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给一根筋城主立规矩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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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水没被吓到，安壁倒是两股战战。
“嬷嬷觉得我该害怕？”孟若水问。
“知道你不怕。”韵嬷嬷否认。
孟若水是支撑着谨小慎微的襄城守城军一路走来的，夹缝中生存至今，总算熬得苦尽甘来。
孟家父女对于军人的理解和包容，信任和依赖，怕是比谁都深。
她又没病，怎么会用这个去吓唬小姑娘。
“我只是铺垫一下，我想告诉你的是，柳果在焦家军中，是数一数二能接军师位置的头脑，他武力值高，对付文臣也很有一套，平日里那副二愣二愣的样子，不过是基于对焦家的感情，倘若他面对的不是焦家人，所在的不是焦家军，柳果的恐怖程度，直线上升。”
“这个我信，他那个身板，再虎个脸，可能比真老虎还吓人。”
那结实劲儿，怕是能把人脑壳当椰子壳开，一手抓一个，对着一碰哗啦啦。
韵嬷嬷诧异，“你倒是一点都不替小丫鬟担心，平日里不是最宠她们了？”
孟若水摆摆手，“罢了，我早说过不多干涉的，安屏喜欢就行，何况找个知根知底的，有我给她兜底做主，谁都欺负不了。”
柳果离不开焦家军，哪怕日后变了心，也不敢太造次。
韵嬷嬷看孟若水是真不在意，便不多言了。
刚才听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担心柳果平日里装傻充愣，实际是个心思深沉的。
自己这才多嘴解释了一番，说是解释，不过阐述事实，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甚至多了点故意夸大的“吓唬”语调在里头。
很多事，在最初说清楚讲明白，才能长久。
安壁在同龄的一众丫鬟小厮中已经算是很大胆的一个了，可和他家小姐比起来，还是差得多。
比如现在，就她对小姐的了解，那颗装满了赚钱法子的脑袋，此刻大概正在幻想诸如柳果能不能在战场上用长枪串敌军糖葫芦之类的奇怪画面。
安壁甩甩头，把注意力调回到安屏的亲事上，她可没有小姐那样强大的心，承受不起自己想象出来的可怕画面。
韵嬷嬷再次挑起了话头，“对了，你家婆婆最近老往营里跑，试图给你身边另一个小丫鬟找个合适的呢。”
眉头对着站着的安壁挑了挑。
安壁闻言抬头，“啊？奴婢的事哪能麻烦焦夫人。”
还真想把她配给武将？柳副将那样的大熊身板，她瞧着有点发怵，还是别了吧。
韵嬷嬷一眼察觉出安壁拒绝的原因：被她刚说的话吓着了。
罪过罪过。
紧跟着找补了一句，“小闺女怕也正常，当兵的嘛，焦家军又是从大战前就开始厮杀的头军，不过如今天下太平，找个没上过战场的花架子也一样。”
说是花架子，他们焦家军出来的，比起普通人，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关键时刻也顶用的。
就是比那群老兵少了一身煞气。
这对安壁来说应当是好事。
嫁过去以后，虽说没多高的身份地位，但不愁吃穿，也算安稳。
孟若水听到这里，总感觉她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段人设？
焦家军里没上过战场的小兵？
脑海中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那个便宜老乡赵青不就是吗？
脑补了一下赵青和安壁……
嗯？好像、似乎、可能还真挺合适的？
安壁感受到了之前安屏坐立难安的局促。
不是，虽然做过心理准备，这回该轮到自己了。
可……
没议亲人选也要被这么盯着吗？
身上真的会被盯出窟窿的。
再说了，盯着她一个人有什么用呢？她又不能自己和自己成亲。
