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十五夜夜伽yotogihime(上)

    作者:lalamoka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夜伽?‘yotogihime’——

    今年又是个毫无建树的三百六十五天,想吐点工具出来证明自己还在世,因此在除夕前送上本篇供列位浏览,祝各人新年快乐。

    已往的闷骚大米虫今天的魔力大熊猫顿首——

    梦乡。

    混浊、湿热的吐息。

    娇美、慵懒的呢喃。

    扶摇直上云端的白烟如柱,左摇右摆,惊险却又步步稳健的直踏长空。

    晶莹甘醇的蜜滴,从微颤的桃色枝干上沈甸甸落下,坠入深不见底的黏稠深渊。

    黑影下是一个小巧下巴,鲜艳的唇角;性感、迷离、微笑着——

    备前小夜从这样迷乱的梦乡中惊醒。

    她突然坐起,喘息几声后,才发现自己身在床上,外头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入室内,房中清静优美。

    放心似的呼了一口吻,小夜似乎想起什么,尴尬别扭几下,急遽从衣柜中掏出雪白质朴的棉质学生亵服,跑到浴室去冲澡,留下床铺上湿漉漉一片。

    洗澡时,小夜习惯性的从镜中看着自己,想起往事。

    已往住在宿舍时,不管穿上多拘谨、厚重、难看的衣服,发型再怎样俗气、脸上眼镜再厚再大,同寝室的女孩子总会用艳羡又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唯一的挚友曾经叹息着告诉自己:‘真正的漂亮是遮掩不住的。’。

    从那之后,小夜越发审慎的把自己裹的密不通风,竭尽所能让自己不要太醒目。然而,人力无法阻止蝴蝶蜕变,比起数年前,小夜越发漂亮,酿成现在镜中的容貌:

    小巧精致的面庞、漆黑如星的大眼睛、睫毛修长浓密、鼻子翘挺、双唇鲜红欲滴、面颊上透着自然的粉红。身材比例匀称,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部俏丽,两腿修长,小腹平展,胸部不算硕大却很坚挺,像是两颗苹果般丰满。这是堪称美绝人间的躯壳,散发出介于女孩跟女人之间的甜腻香气。

    如果要挑出瑕疵,只能说她神色间带着点忧郁,然而这也让她看来更楚楚可怜。她险些从未好悦目过自己,重新到脚。本能的,她认为自己是罪恶的;或者说她畏惧这份近乎犯罪的魅力会绽放光华,让她迷失偏向。

    她不认为自己饱受压抑、彷徨在瓦解边缘的意志力,有能力接受这种攻击。

    每个女孩都盼愿自己拥有完美无缺的外型,受到众人的痛爱,但唯有小夜是个破例。

    …几多次遇到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想要扑上她的身躯,虽然总是好运解围,但不管是临危不惧的路人,或者执行秩序维护的警员,在看到她之后,眼中往往也露出同样的光线…

    …高中寄住时,男性亲戚眼里充斥着捕猎食物的讯息、女性的亲戚遮掩不住蔑羡的眼神…

    …国中时期;养怙恃怎样仳离、养母如何怒骂自己不应出生、养父用诡异的语气要求自己跟他一起住…

    …更久远的童年往事,她已经记不清了。亲生怙恃?她毫无印象,那对她只是书上的名词;不管怎么奢望,也对自己毫无意义。追溯回脑海的身处,那里逐渐朦胧起来;似乎可以看到什么、也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最终,小夜放弃了挖掘脑内回忆的无谓之举,而某个似乎相当重要的情形就这么快速的闪过她的思绪,又快速的被淹没掉。

    ‘她像是恶魔的饵,蛊惑所有人类堕入地狱。’

    这是某个神父见到小夜时说的话,但其时小夜清清楚楚的望见神父的长袍下,小腹的部位隆起一块、长袍是如此的宽大不起眼,但照旧被小夜看到了。

    辗转多年,搬过无数地方,小夜最后获得一流大学支付全额奖学金,而且在学校四周租下一间小小的小我私家套房,这才有了较量安宁的生活。

    虽然,她心知肚明这份优渥的奖学金,是在校长见到她本人之后才获得的。

    其时校长坐在办公桌后,当小夜脱下厚重的外套与眼镜时,办公桌下清楚传出一声碰撞音,校长脸上冒着冷汗,却又满脸胀红,慌张皇张通过小夜的就学申请。

    第二天,小夜听说校长入住医院的消息,谣传中原因是‘下体挫伤’,可是仅止于风闻,各人把那当笑话看,却没人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夜莫不作声,继续用俗气的发型、厚重的大眼镜、盖住半张脸的老气围巾跟松厚大衣包裹自己,脱离课堂。她心中很清楚原因。

    洗完澡,小夜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清早就想起这些事,将黑亮如缎的长发在脑后绑成简朴的一束,穿着上厚重如杯底的大眼镜、貌寝的毛线帽、灰色大围巾和厚重外套,依旧密不通风,竭尽难看之能事走出家门。

    天气热的时候她总是尽可能躲在房里,非要出去也是能躲就躲、能穿就穿,左右邻人都知道这栋大楼住着这样一个怪人——

    下课时,搭在电车上,小夜心中总是有个工具直打转。今天是个希奇的日子,她始终感应心绪不宁,早上谁人怪梦甚至撩拨的她妙想天开,酡颜心跳。

    她对自己的躯体怀着恐惧,所以从未认真探索过自己的**需求,然而她是个正当二十岁、青春景泽正如花绽放的初成处子,身上每一吋肌肤都满布着淡淡潮红,敏感的像猫一般。

    最近几天起床,她总会梦到同样的工具,每次画面都越发鲜烈。而且天天早晨,当她从梦乡惊醒,自己周身肌肤就像爬满蚂蚁似的酥痒,两腿间那处除了洗澡之外从不敢乱碰的方寸之地,则如同沼泽般湿润。

    至少她知道那不是失禁,这点知识她尚有。她也知道‘**’是什么,可是她意料不到会有这么大量,远凌驾她对自己身体浅薄的明确…

    就在这恍神时刻,小夜没注意,有两只手摸上了她厚重大衣的臀部。

    她突然感应一抹异样电流窜入脑海,随即化做香甜的麻药渗入体内、消逝无踪。小夜第一个直觉反映是‘不够,真想要更多’,可是她很快惊醒,发现到事情差池。

    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被两个男子隔离到靠门的车厢一角。

    这两个看来比她稍大的年轻男子,漫不在乎、故做从容,却悄悄袭击她的身体。

    小夜惊慌了,可是不敢作声。她扭开身子,勉力在她跟两个男子之间制造空间,不外两个男子反而更是靠过来。横竖电车上人挤人,这里靠已往一点、那里靠过来一点,原来就是司空见惯。

    两只手酿成四只手,隔着大衣抚摸小夜的翘臀、腰肢、大腿和臂膀。小夜用两手牢牢护住胸前,起劲想甩开身上的魔掌,岂料这反而让大衣的钮扣松开,瞬间,四只手全都探了进来,恣意肆虐这片丰满的大地。

    ‘呜…’小夜用尽全身气力,才让自己没有呻吟出来,而只是口中发出些许闷哼。两个年轻男子的四只手抚摸到她身上时,与隔着大衣时不行同日而语、数十倍以计的猛烈快感直窜到她脑海,惊雷般撼动她的神经。

    留着长发的雅痞低声说道:‘你看,我就说这个妞很正吧?…而且比我想像的还要棒,你还不相信?’他的右手正摸上小夜的胸肋处,隔着衣衫可以感受到其下柔软发烫的肌肤,拇指甚至能够扫到一点小夜预防不到的**侧边,仅是如此就已经传来惊人的手感,似乎媚药般渗入指尖。

    另一个染金发的深吸一口吻道:‘相信、相信、我什么都信了…真没想到这么棒的女人竟把自己伪装到这水平…’他摸到小夜的臀部,隔着简朴的裙子,是充满弹性的浑圆臀部,软的像是可以把整只手都陷下去,却又像是能把整只手给弹出来。

    小夜感应迷乱。

    碰上这类事情不是头一遭,可是今天似乎有些差异。虽然她不愿意认可,可是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在低声呢喃着、敦促着,松懈了她的防御,她必须死命拉住理智的缰绳,才不至于脱轨。

    她可以感受到,除了四只大手在全身各处蹭弄外,两块硬挺的工具顶上她的腰际。直觉让她想起神父长袍上突起的谁人部门…

    一只手,突然探入她双腿间。土气的长裙挡不住侵袭,让对方摸上她桃花源的前端,只管她缩紧双腿退却,却已经退无可退,整小我私家挤在车厢边,只好分出护助胸口的左手来反抗。

    没想得手一挪开,丰满的左乳连忙落入长发雅痞的掌握。

    ‘好、好棒…我第一次摸到这么软、这么挺的**。’长发雅痞低呼道。说着还顺手轻捏了一下胸罩尖端**的部位。

    这瞬间,强劲的电流再度侵入小夜的脑海,让她行动瞬间缓慢。金发男子乘机抓过小夜下探护身的左手,按到自己兴起的小腹上,然后飞快的再度探回已经松懈的腿间,绝不客套直接拧向阴核处。

    又一阵猛烈电流来袭,小夜呆住了,防御的意识像瓦解的堤防,挡不住一连不断的**洪流。她本能的动着左手,开始抚摸那块兴起的工具;那底下是火热、坚挺、充满弹性的棒子。虽然现在她想不起那是什么,可是她的手记得那玩意,她的手想要抚摸那工具、套弄那工具、感受那份热力与坚硬。

    金发男子哆嗦一下道:‘这、这妞发情了,她的手好厉害…’

    小夜的手像是无骨的温软柔肉,盘绕着金发男子的下身,让他忍不住想连忙掏出工具大干一场。

    长发雅痞也发现胸罩内的**迅速翘起,仅存反抗的右手也因模糊而松懈。

    他认为小夜屈服了,绝不客套的双手齐上,恣意享受那两颗丰满如苹果的**。

    小夜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神色迷惘,脸泛潮红,任由两男玩弄。若不是头脸被围巾、眼镜跟毛线帽遮住,只怕光是那神色,就足以令人发狂。

    长发雅痞靠上前去,用已经硬挺的下身,隔着衣服摩擦小夜的臀腿,双手更进一步的探入小夜衣内、卸开胸罩,直接与**接触。柔软如棉的温热**像是入手即化的棉花糖,让人忍不住抓着不放,五指偏差将**牢牢箍成一块块,却唯有挺翘的两粒鲜红樱桃依旧奋勇反抗,屡陷屡弹。

