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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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你躲好！
喂，你们这群丑八怪，快来追我！”
“红，不要去！”
……
“这边这边，动作快一点！余震随时都会来！”
……
“来，我推你上去！”
“不行，义心，这样下去你会被洪水冲走的！”」
朦胧的图景在脑海中呈现，她看见红色的少女只身引开了怪物，最终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她看见红色的少女将居民从废墟中疏散，最终湮没于巨石之下。
这是梦吗？但为什么，会看见自己？还有那些怪物、地震、洪水……
奇怪，难道以前，这些全都发生过？
那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等等……
刚刚，自己在干什么来着？
身体的温度一点一滴地流逝，意识却在窒息的痛苦里撕裂成鲜活的画面。
山洪倾泻、江河倒灌，洪水贪婪地将所到之处吞噬殆尽，人们痛苦的哀嚎沉入呼啸的急流，她所爱的一切被灾厄裹挟。
往昔的痛楚与绝望将神智蚕食，脑海中的光影渐渐弥散，直到破碎的记忆同她的世界一起坠入无垠的黑暗。
嗡——！
然而就在一切陷入无际的黑暗之时，一道微光，缓缓显露。
「“我们这一代的『劫』已经定型，理应不能让『后辈』来承担。
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在糖果的份上，不妨让你们轻松一点吧，至少在后来……
不会一无所知。”」
嗡——！！！
“小红，小红！”
紧接着，呼唤声轻轻将叆叇的迷雾拂去，天光的一缕，忽然绽放。
……
“唔喝——！”
不过，就在所有画面在大脑一闪而过之后，也在这一刻，她忽然睁开了双眸，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太好了，橙姐，她醒了！”
“红，先别乱动，你还有伤！”
随后，便是视线的回归，蔚蓝之下，是完好的建筑，脚下，是熟悉的博物馆门口，眼前，也是熟悉的朋友。
义心揉了揉脑袋，在同伴关切的眼神中，她还是捂着自己的脑袋，紧皱着眉头，但随后又缓缓舒展。
对啊，刚刚在和小律部署路障，同时要接应格蕾修的时候，等来不是那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少女。
而是大坏蛋莫里亚蒂，和已经“被控制”的小紫！
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律就先一步把自己踢了出去，这才幸免于难。
但别无他法，自己只能去找符华大侦探的帮助，但怪物们，早已包围了据点，当决定要引开它们的时候……
它们的长刀，已经贯穿了自己！
也在这时，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记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
……
“小红，你还好吗？”
望着眼前忽然慌张地摸索着什么，最后又松了口气的女孩，符华不禁露出了些许担忧。
闻言，义心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啊，对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义心再次露出略显慌恐的脸色，朝着蕴蓄与和光说道：“橙姐，阿青，你们一定要离莫里亚蒂远一点，刚才小紫和小律已经被……”
“啊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话音未落，一道戏谑却又略显狼狈的声音，突兀地闯入了他们的世界。
转眼望去，那道身着绿褐色大衣的小巧身影，正站在石柱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只是，以往带着些许玩味的微笑，此刻却是显得扭曲，双眸中更是出现了血丝，透露着些许的疯狂。
他刚刚是遭遇了什么吗？
“好久不见，亲爱的助手小姐，念出这个称呼的感觉，可真让人怀念呢。”
与此同时，义心一把拉住了蕴蓄与和光，和符华一样露出极其警惕的目光。
再结合刚才义心还没说完的话，三人也很快猜到了大概。
无非就是莫里亚蒂用了什么针对精神的手段，小薇塔们遭到了他的控制，但看他此刻狼狈的样子，想必也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噢，看啊，你们也很想念我嘛，再次见到你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毕竟我对你们的思念，恰如恨意一般刻骨铭心。”
