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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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你现在的情况是神降子死亡后能力的余波，使用超凡能力即可安抚。”
东方凛闻言眉头一皱。
他靠的近些可以由调查局的超凡者进行安抚，那么其他那些普通人呢？
要知道，自己在‘饥’的影响下还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控制自己不进食，至少相对这整个丰台区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可以说是吃的少得可怜。
可饶是如此，‘饥’死亡后逸散的余波也让自己近乎痛的失语。
那么其他人呢？
纵使从苏的反应来看可以知道安抚下这种反应仅需相当稀少的超凡之力，可在整个丰台区偌大的基数下来……别说调查局的超凡者通常是和社会隔绝的，哪怕是不隔绝，可调查局的超凡者数量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将整个丰台区进行恢复。
如果自己所想的一切为真，那岂不是说……东方凛瞳孔陡然一震，微微向外扩散开来。
然而好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苏接着开口道：“不必担心其他人，你是因为靠的近些，这才被‘饥’死后的余波直接命中。”
“可这种余波无法传递太远，再加上有我们设立的结界保护，是不会对外界造成太大影响的。”
“只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吧。”苏说着看向东方凛裸露在外，那完美的近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臂。
“虽然是神降子的影响吧，但那些没有多少抵抗力的人总归是要为这段时间的‘暴饮暴食’付出一点代价的。”
听见普通人不会受到影响，虽只是灵机一动，但就算是从炮灰的角度来想，普通人多活一些，也能多替他创造一些容错。
伴随着青烟的消散，还有刚才那股神降子死亡之时特有的波动，东方凛十分肯定，这其中那名为‘饥’的神降子显然已经死亡。
只是……
他放眼向前望去，望向前方那三栋宅邸。
神降子已死，是非对错已无心解释。
他不知道那三户人家里的“谁”是“饥”的宿主。
按照调查局给出的资料，这三户中有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
有一退休老人。
还有一个正读中学，成绩较好的孩子。
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若是他来的更早些，他或许可以排除另外两人的怀疑，将其救下。
可他没时间了。
在他到来之前，神降子‘饥’已在这片城区缓慢地覆盖了将近一个月——从此处开始，到周围街区，最后到整个区域，再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居民区之一……一天一天、一人一人，喂养着自己的神域。
饶是此刻将其结束，可在此之前，也已经有不知多少人在医院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更遑论继续拖下去呢？
毫不夸张地来说，若是继续拖下去，拖到这个城市中即便是那些正处壮年的小伙子身体机能都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进食量的时候……届时恐怕每一分，每一秒，这座城市中都会有人死去吧？
而无论是东方凛。
还是调查局。
无论是于私，还是于公。
他们都不可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前方‘己土’小队似是已经确认任务完成，转身向后走来。
路过他的时候，其中貌似是队长的角色朝他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你的情报很准确。”末了，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求的东西就在中间那栋别墅……我们处理的时候可以感知到大概位置。”
说完，小队众人立即跟随队长向后走去。
但东方凛有明显注意到——己土小队众人看上去虽无碍，可其中部分人走路之时的脚步声明显没有了方才沉稳。
可见这次任务对他们来说远没有肉眼看上去的那般轻松。
苏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她转身朝那辆黑色商务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局里，还是自己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吧。”东方凛摩挲着下巴。
这次调查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为期三天的调查损耗的精神着实不低，可真要说有多累？不见得。
至少东方凛并未遇见自己预想之中的最为凶险的情况。
此次虽也算是直面了神降子，还被其神域影响，可终究只能算是擦着边。
更何况无论是自己要求的，己土小队特意为自己留下的那东西，还是深渊所需的充能之物……自己所需求的一切不正都需要从这些神降子身上来吗？
所以此时就修行，不符合他的利益。
可见着他摇了摇头，苏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并不知道东方凛和局长所谈的东西，但她作为甲小队，全名甲木小队的一员，她却知道自己小队出任务的频率和烈度。
他们小队几乎每出一次任务都得特别休假一段时间用以恢复。
不仅是恢复损伤，更是恢复精神。
而东方凛虽并未参与围剿神降子最后的搏杀环节，可事实上，在寻找并击杀神降子的完整流程中，最为耗费心神的便是如此。
据她所知，局里不少专门的调查人员每次出任务的间隔都是以月为单位。
而东方凛，自他加入调查局这才不到三天，三天之内便解决了一位神降子并投入了下一位，无论是间隔时间还是效率，他这个进度都堪称天外来敌。
不过……
加入调查局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秘密。
苏看着他，黄色雨衣下的眼睛安静地亮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商务车发动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般驶上道路。
它没有掉头，笔直地向前开去，沿着那条种满香樟的街道，慢慢地消失在绿色的隧道尽头。
东方凛站在原地看着它离开。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路边有一只灰色的流浪猫蹲在装满食物残渣的垃圾桶旁，歪着头看他。
阳光已经亮了一些，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
空气里还有早晨特有的那种凉意，混着十分清晰的草木泥土的气息。
“咕咕咕~”
他的肚子忽地叫了一声。
但这很正常。
他没有吃早餐。
可他肚子里传来的也不再是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烈饥饿了，而是十分轻微，好似无物般的感觉。
