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恶芽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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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试着模仿我的语气，在送别的时候，要像这样……”
米丝忒琳轻咳几声，柔声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即使事不可为，我也会永远记住那些和你相处的时光。」
呵～像这样试试看吧，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试着表明心迹，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才对。”
“（▼_▼）”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画面，机械少女眼角缓缓抽动着。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无论是惊喜还是嫌弃，发展都一定会很精彩。
不过再者说，能够亲眼观测一个理型的消亡，那可是难得的机会，于我而言，求之不得。”
“呵呵～是吗？”
自从米丝忒琳以自身的毁灭作为前提，提出了某个冒险计划之后，世界仍在融合，时间仍在一刻不停地流逝着。
虽然米丝忒琳自身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但相应的前期准备，却只有时雨绮罗和温蒂才能完成。
也因此，当下的二人才能像现在这样，将话题偏离眼前的一切，漫无目的地交谈。
没有理会理型那打趣的眼神，普罗米修斯忽然说道：“但仔细想来，如果当前的准备工作出现了意外，又或者你离开之后，我们终究败给了「娑」……
种种最坏的可能性下，反而只有你能够「生还」。”
“噢？我可不这么我认为。”比较意外的是，米丝忒琳摇头给出了否定。
“虽然并非「死亡」，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告别」，这样的代价，我也不会轻易接受的。
所以，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望着眼前的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普罗米修斯此刻却是皱了皱眉，略显沉重的呼出口气。
“虽然你自称「救济」，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你是一个相当自我的存在，甚至可以说的上自私。”
“噢～？”米丝忒琳没有反对，但也相当于肯定。
只不过，那双紫蓝的双眸，却是缓缓下垂了些许，许是久远的往事一闪而逝。
“所以，我更好奇的是，既然你是不会被轻易触动的人，那么你眼下的行动，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动机。”
是啊，按原来讲，世界泡的存续，其中居民的存亡，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在目睹一群毫无关系之人的未路而已，甚至达不到「珍稀物种灭绝」。
只见米丝忒琳收敛起笑意，故作思索道：“如果一定要为我的「自私」找一个借口……
一旦想到我的某些遗憾和恐惧，将会在无尽的时间里反复上演，虽然也能随性而为，但我仍然感到难以忍受。
所以，我打算换另一种方式，就是当自己的「主角」，尽力不去做可能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虽然结果有好有坏，但以「永劫」的尺度而言，至少眼下的我，能够问心无愧。”说着，她摆出一副比较轻松的笑容。
闻言，机械少女依然皱眉扶了扶额，叹息一声，似是有些不理解。
毕竟眼前之人，只是想在主观上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其中的缘由，可能仍然基于她身为理型的生理特质。
“算了，就按照你的意愿，不在这种时候对你进行其他负面评价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追问。
毕竟，曾经就有人告诉过自己，永恒也有永恒的代价，那是一种惩罚，因为这会逼着他们送走一个又一个生命。
但只要彻底死去，于个人而言，所有的遗憾，恐惧，痛苦都会随着死亡烟消云散，不留下任何痕迹，这反而是一种仁慈。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概率，毕竟现在，自己更想知道的是……