    金发男子喘着气道:‘这妞、这妞真不简朴…’他拉开拉炼,让狰狞的凶器裸露于空气中,尖端蛇口处已经溢出黏滑口涎。小夜的左手不受控制的缠上,先是以五指抚弄蛇头,弄得五指润滑,然后顺势五指做口一吞,让柔腻的掌心含住前端,弄得整只手掌都是闪平滑亮,五指温柔按压炮身,就这么上上下下、忽前忽后的磨蹭、套弄金发男子的两全,行动虽不熟练,却相当自然,而且越来越顺畅…就似乎小夜的手,天生就是用来做这件事情的…

    听到金发男子这样说,长发雅痞也愈加心动。这时小夜已经像个没有思考的娃娃,只能被动的迎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最后的预防之心也早已荡然无存。只见她脖子一歪,围巾滑开,白晰的脖颈揉合香汗蒸腾的气息窜出,瞬间捅入长发雅痞的眼睛与鼻孔中。

    长发雅痞正在玩弄小夜**的手,分出一只,拉下了小夜的眼镜与毛线帽,一张精致绯红的娇靥现出,湿润的大眼睛中是焚烧的迷雾,樱桃小口吐出的是香甜的媚气。长发雅痞跟金发男子两人先是看呆了,却马上转化为更强烈的占有期望跟熊熊欲火。

    这时候车上人更挤了,两人小心翼翼把小夜围个密不通风,在那狭小空间中继续宣泄被撩起的兽性。

    金发男子见到小夜的容貌后更是口水直流,双手按住小夜的左手,敦促她更认真的为他服务。而长发雅痞像着了魔似的,压着小夜的肩膀让她跪下,从裤中掏出自己黑红色的硬挺两全,然后两手按着小夜有些摇摆的脑壳,将发亮鼓涨的前端顶上小夜的双唇。

    险些不费什么力,小夜微开的口被自然撑大,长发雅痞的两全顺利插入泰半,直顶到喉口的瓮垂体。

    神智不清的小夜只感受到有什么工具在嘴中,本能的开始舔弄吸吮。长发雅痞的两全被湿热软滑的口腔牢牢困绕,已经以为无数快感自脊椎底往上涌入后脑,口中哆嗦着发出低吼。这时又感应整个裹住两全的柔肉忽紧忽松、不时有股吸力像要从他体内把什么工具给抽出来似的,腰部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前后运动起来,将小夜的嘴巴当成自慰道具使用。

    在这一进一出中,小夜的舌头灵活的上下卷动,一会儿沿着蛇身打转、一会儿沿着蛇头与蛇身之间最敏感的伞沟扫过、不时还用小巧的舌尖戳弄蛇口,似乎要把整条舌头插入蛇身中般,偶然嘴唇一颤,贝齿还会轻轻刮弄一番。这种如同娼妇般的行动,小夜虽未体验,却是自然的被身体演绎出来,没多久时间,长发雅痞就已经到达紧绷亢奋的状态。

    这时,金发男子先是轻声道:‘我、我要射了’,说着拿住小夜的手心,让蛇头在掌中猛烈蹭弄,一阵浓重的白浊jing液喷出,浇了小夜满手满脸,连头发上都是。

    部门jing液溅到小夜鼻子四周,精子的气息窜入小夜鼻腔,让她蓦然一震,突然从迷惘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口中塞满着男子勃起的**,忙乱之下就想吐出。岂料口腔这一用力,正好摧毁了长发雅痞的最后底线,只见长发雅痞双手牢牢按住小夜头部,整根两全完全插入小夜咽喉,爆射出大量jing液。

    小夜只感应险些要窒息,喉头间骚动欲呕,却是不停有浓稠发烫的液体从那频频跳动的**中射出,她只能痛苦的一一咽下,湿润的双眸忍不住落下清泪。

    眼泪中交织着种种情愫,然而占据最大部门的竟然不是痛苦。

    ‘隆’的一声,电车正好到站,所有车门同时开启。这时两男仍沈醉在适才的快感中,小夜挣扎着吐出口中**,压抑着身上的恶心感,戴上毛线帽跟围巾,顾不得掉在地上的眼镜,飞快跳上月台、仓皇而去。

    ‘呀!!’女性的尖啼声此起彼落。

    小夜脱离后,上下车的搭客们就看到车门前那两男子裸露的下体与滴落的白浊汁液。

    两个家伙这时候才从快感中回过神,快快当当想要掩饰,但车站的警卫已经围了上来…

    第二天,报纸的社会版一角清楚纪录着关于两名失常男子在电车上白昼宣淫的事件,至于逃逸的女子则没有下落,警方判断为不敢出头的被害者,因此全案以公诉讯断移到地检随处置惩罚——

    逃离现场的小夜,自出了月台之后就是边跑边哭。

    她怨恨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这种事情,一次又一次。她怨恨运气、怨恨上苍、怨恨天下男子、怨恨天下女人;甚至怨恨自己。

    实在她最不愿意原谅的,就是自己。

    她始终不去认可,可是她知道。虽然这身漂亮外表总是给她带来贫困,实在她心理私下也会暗自自满。岂论何等高尚的女人,一旦看到她都只能黯然失色,这是她的武器,不常用,可是很有威力。

    她知道在掩饰的行为下,藏着的是一颗懦弱自私的心,真正最可耻的实在就是自己,而且最盼愿、最肉欲、最貌寝的也是自己。不管她怎么压抑,怎样无视,实在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天性是淫荡秽乱的,任何男子都可以用jing液灌她喂她,随时随地在街上见到她都可以把她拉已往就地泄欲,爱怎样玩就怎样玩,她的**不会抗拒,只有欢愉,只希望身上所有的洞都插满男子的**,每一吋肌肤都洒满男子的jing液,甚至连口中溢出的唾液,都可以是浓稠的白果酱。

    这样的盼愿,早就在无数次的梦乡中泛起过,而她总是刻意的去回避、去忽视。她始终愚蠢的认为冒充看不见,事情就没有发生,自己就是理智灵巧的,与爱欲横流的潜意识绝缘。

    然而,小夜终究照旧无法抹杀自己心底的激动。虽然在电车上的事情只能说是‘意外’、是对方的犯行。不外天知、地知、自己知,早在金发男子掐弄她两腿间那挺立的焦点时,二十年下来造就的理智与自尊就已经瓦解,潜伏的**横扫脑海,将她**裸的天性一一揪了出来。

    小夜缩在公园角落,低声对自己说道:‘是的,我就是这样,俗庸、自私、多欲的凡人,漂亮的外表,只是一种伪装,就像包裹软糖的胶纸,一旦扯开,里头的工具都是相同的。’

    ‘否则,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的身体还在叫嚷着?’

    小夜拉起裙摆,将右手探了进去。阴核,照旧硬挺充血的,而且比适才更敏感。其时那两个男子都没能真正进入自己体内,然而现在自己的两腿间,比起早上起床时还要湿润,整个下半身像是刚从澡盆拖出来的一样,她惊讶于自己的‘多汁’,却在苦笑里悲从中来,低下头哆嗦着、啜泣着。

    公园内的路灯亮起,苍白的灯光透过树影斑驳的洒到她身上,彷彿是那支离破碎自尊心的象征——

    小夜翘了两天课没去学校,整天缩在家里,除了用饭睡觉就是上网。

    她像梦呓般喃喃自语,两天内从早到晚,逛遍了所能找到最低俗、最裸露、最直接、最失常的色情网站。她特别执着于紧身服玉人遭到凌辱的情节,岂论是皮衣、乳胶衣,甚至普通的韵律服,通常能展现身体曲线却又不是全裸的衣服,都市不停吸引她的眼光。

    已往她从未接触这些装扮。或者说,只要有时机稍微接触到,她就会下意识的逃避开。她也不清楚到底是逃避自己,照旧逃避什么。

    对她来说,衣服是理性与人格最后的防壁,却又反抗不住,让勾勒**的身材线条呼之欲出。蹂躏是种赎罪,透过扭曲的**摧残与自尊磨损,她彷彿能感受到侧身厥后的解放。这是她心中自溺与自救的拔河战,而她基础无从预料效果,只想随波逐流。

    这两天睡觉时,她没有再梦到那情形。她徐徐的岑寂下来说服自己,用网路来发泄自己的**,是促使她能一连正常生活的须要方式,证据就是她不再梦到那些工具,早上睡醒时,床单也不再湿漉。

    小夜以为自己能够自我控制了。于是在第三天,她重回学校继续上课。

    学校看来照旧一样,虽然她有些胆怯,可是由于她在校内原来就不是醒目的人,自然也没人注意她,很快的她就发现紧张是不须要的,她依然可以像往常般,低调的上下课,过着天天千篇一律的人生。

    而且,把另一个自己,永远囚禁在潜意识的深渊中。

    几天后的中午,小夜抱着书走进图书馆时,当值的图书治理员叫住了她:‘请问是备前小姐吗?’

    小夜知道这小我私家:前川高介,是大她三届的学长。相貌不恶、运动不坏、效果不差,谣传他申请研究所已经内定通过。女生一般对他的品评是‘可爱的男子’,总是笑着对人,温和,可是保持距离。纵然像小夜这样低调不问事的人也风闻过,至少有三个女孩子向他批注,可是被拒绝了。

    小夜没有作声,点了颔首。她对这小我私家实在印象也不糟。

    高介笑了笑道:‘可以贫困你一下吗?有件工具要请你看,你可以先把书放在这。’

    说着转头对另一个图书治理员道:‘这位小姐的书贫困你了。’

    小夜楞了楞,照旧听话的放下书,跟高介走到隔邻的第二阅览室。第二阅览室是个小房间,现在正准备整理,所以是关闭状态,一般人无法收支。从这里望着窗外,可以看到浓绿的树海,风来时还可以听到树叶协奏的涛声,小夜很喜欢这里。

    高介把小夜带进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虽然房间不大,但两小我私家独处在这里照旧异样空旷,这点让小夜稍稍有些不安。

    高介随着坐下,从口袋中拿出几张照片推到小夜眼前:‘…这几张照片上的情景,备前小姐应该不生疏吧?’

