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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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停业一天，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齐王府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挥霍！
其实经得起…
只不过赵言绝不会承认。
他当即怒气冲冲地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盖住他们手中的酒瓶。
“谁给我捣的乱！好好地关门做什么！”
“呀，大财主回来了！”
赵敏醉醺醺地转过头，笑容满面，身体还踉跄地往他怀里靠了过来。
看着确实是喝多了，站着都站不稳。
赵言没好气地伸手给她按到座位上，结果一抬手，那酒壶又被抢了过去。
“喝！干了这壶酒，你抛下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诶…你可不要胡说啊，分明是你自己先走了，我去找你都找不到。”
反正赵敏又没有抓到现场把柄，赵言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哼，一声不吭地就去打架，连完事后怎么撤离都不跟我说，你不是想丢下我还能是什么？”
赵敏可一点不蠢，她眯着双眼猛地把俏脸凑到离赵言毫厘之前，近到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坏男人…若不是本郡主聪明，哪里能在这里抓到你！”
她吐气如兰，虽然喝了许多的高度酒水，却是并没多少酒气。
“……你喝多了，快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赵言往后挪了一下脑袋，有点怕自己忍不住冲动会去啃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分明之前都达成共识，这婚不能结的…
眼下要是占了便宜，那以后还怎么算得清。
至少解释…
解释个屁，这姐们心里跟明镜似地。
虽然在栖霞镇的时候看着有些单蠢无害，但到了外边，确实有些王府郡主的机灵劲。
他之前可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赵敏。
“本郡主才没喝多！粹玉，再来两壶酒！”
赵敏双目迷瞪，甩着小手大声喊道。
这已经是将水云间当自己的了。
“诶，来啦！”
后厨传来粹玉的答应声，没一会，穿着围裙的粹玉就一副厨娘打扮，拎着两壶茅台从帘子后钻了出来。
“王爷!您回来了！”
看到赵言，粹玉极为高兴地快步走了桌前。
“王妃说您今天就能到，果然您就真的回来了！”
“嗯，…等等！你叫她什么？？”
赵言刚点了两下头，忽然瞪起眼睛愕然道。
“王妃啊…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不就是咱们的王妃吗？”
粹玉也挺疑惑。
这个“秘密”在齐王府里，在细雨楼的旗下组织里，那可都是明摆着的“秘密”了。
虽然大宋皇室对此消息并没有过多的透露，但哪里能瞒得过她们。
“胡闹，只是皇兄和汝阳王私下的口头约定罢了，怎么就成王妃了！”
“哎呦，迟早的事嘛！”
粹玉还未回答，赵敏却是坦然大方地拉上他的手说道。
“坐，不管以后当不当王妃，今天先跟我小凤兄弟喝上一杯！”
小凤？
兄弟？
赵言困惑地看向侧面坐着的陆小凤，后者尴尬地招招手。
“说来话长…”
“那就不用说了，喝够了就去睡觉！”
赵言嫌弃地白了一眼，打发他去休息。
“好嘞！”
陆小凤也一副正有此意的样子，闻言立刻撤退。
喝了老半天，他的醉意没多少，但睡意却早就上来了。
“你说，怎么回事。”
陆小凤一走，赵言又看向粹玉。
总有一个能解释清楚的人。
“就…刚才那位大侠今日在店里喝酒，遇上有人闹事…”