孟若水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问道，“安壁，关于未来夫婿的要求，除了之前说的那些外在条件，内里呢？比如性格方面你有什么喜好吗？或者你喜欢活泼好动的，还是安静不说话的？温文尔雅的还是豪迈仗义的？你有一个大概偏好吗？或者直接说自己绝对厌恶的地方，也可以。”
安壁摇头，没人教过她怎么挑夫婿，她只了解自己。
所以她想到最远的，就是成婚后的自己在哪里，怎么过。
至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想象不出来。
对夫妻是怎么相处的，是貌合神离还是相濡以沫，她没有具象化的概念。
孟若水见状，试探着对二人说道，“我其实，还真有个人选。”
安壁还没激动呢，韵嬷嬷起了兴趣。
“当真？是什么人？”
“也是焦家军的，不过加入没两年，没打过仗。”
韵嬷嬷稍稍有些讶异了，“这么巧？谁呀？你婆婆可在营里寻遍了，都没找到合适的。”
岑棋矜那个当起红娘来能充当灯笼的眼睛都没锁定目标。
“一个鼓手，经常跟着俞军师的，叫赵青。”
韵嬷嬷没印象，安壁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想起来了。
“他？”
这人来过孟府两次，都是替军师传话来着。
一开始她还觉得那人不太正常。
后来……
记不清了，她没上心。
韵嬷嬷心下可惜，岑棋矜怎么没在呢，不然此刻一定是双眼忽闪忽闪的冒星星。
“认识？”
新兵她还真不太熟，岑棋矜应当也认不全，难怪没有考虑。
怎么就没想着找找新兵呢，年纪也更般配不是。
大约也是认为老兵知根知底才放心吧。
人品什么的，回头打听打听就行了。
都是一个营里的兄弟，真面目如何，是否靠得住，一问便知。
不出半日，无论什么消息都给你套出来。
孟若水见安壁皱着眉，小声问，“怎么了？对他印象很差吗？”
若是没眼缘，也就罢了，本就是随口一说，她没硬凑出一对，非要他们成亲的打算。
“有顾虑你可以直说，下次我给你挑的时候，也会避免掉。”
“不是，就是有点突然。”安壁不想小姐误会她对赵青有意见。
说实话，赵青长得挺清秀的，喜欢傻笑，这是她所有的印象了。
因为是小姐的旧识，不比面生的外男要时刻提着一股劲儿盯着，她就没多注意别的。
孟若水没被吓到，安壁倒是两股战战。
“嬷嬷觉得我该害怕？”孟若水问。
“知道你不怕。”韵嬷嬷否认。
孟若水是支撑着谨小慎微的襄城守城军一路走来的，夹缝中生存至今，总算熬得苦尽甘来。
孟家父女对于军人的理解和包容，信任和依赖，怕是比谁都深。
她又没病，怎么会用这个去吓唬小姑娘。
“我只是铺垫一下，我想告诉你的是，柳果在焦家军中，是数一数二能接军师位置的头脑，他武力值高，对付文臣也很有一套，平日里那副二愣二愣的样子，不过是基于对焦家的感情，倘若他面对的不是焦家人，所在的不是焦家军，柳果的恐怖程度，直线上升。”
“这个我信，他那个身板，再虎个脸，可能比真老虎还吓人。”
那结实劲儿，怕是能把人脑壳当椰子壳开，一手抓一个，对着一碰哗啦啦。
韵嬷嬷诧异，“你倒是一点都不替小丫鬟担心，平日里不是最宠她们了？”
孟若水摆摆手，“罢了，我早说过不多干涉的，安屏喜欢就行，何况找个知根知底的，有我给她兜底做主，谁都欺负不了。”
柳果离不开焦家军，哪怕日后变了心，也不敢太造次。
韵嬷嬷看孟若水是真不在意，便不多言了。
刚才听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担心柳果平日里装傻充愣，实际是个心思深沉的。
自己这才多嘴解释了一番，说是解释，不过阐述事实，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甚至多了点故意夸大的“吓唬”语调在里头。
很多事，在最初说清楚讲明白，才能长久。
安壁在同龄的一众丫鬟小厮中已经算是很大胆的一个了，可和他家小姐比起来，还是差得多。
比如现在，就她对小姐的了解，那颗装满了赚钱法子的脑袋，此刻大概正在幻想诸如柳果能不能在战场上用长枪串敌军糖葫芦之类的奇怪画面。
