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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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个误会，并不能说明帝尊就一定不是始皇帝。”
萧秋水思来想去，总觉得应当是猜错了。
赵言也不欲在这件事上掰扯什么，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可在他心中认为，帝尊真的很可能不是始皇帝。
他一直都有认真地听皇太极说话。
这是一个面对不同的人从来不会用错自称的人。
面对庄妃他称自己为“朕”，而在熙帝面前他的自称就成了“本座”。
要说这样的一个人，会搞错对一个人的固定称呼，赵言打心底认为不可能。
有鉴于此，赵言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若真的是如此…
那帝尊究竟是何人？
还有谁能凌驾于始皇帝之上。
假如张老道交手的那位是始皇帝…
好复杂！
懊恼地晃晃脑袋，他立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
毕竟目前他还没到这个阶段。
可惜张老道兵解地太早，什么也没留下。
“皇太极这是不要清国了？”
“不知道…但他既然离开了盛京，应该是去大秦了吧。”
“我始终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轻易就放弃这一切，或者说，长生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赵言说完，试探地瞄了萧秋水一眼。
希望这位好心人能将一切告诉他。
谁知萧秋水却是看向表情呆萌的喀丝丽。
“回栖霞镇后，解放她的记忆，就能知道了。”
“？？？”
不是说她并不重要吗…
赵言捏了捏拳头。
栖霞镇，全是一堆大忽悠。
“你在盛京若是没事了的话，就随我回去吧。”
萧秋水意有所指地说道。
显然他是在给赵言一些时间去交代事情。
“倒还真有些事情，要不你去城外等我。”
“不必，我陪你一起。”
“也行。”
……
……
城外的官道上。
一个妖娆的美人正驾着一辆马车在大路上飞驰。
啪！
用力地甩了下马鞭，美人口中嘟囔着说道：
“哼，凭什么那小妖精就得坐在里面！”
“明明她自己说要当马夫！”
“偏心！太偏心了！”
而在车厢内，赵言正端坐着双手贴于萧秋水背后为其推气过宫。
另一边，喀丝丽则是好奇地看着两人头顶上不断冒出的蒸汽，只觉太神奇了。
马夫自然便是弄柳，虽然喀丝丽一看到马儿就很兴奋地说要当马夫，但出于安全考虑，赵言还是让弄柳去驾车了。
四人正驶在去玉林城的官道上。
从月坛离开后，赵言直接就去了水云间，安排人给幼斐去了一封信告知详情后，他就派弄柳去准备马车。
等到马车备好，赵言也写完了给赵敏的信，找了个小二前去送信，他则带着三人驾车离去。
萧秋水也没在意赵敏是否跟他们一道回栖霞镇，就像是已经忘记了有这人一样。
而赵言也不打算让她回去，他在信中道明了局势，让赵敏安心回蒙元去当她的郡主。
至于弄柳肯定是要带走的。
与建宁公主在水云间见过面后，为防熙帝有可能的发难，这里已经成了危险之地。
作为负责人的弄柳自然也不便再到这里处理事情。
甚至这间水云间往后都要消停一段时间，丧失收集情报的作用。
但既然皇太极都已经不在这里，赵言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还能继续卖酒赚钱就行了。
上了马车，驶离盛京城一段时间后，萧秋水就突然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下去。
他受的伤一直都未曾完全治愈，之前更是因为身处盛京城而强压着伤势。
否则一旦被看出他的伤势极重，谁也说不好熙帝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在远离盛京之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这一口气一泄，整个人就垮了下来。
赵言只得问弄柳要了些王府特制的丹药，然后为其疗伤。
一直不间断地输送了小半个时辰的内力后，萧秋水方能自行运功。
这也表示他已经恢复了五成的实力。
赵言收功静坐片刻，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
“不愧是陆地神仙，体内经脉犹如湖海，气息简直源源不断。”
输了这么久的内力，他是真感觉累了。
萧秋水的内力应该是他的三倍有余。
可都这样了还敌不过全力的皇太极。
赵言忽然就感觉有些累…
“我吃过一颗无极仙丹，内力本就比常人来得浑厚。”
“还有吗，给颗我吃吃。”
赵言随口开着玩笑。
这种能增加一甲子内力的仙丹，要是有的话，肯定也是到手就塞嘴里去了。
“我是没了，但江湖之中应当还有几颗，只是不知究竟在何人手中。”
“这种仙丹拿到手，谁还能留着不吃？”
“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萧秋水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无极仙丹分阳极丹和阴极丹，必须要两颗同时服用才能消除毒性，否则吃任意一颗都会身中剧毒而死。”
