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以一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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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朗显得有些高兴。
从现实世界来到天秤空间之后，他很少遇到自己的同龄人，身边的人都在苦恼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东西，总觉得十分难过。
乍一看见周童，与自己年龄相仿，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心中不免升起了亲近的心思。
清晨，村中的居民们也陆续开始劳作，河边的河神庙中出现了几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与昨日并无不同。
去往祠堂的路上，村民们都看到了池靖他们，但表现得很冷漠，全然没有昨晚那种抓捕逃跑的神使的疯狂劲。
这次池靖特意留心了一下，观察着过往的村民。
男人们脸上和身上都覆盖着奇怪的红斑，面积或大或小，还有的红斑颜色已经发黑，产生了溃烂。
与昨日相同的是，村中依旧没有女人。
走过这一路，视线所及之处，只有男人。
青年，老年，还有几个幼童。
唯独不见女人。
但这说不过去。一个村子里没有女人，何来的孩童？
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院子里玩树叶梗，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池靖朝院子看了看，里面没有旁人。
手上拿着从叶朗那里借来的陀螺，正要唤小孩过来。
忽然，屋里的木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小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就被招呼到屋里去。
池靖摆弄着手中的陀螺，无奈地叹气。
“能看清吗？屋里是什么人？”他问向身边的杨开霁。
杨开霁还在朝木屋看着，直到那扇门从里面被关上。
“你猜得不错，是个女人。只是……”他思忖着。
“怎么了？哪里不对？”
“女人被锁着。”
只这一句话，暴露出很多信息。
女人被锁着，说明她不是甘愿留在这里，那女人的身世就很值得怀疑，是本地人？还是从外面拐来的？
难道只有这一句人家的女人是被锁着的？
那为何村里的街道上只有男人？
还是说，村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被锁着的？
再推敲下去，一般来说，偏远落后的山村里，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他们心中，传宗接代的重要性优于其他任何事。
也因此，在产下女婴后，出于节省粮食和精力的想法，会把女婴溺死，或者丢掉。
长此以往，村中会出现男女比重失调，女性越来越少的现象。
但长大之后的男人如果要传宗接代，还是少不了女人。
村子里女人不够，他们就把目光放到外面。
从外面拐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愿意留下的。
所以村民们锁着她们也是正常的。
至于这样的一个地方为什么会修建一座神女庙……
池靖不认为是他们自觉亏欠了女人。
这背后的原因恐怕只能等到了神女庙之后才能知晓了。
一路边走边想，很快，面前出现了一座布满蛛网的门。
“这里就是祠堂？”
简陋的朱门之上，写着“众女祠”的牌匾摇摇欲坠，院内枯叶遍地，一片荒芜。
“就是这里……昨晚到这里时天都黑透了，也没看清这上面的字，稀里糊涂的就进去了。”
叶清心有余悸，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如果能再选一次，他一定不会选这里。
池靖看出了他的想法，道：“是那个看守特意提示了你们到这里来的，看守就是系统说的守夜人，就算你们昨晚不来，要想平安度过这几天，这个地方迟早都要来的。”
门口的地面上残留着一堆湿掉的痕迹，上面隐约看出红色血印。
想必就是王材留下来的。
四周查看一遍之后，池靖回到祠堂门前：“好消息就是，附近没有其他的血迹，其他人可能没事。”
杨开霁站在门后，手指虚扶着门板，“这里有很多指甲印。”
池靖大步跨过门槛，站在他身边一同望向门后。
红色的木门上满是斑驳，门的下半部分布满指甲的抓痕，凹凸不平，褪去红色油漆，露出原本的木头颜色。有的抓痕下腥红一片，这种红色不同于木门上的油漆，明显看出是血迹。
就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绝望地抓门，抓到鲜血淋漓，抓到木门的红漆脱落，又重新被鲜血染红。
池靖：“抓痕大多集中在门的下半部分，是昨天你见到的那些小孩，刚好能够到的地方。”
叶清也看到了这些抓痕，震惊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顺着池靖的话来说：
