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与群星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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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广袤银河中的无数颗沙粒，大多都是我们熟知的小行星。
但，也可以如他所说，那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其中的星星，可以代表一个文明，一个持枪的猎人。”
“……”
被深蓝灯光包裹的实验科室中，望着眼前提了提眼镜，似是感慨的女子，普罗米修斯面无表情地歪了歪脑袋。
只见她缓缓说道：“如果参照之前的那几场意外与收获记录，客观来看，与它们动辄上亿年的寿命与科技相比，您显得太过渺小了一点。
并且，我们目前对宇宙的开发，也许不及它们的十分之一，因此，倘若没有所说的执剑者，还尝试与群星为敌，毫无胜算。
当然，从自我安慰的角度，您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凭借生前的功绩，自己能够永远活在他人心中，直至星辰陨灭，依然不会为人遗忘。
这可以称得上是，精神的胜利。”
“……噗～所以，若我们都不像这个执剑者那样决绝，就做不到咯？”
听普罗米修斯那冷静的语气与冷冰冰的答案，梅不禁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
闻言，普罗米修斯只是轻抚下巴片刻，就点了点头，说道：“以这颗星球所有生物的平均智力而言，哪怕考虑到今后可能存在的进化……
只要人类自身的劣根性未能根除，由他们构建的文明，就不可能有机会见证群星陨灭的那一刻。”
毕竟，与恒星的寿命相比，人类，甚至是现在的文明，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比起与群星为敌，或许跨越终焉，才是现在更应该考虑的问题。
“果然，出发点不同，答案就不同。”
梅缓缓呼出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事实上，普罗米修斯，认为每一颗星星都是敌人，并不代表要向它们宣战，真正重要的，反而是我确立这一目标的『资格』。
这话你可能难理解，但你可以看你的另一个创造者，他就是个例子。”说着，她耸了耸肩。
同时，普罗米修斯也是慢慢明白过来，梅所表达的意思。
不会真的与群星展开较量，所谓的『资格』，就是从决定的那一刻起，自己『凭什么』可以拥有。
当人们确信，或者说符合条件，按照人类的逻辑，可能给予一些所谓的动力，从而提高工作效率。
“但是，现在的您，并没有这个『资格』。”
“噗～呵呵～！”
见机械少女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再听听刚才的答案，梅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平时直来直去的时候，也是这么伤人吗?
只见她苦恼地叹息一声，似是做出了投降，说道：“那么，当作是助手的『入职礼物』吧，普罗米修斯，为何，我们有资格将群星当作敌人?
因为在浩瀚的苍穹下……”」
…………
“「因为在浩瀚的苍穹下，我也许并没有这么卑微，即使我们眼中的星星很像幽灵，但星星眼中的我们，也很像幽灵。
方寸之间，深不见底。」”
“……”
普罗米修斯那双由机械造就的红色眼睛，此刻涌动着炽烈的光，拥有着一种如同热病般的激情。
但这种眼神，却让看着她的薇塔皱了皱眉，仿佛浮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有些不耐地啧了下嘴，不禁露出了些许的厌恶。
只见她清冷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还真是不得了的感悟呢，就跟你的那位理型朋友一样，不够优雅，但足够高贵。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偷听的朋友还真是绝情，噢不，理性，就这么听你的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所谓感性的生存空间，本就需要理性来争取。”
依旧是那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但此刻在薇塔的眼里，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缓缓流露出了些许愉悦。
滋滋——！！！
混乱的电流不断从机械少女那即将报废的身躯迸发，勾在她身上的月牙还不断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四分五裂。
「维持原计划，不要针对现状作出任何改变」，这便是普罗米修斯对薛定谔下达的指令。
毕竟，经过对眼前之人的确认，她肯定，此刻并不是所谓的结局。
因为他们说的没错，即使她以「娑」凌驾于永恒，成为所谓的「现实」，但也未必不能被当作敌人。
“更…何况……如果此时此刻你是肉体凡胎，我们的确可能会失败，但当你涉入永恒……
那么，这就是星辰陨灭的时刻了。”
而这，就相当于只是一个具有缺陷的「神」而已。
所以，你，并非不可战胜。
嗤——！！！
下一秒，绿色的光芒笼罩了一切，撕裂的声响清晰无比。
“好好休息吧，普罗米修斯。
之后的结果恐怕会让你失望，所以，你还是不要见证那一刻了。”
黑暗中，在一切都安静下来后，薇塔这才缓缓叹息一声，与刚刚的清冷与淡漠，显露出来的，却是有些意外的复杂与疲惫。
“「把海弄干的鱼在海干前上了岸，从一片黑暗森林奔向另一片黑暗森林」……吗？
虽然逃离是事实，但我没有背叛……
无论如何，我尽责了。”
但是，即使那已成往事，自己还是不得不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段故事，在久远的过去，人类不是两只手、两只脚，而是四只手、四只脚。
即是说，如今的两个人拼合在一起，才是那时的一个人。
而有一天，人类触怒了创世的神明，于是也找来一把巨大的斧子，在同一时刻，将世界上的所有人分成了两半。
由此，人类才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在一生中都会如此着急地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原因就在于此，在神明的那一次挥击之前，他们原本即是一体。
噢，跑题了吗？好像没有吧？
说说现在或者「下一页」吧，要怎样形容我「无处不在」呢？要怎样才能让她们理解，现实在我手中，呈现出了怎样的「易塑性」?
