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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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绿盏你们两个站住！”
方多病气势汹汹地急走过来，等到距离缩短了之后，才放慢了脚步，施施然地开口：
“怎么，有人被打出来了？”
绿盏和李莲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摇头。
“这灵山派从师傅到徒弟都是一个德行，五两的诊金都不肯付。”李莲花摇头叹息。
“就是！好歹相识一场，我们想要进去祭拜一下王掌门都不行。”绿盏义愤附和。
方多病恍然大悟，拱了拱手：
“原来两位如此高义，真是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就是……”
李莲花还要再胡诌几句。
哪知，方多病说翻脸就翻脸，剑身一扬做了个虚招，左手扣向李莲花手腕间的脉门。
绿盏脸一黑，飞身挥出一掌，阻断了对方的攻势。
李莲花是她好不容易养到现在的，怎么容得了一个陌生人如此欺辱？！
绿盏出手迅捷凌厉，毫无留势，一招一式间不说要人命，招呼到身上也绝对不会好受。
仓促之下，方多病拔剑出鞘，却是越打越心惊。
不是他夜郎自大，说自己水平独绝天下，但也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而绿盏，这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人，不但可以和他抗衡多时，且武功招式前所未见，诡谲多变。
最关键的是，方多病观其内息平缓，似乎还没有使出全力来。
再打下去，意义不大。
判断出这一点后，方多病果断停手：
“你们两个，究竟是谁？”
绿盏冷哼一声，飞身落回李莲花身旁，不想搭理他。
“啊。”
李莲花这才出声，似乎吓得狠了，刚从这场比试中回过神来。
“方少侠，我告知过你了，我是李莲花，不才有了个神医的虚名。”
“那她呢？有如此武功，江湖中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方多病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李莲花望了眼绿盏，实话实说：
“绿盏是我十年前从东海边捡回来的，并不能算江湖中人。
武功什么的，我也看不出来，感觉和街上跳大神的刘婆婆也差不多嘛……”
绿盏悄悄瞪了眼李莲花，心头记下一笔。
李莲花恍若未觉，兀自继续：
“再说我一个神医，身旁有个把武林高手，也算正常吧。”
方多病一脸不信。
刚刚领教了李莲花无辜面孔下的阴险手段，他是傻了才会再次相信。
妙手空空的事情，他还等着带李莲花回百川院做个交代呢。
不过有这个绿盏在，这个想法怕是要从长计议了。
方多病眼睛转了转：
“你们俩刚刚怎么说来着的，想进去祭拜一下王掌门？”
绿盏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小少爷想要带我们进去见识见识吗？”
“倒也未尝不可。”方多病也笑起来，“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李莲花瞥他一眼，惊喜地拍了拍手：
“这么巧，我也有一个要求！”
方多病心中忽生不妙之感，“你说。”
李莲花围着方多病转悠两圈，慢吞吞地开口：
“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腰间配有四块美玉，如今却只留其一，可见是当了一些。
再来，你这衣服是上好的面料，却沾有尘土，实在是不像方少侠喜洁的风格。
所以……”
“所以什么？”
方多病的身体，紧紧跟着李莲花的动作移动。
“所以我猜，你不但没有正式成为百川院的邢探，也没有得到爹娘的支持，现在正处于囊中羞涩、又不得不进行考核的尴尬阶段。
方少侠，你说我猜的，对还是不对呀？”
绿盏听得津津有味，李莲花的观察力可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光是看方多病的脸色，不用他承认，就知道李莲花说的全都中了。
“那、那又如何？”
方多病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地反问：
“说了半天，这和你的要求有什么关系？”
李莲花叹了口气，一副怎么还不开窍的表情：
“所以，你我们进去，我们帮你断案，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岂不皆大欢喜？”
