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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夜捡到一个女孩

    作者:lalamoka

    一千零一夜十四夜?捡到一个女孩

    作者:艾幼文

    由于大学一年级共住的室友有打麻将的习惯,天天晚上喀啦喀啦的麻将声让我睡不着。二年级开学时,我就搬到新租的套房去了。这套房的阳台望出去,还可以看到国中的操场,学生们打球嘻闹声可以清楚的听到,幸亏有气密窗的配备,只要窗户一关就很是清静。刚把工具搬到新住处,才整理不到一半,却因为那天天气异常的闷热,让我不得不开了冷气休息一下。才刚打开电视就听到台风警报说今晚要来,我连忙越过公园去顶好超市采买日用品以便渡过台风天。在回程经由公园的时候,突然间在灌木丛的偏差内里看到了一只穿着女用皮鞋的脚。

    这时,原本闷热的天气,突然让我以为异常的严寒。似乎吹来了一阵阴风让我的毛孔竖了起来。

    ‘该……该不会我发现了……女……女尸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紧张了起来。

    从小看电视就时有所闻,女尸的发现者通常获得很大的震惊,无论是七孔流血的样子,或者是泛白的死鱼眼,都市让人吓的漠不关心。

    我逐步的走进一看,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的女生躺在那里,头上的长发遮盖了半边的面庞,脸上身上沾了些泥士与落叶。下身的折裙被掀开一半,露出了一半的白色内裤,而两条白白的大腿中还渗出了一条血迹出来。整个肢体泛起着异常诡异的姿势,似乎已经僵硬的样子。此时似乎传来一阵死老鼠的味道,让我不禁想吐逆。

    我吓得脸色苍白,放下了装日用品的环保袋,用发抖的右手指去碰碰谁人女尸,想要确定是不是冷掉的尸体,如果是的话,那我可能就要去报警了。

    突然,那女尸的手竟然动了起来,而且抓住我的右手牢牢的不放。

    ‘哇……’我吓得跳了起来,岂非是尸变呀?我连忙缩回我的右手,想要逃离,可是那女尸竟然坐了起来。

    ‘鬼呀!……’我奋力挣脱了她的手,连滚带爬地爬了几步,却发现腿已经软了站不起来。

    正当我软腿蹲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的声传了过来。‘喂喂喂……什么鬼!你把我当成鬼了呀!好没有礼貌。’

    这时,我才觉察,当初抓住我的手是有体温的,原来是我误认了。我虽然松了一口吻,但也开始生气对方把我吓了一跳。

    ‘谁叫你这么希奇地躺在地上,还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一副长得像贞子的样子,难怪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尸体躺在地上。’

    ‘哼……是你多管闲事,人家躺那里又关你什么事了。’她怒视着我。‘你给我滚开。’

    ‘哼!’我把装着日用品的环保袋一提,转头就走。心里还想,怎么会有这么凶的女孩子。

    我怒气冲发的往我的宿舍走去,心里还想着那发现‘女尸’的事情。可是到了门口往口袋一摸,又往环保袋内里翻来翻去,却发现皮夹跟钥匙不见了。

    马上,整个脸苍白了起来,整个胃搅拌了起来,整小我私家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

    因为我的钥匙是跟皮夹串在一起的,而一但不见,就会很惨。非但进不了门,而明天要交给房东的租金也随之不见了。

    ‘完蛋了!’我急得要命,连忙放下环保袋便沿着之前走过的路找去。

    可是我一路从公园找到顶好,都没发现皮夹,而且之前那位凶凶的女孩子也不在了。

    我一路沿着之前的蹊径寻找,但天空不作美的开始下起雨来,只好停止搜寻我的皮夹苦着脸回去宿舍。心里直想说去找房东说说情,或许可以帮我开门与延期交房租,要怎么样把身份证、驾照、学生证作废,要怎么样登报照旧找户政事务所之类的事。

    到了宿舍房门口,却发现我房间的门锁已经被打开,而且还开着灯,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于是我走进房间,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我房间。

    正当我在确定房间内里有没有人的时候,突然浴室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女孩子围着我的大浴巾走了出来。

    当她发现我的时候,‘啊……’的一声吓了一跳,而我的眼睛也随之吃了冰淇淋。因为浴巾掉了下来,女孩整个白晰的**完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的头发因为洗完头而挽着,露出了皎洁的颈子。一对香肩流通的线条一直延到两手臂。一对酥胸小巧而可爱,粉红色的**照旧地随着呼吸而微微地震着。微微卷曲的阴毛并不十分浓密,两条**修长平滑。由身体的发育状况可以看得出这个女孩应该只有十三四岁。

    女孩一发现浴巾掉了下来,连忙红着脸把浴巾给重新拉上来。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呢?’

    ‘你忘了,我就是被你当成尸体的谁人啦!’女孩好整以暇的把浴巾重新包在身上才回覆我。

    ‘呀?……是你呀!’这时我才认出来,究竟其时天色又暗,而女孩身上又是落叶又是泥士的。

    ‘你说呀!你要怎么谢我。’女孩指着桌上的皮夹,这时我才认出这是我的皮夹。

    ‘呀……我的皮夹呀!’我连忙拿起皮夹,翻了翻内里的工具。

    ‘别翻了啦!我只不外拿了三百块当谢礼而已。其它我都没动过。’女孩看我急得要命的样子,笑着说。

    ‘谢谢……谢谢你还我皮夹。’我这时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连忙颔首向她致谢。

    ‘别客套,不外能不能让我待在这里一晚呢?’

