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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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稀疏，微微亮起光芒的黑色天穹之下，宁浩静静地坐了起来。
他望着眼前潺潺的小溪怔怔发神——刚才的梦，又熟悉，又陌生。
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好像又根本没见过，透着一股陌生感。
“师父……我在梦里的第一反应为何是下意识喊师父？”
他疑惑地低语着，言语中满是不解。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有记忆的第一次做梦。
过去入睡，要么无梦，要么对梦中内容一无所知。
这次，却是异常清晰，每个细节都能清楚地回忆起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
宁浩眼神有些迷茫。
是因为自己意识到了只鳞片爪的真相？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宁浩凝视着眼前流淌的溪水，陷入了沉思。
这梦境中的场景与人物，似曾相识，却又显得十分陌生。
他试图抓住那些破碎的画面，拼凑出一些头绪，却只是徒劳。
“师兄，你醒了？”
正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宁浩回过头，正觉已经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刚才入睡时，我好像进入了奇特的梦境。”
宁浩低声道：
“我梦见自己在一所从未见过的武馆修练武艺，身着练功服，而一个自称我师父的人站在一旁指点。可那人的长相让我陌生，令我感到十分迷惑。”
“并且，那名被我下意识叫成师父之人，其相貌还发生了些改变。”
“两个相貌都……”
他犹豫着道：
“似乎和寺内的师父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点。”
正觉听后沉吟了一会，说道：
“师兄，你我都知道，这个虚幻的世界充满了未解之谜。或许你的梦境就是在向我们暗示某些信息。”
宁浩点点头，陷入了思索。
林间鸟鸣声不绝于耳，清脆悦耳。
一只喜鹊从树枝上掠过，停在了溪水边的鹅卵石上，欢快地啄食着石缝中的食物。
“我们何不也像这只喜鹊一样，专注当下，不要为昨夜的梦困扰？”正觉微笑着提议。
宁浩闻言一怔，旋即也笑了。
“正是，愿景从心生，心如止水，万物皆明。”
两人起身漱洗，准备膳食。
正觉在林中采摘些野果，宁浩则去溪边钓上两条鲤鱼。
自打知道这个世界的半个真实面貌后，他们都不再守什么斋戒了，该吃吃，该喝喝。
君不见酒肉和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两人埋下火堆，架上木架，很快便烤出了香喷喷的鱼腩与野果。
简单填饱肚子后，两人开始了今日的武艺训练。
正觉让宁浩回忆昨日的架势，然后开始指导他如何挥舞木棍。
“双手持棍，自上而下劈砍，力道要沉稳有力，同时保持身体的稳定。”
正觉一边示范，一边口中指点。
宁浩专注地观摩着，然后自己摆出架势，挥舞起木棍。
木棍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但似乎力有不逮，身形也有些不稳。
“没关系，再来。”正觉鼓励道：“师兄目前的进展十分迅速，仿佛以前练过似的。”
宁浩又重复了几次，渐渐找回先前的感觉，挥舞也越发熟练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和正觉说的一般，从前已经练过武似的。
只是，他记得分明，自己从前流浪的时候只是个农家娃，进了寺内也只是打杂僧，更不可能有机会练武。
望着宁浩的表现，正觉满意地点点头：
“师兄，你的领悟能力很强，保持专注练习，定会进步神速。”
两人又练了一会，宁浩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挥砍的方法。
“今日就先到这里。”正觉说。
两人收拾好木棍，在林间的石头上坐下歇息。
待得两人坐定，正觉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
“师兄，这段时间你习武之后，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感悟？”
“特殊的感悟？”
宁浩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宁浩沉吟了片刻，慢慢开口道：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特殊的感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本能地就知道应该如何挥舞木棍，好像这并不是我头一次练武一样，但我明明以前从未学过。”
“仿佛一招一式都铭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
正觉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许，这就是师父和方丈不让你习武的原因。”
“他们害怕你想起来什么。”
宁浩听后，也陷入了深思。
正觉所说确有其理，只是目前却仍然毫无方向。
如果想要验证的话，恐怕还得过段时间，看自己习武略有成效后是否会发生什么改变。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只听林中鸟鸣虫鸣，清脆悦耳。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人从林中穿过。
宁浩和正觉对视一眼，都暗自提高了警惕。
“看来，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正觉低声说，“我们最好另觅居所。”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响起：
“你，已经暴露了！”
师父？！
宁浩整个人的心脏都几乎停跳了一瞬。
师父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他们明明都跑出去了那么远！
正觉瞳孔微缩，侧头望向宁浩，充满歉意地道：
“师兄，我帮不了你了。”
宁浩眉头一皱，有些不妙的感觉。
只见师父紧紧地盯着宁浩，眼中似乎根本没有正觉的身影。
垂到胸口的白胡子此时此刻带给宁浩的不是慈祥，而是冰冷。
“正翳，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
师父神情冰冷，缓缓开口：
“你提前逃脱紧闭，又多次前往后山禁闭，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宁浩目光一闪，淡淡道：
“哪两个？”
“要么，彻底地悔悟，寺内允许你提升为肉身佛，要么，永世被镇压，直到炼化。”
宁浩沉默了一下，道：
“那我选第一种。”
师父吹了吹胡子，淡淡地道：
“如此，甚好。”
他袖袍一挥，宁浩便被收了进去，留下正觉站于原地，默然无语。
望着远去的师父，正觉的眼神几度变幻，似乎有着不同的几方力量正在他的脑海中争斗。