“当年燕狂徒得了十二颗阴阳二丹，他服用四颗后，给了李沉舟两颗，剩下六颗则被卲流泪盗走。”
“但卲流泪逃亡至南疆后，还未来得及服用便遇上了我和宋明珠，六颗丹药尽被我二人分得。”
“我得了两颗阴极丹和一颗阳极丹，宋明珠则是一颗阴极丹和两颗阳极丹。”
说着，他看向赵言。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一颗阴极丹，那宋明珠则拥有一颗阳极丹？”
“正是，你若能找到那颗阳极丹，我这颗阴极丹便可赠予你。”
“……开玩笑，你以为九州很小吗？我连这宋明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
听到赵言的吐槽，萧秋水却是不以为意。
“我说宋明珠你可能没听过，但若说权力帮中的红凤凰，你应当听过。”
“双翅一杀五凤凰中的红凤凰？”
“然也。”
“燕狂徒都失踪二十年了…李沉舟也不知所踪，权力帮都成了过眼云烟，我不照样没点头绪？”
赵言摆摆手，除了疲惫，就是意兴阑珊。
“燕狂徒还活着，宋明珠也在寻找他的下落。”
但萧秋水随后说的话，却是让他立刻激动了起来。
燕狂徒还活着！
这要是放到九州武林绝对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独战天下燕狂徒…
权力帮七雄三巨两护法，双翅?一杀?五凤凰，八大天王，九天十地。
全都是一等一的超凡高手。
这是当初笼罩九州的一支恐怖力量，全盛时期更是连武当都敢上门挑山。
只可惜张三丰实在太过逆天，强如燕狂徒也只能黯然败退。
“你怎么知道燕狂徒活着？”
“你忘了玄机楼还要发布九州天骄榜吗？”
“你是说…燕狂徒榜上有名？”
“当然，以他如今的功力，名次还不低。”
“……”
赵言吸了口凉气，又觉得不太对劲。
失踪这么久，既然还活着，以燕狂徒的性子，怎可能不出来搞事呢？
不过找宋明珠的法子他倒是知道了。
只要燕狂徒的名字出现在榜上，权力帮的余孽一定会找上玄机楼，期望得到他的消息。
其中很有可能就有宋明珠。
“他既然还活着，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苦心创立的权力帮分崩离析？”
“有些事情我能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也得守规矩。”
萧秋水隐晦地说道。
但赵言听懂了。
燕狂徒这是和长生会扯上关系了。
陆地神仙…
又是这个听故事的门槛。
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回去就闭关听书！
不到陆地神仙不出门了。
“不能说就算了，总之要是那宋明珠出现，记得通知我。”
“…我回去要闭关养伤一段时间，你还是自己去盯着吧，或者找暗组的人帮忙。”
“暗组？李青莲那样的吗？呀！！”
赵言说着突然“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他猛然想起来之前把李青莲给留在皇陵里了…
这傻孩子不会还在那边吧！
……
……
……
皇陵。
李青莲坐在供台上，放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瞅瞅地上躺着的阴阳师和陌生的白衣女子，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弱的几个人，赵言都拿不下。
他手搭凉棚地往远方的盛京看了眼，百无聊赖地说道：
“奇怪…天都亮了，怎么还没人来接我…”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再不来，天又要黑了…
……
……
盛京城，西市青衣阁。
幼斐读完手中的信，有些失落地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
她虽不善于表达，但不代表她对赵言没有爱慕之心。
只不过幼斐始终恪守自己的本分，也明白自己和王爷的差距，不敢越雷池一步。
有些时候，她也很羡慕弄柳的奔放热情，若能分自己一点，想来也不至于这般生分吧。
落寞地走到楼下，却见水云间的小二又跑来送了一封信。
幼斐接过信，疑惑地问道：
“这信是给谁的？”
“掌柜临走时说要送给一位信赵的公子。”
小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静站着等待回应。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是。”
打发走小二，幼斐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奇怪，郡主不是一大早就已经走了吗…”
“王爷难道不知道此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拆开这封信。
王爷和郡主的私人往来，在幼斐看来，自己是没资格看的。
“还是给王爷去封信吧。”
……
……
第二日傍晚，玉林城。
四人的马车速度并不慢，在临关城门之际总算是赶到了玉林城中。
风霜露宿加一个半日的风尘仆仆并没有给弄柳的美艳带了一丝影响。
她看着依然是艳丽动人，只不过表情就挺难看的。
因为她这个心腹之人进不得车厢，反倒是那长得祸国殃民的“小女娃”能在车厢内一路笑嘎嘎，让她很是嫉妒。