    小夜拿过照片一看,恍如晴天霹雳。照片上拍的正是上星期她在电车上遭遇袭击的事情,可以清晰看到她卸下眼镜、毛线帽与厚围巾后的那张脸。脸上心情只能用‘淫醉痴迷’形容,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越后面的照片心情越是妩媚,纵然明知道是自己,小夜也不由酡颜心跳。

    最后几张照片,拍的是她一边替金发男子**,同时为长发雅痞**的状况。其中有一张最特此外,照片上的自己,眼神是荡向镜头的,就似乎照片中的自己直直看过来般,那眼神中充斥着写不尽的**,让小夜乍看之下心就是一跳,而且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两腿间再度悄悄泌出**。

    就在小夜开始意识到恐惧,高介突然伸掌做制止状道:‘放心,这照片只有我跟你看过,是我自己在暗房洗的,底片已经销毁了,把这些烧掉,就再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你大可轻松点。’

    高介的态度坦坦白接,吓得小夜不知该说什么,却又感应异样的放心。得知‘不会有别人看到’这个消息,让她莫名的开始有些信任起眼前这小我私家。

    挣扎几许,小夜用小鸟般纤细的声音道:‘那么…你想要什么…’

    高介的心情看不出戏谑,他笔直看着小夜的眼睛道:‘我要你。’

    小夜脸色瞬间煞白道:‘你、你说什么。’

    高介站起身,朝小夜走去。小夜不敢抗拒,任由高介拿掉她的新眼镜、毛线帽和围巾。高介拿掉一样便由衷赞叹一声:‘好美的眼睛,似乎要把整个星空都给吸进去…好美的秀发,像黑丝缎般细致…好漂亮的嘴…好漂亮的鼻…好漂亮的下巴…好稚嫩的肌肤…’

    高介轻轻抚弄小夜的面颊,行动是如此轻柔,深怕鼎力大举点会弄伤小夜。

    小夜疑惑了,虽然仍有不安,可是某种混淆的情感随着依恋和**涌上,她宁愿的任由高介抚摸;甚至希望他可以多摸一点,摸她的胸、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臀、摸她的…

    小夜突然惊觉,怯生生挣开高介的手道:‘你、你这是威胁我、吓唬我、你…’

    高介心情丝毫没有变化,听完小夜每一句软弱的指控。他再度举起手,指着小夜道:‘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是这样想吗?’

    ‘对、对,你…这是差池的…’小夜哆嗦的答道。

    高介的手指尖轻轻点上小夜心脏的位置道:‘你、说、谎。’

    ‘我—’小夜只说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因为高介手一转,已经从领口探入衣内,抓住小夜的左乳。

    年轻男子的气息与温度,透过胸口的压力,与快感一起抵达小夜的脑后,化做绵密的愉悦感,麻木了小夜的声带。

    高介绝不客套,粗暴的揉捏小夜苹果般翘挺的**,感受到胸口那点突起逐渐明晰。

    小夜试图用双手拉开高介的禄山之爪,但随着**逐渐翘挺,手上的力道也愈加孱弱。

    高介低下头柔声道:‘不要规避自己心田的**,小夜。我从在电车上看到你,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人…’说着,用拇指与食指隔着胸罩狠狠捏了小夜勃起的**一下,这让小夜忍不住要吸气惊呼,但高介的嘴适时堵上来,将那声叫不出口的呼声化做迷糊的呻吟。

    高介绝不客套吸吮着小夜的香舌,小夜的口水对他来说就像是甘美的神酒,绝不留情被吸个精光。反抗不了的小夜,逐渐应和了高介的口舌交缠。这是小夜的初吻,口中传来的滑腻融会感与脸上男子呼出的气息,轻易扫去她心中仅存的屏障。

    片晌,两人的嘴终于脱离,相互唇间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线。

    高介看着眼神开始迷蒙的小夜说:‘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心田都藏着不知名的恶魔,既畏惧、却又想驾驭它。’

    小夜凝滞的点颔首,虽然她已经酥软的说不出话,但脑中仅存的理性告诉她,这个男子说到了她心坎中,她仓皇重建的自我防御碉堡,此时已经完全崩塌。

    ‘让我们驾驭恶魔吧…’高介说着,一件件脱下小夜身上的大衣、上衣和裙子。小夜身上只剩下清纯的学生亵服与裤袜,却掩不住她勃发而美艳的**。鼓涨的胸乳撑着胸罩,依稀可以看到两点突起,至于内裤则早已湿透,连大腿内侧都是一片晶亮,丝袜早已浸成透明状。

    高介脱下自己的上衣,再拉下自己的裤子拉炼,掏出已经硬挺的两全正对小夜漂亮而酡红的面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夜简直知道。这一个星期来她有空就看色情网站作为发泄,却也无形中记下了大量男女欢爱的技巧。**加上知识、以及某些难以剖析的天赋才气,融合成高明的技巧。

    小夜陶醉而模糊的看着眼前这根**,伸出双手去爱抚,探出舌头去舔弄,用口腔去感受男性的气息与烫热,她用力紧缩口腔吸吮着,她快速运动下巴套弄着,她用嘴唇去含弄**上的环状沟,她用牙齿刮弄棍身。

    她的双手用来宽慰**下的两粒弹仓,尚有更后头的菊门小洞。她的影象告诉她,谁人曾经认为很肮脏的小洞中,实在蕴藏着美妙的宝物;而且现在,她以为谁人地方实在一点都不脏。小夜的中指探入高介的菊门之中,她细细的找,刺激每一吋角落,终于找到某个点,只要轻轻一刮弄,口中的**就会显着跳动涨大。

    小夜发现,让高介快乐的同时,自己也会感受到喜悦,这种直接而被需要的感受是她从未履历过的。为此,她更认真的服务着。口中的丁香软舌不住翻动,像是灵活的小手,猛烈的爱抚**的每一处,时而快速逗弄,时而缓慢轻舔。

    当她凹起舌头,用密密麻麻的味蕾包裹高介前端、逐步滑过时,高介的鼻息会显着变粗。而用舌尖死命钻弄**前端的孔洞,更让高介小腹直抽。在这时用中指刺激菊门中的前列线敏感点,高介双腿轻颤、满身紧绷的容貌则令小夜感应无尽的满足。含吮着高介的**,她想,这就是女人伺候男子的愉悦吧?

    小夜娼妇般的**技巧超出高介预料,他没想到这株乍开的花苞,生长如此迅速,打乱他原本的计画。不外眼前的状况是,快感像脱缰的马车,疯狂奔向颠峰,高介控制不了自己的腰,只能拼命前后**小夜的口腔。

    有过一次履历以及大量扭曲知识,小夜柔顺的放松喉头,任由高介收支,而且更配合高介的行动,当他退却,小夜就放松双唇,用舌头围着**猛转。当他前进,小夜就缩紧小嘴、死命的吸,吸到自己的鼻尖都顶到高介的小腹为止,狠狠圈着不放。

    高介很快攀上颠峰,将小夜的脸牢牢压在下腹,让膨胀欲裂的**在小夜柔软而充满往返抚弄纤毛的食道中快速、一连的射出浓稠汁液。这轮she精长达半分钟,速度与份量都是高介有生以来最惊人的一次。

    而小夜则长鲸吸水吞下所有液体,直到高介退出,小夜还不忘瞄准蛇口用力一吸,将其中残存的jing液全部榨干,又用舌头舔一轮,让高介发泄后不见疲软的两全清洁灼烁,像是刚洗好澡般。

    小夜没有察觉、也不知道的是,男子的液体,并不是多数初熟女性能够去轻易迎合与吞咽的;而她的所作所为,很显着超出了这个限界。那种变化,就彷彿有些看不到的绳索,正在丝丝断裂着。

    高介的心中,这时发生些许畏惧,但眼前已经绽放的绝世尤物却不容他多想。

    小夜褪下丝袜、胸罩与内裤,露出女神般漂亮的**,坐上宽大的桌子,双腿微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高介,又看了看高介的两全。

    被那双眼睛一看,高介以为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悠,跳上前去,便把小夜扑倒桌上。高介与小夜再度拥吻,然后高介顺着小夜的耳朵、侧脸、脖子、锁骨…一路吻下,双手更不忘忙碌的揉捏小夜**与上头挺立的蓓蕾。高介吻到小夜的小腹、却不直接进入焦点地带,反而吻向大腿、小腿、脚裸、然后到脚拇指与食指的指缝间。这其间,高介不忘抚摸小夜身上每一吋柔滑肌肤,或轻或重,都带给小夜差异的快慰。

    就在小夜呻吟迷乱之间,高介拉开她的双腿,将脸埋入其间。那粉红色的鲜嫩喷泉,正兀自流着潺潺细水,方寸之间早已是汪洋大海。而两片灼烁的肉蛤也早开蓬门,露出那深邃曲折的幽径。每次纪律的蠕动,都像在诱惑猎物的食虫植物,吐着阵阵暗香。

    诱人的洞口上方,贝中珍珠不受控制的挺立,随着蓬门蠕动,它也一上一下的轻微运动着。小夜的阴核颇大,当高介小心舔开遮盖它的珠衣,小夜满身哆嗦,那珍珠也瞬间膨胀,让高介可以轻易的吮弄。

    ‘啊~~~~’再也忍不住的小夜,终于发出细微如猫的煽情召唤,她咬着自己的食指,气力大的差点要见血。

    ‘我、我受不了了~~~’小夜喃喃道,那勾魂摄魄的声音足以蛊惑任何人瞬间强暴她。高介听到这也无法忍耐了,自己才射完不久的两全也开始跳动。

    他爬到她身上,两人都知道事情就要发生。

    高介瞄准蓬门口,轻轻的、逐步的将满布青筋的两全送入其中。空虚已久的肉壶,以最猛烈的体现接待这期盼多年的贵客。像是逮住食物的章鱼,牢牢吸着高介的两全,而且快速蠕动,让滑润的柔肉一点一点吞吃掉粗壮的**。

    高介可以清楚感受到,从他一进入小夜体内,里头就像生物般吞吃着自己。

    肉壶里紧窄、湿热、滑润,千百层的细密肉折子各自哆嗦,身处更传来阵阵吸引力,恰似小夜的腹中装置有强力吸尘器般。

    很快的,他顶到一层薄膜,就在他想到这是童贞膜,小夜的双腿已经盘上高介的腰,就这么一动,薄膜轻易穿已往。小夜的娇呼被高介封口,可是那痛苦似乎没有缠绕她良久,双腿就再度敦促高介继续前进。

    光是那如海葵般蠕动的千百肉折,就已经让高介魂荡神移。但当继续深入时,**上的菱角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夜的肉壁上层有着无数细小突出颗粒,每当刮弄过这些颗粒,不光他自己特别舒服,小夜也会欢快的吐气。