    ‘呃……你说……你晚上要待这里?’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呀!你看外面已经开始吹风下雨了,你总不能叫我出去吧?’

    我一看窗外,台风开始发威了,风呼呼地吹着,大雨已经霹雳啪啦下起来了。

    ‘好吧!’我只好允许。

    ‘吹风机在那里呢?’

    ‘挂在那里。’我指着挂在墙上的吹风机。

    ‘谢谢……’女孩拿起了吹风机吹着头发。胸部以下的部位用大浴巾围着,使得那粉嫩的香肩露了出来,让我不停的吞着口水,两眼不知道要看那里才好。

    ‘呃……你要这样一直围着浴巾吗?’

    ‘喔?浴巾借一下有什么关系嘛!’

    ‘我是无所谓,不外我看我照旧找几件衣服给你好了。’

    ‘多谢啰。’

    女孩穿上了我拿给她的衬衫与运动短裤,从浴室走了出来。衬衫是短袖的,从前面还可以在她某个角度下微微的看到激突,只惋惜她的胸部并不大所以没有把我的衬衫撑起来。而运动短裤下面两条白光光的美腿,实在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摸。说实在我那时有想要给她长裤,可是裤管都太长了,而且其时天气也满热的。

    ‘呀……已经开始煮了吗?’女孩看着和室桌上冒着烟的暖锅说。

    由于已经在顶好超市买好了菜,所以我就煮起暖锅来了。大学生实在寻常也没吃到什么好料的,唯一的兴趣,就是烤肉、煮暖锅、包水饺。尤其是煮暖锅最为利便,只要把工具切块丢进去就成了。

    ‘怎么没有买牛肉呀!’她翻了翻暖锅里的菜。

    ‘别要求太多,有猪肉就不错了,只管吃呀!’我夹起一片暖锅肉吞了下去。

    吃完了暖锅,我把餐具洗好了之后,便回到房间坐了下来。

    我的房间铺满了塑胶制的拼装地毯,就是那种可以像拼图一样拼起来的泡绵质料的地毯。这种地毯可以洗,也可以擦,脏掉还可以丢掉,可以说是十分的实用。只要找个角落,就可以坐下来,不需要找椅子。

    打开了电视,传来播报着台风的消息,不外乎就是某个地方淹洪流到二楼,要否则就是停电、停课的新闻。那着那些泡在水里的记者,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虐倾向,老往水里去播报新闻。‘受到马亚台风影响,南部山区也开始降下大雨……’

    于是,一个正值**旺盛期的大学生与一个只穿着一件衬衫的国中小女生两人便对坐在一间小房间里头。望着无法晾在屋外而只好挂在室内的国中制服发呆,听着台风的新闻与屋外的风雨声,我感受到尴尬了起来。

    ‘你怎么不在风雨还没变大之前赶忙回家呀?’我对她说。

    ‘我不想回去。’

    ‘或者,打个电话给你家人也好呀!’

    ‘不要。’

    ‘这样子你怙恃会担忧的。’

    ‘我怙恃已经脱离了。没有人会理我的。’她两手抱着腿,低着头说。

    我似乎问到她不兴奋的事,于是就沈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我想睡觉了,便拿出了毛巾被,往地上一躺。

    ‘十四日南横公路台二十一线五十六公里光山路段,尚有三三二公里卢谷路段……’这时,灯光都熄了,只剩下电视萤幕闪着光,耳朵听到的尽是咻咻咻的风雨声,心中却有如风雨交加一般,怎么也睡不着。

    ‘或许是有女生在旁边吧?’我心里想。‘谁人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在男生房间内里留宿的意思。’

    于是我站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

    ‘你睡着了吗?’我小声的问着。

    女孩的胸部微微的随着呼吸而升沉着,但我认为她在装睡。

    ‘让我抱一抱好欠好呢?’我又问了。女孩没有反映。

    ‘不回覆就代表允许了喔!’我看着她的反映,似乎身体动了一下。

    ‘因为坍方双向交通关闭,公路总局呼吁民众多加注意,不要再上山……’

    于是我便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而且摇了摇,咦?没反抗。心中便斗胆了起来,便往她的胸部摸了已往。

    她的胸部并不十分大,一只手掌就可以盖住。手掌隔着衬衫感受到她的心跳是跳得很快的。而隔着衬衫并不能满足我,于是我解开衬衫的扣子,往内里伸了进去。女孩的皮肤很平滑,一对小小的胸部给我的触感跟布丁一样,软软的带着弹性。而手掌感可以感受到上面有一个坚挺起来的**。我轻轻地揉着女孩的胸部,但女孩似乎还在装睡的样子,一动也不动。

    ‘台风夹带豪雨侵袭南横,高雄县山区上午降下大雨,造成了南横公路八十七公里卢林乡公所后方一百公尺处坍方……’

    我心想,哈……看你怎么装下去。我用手指在**上划着圈圈,想要让她受不了,可是她除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了一点之外,什么行动也没有。

    最后,我决议把手往下移,用手指感受到她一根根的肋骨,随着呼吸徐徐的升沉。再往下就摸到她的腹部,或许是因为有点痒的关系,她的腹肌有些僵硬而收缩。我用手指抠着她的肚脐,摸着她平滑的腹部肌肤。而同样地,她一点行动也没有,但我突然看到她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心想,你果真是在装睡呀!