滴滴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通讯的响起，打断了普罗米修斯将要说出的话，而这同时也代表着……
准备工作，已然完成。
………………
位于广场的后庭，加剧的裂缝逐渐缩小到稳定值后，时雨绮罗和温蒂缓缓松了口气。
虽然在人为分割之后，空间融合的势头的确更猛，不过也还算维持得住。
“来块巧克力吗？”
“……呵，谢谢。”接过眼前的巧克力，时雨绮罗不禁轻笑一声。
这一点，还真是像足了他。
“抱歉，路上花了点时间，现在情况怎么样？”
与此同时，米丝忒琳和普罗米修斯恰好来到她们面前。
薛定谔也应了一声，继续说道：“除了一个供你出入的缺口以外，目前还算顺利，但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
一旦那片区域被彻底隔绝，无论发生怎样的异变，即使还能进行通讯，但我们都无法再对你施以援手。
很抱歉，你必须独自一人，面对「天地的寂灭」。”
“噢，这个嘛，我倒是早有准备。”
只见米丝忒琳双手合十，歪着脑袋，说道：“虽然这么说有些自作多情，但在那种情况下，我想让大家表现的更坚决一些呢。
不过，无论尝试失败与否，我至少还能在最后一刻留下讯息的。”
“哼，就算有这个意愿，也不可能做到吧？”
而对于米丝忒琳这种小小的请求和期待，时雨绮罗反倒气笑地摇了摇头。
略作沉吟，米丝忒琳的视线，也开始在每个人身上移动，每一个人的样子，她都极其认真的注视着。
很难想象，「认真」这种态度，有朝一日也会出现在她身上。
毕竟融合的具体机理，目前只存在于推测中，所以之后的行动，空间一旦封闭，就不能再次打开，无论多糟糕。
所以，自己最后留下的信息至关重要，甚至能直接决定她们在那之后的行动逻辑。
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变得很狼狈？
“不管如何，总之，谢谢你们的帮助，那么事不宜迟，再见了，各位。”
“等等，米丝忒琳。”
也就在米丝忒琳刚要转身之时，刚刚就一言不发的普罗米修斯忽然叫住了她，时雨绮罗也这才反应过来。
毕竟这俩，可以说是一个组合了，可现在的机械少女，却是沉默寡言。
而就在不久之前，当这位理型以自己的特性进行代价远低于此的冒险时，她甚至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许愿」这样的心理活动。
也因此，她此刻的态度显得尤为反常。
只见她缓缓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了。”
“嗯？”
与时雨绮罗和温蒂那逻辑不通的疑惑不同，米丝忒琳却是有些诧异地愣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答案」，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不用说出来，那太幼稚了。”
果不其然，明白其单词的含义，米丝忒琳阻止了普罗米修斯继续说下去，并且转过身，转移了话题。
是啊，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个机械少女也在改变着，可能，她早已学会了人类的自欺欺人。
所以，就算真的要告别了，她还是会进行严密的逻辑判断。
“不如作为交换，我们再做个其他的约定如何？下次见面时，我送你一个名字？”
“……你可以发表意见。”罕见的，普罗米修斯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明显表现出反对。
果然，她还是想亲身去尝试。
………………
唰——！
昏暗的空间中，诡异的迷雾笼罩着高塔，周遭的一切，也显得明显的破败与孤寂。
还真是一个天崩地灭的场面呢。
“嗯？”
在确认通讯完好，身后的空间裂隙完全封闭后，异色的裂缝也在这时蔓延开来，粉紫色的能量如洪流般涌出。
这是……
米丝忒琳缓缓上前，伸出双手，紫白的微光流动着，并牵上了迷雾与裂缝中的能量。
“唔……”
但是很快，紫白的微光直接被淹没，并脱离了本身，米丝忒琳不禁吃力地皱了皱眉。
感觉下一秒，自己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果然，一切都在化为能量，照这样下去，自己可未必能坚持到融合彻底完成的那一刻。
“偶尔认真一次面对「某种意志」，也不坏吧。”
只见米丝忒琳呢喃一声，呼出口气，双手忽然在身前勾勒出一颗紫白的光球，随即光芒绽放。
圣洁的紫金冠冕，神秘的甲胄与典雅的衣摆，以及标志性的紫金色旗枪，缓缓透露出理型的威严。
自月球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展露出这种姿态，而敌人，甚至是让自己感到棘手的「未知」。
‘毕竟，这可是由众人亲手造就的地狱呢～
当然，作为唯一身处其中的人，她反而全然没有近似的想法。
正因拥有曾经以灾异的形式而存在的记忆，她才始终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件行李。’
