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给你个机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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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澄回到客栈时，正看见一群人没命似的往外奔逃，活像见了鬼。
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边跑边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于子澄扶住一个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如藤蔓攀附着于子澄：“有个孩子……在客栈行凶！”
孩子？
行凶？
于子澄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是什么样的孩子？”
男人缓了口气，断断续续道：“断臂……戴着面具……”
是莫子丞！
这时，有一官差打扮的人奔逃到于子澄面前，向他伸出求救的双手。
“仙人，救救我！”
话刚落地，只听“哧”一声，刀尖入肉的声音响起，那人蓦然僵住身子，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穿胸而过的利剑。
鲜血沿着冒头的剑尖，嘀嗒掉落在地上，脚下的地面顿时泅成一片红色。
那官差抓住于子澄的半副袖子，慢慢滑落跪倒在地上。
而在他身后，莫子丞利落收剑回鞘，嘴角的笑容愈发恣意。
“子丞，真的是你……”
熟悉的声音响起，待看清对面的人是于子澄时，莫子丞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像是个被发现犯错的孩子，局促不安地看着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大哥哥……”
于子澄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为何要杀人？”
看他刚才杀人的手法，仿似那些人在他眼里，和牲畜一般。
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杀了人后的癫狂。
不仅毫无悔意，甚至享受着杀人带来的快意。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于子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
莫子丞下意识想要解释什么，可看到于子澄的眼神后，心里蓦然冷了几分。
他嗤笑一声道：“大哥哥，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们死不足惜。”
“若我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来害我，我只是保护自己而已。”
“像你这样从小顺遂的端方君子，又怎么会懂蝼蚁的痛苦？”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后悔，后悔救了我？”
于子澄没有说话，只是召回叱雪剑，紧握住剑柄的手因用力而泛白。
他留下叱雪剑，原本是为了护莫子丞周全的，没想到却成了他行凶伤人的工具。
莫子丞走近几步，眼底流露出一丝以往的天真。
“大哥哥，你要杀了我吗？”
于子澄愕然抬头，对上那双带着期盼笑意的眼，一时竟有些无措。
“那你……动手吧……”
莫子丞语气决绝，他想死在他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好。
从他逃出五毒崖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
只等一切尘埃落定。
报完仇，他就没有任何牵挂。
他给于子澄一个机会，一个亲手杀死自己的机会。
莫子丞缓缓走近，于子澄握着剑的手有些抖。
眼见莫子丞的胸口离剑尖只余一寸，他慌忙后退一步，只差一点，叱寒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
“大哥哥，我给过你机会了。”
于子澄茫然抬头，看向那双染着笑意的眼睛，一时不知道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莫子丞飞身离开这里，他才恍然回神。
他想起最近发生在飞天城的惨案，又联想到刚才莫子丞杀人时的身手，难道，那个杀了花公子的人，就是他？
那升级版的焚身阵法，竟是他布下的吗？
于子澄想起来，自己曾经送过他修习阵法的典籍，可是才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个十岁的孩子，就可以练成这样？
或许，他在五毒崖下另有奇遇，有人点拨了他。
当时看到那诡异凶残的阵法，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和莫子丞有关，毕竟那时候的莫子丞，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
他刚才说，给过自己机会，又是什么意思？
