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也只不过是个「保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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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塔？！”
“哼，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跟着我们，果然没什么好心思。”
好吧～好吧～要不是这里不能把字变斜，我还真不想放那么多波浪号，不过能和小白「共事」的确挺有意思～
说回现在吧，就在让普罗米修斯「休息」后，薛定谔估计已经将消息告知了所有人，但这也无所谓，反正这是迟早的事。
不过，与希儿的惊讶，不同看那位「希儿」的反应，似乎还有些敏锐呢～
既然她们意识到了是在「打明牌」以及知道普罗米修斯的真正意图，她们
看来，她们是想让自己「看破后又无法阻止」。
总之，她们就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所有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手段，同时推进。
噢，瞧～通讯结束后，两位希儿就已经迈开了脚步，继续刚才她们所要做的事，聚集崩坏能。
比较有意思的是，她们这次做好了分工，希儿负责打破石碑，「希儿」负责聚集崩坏能，也在这期间，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呢～
希儿更加怀疑，「希儿」更加斩钉截铁，看来，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对她们来说比较残酷的问题。
当然，也在这打破、聚集等如此繁复的过程中，希儿们顺利地完成了工作。
不过，到了这里，看到某个人的小动作，看似有些按耐不住了呢～
“希儿，你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不喜欢伤害别人的类型啊。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很喜欢伤害别人的，你应该知道才对。”
“诶？等等，「希儿」，唔——！”
嗡——！
没错，在控制那些崩坏能的时候，「希儿」每次都会偷偷截留下一部分，而此时的希儿，却因为所谓的信任，完全没注意到呢。
瞧，作为反面的她，就因此轻而易举地，直接抢过了希儿的控制权，同时借助沙铁国度和自身的特性，将身体原本的主人驱逐而出，凝聚成一个弱不禁风的蝴蝶。
有点类似「异种圣痕」的存在呢。
同时，我好像想起来了，在那个利斧与手脚的故事中，其实我弄错了一件事～
造物主之所以要将所有人类一分为二，并非是因为被惹怒，而是人类自己的请求。
至于原因，那就无法知晓咯～
但，你就未必了，对吧？
……
“哼，只有胆量这么和我说话，人倒是出来啊！”
咳咳，对位于手心的蝴蝶施加屏障后，似是忍耐已久，对着刚才那无形中的声音，「希儿」的恼怒即刻迸发。（天，跟这个女人「共事」好心累啊(╥_╥)）
“别难为我了，这样会轻松些，而且你们刚才论证过，我的时间也很有限。”
也果不其然，下一秒，薇塔那略显无辜且讽刺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若不是她们已经超越了完整的高塔贤者，在这个世界中的特殊性仅次于自己，或许现在这种交流完全没必要。
不过，她反倒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聪明。
对此，薇塔还是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说道：“那么，关于刚才我所叙述的那个答案，你能告诉我吗？口是心非的小黑？”
“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闻言，望向四周无边的昏暗，「希儿」冷哼一声，说道：“那些被拼合在一起的人，有的更看重对方，有的更看重自己，而看重自己的那一边，当然会觉得分开更合理。