莫里亚蒂满含笑意的目光落在符华身上，而后又向其他薇塔眨眨眼，似乎不愿放过在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你形容的还真贴切，但恕我直言，你真的不觉得，你的这场「复仇」，很像一个笑话吗？”
察觉到莫里亚蒂的目光，符华提了提单边的眼镜，眼神略显古怪。
虽然还尚不清楚他的复仇对象，但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无论何种，都不是他应该沾染的，那这也就代表着，这场「演出」注定是失败的。
闻言，莫里亚蒂的微笑顿了顿，眼角轻微地抽动了几下，不过，他还是深吸一口气。
“……唉，我的助手小姐，你为什么总能把美妙的事情变得无聊透顶？久别重逢的时刻多么让人激动，而你却要用它来谈论莫名其妙的话题。
这里的一切与你何干？不如说，对这座城市而言，引来崩坏兽，让居民们陷入动荡的罪犯，究竟是谁呢？
至于我，你们再仔细想一想，我是从哪出来的？
唉，到头来，我也和你们一样，就像一只生活在玻璃瓶中的可怜虫。
它在星期一诞生，星期二取名，星期三交友，星期四工作，星期五遭灾，星期六扶危，星期日覆灭，而后……又在星期一重生。”
说着，在义心逐渐露出惊讶的目光中，他的微笑，也逐渐肆意与狂妄，道出他所谓的「真实」：
「奇迹之星坠入无垢的乐园，自此，属于『人』的纪元伊始。
人类与神的扈从为伴，建立了丰裕的国度，他们创设历法，以揆测天空，他们开垦稼穑，以丈量大地。
时岁变迁，传承赓续，人类的历史被深植于这片净土，发荣滋长……而后凋零。
那一天，灾厄湮昧天空，翳影遮蔽大地，赐予万物的生机之水，亦将死亡赐予世间。
洪水涤尽了文明的余晖，世界沉入黑暗，在无限阒寂中等待新生。」
“「赫斯珀」就是「福洛斯」，「福洛斯」就是「赫斯珀」，多么荒谬又合理的答案。
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像转动的钟表指针，总会在某一时刻指向相同的位置。
世界始终如一，人们，却在虚假中循环。”
言毕，他饶有兴趣地看向了其他薇塔的表情，毕竟粉饰太平的美梦，总是会有破裂的一天，无论是何等物种，也终将被现实打倒。
但，即使以浪漫童话的叙述转达这个世界的残酷，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薇塔们也仅是相互看了一眼，即使义心还有些许疑虑，但随后也恢复到了之前的警惕。
“即使这一切都是编排好的故事，但这也不是你伤害红他们的理由！”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发起反驳，不是义心，也不是蕴蓄，而是一直寡言少语和光。
同时，蕴蓄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不说历史，光是迄今为止我们看到的，只有你这个小丑在挑拨离间！”
“……”
不知怎的，面对两位薇塔的反驳，莫里亚蒂的微笑再次僵硬了些许，眼角的抽动逐渐忙明显，周遭的气流忽然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但在下一秒，他再次深吸几口气，这不禁让符华有些佩服他那与时俱进的气度。
只见他轻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好吧，「眼见为实」，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你们会找到最好的「答案」的，而我的复仇，也会更加顺利，恰如此时此刻。
至于我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履行与那位先觉的薇塔的约定。”
说着，莫里亚蒂忽然顿了顿，但并不是什么异样，而是看到蕴蓄那恼怒的目光。
“噢，别这么看着我，他们很好，只是现在分身乏术。
毕竟，面对随时可能毁灭家园的灾害，身为城市「代理人」的他们，当然要优先消灭灾难的源头。”
莫里亚蒂讥讽地笑着，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符华身上。
滋滋——
然而，当视线定格在符华时，眼前的世界忽然闪过一片血红，无形的铃声。
如此清脆，却又如此尖锐，宛如无数根银针连续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发胀、扭曲。
“唔……呵，呵呵呵呵～”
让符华的脸色愈加古怪的是，似是受到了什么不明的刺激，眼前的罪犯忽然捂着自己的头，艰难又机械般敲打着。
最终，他的呼吸逐渐平息，几声带着病态的笑声缓缓传出。
“看来，是时候结束这场有些漫长的闹剧了，在游戏中「作弊」，倒是也不符合我的美学。”
说着，他忽然抬起了头，当看到他此刻的模样，不光是薇塔们，就连符华也露出了名为震惊的神色，甚至是意外。
他的半边脸已然布满了一碰即碎的裂痕，绿色的双眸早已布满了血丝，身上的一部分也已然出现了轻微的鼓起。
