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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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的眼前，一片黑暗。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屁股重重地与地面亲吻了一下。
眼前仍然黑暗，但却不像刚才，连光都无法进入一般可怖。
他心下明白，自己是被师父关进了一处地方了。
至于是哪，这重要么？
反正逃不出去。
不如接受现实，老实等待所谓的“成肉身佛”。
坦白来说，宁浩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师父说是要自己悔悟，那应该就和面壁一样，要先在这里反思自己的过错吧？
宁浩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眼前的黑暗。
他慢慢摸索着站起来，四处触碰，似乎是个四方的封闭空间。
墙壁冰冷坚硬，像是石头做的。
空气中飘浮着一丝潮气，四面围墙，没有窗户。
“没有草席，只能坐地上么……”
空间不大，宁浩很快摸完了，他马上确定了一个事实——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除了石头。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靠在墙角，双臂抱膝，试图让自己暖和些。
这房间里阴暗潮湿，尽管外面此时应该是灼日当空，但自己这会却感到潮湿与冰冷。
宁浩蹲坐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脑海中不断回想最近发生的种种。
他被师父带到这座古寺已有三年之久，一直过着打杂、扫地的生活，除了师父之外，可称举目无亲。
直到遇见正觉，两人一拍即合，成了好友。
然而不久前，所有师兄弟消失，正觉的存在痕迹被抹除，又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让宁浩的心中更加迷惘。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正觉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耳旁回荡，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宁浩叹了口气，心中充满困惑。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就像一叶孤舟在大海中漂泊，找不到方向。
三天过去，宁浩还是坐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石室中。
这三天里，他一直在静思，试图寻找生命的意义。
可他的思绪却像打了死结一般，纠缠不清。
饥饿和口渴折磨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
这三天里他一口食物未进，一滴水未饮，连一丝光明都未见到。
宁浩蜷缩在墙角，看起来像具干枯的枯骨。
他的双眼深陷，脸色惨白，嘴唇开裂。
他的肚子不断发出空洞的抗议，疼痛难忍。
他轻轻地呻吟着，声音微弱如蚊虫。
这具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他的意志还在坚持。
宁浩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脑海里不停闪过各种画面。
他好似听见溪水叮咚的流水声，感受着早晨暖阳的光线。
这些记忆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只要还记得这些，他就知道自己还活着。
只要心中还有希望，他就绝不会放弃。
宁浩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
他知道师父一定在观察自己。
师父究竟想做什么？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师父这次恐怕不会可怜他。
这时，牢房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魁梧的和尚走了进来。
“起来，跟我走。”
他粗声粗气地说。
宁浩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间宁浩没见过的房间，地上摆放着古怪的法器。
师父负手而立，站在一旁，连脑袋也没转过来。
“你可知错？”
他悠然问道。
宁浩咬咬嘴唇，点了点头。
师父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谲，却并未被任何人发现。
他转身，悠悠开口道：
“来人，准备开始。”
几个弟子走上前，要架住宁浩。
宁浩心中一惊，剧烈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一旁的弟子狰狞地笑着：
“当然是助你成肉身佛啊！”
“放开我！”
宁浩大骇。
他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有一股死亡的气息在朝自己逼近。
“还没来么？”
“来了来了。”
对话间，一座竖着巨大铁钉的木质台座被抬了进来。
“这是什么？！”
那微微生锈的铁钉让宁浩感到恐惧。
“坐上去，你就成佛了。”
控制住他的一名弟子淡淡地笑着，若只看面部，只会觉得其神圣而慈悲。
却不知，他此刻正在行着恶魔般的行径。
宁浩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张布满锈迹的钉座让他毛骨悚然。
“你们要做什么？这哪里是什么佛！”他大声质问。
师父漠然回道：
“这是成佛之仪式，你应当感到荣幸。”
“我不同意！我不愿成佛，放开我！”
宁浩拼命挣扎，却被数名弟子牢牢按在地上。
“来人，按住他。”师父淡淡吩咐。
宁浩被强行按到钉座上，手脚都被牢牢绑住。
他用力挣扎，大声呼救，却无人理会。
眼看着那钉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愈发绝望。
“住手！住手啊！”宁浩绝望地大喊，声音惊天动地。
忽然，门扉打开。
堪称灼热的阳光猛地照射进来，将房间照亮得彻底。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防止被那阳光灼伤了眼球。
就在这时，宁浩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提了起来，飞快地离开这里。
阳光刺眼，他睁不开眼，只感觉身体在颠簸中迅速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移动才停止，宁浩试着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山间一处青翠小谷。
把他救出来的，竟是正觉！
“正觉师弟！”宁浩激动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觉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道：
“我……应当又受了别的外力影响。”
“我算是明白了，也许，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你的第三只眼，助你堪破虚妄。”
宁浩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看着正觉。
正觉沉吟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我该从头说起了。”
“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正觉，而是你心中的一个念头，一个想法而已。”
宁浩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心绪，沉声问道：
“你之前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正觉点点头，接着道：