自己人就是靠谱，粹玉只是三言两语就为赵言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陆小凤和李青莲分开后，直接就到了玉林城。
此后他每天都在不同的酒楼找酒喝，早就进入了细雨楼的视线内。
而直到今日，在喝腻了玉林城的酒楼之后，他终于踏入了水云间。
结果很不巧，刚好就遇上了有酒鬼闹事儿。
在店内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情况下，陆小凤非常热心地帮忙跟酒鬼拜了把子，客客气气地把人给送回去睡觉了。
然后这一幕刚巧被中午时分才赶到玉林城的赵敏和霍青桐看到。
赵敏很欣赏陆小凤这种和谁都能交上朋友的手段，当下就与其攀谈了起来。
聊到兴起，更是直接找粹玉点明了身份，随后以赵言会在今日赶到的借口，要求她把楼内清场。
虽然粹玉总觉得清场会让王爷不高兴，但碍于“王妃”的命令，也只得照办了。
刚才她就是正在后厨炒菜，准备迎接赵言归来。
“陆小凤确实能力不错，所以才会被派到盛京做暗组的联系人。”
萧秋水上来捞过一瓶酒，打开闻了闻，表情非常满意。
“能力强还被人给认出来？”
赵言不爽地反驳道。
“是我给神机营透露的消息。”
“……？？啥？”
“我不喜欢暗组的人干扰，所以故意把消息透露给神机营，逼迫他们离开盛京罢了。”
萧秋水淡然地回答道。
这…
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在赵言听来，这种行为也太不靠谱了。
“没关系的，陆小凤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当联络人，他好友满天下，到哪都能混得很好。”
“那也…有点混蛋。”
赵言细细琢磨了一个来回，总觉得再是如何，这种做法也是太过拆台了。
“所以那天就算我不去，鳌拜也杀不了他们？”
“鳌拜本就不想杀他们，故意制造地险象环生，只是想引我出去，你来得刚好，省了我很大麻烦。”
“我真得谢谢你…”
二人说话间，赵敏打了个酒嗝，睡眼朦胧地转头看到了萧秋水。
“啊…是听书不给票的！”
“……”
两人之间也是见过面的。
赵言更是总吐槽玄机楼把这个说书台摆楼下，就是为了白嫖。
所以她一看到萧秋水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后者尴尬地咳了两声，换到旁边的桌子去自饮了。
“粹玉，送她去楼上休息。”
“不行！我还要……”
啪。
赵敏话没说完，赵言一记手刀击在她的脖子上。
喝不醉，那就打晕。
“送上去吧，好好照顾她。”
“奴婢遵命！”
粹玉听话地扶起昏睡的赵敏，然后抄起她的腿弯，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赵敏抱上楼去。
而出于对“王妃”身份的认可，粹玉很贴心地将她送到了原本留给赵言的房间。
当然赵言还不知道有这一出，他此时拿起酒壶来到了萧秋水的身前。
打算在允许的范围内再套些长生会的相关内容。
但他还未问出口，身后的门帘却是被掀开，两个秀美绝伦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霍青桐和喀丝丽。
“姐妹相见，怎么不多聊一会？”
赵言只得转头招呼二人道。
“以后时间还很长，不急于一时半会。”
霍青桐笑着走到桌边，拿过旁桌的酒壶给自己找了个碗满上。
“萧大侠，齐王爷，大恩不言谢，以后青桐也是栖霞镇的人，但有所需，尽管开口！”
说完，她一口将碗中美酒闷进了肚子，只觉肚子如火烧一般，着实痛快。
“客气了，老人家让我来帮忙而已。”
萧秋水微微点头，拿着酒壶也干了一口，算是应承。
赵言则端端正正地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回以一口闷。
“都在酒里。”
霍青桐冲他郑重点头，又看向萧秋水。
“萧大侠，我姐妹二人可否迟一些日子再回栖霞镇？”
“为何？你还有什么事情未办完？”
“正是，如今我姐妹既然要去栖霞镇，于是便打算将天疆城的族人也带往南方。”
“天疆城皆是百战之士，带去自无不可…”
萧秋水不假思索地答道，但仍有些疑虑。
“可这样岂不是将在清国的根基全盘剥离，这是不是有点……”