    ‘此路段在上次海山台风来袭时也曾经严重坍方,虽然其时公路单元已紧迫抢通,没想到今天再度坍方……’

    于是我便摸到短裤,抓到松紧带的地方,逐步的往下拉了一半。室内虽然灯关了,可是外面马路上的水银路灯的灯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所以在这阴暗的灯光下,我仍然可以看到她的白色内裤上面的松紧带,从松紧带的样子可以判断是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免洗绵裤。

    ‘不要!……’正当我要脱下她的内裤的时候,她跳了起来蓦然把我推开了,便躲在墙脚全身缩着。

    ‘怎么了?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你不愿意吗?我以为你在装睡呀!对不起,是我欠好……’我对着她连致歉,可是她却一句也不回话。于是两小我私家就这样又悄悄地在风雨声中沈默地对望着。

    ‘公路总局第三区养护工程处体现,由于高雄县山区土壤松软,蹊径、山壁不稳定,因此他们将等到……’

    ‘我曾经被强暴过,对不起……’过了许久,她打破了沈默,对我说。

    ‘对不起,我不会再碰你了,放心睡吧!’我只好跟她这样说。

    看来被强暴过的女孩,或许是会对**有所厌恶吧?看来我这次得乖乖的当个柳下惠坐怀不乱了。

    我苦笑着,找个角落躺下,抓起了我的毛巾被盖在身上,又望着天花板发呆。

    ‘高雄县大中乡以上路段,柔肠寸断,吴新乡唯一的联外蹊径路基,塌陷一百多公尺,怪手抢修后……’我拿起摇控器,叭嗒一声关掉了电视。

    就这样,这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有风声与雨声不停的捣乱我的心情。

    第二天我醒过来,女孩还在睡,而我重新开始整理我的物品。而当我把我收藏的漫画书给摆上书架时,女孩醒了。

    ‘早安呀!’我继续我的行动。

    ‘早安!’女孩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咦?你买了这么多的漫画呀?’女孩看到我的纸箱,一脸惊讶的样子。

    ‘呀……《相聚一刻》、《古灵精怪》、《寄生兽》、《龙》、《烙印勇士》……’她开始点名起来了。

    ‘恰好我一个朋侪是在开出租店的。而我又有收藏漫画的嗜好。’我跟她解释起来了。

    ‘怎么没有《尼罗河的女儿》呢?’她似乎不太满足的样子。

    ‘呃……你认为男生会去收藏少女漫画吗?’我一脸不耐心的样子,让她闭了嘴。

    她拿了几本漫画就看了起来。而我就继续整理我的工具。

    这个台风维持满长的一段时间,听气象陈诉说要第二天的晚上才会清除陆上警报。所以,我与女孩,就这样共处一室,连过了一夜又一天。

    唉……一天一夜,朋侪,是不是该佩服我的胆小?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台风此时才减小了。雨已经停了,风也变小了但照旧咻咻的吹着,女孩的衣服也干了。

    屋外的麻雀此时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似乎这个台风让它们闷坏了。

    女孩穿上了她的制服,背起了书包。

    ‘我要走了。’

    ‘回家去吗?路上小心呀。’

    ‘谢谢你的招待,我以后可以来这里找你吗?借你的漫画来看?’

    ‘接待,接待再来。’

    望着女孩的背影,我似乎有着失落的感受。

    ‘唉……回去睡大头觉好了。’不知怎么了,总以为今天有气无力的感受。

    经由这件事之后,这位国中小女生就经常在没上课时跑来我的宿舍,翻着我的漫画书,玩着我刚买的x-box。

    而我问她为什么总是往我这边跑,她回覆说,‘你这里离学校近嘛!借个地方睡个午觉,岂非你不接待我吗?’

    ‘没有,我虽然接待你。’我只好这样回覆。横竖我现在也没女朋侪,不怕有人误会。

    有时候星期六星期日一待就是从早到晚,只是厥后就没有在我这里留宿了。

    久而久之,就似乎把我家当她家一样了。

    有一天,我在自己的宿舍画画的时候,女孩跑过来了。她看我在画画,便在旁边悄悄地看着我画。说实在,当初我也不知怎么了,就对着美术有着一股热情,于是就考进了大学的美术系了。你应该知道美术系,险些经常都要交作品,而这时我画的画,就是两个星期之后要交的作品。

    ‘唉……又失败了。’我很不满足,于是就把画纸揉了揉,丢到了地上。

    而女孩看到地上一团又一团的纸团,便凑过来。

    ‘你怎么不去玩game?看我画画有什么悦目的。’我不想让她滋扰我作画。

    ‘看看有什么关系嘛!’女孩看了之后,笑了出来。

    ‘喂……别笑。你这样对未来的大艺术家太没礼貌了。’我摇着手跟她说。

    ‘可是,你画的肤色就差池嘛!’