“唔……！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打扰我吗，这位……朋友？”
然而，似是察觉到令人意外的存在，脑海中忽然响起了无形的声音，米丝忒琳略显凝重地皱眉。
与此同时，周遭一切的迷雾更加浓郁，诡异的能量缓缓肆虐着一切，仿佛得到滋生的恶芽，将其湮灭。
但此时此刻，她所惊讶的，却是另一件事。
直至此时此刻，对她来说，这还是前所未有的经历，在她所面对过的全部存在中，的确有人能在力量层面上凌驾其上，甚至能够将她轻易毁灭。
但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精神，竟然能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完全落于除个别人以外的另一存在的掌控之中。
而且可以说是，从始至今……
‘这么看来，在一种「彼此相近」的力量将其笼罩时，你绝不可能一无所知呢。
不过，此行的目的，只是确保亲自将你毁灭。’
“……看来，我的确高兴的太早了，忽然有些疲倦呢，但也足够了，毕竟以现在这种情况，的确算得上「有去无回」。
我的猜测并没有错，果然按照某个人的习惯，多留心眼，准没错，呵呵～
不过，谢谢你的出现，让我再次体会到，作为弱者的感受。”说着，不知是联系到并想通了什么，米丝忒琳忽然打趣地轻笑着摇了摇头。
17号，你说的没错，就算是现在，我也无法放下过去那种游戏般的态度，也许，这就是理型的缺陷吧。
“借用某个魔术师的话来讲，如果你无法彻底将我杀死，那我仍然有成为赢家的可能，甚至会变得更加强大～”
‘…………
且不说你是否能够做到，即使做到了，对你自身而言，又能有什么意义？’
“噢呜～？”
似是意外这无形中的语气，米丝忒琳忽然惊呼了一声，仿佛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只见她继续笑道：“体会作为人类的感受算不算？毕竟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生活方式，包括生死。
呵呵～虽然不及圣痕计划的时候，但……”
嗡——
说着，紫色的流光开始在她的身周显现，并逐渐展露其刺眼的锋芒。
“我还是对眼前的战斗，感到有些兴趣，虽然，更多的是在意你的「前尘往事」。”
唰——！！！
下一秒，紫白的光芒瞬间迸发，刺眼的光柱冲天而起，席卷了周遭湮灭的一切。
所谓的理型，即使是其中最为弱小的存在，也同样天然拥有抵达无限的潜能。
而在今天过后，我也终于能够知晓，一个毫无高贵品格可言，主观上甚至可以被称为自私的存在，能否通过作出正确的选择……
拥有自称为「沙尼亚特」的资格。
“来，试着模仿我的语气，在送别的时候，要像这样……”
米丝忒琳轻咳几声，柔声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即使事不可为，我也会永远记住那些和你相处的时光。」
呵～像这样试试看吧，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试着表明心迹，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才对。”
“（▼_▼）”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画面，机械少女眼角缓缓抽动着。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无论是惊喜还是嫌弃，发展都一定会很精彩。
不过再者说，能够亲眼观测一个理型的消亡，那可是难得的机会，于我而言，求之不得。”
“呵呵～是吗？”
自从米丝忒琳以自身的毁灭作为前提，提出了某个冒险计划之后，世界仍在融合，时间仍在一刻不停地流逝着。
虽然米丝忒琳自身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但相应的前期准备，却只有时雨绮罗和温蒂才能完成。
也因此，当下的二人才能像现在这样，将话题偏离眼前的一切，漫无目的地交谈。
没有理会理型那打趣的眼神，普罗米修斯忽然说道：“但仔细想来，如果当前的准备工作出现了意外，又或者你离开之后，我们终究败给了「娑」……
种种最坏的可能性下，反而只有你能够「生还」。”
“噢？我可不这么我认为。”比较意外的是，米丝忒琳摇头给出了否定。
“虽然并非「死亡」，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告别」，这样的代价，我也不会轻易接受的。
所以，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望着眼前的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普罗米修斯此刻却是皱了皱眉，略显沉重的呼出口气。