“无妨，天疆城如今只余不到两万人，就是保留这些根基，也只能小打小闹，没办法制造更大的麻烦。”
霍青桐却是不以为意。
她既然做了决定，自然是有她全盘考虑的。
本身自己要在栖霞镇内五年，这五年里，天疆城的族人留在清国，情况堪忧。
她心里也有负累，无法全心全意为栖霞镇做事。
何况想凭这不到两万人的规模，自保尚且不足，更别提在清国搞什么破坏了，痴心妄想。
所以与其顾头难以顾尾，倒不如将人都带往南方。
霍青桐观察过附近的地形，虽然山林众多，但只要开垦出来，靠着种田养活这些族人不成问题。
“你既然下了决心，那我没理由拦你，不过我只能等你三日时间，时间一到，立刻就得上路。”
萧秋水答应道。
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本身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与其拒绝寒了霍青桐的心，不如大方答应。
“有什么需要的物资尽管和我说，我可以让菜鸟坊给你们准备。”
赵言一脸“土豪”的嘴脸说道。
他虽对外贼抠门，但对认定的自己人却是极为阔绰。
否则赵敏拿了他那么多套衣服，早就上了必杀名单了。
“多谢王爷，物资确实紧缺，可我们也不会白拿菜鸟坊的东西，天疆城虽然毁了，但我们手里还有大量黄金和珍惜矿物，到时候只要王爷能优惠一些便可。”
要安排近两万人的吃喝拉撒和衣食住行，这绝不是一个小工程。
其中所需的各种调控组织能力，非同小可。
但若有菜鸟坊全力配合，在物资上不拖后腿的话，效率便是肉眼可见地增加。
“好，我明日写信让人尽快准备各种物资，到时自会派人与你对接。”
“谢过王爷。”
霍青桐拱手谢道。
随后起身拉起喀丝丽的手告辞。
“二位尽兴，我姐妹便不打扰了。”
两人微微颔首相送。
当两姐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后，萧秋水才奇怪地看向赵言。
“怎么，你也想迟些回去？”
“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赵言更是迷惑。
他确实有这打算，但是分明就没暴露出来，对方是怎么察觉的。
“看来你修炼《忘情天书》还不到家。”
“否则你对情境的感悟绝不只如此。”
“我从你与霍青桐的谈话中就能听出你情绪上的不同。”
萧秋水无奈说道。
霍青桐要迟些时日，他自无不可。
毕竟除了玄机楼看重，九州还没什么人真正发现这女子的能力可怕。
迟些便迟些，并不危险。
但赵言要迟些回去，他一眼便看出这家伙是有些危险的事情想去做。
“被你看出来了…”
赵言恍然大悟。
“秘籍太多了…哪里来得及参悟，这趟回去我就认真看，不到陆地神仙不罢手。”
“你还是说说打算去做什么吧。”
“没什么啊，这不是顺路吗，想回开封一趟而已。”
“你可知现在你若回去，会有多危险？”
萧秋水明白他的盘算后，脸色沉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
之前赵言并不知道长生会的存在，所以他在哪都不会引来长生会的袭击。
二者之间泾渭分明。
但如今他已经属于知道长生会存在的那一堆人之列。
那若是回去，难保长生会就会对他下手。
若是三长老出手，自然难逃一死。
“能有什么危险，整个开封也就五个超凡境高手，谁能奈何得了我，放心吧。”
赵言无所谓地笑笑。
他当然明白萧秋水在担心什么。
可他心中有个疑问，不去解开，实在是吊着难受。
“你知道我指的并非那些庸人。”
“……”
超凡境在你眼里就只能是个庸人…
赵言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也知道太祖的实力有多强，自然明白他杀我有多么容易。”
“可很奇怪的是太祖似乎从未有对我下手的迹象。”
“就连皇兄…虽然康老鬼老总是唆使他小心提防我，但他也始终不曾当回事。”
“这些行为都很不正常，我必须回去问个清楚。”
这些问题其实在他心里藏了很久。
只是以前全当臆测。
但在盛京一行，见到过皇太极对待熙帝的态度后，这些问题就变得清晰而重要。
他必须要回一趟开封…