又是重重的一鞭，马屁股都被打秃了一块。
但好在前方不远处就是水云间了。
按照约定，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汇合。
李青莲除外…
“吁！”
弄柳娴熟地停下马车，飞快地拉开车厢的门帘。
“王爷，到地方了。”
“好，驾车技术还是这么优秀。”
赵言一句夸赞奉上，弯着腰走出了车厢。
弄柳被这么一夸，脸上喜滋滋地很满足。
萧秋水也紧跟着走出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伤势好转了不少，但是被伤到的根基还是得回去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好透。
最后出来的是喀丝丽，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快步走到赵言身后拉着他的衣袖。
“姐姐在哪里？”
“喂，男女授受不亲！”
弄柳见她对赵言这么亲昵，横眉倒竖地上前阻拦。
“好了好了，怎么跟个小丫头闹脾气。”
“她可不‘小’…”
被赵言这么一挡，弄柳悻悻然地转到另一侧，抱住他的胳膊挤到自己的丰满里去。
何止是闹脾气，她已经在攀比了。
“喀丝丽！”
三人说话间，水云间的大门处转出一个人影，她看到几人，激动地呼唤道。
“青桐姐姐！”
喀丝丽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脸上顿时浮现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快步跑过去抱住了霍青桐。
后者更是激动地紧紧搂住她。
与喀丝丽睡了两年不同，霍青桐在这两年里可是真正地踏遍万水千山去寻找她。
一个煎熬了两年，一个被偷走了两年的时光。
再度相逢，那种感觉也是百感交集。
赵言欣慰地看着这一幕，笑着看看萧秋水。
“走吧，进去请你喝酒。”
他刻意把时间留给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
否则自己一直站着，霍青桐肯定是要先来找他们道谢了。
绕过相拥的两人，赵言推开厚实的棉帘。
正当他想享受一下人声鼎沸的热闹时，传入耳朵中的却只有冷冷清清的两个划拳声。
“五魁首啊六六六…”
“你喝！”
赵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只见偌大的大堂空空荡荡地只有当中开了一桌。
两个男子正相对而站，划拳的声音喊得贼响亮。
其中一个男子是四条眉毛陆小凤…
另一个却是男装打扮的赵敏！
好吧你跟上来算你厉害…
赵言看着喝得双颊通红的赵敏，无奈地在心中苦笑。
但下一刻他就想抓狂了。
这包场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我的钱啊！
“也许只是个误会，并不能说明帝尊就一定不是始皇帝。”
萧秋水思来想去，总觉得应当是猜错了。
赵言也不欲在这件事上掰扯什么，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可在他心中认为，帝尊真的很可能不是始皇帝。
他一直都有认真地听皇太极说话。
这是一个面对不同的人从来不会用错自称的人。
面对庄妃他称自己为“朕”，而在熙帝面前他的自称就成了“本座”。
要说这样的一个人，会搞错对一个人的固定称呼，赵言打心底认为不可能。
有鉴于此，赵言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若真的是如此…
那帝尊究竟是何人？
还有谁能凌驾于始皇帝之上。
假如张老道交手的那位是始皇帝…
好复杂！
懊恼地晃晃脑袋，他立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
毕竟目前他还没到这个阶段。
可惜张老道兵解地太早，什么也没留下。
“皇太极这是不要清国了？”
“不知道…但他既然离开了盛京，应该是去大秦了吧。”
“我始终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轻易就放弃这一切，或者说，长生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赵言说完，试探地瞄了萧秋水一眼。
希望这位好心人能将一切告诉他。
谁知萧秋水却是看向表情呆萌的喀丝丽。
“回栖霞镇后，解放她的记忆，就能知道了。”
“？？？”
不是说她并不重要吗…
赵言捏了捏拳头。
栖霞镇，全是一堆大忽悠。
“你在盛京若是没事了的话，就随我回去吧。”
萧秋水意有所指地说道。
显然他是在给赵言一些时间去交代事情。
“倒还真有些事情，要不你去城外等我。”
“不必，我陪你一起。”
“也行。”
……
……
城外的官道上。
一个妖娆的美人正驾着一辆马车在大路上飞驰。
啪！
用力地甩了下马鞭，美人口中嘟囔着说道：
“哼，凭什么那小妖精就得坐在里面！”
“明明她自己说要当马夫！”
“偏心！太偏心了！”
而在车厢内，赵言正端坐着双手贴于萧秋水背后为其推气过宫。
另一边，喀丝丽则是好奇地看着两人头顶上不断冒出的蒸汽，只觉太神奇了。
马夫自然便是弄柳，虽然喀丝丽一看到马儿就很兴奋地说要当马夫，但出于安全考虑，赵言还是让弄柳去驾车了。
四人正驶在去玉林城的官道上。
从月坛离开后，赵言直接就去了水云间，安排人给幼斐去了一封信告知详情后，他就派弄柳去准备马车。