    逐步的,高介发现自己顶到了底,而自己尚有三分之一在外头。肉壶的深处像是一张突出的小嘴,正顶着他的蛇口不停吞吐。看着小夜娇痴的神态,高介忍下强烈的快感,实验向更深处推进。

    那张突出的小嘴是层阻力,嘴实在太小了。可是从其中传出的强烈吸力却又疯狂的敦促高介进去。高介狠下心用力一插,就感应那张紧窄的小口像层肉箍子,滑过**,套进环状沟后,高介的两全插入小夜的子宫城内。

    这份刺激太过强大,小夜死命抱着高介,嘴巴把高介的肩头咬出了血。然而这不是痛苦,而是眼花撩乱的欢愉。如果不这么做,小夜淫美的呻吟可能会传遍整栋大楼。而光听到这声音,或许就足以让所有的雄性生物勃起。

    子宫口是个禁地,对某些女人来说,那里隐藏着最富厚的快感神经丛,而小夜不光是名器,更拥有这种特殊的体质。高介徐徐的往返抽差,光是收支时受到肉折与肉珠的招待就足以让人疯狂,那子宫口肉箍的套弄,更让两人畅美到天昏地暗日月不分。

    不知是谁敦促谁,他们的速度逐渐加速,高介眼看着就要发射,仍旧强忍,就在同时,却感应整个肉壶猛烈的蠕动起来,一股远超之前的强烈吸力陪同整个肉壶的猛烈行动,完全加诸在高介的两全上下左右每吋肌肤。

    高介跟小夜两人的嘴牢牢相依,阻挡欢愉的军号声散播出去,高介感受体内所有的液体都被小夜的身体强力抽了出来…甚至连灵魂似乎也是…无数的jing液灌入小夜的子宫中,不管射了几多都似乎不够。

    两人都不知道这阵猛烈的帮浦运动一连多久,可是当小夜模模糊糊回过神来,夕阳已经照进第二阅览室,而高介依旧昏睡着。

    小夜才起身,高介死蛇般的两全便褪出洞口,显见在这之前,始终被小夜的肉壶牢牢吸着不放。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小夜体内流出,她以为自己的小腹有些鼓涨,随着大量jing液溢出体外,小夜才感应轻松些。

    跳下桌,小夜差点滑倒,地上满是未干的**与jing液,照理来说经由如此猛烈的性行为,应该会感应相当疲累。然而小夜却只感应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精神与自信充斥体内。

    小夜转身摇了摇高介,然而高介像死猪般长睡不起。她便拾起自己的大衣给高介盖上,下身微微用力,腔压自然的挤出体内所有jing液、**与童贞血的混淆物,然后穿上自己的亵服、衬衫跟长裙。看了看那遮掩用的眼镜、围巾跟毛线帽,她以为自己不再需要这些工具。

    回家后,摸摸自己的下腹,小夜感应一阵奇妙的充实感,她以为自己获得相识放。烦恼自己这么多年那些心情消失泰半。身体彷彿散发出不行思议的光泽,原本如大理石般完美却生硬的线条,似乎都转化成拥有生命力与跃动感的白瓷,隐藏其中的淡淡嫣红赋予肌肤更有深度的美感。

    伸出多了丝血色、却更有透明感的纤纤玉手,小夜轻轻抚弄自己紧实的小腹,阵阵奇妙的感伤透过指尖传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躯,摸起来可以这么舒服。

    不自以为,她沈浸在这股陶醉中,良久良久——

    第二天,学校发生惊人的骚动。

    似乎是凭空冒出般,一名人类理智难以想像的绝世玉人泛起在校园中。书生学子曾读过的古今中外玉人,加起来似乎都及不上她一根汗毛。她的周围险些没有女人,所有的女人都自惭形秽,避的她远远的。可是她的身边男子也很少,仅有少少数自认各方面顶尖的男子敢去靠近她,但只管如此,最多也不外谦卑的成为她的奴婢。

    她从不刻意展示身材,但岂论穿着什么衣服,都遮掩不住那股蕴藉却强烈的诱惑力。

    谣传她是某国的公主、贵族的后裔、富豪的千金,没有人知道事情真假,但也没人想像的出来,如果要拥有她,到底得要破费多大的价钱?

    当备前小夜四个字以差异的形貌泛起在世人眼前时,攻击力大的无以复加,几天前还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而现在已经是众所皆知的特定象征名词。

    美的代名词。

    女人的代名词。

    备前小夜。

    另一则乏人问津的新闻是:在学校小有名气的前川高介,因急性衰弱症入院。听说他入院时满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连话都说不清,让人无法与已往意气风发的形象遐想在一块。

    正当学生们在校园中纷纷嚷嚷,讨论着这些无谓的话题时,生物学教授长船真名默默的走过枝叶茂盛、绿意盎然的中庭。

    一路上她听到林林总总的谣言,但当她想进一步聆听时,再热衷于八卦的学生也会禁不住停下话语向她敬礼,而她也只能挂着一百零一号充满气质的优雅微笑、颔首示意,然后踏着轻妙的脚步离去。

    这座学校的学生,险些没有人不认识拥有‘才貌双全’称谓的年轻女教授长船真名。

    没有人确切的清楚她到底几岁,但她的风姿是如此亮丽而有气质,一举一动散发出自然的女性柔美,像盛开的花朵,吸引周围人群自然而然的靠近。

    不仅如此,真名的授课更是素具好评,清楚简朴的上课方式,深入浅出的教学内容,一再的获得校内校外配合好评。男子把她当女神崇敬,女人把她当理想范本;即便想嫉妒,只要想起真名那客套、谦和、同等的待人方式,也就出不起气来了。

    在备前小夜着名之前,长船真名毫无疑问的是这所校园的女神。不外如今女神已经从单数酿成了复数……’

    十五夜?夜伽yotogihime(下)

    作者:lalamoka

    真名回到自己的私人研究室,顺手锁上门,关闭阳光洒入的百叶窗;自从上次发现有学生使用长程相机意图窥视后,她便养成这个习惯。

    她实在并不介意遭到任何形式的视奸;那怕对方再太过千万倍。可是她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流出丝毫,危急到她在这个学校的职位。究竟,已经良久没能找到如此适合她的巢窟了,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谋划泛起在的形象。

    真名逐一卸下衣服,当她褪下上衣,丰满的**彷彿要弹出纯白蕾丝亵服般的轻微哆嗦着。解开扣子,及膝的气质长裙顺着纤细的腰、翘挺的臀徐徐滑落地面,露出修长优美的下半身曲线。那双套在镂空高跟鞋上弧度微妙、了无赘肉与伤痕的美腿是真名刻意呵护的效果;事实上,她身上有哪处不是刻意照料的杰作呢?

    或许只有一个地方吧?

    她唯一不希望泄漏出去的秘密,现在便映射在私人易服室那面落地易服镜上。

    镜子里头勾勒出的绝大部门都是完玉人性曲线的最佳楷模,不外附着在大腿根的那件物体除外。

    真名的右大腿根上绑着一条弹性皮带、紧邻她皎洁大腿上的滑亮丝袜。皮带上捆着一条粗大、满布青筋、从两腿间应该属于女人禁地的地方长出来的狰狞**。看的出来这条巨物虽然硕大,但现在仍未是它最尖挺凶狠的型态,充其量只能算是略微有点反映而已。

    巨物内可以显着发现塞入了一粒粒正不停弹动的弹珠状物体,仅有一条电线从铃口拉出,连结到夹在左大腿丝袜上的电池盒。电池盒还不只一个,而是三个,另两条电线延伸向女性**前后的两处密地,从已经因湿润而成半透明的内裤下,清晰可见的两块震动着的圆形突出物体,电线即是延伸向那两处。

    真名的脸上是温柔、天使般,充满女性柔美的微笑,手上却逐渐解开了囚禁巨物的皮带。就在皮带解开的瞬间,巨物连忙弹起来,而且随着真名圣母般的笑容加深,巨物也逐渐硕大、粗硬、高举起来,最终狠狠在真名的小腹上打了一下。

    三个频率近似的沈闷震动音在寂静的空气中骚动,陪同着一跳一跳、从铃口逐渐溢出汁液的巨物,形成淫糜谬妄的构图。

    她的左手伸向巨物,逐步的拉住铃口那条电线向外拉,只见紧闭的铃口扩大成弹珠般巨细,连生长串的震动炼状物被徐徐吐了出来,让震动音在空气中徐徐显着。

    不需任何多于刺激,巨物现在比任何雄性象征更有震撼力,充实展示了它正适合播种之用,热烫的**甚至冒出丝丝蒸汽,纪律的跳动彰显它旺盛的活力。

    她的春葱十指显着握不住这根蒸腾的巨物,她像呵护婴儿般的前后套弄,口中用最温柔妩媚的声调说道:‘不要急…你的新娘就快觉醒了…’巨物弹动两下,像是应合般。而真名的**则忍不住哆嗦了几下,胯下两处突起物显着的被吞吐蠕动了一番,只见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再也承载不了,丝丝透明液体从大腿根潺潺而下,开始吞噬丝袜所笼罩的雪白柔肤。

    真名的脸上泛起红潮,喃喃自语道:‘糟糕…我可能会先忍不住呢…’

    她打开了易服室的隐藏小隔间,里头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头坐着一个手脚被捆绑成m字型、口中套着钳制器的**美少女。美少女的脸上充满着恐惧与**的混淆体。

    她用一贯的天使笑容说道:‘感受怎样?帮你施打的可是我长年研究的效果,可以让人青春不老、常保年轻漂亮呢!’

