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你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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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混乱的意识先是穿过了含铁的夹板，再是坠入无底的瀑布，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然而在这一瞬之后，迎接符华的，却并非水压带来的挤压和窒息感，待睁开眼后，面前是一片熟悉的、空无一物的空间。
不过，现在按照莫里亚蒂的说法，身为投影的自己，现在应该被送到了「世界」之外，或许是现实与高维空间的罅隙。
看来，又到了摸路找出口的时候了。
只见符华呼出口气，随即迈动脚步，根据羽渡尘的感知，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
一路上，虽然偶尔能看到部分由某种能量形成的凝聚体，但内在却如同虚无，如此空洞的存在，也的确出乎她的经验之外。
但，也并非一无所获，就比如接下来的粉绿能量模块，那分别是一个类似报告的思维和笔记。
与之前的「空洞」不同，这一份记忆却被无数嘈杂的思想填得满满当当。
「来自世界之外的危险分子。
重要的是我的思考，不是他们的思考。
代理人，有空把这个展品处理掉，以及，与那个外乡人断绝关系。
你……乱了。」
……
「十一与十二擦肩
分踞时钟的赌盘
晨昏的戏台
孤高的假面
潮声是开场的鼓点
浮生是谢幕的云烟
当繁星坠入深渊的笑靥
鹏鸟正喊出祂恶作剧的落款」
“……”
从来到福洛斯，一直到发现方舟和格蕾修，如果从这个方向解读，这张笔记的主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这里遭遇的一切。
这么说起来，还在地球上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存在就没有直接露面，而是通过引导自己的思维，到达了这里。
选用这种比较浮夸的方式来传递信息，这种用词，感觉莫名的熟悉，不会是……
“需要我帮忙吗？”
“嗯？”
也就在这时，熟悉又俏皮的声音打断了符华的思绪，眼前的能量模块，也不知何时，转变成熟悉的光团。
嗡——
紧接着，随着一阵闪烁，光团绽放，一个少女的轮廊，在眼前逐渐清晰。
灰色的长发，樱红色的双眸，灰黑的西式礼服。
“……看来我们挺有缘分。”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符华不禁挑了挑眉。
福洛斯的原初代理人、世界轮回的见证者、博物馆的布展人……还真是花枝招展的皮肤。
“是吧～既然已经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你不如叫我「薇塔」就好啦！”闻言，薇塔轻笑着点了点头。
“多亏了你连续和「乐园肃卫」进行战斗，我才能找到这里来。”
“「乐园肃卫」，是那些结晶怪物的怪物？”
“没错，严格来说，它们才是福洛斯，乃至这颗行星的土着，不过这就说来话长了，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莫里亚蒂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所以我不得不加快脚步，祈祷情况太糟。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里也是我的家乡嘛～”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这么回事吧？→_→”符华无语地瞥了一眼。
这个距离太阳4500个天文单位的世界里，为什么会存在像自己和莫里亚蒂这样的投影人？
福洛斯和赫斯珀的历史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蕾修的方舟，传说中的创世神，和这一切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结合小薇塔们那极其相似的模样，再看看眼前少女那事不关己的模样，符华实在是很难相信这里就是所谓「家乡」。
更像是一座大型的试验场。
“……毕竟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坏女人嘛。”
也似是察觉到了符华的质疑，薇塔并没有反驳，而是轻笑了一声，但略显讽刺与苦涩。
“我这个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碰到像你和希儿这样的大好人，反而完全没辙呢。”
“……长话短说吧，既然你偏要回到福洛斯，应该不只是莫里亚蒂这么简单吧？”
虽然有些好奇薇塔是怎么认识希儿的，但她知道，眼下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毕竟光从「大好人」和「完全没辙」上，以及她那苦恼的语气，也大体猜出希儿没事。
“呵～果然，你们这些侦探都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们就长话短说，该从哪个话题说起呢？”
薇塔再次轻笑一声，随即抚起了下巴，歪了歪脑袋，思索相关的话题。
……
话题进行地不长，简单来说，便是此前遇到的问题，都一一得到了答案，就比如现在所处的空间，也只是量子之海中的「小道」。
薇塔只是博物馆的布展人之一，也是那位「创世神」的复制体，不过博物馆所有能称之为有趣的展品，都是由她亲自挑选布置。
其中的投影大多取自量子之海，莫里亚蒂是来自本征世界的复制品，至于其他代理人，则是薇塔的复制体，而非投影，符华自己，则完全来源不明。