是的，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一直如此，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找到你，打败你，然后撕开你这张讨厌的嘴！
你就洗千净脖子等着吧，等我和你好好「谈谈」之后，我们都会安然无恙。”
说着，似是那围过来的迷雾让少女有些烦躁，双眸露出一丝寒光，猩红的锋芒瞬间将其驱散。
“……呵，没错，你未必聪明，却足够自私，你这性子反倒让我的「反感」降下了不少。
不过，既然你选择了一场「豪赌」，我还是真心的，祝你好运，我就在那生或死的舞台等你。”
虽然，就算你失败了，异种圣痕想必也不会受到这场决战的影响。
但，我其实还是非常希望，能和大家达成「双赢」。
当然，是在搞清楚另外几只杵在那发愣，却依然让自己「反感」的猫之后。
………………
另一边，盐雪圣城的中央广场上，并不知道沙铁国度最新变故的薛定谔博士，正在将普罗米修斯遇袭的消息，传达到现在的最后两位伙伴。
「按照原计划执行」，这是普罗米修斯坠入自己的「死亡」前，留下的最后一条讯息。
“……果然如此。”
一时间，难言的情绪在她们的内心深处激荡着，与其他人不同，此时此刻，她们所收到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噩耗。
“那么，按照原计划进行吧，博士，温蒂，帮我「搭桥」。”
“好。”
“……我明白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很快，两位少女便调整回原来的状态，时雨绮罗更是深吸一口气。
毕竟，普罗米修斯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那自己这个被大家指定的「奇点载体」，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更何况，希儿那边想必也会以自己方式，对薇塔造成干扰，让其一定「相信」。
无论如何，那真正能催生虚数奇点的行为，或者说「动静」，对谁来说都一样遮藏不住。
唰——！！！
话音刚落，翠绿的风场悄然形成，四片奇特的羽翼在温蒂身后出现。
伴随着轻快的动作，墨绿色的四棱匕首化作长枪插在地上，时雨绮罗用好似对着观众致意般的动作，决定了自己「人类形态」的最后定格。
然后，她全力启动了「外之键」，并放任自身融入其中，墨绿色宛如蟒蛇的藤蔓缓慢涌出，蔓延在身体的各处。
如同宇宙中那些巨星的终末，如同一颗黑洞的诞生。
所幸，除了左半边身体略有点像六年前的怪物模样，其他地方都被温蒂的力量影响，化作了典雅的甲胄。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脸蛋还是完好无损，一样的可爱！
隆——！！！
下一秒，量级庞大的崩坏能，从四面八方涌来，经过温蒂的连结，吞没了时雨绮罗。
“唔……”
“绮罗前辈，还好吧？”
不过说到底是「外之键」，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果然还是有些吃力。
而且，在场的温蒂也当然清楚，就算时雨绮罗符合条件，但其中的风险也不能完全避免。
毕竟，那崩坏能量级虽然能催生出一名律者，但这同时，也有可能让其成为一只死士或者审判级的崩坏兽。
这点，时雨绮罗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勉强地撑起微笑。
“说什么呢，这或许是一名偶像的毕业演出，怎么能不全力以赴？”
“那么，来上演一出华丽的登场吧。
要让我们那位拥有「全知」力量的狂热粉丝，也大吃一惊才行！”
嗯，的确，这无异于饮鸩止渴的行为，在「深读」你的记忆后，以死亡的视角而言，这倒是很美丽，也让我大吃一惊呢。
身为偶像，没法尽情歌唱，身为女武神，没能拯救队友，身为休格丝的族人，也阻止不了我。
身为女武神，没能适应律者核心，身为律者，没能拯救自己喜欢的人，身为优等生，也没能了解到我的高度。
“但是，还好……”
嗯？
不知何时，原本还略显吃力的时雨绮罗，此刻却是褪去了疲态，和温蒂一样，换上了一副略显轻松的模样。
只见时雨绮罗和温蒂交换眼神，轻笑道：“还好，这一次的对手，是拥有「全知」能力的你。
如你所见，我和温蒂一样，都是「差一点」小姐，但哪怕这样，我们也会扮演「可靠的样子」，直至最后。
既然崩坏能在持续聚集，那就仍然会催生律者，虽然之后所要诞生的东西对我们而言就是个「未知」，但对于你，也是一样的。
所以，如果错过了演出，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噢～”