最终，他轻轻俯下身子，接着，抬起头——
他的眼中，烧灼着最纯正的阳光。
星月稀疏，微微亮起光芒的黑色天穹之下，宁浩静静地坐了起来。
他望着眼前潺潺的小溪怔怔发神——刚才的梦，又熟悉，又陌生。
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好像又根本没见过，透着一股陌生感。
“师父……我在梦里的第一反应为何是下意识喊师父？”
他疑惑地低语着，言语中满是不解。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有记忆的第一次做梦。
过去入睡，要么无梦，要么对梦中内容一无所知。
这次，却是异常清晰，每个细节都能清楚地回忆起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
宁浩眼神有些迷茫。
是因为自己意识到了只鳞片爪的真相？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宁浩凝视着眼前流淌的溪水，陷入了沉思。
这梦境中的场景与人物，似曾相识，却又显得十分陌生。
他试图抓住那些破碎的画面，拼凑出一些头绪，却只是徒劳。
“师兄，你醒了？”
正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宁浩回过头，正觉已经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刚才入睡时，我好像进入了奇特的梦境。”
宁浩低声道：
“我梦见自己在一所从未见过的武馆修练武艺，身着练功服，而一个自称我师父的人站在一旁指点。可那人的长相让我陌生，令我感到十分迷惑。”
“并且，那名被我下意识叫成师父之人，其相貌还发生了些改变。”
“两个相貌都……”
他犹豫着道：
“似乎和寺内的师父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点。”
正觉听后沉吟了一会，说道：
“师兄，你我都知道，这个虚幻的世界充满了未解之谜。或许你的梦境就是在向我们暗示某些信息。”
宁浩点点头，陷入了思索。
林间鸟鸣声不绝于耳，清脆悦耳。
一只喜鹊从树枝上掠过，停在了溪水边的鹅卵石上，欢快地啄食着石缝中的食物。
“我们何不也像这只喜鹊一样，专注当下，不要为昨夜的梦困扰？”正觉微笑着提议。
宁浩闻言一怔，旋即也笑了。
“正是，愿景从心生，心如止水，万物皆明。”
两人起身漱洗，准备膳食。
正觉在林中采摘些野果，宁浩则去溪边钓上两条鲤鱼。
自打知道这个世界的半个真实面貌后，他们都不再守什么斋戒了，该吃吃，该喝喝。
君不见酒肉和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两人埋下火堆，架上木架，很快便烤出了香喷喷的鱼腩与野果。
简单填饱肚子后，两人开始了今日的武艺训练。
正觉让宁浩回忆昨日的架势，然后开始指导他如何挥舞木棍。
“双手持棍，自上而下劈砍，力道要沉稳有力，同时保持身体的稳定。”
正觉一边示范，一边口中指点。
宁浩专注地观摩着，然后自己摆出架势，挥舞起木棍。
木棍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但似乎力有不逮，身形也有些不稳。
“没关系，再来。”正觉鼓励道：“师兄目前的进展十分迅速，仿佛以前练过似的。”
宁浩又重复了几次，渐渐找回先前的感觉，挥舞也越发熟练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和正觉说的一般，从前已经练过武似的。
只是，他记得分明，自己从前流浪的时候只是个农家娃，进了寺内也只是打杂僧，更不可能有机会练武。
望着宁浩的表现，正觉满意地点点头：
“师兄，你的领悟能力很强，保持专注练习，定会进步神速。”
两人又练了一会，宁浩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挥砍的方法。
“今日就先到这里。”正觉说。
两人收拾好木棍，在林间的石头上坐下歇息。
待得两人坐定，正觉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
“师兄，这段时间你习武之后，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感悟？”
“特殊的感悟？”
宁浩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宁浩沉吟了片刻，慢慢开口道：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特殊的感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本能地就知道应该如何挥舞木棍，好像这并不是我头一次练武一样，但我明明以前从未学过。”
“仿佛一招一式都铭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
正觉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许，这就是师父和方丈不让你习武的原因。”
“他们害怕你想起来什么。”
宁浩听后，也陷入了深思。
正觉所说确有其理，只是目前却仍然毫无方向。
如果想要验证的话，恐怕还得过段时间，看自己习武略有成效后是否会发生什么改变。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只听林中鸟鸣虫鸣，清脆悦耳。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人从林中穿过。
宁浩和正觉对视一眼，都暗自提高了警惕。
“看来，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正觉低声说，“我们最好另觅居所。”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响起：
“你，已经暴露了！”
师父？！
宁浩整个人的心脏都几乎停跳了一瞬。
师父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他们明明都跑出去了那么远！
正觉瞳孔微缩，侧头望向宁浩，充满歉意地道：
“师兄，我帮不了你了。”
宁浩眉头一皱，有些不妙的感觉。
只见师父紧紧地盯着宁浩，眼中似乎根本没有正觉的身影。
垂到胸口的白胡子此时此刻带给宁浩的不是慈祥，而是冰冷。
“正翳，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
师父神情冰冷，缓缓开口：
“你提前逃脱紧闭，又多次前往后山禁闭，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宁浩目光一闪，淡淡道：
“哪两个？”
“要么，彻底地悔悟，寺内允许你提升为肉身佛，要么，永世被镇压，直到炼化。”
宁浩沉默了一下，道：
“那我选第一种。”
师父吹了吹胡子，淡淡地道：
“如此，甚好。”
他袖袍一挥，宁浩便被收了进去，留下正觉站于原地，默然无语。
望着远去的师父，正觉的眼神几度变幻，似乎有着不同的几方力量正在他的脑海中争斗。
最终，他轻轻俯下身子，接着，抬起头——
他的眼中，烧灼着最纯正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