    ‘没措施嘛!石膏像就是这样子呀!难不成那里可以买到彩色石膏像?’

    ‘你可以画我呀!’她对着我说。

    ‘喂……别开顽笑,我现在要交的作品是**画耶!’

    ‘我可以让你画**呀!’

    ‘真的?’我不行置信地问她。

    ‘真的,不外我要收你五百元。’她对我说。

    说实在地,她长得真的是不赖,如果能当我的模特儿,那是再好也不外了。

    一头长发,鹅蛋脸,两个大眼睛,有点像日本那位栗山千明在《神话少女》里的容貌。(作者笑:长得像女尸)

    她走到浴室脱下了衣服,披上了我拿给她的白色床单走了出来。到了房间中央,她把床单铺开让女孩的**展现开来。我看着她,两眼直瞪发呆了许久。

    ‘怎么呀?发什么呆?你不是要画吗?’女孩略为羞涩的声音才让我回神了过来。‘本小姐可是牺牲很大呢!’

    ‘呃……是……’我结巴了起来。‘请坐在铺上床单的谁人椅子上。’

    ‘我要摆什么姿式呢?’

    ‘手……放在那里。眼睛看我这里……好,身体在侧右边一点……’我要她坐在椅子上,摆出我需要的姿式。于是女孩的**就整个的泛起在我的眼前了。

    也许是我心田里有罗莉控的**吧?面临一个刚刚要成熟女孩的**,我兴奋了起来,握着画笔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跟之前急遽一瞥纷歧样,这次女孩的**有充实的时间逐步的观查。

    自制克难式的打光灯投射在细嫩的肌肤上,显出康健又性感的肤色。她的**发育得算不错,小巧富有弹性的坚挺着,粉红色的乳晕小小的,其中诱人**微微的突起。她的腰身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而小小的肚脐把那水蛇腰身陪衬入迷秘样的性感。并不浓密的阴毛并无法掩盖住少女那禁忌的细缝,而这使她看起来更稚嫩、更有那一分青涩的味道。两腿优雅地斜斜相互紧靠着,显出因为怕羞而拘谨的样子。

    她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小嘴因为怯生而抿了起来。头微微的低下,似乎因为不太习惯把**袒露在男子的眼光下而怕羞了起来,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一头又长又直的黑发,像布匹一样的挂了下来垂在香肩上。

    老实说,以前也曾经画过**画,也看过不少**模特儿。但这一次所看到的**,却让我毕生难忘。像这样完美身材的国一女孩,并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找获得的。

    但实在最令我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妙想天开的时候,竟然勃起了。我感受下面胀得难受,但又怕被她看到,只得调整一下我的画架来遮住。两手不知道要放在那里,只得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线条。因为太紧张,好频频划破了画纸。连忙换了好几张画纸。直到画第七八张草稿的时候,才逐步的消了下去,这时也因为较量熟练而顺利地画出我想画的工具。

    正当我画到一半以为开始驾轻就熟的时候,发现她的双脚微微着抖着,两只拳头握得牢牢的,眉毛也皱在一起,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身体酸痛吗?那你可以先休息五分钟,我等一下再开始画。’

    一般模特儿十五分钟就要起来动一动,而女孩并不是专业,可能很短的时间就会全身酸痛,所以我每隔七八分钟就会叫她休息一下。

    ‘不是的,我……我想……’她低着头,怕羞小声的说。

    ‘到底怎么了嘛!’

    ‘想上……洗手间。’女孩说完之后,酡颜了起来。

    ‘那就快去吧!’我才说完,女孩连床单也来不及披上,便整小我私家光着身体冲到了茅厕。

    看着她尿急到连全身光秃秃也掉臂的样子,我整小我私家轻松而微笑了起来,紧张随之烟消云散。而突然间,我看到铺在椅子上的床单,隐隐约约的有一块小小的水渍。

    ‘啊?……不会吧?’此时我的心中又开始妙想天开了,连忙摇了摇头,想甩开之前的念头。

    由于整小我私家轻松了下来,也较量习惯看着她的**,厥后也就愈来愈熟练地把她的样子描绘在画纸上,同时也深深地描绘在我的脑海中。

    就在这两个星期中,她天天都市过来,而我的脑海中无时无刻在追念她的膧体。也许是幼年的我欲求不满吧?我甚至在睡梦中,也一连三次梦见自己爱抚着她的**,与她拥吻的春梦。在梦中,我两手不停的抚着她的胸部感受她肌肤的平滑,嘴唇吻着她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寸的地带,甚至还可以微微的听到她的呻吟。从国中二年级到现在都没有梦遗过的我,竟然在大学二年级梦遗了。然而,这也只能隐藏在心内里而无法向任何一小我私家说出来。

    在她眼前,我只能装成一副圣人的样子。我只能用艺术家的专业矜持和外貌的伪装功夫把那在心中野兽般的**深深的压抑下来。可是,这能维持多久呢?