“……”
即使踏入末路，但你们依旧是那么傻乎乎地做出了选择，也许就是这样的自欺欺人，才会那么执着于成为「偶像」吧。
朝着必死的道路前进，然后像绝望的赌徒一样，将一个微不足道的概率奉若神明。
这毫无新意，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毕竟，奇迹不是无偿的，它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
“嗯，确实如此。
作为最终载体的她，崩坏能适应性却不够强大，这意味着在虚数奇点诞生之前，她辛苦聚拢的崩坏能就会先一步失去控制。”
嗯？
视线回到那已宛如监控室的隐秘空间，望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月岩，薇塔不禁感到了些许诧异。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但听你这语气，反倒是理智的有些可怕呢。”
“……果然，你即使和邓恩一样，拥有「全知」，但却不能和他一样，「立即理解」。
就像是只坐在监控室玩手机的卷毛……保安一样。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加入她们的计划。”
“什么？”
薇塔皱了皱眉，虽然并不想在意这个忽然出现的名字，薛定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轻松，但在她那里，却是格外刺耳。
也是呢，目前所有人里，只有她这个能够随意穿梭的载体比较麻烦。
也似是终于看到薇塔不一样的表情，薛定谔的语气也愈加地轻松。
“世界复杂而混沌，为了预防「蝴蝶效应」，你必须定时检索每个人的思想，逐一判断他们对你的威胁。
而这一点，正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火网」。”
嗡——！
也就在下一秒，薇塔仿佛「看到」了在量子之海某处中，那位一半量子化的博士，在进行着属于她的推演。
不得不说，随着在量子之海漂泊的时间，光从思考和演算的效率，她不愧为「量子大脑」。
「利用未知的风险」，帮助时雨绮罗，帮助希儿，向外界联络，逃离两个世界泡，设法干涉「娑」的权能。
一个接一个的方案，不断被假设，推演，甚至某条简短的讯息似乎已经向着本征世界发送了出去。
哼，简直就像是收到无数条假警的可怜侦探一样……等一下。
察觉到对方脸色出现了些许凝重，薛定谔轻笑道：“没错，它们虽然不可能每一个都被付诸实现，也不可能每一个都像看上去那样完整、牢靠。
但是，你能够因此，就放弃对我的探知吗？因为你不可能放过每一个方案。
说实话，我有些庆幸，还好这一次的对手，是拥有「全知」能力的你。”
“……”薇塔忽然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几分钟前，类似的话语也曾出自她同伴之口。
或许她的计划都是空谈，或许制胜一手并不存在，但在那些新想法诞生的瞬间，其潜在的威胁，的确存在。
更让头疼的是，她是目前这个世界中真正的「量子幽灵」，无法被直接杀死，又能对世界产生小小的干涉。
拜之前的危机所赐，这位博士已然冒险变更过了自己的终端，并且越来越精于此道。
“但即使如此，你……等得起吗？”
对此，除了摧毁世界本身，就只能等她能量耗尽。
少量的消耗自然可以设法从外界补充，但如此与全知者比拼，显然与飞蛾扑火无异。
如同一个不断将身体的组成部分砍下来当柴烧的木偶，这的确是一场「演算之战」，但也是一场压上全部身家的赌博。
随后，薛定谔更是勉强笑道：“「尝试的确很疯狂，但结果值得一试。」
如果概率低微，那就加大基数，一次实验没有希望，那就实验千百万次。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属于「她们」的奇迹，会不会从你无暇顾及的角落里，悄然诞生。
是的，「她们」并不是被你一直防范的希儿们。
而是此刻就在你眼皮底下的，温蒂和时雨绮罗。”
“……唔！”
………………
唰——！！！
盐雪圣城，中央广场上。
周遭的崩坏能波动刚一稳定，一股极其陌生，却又让温蒂和时雨绮罗感到熟悉的力量，忽然闯入其中。
翠绿的风场中，数十只露出利爪与獠牙的异色异构体将她们包围，而那位略显高傲的所谓「全知者」，也出现在她们眼前。
“呵，终于出来了呢……
花孔雀。”