方多病点了点头，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差点破口大骂。
李莲花这只老狐狸！
事情虽然是同样的事情，但由他这么一说，主动权就全然不在他的手上，反倒变成他有求于人了。
方多病有意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
想要摸清楚两人的底细，为今之计只有和这两人在一起了。
四位院长，他这可都是为了破案，才不是同流合污呢。
在心里悄悄说明情况后，方多病终于松口：
“好，但是你们必须要听我指挥，不能任意妄为。”
李莲花一口答应：“好。”
绿盏抬头望了望天，假装没有听见。
奈何手臂被李莲花扯了又扯，她只能勉强应付一下：
“尽量吧。”
方多病眼睛一瞪，本来就大的眼睛登时更大。
他刚想发作，又按耐下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打听到的情况：
“王青山一共有三个徒弟、一位近身服侍的管家。他蝉蜕登仙后，人人都在找灵童，为的就是继承灵山派的万贯家财。”
方多病顿了顿，如实相告：
“我的小厮旺福，也是被找到的灵童候选人之一。”
绿盏回忆了一下，上次方多病身边的确跟了一名锅盖头的老实少年。
“不是说是灵童吗？他年纪也还有十八九岁了吧，还能符合要求吗？”
方多病摇了摇头：
“怎么不能？只要得了灵山派门人的承认，别说是十八九岁，便是八九十岁，那也是灵童！”
绿盏咋舌，“可怕的中原人。”
“钱帛动人心，的确可怕。”
方多病赞同地点点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你难道不是中原人？”
“哈哈，绿盏有些词不达意。”
李莲花打了个哈哈：
“到时方少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深刻且独到的见解，真不愧是方尚书的公子。”
李莲花想要夸一个人，没有谁可以不为所动。
方多病同样如此。
不一会儿，他的神情就松快了几分，看着李莲花的眼神也热络了些许。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在经过一处石阶时，听到了不远处鼎沸的人声。
眼看前方有一少妇怀抱着稚童要走下来，绿盏和李莲花纷纷让出位置。
“多谢几位大侠。”少妇礼貌道谢。
“不必客气。”
绿盏笑着回应，眼神恰好和回过头来的李莲花撞上。
“李莲花、绿盏你们两个站住！”
方多病气势汹汹地急走过来，等到距离缩短了之后，才放慢了脚步，施施然地开口：
“怎么，有人被打出来了？”
绿盏和李莲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摇头。
“这灵山派从师傅到徒弟都是一个德行，五两的诊金都不肯付。”李莲花摇头叹息。
“就是！好歹相识一场，我们想要进去祭拜一下王掌门都不行。”绿盏义愤附和。
方多病恍然大悟，拱了拱手：
“原来两位如此高义，真是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就是……”
李莲花还要再胡诌几句。
哪知，方多病说翻脸就翻脸，剑身一扬做了个虚招，左手扣向李莲花手腕间的脉门。
绿盏脸一黑，飞身挥出一掌，阻断了对方的攻势。
李莲花是她好不容易养到现在的，怎么容得了一个陌生人如此欺辱？！
绿盏出手迅捷凌厉，毫无留势，一招一式间不说要人命，招呼到身上也绝对不会好受。
仓促之下，方多病拔剑出鞘，却是越打越心惊。
不是他夜郎自大，说自己水平独绝天下，但也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而绿盏，这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人，不但可以和他抗衡多时，且武功招式前所未见，诡谲多变。
最关键的是，方多病观其内息平缓，似乎还没有使出全力来。
再打下去，意义不大。
判断出这一点后，方多病果断停手：
“你们两个，究竟是谁？”
绿盏冷哼一声，飞身落回李莲花身旁，不想搭理他。
“啊。”
李莲花这才出声，似乎吓得狠了，刚从这场比试中回过神来。
“方少侠，我告知过你了，我是李莲花，不才有了个神医的虚名。”
“那她呢？有如此武功，江湖中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方多病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李莲花望了眼绿盏，实话实说：
“绿盏是我十年前从东海边捡回来的，并不能算江湖中人。
武功什么的，我也看不出来，感觉和街上跳大神的刘婆婆也差不多嘛……”
