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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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母亲打来的，询问他们在哪儿，要不要回去吃晚餐。
霍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说：“好，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向外走去。
路过陆清泉身边时，他停顿了片刻，冷冷盯着陆清泉。
陆清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自禁退了几步。
“你不必躲。”霍煜丢下三个字，大步流星离开。
陆清泉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回房间休息。
——
霍煜离开陆氏集团后，便驱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静悄悄的，护士和护工正在忙碌，偶尔有护士路过，见霍煜进来，也会恭敬地向他问安。
“陆太太怎么样？”霍煜随口问一名女护士。
女护士回答：“您放心，陆太太没有什么异状。只是她刚做完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所以睡眠质量差些。”
“嗯。”霍煜点点头，问，“有没有按照我交代的去做？”
女护士忙答道：“是的。您放心，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绝不会让任何人知晓陆太太的存在。”
霍煜颔首，说了声辛苦。
“不客气。”女护士甜甜笑道，然后端起托盘匆匆离开。
霍煜迈腿走进重症监护室。
他穿着黑衣，戴着墨镜，身姿笔挺。
陆母看见他，立即坐起身，目光炯炯看着他。
霍煜走近床边，说道：“阿姨，您还疼吗？”
陆母点头又摇头，问道：“阿泽呢？他还好吗？”
“他很好，在隔壁的特护病房。”霍煜说，“您别担心他。”
陆母的脸上浮现一丝疲倦，闭上眼睛说：“阿泽的事你办妥了吗？”
“办妥了。”霍煜回答，“您安心养病。其它事情，不用操心。”
陆母似乎相信他的话，点点头，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是您未来的儿媳妇，照顾您、陪伴您，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霍煜缓声说道。
陆母闻言，诧异地挑起眉梢，问道：“你和橙橙订婚了？”
霍煜笑了笑，说：“对。等您痊愈了，我们就结婚。”
“那可太好了。”陆母欣慰地笑了笑，问：“那孩子呢？孩子怎么办？”
霍煜垂眸说道：“她很可爱，我打算领养她。您同意吗？”
“当然。”陆母毫不犹豫地说，“橙橙那么善良，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把她带走也好。”
霍煜点点头。
陆母想了想，又问：“孩子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霍煜沉默片刻，说：“还是个女孩子。我准备再过几年，就送给您养老，您觉得怎么样？”
陆母愣了一下。
女孩子养老？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和橙橙离婚？
“孩子多大了呀？”陆母忍着心底的疑惑，尽力平静的问。
霍煜说：“四岁。”
四岁......陆母暗忖。
这么小就要跟着爸妈过日子，肯定不好过。
“阿姨，你觉得怎么样？”霍煜再次问，并且拿起一颗苹果，削皮切块，递给陆母吃。
陆母张嘴接过。
她含糊说道：“行，就听你的，先让孩子在家里待着吧。橙橙需要调养，也不适宜抚养孩子。”
“那我找一套婴幼儿用品，买回来给您用。”霍煜道，“您有什么要求吗？”
陆母沉吟。
她确实想要个孙子，但不想因此耽误女儿的幸福。
霍煜见陆母沉默，又说：“您要是不喜欢，咱们就领养一个。”
陆母这才说道：“暂时先留一段时间。”
她想等张橙彻底康复了，再考虑要孩子的事。
至少等她把身体养好之后，才能安安稳稳做奶奶。
霍煜听了，没有反驳。
“橙橙呢？她醒了吗？”霍煜换了话题，问。
陆母叹了口气，回答道：“还没有，她刚睡着。你等一会儿再过来吧，她估计快醒了。”
霍煜说好，又叮嘱她注意休息，便告辞了。
陆父和陆清泉都不在，只剩下霍煜自己，他显得更加孤单寂寞。
霍煜站在窗前抽了根烟，直到烟雾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他才掐灭香烟。
他走回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静静望着窗外漆黑深邃的夜空。
夜幕中隐约传来虫鸣声，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悠远绵长。
忽然，他脑海闪过一副画面——他躺在床上熟睡着，一个小姑娘趴在床沿偷吻他的额角，然后飞快爬到另一侧，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唇边勾勒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顶。
那个场景，令他莫名愉悦。
霍煜收敛笑容，将视线投射到天际尽头。
......