去见见赵录，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有了老祖这样的高手做后盾…
为什么不对他下手。
水云间停业一天，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齐王府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挥霍！
其实经得起…
只不过赵言绝不会承认。
他当即怒气冲冲地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盖住他们手中的酒瓶。
“谁给我捣的乱！好好地关门做什么！”
“呀，大财主回来了！”
赵敏醉醺醺地转过头，笑容满面，身体还踉跄地往他怀里靠了过来。
看着确实是喝多了，站着都站不稳。
赵言没好气地伸手给她按到座位上，结果一抬手，那酒壶又被抢了过去。
“喝！干了这壶酒，你抛下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诶…你可不要胡说啊，分明是你自己先走了，我去找你都找不到。”
反正赵敏又没有抓到现场把柄，赵言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哼，一声不吭地就去打架，连完事后怎么撤离都不跟我说，你不是想丢下我还能是什么？”
赵敏可一点不蠢，她眯着双眼猛地把俏脸凑到离赵言毫厘之前，近到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坏男人…若不是本郡主聪明，哪里能在这里抓到你！”
她吐气如兰，虽然喝了许多的高度酒水，却是并没多少酒气。
“……你喝多了，快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赵言往后挪了一下脑袋，有点怕自己忍不住冲动会去啃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分明之前都达成共识，这婚不能结的…
眼下要是占了便宜，那以后还怎么算得清。
至少解释…
解释个屁，这姐们心里跟明镜似地。
虽然在栖霞镇的时候看着有些单蠢无害，但到了外边，确实有些王府郡主的机灵劲。
他之前可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赵敏。
“本郡主才没喝多！粹玉，再来两壶酒！”
赵敏双目迷瞪，甩着小手大声喊道。
这已经是将水云间当自己的了。
“诶，来啦！”
后厨传来粹玉的答应声，没一会，穿着围裙的粹玉就一副厨娘打扮，拎着两壶茅台从帘子后钻了出来。
“王爷!您回来了！”
看到赵言，粹玉极为高兴地快步走了桌前。
“王妃说您今天就能到，果然您就真的回来了！”
“嗯，…等等！你叫她什么？？”
赵言刚点了两下头，忽然瞪起眼睛愕然道。
“王妃啊…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不就是咱们的王妃吗？”
粹玉也挺疑惑。
这个“秘密”在齐王府里，在细雨楼的旗下组织里，那可都是明摆着的“秘密”了。
虽然大宋皇室对此消息并没有过多的透露，但哪里能瞒得过她们。
“胡闹，只是皇兄和汝阳王私下的口头约定罢了，怎么就成王妃了！”
“哎呦，迟早的事嘛！”
粹玉还未回答，赵敏却是坦然大方地拉上他的手说道。
“坐，不管以后当不当王妃，今天先跟我小凤兄弟喝上一杯！”
小凤？
兄弟？
赵言困惑地看向侧面坐着的陆小凤，后者尴尬地招招手。
“说来话长…”
“那就不用说了，喝够了就去睡觉！”
赵言嫌弃地白了一眼，打发他去休息。
“好嘞！”
陆小凤也一副正有此意的样子，闻言立刻撤退。
喝了老半天，他的醉意没多少，但睡意却早就上来了。
“你说，怎么回事。”
陆小凤一走，赵言又看向粹玉。
总有一个能解释清楚的人。
“就…刚才那位大侠今日在店里喝酒，遇上有人闹事…”
自己人就是靠谱，粹玉只是三言两语就为赵言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陆小凤和李青莲分开后，直接就到了玉林城。
此后他每天都在不同的酒楼找酒喝，早就进入了细雨楼的视线内。