绿盏悄悄瞪了眼李莲花，心头记下一笔。
李莲花恍若未觉，兀自继续：
“再说我一个神医，身旁有个把武林高手，也算正常吧。”
方多病一脸不信。
刚刚领教了李莲花无辜面孔下的阴险手段，他是傻了才会再次相信。
妙手空空的事情，他还等着带李莲花回百川院做个交代呢。
不过有这个绿盏在，这个想法怕是要从长计议了。
方多病眼睛转了转：
“你们俩刚刚怎么说来着的，想进去祭拜一下王掌门？”
绿盏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小少爷想要带我们进去见识见识吗？”
“倒也未尝不可。”方多病也笑起来，“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李莲花瞥他一眼，惊喜地拍了拍手：
“这么巧，我也有一个要求！”
方多病心中忽生不妙之感，“你说。”
李莲花围着方多病转悠两圈，慢吞吞地开口：
“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腰间配有四块美玉，如今却只留其一，可见是当了一些。
再来，你这衣服是上好的面料，却沾有尘土，实在是不像方少侠喜洁的风格。
所以……”
“所以什么？”
方多病的身体，紧紧跟着李莲花的动作移动。
“所以我猜，你不但没有正式成为百川院的邢探，也没有得到爹娘的支持，现在正处于囊中羞涩、又不得不进行考核的尴尬阶段。
方少侠，你说我猜的，对还是不对呀？”
绿盏听得津津有味，李莲花的观察力可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光是看方多病的脸色，不用他承认，就知道李莲花说的全都中了。
“那、那又如何？”
方多病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地反问：
“说了半天，这和你的要求有什么关系？”
李莲花叹了口气，一副怎么还不开窍的表情：
“所以，你我们进去，我们帮你断案，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岂不皆大欢喜？”
方多病点了点头，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差点破口大骂。
李莲花这只老狐狸！
事情虽然是同样的事情，但由他这么一说，主动权就全然不在他的手上，反倒变成他有求于人了。
方多病有意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
想要摸清楚两人的底细，为今之计只有和这两人在一起了。
四位院长，他这可都是为了破案，才不是同流合污呢。
在心里悄悄说明情况后，方多病终于松口：
“好，但是你们必须要听我指挥，不能任意妄为。”
李莲花一口答应：“好。”
绿盏抬头望了望天，假装没有听见。
奈何手臂被李莲花扯了又扯，她只能勉强应付一下：
“尽量吧。”
方多病眼睛一瞪，本来就大的眼睛登时更大。
他刚想发作，又按耐下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打听到的情况：
“王青山一共有三个徒弟、一位近身服侍的管家。他蝉蜕登仙后，人人都在找灵童，为的就是继承灵山派的万贯家财。”
方多病顿了顿，如实相告：
“我的小厮旺福，也是被找到的灵童候选人之一。”
绿盏回忆了一下，上次方多病身边的确跟了一名锅盖头的老实少年。
“不是说是灵童吗？他年纪也还有十八九岁了吧，还能符合要求吗？”
方多病摇了摇头：
“怎么不能？只要得了灵山派门人的承认，别说是十八九岁，便是八九十岁，那也是灵童！”
绿盏咋舌，“可怕的中原人。”
“钱帛动人心，的确可怕。”
方多病赞同地点点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你难道不是中原人？”
“哈哈，绿盏有些词不达意。”
李莲花打了个哈哈：
“到时方少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深刻且独到的见解，真不愧是方尚书的公子。”
李莲花想要夸一个人，没有谁可以不为所动。
方多病同样如此。
不一会儿，他的神情就松快了几分，看着李莲花的眼神也热络了些许。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在经过一处石阶时，听到了不远处鼎沸的人声。
眼看前方有一少妇怀抱着稚童要走下来，绿盏和李莲花纷纷让出位置。
“多谢几位大侠。”少妇礼貌道谢。
“不必客气。”
绿盏笑着回应，眼神恰好和回过头来的李莲花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