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柄权，彻底崩毁的世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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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龙语粗口）大不了劳资和你爆了！”
此刻的路鸣泽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耄耋，朝着眼前的尼德霍格疯狂哈气。
“哦，已经打算放弃汝那可笑又卑微的目标，准备和吾同归于尽了吗？”
尼德霍格对于眼前的路鸣泽依旧不屑一顾，原因无他。
路鸣泽通过无限透支自身权柄，强行调动残存的世界意志，以自身为锚点无数次重启世界……而现在，祂对这个世界运转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小了。
甚至，这很有可能是祂最后一次开启的轮回。
而祂这条沉眠于冥府的恶龙，早已对这个濒临腐朽的世界早已失去了兴趣。
“他喵的，你们两个谜语人给我把话说清楚啊！”被两者忽视了快好几百字的萧太疯不由得咆哮道。
他讨厌谜语人。
但更讨厌不让他当谜语人的人。
嗯，双标这一块。
“外来者，汝等的实力确实凌驾于此方世界之上，不仅如此，吾也看不透汝身上那迷雾般的神秘。至于前因后果……还是由这只狡猾的松鼠为汝解释解释吧。”
作为此方世界实力顶点的生灵，也是作为龙类种族真正的君王，傲慢、孤高是刻入祂血肉骨骼的气质。
若不是祂在实力上认可了萧太疯。
迎接后者的只会是狂风骤雨天崩地裂般的疯狂厮杀，直至死亡的尽头……
……
……
“也就是说，尼德霍格发动诸神黄昏是世界意志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使得这方世界跃迁至更高的位格。但最后结果出了差错，不仅导致所有神只消亡，还使得支撑整个世界运行的世界树GG了。”
“然后为了继续让此方濒临破碎的世界苟延残喘下去，尼德霍格和你平分了世界意志残余的权柄，将世界原核打碎分割；一个利用众神的神尸和权能创造出了龙族，重新勉强承载起世界运行；而你用自身为载体保留了世界树的本源灵魂，也成功钉死了世界的成长上限。”
“最后，你为了让你那衰仔哥哥真正回归，也为了让这个已经没有了未来的世界继续走下去，你打算为其打造一条封王之路，让他取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权柄，打破这轮回的牢笼……”
萧太疯不由得扶额，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嘛。
搞了半天这就是整个龙族世界的真相么？！
“等等，既然你和这家伙平分了残余的世界权柄，但为什么你的肉体消亡，灵魂回归了冥府？”
这是萧太疯朝尼德霍格问的。
后者并未回答他，可萧太疯察觉到，尼德霍格那古井无波的龙瞳中却泛起了一丝名为暴怒的气息。
“你知道白王么？”路鸣泽冷不丁的开口。
“略有耳闻。”
“龙族除去四大君王，再往上走便是白王和黑王，四大君王是黑王用北欧神话中有名有姓的神只尸体重塑，至于那白王……”
“是那比汝这松鼠狡猾千万倍，奥丁的义兄弟，被誉为谎言与诡计之神的家伙。”尼德霍格突然开口道。
“总之，除去我俩和四大君王手中的世界原核碎块，那个生死不明的家伙身上也绝对有那么一两块，而那家伙也是造成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
路鸣泽耸了耸肩，可提起对方时的语气也充斥着不爽和恼怒。
“……”
这六个点完全表达不出萧太疯现在的无语差点。
好吧，这下子自己那些未卜先知的“剧情”可以直接扔进厕所冲水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一次的世界线也是最后一次轮回，如果你那衰仔哥哥又一次失败了，这个世界便会真正迎来最后的终焉。”
“而且以前那么多次的轮回，他一次都没有接近过完美结局……得，这简直比486还窝囊。”
路鸣泽很气，任何羞辱他哥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但眼前这个他不仅打不过，还得靠对方破了这个死局。
好气哦！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
令萧太疯没想到的是，尼德霍格居然主动开口了。
“喂，腐朽的旧时代遗物，你那条路成功率多少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尼德霍格一开口，就仿佛触动到了路鸣泽的逆鳞，反正是对方说一句，他就会回顶十句。
对着干就完了。
这也是尼德霍格话少的原因，面对这只会耍嘴皮子还烦人的松鼠。
祂还不能直接捏死。
“祂那条路比我这条还要极端，如果说，我让哥哥不断轮回重启开启完美结局的方法是温水煮青蛙，那么祂那条路便是一条路走到黑的背水一战。”
“我猜猜，不会是自己吞噬掉所有世界原核碎块，然后再将世界意志取而代之吧？！”
尼德霍格：“……”
路鸣泽：“？！”
