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们也是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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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黑的乌云仿佛在下一秒坠落，暴雨倾盆狂泻而下，雨幕密不透风，狂风卷着雨滴没有规则地横冲直撞。
仿佛整个世界，坠入萧瑟末日之中。
与此同时，更为棘手的是，倾泻的大雨宛如攻击的信号，结晶与粉白的怪物再次蹦出。
而此刻粉白的崩坏兽，已然出现了相对难缠的圣殿级。
砰——！！！
但即使如此，少女们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简单的一个眼神，金黄的闪光与天蓝的光剑接踵而至。
崩坏兽的进化速度加快了，这样下去，福洛斯的居民恐怕……
唰——！！！
思索的思绪还未中断，当看到一旁的少女将眼前的数只怪物一同斩断时，符华不禁还吃惊了一下。
“喜欢我的礼物吗？女士们？”
虽然肃卫与崩坏兽很快被少女们清除，但莫里亚蒂并不恼火地拍了拍手掌，深呼吸一口雨中的空气，如同重获新生。
“因为一场复仇就搭上整个世界，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只见格蕾修神色冷峻，手中的光剑直指向莫里亚蒂，这还是她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愤怒情绪。
既然他也来自地球，更是符华姐姐口中所说的某个复制体，那自然也明白崩坏意味着什么。
只是因为丑陋的个人情绪、只是因为所谓的“戏剧”，就让整个世界的人陪葬，堪称“伟大的复仇”？
这根本就不是艺术！
“不不不，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画家小姐，就算我没有充当催化剂，崩坏依旧会降临的。
毕竟，最初将崩坏带到这颗行星的，可是你们自己啊，所以，在这场盛大的剧目中，我也从来不是主导。”
“你别强词夺理！”
莫里亚蒂无辜地摇了摇头，同时也意有所指地看向符华的身侧。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原本就身处于一场巨大的骗局中，我所精心策划的剧目，又怎么可能顺利开场？”
对此，薇塔挑了挑眉，但也不得不认同一下对方的观点。
“嗯，这里的确是神明的实验场，是祂借助方舟数据创造的虚幻乐园。”
只是轻笑中，带着些许讽刺。
所谓的「福洛斯」与「赫斯珀」，根本就是「娑」以方舟上的数据为蓝本，所创造的模拟庭园。
“呵呵，果然……”
得到肯定的答案，虽然脸上的裂痕仍有碎屑掉落，但莫里亚蒂的微笑却是加深了狰狞，以往的淡雅，微乎其微。
“联系到乐园肃卫的「清扫」功能，恐怕「洪水」的降临，并不是天灾，而是由人力促成，目的就是洗清福洛斯的所有生命，从而开启下一次轮回吧。
而开启轮回的条件，光是这场忽如其来的大雨，想必各位都猜到了什么吧？”
“……哼。”
“……”
「启动圣物」，答案并不难猜。
虽然早就产生过这样的猜测，但当莫里亚蒂将这一切诉诸于口时，符华还是不由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在小薇塔们的信念中，「圣物」是解开一切困境的最终保险。
然而，这些单纯的城市代理人们从未想过，为什么会有「赫斯珀」的存在，为什么他们始终没有启动圣物的记忆。
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宝物，从未能平息过任何灾难，而是灾难本身。
“为什么……”
格蕾修紧握着拳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总会有不正常的废料出来污染整张画布，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做到了几万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明明好不容易才让文明的种子生根发芽，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要摧毁它？
简直就是把宇哥哥他们的努力揉成了纸团，肆意践踏，甚至比「千人律者」更加恶劣。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必须是死的。”似是察觉到格蕾修的想法，薇塔忽然的回应，让她不觉有些诧异。
而此刻的薇塔，只回以她一个有些漠然，但却又懊恼的眼神。
“原本我想用「剪枝」一说的，但某个讨厌的家伙说的这句话，用在这似乎更合适。”
毕竟受到虫害、生长不良的枝条需要被剪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树木顺利结下果实。
但那个讨厌的家伙，说法反倒更绝对，也更现实……
“呵呵，看吧，女士们，即便没有我的存在，这个故事依然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下去。”
望着各有思绪的少女，莫里亚蒂的微笑愈加肆无忌惮，宛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即使有分歧，即使有反抗，但「圣物」，终究会有被开启的时候，这个世界终将迎来下一个轮回。