简直就像是恐怖版的钟楼怪人，正如那几百年前，在伦敦看到的那样。
啪！
随着他的一声响指，陡然间，符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也变得极其虚幻，几乎只差一点就要消失在空气之中。
“没想到吧，原本我是想与你在博物馆一叙，毕竟我已经筹划了如此规模的一次犯罪，要是没有人欣赏成果，那未免太过浪费。
但现在，因为某个「不礼貌的观众」，老是往我的脑门扔「臭鸡蛋」，我只能不断编写「剧本」，好让它看起来顺畅些。
虽然「报酬」昂贵了些，但我也因此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馈赠。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不仅故事比我预想中还要此起彼伏，舞台的嘉宾也比原先的规划丰富了许多。
是的，博物馆的运营者，为了能够将她从各处搜罗来的稀奇古怪的展品，在生成投影之后及时运送到博物馆中，特地在地下设置了一条负责传送投影的通道。
当然，那是双向的，也就是说，对于你这样的「外来投影」也同样生效。
虽然不是所有戏目的最高潮，但已足够令我身心愉悦，毕竟……
你终于能够好好享受从瀑布跌落，一口气跌出这个世界的快感了。”
唰——！！！
“唔！”
“符华姐！”
“符华姐姐！”
“大侦探！”
三位薇塔一直以来仰赖的大侦探，在原地快速地闪烁过各种形态之后，最终分割成无数光团，从他们的面前 猛然坠落，最后消失。
“在这次坠落的途中，你倒是可以思考一个问题……
你猜，能够将我禁锢在展柜中的按钮，究竟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呢？只是可惜，你要缺考了。
替我向大侦探问好，我亲爱的助手小姐。”
很好，外来的干扰因素，至此彻底排除，虽说只是暂时的。
正所谓「时不我待」，下一段犯罪计划，当然要立即展开，毕竟现在的演员都开始自己的即兴了，事态，好像有点失控了。
但我相信，「你们」肯定能解决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毕竟在我获得「中枢」后，「你们」正在不计一切代价地朝这里赶来，时不时还想对我加以「窥探」。
但那又何妨呢？该做的事，我还是会一件一件地做下去，而「你们」，也只会赶过来的同时朝我扔「臭鸡蛋」，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噢，是的，更直白点，我已经更加迫不及待地看到「你们」迫不及待，又感到「惊喜」的样子了。
「“小紫，你躲好！
喂，你们这群丑八怪，快来追我！”
“红，不要去！”
……
“这边这边，动作快一点！余震随时都会来！”
……
“来，我推你上去！”
“不行，义心，这样下去你会被洪水冲走的！”」
朦胧的图景在脑海中呈现，她看见红色的少女只身引开了怪物，最终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她看见红色的少女将居民从废墟中疏散，最终湮没于巨石之下。
这是梦吗？但为什么，会看见自己？还有那些怪物、地震、洪水……
奇怪，难道以前，这些全都发生过？
那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等等……
刚刚，自己在干什么来着？
身体的温度一点一滴地流逝，意识却在窒息的痛苦里撕裂成鲜活的画面。
山洪倾泻、江河倒灌，洪水贪婪地将所到之处吞噬殆尽，人们痛苦的哀嚎沉入呼啸的急流，她所爱的一切被灾厄裹挟。
往昔的痛楚与绝望将神智蚕食，脑海中的光影渐渐弥散，直到破碎的记忆同她的世界一起坠入无垠的黑暗。
嗡——！
然而就在一切陷入无际的黑暗之时，一道微光，缓缓显露。
「“我们这一代的『劫』已经定型，理应不能让『后辈』来承担。
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在糖果的份上，不妨让你们轻松一点吧，至少在后来……
不会一无所知。”」
嗡——！！！
“小红，小红！”
紧接着，呼唤声轻轻将叆叇的迷雾拂去，天光的一缕，忽然绽放。
……
“唔喝——！”
不过，就在所有画面在大脑一闪而过之后，也在这一刻，她忽然睁开了双眸，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太好了，橙姐，她醒了！”
“红，先别乱动，你还有伤！”
随后，便是视线的回归，蔚蓝之下，是完好的建筑，脚下，是熟悉的博物馆门口，眼前，也是熟悉的朋友。
义心揉了揉脑袋，在同伴关切的眼神中，她还是捂着自己的脑袋，紧皱着眉头，但随后又缓缓舒展。
对啊，刚刚在和小律部署路障，同时要接应格蕾修的时候，等来不是那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少女。
而是大坏蛋莫里亚蒂，和已经“被控制”的小紫！