得，萧太疯从两人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了，自己的猜想一点都没错。
典，太典了。
“汝等难道还有其他退路可选么？”
没错，尼德霍格的这条路是最后的放手一搏，一旦这次轮回的结果仍然是通往失败的航道，祂将毁灭整个世界，以自身为载体融合所有原核碎块，彻底回收同化残余的世界意志，取代其权柄，并从冥府归来降临现世！
最后面临终焉之时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成功便成仁。
“好好好……该明白的我都明白了，那现在我有这么一个问题：在这里打也打过了，还听你们逼逼叨叨了这么久，我那些学生和那条龙你们给弄哪去了！？”
萧太疯不想再这么听他们讲设定了，搞了这么久也该推主线了！
“由于两块世界原核碎块的碰撞，你这个外来者被送入了这个绝地——终焉之末，而他们则是陷入时间长河的轮回投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被送到了其他正常剧情的世界线投影中，虽然真正的世界线早就乱七八糟了，但不用担心，毕竟……”
“轰隆——咔咔——咔嚓——”
小魔鬼话还没有说完，整片终焉之末剧烈颤动了起来，其中一些崩坏的空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不可名状的虚无之中。
“残存的世界意志彻底崩坏了……看起来，汝给这条世界线的那些蝼蚁们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呐……”
尼德霍格调到权柄，硕大的龙瞳中倒映出其他世界线的景象。
他们这条世界线是最后一条不假，但其他的世界线也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的世界就像一个还在勉强维持运转的软件，而那些被遗弃的世界线，它们就好像那屎山代码和bug。
你可以不用，但它们必须存在，它们早已成为世界运转的正常逻辑。
可现在，尼德霍格能够观测到，其中某些世界线，已经被那名名叫楚子航的人类搅得天翻地覆，并完全脱离了原本的世界线。
残存的世界意志意识到了这一点，但祂却无力回天，底层逻辑却要求祂将更改的世界线拨乱反正。
可这完全超过了世界意志的能力范围，就好像你拿一块已经快要报废的显卡去跑3A大作，那么它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卡死最后烧坏……
而现在，残存的世界意志就是那张显卡！
“吾就不奉陪到底了……人类，吾在世界线尽头的王座上，准许汝等叩首觐见吾的降临……”
“崩咔——”
尼德霍格离开了这具时间投影，下一秒，投影便连同刚刚片空间一起破碎成无数虚空中的微粒。
“md，退场了还要说一段装逼的话。”萧太疯朝对方消失的地方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唉，没想到最后的终焉之末也将要崩坏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落寞与不舍，祂形单影只的身形此刻也逐渐开始崩坏成虚空中的微粒。
“啧——还用继续演戏么，这具躯体说到底不过还是一具分身吧。”
萧太疯毫不留情揭穿了路鸣泽“费心尽力”的表演，这家伙的本体，应该还在极北的雪原上。
“唉，太疯教授，你这样直白，实在是让我少了点乐趣……但希望接下来他们的遭遇，会让阁下“玩的尽兴”。”
路鸣泽欠身向萧太疯施以一礼，随后祂的身影连同身体便化作粒子飘洒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由方才祂消散粒子所构筑类似传送门的玩意。
萧太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脚踏入传送门的下一刻，整个终焉之末彻底崩坏。
就像那两个家伙说的一样。
祂们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
……
……
楚天骄彻底懵逼了，他不明白自己接个儿子的功夫，突然间进入尼伯龙根就算了，还被一群死侍追着杀。
那也就算了，好死不死自己的儿子开启了“灵视”，诡谲的梦魇在男孩眼中跳舞，太古黑暗中文字仿佛蛇群般缠绕交织，恐怖的精神压力使得男孩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呜咽。
而父亲的手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被他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仿佛他放开的下一秒下一秒对方就会离他而去。
油门一踩到底，迈巴赫如同困兽般发出轰鸣，几秒钟能加速到180公里每小时，可楚天骄知道，这样也甩不掉那些影子，灯光里不知道有多少的黑影环绕着车身……它们只是继续沉默着……像是一群食腐的乌鸦等待着猎物最后的断气……
“这是怎么了？我们……是要死了么？”楚子航抬起头来，那双黄金瞳亮得吓人。
“儿子，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真实的……世界？”
……