安壁甩甩头，把注意力调回到安屏的亲事上，她可没有小姐那样强大的心，承受不起自己想象出来的可怕画面。
韵嬷嬷再次挑起了话头，“对了，你家婆婆最近老往营里跑，试图给你身边另一个小丫鬟找个合适的呢。”
眉头对着站着的安壁挑了挑。
安壁闻言抬头，“啊？奴婢的事哪能麻烦焦夫人。”
还真想把她配给武将？柳副将那样的大熊身板，她瞧着有点发怵，还是别了吧。
韵嬷嬷一眼察觉出安壁拒绝的原因：被她刚说的话吓着了。
罪过罪过。
紧跟着找补了一句，“小闺女怕也正常，当兵的嘛，焦家军又是从大战前就开始厮杀的头军，不过如今天下太平，找个没上过战场的花架子也一样。”
说是花架子，他们焦家军出来的，比起普通人，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关键时刻也顶用的。
就是比那群老兵少了一身煞气。
这对安壁来说应当是好事。
嫁过去以后，虽说没多高的身份地位，但不愁吃穿，也算安稳。
孟若水听到这里，总感觉她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段人设？
焦家军里没上过战场的小兵？
脑海中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那个便宜老乡赵青不就是吗？
脑补了一下赵青和安壁……
嗯？好像、似乎、可能还真挺合适的？
安壁感受到了之前安屏坐立难安的局促。
不是，虽然做过心理准备，这回该轮到自己了。
可……
没议亲人选也要被这么盯着吗？
身上真的会被盯出窟窿的。
再说了，盯着她一个人有什么用呢？她又不能自己和自己成亲。
孟若水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问道，“安壁，关于未来夫婿的要求，除了之前说的那些外在条件，内里呢？比如性格方面你有什么喜好吗？或者你喜欢活泼好动的，还是安静不说话的？温文尔雅的还是豪迈仗义的？你有一个大概偏好吗？或者直接说自己绝对厌恶的地方，也可以。”
安壁摇头，没人教过她怎么挑夫婿，她只了解自己。
所以她想到最远的，就是成婚后的自己在哪里，怎么过。
至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想象不出来。
对夫妻是怎么相处的，是貌合神离还是相濡以沫，她没有具象化的概念。
孟若水见状，试探着对二人说道，“我其实，还真有个人选。”
安壁还没激动呢，韵嬷嬷起了兴趣。
“当真？是什么人？”
“也是焦家军的，不过加入没两年，没打过仗。”
韵嬷嬷稍稍有些讶异了，“这么巧？谁呀？你婆婆可在营里寻遍了，都没找到合适的。”
岑棋矜那个当起红娘来能充当灯笼的眼睛都没锁定目标。
“一个鼓手，经常跟着俞军师的，叫赵青。”
韵嬷嬷没印象，安壁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想起来了。
“他？”
这人来过孟府两次，都是替军师传话来着。
一开始她还觉得那人不太正常。
后来……
记不清了，她没上心。
韵嬷嬷心下可惜，岑棋矜怎么没在呢，不然此刻一定是双眼忽闪忽闪的冒星星。
“认识？”
新兵她还真不太熟，岑棋矜应当也认不全，难怪没有考虑。
怎么就没想着找找新兵呢，年纪也更般配不是。
大约也是认为老兵知根知底才放心吧。
人品什么的，回头打听打听就行了。
都是一个营里的兄弟，真面目如何，是否靠得住，一问便知。
不出半日，无论什么消息都给你套出来。
孟若水见安壁皱着眉，小声问，“怎么了？对他印象很差吗？”
若是没眼缘，也就罢了，本就是随口一说，她没硬凑出一对，非要他们成亲的打算。
“有顾虑你可以直说，下次我给你挑的时候，也会避免掉。”
“不是，就是有点突然。”安壁不想小姐误会她对赵青有意见。
说实话，赵青长得挺清秀的，喜欢傻笑，这是她所有的印象了。
因为是小姐的旧识，不比面生的外男要时刻提着一股劲儿盯着，她就没多注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