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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小姜确实聪明,我家虎子从小虎头虎脑的,学东西也慢。”

    “儿孙自有儿孙福,虎子很正义,而且非常义气,学习很扎实,以后过得不会差。”

    听欢宁这么说,赵大婶别提多开心了,“姜姜,你平日里不忙,就来找我,我教你做女红。”

    欢宁一愣,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有个小人一直在摆手。

    她拿上自己一下午的成功——毫无新意和花纹的基础款荷包,匆匆和赵大婶告别,回到了自家院子。

    她猜到陆渺肯定能夺魁,除了准备了他想要的荷包外,还给他做了好多好吃的。

    红烧猪蹄,清炒虾仁,茶树菇老鸭,蘑菇汤……

    欢宁拍拍手,把陆渺心心念念的荷包放在他平时吃饭的座位上,等他回来,一定会很高兴。

    而另一边,陆渺今天和虎子约好下学一起回家。

    虎子今日小测成绩不佳,收拾书本就收拾了半天。

    陆渺拿了诗、书的头筹,被夫子好一顿夸奖,还收到了夫子准备的头筹礼物,分别是一套文房四宝和一幅画。

    他心中欣喜,迫不及待想回家告诉 欢宁这个好消息,如今正是归心似箭的时候。

    “虎子,我要回去找姜姜了,先不等你了。”

    说完,陆渺背上他今天的“战利品”,撒丫子欢地跑了。

    虎子赶紧追出去,“等等我等等我!”

    陆渺才不管他,他实在太想见到欢宁,然后把好消息告诉她了。

    他想着,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成为万松私塾下一个文武状元!

    回到家时,院子的门半敞着,陆渺一看就知道这是欢宁特意为他留的门。

    他用小小的身体一下子撞开房门,人还没进去,嗓子就扯着喊起来,“姜姜!姜姜!你猜这次小测我得了第几?”

    门内没有声音,陆渺也没有等到想象之来自欢宁的迎接。

    “姜姜?”

    陆渺的声音突然染上了哭音,身上带着的“战利品”掉落了一地。

    他小跑进门,一个个房间找过去,“姜姜!姜姜!”

    厨房没有人,偏房没有人,卧房也没有人。

    直到来到用餐的正厅,才看到一桌子冒着热气的饭菜。

    陆渺放下心来,“姜姜,姜姜你在哪呀?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他流着眼泪默默等了会儿,而后嚎啕大哭,“姜姜我饿了,你快出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偌大的院子,因为清冷,还隐隐回荡着他的哭声。

    哭着哭着,陆渺突然有点害怕,他无措地四处张望,却见到桌面上还放着一只荷包。

    他抽抽搭搭地打开荷包,荷包里放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写得歪七扭八,只能勉强辨认,“恭喜渺渺获得头筹,祝我的渺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早日成为文武状元!”

    陆渺认识的字还不多,再加上欢宁的字写得太丑,他读得磕磕绊绊的,读着读着又哭起来,“姜姜,姜姜,你在哪里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渺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擦擦眼泪,终是坐上椅子一个人吃起来饭。

    还没吃完,院子外传来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陆渺眼睛一亮,“姜姜!”

    可进来的并不是他所期盼的欢宁,而是带着虎子一同而来的赵大婶。

    那双满满都是希冀的眼睛黯淡下来,恍若蒙上灰尘的星星。

    看到陆渺在吃饭,赵大婶拉着虎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姜啊,听说你今日在诗、书二艺夺得了头筹?我家虎子虽然比你大,但总坐不住,你多多教教他呀。”

    陆渺点点头,“我会的,婶婶。”

    见陆渺答应下来,赵大婶脸上多了几分真切的笑容,她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道,“姜姜呢?怎么进来这么久都没见到她?”

    陆渺没说话,失落的低下了头。

    “姜姜对你可太有信心了。”赵大婶也没在意陆渺说不说话,“今日她来找我学做荷包,当做你得第一的礼物。我还说呢,我说你对小姜这么有信心啊?你猜姜姜说什么?”

    陆渺放下筷子,迫不及待地问,“姜姜说什么?”

    “她说当然呀,小姜你啊,可厉害了,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赵大婶乐呵呵地说完,又拍了下虎子的脑袋,“我说虎子,你什么时候能让你娘我也对你这么有信心啊。”

    虎子揉揉眼睛,“娘,我困了。”

    赵大婶站起来,“你呀,除了吃就是睡,半天不用功。对了小姜,你还没说姜姜在哪呢?”

    说完,赵大婶看着陆渺,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陆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就在赵大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姜姜回老家了。”他声音有点轻,把这句话说出口后,又加大音量说了一遍,“姜姜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这么突然?”赵大婶原本想走的,闻言又坐了下来,“今天下午她没提起啊,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陆渺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什么?”赵大婶震惊地张大了嘴,“这么久?那你怎么办?”

    陆渺想了想,“我没事的,我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然后在家里等姜姜回来。”

    “傻孩子,你这说的什么话。”赵大婶恨铁不成钢,“你才多大啊?我之前还说姜姜会教育孩子呢,谁知道转头就干出这不着调的事!你放心,姜姜不在,你有事就来找我,知道吗?”

    陆渺抿着唇,半晌才说,“婶婶,姜姜不是不着调的人。”

    赵大婶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无语,“你啊!”

    她拉着虎子就走,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有事就来找我,知道吗?”

    陆渺点点头,“知道了。”

    他回到正厅,收拾好碗筷,搬了凳子蹑手蹑脚地洗干净。

    把一切活都干完后,他用干净的干抹布擦干手,把欢宁给他做的荷包放进贴着胸口的衣襟。

    “姜姜,你送我的荷包,我好喜欢。”

    “我会乖乖的,等你回家。”

    ——

    下一章,渺渺就长大啦。

    没了姜姜的渺渺,长大成人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家不如再猜一猜,欢宁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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