    只见她轻揉的抚摸少女蓬勃的胸乳,口中又道:‘嗯,只不外它有点小小的副作用就是了…’说着,她狠狠用力一捏!美少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身瞬间紧绷抽搐几下,两腿间连忙喷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淋湿了真名的巨物,以及尚未被自身排泄物侵占的丝袜。

    只听她轻声细语的说道:‘…它会叫醒脑下垂体,提高人体的性敏感度,如果是精神较量懦弱一点的人,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成为肉欲的仆从,一辈子过着无时无刻离不开**的生活。’

    美少女的眼中现在注满了浑沌的**,如果之前尚能保持些许神智清明,用恐惧作为防卫的手段,那么现在这个少女已经沈沦为恶魔的**排泄装置了。

    真名完全可以想像的出来少女的脑中现在充斥着的是些什么工具,就跟当初她为自己施打药剂时相同,她也曾经堕入谁人深玄色的、无限悦乐的深渊,只不外她的意志力不容许她陷落,在绝望之前把她拉回了现实。

    不外很显着的,被捆绑的少女并不具备这样强韧的精神力,真名做过实验的几个工具,全都是这般迅速的化作了有生命的泄欲玩具,没有一个能像她那般、从甘美地狱的身边擦身而过…不、或许只有一个。

    想起最近摇身一酿成为校园风云人物的备前小夜,真名天使般的漂亮面目上溢出了笑意,嘴角那揉和占有与**等多样含意的弧度,让真名显的有些妖艳,天国的女神转变为地狱的**,也不外是一瞬之间而已。

    当年她面临幼年的小夜时,远比现在还要疯狂的多。挽留青春的禁忌实验药物虽然让她重新拾回美艳的外貌,但也让她的身体某处发生猛烈的变形、长出了不属于女性的器官。

    然而**上的改变不是最恐怖的,强烈的副作用让她的精神发生异常;特别是在与**相关的领域上。在她回复自制力、学会将用圣洁雅致的外表遮盖疯狂心灵之前,做过几个永远不行能吻合人类道德观的实验,而其中唯一乐成的产物,就是现在的备前小夜。

    事实上如果不是小夜突然着名,真名可能基础想不起这段往事。她从没想到那样严苛的实验能降生出乐成的杰作,更别提这个作品如今还长大成人。

    想起那时候她所作的那些实验,再想到实验的效果经由这么多年,在备前小夜身上成熟后会结出怎样的果实,真名跨下的巨物开始猛烈的痉挛、跳动,巨物的外貌甚至浮现的几个突起的节,这些节藏在巨物的表皮下前后蠕动,让人难以想像当它进入某些地方时会发生多恐怖的效果。

    神智已呈模糊的少女茫然不见眼前状况,她的精神已经被扯离了理智掌握的领域,与**纠结在一起,难以疏散。真名深吸了口吻,满身哆嗦一阵,巨物也随着猛烈蠕动起来,规则的弹跳着,铃口溢出了大量晶亮透明黏液。她笑了笑,心情愉快的把少女手脚上的捆绑皮带与口中的钳制器卸下。

    少女没有反抗,眼睛毫无光线,只是急促的不停喘息,胸乳上与两腿间的三颗蓓蕾已经显着突起、充血肿胀到珍珠巨细,身下更是水乡泽国,蜜滴不时从座椅的偏差间落下。

    这种状况真名看多了,二话不说架起少女的两条修长美腿,跨下巨物绝不痛惜的塞入少女的蜜处。只管少女身下极端湿润,但那巨物是如此畸形而硕大,以致于认真名进到其中时,仍旧难免让极端扩张的肉质孔洞周围发生轻微的撕裂伤,而太过的壅塞更让少女松垮的尿道淌出金黄的圣水,鲜红的血液血液、喷溅的蜜汁,融合为亮丽的粉橘色鸡尾酒…

    就像原野中放肆盛开的花朵那种颜色。

    真名的巨物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便顶到了底,深处是一张略嫌散涣的小嘴。

    这张小嘴本该牢牢关闭,但因为主人的变故,也让它自然的倾轧力有所衰减。真名刻意的让自己的巨物弹动一番,那呈显着棒状隆起的小腹随着浮动两下,然而少女的眼神依然毫无反映,只有四肢轻微痉挛。

    虽然真名现在单纯的只想泄欲,但身为研究者的本质早已根深蒂固镶在她的心中,看到又一件失败作品,她没有人类的惋惜、只有再度实验失败的挫折。纵然是极为眇小的希望,她仍然希望少女能够从地狱返回人间;她宁愿让少女活生生的感受到自己在逐步送她下地狱,也不愿意让少女就这么轻易逃过自己的蹂躏。

    前后**了几下,真名将铃口瞄准了少女肉穴深处的那张小嘴,缓慢的、稳定的,将自己烫硬的巨物压入其中。少女的子宫口一点一点被撑开,锥心砭骨的感受在药物的异样转化下,化作洪流般的悦乐灌入少女的脑神经。少女毫无焦点的嘻笑起来,彷彿很是快乐的接受真名的残暴。

    真名花了至少十秒的时间,仔细享受巨物头部通过那紧箍的环套、进入袋状空间的历程,然后继续深入,直到她那小臂粗长的巨物全根没入少女体内,巨物前端死死顶着肉壁为止。

    少女的小腹无法遭受这么强烈的袭击,整个隆起成棒状,其中的肉袋猛烈的倾轧着侵略者,但对于侵略者来说,那只能算是推拿般的享受。真名看着少女那呼吸不顺的样子,脸上仍然挂着圣女般的纯洁微笑。

    只见她温柔的伸出白嫩玉手抚摸少女面颊,用温柔甜腻的语气轻道:‘快醒来,淘气的孩子,否则姊姊要插死你啰~~~’少女没能给真名任何答覆,于是真名笑了笑,缩回手,重新抓好少女两条大腿,鼎力大举的一抽!险些连子宫都要被拉出来,甚至少女的肉壁都已经翻了一节出来。

    接着又是狠狠一插!通过肉管、环套,直贯入底,塞满整个肉袋!

    这个行动让少女的口中喷出些许胃液,后庭也因为失禁而滴出了肠液。履历告诉真名,如果她没有先让少女饿个几天,只靠注射供应养分,那么这时少女会吐的七零八落。如果她没有先替少女浣肠,那么她的易服室与最肮脏的马桶不会相去太远,而她对于整理这些秽物感应相当厌烦。撇开实验与**的需求,真名是个异常的洁癖患者。

    大幅度的收支行动至为猛烈,前后整整绝不中断一连了半个小时,体力的消耗水平远特殊人所能及。

    而在这段时间内,少女急喘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细微。可是真名完全不在意,为少女注射的药物所具备的多样神奇功效,其中之一就是强化生命力,纵然少女的呼吸甚至心跳完全停下来,药效也会在几分钟内迅速回复生命迹象。这让被注射者成为最佳的失常玩物,满足许多极重度荼毒狂的喜好。

    虽然,真名已经在企图自己玩事后,要把少女卖给谁人失常享用。

    经由半小时猛烈的运动后,真名到达**,忍耐着想要尖叫的**,真名的巨物深深顶入少女的子宫中,强烈、快速的跳动着,因**而扭曲的输精管不停将大量产物送出,藉着铃口不停的开阂,将烫热液体注满少女体内。只见少女原本已经鼓涨的小腹迅速变得更大,终于在到达极限前,从两人的接合处喷出大量的白浊黏液,而只管如此,依然可见少女的小腹勃动着,显见真名的she精仍未停止。

    对于真名来说,这个不久前还保有自我意识与梦想的名堂少女,也不外是另一件有温度的jing液罗致装置而已。价值不会比随时塞在她体内震动着的乳胶推拿棒要来的高——

    小夜再度从睡梦中惊醒。

    自从她开始‘觉醒’以来,就从未再做过噩梦。但今天,突然有些莫名的工具浮上她的脑海,她不记得详情,只知道那是个极端肉欲、充满无数**与欢愉,却又腐蚀不已的情境。她无法明确的回忆或者形貌那是什么,只能感受到那似乎是她很熟悉、却又很生疏的工具。一方面她感应恐惧、一方面却像毒瘾患者,忍不住想再度回到谁人梦乡去。

    小夜感应很困扰,双臂抱住自己忍不住一阵冷颤,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两腿间迅速溢出大量**,让垫被都湿透了。效果整个夜晚,她都在昏昏沈沈、半梦半醒之中渡过,她的手始终没有脱离自己的**与小腹,但也始终没有获得**。

    在光线与昏暗的快速一连交替中,天很快亮了。小夜感应很疲累,但长年约束自己的生活纪律起了效用,她强迫自己起床梳洗,更易服服。她习惯性的拿起厚眼镜跟围巾,犹豫一下,又放了回去,坐到梳妆台前开始简朴的妆扮自己。

    纵然她再怎么要求自己谦逊,也无法差池镜中的倒影动容。自从履历过电车强暴与前川高介两件事后,她像朵再也压抑不住的花苞,迅速的绽铺开,找上门的星探已经多到数不出来,情书的量更是需要以磅秤盘算。如果不是这栋公寓的治理还算严谨,也许她连天天睡觉时都市被几打闯进屋的大盗一逞肉欲之快。甚至她整备完毕逃离公寓时,都可以见到许多守候者追逐。

    在获得男性的疯狂追求同时,小夜也遭到全校女性的一致敌视,这险些是无可怎样的效果。

    今天是小夜选修生物课程的上课日,她希望给老师一个好印象,因此一大早就来到课堂。纵然身心已经徐徐有了改变,长年关闭、防御性的生活习惯仍然无法马上转换,她老老实实的趁着还没有人到课堂前把黑板跟讲台擦清洁,坐到了课堂前排的角落位置悄悄期待。

    没多久,学生们三三两两进入课堂,每小我私家看到小夜都难免耳语一番,更有胆大者跑上前便想搭讪,小夜一概以沈默答覆,视而不见是她履历过多次无谓劝说后唯一获得的有效方式。冰山尤物往往能让贫困淘汰许多,所以她选择了这个要领。

    鞋跟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有纪律的传入课堂,不久后长船真名走了进来。

    险些是瞬间,真名跟小夜的视线交会,两人似乎都感应一股电流窜过。那种烙印般的感受勾起小夜脑海中某些模糊的影象,像故障的影戏底片走过她眼前,却又怎样也想不起来。只是,她感应有股莫名的恐惧夹杂着丝丝兴奋渲染上脑,令她神为之荡。

    对于真名来说就不是这样了。一看到小夜,她就知道这就是她在寻找的谁人实验品,谢谢恶魔的庇佑,她不需要去想方设法靠近猎物,猎物自己便送上门来。‘占有她’的想法险些连忙占据真名的大脑,捆在腿上的肉茎迅速鼓涨,但被皮带勒的死死的,没能继续扩张,绷的真名大腿发疼。腿间两处肉穴也迅速紧缩,狠狠咬住了埋藏其中的胶质震动器。从外表来看,充满气质的裙子将一切都遮掩的很好,不外如果此时埋在真名蜜处的不是无机质的震动物,而是生机蓬勃的男性象征,只怕会被那猛烈而急速的哆嗦吸吮强迫带上**,迅速榨成人干。

    真名压抑住自己的激动,状若无事的走上讲台,再也不看小夜一眼,迳自开始规行矩步的上课。这让小夜几多有些放心,将适才的怪异情绪归类为自己前些日子的阴影。

    真名还记恰当年这个猎物是怎么脱离她的掌握,既然继续了那小我私家的血统,那么很有可能也继续了同样的敏锐感知力。为了确实的逮住猎物,她必须布下陷阱、循序渐进,牢靠有效的将小夜诱入其中。