    我不确定,我真的无法确定那一天就突然冲了已往把她给强奸了。

    经由了几天一连画**的履历,女孩习惯了展现自己的**,也逐步的习惯了被我注视着。所以尴尬的气氛淡了许多,也较量能聊起话题来了。

    ‘我问你喔。’**的女孩说。

    ‘我给你问。’我一边调着颜料,一边回覆。

    ‘你看到我的**会不会兴奋呀?’

    ‘会呀!’我随口回覆。

    但我回覆完,才以为差池,但也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的意思是,艺术上的兴奋,你不要误会喔。’

    ‘是吗?我看到你裤子内里有工具变大了喔!’

    ‘那有!你看错了。’我连忙摸了摸跨下,心想,还好这时没有勃起。

    ‘哈哈哈……你被我骗了。干嘛这么紧张呢?’女孩笑着说。

    ‘是是……看到漂亮的小姐,我忍不住了,要把你推倒吃掉。’我抬头对她说。‘你是要我这样回覆才兴奋吧?’

    ‘哦……那上次你不就对我毛手毛脚呀?怎么说你应该也是个大色狼呀!’

    ‘你这么说,就太伤情感了,我可是忍了一个晚上。’

    ‘喔喔喔……还真委屈你了。’

    ‘好了,你可以放松,运动一下了。’我怕女孩僵太久会受不了,便停笔下来。

    ‘我还可以撑下去。’女孩动了一下。‘啊……’却又似乎肌肉太僵硬而腿麻而叫了出来。

    ‘别逞强,你腿麻手麻了吧?’我笑着说。‘把床单披上去,走一走运动一下好了。’

    女孩把白色床单披在身上,调整一下坐姿,等过几分钟之后,腿已经不麻了,就围着白色床单跳着走过来看我半完成的画。

    ‘喔……有进步了。’

    ‘那虽然,光是打草稿就画了不下五十几遍了。’我苦笑着。‘再笨的人也应该学会了。’

    ‘诶……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子,像不像铁达尼号上杰克画露丝的那一幕呀?’

    我楞了一下。‘不像吧!你是坐着的不是半躺着呀!’

    ‘那……你可以画半躺着的好吗?’

    ‘可是我已经画了一半耶。’

    ‘那就算了。’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另外找时间帮你画。’

    她两手抓着包着她的床单,然后蓦然张开双手掀开床单,学着电视上袒露狂的行动。‘答啦!袒露狂来了。’

    ‘好啦!别玩了。你一个女孩子不怕羞呀!’

    她把床单又包转身体,吐了吐舌头。‘横竖你已经都看光了,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艺术,纷歧样的。’

    ‘我不以为有什么差异呀?’女孩两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奴家……奴家的身体已经被你看到了,呜呜……奴家的清白不保了。令郎你可要认真呀!’她学电视上演起戏来了。

    ‘又来了。’我头开始痛了起来了。‘你应该去演电视才对。好啦好啦!你把衣服穿上,我请你吃晚餐。’

    ‘真的,令郎的盛情,奴家实在遭受不起。奴家无以回报,不如……’

    ‘不如以身相许是不是,那简朴,我知道有间宾馆气氛不错。’我又好气又可笑的说。

    ‘才不是呢?自制你了,是以身体相许你画画啦!’

    ‘好啦!不快点去,到时候又没位子坐了。’

    ‘我要吃海鲜喔!’

    于是我骑着机车,载着她到四周的海鲜快炒餐厅。

    我望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她察觉到我的心情。

    ‘没有啦!我只是想到是不是有人三天没用饭。’

    ‘本小姐就爱吃虾子,你有意见?’

    ‘我那敢有意见,我的作品就靠你了,虽然要讨好你这位漂亮的小姐啦!’

    ‘这还像句人话。’

    吃完了海鲜,她又要求我陪她逛夜市,最后直到晚上八点,我才载她到她家门口向她作别。

    老实说,在几天前我就把我的作品给完成了,可是心田中有一股**想要她再来当我的模特儿。所以我又以作品不满足为理由,重新再画了几幅差异坐姿的画。但就在约定的时期还剩下三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只有漫画小说内里才会发生的事。

    那天,我因为学校有点事而迟了二十分钟回家。就在我快快当当的跑回我的宿舍时,发现她坐在门口睡着了。

    ‘喂……醒醒呀!对不起我来晚了。’

    ‘呀……你来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怎么回事?精神欠好吗?’我想要扶起她,却以为她全身软绵绵没有气力。

    于是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在发烧中。脸色也很欠好的样子。

    ‘你发烧了呀!’我连忙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发烧了还坐在门口,你懂不明确照顾自己呀!’我一边又摸着她的额头,一边责备她。

    ‘可是,我跟你约定好了要来。’

    ‘你这个样子,来了也没有用,我怎么可能让发烧的病人当模特儿呢。’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家。’

    ‘回家也没有用,妈妈这个月出差去了家里没人。’

    ‘那我先送你去医院好了。’

    于是我把她抱了起来,便出门招了计程车,一路就奔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挂了号之后。她就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医院的冷气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冷,我只好抱着给她取暖。