“对，那些小孩身高最高的也就半米多，估计只能够到这里，门的上半部分几乎没有痕迹，可能是他们够不到吧。”
池靖：“门上的牌匾写的是众女祠……你见到的，都是村子这么多年以来，消失的女孩们。”
他转过身，不忍再看那扇门。
“昨晚，你看到她们伸开手朝你跑过来，可能是……想求一个拥抱，或者让你带她们离开。”
叶清默然，再回想昨晚的景象，恐惧感散去不少，却更加难过起来。
这个地方说是祠堂，却让她们死后也不得离开，被困在这里，无数个夜里在门内挣扎，在门上留下绝望的抓痕和血迹。
几人朝里面走去。
祠堂破败，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正殿中摆放着许多牌位，高低林立，上面却没有写字。
“没有名字，恐怕她们还没被起名字就被害了。”池靖一一看过，对这个村子更加厌恶。
就在池靖面对这些无名牌位沉思时，一阵奇怪的响动传来。
供桌下，一个人连滚带爬钻了出来。见到几个人就好像见到了救世主，几乎要喜极而泣。
“天呐，我以为我死定了，还能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一个男人模样狼狈，脸上满是灰尘。
池靖看他眼生，但很快见到了他身上的字样。
“你就是陈陈？”
陈陈疯狂点头：“是我是我！”
他看到叶清，百感交集，“昨晚，你、你——”
叶清等着他说下文。
“你、你跑得可真快啊！还有赵成德，一眨眼就不见了。”陈陈好不容易说完。
叶清尴尬笑笑，“不好意思，当时没顾上你。”
“没事，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吗。我在这里躲了一晚上，外面的声音真吓人啊，感觉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出来抓我们了，还好他们没有进祠堂里面。你昨晚说的还真没错啊，外面出事了我们还能往里面逃。”
叶清疑惑道：“你怎么敢跑到里面来的，没看到那些孩子们？”
陈陈挠挠头，看向门边，“看到了，可是那些小孩没跑到门边就消失了。”
“而且，你们跑出去之后，有一批村民追了出去，剩下的人就守在门口，我出不去，除了这里之外，没地方可去了。好在那些村民都不进到里面来。”
“他们都不进来？”池靖抓住了这个重点。
“对，他们围在外面，虽然开着门，但一步都不迈进来。”
池靖：“赵成德呢？他没回来？”
“没有，我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祠堂里的东西差不多就这些了，众人稍微把正殿打理了一下。
“这里是安全的，如果晚上没地方去，可以来这里躲躲。但是得留意那些孩子，她们虽然无意伤人，但还是要小心些。”池靖叮嘱道。
关上祠堂大门，池靖毫不犹豫地选了个方向，“我们去找赵成德。”
“你知道他在哪？”叶清问。
杨开霁：“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在昨天囚禁我们的那个小屋里。”
村里的道路并不复杂，除了主路比较宽敞，其他道路都十分狭窄，而主路是东西方向的，只要走到主路上，就能分清方向，找到小屋。
几人刚走到主路上没多久，池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一户人家的外墙起了兴趣，站在那里观察许久。
“这面墙怎么了？”叶清好奇道。
池靖回头看了看身后，又观察起墙壁。“没什么，这墙挺别致。”
“别致？”
叶清也跟着看了看这掉渣的土墙，硬说别致的话，只能说这渣子掉的挺有艺术性吧。
又等了几分钟，池靖回头看了一眼杨开霁。
杨开霁会意，走到他身边，两人凑得近了些。池靖这才迈开脚步，继续朝前走。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知道他们俩认识，便也没说什么。
池靖压低声音：“发现了吗？”
杨开霁点点头。
他们身后，一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池靖刚才停下来的时候，那个人也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明显无所事事。
“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杨开霁沉声道：“不太确定，没看到正脸。不过看身形很瘦小。”
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的男人，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与池靖对视之后，很快转移了视线。
接触到那个人视线的一瞬间，心里莫名产生一种熟悉感。
池靖回头看向那个男人，无法为那股莫名的怪异感找到一个解释。
杨开霁也留意到那个人，目光瞬间阴沉下来，偷偷看一眼池靖，微不可察地叹口气，稍微走得离他远了些。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池靖没留意到杨开霁的小动作，如实说道。
杨开霁声音如常：“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奇怪。”