噢～是的，一切都会按照原有的轨道运行下去，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到头来，我们也只不过是试验场中那可怜的小白鼠而已。
“噢，对了～”这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莫里亚蒂打了声响指，随后微笑地望向了一脸不屑的薇塔。
“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你呢，真正的「代理人」，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又玩忽职守，我怎么能见证如此特别的舞台，并筹划出这样精彩的剧目呢？”
“哼……”
尽管对方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但莫里亚蒂并未理会她，而是兀自抬起头，向上看去。
灰暗的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影子蛰伏在云层之间，明明灭灭，若隐若现。
只见他轻笑了几声，崩开的裂缝已然能看见扭曲的阴影。
“一切都已经无法回转，就让我们静待好戏上演吧。
噢，对了对了，还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似乎名为「娑」的家伙，祂又会……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又不规则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演讲，让他的双眉不禁褶皱了一下。
等少女们将目光投向声源处时，看到那带有紫色袖边的女孩，脸上都纷纷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格蕾修姐姐，救命！”
没错，此刻跑过来，正是此前还和格蕾修在仓库调查的调谐，而她的身后，崩坏兽已然举起了长枪。
唰——！
求救的话音刚落，天蓝的剑光已然贯穿了袭击的怪物，调谐这才松了口气。
“小紫，没受伤吧？”
“我没事，格蕾修姐姐。”调谐摇了摇头，同时，她也将惊喜又担忧目光投向面前的薇塔。
“薇塔姐姐，拜托你救救福洛斯！”
“……→_→”然而，调谐的恳求，薇塔并没有回应，反倒皱着眉头，别过脑袋。
最终，还是符华无奈地叹息一声，上前蹲下，缓缓说道：“别急慢慢说。”
“嗯。”虽然不明白薇塔的无视，但调谐还是匆忙地点了点头，向众人解释福洛斯的情况。
就在刚才，突然下起的暴雨，河道里的水位也跟着上涨，过不了多久就要倒灌进福洛斯。
先觉他们担心洪水爆发，让大家疏散居民们到高处避难，但那时，城里突然出现了崩坏兽。
但让符华等人，甚至莫里亚蒂感到意外的是，记忆没有丢失不说，他们也并没有没有启动圣物。
就在不久之前，当一筹莫展的代理人们提到圣物的时候，都被仿佛撬开了某种恐怖记忆的一角。
于是，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以及某种相似的隐忧，薇塔们没有立即启动圣物，再联想符华和格蕾修的到来，调谐立刻前往赫斯珀求援。
“姐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启圣物？”见此刻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调谐一时间紧张地攥着衣角。
“不必担心，调谐的薇塔，虽然我们之间闹过些许的不愉快，但我依然会不计前嫌，继续履行约定，帮助你们。”
见状，符华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却打断了她，就见莫里亚蒂向调谐伸出手。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想要解决天灾，让福洛斯恢复往日的秩序，就必须清除外来之人造成的影响，但你也看到了，你们的薇塔姐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作为博物馆的一员，自从觉醒了意识以来一直在帮助你们的我，或者，与带来灾难之人比肩、对你们总是有所隐瞒的「姐姐」。
调谐的薇塔，你更愿意……”
“我不和小丑说话！”
“……”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调谐直接用厌恶的语气做出了选择，与刚才那怯懦的姿态截然不同。
这一刻，薇塔不得不感到了些许诧异，但诧异之后，却是莫名复杂的情绪，甚至隐藏着一丝担忧。
“吼——！”
与此同时，天空越发阴沉，远处隐隐传来崩坏兽的踏步声，调谐打了个寒噤，如梦初醒。
“事不宜迟，薇塔姐姐，还有大家，别管那个小丑了，我们快出发！”
随后，没有给过多的思考时间，调谐便拉着符华和格蕾修离开了方舟，独留还僵在这的莫里亚蒂。
“哼～呵呵……”
下一秒，莫里亚蒂垂下了脑袋，双肩缓缓抖动，比哭还诡异的笑声缓缓传出。
无论来者心中酝酿着怎样的谋划，只要袒露善意，就能获得他们的信任。
然而，只要做出一些与他们心中的善念相悖的举动，他们转眼又会刀刃相向。
但是，剧目已步入高潮，你们这些可怜虫，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