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律就先一步把自己踢了出去，这才幸免于难。
但别无他法，自己只能去找符华大侦探的帮助，但怪物们，早已包围了据点，当决定要引开它们的时候……
它们的长刀，已经贯穿了自己！
也在这时，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记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
……
“小红，你还好吗？”
望着眼前忽然慌张地摸索着什么，最后又松了口气的女孩，符华不禁露出了些许担忧。
闻言，义心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啊，对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义心再次露出略显慌恐的脸色，朝着蕴蓄与和光说道：“橙姐，阿青，你们一定要离莫里亚蒂远一点，刚才小紫和小律已经被……”
“啊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话音未落，一道戏谑却又略显狼狈的声音，突兀地闯入了他们的世界。
转眼望去，那道身着绿褐色大衣的小巧身影，正站在石柱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只是，以往带着些许玩味的微笑，此刻却是显得扭曲，双眸中更是出现了血丝，透露着些许的疯狂。
他刚刚是遭遇了什么吗？
“好久不见，亲爱的助手小姐，念出这个称呼的感觉，可真让人怀念呢。”
与此同时，义心一把拉住了蕴蓄与和光，和符华一样露出极其警惕的目光。
再结合刚才义心还没说完的话，三人也很快猜到了大概。
无非就是莫里亚蒂用了什么针对精神的手段，小薇塔们遭到了他的控制，但看他此刻狼狈的样子，想必也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噢，看啊，你们也很想念我嘛，再次见到你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毕竟我对你们的思念，恰如恨意一般刻骨铭心。”
莫里亚蒂满含笑意的目光落在符华身上，而后又向其他薇塔眨眨眼，似乎不愿放过在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你形容的还真贴切，但恕我直言，你真的不觉得，你的这场「复仇」，很像一个笑话吗？”
察觉到莫里亚蒂的目光，符华提了提单边的眼镜，眼神略显古怪。
虽然还尚不清楚他的复仇对象，但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无论何种，都不是他应该沾染的，那这也就代表着，这场「演出」注定是失败的。
闻言，莫里亚蒂的微笑顿了顿，眼角轻微地抽动了几下，不过，他还是深吸一口气。
“……唉，我的助手小姐，你为什么总能把美妙的事情变得无聊透顶？久别重逢的时刻多么让人激动，而你却要用它来谈论莫名其妙的话题。
这里的一切与你何干？不如说，对这座城市而言，引来崩坏兽，让居民们陷入动荡的罪犯，究竟是谁呢？
至于我，你们再仔细想一想，我是从哪出来的？
唉，到头来，我也和你们一样，就像一只生活在玻璃瓶中的可怜虫。
它在星期一诞生，星期二取名，星期三交友，星期四工作，星期五遭灾，星期六扶危，星期日覆灭，而后……又在星期一重生。”
说着，在义心逐渐露出惊讶的目光中，他的微笑，也逐渐肆意与狂妄，道出他所谓的「真实」：
「奇迹之星坠入无垢的乐园，自此，属于『人』的纪元伊始。
人类与神的扈从为伴，建立了丰裕的国度，他们创设历法，以揆测天空，他们开垦稼穑，以丈量大地。
时岁变迁，传承赓续，人类的历史被深植于这片净土，发荣滋长……而后凋零。
那一天，灾厄湮昧天空，翳影遮蔽大地，赐予万物的生机之水，亦将死亡赐予世间。
洪水涤尽了文明的余晖，世界沉入黑暗，在无限阒寂中等待新生。」
“「赫斯珀」就是「福洛斯」，「福洛斯」就是「赫斯珀」，多么荒谬又合理的答案。
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像转动的钟表指针，总会在某一时刻指向相同的位置。
世界始终如一，人们，却在虚假中循环。”
言毕，他饶有兴趣地看向了其他薇塔的表情，毕竟粉饰太平的美梦，总是会有破裂的一天，无论是何等物种，也终将被现实打倒。
但，即使以浪漫童话的叙述转达这个世界的残酷，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薇塔们也仅是相互看了一眼，即使义心还有些许疑虑，但随后也恢复到了之前的警惕。
“即使这一切都是编排好的故事，但这也不是你伤害红他们的理由！”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发起反驳，不是义心，也不是蕴蓄，而是一直寡言少语和光。