“虽然你自称「救济」，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你是一个相当自我的存在，甚至可以说的上自私。”
“噢～？”米丝忒琳没有反对，但也相当于肯定。
只不过，那双紫蓝的双眸，却是缓缓下垂了些许，许是久远的往事一闪而逝。
“所以，我更好奇的是，既然你是不会被轻易触动的人，那么你眼下的行动，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动机。”
是啊，按原来讲，世界泡的存续，其中居民的存亡，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在目睹一群毫无关系之人的未路而已，甚至达不到「珍稀物种灭绝」。
只见米丝忒琳收敛起笑意，故作思索道：“如果一定要为我的「自私」找一个借口……
一旦想到我的某些遗憾和恐惧，将会在无尽的时间里反复上演，虽然也能随性而为，但我仍然感到难以忍受。
所以，我打算换另一种方式，就是当自己的「主角」，尽力不去做可能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虽然结果有好有坏，但以「永劫」的尺度而言，至少眼下的我，能够问心无愧。”说着，她摆出一副比较轻松的笑容。
闻言，机械少女依然皱眉扶了扶额，叹息一声，似是有些不理解。
毕竟眼前之人，只是想在主观上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其中的缘由，可能仍然基于她身为理型的生理特质。
“算了，就按照你的意愿，不在这种时候对你进行其他负面评价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追问。
毕竟，曾经就有人告诉过自己，永恒也有永恒的代价，那是一种惩罚，因为这会逼着他们送走一个又一个生命。
但只要彻底死去，于个人而言，所有的遗憾，恐惧，痛苦都会随着死亡烟消云散，不留下任何痕迹，这反而是一种仁慈。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概率，毕竟现在，自己更想知道的是……
滴滴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通讯的响起，打断了普罗米修斯将要说出的话，而这同时也代表着……
准备工作，已然完成。
………………
位于广场的后庭，加剧的裂缝逐渐缩小到稳定值后，时雨绮罗和温蒂缓缓松了口气。
虽然在人为分割之后，空间融合的势头的确更猛，不过也还算维持得住。
“来块巧克力吗？”
“……呵，谢谢。”接过眼前的巧克力，时雨绮罗不禁轻笑一声。
这一点，还真是像足了他。
“抱歉，路上花了点时间，现在情况怎么样？”
与此同时，米丝忒琳和普罗米修斯恰好来到她们面前。
薛定谔也应了一声，继续说道：“除了一个供你出入的缺口以外，目前还算顺利，但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
一旦那片区域被彻底隔绝，无论发生怎样的异变，即使还能进行通讯，但我们都无法再对你施以援手。
很抱歉，你必须独自一人，面对「天地的寂灭」。”
“噢，这个嘛，我倒是早有准备。”
只见米丝忒琳双手合十，歪着脑袋，说道：“虽然这么说有些自作多情，但在那种情况下，我想让大家表现的更坚决一些呢。
不过，无论尝试失败与否，我至少还能在最后一刻留下讯息的。”
“哼，就算有这个意愿，也不可能做到吧？”
而对于米丝忒琳这种小小的请求和期待，时雨绮罗反倒气笑地摇了摇头。
略作沉吟，米丝忒琳的视线，也开始在每个人身上移动，每一个人的样子，她都极其认真的注视着。
很难想象，「认真」这种态度，有朝一日也会出现在她身上。
毕竟融合的具体机理，目前只存在于推测中，所以之后的行动，空间一旦封闭，就不能再次打开，无论多糟糕。
所以，自己最后留下的信息至关重要，甚至能直接决定她们在那之后的行动逻辑。
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变得很狼狈？
“不管如何，总之，谢谢你们的帮助，那么事不宜迟，再见了，各位。”
“等等，米丝忒琳。”
也就在米丝忒琳刚要转身之时，刚刚就一言不发的普罗米修斯忽然叫住了她，时雨绮罗也这才反应过来。
毕竟这俩，可以说是一个组合了，可现在的机械少女，却是沉默寡言。
而就在不久之前，当这位理型以自己的特性进行代价远低于此的冒险时，她甚至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许愿」这样的心理活动。
也因此，她此刻的态度显得尤为反常。
只见她缓缓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了。”
“嗯？”
与时雨绮罗和温蒂那逻辑不通的疑惑不同，米丝忒琳却是有些诧异地愣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答案」，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不用说出来，那太幼稚了。”