………………
几分钟，即使洪水已然涌来，但好在为时不晚，符华等人很快赶回了福洛斯。
但此刻的福洛斯，众多建筑已然倒塌，除了不断涌进的洪水，还有不断肆虐的崩坏兽。
砰——！！！
唰——！！！
“小光，她们在那！”
“符华姐，这里！”
但幸运的是，在一处疏散点的高处，她们找到了蕴蓄与和光，也多亏小薇塔们的及时疏散，居民们并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
“你们……还记得我？”
看到还记得自己的蕴蓄与和光，即使知道答案，但符华还是不得不感到了惊喜。
“哎呀你在说什么啊，姐姐，作为第一批认识你的薇塔，我和小光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只是，蕴蓄却是不怎么乐意看到符华这个样子，虽然想起了轮回的记忆，但这不代表忘了现在的事啊！
但话音刚落，和光倒是露出了些许的担忧。
“对了，小紫，看洪水的涨势，之前你划出的几个避难区域，恐怕很快就要被洪水淹没了，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啊？怎么会？”闻言，调谐一时间也是慌了一下。
毕竟都是城里最高的位置了 原先的福洛斯也洪水频发，之前明明都没问题的。
“薇塔，你有什么想法吗？”符华抚着下巴，下意识地望向薇塔的投影。
“唉，如果我能有什么办法，在之前的轮回里，福洛斯大概也就不会被轻易摧毁了。”
然而，薇塔依旧保持之前的淡漠，耸了耸肩。
“而且，作为代理人，她们必须自己做出选择，然后支付相对应的「报酬」。”
“啊，有了！”
也就在这时，和光忽然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和光伸出一指，说道：“博物馆！”
“博物馆？可是往下走，不是更危险吗？”蕴蓄下意识地踩了踩地下，皱了皱眉。
而一旁的符华，看了眼博物馆的机关门，倒是很快理解了和光的意思，说道：“虽然城市一次次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但博物馆收藏的展品，却从来没有损坏。”
闻言，和光惊喜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居民没有进入博物馆的权限，但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规则是为了福洛斯而存在，不是为了禁锢大家，没有什么会比大家的生命更重要吧？”
“小光说的对，如果真的存在违反规则的后果，就让我们一起分担吧！”蕴蓄也是点了点头。
“……嗯，那我们这就去通知大家！”
说着，小薇塔各自交换了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后分头行动，带领着获救的居民们在博物馆前集合。
浓黑的乌云仿佛在下一秒坠落，暴雨倾盆狂泻而下，雨幕密不透风，狂风卷着雨滴没有规则地横冲直撞。
仿佛整个世界，坠入萧瑟末日之中。
与此同时，更为棘手的是，倾泻的大雨宛如攻击的信号，结晶与粉白的怪物再次蹦出。
而此刻粉白的崩坏兽，已然出现了相对难缠的圣殿级。
砰——！！！
但即使如此，少女们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简单的一个眼神，金黄的闪光与天蓝的光剑接踵而至。
崩坏兽的进化速度加快了，这样下去，福洛斯的居民恐怕……
唰——！！！
思索的思绪还未中断，当看到一旁的少女将眼前的数只怪物一同斩断时，符华不禁还吃惊了一下。
“喜欢我的礼物吗？女士们？”
虽然肃卫与崩坏兽很快被少女们清除，但莫里亚蒂并不恼火地拍了拍手掌，深呼吸一口雨中的空气，如同重获新生。
“因为一场复仇就搭上整个世界，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只见格蕾修神色冷峻，手中的光剑直指向莫里亚蒂，这还是她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愤怒情绪。
既然他也来自地球，更是符华姐姐口中所说的某个复制体，那自然也明白崩坏意味着什么。
只是因为丑陋的个人情绪、只是因为所谓的“戏剧”，就让整个世界的人陪葬，堪称“伟大的复仇”？
这根本就不是艺术！
“不不不，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画家小姐，就算我没有充当催化剂，崩坏依旧会降临的。
毕竟，最初将崩坏带到这颗行星的，可是你们自己啊，所以，在这场盛大的剧目中，我也从来不是主导。”
“你别强词夺理！”
莫里亚蒂无辜地摇了摇头，同时也意有所指地看向符华的身侧。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原本就身处于一场巨大的骗局中，我所精心策划的剧目，又怎么可能顺利开场？”
对此，薇塔挑了挑眉，但也不得不认同一下对方的观点。
“嗯，这里的确是神明的实验场，是祂借助方舟数据创造的虚幻乐园。”
只是轻笑中，带着些许讽刺。
所谓的「福洛斯」与「赫斯珀」，根本就是「娑」以方舟上的数据为蓝本，所创造的模拟庭园。
“呵呵，果然……”
得到肯定的答案，虽然脸上的裂痕仍有碎屑掉落，但莫里亚蒂的微笑却是加深了狰狞，以往的淡雅，微乎其微。
“联系到乐园肃卫的「清扫」功能，恐怕「洪水」的降临，并不是天灾，而是由人力促成，目的就是洗清福洛斯的所有生命，从而开启下一次轮回吧。