    医生诊察问症状、验血、验尿、照x光样样都做了。之后便被一句‘可以回家休息了’就从医院被打发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她的发烧依旧,仍然照旧三十八点五度。整小我私家头昏昏的样子,全身无力。我看着她惆怅的样子,又追念起之前医生的交待:‘这是普通的细菌性尿道炎,大多都是大肠杆菌引起的。回去要多喝水,不要憋尿。她最近是不是经常憋尿呀?这样的习惯欠好,要改。’

    听了医生的话之后,我心中充满了罪恶感,这一阵子一定是她为了要当模特儿,怕上茅厕而不敢喝太多水,而最近天气又热,难免憋尿会出问题。

    ‘我想吐。’她说完,便呕了一下。

    我连忙拿垃圾桶过来,恰好她就吐出了一堆原本应该在胃内里的工具。

    她吐完之后,就整小我私家舒服许多的样子,我也放心了一点,连忙拿一杯水给她漱口冲掉口中的酸味。并引导她躺下,并去冰箱拿了冰块与毛巾做成了暂时冰枕,也拿了开水喂她吃药,并煮起了稀饭。

    也许是药有效果,或许是之前打的退烧针吧?过了两个小时,烧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了,她的精神也许多几何了。

    ‘来,吃点稀饭吧!’我把她扶起来。

    ‘谢谢……’

    ‘这么客套做啥呢。快吃吧!’

    我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而她全身软绵绵的靠着我,此时我闻到了少女的汗味,竟以为生病的少女味道照旧满香的。喂完了稀饭之后,我才发现她全身都是汗。

    ‘你全身都是汗,让我脱掉你的衣服帮你擦汗吧!’不知怎么了,我竟然说出这种话。

    ‘嗯……’少女点颔首。

    于是我准备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或许有人问为什么要热水而禁绝备冷水呢?因为热水擦起来较量不会惆怅,当人在发烧的时候,遇到凉风甚至会发抖呢!

    我脱下了少女的湿漉漉的制服、胸罩与内裤,于是就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汗。少女的脸似乎比之前发烧的时候更红了些了。

    女孩悄悄的不出任何的声音,任凭我抓着毛巾从额头、背、胸部、腹部,一直擦到了她的大腿。

    而由于我没有给她的换洗衣物,就用之前的床单给她盖着。之后便起身想要把水盆拿去倒掉。

    而她却拉着我的衣角。‘不要走……’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我只好坐回床边。

    她转身,便用**的身体抱着我,用她的三十七度的体温熨着我的胸膛。

    这时,我感受到,我的心跳与她的心跳怦怦怦地跳着。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少女幽幽的说。‘可以抱着我吗?’

    于是我抱着她,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悄悄的坐在床上的我。此时我心中禁不住升起了一丝怜爱,忍不住对着她的樱桃小嘴亲了下去。那时的我不明确什么亲吻技巧,只是一味轻轻地吸着她的嘴唇,却也让她不禁回应着也轻轻的吸着我的嘴唇。

    我两手抚着她的长发、她的背、她的腰,逐步地感受她肩胛骨、脊椎的形状。之后便往下抓着她的香臀,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吻着她的脖子。

    刚掠过汗的少女,汗味并不重,皮肤有着莫明的平滑触感,然而因为发烧的关系,有点泛红而炽热。

    我侧过身坐在床上,让少女的背靠在我左肩,略为冰凉的长发从我的肩上垂到了床上。左手抚弄着她的椒乳,右手便往下深探入少女的私密地带。越过阴毛的手拨开了小花瓣,手掌则在耻丘上盖住,并轻轻的抚弄着。逐步的,我的手掌便沾上了**。于是轻轻地用指腹揉着小核的周围以及她那温软又湿润的花瓣,让少女的蜜汁沾满了我的手指,此时隐约地感受到有个小豆子状的工具变硬了起来。我拨开了旁边软软肉,指腹便直接的接触到那小豆豆。

    少女嘤咛一声,微微地扭动了她的腰,两手紧抓着我的右手臂不放,两脚也夹住了我的手掌,似乎要我更深入。我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两指交织地轻揉着的。我的手指加速了速度,但力道同样的轻柔。最后她全身弓了起来,一阵抽搐,两手的手指甲陷入了我的手臂,两脚也紧夹住了我的手腕。少女的密汁涌出让我的手指感受到一阵温热。

    过了几秒,少女才全身放松地软绵绵靠回了我身上。此时我的理智突然回来,心里发生了很大的罪恶感。一方面以为我趁人之危侵犯了她,另一方面又以为我让她太劳累担误病情。

    正在我想要让她再躺回去着休息时,却发现她身上又出了许多汗。只好重新替她擦了一次汗,又换了新的床单。看着少女微笑又安祥地睡着了之后,我才放心地躺在旁边,累得呼呼大睡。

    经由一夜,少女终于退烧,恢复了以前活蹦乱跳的谁人小女孩的样子。而她的衣服也干了,就给她穿上衣服,送她去上学。我在门口,对着她招手说拜拜,而她似笑非笑的对着我望着,对我招了招手便走入学校。

    此时心中却有着一股甜蜜的感受,究竟照顾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经由了两个星期的奋斗,我的油画作品实时的交了出去,也获得老师很高的赞赏。老师似乎从画中看到了我心田无法获得解脱的**,一脸暧昧的笑着对我说,喔……这画有点色喔!