他走进了中间的宅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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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你现在的情况是神降子死亡后能力的余波，使用超凡能力即可安抚。”
东方凛闻言眉头一皱。
他靠的近些可以由调查局的超凡者进行安抚，那么其他那些普通人呢？
要知道，自己在‘饥’的影响下还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控制自己不进食，至少相对这整个丰台区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可以说是吃的少得可怜。
可饶是如此，‘饥’死亡后逸散的余波也让自己近乎痛的失语。
那么其他人呢？
纵使从苏的反应来看可以知道安抚下这种反应仅需相当稀少的超凡之力，可在整个丰台区偌大的基数下来……别说调查局的超凡者通常是和社会隔绝的，哪怕是不隔绝，可调查局的超凡者数量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将整个丰台区进行恢复。
如果自己所想的一切为真，那岂不是说……东方凛瞳孔陡然一震，微微向外扩散开来。
然而好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苏接着开口道：“不必担心其他人，你是因为靠的近些，这才被‘饥’死后的余波直接命中。”
“可这种余波无法传递太远，再加上有我们设立的结界保护，是不会对外界造成太大影响的。”
“只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吧。”苏说着看向东方凛裸露在外，那完美的近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臂。
“虽然是神降子的影响吧，但那些没有多少抵抗力的人总归是要为这段时间的‘暴饮暴食’付出一点代价的。”
听见普通人不会受到影响，虽只是灵机一动，但就算是从炮灰的角度来想，普通人多活一些，也能多替他创造一些容错。
伴随着青烟的消散，还有刚才那股神降子死亡之时特有的波动，东方凛十分肯定，这其中那名为‘饥’的神降子显然已经死亡。
只是……
他放眼向前望去，望向前方那三栋宅邸。
神降子已死，是非对错已无心解释。
他不知道那三户人家里的“谁”是“饥”的宿主。
按照调查局给出的资料，这三户中有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
有一退休老人。
还有一个正读中学，成绩较好的孩子。
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若是他来的更早些，他或许可以排除另外两人的怀疑，将其救下。
可他没时间了。
在他到来之前，神降子‘饥’已在这片城区缓慢地覆盖了将近一个月——从此处开始，到周围街区，最后到整个区域，再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居民区之一……一天一天、一人一人，喂养着自己的神域。
饶是此刻将其结束，可在此之前，也已经有不知多少人在医院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更遑论继续拖下去呢？
毫不夸张地来说，若是继续拖下去，拖到这个城市中即便是那些正处壮年的小伙子身体机能都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进食量的时候……届时恐怕每一分，每一秒，这座城市中都会有人死去吧？
而无论是东方凛。
还是调查局。
无论是于私，还是于公。
他们都不可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前方‘己土’小队似是已经确认任务完成，转身向后走来。
路过他的时候，其中貌似是队长的角色朝他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你的情报很准确。”末了，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求的东西就在中间那栋别墅……我们处理的时候可以感知到大概位置。”
说完，小队众人立即跟随队长向后走去。
但东方凛有明显注意到——己土小队众人看上去虽无碍，可其中部分人走路之时的脚步声明显没有了方才沉稳。
可见这次任务对他们来说远没有肉眼看上去的那般轻松。
苏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她转身朝那辆黑色商务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局里，还是自己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吧。”东方凛摩挲着下巴。
这次调查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为期三天的调查损耗的精神着实不低，可真要说有多累？不见得。
至少东方凛并未遇见自己预想之中的最为凶险的情况。
此次虽也算是直面了神降子，还被其神域影响，可终究只能算是擦着边。
更何况无论是自己要求的，己土小队特意为自己留下的那东西，还是深渊所需的充能之物……自己所需求的一切不正都需要从这些神降子身上来吗？
所以此时就修行，不符合他的利益。
可见着他摇了摇头，苏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并不知道东方凛和局长所谈的东西，但她作为甲小队，全名甲木小队的一员，她却知道自己小队出任务的频率和烈度。
他们小队几乎每出一次任务都得特别休假一段时间用以恢复。
不仅是恢复损伤，更是恢复精神。
而东方凛虽并未参与围剿神降子最后的搏杀环节，可事实上，在寻找并击杀神降子的完整流程中，最为耗费心神的便是如此。
据她所知，局里不少专门的调查人员每次出任务的间隔都是以月为单位。
而东方凛，自他加入调查局这才不到三天，三天之内便解决了一位神降子并投入了下一位，无论是间隔时间还是效率，他这个进度都堪称天外来敌。
不过……
加入调查局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秘密。
苏看着他，黄色雨衣下的眼睛安静地亮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商务车发动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般驶上道路。
它没有掉头，笔直地向前开去，沿着那条种满香樟的街道，慢慢地消失在绿色的隧道尽头。
东方凛站在原地看着它离开。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路边有一只灰色的流浪猫蹲在装满食物残渣的垃圾桶旁，歪着头看他。
阳光已经亮了一些，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
空气里还有早晨特有的那种凉意，混着十分清晰的草木泥土的气息。
“咕咕咕~”
他的肚子忽地叫了一声。
但这很正常。
他没有吃早餐。
可他肚子里传来的也不再是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烈饥饿了，而是十分轻微，好似无物般的感觉。
他走进了中间的宅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