    不愧一流讲师之名,真名的课程轻易掳获了小夜的心。小夜原来就是个受苦念书的孩子,履历过几番变故后,对于人发生了强烈的畏惧心。真名优异的讲学与温柔的态度,很快让困扰于男性追求、女性嫉妒的小夜发生依赖感。或者说,实在是真名刻意把这种效果再增强的;纵然外貌年轻,但比起正凡人多活了几十年,她有的是高明的措施,来搪塞一头涉世未深的雏羊。

    一个月后,隐忍多时的时机在假期前来临。

    真名以实验助手的名义邀请小夜前往她的别墅,她宣称这是个旷日废时的生物实验,需要特此外情况,不能在学校内举行。小夜究竟涉世未深,在真名刻意的亲近下,轻易的踏入陷阱。

    座落在着名度假区的这座别墅,埋藏在层层碧影间。太阳从树梢叶丛间窜入,让地上的层层光影在微风中化做摇曳的津波。穿过蜿蜒的小径,纯白维多利亚式两层洋房跳入小夜的眼中,让她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看着兴奋跑向别墅的小夜,锁好车的真名淡淡的笑着。纵然在白昼这里看来像是天使降临的福地,可是到了晚上,别墅隐藏的地下室可就成了**盘据的祭坛。一想到不久后小夜那娇美无暇的容颜上会泛起怎样仓皇绝望的心情,真名的巨物就忍不住在裙下勃动着。事实上这趟旅程中两次经由休息站,真名都必须悄悄前往盥洗室,使用随身安插的器具简朴发泄一番,否则她可能在到达目的地前就会压抑不住心中的**。

    ‘老师~~~快点来哦~~~’小夜在别墅大门前像个小女孩般快乐的大叫着。

    真名收回思绪,使用汽车的后照镜整理自己的笑容,把那有些特别、不适合现在显露的天性重新埋藏在天使的面具后,徐徐迎上前去。微风吹抚着真名的裙摆,摇曳生姿,几滴透明的液体如露珠般从她的两腿间洒到地面,恍如降雨前兆——

    晚餐是愉快的。

    真名亲自下厨,让小夜感应受宠若惊。那一道道如食谱般竹苞松茂的适口摒挡,满足了她年轻旺盛的食欲。真名自己则吃的很少,大多数时间她都在浏览小夜的吃相,这让小夜以为有点尴尬。不外当那盘蕃茄奶汁烤派端上桌时,所有的忌惮都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奶汁烤派真的很适口,小夜一小我私家包揽了整盘。除了鲜味之外,那其中似乎尚有些什么小夜有些熟悉的工具,刺激着她的吞食**,不外她没有措施仔细分辨调味料的内容,只能把原因归诸于掌厨者高明的摒挡技术。

    看着小夜愉悦的舀起一杓杓香浓奶汁酱放入口中,真名心中的兴奋也不停提升。小夜万万想不到,参杂在奶油派中、让她食指大动的特殊调味料,实在是真名的jing液。

    出发的三天前,真名就为自己注射了特殊的药物,并用自制的强力电动榨精机,从跨下的巨物里头狠狠榨出了半公升浓稠白浊的jing液,让向来凶狠无匹的那条淫肉,也免不了瘫软成死蛇的运气。

    经由三天发酵后,原本充满腥味的jing液,在药物英华的作用下,竟然化成了柔顺香甜的气息,就像浸泡了鲜花的牛奶般好闻。而这罐浓郁的浆液,则在小夜不停的赞美声中一杓杓进入她的肠胃,开始逐渐被吸收。

    想到浆液的效果开始发作后小夜的反映,就让真名脸上温柔的笑容更为平和,那样漂亮的心情,甚至让小夜看了为之一呆。

    接下来的几天,真夜带她四处赏玩美景,旅行四周的植物园与动物园。晚上餐桌上一定有真名亲手烹饪的精致摒挡满足她的食欲,再经由热水澡的呵护与深沈的睡眠,小夜从没以为生活有这么轻松自在过。

    每个晚上,小夜都睡的很是好。虽然有些她想不起来的奇异梦乡滋扰,虽然当她醒来后总是满身大汗、两腿间满是**溢出的透明黏液,让她必须瞒着真夜偷偷清洗,可是,她睡的真的很好。自她有影象以来,险些没有睡的这么舒适过,似乎身体中某个总是大叫饥饿的透明胃袋终于被满足了。

    这样的生活让小夜感应很是满足,她真希望时间就此停驻,永远保留在现在这一刹那。

    五天后的晚上,小夜开心的对真夜讲述旅行美术馆的心得,真名保持一贯的天使笑容悄悄倾听。桌上摆着小夜喜欢的杏仁奶茶,不外茶壶已经见底,真名一口都没动过,任凭小夜喝个精光。

    虽然,奶茶之中少不了真名现榨的新鲜jing液与特殊调配的药物,突出的味道被杏仁与茶香笼罩的很好。

    真名以为自己已经难以继续忍受了。**一天比一天旺盛,占有小夜的想法始终盘据在脑海不散,虽然计画稍微提早了一点,不外她认为这没什么问题,因此今天特地用了新鲜的jing液与双倍药量,这会让药效增加十倍有余。

    这样的剂量如果让普通女性服用,身体将会一连三天维持在极端亢奋状态,只要一碰就会猛烈**,而且一旦**就是没完没了,全身孔洞都市频仍痉挛不停,直到三天后虚脱而死,就算荣幸不死,也要入院调养经年,而且子宫与卵巢将会迅速萎缩,终生无法生育。

    如果是一般男性服用这样的药剂,性器将会迅速勃起,烫热硬挺远超通常,理性全失只想发泄,而且she精后**不会萎缩,能够很快的再度到达**、一连射出体液。而当精巢空了,就会开始射出鲜血,只要一连六个小时,这个男子就会酿成人干,在昏眩的极端悦乐中死亡,无药可救。

    药效来的很快。小夜讲话的速度开始慢下来,神情逐渐有些模糊,脸上红的像要滴血。呼吸的气息已然加重,徐徐的酿成喘息。

    小夜的手不自觉想要抚弄自己的私处,可是最后一丝理智不让她在敬爱的长船老师眼前出糗。不外随着意识逐渐迷离,小夜已然半昏厥已往,双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开始寻求本能的慰藉。

    真名对效果相当满足,她不需要继续伪装,天使的面具拉下后,展露的是**的笑容。

    她走到楼梯旁的展示花瓶边,以微妙的频率左右转动花瓶,不久后开始传出沈闷的炼条与马达声,通往二楼的楼梯被架了起来,泛起一条通往地下室的蹊径。真名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夜未上妆的柔软面颊,又温柔的吻了她的唇,抱起小夜烫热的娇躯走进地下室——

    梦乡。

    混浊、湿热的吐息。

    娇美、慵懒的呢喃。

    扶摇直上云端的白烟如柱,左摇右摆,惊险却又步步稳健的直踏长空。

    晶莹甘醇的蜜滴,从微颤的桃色枝干上沈甸甸落下,坠入深不见底的黏稠深渊。

    黑影下是一个小巧下巴,鲜艳的唇角;性感、迷离、微笑着——

    小夜良久没做过这个梦了。以前作这个梦,总是有些天南地北、欠缺真实感,可是她真切的感受到,这次做的梦远非以前那般虚幻的内容可比。

    每次当她梦到谁人漂亮的下巴,梦就竣事了。而这次她终于看到了后续内容。

    下巴的主人是长船真名。

    那鲜艳唇角上的笑容,与梦乡中的完全吻合,而且更多了少许挑逗感。

    迷糊醒来的小夜刚想伸手去抚摸那彷彿真实的梦,却突然发现她的手无法转动。

    ‘咦?’为了确认,小夜实验挪动自己的手脚与身躯,但每个地方都被牢牢的牢靠住,除了手指与脚指,险些没有地方可以转动。逐渐清醒过来的小夜,终于发现她并非身处自己的脑海、而是残酷的真实世界。

    小夜身处于一个如夜总会般由雕花木板装饰的宽敞房间中,周围的反射灯光不算明亮,却柔和而旖旎。小夜全身被捆绑在铺着丝绒特制长桌上,颈部、手脚枢纽与腰部,都牢牢套着皮圈,身上的衣服全被剥光,换上的是极端强调腰臀性感的蕾丝皮革马甲,腿上套着直达腿根的精致编织丝袜,脚上套着鞋跟又细又长的典雅高跟鞋,尖挺突起的**与湿热的下身因丧失掩护而裸露在空气中,显的更为紧实。

    ‘真、真名老师???’小夜讶异的对着眼前的艳女说道。

    真名的妆扮与小夜近似,不外更显绚烂华贵,脸上也画上了精致的妆,让完美成熟的**释放过多肉欲的气息,没有男子见到这时候的真名会不连忙扑上去蹂躏她,不外其中半数男子可能会在还没进入她之前便到达**。

    ‘真名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夜瞬间哑然,到口的询问咽回喉咙,她看到了真名身上比她多出来的那件工具。

    真名跨下的巨物不受羁绊的高高挺起,粗大多瘤的身躯满布青筋,随着真名徐徐走进小夜,小夜可以清楚的看到巨物轻微晃动着靠近,上头可以清楚看到许多隐藏在表皮下的突起物不纪律的蠕动着。

    真名刻意将巨物瞄准小夜的脸庞,让小夜可以闻到巨物传出的气息。烫热、湿润、混淆着消毒水与微妙香甜的味道,不受控制的钻入小夜秀气的鼻子。那种味道让她感应相当熟悉,就似乎、就似乎…

    ‘想起来了吗?你天天吃的工具里头,都添加了从这里喷出的浓稠汁液呢,喜欢吗?’真名笑着,用巨物硕大的头颅摩擦小夜的嘴唇。小夜偏过头去,却依旧不能阻止巨物在她粉嫩的面颊上摩擦。

    但只管她做出这样的行动,心中却感应一丝恐惧。就在那狰狞的物体靠近自己时,她第一个反映竟然是想吸吮藏在里头的香甜汁液。

    香甜汁液?她竟然认为那是香甜汁液?小夜无法明确这一切变化,更无法解释自己的想法所为何来。

    ‘别装了,你我都知道,你爱死了这玩意,恨不得天天饮用从这里头榨出的奶油酱汁不是吗?’真名捏住小夜的鼻子,不久后小夜只能敞开嘴唇,真名便将巨物的前头一截滑入小夜口中。