而直到今日，在喝腻了玉林城的酒楼之后，他终于踏入了水云间。
结果很不巧，刚好就遇上了有酒鬼闹事儿。
在店内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情况下，陆小凤非常热心地帮忙跟酒鬼拜了把子，客客气气地把人给送回去睡觉了。
然后这一幕刚巧被中午时分才赶到玉林城的赵敏和霍青桐看到。
赵敏很欣赏陆小凤这种和谁都能交上朋友的手段，当下就与其攀谈了起来。
聊到兴起，更是直接找粹玉点明了身份，随后以赵言会在今日赶到的借口，要求她把楼内清场。
虽然粹玉总觉得清场会让王爷不高兴，但碍于“王妃”的命令，也只得照办了。
刚才她就是正在后厨炒菜，准备迎接赵言归来。
“陆小凤确实能力不错，所以才会被派到盛京做暗组的联系人。”
萧秋水上来捞过一瓶酒，打开闻了闻，表情非常满意。
“能力强还被人给认出来？”
赵言不爽地反驳道。
“是我给神机营透露的消息。”
“……？？啥？”
“我不喜欢暗组的人干扰，所以故意把消息透露给神机营，逼迫他们离开盛京罢了。”
萧秋水淡然地回答道。
这…
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在赵言听来，这种行为也太不靠谱了。
“没关系的，陆小凤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当联络人，他好友满天下，到哪都能混得很好。”
“那也…有点混蛋。”
赵言细细琢磨了一个来回，总觉得再是如何，这种做法也是太过拆台了。
“所以那天就算我不去，鳌拜也杀不了他们？”
“鳌拜本就不想杀他们，故意制造地险象环生，只是想引我出去，你来得刚好，省了我很大麻烦。”
“我真得谢谢你…”
二人说话间，赵敏打了个酒嗝，睡眼朦胧地转头看到了萧秋水。
“啊…是听书不给票的！”
“……”
两人之间也是见过面的。
赵言更是总吐槽玄机楼把这个说书台摆楼下，就是为了白嫖。
所以她一看到萧秋水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后者尴尬地咳了两声，换到旁边的桌子去自饮了。
“粹玉，送她去楼上休息。”
“不行！我还要……”
啪。
赵敏话没说完，赵言一记手刀击在她的脖子上。
喝不醉，那就打晕。
“送上去吧，好好照顾她。”
“奴婢遵命！”
粹玉听话地扶起昏睡的赵敏，然后抄起她的腿弯，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赵敏抱上楼去。
而出于对“王妃”身份的认可，粹玉很贴心地将她送到了原本留给赵言的房间。
当然赵言还不知道有这一出，他此时拿起酒壶来到了萧秋水的身前。
打算在允许的范围内再套些长生会的相关内容。
但他还未问出口，身后的门帘却是被掀开，两个秀美绝伦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霍青桐和喀丝丽。
“姐妹相见，怎么不多聊一会？”
赵言只得转头招呼二人道。
“以后时间还很长，不急于一时半会。”
霍青桐笑着走到桌边，拿过旁桌的酒壶给自己找了个碗满上。
“萧大侠，齐王爷，大恩不言谢，以后青桐也是栖霞镇的人，但有所需，尽管开口！”
说完，她一口将碗中美酒闷进了肚子，只觉肚子如火烧一般，着实痛快。
“客气了，老人家让我来帮忙而已。”
萧秋水微微点头，拿着酒壶也干了一口，算是应承。
赵言则端端正正地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回以一口闷。
“都在酒里。”
霍青桐冲他郑重点头，又看向萧秋水。
“萧大侠，我姐妹二人可否迟一些日子再回栖霞镇？”
“为何？你还有什么事情未办完？”
“正是，如今我姐妹既然要去栖霞镇，于是便打算将天疆城的族人也带往南方。”
“天疆城皆是百战之士，带去自无不可…”
萧秋水不假思索地答道，但仍有些疑虑。
“可这样岂不是将在清国的根基全盘剥离，这是不是有点……”
“无妨，天疆城如今只余不到两万人，就是保留这些根基，也只能小打小闹，没办法制造更大的麻烦。”
霍青桐却是不以为意。
她既然做了决定，自然是有她全盘考虑的。