翌日傍晚，张橙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动作迟钝，睁开眼睛后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渐渐回想起自己究竟为什么昏倒。
她记得自己昨晚去超市购物，然后突然感到眩晕恶心，便跑到洗手间吐了一通，最后累极而眠。
可能是胃里残存食物，引起了急性肠炎，她才导致高烧不止。
她的手背贴着点滴，输液管插入她手臂的血管。
针管里是红色药水，颜色浓稠，像血一般。
她挣扎着抬起胳膊，却没有力气，最终无功而返。
她的身上披着薄毯，手里抱着一个枕头，蜷在床上，眼珠乌亮，目光澄澈明净，如同初生婴儿，透出纯粹稚嫩。
这幅模样，令霍煜产生错觉——仿佛看到了小橙小时候。
他心脏微颤，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你醒啦？”霍煜温柔问道，“好点没有？”
张橙扭过头，呆呆看着他。
他今天依旧是西装革履，衬衫的纽扣整齐，脖颈修长干练。他脸庞英俊坚毅，眉眼之间藏着淡漠与疏离，令人难以靠近。
“你......怎么在这儿？”张橙虚弱问道。
“我刚刚赶过来。”霍煜低声解释。
他在楼梯口碰到陆夫人的司机，听说她病了，于是连忙赶过来。
陆夫人已经脱离危险期，医院的医师正在帮她处理伤势。
他则在走廊里抽了半包烟，然后等着张橙醒过来。
“你来了多久了？”张橙继续问。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让自己失态。
霍煜没有撒谎，他说：“我六点到的。”
张橙的心猛跳两下，有些懊恼。
电话是母亲打来的，询问他们在哪儿，要不要回去吃晚餐。
霍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说：“好，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向外走去。
路过陆清泉身边时，他停顿了片刻，冷冷盯着陆清泉。
陆清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自禁退了几步。
“你不必躲。”霍煜丢下三个字，大步流星离开。
陆清泉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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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离开陆氏集团后，便驱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静悄悄的，护士和护工正在忙碌，偶尔有护士路过，见霍煜进来，也会恭敬地向他问安。
“陆太太怎么样？”霍煜随口问一名女护士。
女护士回答：“您放心，陆太太没有什么异状。只是她刚做完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所以睡眠质量差些。”
“嗯。”霍煜点点头，问，“有没有按照我交代的去做？”
女护士忙答道：“是的。您放心，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绝不会让任何人知晓陆太太的存在。”
霍煜颔首，说了声辛苦。
“不客气。”女护士甜甜笑道，然后端起托盘匆匆离开。
霍煜迈腿走进重症监护室。
他穿着黑衣，戴着墨镜，身姿笔挺。
陆母看见他，立即坐起身，目光炯炯看着他。
霍煜走近床边，说道：“阿姨，您还疼吗？”
陆母点头又摇头，问道：“阿泽呢？他还好吗？”
“他很好，在隔壁的特护病房。”霍煜说，“您别担心他。”
陆母的脸上浮现一丝疲倦，闭上眼睛说：“阿泽的事你办妥了吗？”
“办妥了。”霍煜回答，“您安心养病。其它事情，不用操心。”
陆母似乎相信他的话，点点头，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是您未来的儿媳妇，照顾您、陪伴您，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霍煜缓声说道。
陆母闻言，诧异地挑起眉梢，问道：“你和橙橙订婚了？”
霍煜笑了笑，说：“对。等您痊愈了，我们就结婚。”
“那可太好了。”陆母欣慰地笑了笑，问：“那孩子呢？孩子怎么办？”