试图抢夺符华身体，准确地说是投影的路径，让她更快地回到福洛斯，也会让符华的意识回到地球，就是失去了与格蕾修重逢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不能直接出现在这，则是和「创世神」以及其他不想说的人有关了。
因为曾有过一段时间，她都被那两个打压过一段时间。
而关于福洛斯的「创世神话」，也确实存在，但不止一次，而是八次，现在的福洛斯，已经是第九个。
最后，关于「圣物」，薇塔的描述是，「乐园肃卫」的控制器，同时，目前唯一健在的，却是能够将创世神召唤进现实。
随后，再无其他，看薇塔那难以言表的模样，似是不想过多讨论，就和此前描述「不可抗因素」一样，符华也是感到了些许意外。
也是没想到，她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样子。
“好了，这些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回到现实的时候。
放心吧，虽然你之前被困在了这片空间之中，但还好，这里有我。
我要帮助自己的弟弟妹妹，你也要帮助格蕾修，从动机到目的地，都可谓完全一致。
真的，和我并肩作战，保准你不会吃亏上当！因为就算走进圈套，你也会主动解开绳结呀～”说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
面对热心的邀请，符华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了提眼镜，再次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因为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眼前的这个薇塔，太会伪装了。
或许是发自真心想要合作，又或许只是心血来潮想要逗自己，觊觎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想要将自己骗个精光。
“……算了，来吧。”
最终，符华还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毕竟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无法分辨，也没有分辨的意义，说到底，自己比她更需要离开这里，而她也需要自己的存在回到福洛斯，利益是暂时一致的。
见已然搭上来的手，薇塔的双眸露出些许欣喜，笑道：“不错！当机立断，你的性格倒是相当爽快！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高手挺像！
那么，回家喽！”
说着，薇塔忽然抬手，打起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失重感如约而至，周遭的世界再次被光芒覆盖。
但仅仅发生在一瞬，还未切实感受，两人已然落地，光芒褪去，熟悉的复古建筑，也再次映入眼帘。
随后，符华握了握双拳，感知到力度后，这才确定是已经回来了。
“好心提醒你一下噢，因为原本只能承载一个人的投影通道，现在不得不同时容纳我们两个人，所以接下来的冒险，你可得小心些。”
“……”
符华无语瞥向了声音的来源，但转眼望去时，并没有看到那个有些聒噪又神秘的少女。
“别找了，我在你口袋里呢！”
“嗯？！”
符华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一只口袋，那里面没有杂物，只装着小橙曾经的赠礼。
“没错没错，就是它，这么说来，小蕴蓄还是一样地温柔体贴呢～”
“……”
望着眼前不断发出说话声的糖果，即使是符华，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但很快，她便释然了，毕竟借助自己存在才能实现现在的她，再加上此刻被打压的她，代理人的权限想必也不会轻易使用，倒也合乎情理。
至于为什么是糖果……这倒是让符华莫名想起了某人的一句话。
「“女孩子是不会拒绝可爱的东西的噢～?”」
“诶等等，你可不要嫌现在的我柔弱，就把热心带你回来的我给扔下啊，我刚刚才帮过你，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呀！?????”
“……好好听指挥。”
“嗯！我会的！(≧▽≦)”
符华不得不作出与找到格蕾修相悖的决定，但随着薇塔那俏皮的语气，符华的眼角，还是抽动了几下。
好好听指挥？希望如此吧。
但既然还有另一种存在观察着这里并且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恶意，也希望能够因此，顺利和格蕾修汇合吧。
……
根据对莫里亚蒂的了解，现在的他，应该正在禁地研究方舟，毕竟那可是福洛斯发展至今的源义，也是解开他所有好奇的钥匙。
砰！砰！砰！
但也因此，他也不会好心到清除这里的崩坏灾害。
“呜哇！你这身手真是不错，和我之前刚认识的高手很像呢！”
“崩坏兽又出现在在了城区内，崩坏现象甚至更加严重了。”
符华没有理会薇塔的赞叹，而是望着化为齑粉的崩坏兽，表情略显凝重。
而薇塔也不恼，缓缓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饲养动物的手段？只要在它们的生存区域中留下几只天敌，那么这些动物就能时刻保持警觉。
更何况，莫里亚蒂的目的可不是解除这里的灾难，他需要的正是一种崩坏与代理人力量的动态平衡。
只有这样才能……啧。”
只是，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薇塔那悠哉的语气戛然而止，甚至露出了些许厌恶。
“不过他未免把这一切得太简单了一些，事态真的会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下去吗？”
她的态度，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样?