而开启轮回的条件，光是这场忽如其来的大雨，想必各位都猜到了什么吧？”
“……哼。”
“……”
「启动圣物」，答案并不难猜。
虽然早就产生过这样的猜测，但当莫里亚蒂将这一切诉诸于口时，符华还是不由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在小薇塔们的信念中，「圣物」是解开一切困境的最终保险。
然而，这些单纯的城市代理人们从未想过，为什么会有「赫斯珀」的存在，为什么他们始终没有启动圣物的记忆。
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宝物，从未能平息过任何灾难，而是灾难本身。
“为什么……”
格蕾修紧握着拳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总会有不正常的废料出来污染整张画布，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做到了几万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明明好不容易才让文明的种子生根发芽，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要摧毁它？
简直就是把宇哥哥他们的努力揉成了纸团，肆意践踏，甚至比「千人律者」更加恶劣。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必须是死的。”似是察觉到格蕾修的想法，薇塔忽然的回应，让她不觉有些诧异。
而此刻的薇塔，只回以她一个有些漠然，但却又懊恼的眼神。
“原本我想用「剪枝」一说的，但某个讨厌的家伙说的这句话，用在这似乎更合适。”
毕竟受到虫害、生长不良的枝条需要被剪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树木顺利结下果实。
但那个讨厌的家伙，说法反倒更绝对，也更现实……
“呵呵，看吧，女士们，即便没有我的存在，这个故事依然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下去。”
望着各有思绪的少女，莫里亚蒂的微笑愈加肆无忌惮，宛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即使有分歧，即使有反抗，但「圣物」，终究会有被开启的时候，这个世界终将迎来下一个轮回。
噢～是的，一切都会按照原有的轨道运行下去，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到头来，我们也只不过是试验场中那可怜的小白鼠而已。
“噢，对了～”这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莫里亚蒂打了声响指，随后微笑地望向了一脸不屑的薇塔。
“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你呢，真正的「代理人」，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又玩忽职守，我怎么能见证如此特别的舞台，并筹划出这样精彩的剧目呢？”
“哼……”
尽管对方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但莫里亚蒂并未理会她，而是兀自抬起头，向上看去。
灰暗的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影子蛰伏在云层之间，明明灭灭，若隐若现。
只见他轻笑了几声，崩开的裂缝已然能看见扭曲的阴影。
“一切都已经无法回转，就让我们静待好戏上演吧。
噢，对了对了，还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似乎名为「娑」的家伙，祂又会……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又不规则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演讲，让他的双眉不禁褶皱了一下。
等少女们将目光投向声源处时，看到那带有紫色袖边的女孩，脸上都纷纷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格蕾修姐姐，救命！”
没错，此刻跑过来，正是此前还和格蕾修在仓库调查的调谐，而她的身后，崩坏兽已然举起了长枪。
唰——！
求救的话音刚落，天蓝的剑光已然贯穿了袭击的怪物，调谐这才松了口气。
“小紫，没受伤吧？”
“我没事，格蕾修姐姐。”调谐摇了摇头，同时，她也将惊喜又担忧目光投向面前的薇塔。
“薇塔姐姐，拜托你救救福洛斯！”
“……→_→”然而，调谐的恳求，薇塔并没有回应，反倒皱着眉头，别过脑袋。
最终，还是符华无奈地叹息一声，上前蹲下，缓缓说道：“别急慢慢说。”
“嗯。”虽然不明白薇塔的无视，但调谐还是匆忙地点了点头，向众人解释福洛斯的情况。
就在刚才，突然下起的暴雨，河道里的水位也跟着上涨，过不了多久就要倒灌进福洛斯。
先觉他们担心洪水爆发，让大家疏散居民们到高处避难，但那时，城里突然出现了崩坏兽。
但让符华等人，甚至莫里亚蒂感到意外的是，记忆没有丢失不说，他们也并没有没有启动圣物。