此刻的迈巴赫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速，那是275公里每小时，发电机转速表的指针已经跳入了非常危险的红区。
男人和男孩说了很多，这十分钟的时间比男孩出生到上车前还多。
男孩的世界观经过几次不断破碎再重塑，直到他接受了这个世界确实有着他所不为人知另一面。
父亲是那一边的人，而他觉醒了所谓的“血统”，现在他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可男人没有解释太多，他唠唠叨叨又东扯西扯的，仿佛并不希望自己被卷进这麻烦的旋涡之中。
楚天骄已经把油门一踩到底，一些倒霉的黑影被他伸出去的“村雨”齐腰斩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275公里每小时的极速下，像是那些影子撞了上来一样。
四面的车窗玻璃都被涂上了黑色的血，又被滂沱大雨冲刷而下。
“砰——！”
一个黑影没有被撞飞，祂比其他的黑影都要高大，魁梧的像是个巨人。
此刻祂用双手撑住了车头，虽然被迈巴赫顶得急退，双脚在柏油路面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漆黑的雨幕下，那是灼热如火的黄金瞳似乎燃烧了起来！
“去死！”男人低吼。
迈巴赫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将那黑影撞到了护栏上。
可还未等男人换挡倒车，“砰”数声巨响让整个车身剧烈摇晃了起来。
胎爆了！
而且还是四胎齐爆！
保养完好的车胎不可能突然性爆开，只可能是……
楚天骄眼中充斥着惊惧和杀意，被撞向护栏的那庞大黑影几乎就破了点皮，而在其肩膀上，一道纤瘦的黑影如同稻草人般站立着。
其利刃般利爪在车灯的反射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寒芒！
“那些……那些是什么……”
“他们是死侍，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希望以后有时间慢慢给你解释……”眼前这两个明显比之前的黑影强上太多。
而且对方并没有瞬间出手杀死他们，这便是让楚天骄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吾王……邀请二位前去赴宴……”
干瘦黑影的声音嘶哑，仿佛喉咙里塞了腐朽的烂木，又好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片。
“下这么大的雨，还让客人淋雨赴宴，你们的主子没有教过你们什么是待客之道么？！”
楚天骄撑起雨伞带着战战兢兢的楚子航下了车。
此刻车胎也爆了，再留在上面只像是罐头里的肉。
下车还能拼一拼，大不了自己这条老命豁出去了也要把子航这条命保住了！
“艹，（龙语粗口）大不了劳资和你爆了！”
此刻的路鸣泽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耄耋，朝着眼前的尼德霍格疯狂哈气。
“哦，已经打算放弃汝那可笑又卑微的目标，准备和吾同归于尽了吗？”
尼德霍格对于眼前的路鸣泽依旧不屑一顾，原因无他。
路鸣泽通过无限透支自身权柄，强行调动残存的世界意志，以自身为锚点无数次重启世界……而现在，祂对这个世界运转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小了。
甚至，这很有可能是祂最后一次开启的轮回。
而祂这条沉眠于冥府的恶龙，早已对这个濒临腐朽的世界早已失去了兴趣。
“他喵的，你们两个谜语人给我把话说清楚啊！”被两者忽视了快好几百字的萧太疯不由得咆哮道。
他讨厌谜语人。
但更讨厌不让他当谜语人的人。
嗯，双标这一块。
“外来者，汝等的实力确实凌驾于此方世界之上，不仅如此，吾也看不透汝身上那迷雾般的神秘。至于前因后果……还是由这只狡猾的松鼠为汝解释解释吧。”
作为此方世界实力顶点的生灵，也是作为龙类种族真正的君王，傲慢、孤高是刻入祂血肉骨骼的气质。
若不是祂在实力上认可了萧太疯。
迎接后者的只会是狂风骤雨天崩地裂般的疯狂厮杀，直至死亡的尽头……
……
……
“也就是说，尼德霍格发动诸神黄昏是世界意志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使得这方世界跃迁至更高的位格。但最后结果出了差错，不仅导致所有神只消亡，还使得支撑整个世界运行的世界树GG了。”
“然后为了继续让此方濒临破碎的世界苟延残喘下去，尼德霍格和你平分了世界意志残余的权柄，将世界原核打碎分割；一个利用众神的神尸和权能创造出了龙族，重新勉强承载起世界运行；而你用自身为载体保留了世界树的本源灵魂，也成功钉死了世界的成长上限。”
“最后，你为了让你那衰仔哥哥真正回归，也为了让这个已经没有了未来的世界继续走下去，你打算为其打造一条封王之路，让他取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权柄，打破这轮回的牢笼……”
萧太疯不由得扶额，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嘛。
搞了半天这就是整个龙族世界的真相么？！
“等等，既然你和这家伙平分了残余的世界权柄，但为什么你的肉体消亡，灵魂回归了冥府？”