同时，蕴蓄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不说历史，光是迄今为止我们看到的，只有你这个小丑在挑拨离间！”
“……”
不知怎的，面对两位薇塔的反驳，莫里亚蒂的微笑再次僵硬了些许，眼角的抽动逐渐忙明显，周遭的气流忽然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但在下一秒，他再次深吸几口气，这不禁让符华有些佩服他那与时俱进的气度。
只见他轻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好吧，「眼见为实」，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你们会找到最好的「答案」的，而我的复仇，也会更加顺利，恰如此时此刻。
至于我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履行与那位先觉的薇塔的约定。”
说着，莫里亚蒂忽然顿了顿，但并不是什么异样，而是看到蕴蓄那恼怒的目光。
“噢，别这么看着我，他们很好，只是现在分身乏术。
毕竟，面对随时可能毁灭家园的灾害，身为城市「代理人」的他们，当然要优先消灭灾难的源头。”
莫里亚蒂讥讽地笑着，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符华身上。
滋滋——
然而，当视线定格在符华时，眼前的世界忽然闪过一片血红，无形的铃声。
如此清脆，却又如此尖锐，宛如无数根银针连续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发胀、扭曲。
“唔……呵，呵呵呵呵～”
让符华的脸色愈加古怪的是，似是受到了什么不明的刺激，眼前的罪犯忽然捂着自己的头，艰难又机械般敲打着。
最终，他的呼吸逐渐平息，几声带着病态的笑声缓缓传出。
“看来，是时候结束这场有些漫长的闹剧了，在游戏中「作弊」，倒是也不符合我的美学。”
说着，他忽然抬起了头，当看到他此刻的模样，不光是薇塔们，就连符华也露出了名为震惊的神色，甚至是意外。
他的半边脸已然布满了一碰即碎的裂痕，绿色的双眸早已布满了血丝，身上的一部分也已然出现了轻微的鼓起。
简直就像是恐怖版的钟楼怪人，正如那几百年前，在伦敦看到的那样。
啪！
随着他的一声响指，陡然间，符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也变得极其虚幻，几乎只差一点就要消失在空气之中。
“没想到吧，原本我是想与你在博物馆一叙，毕竟我已经筹划了如此规模的一次犯罪，要是没有人欣赏成果，那未免太过浪费。
但现在，因为某个「不礼貌的观众」，老是往我的脑门扔「臭鸡蛋」，我只能不断编写「剧本」，好让它看起来顺畅些。
虽然「报酬」昂贵了些，但我也因此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馈赠。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不仅故事比我预想中还要此起彼伏，舞台的嘉宾也比原先的规划丰富了许多。
是的，博物馆的运营者，为了能够将她从各处搜罗来的稀奇古怪的展品，在生成投影之后及时运送到博物馆中，特地在地下设置了一条负责传送投影的通道。
当然，那是双向的，也就是说，对于你这样的「外来投影」也同样生效。
虽然不是所有戏目的最高潮，但已足够令我身心愉悦，毕竟……
你终于能够好好享受从瀑布跌落，一口气跌出这个世界的快感了。”
唰——！！！
“唔！”
“符华姐！”
“符华姐姐！”
“大侦探！”
三位薇塔一直以来仰赖的大侦探，在原地快速地闪烁过各种形态之后，最终分割成无数光团，从他们的面前 猛然坠落，最后消失。
“在这次坠落的途中，你倒是可以思考一个问题……
你猜，能够将我禁锢在展柜中的按钮，究竟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呢？只是可惜，你要缺考了。
替我向大侦探问好，我亲爱的助手小姐。”
很好，外来的干扰因素，至此彻底排除，虽说只是暂时的。
正所谓「时不我待」，下一段犯罪计划，当然要立即展开，毕竟现在的演员都开始自己的即兴了，事态，好像有点失控了。
但我相信，「你们」肯定能解决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毕竟在我获得「中枢」后，「你们」正在不计一切代价地朝这里赶来，时不时还想对我加以「窥探」。
但那又何妨呢？该做的事，我还是会一件一件地做下去，而「你们」，也只会赶过来的同时朝我扔「臭鸡蛋」，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噢，是的，更直白点，我已经更加迫不及待地看到「你们」迫不及待，又感到「惊喜」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