这似乎无从传达，但其实非常简单。
只要……呵，算了算了，毕竟好不容易才砌好的「墙」，我可舍不得打破呢。
「“是啊，广袤银河中的无数颗沙粒，大多都是我们熟知的小行星。
但，也可以如他所说，那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其中的星星，可以代表一个文明，一个持枪的猎人。”
“……”
被深蓝灯光包裹的实验科室中，望着眼前提了提眼镜，似是感慨的女子，普罗米修斯面无表情地歪了歪脑袋。
只见她缓缓说道：“如果参照之前的那几场意外与收获记录，客观来看，与它们动辄上亿年的寿命与科技相比，您显得太过渺小了一点。
并且，我们目前对宇宙的开发，也许不及它们的十分之一，因此，倘若没有所说的执剑者，还尝试与群星为敌，毫无胜算。
当然，从自我安慰的角度，您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凭借生前的功绩，自己能够永远活在他人心中，直至星辰陨灭，依然不会为人遗忘。
这可以称得上是，精神的胜利。”
“……噗～所以，若我们都不像这个执剑者那样决绝，就做不到咯？”
听普罗米修斯那冷静的语气与冷冰冰的答案，梅不禁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
闻言，普罗米修斯只是轻抚下巴片刻，就点了点头，说道：“以这颗星球所有生物的平均智力而言，哪怕考虑到今后可能存在的进化……
只要人类自身的劣根性未能根除，由他们构建的文明，就不可能有机会见证群星陨灭的那一刻。”
毕竟，与恒星的寿命相比，人类，甚至是现在的文明，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比起与群星为敌，或许跨越终焉，才是现在更应该考虑的问题。
“果然，出发点不同，答案就不同。”
梅缓缓呼出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事实上，普罗米修斯，认为每一颗星星都是敌人，并不代表要向它们宣战，真正重要的，反而是我确立这一目标的『资格』。
这话你可能难理解，但你可以看你的另一个创造者，他就是个例子。”说着，她耸了耸肩。
同时，普罗米修斯也是慢慢明白过来，梅所表达的意思。
不会真的与群星展开较量，所谓的『资格』，就是从决定的那一刻起，自己『凭什么』可以拥有。
当人们确信，或者说符合条件，按照人类的逻辑，可能给予一些所谓的动力，从而提高工作效率。
“但是，现在的您，并没有这个『资格』。”
“噗～呵呵～！”
见机械少女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再听听刚才的答案，梅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平时直来直去的时候，也是这么伤人吗?
只见她苦恼地叹息一声，似是做出了投降，说道：“那么，当作是助手的『入职礼物』吧，普罗米修斯，为何，我们有资格将群星当作敌人?
因为在浩瀚的苍穹下……”」
…………
“「因为在浩瀚的苍穹下，我也许并没有这么卑微，即使我们眼中的星星很像幽灵，但星星眼中的我们，也很像幽灵。
方寸之间，深不见底。」”
“……”
普罗米修斯那双由机械造就的红色眼睛，此刻涌动着炽烈的光，拥有着一种如同热病般的激情。
但这种眼神，却让看着她的薇塔皱了皱眉，仿佛浮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有些不耐地啧了下嘴，不禁露出了些许的厌恶。
只见她清冷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还真是不得了的感悟呢，就跟你的那位理型朋友一样，不够优雅，但足够高贵。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偷听的朋友还真是绝情，噢不，理性，就这么听你的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所谓感性的生存空间，本就需要理性来争取。”
依旧是那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但此刻在薇塔的眼里，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缓缓流露出了些许愉悦。
滋滋——！！！
混乱的电流不断从机械少女那即将报废的身躯迸发，勾在她身上的月牙还不断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四分五裂。
「维持原计划，不要针对现状作出任何改变」，这便是普罗米修斯对薛定谔下达的指令。
毕竟，经过对眼前之人的确认，她肯定，此刻并不是所谓的结局。
因为他们说的没错，即使她以「娑」凌驾于永恒，成为所谓的「现实」，但也未必不能被当作敌人。
“更…何况……如果此时此刻你是肉体凡胎，我们的确可能会失败，但当你涉入永恒……
那么，这就是星辰陨灭的时刻了。”
而这，就相当于只是一个具有缺陷的「神」而已。
所以，你，并非不可战胜。
嗤——！！！
下一秒，绿色的光芒笼罩了一切，撕裂的声响清晰无比。
“好好休息吧，普罗米修斯。
之后的结果恐怕会让你失望，所以，你还是不要见证那一刻了。”
黑暗中，在一切都安静下来后，薇塔这才缓缓叹息一声，与刚刚的清冷与淡漠，显露出来的，却是有些意外的复杂与疲惫。
“「把海弄干的鱼在海干前上了岸，从一片黑暗森林奔向另一片黑暗森林」……吗？
虽然逃离是事实，但我没有背叛……
无论如何，我尽责了。”
但是，即使那已成往事，自己还是不得不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段故事，在久远的过去，人类不是两只手、两只脚，而是四只手、四只脚。
即是说，如今的两个人拼合在一起，才是那时的一个人。
而有一天，人类触怒了创世的神明，于是也找来一把巨大的斧子，在同一时刻，将世界上的所有人分成了两半。
由此，人类才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在一生中都会如此着急地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原因就在于此，在神明的那一次挥击之前，他们原本即是一体。
噢，跑题了吗？好像没有吧？
说说现在或者「下一页」吧，要怎样形容我「无处不在」呢？要怎样才能让她们理解，现实在我手中，呈现出了怎样的「易塑性」?
这似乎无从传达，但其实非常简单。
只要……呵，算了算了，毕竟好不容易才砌好的「墙」，我可舍不得打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