这是萧太疯朝尼德霍格问的。
后者并未回答他，可萧太疯察觉到，尼德霍格那古井无波的龙瞳中却泛起了一丝名为暴怒的气息。
“你知道白王么？”路鸣泽冷不丁的开口。
“略有耳闻。”
“龙族除去四大君王，再往上走便是白王和黑王，四大君王是黑王用北欧神话中有名有姓的神只尸体重塑，至于那白王……”
“是那比汝这松鼠狡猾千万倍，奥丁的义兄弟，被誉为谎言与诡计之神的家伙。”尼德霍格突然开口道。
“总之，除去我俩和四大君王手中的世界原核碎块，那个生死不明的家伙身上也绝对有那么一两块，而那家伙也是造成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
路鸣泽耸了耸肩，可提起对方时的语气也充斥着不爽和恼怒。
“……”
这六个点完全表达不出萧太疯现在的无语差点。
好吧，这下子自己那些未卜先知的“剧情”可以直接扔进厕所冲水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一次的世界线也是最后一次轮回，如果你那衰仔哥哥又一次失败了，这个世界便会真正迎来最后的终焉。”
“而且以前那么多次的轮回，他一次都没有接近过完美结局……得，这简直比486还窝囊。”
路鸣泽很气，任何羞辱他哥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但眼前这个他不仅打不过，还得靠对方破了这个死局。
好气哦！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
令萧太疯没想到的是，尼德霍格居然主动开口了。
“喂，腐朽的旧时代遗物，你那条路成功率多少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尼德霍格一开口，就仿佛触动到了路鸣泽的逆鳞，反正是对方说一句，他就会回顶十句。
对着干就完了。
这也是尼德霍格话少的原因，面对这只会耍嘴皮子还烦人的松鼠。
祂还不能直接捏死。
“祂那条路比我这条还要极端，如果说，我让哥哥不断轮回重启开启完美结局的方法是温水煮青蛙，那么祂那条路便是一条路走到黑的背水一战。”
“我猜猜，不会是自己吞噬掉所有世界原核碎块，然后再将世界意志取而代之吧？！”
尼德霍格：“……”
路鸣泽：“？！”
得，萧太疯从两人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了，自己的猜想一点都没错。
典，太典了。
“汝等难道还有其他退路可选么？”
没错，尼德霍格的这条路是最后的放手一搏，一旦这次轮回的结果仍然是通往失败的航道，祂将毁灭整个世界，以自身为载体融合所有原核碎块，彻底回收同化残余的世界意志，取代其权柄，并从冥府归来降临现世！
最后面临终焉之时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成功便成仁。
“好好好……该明白的我都明白了，那现在我有这么一个问题：在这里打也打过了，还听你们逼逼叨叨了这么久，我那些学生和那条龙你们给弄哪去了！？”
萧太疯不想再这么听他们讲设定了，搞了这么久也该推主线了！
“由于两块世界原核碎块的碰撞，你这个外来者被送入了这个绝地——终焉之末，而他们则是陷入时间长河的轮回投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被送到了其他正常剧情的世界线投影中，虽然真正的世界线早就乱七八糟了，但不用担心，毕竟……”
“轰隆——咔咔——咔嚓——”
小魔鬼话还没有说完，整片终焉之末剧烈颤动了起来，其中一些崩坏的空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不可名状的虚无之中。
“残存的世界意志彻底崩坏了……看起来，汝给这条世界线的那些蝼蚁们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呐……”
尼德霍格调到权柄，硕大的龙瞳中倒映出其他世界线的景象。
他们这条世界线是最后一条不假，但其他的世界线也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的世界就像一个还在勉强维持运转的软件，而那些被遗弃的世界线，它们就好像那屎山代码和bug。
你可以不用，但它们必须存在，它们早已成为世界运转的正常逻辑。
可现在，尼德霍格能够观测到，其中某些世界线，已经被那名名叫楚子航的人类搅得天翻地覆，并完全脱离了原本的世界线。
残存的世界意志意识到了这一点，但祂却无力回天，底层逻辑却要求祂将更改的世界线拨乱反正。
可这完全超过了世界意志的能力范围，就好像你拿一块已经快要报废的显卡去跑3A大作，那么它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卡死最后烧坏……
而现在，残存的世界意志就是那张显卡！
“吾就不奉陪到底了……人类，吾在世界线尽头的王座上，准许汝等叩首觐见吾的降临……”
“崩咔——”
尼德霍格离开了这具时间投影，下一秒，投影便连同刚刚片空间一起破碎成无数虚空中的微粒。