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并且愈演愈烈。
莫子丞他究竟想做什么？
一路奔逃，好不容易停下来，莫子丞才发觉自己居然哭了。
“他不杀你，不就证明他在乎你，你有什么好哭的？”
自嘲似的笑了笑，他揩去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身前的花府大门。
有些事，还没有了断呢。
花家听雪阁，一片骄奢淫逸之声。
守门的小厮听着里头的动静，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要说玩，城主可比他儿子会玩多了。
此刻，十几个穿着露骨的美娇娘，正和花垚在酒池里嬉戏打闹。
“那小美人还没来吗？”
花垚靠着池沿，任由身边的美娇娘按捏着自己的肩，惬意地闭上眼睛。
伺候的丫鬟慌忙低下头，嗫嚅道：“奴婢这就出去，再催催他们。”
丫鬟表面平静，心里却慌得很。
前几日花游夫人带回一群小乞丐，单独辟了个院子给他们住。
原本也没什么，可是这小乞丐里头，有个小姑娘不知为何被城主看上了。
趁着这几日花游夫人不在，城主便色欲熏心，要对那小女孩下手。
同为女人，一想到那还没开过苞的女孩子，要被荼毒，丫鬟心里也是万般同情。
可是却无能为力。
推门门，她看了一眼门外的长廊，却见远远地，有道嫩粉的人影，正被身后两个随从推搡着朝这边走来。
丫鬟轻叹了口气，对着两个随从道：“快带她进去吧，城主等急了。”
阿玲被钳制着推进了阁内，原本还心存希冀，如今却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刘老头死了，她以为自己终于逃出虎穴。
却没想到，这是又进了狼窟。
“哟，小美人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油腻至极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谁。
当时那位神仙姐姐给他们安顿住处，也曾带他们和这家主人打过招呼。
可是她没想到，也就是那时候，自己竟被花垚盯上了。
趁着那位姐姐不在，就叫下人们将她带来这听雪阁。
一道哗啦的水声响起，花垚从酒池中走出来，缓缓朝她走来。
阿玲看不见，恐惧地缩着身子，不住地往后躲。
她摸索着躲到了廊柱后，但下一瞬，熏天的酒气便朝她扑来。
花垚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她拖了过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玲满脸是泪，不住地哭喊求饶。
花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笑道：“跟了我，以后你就吃穿不愁了，多少女人都想爬上我的床，能伺候我，是你的荣幸。”
花垚像摆弄小动物似的，拍了拍她的脸：“小丫头，别不识好歹。否则待会儿爷爷弄疼了你，可要心疼了……”
于子澄回到客栈时，正看见一群人没命似的往外奔逃，活像见了鬼。
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边跑边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于子澄扶住一个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如藤蔓攀附着于子澄：“有个孩子……在客栈行凶！”
孩子？
行凶？
于子澄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是什么样的孩子？”
男人缓了口气，断断续续道：“断臂……戴着面具……”
是莫子丞！
这时，有一官差打扮的人奔逃到于子澄面前，向他伸出求救的双手。
“仙人，救救我！”
话刚落地，只听“哧”一声，刀尖入肉的声音响起，那人蓦然僵住身子，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穿胸而过的利剑。
鲜血沿着冒头的剑尖，嘀嗒掉落在地上，脚下的地面顿时泅成一片红色。
那官差抓住于子澄的半副袖子，慢慢滑落跪倒在地上。
而在他身后，莫子丞利落收剑回鞘，嘴角的笑容愈发恣意。
“子丞，真的是你……”
熟悉的声音响起，待看清对面的人是于子澄时，莫子丞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像是个被发现犯错的孩子，局促不安地看着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大哥哥……”
于子澄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为何要杀人？”
看他刚才杀人的手法，仿似那些人在他眼里，和牲畜一般。
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杀了人后的癫狂。
不仅毫无悔意，甚至享受着杀人带来的快意。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于子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
莫子丞下意识想要解释什么，可看到于子澄的眼神后，心里蓦然冷了几分。
他嗤笑一声道：“大哥哥，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们死不足惜。”