等到马车备好，赵言也写完了给赵敏的信，找了个小二前去送信，他则带着三人驾车离去。
萧秋水也没在意赵敏是否跟他们一道回栖霞镇，就像是已经忘记了有这人一样。
而赵言也不打算让她回去，他在信中道明了局势，让赵敏安心回蒙元去当她的郡主。
至于弄柳肯定是要带走的。
与建宁公主在水云间见过面后，为防熙帝有可能的发难，这里已经成了危险之地。
作为负责人的弄柳自然也不便再到这里处理事情。
甚至这间水云间往后都要消停一段时间，丧失收集情报的作用。
但既然皇太极都已经不在这里，赵言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还能继续卖酒赚钱就行了。
上了马车，驶离盛京城一段时间后，萧秋水就突然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下去。
他受的伤一直都未曾完全治愈，之前更是因为身处盛京城而强压着伤势。
否则一旦被看出他的伤势极重，谁也说不好熙帝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在远离盛京之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这一口气一泄，整个人就垮了下来。
赵言只得问弄柳要了些王府特制的丹药，然后为其疗伤。
一直不间断地输送了小半个时辰的内力后，萧秋水方能自行运功。
这也表示他已经恢复了五成的实力。
赵言收功静坐片刻，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
“不愧是陆地神仙，体内经脉犹如湖海，气息简直源源不断。”
输了这么久的内力，他是真感觉累了。
萧秋水的内力应该是他的三倍有余。
可都这样了还敌不过全力的皇太极。
赵言忽然就感觉有些累…
“我吃过一颗无极仙丹，内力本就比常人来得浑厚。”
“还有吗，给颗我吃吃。”
赵言随口开着玩笑。
这种能增加一甲子内力的仙丹，要是有的话，肯定也是到手就塞嘴里去了。
“我是没了，但江湖之中应当还有几颗，只是不知究竟在何人手中。”
“这种仙丹拿到手，谁还能留着不吃？”
“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萧秋水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无极仙丹分阳极丹和阴极丹，必须要两颗同时服用才能消除毒性，否则吃任意一颗都会身中剧毒而死。”
“当年燕狂徒得了十二颗阴阳二丹，他服用四颗后，给了李沉舟两颗，剩下六颗则被卲流泪盗走。”
“但卲流泪逃亡至南疆后，还未来得及服用便遇上了我和宋明珠，六颗丹药尽被我二人分得。”
“我得了两颗阴极丹和一颗阳极丹，宋明珠则是一颗阴极丹和两颗阳极丹。”
说着，他看向赵言。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一颗阴极丹，那宋明珠则拥有一颗阳极丹？”
“正是，你若能找到那颗阳极丹，我这颗阴极丹便可赠予你。”
“……开玩笑，你以为九州很小吗？我连这宋明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
听到赵言的吐槽，萧秋水却是不以为意。
“我说宋明珠你可能没听过，但若说权力帮中的红凤凰，你应当听过。”
“双翅一杀五凤凰中的红凤凰？”
“然也。”
“燕狂徒都失踪二十年了…李沉舟也不知所踪，权力帮都成了过眼云烟，我不照样没点头绪？”
赵言摆摆手，除了疲惫，就是意兴阑珊。
“燕狂徒还活着，宋明珠也在寻找他的下落。”
但萧秋水随后说的话，却是让他立刻激动了起来。
燕狂徒还活着！
这要是放到九州武林绝对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独战天下燕狂徒…
权力帮七雄三巨两护法，双翅?一杀?五凤凰，八大天王，九天十地。
全都是一等一的超凡高手。
这是当初笼罩九州的一支恐怖力量，全盛时期更是连武当都敢上门挑山。
只可惜张三丰实在太过逆天，强如燕狂徒也只能黯然败退。
“你怎么知道燕狂徒活着？”
“你忘了玄机楼还要发布九州天骄榜吗？”
“你是说…燕狂徒榜上有名？”
“当然，以他如今的功力，名次还不低。”
“……”
赵言吸了口凉气，又觉得不太对劲。
失踪这么久，既然还活着，以燕狂徒的性子，怎可能不出来搞事呢？
不过找宋明珠的法子他倒是知道了。
只要燕狂徒的名字出现在榜上，权力帮的余孽一定会找上玄机楼，期望得到他的消息。
其中很有可能就有宋明珠。
“他既然还活着，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苦心创立的权力帮分崩离析？”
“有些事情我能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也得守规矩。”
萧秋水隐晦地说道。
但赵言听懂了。
燕狂徒这是和长生会扯上关系了。
陆地神仙…
又是这个听故事的门槛。
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回去就闭关听书！
不到陆地神仙不出门了。
“不能说就算了，总之要是那宋明珠出现，记得通知我。”
“…我回去要闭关养伤一段时间，你还是自己去盯着吧，或者找暗组的人帮忙。”
“暗组？李青莲那样的吗？呀！！”