感受着忽然淡漠的语气，符华不禁再摸了摸口袋中的糖果。
随后带着细微的好奇，她走出了城门，再次往那已然失落的城市奔去。
唰——！！！
混乱的意识先是穿过了含铁的夹板，再是坠入无底的瀑布，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然而在这一瞬之后，迎接符华的，却并非水压带来的挤压和窒息感，待睁开眼后，面前是一片熟悉的、空无一物的空间。
不过，现在按照莫里亚蒂的说法，身为投影的自己，现在应该被送到了「世界」之外，或许是现实与高维空间的罅隙。
看来，又到了摸路找出口的时候了。
只见符华呼出口气，随即迈动脚步，根据羽渡尘的感知，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
一路上，虽然偶尔能看到部分由某种能量形成的凝聚体，但内在却如同虚无，如此空洞的存在，也的确出乎她的经验之外。
但，也并非一无所获，就比如接下来的粉绿能量模块，那分别是一个类似报告的思维和笔记。
与之前的「空洞」不同，这一份记忆却被无数嘈杂的思想填得满满当当。
「来自世界之外的危险分子。
重要的是我的思考，不是他们的思考。
代理人，有空把这个展品处理掉，以及，与那个外乡人断绝关系。
你……乱了。」
……
「十一与十二擦肩
分踞时钟的赌盘
晨昏的戏台
孤高的假面
潮声是开场的鼓点
浮生是谢幕的云烟
当繁星坠入深渊的笑靥
鹏鸟正喊出祂恶作剧的落款」
“……”
从来到福洛斯，一直到发现方舟和格蕾修，如果从这个方向解读，这张笔记的主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这里遭遇的一切。
这么说起来，还在地球上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存在就没有直接露面，而是通过引导自己的思维，到达了这里。
选用这种比较浮夸的方式来传递信息，这种用词，感觉莫名的熟悉，不会是……
“需要我帮忙吗？”
“嗯？”
也就在这时，熟悉又俏皮的声音打断了符华的思绪，眼前的能量模块，也不知何时，转变成熟悉的光团。
嗡——
紧接着，随着一阵闪烁，光团绽放，一个少女的轮廊，在眼前逐渐清晰。
灰色的长发，樱红色的双眸，灰黑的西式礼服。
“……看来我们挺有缘分。”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符华不禁挑了挑眉。
福洛斯的原初代理人、世界轮回的见证者、博物馆的布展人……还真是花枝招展的皮肤。
“是吧～既然已经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你不如叫我「薇塔」就好啦！”闻言，薇塔轻笑着点了点头。
“多亏了你连续和「乐园肃卫」进行战斗，我才能找到这里来。”
“「乐园肃卫」，是那些结晶怪物的怪物？”
“没错，严格来说，它们才是福洛斯，乃至这颗行星的土着，不过这就说来话长了，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莫里亚蒂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所以我不得不加快脚步，祈祷情况太糟。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里也是我的家乡嘛～”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这么回事吧？→_→”符华无语地瞥了一眼。
这个距离太阳4500个天文单位的世界里，为什么会存在像自己和莫里亚蒂这样的投影人？
福洛斯和赫斯珀的历史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蕾修的方舟，传说中的创世神，和这一切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结合小薇塔们那极其相似的模样，再看看眼前少女那事不关己的模样，符华实在是很难相信这里就是所谓「家乡」。
更像是一座大型的试验场。
“……毕竟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坏女人嘛。”
也似是察觉到了符华的质疑，薇塔并没有反驳，而是轻笑了一声，但略显讽刺与苦涩。
“我这个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碰到像你和希儿这样的大好人，反而完全没辙呢。”
“……长话短说吧，既然你偏要回到福洛斯，应该不只是莫里亚蒂这么简单吧？”
虽然有些好奇薇塔是怎么认识希儿的，但她知道，眼下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毕竟光从「大好人」和「完全没辙」上，以及她那苦恼的语气，也大体猜出希儿没事。
“呵～果然，你们这些侦探都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们就长话短说，该从哪个话题说起呢？”
薇塔再次轻笑一声，随即抚起了下巴，歪了歪脑袋，思索相关的话题。
……
话题进行地不长，简单来说，便是此前遇到的问题，都一一得到了答案，就比如现在所处的空间，也只是量子之海中的「小道」。
薇塔只是博物馆的布展人之一，也是那位「创世神」的复制体，不过博物馆所有能称之为有趣的展品，都是由她亲自挑选布置。
其中的投影大多取自量子之海，莫里亚蒂是来自本征世界的复制品，至于其他代理人，则是薇塔的复制体，而非投影，符华自己，则完全来源不明。
试图抢夺符华身体，准确地说是投影的路径，让她更快地回到福洛斯，也会让符华的意识回到地球，就是失去了与格蕾修重逢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不能直接出现在这，则是和「创世神」以及其他不想说的人有关了。
因为曾有过一段时间，她都被那两个打压过一段时间。