“若我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来害我，我只是保护自己而已。”
“像你这样从小顺遂的端方君子，又怎么会懂蝼蚁的痛苦？”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后悔，后悔救了我？”
于子澄没有说话，只是召回叱雪剑，紧握住剑柄的手因用力而泛白。
他留下叱雪剑，原本是为了护莫子丞周全的，没想到却成了他行凶伤人的工具。
莫子丞走近几步，眼底流露出一丝以往的天真。
“大哥哥，你要杀了我吗？”
于子澄愕然抬头，对上那双带着期盼笑意的眼，一时竟有些无措。
“那你……动手吧……”
莫子丞语气决绝，他想死在他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好。
从他逃出五毒崖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
只等一切尘埃落定。
报完仇，他就没有任何牵挂。
他给于子澄一个机会，一个亲手杀死自己的机会。
莫子丞缓缓走近，于子澄握着剑的手有些抖。
眼见莫子丞的胸口离剑尖只余一寸，他慌忙后退一步，只差一点，叱寒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
“大哥哥，我给过你机会了。”
于子澄茫然抬头，看向那双染着笑意的眼睛，一时不知道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莫子丞飞身离开这里，他才恍然回神。
他想起最近发生在飞天城的惨案，又联想到刚才莫子丞杀人时的身手，难道，那个杀了花公子的人，就是他？
那升级版的焚身阵法，竟是他布下的吗？
于子澄想起来，自己曾经送过他修习阵法的典籍，可是才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个十岁的孩子，就可以练成这样？
或许，他在五毒崖下另有奇遇，有人点拨了他。
当时看到那诡异凶残的阵法，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和莫子丞有关，毕竟那时候的莫子丞，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
他刚才说，给过自己机会，又是什么意思？
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并且愈演愈烈。
莫子丞他究竟想做什么？
一路奔逃，好不容易停下来，莫子丞才发觉自己居然哭了。
“他不杀你，不就证明他在乎你，你有什么好哭的？”
自嘲似的笑了笑，他揩去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身前的花府大门。
有些事，还没有了断呢。
花家听雪阁，一片骄奢淫逸之声。
守门的小厮听着里头的动静，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要说玩，城主可比他儿子会玩多了。
此刻，十几个穿着露骨的美娇娘，正和花垚在酒池里嬉戏打闹。
“那小美人还没来吗？”
花垚靠着池沿，任由身边的美娇娘按捏着自己的肩，惬意地闭上眼睛。
伺候的丫鬟慌忙低下头，嗫嚅道：“奴婢这就出去，再催催他们。”
丫鬟表面平静，心里却慌得很。
前几日花游夫人带回一群小乞丐，单独辟了个院子给他们住。
原本也没什么，可是这小乞丐里头，有个小姑娘不知为何被城主看上了。
趁着这几日花游夫人不在，城主便色欲熏心，要对那小女孩下手。
同为女人，一想到那还没开过苞的女孩子，要被荼毒，丫鬟心里也是万般同情。
可是却无能为力。
推门门，她看了一眼门外的长廊，却见远远地，有道嫩粉的人影，正被身后两个随从推搡着朝这边走来。
丫鬟轻叹了口气，对着两个随从道：“快带她进去吧，城主等急了。”
阿玲被钳制着推进了阁内，原本还心存希冀，如今却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刘老头死了，她以为自己终于逃出虎穴。
却没想到，这是又进了狼窟。
“哟，小美人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油腻至极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谁。
当时那位神仙姐姐给他们安顿住处，也曾带他们和这家主人打过招呼。
可是她没想到，也就是那时候，自己竟被花垚盯上了。
趁着那位姐姐不在，就叫下人们将她带来这听雪阁。
一道哗啦的水声响起，花垚从酒池中走出来，缓缓朝她走来。
阿玲看不见，恐惧地缩着身子，不住地往后躲。
她摸索着躲到了廊柱后，但下一瞬，熏天的酒气便朝她扑来。
花垚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她拖了过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玲满脸是泪，不住地哭喊求饶。
花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笑道：“跟了我，以后你就吃穿不愁了，多少女人都想爬上我的床，能伺候我，是你的荣幸。”
花垚像摆弄小动物似的，拍了拍她的脸：“小丫头，别不识好歹。否则待会儿爷爷弄疼了你，可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