    被迫让巨物侵入口中,竟然没有小夜想像中痛苦。或许前两次的事情已经让她习惯了?这让她在惊惧、疑惑中又渗入了兴奋。而且更让她难以否认的是,她感应自己的口腔形状竟然与巨物相当吻合,彷彿这两件工具原来就该烙成一件。

    真名无视小夜那满载庞大情感的漂亮瞳眸,开始任性的在小夜口中收支。小夜的嘴型是那么优美,喉腔、舌头、唇齿的形状巨细,无不切合她巨物的要求,每次收支都搔到要点,让真名感应快乐不已。

    兴奋的真名拍打了桌旁的按钮,只见捆绑小夜的桌子突然变化角度,中间略微往上折起成山型,欺压小夜的腰背向后挺直,整小我私家的头部与下身更为突出,从口腔到喉咙也成直线展开。

    真名要的就是这个。在小夜还没反映过来前,真名向前跨了小步,让巨物势如破竹,整根插入小夜的喉咙。

    小夜感应巨物迅速入侵,整个喉腔都被充满,虽然极端痛苦,故障了呼吸,但竟然发生了快感!小夜不敢相信,但随着巨物的收支与摩擦,喉咙中的某处确实发生了异样舒适的感受,让她下意识的愿意接受巨物进一步侵入她、更深入的挖掘她的食道。不需要控制,小夜的食道自然收紧,用满是纤毛的蠕动肉膜困绕住入侵物,让本能的吞咽行动化为对巨物的爱抚。

    真名舒适的呻吟出来,那股妩媚腻人无比,连小夜听了都感应模糊,放任巨物撑大她的口腔,强暴她的食道。而经由上百次的活塞运动后,真名忍不住深深的完全埋入,让自己那塞了两根震动器的湿润肉穴贴上小夜的脸。小夜清楚的感受到眼前两块原型的突起物在真名的跨下运动,那酥麻的震动甚至让她鼻头发痒,但此时她全然无法做出进一步思考。全根尽入的巨物触遇到食道与胃之间的幽门。幽门为了迎接外来物,自然的放松开来吸吮巨物的头部,而胃中晃悠的酸液也微微浸蚀了巨物铃口周遭的皮肤,强烈的刺激瞬间让真名到达**!

    随着一连、快速、大幅度的勃动,小夜感应自己的食道收紧又放松、放松又收紧,大量烫热的黏稠物穿过巨物,直接送进了她的肠胃中。因为那过大的份量,认真名从小夜的口中抽出巨物后,小夜竟然以为发生食欲上的饱足与莫名的幸福感。看到真名如此痛快酣畅的发泄,小夜感应些许的荣耀,以为自己似乎是个被需要、被重视的人。这种庞杂的想法让她暂时忘记了被囚禁的不安。

    稍事休息,真名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因为太过运动,小夜的口角依然酸痛,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这里,很舒服是吧?’真名伸脱手,抚摸小夜的喉头,那里就是当巨物收支时小夜感受到愉悦的部门。纵然现在真名这样揉搓,她都忍不住想闭上眼任其爱抚。但更让她感应不行思议的是,真名怎么可能会知道?

    从小夜的眼角,真名已经察觉了她想获得的效果,为了将当年的实验彻底完成,她必须让小夜遭到近乎破败的精神攻击与沈迷地狱的至高快乐。如果小夜能顺利的渡过这两关,那么她终生所追求的目的便到达了。

    ‘…会快乐是理所虽然的,因为是我为你在这里移植性感神经的…’真名说道。

    看着小夜恐惧瞪大的瞳孔,真名上前笑道:‘你从没怀疑过自己吗?为什么你会这么美呢?你那逾越人世的漂亮,岂非是天生可以造成的吗?’

    ‘尚有你的喉咙…’真名继续抚摸着道:‘…会在这里有感受,你以为普通人办的到吗?除了传说的深喉咙,只怕没有人是天生性神经生长在喉咙里的。’

    小夜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但在此时,这听来却像是妩媚的催淫讯号。

    ‘谁人孩子…叫做前川高介是吧?’真名将手移到下方,探入小夜湿润的森林:‘当他进入你时,感受怎样?用身体罗致男子每一滴汁液的感受很棒吧?’

    这句话再度攻击小夜的意志。纵然前川高介其时是夹势半强迫的逼她就范,但很快的她就投入了那场游戏,更反客为主,成了游戏的庄家。最后前川高介输光了所有的筹码;包罗他的人生。而赢得的筹码则促使小夜这朵鲜花绽放。

    厥后听到前川高介住院的事情,她总是下意识的想方设法慰藉自己。但有一天她终于忍受不住,偷偷的到医院去探望前川高介。

    前川高介闭着眼,眼框发黑、双颊凹陷,乌黑的头发以成花白,全身肌肉的结实躯体化做老人般枯瘦的四肢。他必须终生靠着仪器与点滴过活,纵然偶然传来哆嗦,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映。一名妇人坐在旁边看着他,默默的没有作声,让仪器纪律的声响成为病房与墓地唯一的区别。

    看到这一幕,小夜露如雨下冲出医院,沿途还让不少男性医生与病人为之惆怅,到底是谁让如此尤物落泪?

    真名没有理睬小夜逐渐忙乱的心灵继续说道:‘普通男子是没有措施接受你的。’说着手指已经探入小夜湿润的蜜洞。蜜洞中的层层肉折狂欢着接待来客,用最紧致的蠕动与强烈的吸吮,绝不客套的将真名的手指向内拉扯。

    ‘知道吗?你的这里…也是我为你革新的,要让一个出生才几个月大的婴儿接受这么庞大的手术,放眼这世界也只有我办的到…’真名笑着续道:‘感受到没?好棒的力道跟感受呀,不外实在我为你做的不只这样呢,你才算是觉醒了一半而已。’

    连串的炸弹让小夜昏头转向,她无法遭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一切,实在都是别人刻意造成的效果。尤其当她已经从倾轧逐渐转变为接受时,这些秘闻又让她走为了恐惧的已往。

    养母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是嫌恶、恐惧与嫉妒的综合体。她永远忘不了养母那天怎么咆哮她的:‘你这个贱货!才几岁就会蛊惑男子!我瞎了眼才会领养你!’

    那年她十岁,才刚发育,某天养父眼见她初潮来临之后,谁人家庭就破碎了。

    她到底是谁?从何而来?为什么她会降生在这世界上?

    ‘还没想通吗?’真名温柔的笑容,与跨下逐渐回复生气的巨物完全不搭调。

    真名松开了小夜右手的皮套,轻揉的按着小夜的手,替她顺畅血液流通,然后拉着小夜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道:‘小夜,我就是你的妈妈…’

    手心传来的柔腻感与真名的轻声细语,混淆为锥心之箭刺入胸膛,小夜感应灯光突然昏暗,在摇曳的视觉中失去意识——

    层层叠起的快感,让小夜感应无比痛快酣畅,就似乎飘在云端,而且越飘越高。

    云上传出淡雅的香气,这种香气…是真名的味道。

    小夜突然睁开眼睛,看到那张从她身上获取欢愉的面目,是如此漂亮、如此妖艳,又如此煽情。

    巨物在小夜体内顺畅的收支着。小夜不用多做感受,就能充实体会到自己的身体与真名的巨物有多合拍,双方都是凡人难以消受的悦乐秘物,唯有两者相团结,才气缔造至福的享受。

    虽然小夜想要逃避,但她的扭动只有为毫无间歇的快感锦上添花的功效。真名正痛快酣畅享受着小夜体内的蠕动,湖然感应身下的躯体摆动几下,包裹巨物的肉膜随之绞紧,反令真名收支时的感受越发强烈。

    使用小夜的倾轧行动,真名将两人同步带上岑岭,巨物全根尽殁,轻松滑过绝不反抗的子宫颈,在小夜的子宫内放射出今天第二轮灼液。

    被动的小夜毫无措施,身体贪婪的求取着巨物的施舍,最后背弃她的理性,让**浸透整个大脑的神经。

    当喘息事后,小夜才回忆起昏厥前真名所说的话。恐惧让她生着气力,开始想要倾轧真名在她体内尚未抽出的工具。然而她忘记自己仍受到囚禁,唯一自由的右手有重新被绑了起来。于是她猛烈的反抗,只是再度证实了她的**与子宫形状,与真名的巨物有多契合。纵然她勉力让自己动的如此猛烈,真名也仅是感受到小夜的子宫正亲吻着自己的**而已,与其说那是反抗,不如说那是爱。

    **天性的爱,让它们背弃主人的思维,自动寻找合适的工具。

    小夜拼命的找理由在说服自己,拼命的告诉自己真名在撒谎。可是从她听到那句震惊的话语开始,心田就已经臣服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明的,血亲的联系就是其中之一。

    真名的眼、真名的鼻、真名漂亮的唇与尖尖的下巴,自己早就看过不知道几多次,越看与自己越是相似,说她们是母女,不如说她们是姊妹。小夜也不是没想过,如果真名是自己的亲人那该有多好?