而关于福洛斯的「创世神话」，也确实存在，但不止一次，而是八次，现在的福洛斯，已经是第九个。
最后，关于「圣物」，薇塔的描述是，「乐园肃卫」的控制器，同时，目前唯一健在的，却是能够将创世神召唤进现实。
随后，再无其他，看薇塔那难以言表的模样，似是不想过多讨论，就和此前描述「不可抗因素」一样，符华也是感到了些许意外。
也是没想到，她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样子。
“好了，这些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回到现实的时候。
放心吧，虽然你之前被困在了这片空间之中，但还好，这里有我。
我要帮助自己的弟弟妹妹，你也要帮助格蕾修，从动机到目的地，都可谓完全一致。
真的，和我并肩作战，保准你不会吃亏上当！因为就算走进圈套，你也会主动解开绳结呀～”说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
面对热心的邀请，符华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了提眼镜，再次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因为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眼前的这个薇塔，太会伪装了。
或许是发自真心想要合作，又或许只是心血来潮想要逗自己，觊觎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想要将自己骗个精光。
“……算了，来吧。”
最终，符华还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毕竟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无法分辨，也没有分辨的意义，说到底，自己比她更需要离开这里，而她也需要自己的存在回到福洛斯，利益是暂时一致的。
见已然搭上来的手，薇塔的双眸露出些许欣喜，笑道：“不错！当机立断，你的性格倒是相当爽快！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高手挺像！
那么，回家喽！”
说着，薇塔忽然抬手，打起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失重感如约而至，周遭的世界再次被光芒覆盖。
但仅仅发生在一瞬，还未切实感受，两人已然落地，光芒褪去，熟悉的复古建筑，也再次映入眼帘。
随后，符华握了握双拳，感知到力度后，这才确定是已经回来了。
“好心提醒你一下噢，因为原本只能承载一个人的投影通道，现在不得不同时容纳我们两个人，所以接下来的冒险，你可得小心些。”
“……”
符华无语瞥向了声音的来源，但转眼望去时，并没有看到那个有些聒噪又神秘的少女。
“别找了，我在你口袋里呢！”
“嗯？！”
符华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一只口袋，那里面没有杂物，只装着小橙曾经的赠礼。
“没错没错，就是它，这么说来，小蕴蓄还是一样地温柔体贴呢～”
“……”
望着眼前不断发出说话声的糖果，即使是符华，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但很快，她便释然了，毕竟借助自己存在才能实现现在的她，再加上此刻被打压的她，代理人的权限想必也不会轻易使用，倒也合乎情理。
至于为什么是糖果……这倒是让符华莫名想起了某人的一句话。
「“女孩子是不会拒绝可爱的东西的噢～?”」
“诶等等，你可不要嫌现在的我柔弱，就把热心带你回来的我给扔下啊，我刚刚才帮过你，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呀！?????”
“……好好听指挥。”
“嗯！我会的！(≧▽≦)”
符华不得不作出与找到格蕾修相悖的决定，但随着薇塔那俏皮的语气，符华的眼角，还是抽动了几下。
好好听指挥？希望如此吧。
但既然还有另一种存在观察着这里并且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恶意，也希望能够因此，顺利和格蕾修汇合吧。
……
根据对莫里亚蒂的了解，现在的他，应该正在禁地研究方舟，毕竟那可是福洛斯发展至今的源义，也是解开他所有好奇的钥匙。
砰！砰！砰！
但也因此，他也不会好心到清除这里的崩坏灾害。
“呜哇！你这身手真是不错，和我之前刚认识的高手很像呢！”
“崩坏兽又出现在在了城区内，崩坏现象甚至更加严重了。”
符华没有理会薇塔的赞叹，而是望着化为齑粉的崩坏兽，表情略显凝重。
而薇塔也不恼，缓缓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饲养动物的手段？只要在它们的生存区域中留下几只天敌，那么这些动物就能时刻保持警觉。
更何况，莫里亚蒂的目的可不是解除这里的灾难，他需要的正是一种崩坏与代理人力量的动态平衡。
只有这样才能……啧。”
只是，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薇塔那悠哉的语气戛然而止，甚至露出了些许厌恶。
“不过他未免把这一切得太简单了一些，事态真的会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下去吗？”
她的态度，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样?
感受着忽然淡漠的语气，符华不禁再摸了摸口袋中的糖果。
随后带着细微的好奇，她走出了城门，再次往那已然失落的城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