    交完了作品之后,我想谢谢她一下,请她去吃个大餐。回宿舍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窄裙的大姊向我走了过来,而且还叫我的名字。‘幼文!’

    ‘呃……小姐,请问你是?’我看着那位大姊,看起来很像我妈妈,心想会不会是亲戚。

    ‘我是南仁呀!’

    ‘啊……年迈?’我不行置信地认出来了。说起我这位叫艾南仁年迈,真的是很希奇,他总认为自己是女的,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穿着女装来了。

    ‘这个胸部?’我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男生也可以挤出乳沟来。

    ‘你说这个呀!我去整型呀!花了我许多钱哩!你要不要摸摸看呀?’说完他便拉着我的手往他的胸部按上去。

    ‘怎么样,很软吧?’他说着似乎一脸轻松的样子,全然掉臂尴尬的我。

    ‘年迈,你下面该……不会……切了吧?’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呀?我还做了脸部髯毛除毛、除脚毛、尚有喉结,声带。你看我现在声音应该跟女人一样了吧!’

    我以为他是装出来的声音,没想到竟然是动手术的关系。

    ‘那,爸妈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开始担忧了,接下来又要兴起身庭大战。

    ‘小弟,你会接受我吗?’年迈问我。

    ‘虽然,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你,不管你酿成大姊照旧年迈,都是我的亲人呀!’我对年迈说。

    ‘我好兴奋呀!来个法式接吻吧!’年迈一把把我抱住,便开始亲了我的嘴起来。

    这时,女孩恰幸亏门口看到,一脸惊讶又失望的心情,脸上水汪汪的要哭了出来。她手上的袋子‘噗’地一声掉了下来,便转身就跑走了。

    ‘谁人国中生,怎么了?’年迈看到女孩的样子,似乎有所相识。‘该不会她是你的女朋侪吧?一定是误会了,快去追她。’

    我其时呆呆的楞住了,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有一个月她却没有再过来找我了,这让我失望了良久。而实在我心里也不太敢去主动找她,因为在她这个年岁原本应该是无忧无虑,而不应该陷入一个男子无耻的**中,也不应该受到恋爱的折磨。

    也许,我与她之间的缘份应该尽了。

    过了一个学期,又到了下学期的日子。而这段期间,我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之前的事,甚至有频频还梦见与她裸程相拥,以及我疯狂地刺入她那充满蜜汁的花心。好频频突然从半夜醒来,总是看着天花板默默地发呆。同学也注意到我反常的状态,可是他们问我,我都只能笑笑而不回覆。

    有一天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女孩回来了。女孩细嫩的肌肤在我手中感受到十分的滑润。而手中似乎感受到女孩那坚挺的**,滑嫩的细腰。

    我禁不住说起了梦呓来了。‘小诗……小诗不要走……’

    模模糊糊中,怀里似乎有个女体,仔细一摸,竟然跟少女的身材类似。

    我突然地惊醒,却发现美梦竟然成真了。绵被中的女孩早已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光秃秃地趴在我的身上。我情不自禁牢牢的抱住她,不停的吻着她。许久,我才回过神来。

    女孩似乎听到我的梦呓,整个酡颜红的贴住我的嘴,软软的把整个身体趴在我的胸口上。

    ‘呀……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抱我……’女孩两眼流着泪,抽咽地说。

    我才突然清醒了过来,连忙推开她。‘你还小呀,这样欠好吧!’

    ‘可是,明天我就要去香港了,到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女孩哭得更利害了。

    ‘好啦,别哭了。’我连忙拍着女孩的背。

    ‘你允许了?’女孩又把我抱住。

    此时我的理智突然的瓦解,一把就抱住女孩,重新又印上了我的双唇。两人一转身双双从床滚了下来,便把女孩给压在地毯上。

    我的嘴唇不停着吻着她的脖子、肩膀、胸部、肚子、肚脐……似乎要把她都尝遍了。

    女孩的花瓣早已湿润,我用手指伸了进去,一阵温暖滑腻从指上传来。

    ‘准备好了吗?’我问她的其时,心里已下定决议吃了她。

    ‘嗯。’她点颔首。

    我将**瞄准了她漂亮的花瓣中,逐步的推了进去。

    少女‘呀……’的一声,脸便皱起眉来,想要把我推开。似乎感受到了痛楚。

    ‘会痛吗?’我连忙停了下来。

    ‘嗯……’

    ‘你忍耐一下喔!’