    不外,至少不要是眼前的状况。

    惋惜当上天满足她一个愿望时,也赏给她同样的绝望。

    真名虽然无法确定小夜正在想什么,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从小夜体内抽出巨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夜的身体极端迷恋那根巨物,以致于抽出时真名仍难免被肉折子刮的满身哆嗦,而抽离**的那一瞬间,更是一声清楚的‘啵!’声飘扬在空气中。

    这个声响打断小夜的思绪,望着真名跨下的巨物,小夜突然畏惧起来。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工具?尤其这小我私家照旧自己的生母,而自己的生母则用那根异物和女儿的**求取肉欲的欢愉,甚至将生命的本源喷洒在孕育之池也绝不在乎。

    ‘在带你去看一件工具前,我要替你穿上一件有趣的玩具。’真名说罢,拿出了一条比自己的巨物略细略短,且满身平滑许多的长大软质震动器。不管小夜的反映,真名脱离小夜双腿,用蜜处的润滑液湿润小夜的后庭,也为那根软质震动器上了一层润滑剂。

    ‘放轻松…’真名把软质震动器瞄准小夜紧闭的后庭,再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探入小夜的蜜处,轻柔的刮弄**壁上方名为g点的地方。果真小夜满身一震,后庭略松,软质震动器便顺畅的塞了进去。

    真名仔细的徐徐调整,让整条震动器塞满小夜的肠道,又在震动器的底部上了锁。小夜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条粗长物塞满身体后,在靠近后庭的内侧涨开了某些工具,卡住出口。如果没有措施打开锁,这条工具可能一生都市待在小夜的直肠中。

    确认锁好后,真名打开开关,塞在小夜体内谁人振动器像条软蛇般开始肆虐肠道,令小夜忍不住呻吟起来。

    真名道:‘不用怀疑,你的肠道我虽然也做过手术…’说罢解开了小夜身上各处的羁绊物。原本盘算主意有时机就要实验逃跑的小夜,这时候别说没气力,纵然有气力,也没措施逃出体内囚笼的支配。

    真名一再地提到革新与手术,似乎小夜出生,就是为了被造成母亲的玩物,这点险些要逼疯她。而之所以还没真疯,小夜也不得不怀疑,也许母亲为自己的脑子也做过手术…

    小夜忍着肠道传来的快感,蹒跚的随着真名走向另一个房间。小夜可以清楚看到真名跨下的巨物再度昂起了头,而真名两腿间不停流下的液体,也证明她体内的两根震动器依然在生动的运动着。

    自己体内仅是埋藏了一根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很难想像经由多次**的真名,到底是怎样遭受两根震动器的肆虐。

    转过角落,真名带着小夜来到一个昏暗的小房间,房内只有一张沙发,真名绝不迟疑的坐了上去,而且示意小夜过来。

    正当小夜犹豫时,真名已经挺起巨物。无奈的小夜只得慢吞吞走已往,徐徐向后坐下,让真名再度贯串她,而她就坐在真名的腿上。

    真名戏谑道:‘妈妈的大腿舒不舒服呀?’

    小夜的嘴角一抽,没有答话。

    真名按了遥控器,一座庞大的水槽徐徐降下。

    水槽中…飘扬着一具人类的躯体;一小我私家类男性。

    漂浮在水槽中的美少年像是在睡觉,他的眉目与小夜依稀有些相似。想到这点,小夜猛吸口吻,双手按住自己的嘴唇。

    真名能够感受到,小夜的体内正在猛烈的蠕动着,配合后庭那条硕大震动器的运动,带给巨物相当的舒适感。真名虽然知道原因,只见她抓住小夜的**用力揉搓,嘴巴靠到小夜的耳朵旁说道:‘来,跟你爸爸问个好…’说罢腰部门力往上一顶,同时小夜体内的振动器也开到最强!强烈攀起的**凌驾小夜的遭受界线,在她精神瓦解前的那一刹那笼罩她的大脑。

    尖叫充斥了整间地下室、纵然做好严密隔音的别墅,也无法完全压抑这股悲鸣,为度假区的夜,添上一抹动荡诡异的气氛——

    醒过来之后的小夜,发现自己一小我私家躺在真名的怀里,后庭的震动器已经脱出体外,上头充满黏液。水槽中的美少年依然沈睡着,每件事情都彷彿梦幻。

    真名的巨物已经瘫软成死蛇,却依然为自己的**所迷恋,小腹鼓涨的异常厉害,小夜推了推真名,没有反映,只得自己辛辛苦苦的逐步将死蛇弄出体外。

    认真名的巨物退身世体,小夜的**中喷出极为惊人份量的黏稠液。小腹中鼓涨的满是真名的精子,小夜勉力用腔压将液体倾轧,纵然喷射的速度很快,但仍然花了两三分钟,小腹的不适感才消解掉。

    这时,小夜才有空转过头来看看真名。真名睡的很沈,脸上满是欢愉后的笑容,与天使的面具融合成迷离的样貌。

    小夜推了推真名,才发现真名仍然没有作声,而且身体逐渐冰凉…——

    一直以来,真名都在寻找死亡。

    小夜直到翻找了别墅中的日记后,才得知整件事情的历程。

    水槽中的美少年,也就是小夜的父亲;备前新月,与长船真名相差十岁,两人是不折不扣的亲姊弟。

    由于上一代的纠纷,这对姊弟被迫疏散,并拥有差异的姓氏。新月继续了本家的传统,真名则因优异的头脑而受到资助前往外洋留学。不外与其说是家人的勉励,不如说是刻意要脱离他们俩人;姊弟恋,终究是不见容于社会的畸形产物。

    纵然真名取得良好成就而归国,与新月之间仍然不得晤面,但纵然如此,相互间的忖量并没有被距离与时间击溃;他们始终坚信,当这些从中作梗的老人家比他们先一步脱离这个世界后,他们就可以相聚了。

    距离、时间、甚至人,确实都没有击溃他们。

    击溃他们的是疾病。

    熏染病带走了新月年方十六的生命,认真名获得消息时已经太迟了。于是真名潜回老家,窃取新月的遗体,将他的躯体浸泡在特殊的造就液中,期望能藉由研究,让新月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是个荒唐的笑话,喝过洋墨水的真名不行能不知道。然而失去新月让她的理性也随着遭到流放,为了举行最佳的**实验,真名为自己注射了实验中的复生药物。

    真名因此拥有了逾越凡人的寿命,永保青春漂亮,但也丧失了理智,受到异常生长的巨物所俘虏,成为**的奴婢。

    几十年来,真名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脑中咨咨不忘的只有复生药的研究,成为她失败实验品的人多不胜数,甚至国际警员组织都将她列为s级国际恐怖罪犯。

    在这段躲潜藏藏的实验生涯中,难堪回复正常的真名将新月的冷冻jing液与自己的卵子团结,生下了备前小月。可是备前小月出生未久,失控的脑下垂体再度支配了真名,于是小月的身体成了满足**的玩具。一岁大时,小月的骨盆已经受到革新,足以容纳成人的性器官收支,而且拜药物之赐,身体对于性快感已经有所反映。两岁时,小月的腹腔、肠道与口腔均革新完毕,药物注射与外科手术赋予小月长大后最漂亮的外表,以及为了满足**而生的恐怖身躯。如果不是真名的踪迹被国际警员发现,很难想像小月接下来会酿成什么样子。

    失去母亲的小月被国际警员送到孤儿院,厥后接受领养,几经妨害逐步长大。而这十年来,人类依然无法击败死神,当那些追逐真名的人们逐渐年迈逝世,当她的资料酿成封存的回忆,人世间的律法便对她失去约束力。

    真名从黑市买取了捏造的身份,并学会控制自己的精神状态,以西席身份作为掩饰,游荡于海内各级学校,最终与小夜在学校中再度晤面。

    这时候,看来外表二十多岁的真名,实在已经一百三十岁了。百年间的奔忙诱发了身上药物的副作用,停顿已久的生命时钟,在她的体内再度徐徐启动。

    真名累了,在疯狂与理智的间隙中,她为自己决议了死亡的蹊径。之后发生的一切,不管在不在控制规模内,最终照旧走到了她决议的终点道标…

    看完日记,小夜异常沈默。脱离别墅前她最后做的事情,是将真名的身体投入备前新月的造就槽。

    如果他们两个在世的时候不能在一起,至少死了可以永世相伴。

    这是小夜唯一能为自己的生身怙恃所做的事情。

    水槽中,两具躯体的手,似乎交叠在一起…

    直到世界扑灭…-

    fin——

    魔力大熊猫:‘我是失踪的米虫、无用的熊猫。这篇文章,实在是两个差异的篇幅组成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长船真名登场前的部门,实在原来应该是去年的贺岁文,可是因为交稿太迟而未能面世;而事实上那原来也就是不完整的篇章,留有很大的填补空间,所以才有了今年后续,让这篇文字尽可能成为较完整的故事。’

    rking:‘故事的品质很棒啊,有一股浓浓的漆黑风,与之前的作品都差异啊。’

    魔力大熊猫:‘以吸精、魔性、漆黑等性质作为主题的文章,在这之前我写了两篇,划分是‘迷宫断章:**之蛊’与前年的贺岁文‘魔女之巢’。这篇‘夜枷姬’是最后一篇、也是最长的一篇,跟我最早的作品‘理力者’差不多长度了。’

    秦守:‘以作者的角度,这三篇有什么心得想说吗?’

    魔力大熊猫:‘这三篇漆黑性质的文章的共通点在于其中的女性角色。这些女性角色除了美艳不行方物之外,她们一定具备了**般的特征,对于**是直接而肉欲的,而且险些可说是从性行为中获取养分与能量。同样相对的,她们能够为提供她们营养的工具,给予最高等的悦乐做为酬金;详细来说,在不停的**中幸福的昏厥致死,算是共通的特色。这种女人如果在现实中存在,对男子来说就像大王花与苍蝇之间的关系吧?’

    leonic:‘嗯,确实是很诱人的存在,真有这种女人,恐怕男子都死而无怨吧。’

    魔力大熊猫:‘在这篇夜枷姬中,长船真名是个很有趣的角色,我起劲将她形貌为一个双面人格者,在肉欲的支配与天性的母爱中摇摆不定,要把疯狂的科学家与理想的母亲揉合在一起,是件相当的挑战;尤其我刻意忽略了典型‘心田天人征战’形式的方式来形貌长船真名这小我私家,那让阅读的难度增加,很容易被读者误认为单纯的**女魔。我很难自我评估最终我用这种要领来挑战,效果到底是好是坏,不外如果看到这里的人,能有些许恍然,我很希望你能够把文章卷转头,再度臆测一下长船真名这小我私家,而且告诉我一些感言供作参考,我会谢谢不尽。’

    古蛇:‘能看到您的复出,这点确实很让人兴奋,不外,什么时候才气再有新作呢?’

    魔力大熊猫:‘虽然不知道下一篇什么时候会问世,不外写作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将回归到较有恋爱感受的偏向,对性的形貌也将走回‘理力者’的老路子;对啦!就是那种能从身体特征与性行为模式来体现女性性格的要领啦。现在龟速写作中的‘理力者二’在添入某些实验性要素之余,即是朝着这个偏向生长的。’

    发三儿:‘很是谢谢,那么就期待新作了。’

    魔力大熊猫:‘空话已经说太多,最后在这里,作者仅向列位读者贺年,祝列位万事顺利,让我们明年尚有时机再见,谢谢。’

    召集人:‘很是谢谢魔力大熊猫的创作,久违的佳作,再创小我私家艺术成就岑岭,现在让我们接待一千零一夜的十六夜?初恋

章节目录

免费网游小说推荐: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 网游之全金属外壳 三国神话世界 冠军教父 当徒弟对我木有爱情 诡秘:星轨交织的夜 联盟:选出艾希,Rita坏掉了 长安潇湘 穿越到游戏商店内 热血传奇之从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