果不其然，明白其单词的含义，米丝忒琳阻止了普罗米修斯继续说下去，并且转过身，转移了话题。
是啊，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个机械少女也在改变着，可能，她早已学会了人类的自欺欺人。
所以，就算真的要告别了，她还是会进行严密的逻辑判断。
“不如作为交换，我们再做个其他的约定如何？下次见面时，我送你一个名字？”
“……你可以发表意见。”罕见的，普罗米修斯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明显表现出反对。
果然，她还是想亲身去尝试。
………………
唰——！
昏暗的空间中，诡异的迷雾笼罩着高塔，周遭的一切，也显得明显的破败与孤寂。
还真是一个天崩地灭的场面呢。
“嗯？”
在确认通讯完好，身后的空间裂隙完全封闭后，异色的裂缝也在这时蔓延开来，粉紫色的能量如洪流般涌出。
这是……
米丝忒琳缓缓上前，伸出双手，紫白的微光流动着，并牵上了迷雾与裂缝中的能量。
“唔……”
但是很快，紫白的微光直接被淹没，并脱离了本身，米丝忒琳不禁吃力地皱了皱眉。
感觉下一秒，自己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果然，一切都在化为能量，照这样下去，自己可未必能坚持到融合彻底完成的那一刻。
“偶尔认真一次面对「某种意志」，也不坏吧。”
只见米丝忒琳呢喃一声，呼出口气，双手忽然在身前勾勒出一颗紫白的光球，随即光芒绽放。
圣洁的紫金冠冕，神秘的甲胄与典雅的衣摆，以及标志性的紫金色旗枪，缓缓透露出理型的威严。
自月球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展露出这种姿态，而敌人，甚至是让自己感到棘手的「未知」。
‘毕竟，这可是由众人亲手造就的地狱呢～
当然，作为唯一身处其中的人，她反而全然没有近似的想法。
正因拥有曾经以灾异的形式而存在的记忆，她才始终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件行李。’
“唔……！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打扰我吗，这位……朋友？”
然而，似是察觉到令人意外的存在，脑海中忽然响起了无形的声音，米丝忒琳略显凝重地皱眉。
与此同时，周遭一切的迷雾更加浓郁，诡异的能量缓缓肆虐着一切，仿佛得到滋生的恶芽，将其湮灭。
但此时此刻，她所惊讶的，却是另一件事。
直至此时此刻，对她来说，这还是前所未有的经历，在她所面对过的全部存在中，的确有人能在力量层面上凌驾其上，甚至能够将她轻易毁灭。
但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精神，竟然能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完全落于除个别人以外的另一存在的掌控之中。
而且可以说是，从始至今……
‘这么看来，在一种「彼此相近」的力量将其笼罩时，你绝不可能一无所知呢。
不过，此行的目的，只是确保亲自将你毁灭。’
“……看来，我的确高兴的太早了，忽然有些疲倦呢，但也足够了，毕竟以现在这种情况，的确算得上「有去无回」。
我的猜测并没有错，果然按照某个人的习惯，多留心眼，准没错，呵呵～
不过，谢谢你的出现，让我再次体会到，作为弱者的感受。”说着，不知是联系到并想通了什么，米丝忒琳忽然打趣地轻笑着摇了摇头。
17号，你说的没错，就算是现在，我也无法放下过去那种游戏般的态度，也许，这就是理型的缺陷吧。
“借用某个魔术师的话来讲，如果你无法彻底将我杀死，那我仍然有成为赢家的可能，甚至会变得更加强大～”
‘…………
且不说你是否能够做到，即使做到了，对你自身而言，又能有什么意义？’
“噢呜～？”
似是意外这无形中的语气，米丝忒琳忽然惊呼了一声，仿佛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只见她继续笑道：“体会作为人类的感受算不算？毕竟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生活方式，包括生死。
呵呵～虽然不及圣痕计划的时候，但……”
嗡——
说着，紫色的流光开始在她的身周显现，并逐渐展露其刺眼的锋芒。
“我还是对眼前的战斗，感到有些兴趣，虽然，更多的是在意你的「前尘往事」。”
唰——！！！
下一秒，紫白的光芒瞬间迸发，刺眼的光柱冲天而起，席卷了周遭湮灭的一切。
所谓的理型，即使是其中最为弱小的存在，也同样天然拥有抵达无限的潜能。
而在今天过后，我也终于能够知晓，一个毫无高贵品格可言，主观上甚至可以被称为自私的存在，能否通过作出正确的选择……
拥有自称为「沙尼亚特」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