    ‘嗯……’女孩似乎下定很大的刻意,闭起眼。

    我把我的**瞄准,便逐步一寸寸推进,还好少女够湿润,才气够逐步的滑入。

    ‘啊……’少女似乎强忍着痛,两手紧抓着我的背,我感受她的指甲陷入了刺痛感。终于到底了,两人牢牢的团结在一起,一股温暖的感受传了过来。

    ‘还会痛吗?’我问她。

    ‘有一点,不外……很满足。’她点颔首,笑着说。

    ‘我爱你……’我对着女孩说出了第一句我从来未说过的话,又把女孩给压在下面,便开始动了起来。女孩两颊红晕还未消退,此时又开始红了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刺入,让女孩的身体不自主地随着我摇动着臀部。女孩也不知道什么叫呻吟,却不自觉的轻哼了起来。

    ‘呀……啊……’她细细的声音轻喘着,呼出一股热风吹向我的脖子。

    两个交缠的躯体,猛烈地流起汗来了。原本干干滑滑的肌肤,酿成**的,一股热气围绕着四周。我额头上的汗禁不住滴了下来,落在她颈子旁边的床单上,水渍逐步的扩散开来。

    过了几分钟,女孩突然两抓紧我的背,两脚扣住我的腰牢牢的不放。突然我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收缩了起来,**也一阵又一阵的缩紧,一股一股的热从**那里传了过来。禁不住让我进入了**,一连四次的喷发都深深的进入她的深处。

    ‘不要走……’她抱紧我,一点也不松手,她的力道真是大呀!

    我只好一动也不动地抱着她,让我的**在她的**中逐步的消退。

    过一阵子,我才起身,把她抱着靠着坐在床上。

    突然,我觉察床单有一小块殷红,心里一惊,紧抱着她。心想岂非她是童贞?

    ‘你……是第一次?’

    ‘嗯……是呀!’她笑着回覆,似乎之前的**给了她很大的满足。

    ‘你不是说你之前被强暴吗?’

    ‘实在,那是骗你的。’女孩红着脸说。‘实在那天我好朋侪第一天来,我怕被你发现,所以就编个理由骗你。对不起……’

    女孩就在我怀中,逐步起说起了她的故事……

    她三岁丧父,母亲在小公司做事。国小五年级的时候,母亲开始做外务,经常让女孩一小我私家晚上在家留宿。

    她小六我大一的时候,在公园看到我在替别人画肖像练技术,顺便赚点零用钱。她就经常在旁边偷偷看着我,也经常跟踪我,而我却一点也没注意她。直到有一天她因为经痛而躺在公园,被我发现,禁不住因为怕羞而装出一副凶凶的样子要把我吓走,而她看到我皮夹掉在地上,就捡起来拿到我的住处。

    而最近公司老板向她妈妈求婚,并想移到广州投资,便要求她妈妈一起移居到香港。而她决议要在脱离台湾最后一天留下一个回忆。

    ‘所以说?你要把你的第一次……’我惊讶的问。

    ‘是呀,因为我喜欢你呀!’女孩依着我,说出这样的话,一方面让我感受到兴奋,一方面又感受到一股沈重的责任。

    我心里已经开始忏悔自己的不理智了。

    ‘你真傻呀!’我心里升起了一股痛惜她的心情。

    ‘我原来是想,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留下一个甜蜜的回忆。’少女低着头说。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抱得更紧了。

    我没有去机场送她,因为我怕我会哭出来。但我已经有了一个觉悟,接下来这四年,我就要遭受远距恋爱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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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幼文:‘列位好,自从我在2005七月的时候初次揭晓,写了外甥女系列随笔,之后便发生了有人转贴我的文章到台湾kiss被传唤的事。让我禁不住要求版工删除我的文章。实在这是不得已的事。’

    古蛇:‘艾幼文先生写的贺岁文,很有味道喔。’

    艾幼文:‘严格来说,我是伪罗利控,国一生对罗莉控来说可以接受,对美少女喜好也可以接受。这应该是女孩子成熟到刚恰好的田地。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形貌的掌握度,就不太容易。也许会有人说,我的文章改个年岁也是可以行得通的。’

    从不乱:‘艾幼文哪………我也爱幼文啊。’

    艾幼文:‘现今的幼文不多,可能是因为执法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喜好者太少了。我是不知道纯恋的幼文是不是有人喜欢,不外小我私家是对这个有些喜好的。如皇极生,以及次郎/老朽的补习班姻缘,都是我一看再看的作品。而幼文的文章实在是太少了,禁不住让我想写一写。外甥女系列中有许多是抄漫画内里的桥段,而这一篇随笔也是一样开头是一本漫画的桥段。另外在配景内里加入台风风灾报导,则是参考了次郎/老朽大大的点子。只不外把杂音放给电视。’

    小色鳖:‘写得很好啊,对于国一含苞待放的小女孩,作者的形貌相当不错。颇有我见犹怜的感受。两个青头小孩,在小房间内里画**画,光用想的就以为旖旎无限啊。尤其是中途床单上的那点水渍………’

    猫熊:‘不外,中间突然插个变性人年迈,后面又没有多加生长,感受上有点多余。’

    艾幼文:‘我自觉文章写的欠好,但我照旧认为我是新人,所以呢,有进步的空间喔!ale大大可能看到女尸跳起来会有失望感,见谅。’

    小色鳖:‘总之,是一部清新可人的作品,很是适合草食类动物食用。’

    召集人:‘很是谢谢艾幼文先生的创作,清新的文章,在一片漆黑风潮中另辟捷径,很是的有意思,现在让我们接待一千零一夜的十五夜?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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