“……啧。”
不过，听到温蒂忽然冒出的称呼，薇塔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甚至，有些恼怒。
“薇塔？！”
“哼，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跟着我们，果然没什么好心思。”
好吧～好吧～要不是这里不能把字变斜，我还真不想放那么多波浪号，不过能和小白「共事」的确挺有意思～
说回现在吧，就在让普罗米修斯「休息」后，薛定谔估计已经将消息告知了所有人，但这也无所谓，反正这是迟早的事。
不过，与希儿的惊讶，不同看那位「希儿」的反应，似乎还有些敏锐呢～
既然她们意识到了是在「打明牌」以及知道普罗米修斯的真正意图，她们
看来，她们是想让自己「看破后又无法阻止」。
总之，她们就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所有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手段，同时推进。
噢，瞧～通讯结束后，两位希儿就已经迈开了脚步，继续刚才她们所要做的事，聚集崩坏能。
比较有意思的是，她们这次做好了分工，希儿负责打破石碑，「希儿」负责聚集崩坏能，也在这期间，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呢～
希儿更加怀疑，「希儿」更加斩钉截铁，看来，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对她们来说比较残酷的问题。
当然，也在这打破、聚集等如此繁复的过程中，希儿们顺利地完成了工作。
不过，到了这里，看到某个人的小动作，看似有些按耐不住了呢～
“希儿，你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不喜欢伤害别人的类型啊。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很喜欢伤害别人的，你应该知道才对。”
“诶？等等，「希儿」，唔——！”
嗡——！
没错，在控制那些崩坏能的时候，「希儿」每次都会偷偷截留下一部分，而此时的希儿，却因为所谓的信任，完全没注意到呢。
瞧，作为反面的她，就因此轻而易举地，直接抢过了希儿的控制权，同时借助沙铁国度和自身的特性，将身体原本的主人驱逐而出，凝聚成一个弱不禁风的蝴蝶。
有点类似「异种圣痕」的存在呢。
同时，我好像想起来了，在那个利斧与手脚的故事中，其实我弄错了一件事～
造物主之所以要将所有人类一分为二，并非是因为被惹怒，而是人类自己的请求。
至于原因，那就无法知晓咯～
但，你就未必了，对吧？
……
“哼，只有胆量这么和我说话，人倒是出来啊！”
咳咳，对位于手心的蝴蝶施加屏障后，似是忍耐已久，对着刚才那无形中的声音，「希儿」的恼怒即刻迸发。（天，跟这个女人「共事」好心累啊(╥_╥)）
“别难为我了，这样会轻松些，而且你们刚才论证过，我的时间也很有限。”
也果不其然，下一秒，薇塔那略显无辜且讽刺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若不是她们已经超越了完整的高塔贤者，在这个世界中的特殊性仅次于自己，或许现在这种交流完全没必要。
不过，她反倒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聪明。
对此，薇塔还是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说道：“那么，关于刚才我所叙述的那个答案，你能告诉我吗？口是心非的小黑？”
“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闻言，望向四周无边的昏暗，「希儿」冷哼一声，说道：“那些被拼合在一起的人，有的更看重对方，有的更看重自己，而看重自己的那一边，当然会觉得分开更合理。
是的，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一直如此，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找到你，打败你，然后撕开你这张讨厌的嘴！
你就洗千净脖子等着吧，等我和你好好「谈谈」之后，我们都会安然无恙。”
说着，似是那围过来的迷雾让少女有些烦躁，双眸露出一丝寒光，猩红的锋芒瞬间将其驱散。
