印阵毕竟是镇压龙祖的地方，事关重大。你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破坏了封印阵。万一龙祖真的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p>
来了。</p>
重点终于来了。</p>
苏晚心里明镜似的。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警告她不要乱动封印阵。</p>
陛下放心。苏晚淡淡地说，臣只是查账，不是破阵。封印阵臣碰都不会碰。至于龙祖能不能醒过来，那就不是臣能管的了。毕竟封印阵已经五百年没有维护过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p>
她故意把五百年没有维护过几个字说得很重。</p>
就是想看看天帝的反应。</p>
天帝的眼神果然微微一凝。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p>
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好。他说，还有一件事，朕要提醒你。龙族的人最近很活跃，你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们狼子野心，不可不防。</p>
龙族很活跃？苏晚问，陛下是说，他们也在打封印阵的主意？</p>
天帝的眼神微微一变。</p>
朕没这么说。他说，但龙祖是龙族的祖先，他们想救龙祖，也在情理之中。</p>
那陛下为什么不加强封印阵的守卫？苏晚追问，五百年不维护，万一真出了问题，谁来负责？</p>
天帝盯着苏晚，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p>
苏晚。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问得太多了。</p>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p>
陛下让臣查封印阵。她说，总得让臣知道一些基本情况。否则，臣怎么查？</p>
天帝沉默了几息。</p>
那几息里，大殿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p>
封印阵的事，不是你一个审计主审能管得了的。最终，天帝只是淡淡地说，你只管查账，其他的不要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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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没有再追问。</p>
但她已经把天帝的每一个反应都记在了心里。</p>
陛下放心。苏晚说，臣知道该怎么做。</p>
那就好。天帝点了点头，没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吧。继续查你的账，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朕汇报。</p>
苏晚行了一礼，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跪下，也没有丝毫的畏缩。</p>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天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p>
两侧的文武百官这才齐齐松了口气。</p>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紧张了，他们都以为天帝真的会发怒。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让苏晚走了。</p>
陛下。</p>
一个穿着白色官袍的老头站了出来，是吏部尚书张从正。苏晚查吏部的时候，揪出了他不少亲信，他早就对苏晚恨之入骨。</p>
这个苏晚实在太放肆了！张从正拱手，声音激昂，竟然敢在凌霄殿里对陛下如此无礼！臣建议立刻撤了她的职，把她打入天牢！</p>
天帝扫过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p>
张尚书。他不以为然地说，你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朕也不用这么头疼了。撤了她？你去查封印阵？你能查清楚吗？</p>
张从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p>
臣、臣……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他当然查不清楚。别说是封印阵了，就算是吏部自己的账目，他都查不清楚。</p>
行了。天帝摆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p>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朝着后殿走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p>
苏晚走出凌霄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p>
苏主事，你可算出来了。小福子从殿外廊柱后面探出头，一溜小跑过来，脸上写满紧张，怎么样？陛下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在外面腿都软了。</p>
能把我怎么样。苏晚扫过他，就是问了问查封印阵的进展。</p>
就这些？小福子一脸不信，那怎么那么久？往常陛下召见大臣，说几句话就打发了。</p>
苏晚没接话，顺着白玉道往前走。</p>
刚才的对话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她能感觉到，天帝对她已经有了戒心。不过这也正常，她查的案子本来就是冲着天帝去的。</p>
哎，苏主事，你等等我。小福子快步跟上。</p>
苏主审？</p>
大太监跟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陛下让奴才送您回去。</p>
不用了。苏晚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回去就行，正好看看天庭的风景。</p>
大太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p>
也好。他说，那苏主审慢走，奴才先回去复命了。</p>
公公。苏晚叫住他，今天在殿上，多谢你之前提点。</p>
大太监连忙摆手。苏主审折煞奴才了，奴才不过是说了几句该说的话。</p>
苏晚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公公觉得，陛下今天的态度，是真心支持我查，还是另有打算？</p>
大太监的脸色微微一变。</p>
他也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苏主审，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陛下的心思，奴才猜不透。但奴才在这凌霄殿伺候了几百年，见过的大臣不计其数。像您这样敢跟陛下当面对着干的，还是头一个。</p>
所以呢？苏晚问。</p>
所以。大太监叹了口气，苏主审要多保重。陛下今天对您客气，不代表明天还客气。</p>
苏晚点了点头。多谢公公。</p>
大太监行了一礼，转身走了。</p>
苏晚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天庭的白玉道上，两侧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偶尔有仙官经过，看到她都远远地躲开了。显然她现在在天庭已经成了名人，而且是那种谁都不想招惹的名人。</p>
苏晚不在意，自顾自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回味刚才的对话。</p>
天帝今天叫她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警告她？不，不止如此。天帝在试探她的底线，而她，也在试探天帝的底线。</p>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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