霍煜垂眸说道：“她很可爱，我打算领养她。您同意吗？”
“当然。”陆母毫不犹豫地说，“橙橙那么善良，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把她带走也好。”
霍煜点点头。
陆母想了想，又问：“孩子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霍煜沉默片刻，说：“还是个女孩子。我准备再过几年，就送给您养老，您觉得怎么样？”
陆母愣了一下。
女孩子养老？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和橙橙离婚？
“孩子多大了呀？”陆母忍着心底的疑惑，尽力平静的问。
霍煜说：“四岁。”
四岁......陆母暗忖。
这么小就要跟着爸妈过日子，肯定不好过。
“阿姨，你觉得怎么样？”霍煜再次问，并且拿起一颗苹果，削皮切块，递给陆母吃。
陆母张嘴接过。
她含糊说道：“行，就听你的，先让孩子在家里待着吧。橙橙需要调养，也不适宜抚养孩子。”
“那我找一套婴幼儿用品，买回来给您用。”霍煜道，“您有什么要求吗？”
陆母沉吟。
她确实想要个孙子，但不想因此耽误女儿的幸福。
霍煜见陆母沉默，又说：“您要是不喜欢，咱们就领养一个。”
陆母这才说道：“暂时先留一段时间。”
她想等张橙彻底康复了，再考虑要孩子的事。
至少等她把身体养好之后，才能安安稳稳做奶奶。
霍煜听了，没有反驳。
“橙橙呢？她醒了吗？”霍煜换了话题，问。
陆母叹了口气，回答道：“还没有，她刚睡着。你等一会儿再过来吧，她估计快醒了。”
霍煜说好，又叮嘱她注意休息，便告辞了。
陆父和陆清泉都不在，只剩下霍煜自己，他显得更加孤单寂寞。
霍煜站在窗前抽了根烟，直到烟雾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他才掐灭香烟。
他走回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静静望着窗外漆黑深邃的夜空。
夜幕中隐约传来虫鸣声，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悠远绵长。
忽然，他脑海闪过一副画面——他躺在床上熟睡着，一个小姑娘趴在床沿偷吻他的额角，然后飞快爬到另一侧，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唇边勾勒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顶。
那个场景，令他莫名愉悦。
霍煜收敛笑容，将视线投射到天际尽头。
......
翌日傍晚，张橙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动作迟钝，睁开眼睛后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渐渐回想起自己究竟为什么昏倒。
她记得自己昨晚去超市购物，然后突然感到眩晕恶心，便跑到洗手间吐了一通，最后累极而眠。
可能是胃里残存食物，引起了急性肠炎，她才导致高烧不止。
她的手背贴着点滴，输液管插入她手臂的血管。
针管里是红色药水，颜色浓稠，像血一般。
她挣扎着抬起胳膊，却没有力气，最终无功而返。
她的身上披着薄毯，手里抱着一个枕头，蜷在床上，眼珠乌亮，目光澄澈明净，如同初生婴儿，透出纯粹稚嫩。
这幅模样，令霍煜产生错觉——仿佛看到了小橙小时候。
他心脏微颤，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你醒啦？”霍煜温柔问道，“好点没有？”
张橙扭过头，呆呆看着他。
他今天依旧是西装革履，衬衫的纽扣整齐，脖颈修长干练。他脸庞英俊坚毅，眉眼之间藏着淡漠与疏离，令人难以靠近。
“你......怎么在这儿？”张橙虚弱问道。
“我刚刚赶过来。”霍煜低声解释。
他在楼梯口碰到陆夫人的司机，听说她病了，于是连忙赶过来。
陆夫人已经脱离危险期，医院的医师正在帮她处理伤势。
他则在走廊里抽了半包烟，然后等着张橙醒过来。
“你来了多久了？”张橙继续问。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让自己失态。
霍煜没有撒谎，他说：“我六点到的。”
张橙的心猛跳两下，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