赵言说着突然“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他猛然想起来之前把李青莲给留在皇陵里了…
这傻孩子不会还在那边吧！
……
……
……
皇陵。
李青莲坐在供台上，放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瞅瞅地上躺着的阴阳师和陌生的白衣女子，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弱的几个人，赵言都拿不下。
他手搭凉棚地往远方的盛京看了眼，百无聊赖地说道：
“奇怪…天都亮了，怎么还没人来接我…”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再不来，天又要黑了…
……
……
盛京城，西市青衣阁。
幼斐读完手中的信，有些失落地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
她虽不善于表达，但不代表她对赵言没有爱慕之心。
只不过幼斐始终恪守自己的本分，也明白自己和王爷的差距，不敢越雷池一步。
有些时候，她也很羡慕弄柳的奔放热情，若能分自己一点，想来也不至于这般生分吧。
落寞地走到楼下，却见水云间的小二又跑来送了一封信。
幼斐接过信，疑惑地问道：
“这信是给谁的？”
“掌柜临走时说要送给一位信赵的公子。”
小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静站着等待回应。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是。”
打发走小二，幼斐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奇怪，郡主不是一大早就已经走了吗…”
“王爷难道不知道此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拆开这封信。
王爷和郡主的私人往来，在幼斐看来，自己是没资格看的。
“还是给王爷去封信吧。”
……
……
第二日傍晚，玉林城。
四人的马车速度并不慢，在临关城门之际总算是赶到了玉林城中。
风霜露宿加一个半日的风尘仆仆并没有给弄柳的美艳带了一丝影响。
她看着依然是艳丽动人，只不过表情就挺难看的。
因为她这个心腹之人进不得车厢，反倒是那长得祸国殃民的“小女娃”能在车厢内一路笑嘎嘎，让她很是嫉妒。
又是重重的一鞭，马屁股都被打秃了一块。
但好在前方不远处就是水云间了。
按照约定，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汇合。
李青莲除外…
“吁！”
弄柳娴熟地停下马车，飞快地拉开车厢的门帘。
“王爷，到地方了。”
“好，驾车技术还是这么优秀。”
赵言一句夸赞奉上，弯着腰走出了车厢。
弄柳被这么一夸，脸上喜滋滋地很满足。
萧秋水也紧跟着走出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伤势好转了不少，但是被伤到的根基还是得回去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好透。
最后出来的是喀丝丽，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快步走到赵言身后拉着他的衣袖。
“姐姐在哪里？”
“喂，男女授受不亲！”
弄柳见她对赵言这么亲昵，横眉倒竖地上前阻拦。
“好了好了，怎么跟个小丫头闹脾气。”
“她可不‘小’…”
被赵言这么一挡，弄柳悻悻然地转到另一侧，抱住他的胳膊挤到自己的丰满里去。
何止是闹脾气，她已经在攀比了。
“喀丝丽！”
三人说话间，水云间的大门处转出一个人影，她看到几人，激动地呼唤道。
“青桐姐姐！”
喀丝丽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脸上顿时浮现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快步跑过去抱住了霍青桐。
后者更是激动地紧紧搂住她。
与喀丝丽睡了两年不同，霍青桐在这两年里可是真正地踏遍万水千山去寻找她。
一个煎熬了两年，一个被偷走了两年的时光。
再度相逢，那种感觉也是百感交集。
赵言欣慰地看着这一幕，笑着看看萧秋水。
“走吧，进去请你喝酒。”
他刻意把时间留给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
否则自己一直站着，霍青桐肯定是要先来找他们道谢了。
绕过相拥的两人，赵言推开厚实的棉帘。
正当他想享受一下人声鼎沸的热闹时，传入耳朵中的却只有冷冷清清的两个划拳声。
“五魁首啊六六六…”
“你喝！”
赵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只见偌大的大堂空空荡荡地只有当中开了一桌。
两个男子正相对而站，划拳的声音喊得贼响亮。
其中一个男子是四条眉毛陆小凤…
另一个却是男装打扮的赵敏！
好吧你跟上来算你厉害…
赵言看着喝得双颊通红的赵敏，无奈地在心中苦笑。
但下一刻他就想抓狂了。
这包场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