“不一样，那个人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神态，不像是村里的人。”
“……别想那么多了，正事要紧。”
池靖于是不再纠结，注意力回到身后跟着他们的人身上。
池靖沉思片刻，“目前还不清楚他的目的，别轻举妄动，再等等吧。”
“听你的。”
池靖回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却见他垂眸看着地面，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我的？”池靖反问道，“那要是我错了呢？”
没料到池靖会这样说，但杨开霁抬起头，自然道：“你错了也没关系，放心吧，还有我呢。”
“如果我错了，你就出手，一个打十个？”
杨开霁勾出一个笑，轻轻点头，“对，那我就以一挡十。”
叶朗显得有些高兴。
从现实世界来到天秤空间之后，他很少遇到自己的同龄人，身边的人都在苦恼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东西，总觉得十分难过。
乍一看见周童，与自己年龄相仿，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心中不免升起了亲近的心思。
清晨，村中的居民们也陆续开始劳作，河边的河神庙中出现了几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与昨日并无不同。
去往祠堂的路上，村民们都看到了池靖他们，但表现得很冷漠，全然没有昨晚那种抓捕逃跑的神使的疯狂劲。
这次池靖特意留心了一下，观察着过往的村民。
男人们脸上和身上都覆盖着奇怪的红斑，面积或大或小，还有的红斑颜色已经发黑，产生了溃烂。
与昨日相同的是，村中依旧没有女人。
走过这一路，视线所及之处，只有男人。
青年，老年，还有几个幼童。
唯独不见女人。
但这说不过去。一个村子里没有女人，何来的孩童？
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院子里玩树叶梗，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池靖朝院子看了看，里面没有旁人。
手上拿着从叶朗那里借来的陀螺，正要唤小孩过来。
忽然，屋里的木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小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就被招呼到屋里去。
池靖摆弄着手中的陀螺，无奈地叹气。
“能看清吗？屋里是什么人？”他问向身边的杨开霁。
杨开霁还在朝木屋看着，直到那扇门从里面被关上。
“你猜得不错，是个女人。只是……”他思忖着。
“怎么了？哪里不对？”
“女人被锁着。”
只这一句话，暴露出很多信息。
女人被锁着，说明她不是甘愿留在这里，那女人的身世就很值得怀疑，是本地人？还是从外面拐来的？
难道只有这一句人家的女人是被锁着的？
那为何村里的街道上只有男人？
还是说，村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被锁着的？
再推敲下去，一般来说，偏远落后的山村里，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他们心中，传宗接代的重要性优于其他任何事。
也因此，在产下女婴后，出于节省粮食和精力的想法，会把女婴溺死，或者丢掉。
长此以往，村中会出现男女比重失调，女性越来越少的现象。
但长大之后的男人如果要传宗接代，还是少不了女人。
村子里女人不够，他们就把目光放到外面。
从外面拐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愿意留下的。
所以村民们锁着她们也是正常的。
至于这样的一个地方为什么会修建一座神女庙……
池靖不认为是他们自觉亏欠了女人。
这背后的原因恐怕只能等到了神女庙之后才能知晓了。
一路边走边想，很快，面前出现了一座布满蛛网的门。
“这里就是祠堂？”
简陋的朱门之上，写着“众女祠”的牌匾摇摇欲坠，院内枯叶遍地，一片荒芜。
“就是这里……昨晚到这里时天都黑透了，也没看清这上面的字，稀里糊涂的就进去了。”
叶清心有余悸，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如果能再选一次，他一定不会选这里。
池靖看出了他的想法，道：“是那个看守特意提示了你们到这里来的，看守就是系统说的守夜人，就算你们昨晚不来，要想平安度过这几天，这个地方迟早都要来的。”
门口的地面上残留着一堆湿掉的痕迹，上面隐约看出红色血印。
想必就是王材留下来的。
四周查看一遍之后，池靖回到祠堂门前：“好消息就是，附近没有其他的血迹，其他人可能没事。”
杨开霁站在门后，手指虚扶着门板，“这里有很多指甲印。”
池靖大步跨过门槛，站在他身边一同望向门后。
红色的木门上满是斑驳，门的下半部分布满指甲的抓痕，凹凸不平，褪去红色油漆，露出原本的木头颜色。有的抓痕下腥红一片，这种红色不同于木门上的油漆，明显看出是血迹。