“你我所在的世界，其实都是你精神世界中的投射。”
“我们所有人……都依附于你。”
“即使那尊魔头也是如此。”
宁浩的眼前，一片黑暗。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屁股重重地与地面亲吻了一下。
眼前仍然黑暗，但却不像刚才，连光都无法进入一般可怖。
他心下明白，自己是被师父关进了一处地方了。
至于是哪，这重要么？
反正逃不出去。
不如接受现实，老实等待所谓的“成肉身佛”。
坦白来说，宁浩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师父说是要自己悔悟，那应该就和面壁一样，要先在这里反思自己的过错吧？
宁浩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眼前的黑暗。
他慢慢摸索着站起来，四处触碰，似乎是个四方的封闭空间。
墙壁冰冷坚硬，像是石头做的。
空气中飘浮着一丝潮气，四面围墙，没有窗户。
“没有草席，只能坐地上么……”
空间不大，宁浩很快摸完了，他马上确定了一个事实——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除了石头。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靠在墙角，双臂抱膝，试图让自己暖和些。
这房间里阴暗潮湿，尽管外面此时应该是灼日当空，但自己这会却感到潮湿与冰冷。
宁浩蹲坐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脑海中不断回想最近发生的种种。
他被师父带到这座古寺已有三年之久，一直过着打杂、扫地的生活，除了师父之外，可称举目无亲。
直到遇见正觉，两人一拍即合，成了好友。
然而不久前，所有师兄弟消失，正觉的存在痕迹被抹除，又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让宁浩的心中更加迷惘。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正觉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耳旁回荡，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宁浩叹了口气，心中充满困惑。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就像一叶孤舟在大海中漂泊，找不到方向。
三天过去，宁浩还是坐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石室中。
这三天里，他一直在静思，试图寻找生命的意义。
可他的思绪却像打了死结一般，纠缠不清。
饥饿和口渴折磨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
这三天里他一口食物未进，一滴水未饮，连一丝光明都未见到。
宁浩蜷缩在墙角，看起来像具干枯的枯骨。
他的双眼深陷，脸色惨白，嘴唇开裂。
他的肚子不断发出空洞的抗议，疼痛难忍。
他轻轻地呻吟着，声音微弱如蚊虫。
这具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他的意志还在坚持。
宁浩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脑海里不停闪过各种画面。
他好似听见溪水叮咚的流水声，感受着早晨暖阳的光线。
这些记忆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只要还记得这些，他就知道自己还活着。
只要心中还有希望，他就绝不会放弃。
宁浩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
他知道师父一定在观察自己。
师父究竟想做什么？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师父这次恐怕不会可怜他。
这时，牢房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魁梧的和尚走了进来。
“起来，跟我走。”
他粗声粗气地说。
宁浩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间宁浩没见过的房间，地上摆放着古怪的法器。
师父负手而立，站在一旁，连脑袋也没转过来。
“你可知错？”
他悠然问道。
宁浩咬咬嘴唇，点了点头。
师父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谲，却并未被任何人发现。
他转身，悠悠开口道：
“来人，准备开始。”
几个弟子走上前，要架住宁浩。
宁浩心中一惊，剧烈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一旁的弟子狰狞地笑着：
“当然是助你成肉身佛啊！”
“放开我！”
宁浩大骇。
他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有一股死亡的气息在朝自己逼近。
“还没来么？”
“来了来了。”
对话间，一座竖着巨大铁钉的木质台座被抬了进来。
“这是什么？！”
那微微生锈的铁钉让宁浩感到恐惧。
“坐上去，你就成佛了。”
控制住他的一名弟子淡淡地笑着，若只看面部，只会觉得其神圣而慈悲。
却不知，他此刻正在行着恶魔般的行径。
宁浩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张布满锈迹的钉座让他毛骨悚然。
“你们要做什么？这哪里是什么佛！”他大声质问。
师父漠然回道：
“这是成佛之仪式，你应当感到荣幸。”
“我不同意！我不愿成佛，放开我！”
宁浩拼命挣扎，却被数名弟子牢牢按在地上。
“来人，按住他。”师父淡淡吩咐。
宁浩被强行按到钉座上，手脚都被牢牢绑住。
他用力挣扎，大声呼救，却无人理会。
眼看着那钉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愈发绝望。
“住手！住手啊！”宁浩绝望地大喊，声音惊天动地。
忽然，门扉打开。
堪称灼热的阳光猛地照射进来，将房间照亮得彻底。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防止被那阳光灼伤了眼球。
就在这时，宁浩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提了起来，飞快地离开这里。
阳光刺眼，他睁不开眼，只感觉身体在颠簸中迅速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移动才停止，宁浩试着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山间一处青翠小谷。
把他救出来的，竟是正觉！
“正觉师弟！”宁浩激动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觉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道：
“我……应当又受了别的外力影响。”
“我算是明白了，也许，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你的第三只眼，助你堪破虚妄。”
宁浩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看着正觉。
正觉沉吟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我该从头说起了。”
“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正觉，而是你心中的一个念头，一个想法而已。”
宁浩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心绪，沉声问道：
“你之前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正觉点点头，接着道：
“你我所在的世界，其实都是你精神世界中的投射。”
“我们所有人……都依附于你。”
“即使那尊魔头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