“md，退场了还要说一段装逼的话。”萧太疯朝对方消失的地方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唉，没想到最后的终焉之末也将要崩坏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落寞与不舍，祂形单影只的身形此刻也逐渐开始崩坏成虚空中的微粒。
“啧——还用继续演戏么，这具躯体说到底不过还是一具分身吧。”
萧太疯毫不留情揭穿了路鸣泽“费心尽力”的表演，这家伙的本体，应该还在极北的雪原上。
“唉，太疯教授，你这样直白，实在是让我少了点乐趣……但希望接下来他们的遭遇，会让阁下“玩的尽兴”。”
路鸣泽欠身向萧太疯施以一礼，随后祂的身影连同身体便化作粒子飘洒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由方才祂消散粒子所构筑类似传送门的玩意。
萧太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脚踏入传送门的下一刻，整个终焉之末彻底崩坏。
就像那两个家伙说的一样。
祂们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
……
……
楚天骄彻底懵逼了，他不明白自己接个儿子的功夫，突然间进入尼伯龙根就算了，还被一群死侍追着杀。
那也就算了，好死不死自己的儿子开启了“灵视”，诡谲的梦魇在男孩眼中跳舞，太古黑暗中文字仿佛蛇群般缠绕交织，恐怖的精神压力使得男孩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呜咽。
而父亲的手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被他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仿佛他放开的下一秒下一秒对方就会离他而去。
油门一踩到底，迈巴赫如同困兽般发出轰鸣，几秒钟能加速到180公里每小时，可楚天骄知道，这样也甩不掉那些影子，灯光里不知道有多少的黑影环绕着车身……它们只是继续沉默着……像是一群食腐的乌鸦等待着猎物最后的断气……
“这是怎么了？我们……是要死了么？”楚子航抬起头来，那双黄金瞳亮得吓人。
“儿子，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真实的……世界？”
……
此刻的迈巴赫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速，那是275公里每小时，发电机转速表的指针已经跳入了非常危险的红区。
男人和男孩说了很多，这十分钟的时间比男孩出生到上车前还多。
男孩的世界观经过几次不断破碎再重塑，直到他接受了这个世界确实有着他所不为人知另一面。
父亲是那一边的人，而他觉醒了所谓的“血统”，现在他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可男人没有解释太多，他唠唠叨叨又东扯西扯的，仿佛并不希望自己被卷进这麻烦的旋涡之中。
楚天骄已经把油门一踩到底，一些倒霉的黑影被他伸出去的“村雨”齐腰斩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275公里每小时的极速下，像是那些影子撞了上来一样。
四面的车窗玻璃都被涂上了黑色的血，又被滂沱大雨冲刷而下。
“砰——！”
一个黑影没有被撞飞，祂比其他的黑影都要高大，魁梧的像是个巨人。
此刻祂用双手撑住了车头，虽然被迈巴赫顶得急退，双脚在柏油路面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漆黑的雨幕下，那是灼热如火的黄金瞳似乎燃烧了起来！
“去死！”男人低吼。
迈巴赫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将那黑影撞到了护栏上。
可还未等男人换挡倒车，“砰”数声巨响让整个车身剧烈摇晃了起来。
胎爆了！
而且还是四胎齐爆！
保养完好的车胎不可能突然性爆开，只可能是……
楚天骄眼中充斥着惊惧和杀意，被撞向护栏的那庞大黑影几乎就破了点皮，而在其肩膀上，一道纤瘦的黑影如同稻草人般站立着。
其利刃般利爪在车灯的反射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寒芒！
“那些……那些是什么……”
“他们是死侍，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希望以后有时间慢慢给你解释……”眼前这两个明显比之前的黑影强上太多。
而且对方并没有瞬间出手杀死他们，这便是让楚天骄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吾王……邀请二位前去赴宴……”
干瘦黑影的声音嘶哑，仿佛喉咙里塞了腐朽的烂木，又好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片。
“下这么大的雨，还让客人淋雨赴宴，你们的主子没有教过你们什么是待客之道么？！”
楚天骄撑起雨伞带着战战兢兢的楚子航下了车。
此刻车胎也爆了，再留在上面只像是罐头里的肉。
下车还能拼一拼，大不了自己这条老命豁出去了也要把子航这条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