“……呵，没错，你未必聪明，却足够自私，你这性子反倒让我的「反感」降下了不少。
不过，既然你选择了一场「豪赌」，我还是真心的，祝你好运，我就在那生或死的舞台等你。”
虽然，就算你失败了，异种圣痕想必也不会受到这场决战的影响。
但，我其实还是非常希望，能和大家达成「双赢」。
当然，是在搞清楚另外几只杵在那发愣，却依然让自己「反感」的猫之后。
………………
另一边，盐雪圣城的中央广场上，并不知道沙铁国度最新变故的薛定谔博士，正在将普罗米修斯遇袭的消息，传达到现在的最后两位伙伴。
「按照原计划执行」，这是普罗米修斯坠入自己的「死亡」前，留下的最后一条讯息。
“……果然如此。”
一时间，难言的情绪在她们的内心深处激荡着，与其他人不同，此时此刻，她们所收到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噩耗。
“那么，按照原计划进行吧，博士，温蒂，帮我「搭桥」。”
“好。”
“……我明白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很快，两位少女便调整回原来的状态，时雨绮罗更是深吸一口气。
毕竟，普罗米修斯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那自己这个被大家指定的「奇点载体」，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更何况，希儿那边想必也会以自己方式，对薇塔造成干扰，让其一定「相信」。
无论如何，那真正能催生虚数奇点的行为，或者说「动静」，对谁来说都一样遮藏不住。
唰——！！！
话音刚落，翠绿的风场悄然形成，四片奇特的羽翼在温蒂身后出现。
伴随着轻快的动作，墨绿色的四棱匕首化作长枪插在地上，时雨绮罗用好似对着观众致意般的动作，决定了自己「人类形态」的最后定格。
然后，她全力启动了「外之键」，并放任自身融入其中，墨绿色宛如蟒蛇的藤蔓缓慢涌出，蔓延在身体的各处。
如同宇宙中那些巨星的终末，如同一颗黑洞的诞生。
所幸，除了左半边身体略有点像六年前的怪物模样，其他地方都被温蒂的力量影响，化作了典雅的甲胄。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脸蛋还是完好无损，一样的可爱！
隆——！！！
下一秒，量级庞大的崩坏能，从四面八方涌来，经过温蒂的连结，吞没了时雨绮罗。
“唔……”
“绮罗前辈，还好吧？”
不过说到底是「外之键」，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果然还是有些吃力。
而且，在场的温蒂也当然清楚，就算时雨绮罗符合条件，但其中的风险也不能完全避免。
毕竟，那崩坏能量级虽然能催生出一名律者，但这同时，也有可能让其成为一只死士或者审判级的崩坏兽。
这点，时雨绮罗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勉强地撑起微笑。
“说什么呢，这或许是一名偶像的毕业演出，怎么能不全力以赴？”
“那么，来上演一出华丽的登场吧。
要让我们那位拥有「全知」力量的狂热粉丝，也大吃一惊才行！”
嗯，的确，这无异于饮鸩止渴的行为，在「深读」你的记忆后，以死亡的视角而言，这倒是很美丽，也让我大吃一惊呢。
身为偶像，没法尽情歌唱，身为女武神，没能拯救队友，身为休格丝的族人，也阻止不了我。
身为女武神，没能适应律者核心，身为律者，没能拯救自己喜欢的人，身为优等生，也没能了解到我的高度。
“但是，还好……”
嗯？
不知何时，原本还略显吃力的时雨绮罗，此刻却是褪去了疲态，和温蒂一样，换上了一副略显轻松的模样。
只见时雨绮罗和温蒂交换眼神，轻笑道：“还好，这一次的对手，是拥有「全知」能力的你。
如你所见，我和温蒂一样，都是「差一点」小姐，但哪怕这样，我们也会扮演「可靠的样子」，直至最后。
既然崩坏能在持续聚集，那就仍然会催生律者，虽然之后所要诞生的东西对我们而言就是个「未知」，但对于你，也是一样的。
所以，如果错过了演出，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噢～”
“……”
即使踏入末路，但你们依旧是那么傻乎乎地做出了选择，也许就是这样的自欺欺人，才会那么执着于成为「偶像」吧。
朝着必死的道路前进，然后像绝望的赌徒一样，将一个微不足道的概率奉若神明。