本身自己要在栖霞镇内五年，这五年里，天疆城的族人留在清国，情况堪忧。
她心里也有负累，无法全心全意为栖霞镇做事。
何况想凭这不到两万人的规模，自保尚且不足，更别提在清国搞什么破坏了，痴心妄想。
所以与其顾头难以顾尾，倒不如将人都带往南方。
霍青桐观察过附近的地形，虽然山林众多，但只要开垦出来，靠着种田养活这些族人不成问题。
“你既然下了决心，那我没理由拦你，不过我只能等你三日时间，时间一到，立刻就得上路。”
萧秋水答应道。
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本身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与其拒绝寒了霍青桐的心，不如大方答应。
“有什么需要的物资尽管和我说，我可以让菜鸟坊给你们准备。”
赵言一脸“土豪”的嘴脸说道。
他虽对外贼抠门，但对认定的自己人却是极为阔绰。
否则赵敏拿了他那么多套衣服，早就上了必杀名单了。
“多谢王爷，物资确实紧缺，可我们也不会白拿菜鸟坊的东西，天疆城虽然毁了，但我们手里还有大量黄金和珍惜矿物，到时候只要王爷能优惠一些便可。”
要安排近两万人的吃喝拉撒和衣食住行，这绝不是一个小工程。
其中所需的各种调控组织能力，非同小可。
但若有菜鸟坊全力配合，在物资上不拖后腿的话，效率便是肉眼可见地增加。
“好，我明日写信让人尽快准备各种物资，到时自会派人与你对接。”
“谢过王爷。”
霍青桐拱手谢道。
随后起身拉起喀丝丽的手告辞。
“二位尽兴，我姐妹便不打扰了。”
两人微微颔首相送。
当两姐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后，萧秋水才奇怪地看向赵言。
“怎么，你也想迟些回去？”
“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赵言更是迷惑。
他确实有这打算，但是分明就没暴露出来，对方是怎么察觉的。
“看来你修炼《忘情天书》还不到家。”
“否则你对情境的感悟绝不只如此。”
“我从你与霍青桐的谈话中就能听出你情绪上的不同。”
萧秋水无奈说道。
霍青桐要迟些时日，他自无不可。
毕竟除了玄机楼看重，九州还没什么人真正发现这女子的能力可怕。
迟些便迟些，并不危险。
但赵言要迟些回去，他一眼便看出这家伙是有些危险的事情想去做。
“被你看出来了…”
赵言恍然大悟。
“秘籍太多了…哪里来得及参悟，这趟回去我就认真看，不到陆地神仙不罢手。”
“你还是说说打算去做什么吧。”
“没什么啊，这不是顺路吗，想回开封一趟而已。”
“你可知现在你若回去，会有多危险？”
萧秋水明白他的盘算后，脸色沉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
之前赵言并不知道长生会的存在，所以他在哪都不会引来长生会的袭击。
二者之间泾渭分明。
但如今他已经属于知道长生会存在的那一堆人之列。
那若是回去，难保长生会就会对他下手。
若是三长老出手，自然难逃一死。
“能有什么危险，整个开封也就五个超凡境高手，谁能奈何得了我，放心吧。”
赵言无所谓地笑笑。
他当然明白萧秋水在担心什么。
可他心中有个疑问，不去解开，实在是吊着难受。
“你知道我指的并非那些庸人。”
“……”
超凡境在你眼里就只能是个庸人…
赵言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也知道太祖的实力有多强，自然明白他杀我有多么容易。”
“可很奇怪的是太祖似乎从未有对我下手的迹象。”
“就连皇兄…虽然康老鬼老总是唆使他小心提防我，但他也始终不曾当回事。”
“这些行为都很不正常，我必须回去问个清楚。”
这些问题其实在他心里藏了很久。
只是以前全当臆测。
但在盛京一行，见到过皇太极对待熙帝的态度后，这些问题就变得清晰而重要。
他必须要回一趟开封…
去见见赵录，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有了老祖这样的高手做后盾…
为什么不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