就在不久之前，当一筹莫展的代理人们提到圣物的时候，都被仿佛撬开了某种恐怖记忆的一角。
于是，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以及某种相似的隐忧，薇塔们没有立即启动圣物，再联想符华和格蕾修的到来，调谐立刻前往赫斯珀求援。
“姐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启圣物？”见此刻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调谐一时间紧张地攥着衣角。
“不必担心，调谐的薇塔，虽然我们之间闹过些许的不愉快，但我依然会不计前嫌，继续履行约定，帮助你们。”
见状，符华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却打断了她，就见莫里亚蒂向调谐伸出手。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想要解决天灾，让福洛斯恢复往日的秩序，就必须清除外来之人造成的影响，但你也看到了，你们的薇塔姐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作为博物馆的一员，自从觉醒了意识以来一直在帮助你们的我，或者，与带来灾难之人比肩、对你们总是有所隐瞒的「姐姐」。
调谐的薇塔，你更愿意……”
“我不和小丑说话！”
“……”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调谐直接用厌恶的语气做出了选择，与刚才那怯懦的姿态截然不同。
这一刻，薇塔不得不感到了些许诧异，但诧异之后，却是莫名复杂的情绪，甚至隐藏着一丝担忧。
“吼——！”
与此同时，天空越发阴沉，远处隐隐传来崩坏兽的踏步声，调谐打了个寒噤，如梦初醒。
“事不宜迟，薇塔姐姐，还有大家，别管那个小丑了，我们快出发！”
随后，没有给过多的思考时间，调谐便拉着符华和格蕾修离开了方舟，独留还僵在这的莫里亚蒂。
“哼～呵呵……”
下一秒，莫里亚蒂垂下了脑袋，双肩缓缓抖动，比哭还诡异的笑声缓缓传出。
无论来者心中酝酿着怎样的谋划，只要袒露善意，就能获得他们的信任。
然而，只要做出一些与他们心中的善念相悖的举动，他们转眼又会刀刃相向。
但是，剧目已步入高潮，你们这些可怜虫，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
………………
几分钟，即使洪水已然涌来，但好在为时不晚，符华等人很快赶回了福洛斯。
但此刻的福洛斯，众多建筑已然倒塌，除了不断涌进的洪水，还有不断肆虐的崩坏兽。
砰——！！！
唰——！！！
“小光，她们在那！”
“符华姐，这里！”
但幸运的是，在一处疏散点的高处，她们找到了蕴蓄与和光，也多亏小薇塔们的及时疏散，居民们并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
“你们……还记得我？”
看到还记得自己的蕴蓄与和光，即使知道答案，但符华还是不得不感到了惊喜。
“哎呀你在说什么啊，姐姐，作为第一批认识你的薇塔，我和小光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只是，蕴蓄却是不怎么乐意看到符华这个样子，虽然想起了轮回的记忆，但这不代表忘了现在的事啊！
但话音刚落，和光倒是露出了些许的担忧。
“对了，小紫，看洪水的涨势，之前你划出的几个避难区域，恐怕很快就要被洪水淹没了，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啊？怎么会？”闻言，调谐一时间也是慌了一下。
毕竟都是城里最高的位置了 原先的福洛斯也洪水频发，之前明明都没问题的。
“薇塔，你有什么想法吗？”符华抚着下巴，下意识地望向薇塔的投影。
“唉，如果我能有什么办法，在之前的轮回里，福洛斯大概也就不会被轻易摧毁了。”
然而，薇塔依旧保持之前的淡漠，耸了耸肩。
“而且，作为代理人，她们必须自己做出选择，然后支付相对应的「报酬」。”
“啊，有了！”
也就在这时，和光忽然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和光伸出一指，说道：“博物馆！”
“博物馆？可是往下走，不是更危险吗？”蕴蓄下意识地踩了踩地下，皱了皱眉。
而一旁的符华，看了眼博物馆的机关门，倒是很快理解了和光的意思，说道：“虽然城市一次次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但博物馆收藏的展品，却从来没有损坏。”
闻言，和光惊喜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居民没有进入博物馆的权限，但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规则是为了福洛斯而存在，不是为了禁锢大家，没有什么会比大家的生命更重要吧？”
“小光说的对，如果真的存在违反规则的后果，就让我们一起分担吧！”蕴蓄也是点了点头。
“……嗯，那我们这就去通知大家！”
说着，小薇塔各自交换了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后分头行动，带领着获救的居民们在博物馆前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