这毫无新意，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毕竟，奇迹不是无偿的，它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
“嗯，确实如此。
作为最终载体的她，崩坏能适应性却不够强大，这意味着在虚数奇点诞生之前，她辛苦聚拢的崩坏能就会先一步失去控制。”
嗯？
视线回到那已宛如监控室的隐秘空间，望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月岩，薇塔不禁感到了些许诧异。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但听你这语气，反倒是理智的有些可怕呢。”
“……果然，你即使和邓恩一样，拥有「全知」，但却不能和他一样，「立即理解」。
就像是只坐在监控室玩手机的卷毛……保安一样。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加入她们的计划。”
“什么？”
薇塔皱了皱眉，虽然并不想在意这个忽然出现的名字，薛定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轻松，但在她那里，却是格外刺耳。
也是呢，目前所有人里，只有她这个能够随意穿梭的载体比较麻烦。
也似是终于看到薇塔不一样的表情，薛定谔的语气也愈加地轻松。
“世界复杂而混沌，为了预防「蝴蝶效应」，你必须定时检索每个人的思想，逐一判断他们对你的威胁。
而这一点，正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火网」。”
嗡——！
也就在下一秒，薇塔仿佛「看到」了在量子之海某处中，那位一半量子化的博士，在进行着属于她的推演。
不得不说，随着在量子之海漂泊的时间，光从思考和演算的效率，她不愧为「量子大脑」。
「利用未知的风险」，帮助时雨绮罗，帮助希儿，向外界联络，逃离两个世界泡，设法干涉「娑」的权能。
一个接一个的方案，不断被假设，推演，甚至某条简短的讯息似乎已经向着本征世界发送了出去。
哼，简直就像是收到无数条假警的可怜侦探一样……等一下。
察觉到对方脸色出现了些许凝重，薛定谔轻笑道：“没错，它们虽然不可能每一个都被付诸实现，也不可能每一个都像看上去那样完整、牢靠。
但是，你能够因此，就放弃对我的探知吗？因为你不可能放过每一个方案。
说实话，我有些庆幸，还好这一次的对手，是拥有「全知」能力的你。”
“……”薇塔忽然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几分钟前，类似的话语也曾出自她同伴之口。
或许她的计划都是空谈，或许制胜一手并不存在，但在那些新想法诞生的瞬间，其潜在的威胁，的确存在。
更让头疼的是，她是目前这个世界中真正的「量子幽灵」，无法被直接杀死，又能对世界产生小小的干涉。
拜之前的危机所赐，这位博士已然冒险变更过了自己的终端，并且越来越精于此道。
“但即使如此，你……等得起吗？”
对此，除了摧毁世界本身，就只能等她能量耗尽。
少量的消耗自然可以设法从外界补充，但如此与全知者比拼，显然与飞蛾扑火无异。
如同一个不断将身体的组成部分砍下来当柴烧的木偶，这的确是一场「演算之战」，但也是一场压上全部身家的赌博。
随后，薛定谔更是勉强笑道：“「尝试的确很疯狂，但结果值得一试。」
如果概率低微，那就加大基数，一次实验没有希望，那就实验千百万次。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属于「她们」的奇迹，会不会从你无暇顾及的角落里，悄然诞生。
是的，「她们」并不是被你一直防范的希儿们。
而是此刻就在你眼皮底下的，温蒂和时雨绮罗。”
“……唔！”
………………
唰——！！！
盐雪圣城，中央广场上。
周遭的崩坏能波动刚一稳定，一股极其陌生，却又让温蒂和时雨绮罗感到熟悉的力量，忽然闯入其中。
翠绿的风场中，数十只露出利爪与獠牙的异色异构体将她们包围，而那位略显高傲的所谓「全知者」，也出现在她们眼前。
“呵，终于出来了呢……
花孔雀。”
“……啧。”
不过，听到温蒂忽然冒出的称呼，薇塔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甚至，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