就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绝望地抓门，抓到鲜血淋漓，抓到木门的红漆脱落，又重新被鲜血染红。
池靖：“抓痕大多集中在门的下半部分，是昨天你见到的那些小孩，刚好能够到的地方。”
叶清也看到了这些抓痕，震惊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顺着池靖的话来说：
“对，那些小孩身高最高的也就半米多，估计只能够到这里，门的上半部分几乎没有痕迹，可能是他们够不到吧。”
池靖：“门上的牌匾写的是众女祠……你见到的，都是村子这么多年以来，消失的女孩们。”
他转过身，不忍再看那扇门。
“昨晚，你看到她们伸开手朝你跑过来，可能是……想求一个拥抱，或者让你带她们离开。”
叶清默然，再回想昨晚的景象，恐惧感散去不少，却更加难过起来。
这个地方说是祠堂，却让她们死后也不得离开，被困在这里，无数个夜里在门内挣扎，在门上留下绝望的抓痕和血迹。
几人朝里面走去。
祠堂破败，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正殿中摆放着许多牌位，高低林立，上面却没有写字。
“没有名字，恐怕她们还没被起名字就被害了。”池靖一一看过，对这个村子更加厌恶。
就在池靖面对这些无名牌位沉思时，一阵奇怪的响动传来。
供桌下，一个人连滚带爬钻了出来。见到几个人就好像见到了救世主，几乎要喜极而泣。
“天呐，我以为我死定了，还能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一个男人模样狼狈，脸上满是灰尘。
池靖看他眼生，但很快见到了他身上的字样。
“你就是陈陈？”
陈陈疯狂点头：“是我是我！”
他看到叶清，百感交集，“昨晚，你、你——”
叶清等着他说下文。
“你、你跑得可真快啊！还有赵成德，一眨眼就不见了。”陈陈好不容易说完。
叶清尴尬笑笑，“不好意思，当时没顾上你。”
“没事，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吗。我在这里躲了一晚上，外面的声音真吓人啊，感觉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出来抓我们了，还好他们没有进祠堂里面。你昨晚说的还真没错啊，外面出事了我们还能往里面逃。”
叶清疑惑道：“你怎么敢跑到里面来的，没看到那些孩子们？”
陈陈挠挠头，看向门边，“看到了，可是那些小孩没跑到门边就消失了。”
“而且，你们跑出去之后，有一批村民追了出去，剩下的人就守在门口，我出不去，除了这里之外，没地方可去了。好在那些村民都不进到里面来。”
“他们都不进来？”池靖抓住了这个重点。
“对，他们围在外面，虽然开着门，但一步都不迈进来。”
池靖：“赵成德呢？他没回来？”
“没有，我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祠堂里的东西差不多就这些了，众人稍微把正殿打理了一下。
“这里是安全的，如果晚上没地方去，可以来这里躲躲。但是得留意那些孩子，她们虽然无意伤人，但还是要小心些。”池靖叮嘱道。
关上祠堂大门，池靖毫不犹豫地选了个方向，“我们去找赵成德。”
“你知道他在哪？”叶清问。
杨开霁：“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在昨天囚禁我们的那个小屋里。”
村里的道路并不复杂，除了主路比较宽敞，其他道路都十分狭窄，而主路是东西方向的，只要走到主路上，就能分清方向，找到小屋。
几人刚走到主路上没多久，池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一户人家的外墙起了兴趣，站在那里观察许久。
“这面墙怎么了？”叶清好奇道。
池靖回头看了看身后，又观察起墙壁。“没什么，这墙挺别致。”
“别致？”
叶清也跟着看了看这掉渣的土墙，硬说别致的话，只能说这渣子掉的挺有艺术性吧。
又等了几分钟，池靖回头看了一眼杨开霁。
杨开霁会意，走到他身边，两人凑得近了些。池靖这才迈开脚步，继续朝前走。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知道他们俩认识，便也没说什么。
池靖压低声音：“发现了吗？”
杨开霁点点头。
他们身后，一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池靖刚才停下来的时候，那个人也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明显无所事事。
“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杨开霁沉声道：“不太确定，没看到正脸。不过看身形很瘦小。”
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的男人，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与池靖对视之后，很快转移了视线。
接触到那个人视线的一瞬间，心里莫名产生一种熟悉感。
池靖回头看向那个男人，无法为那股莫名的怪异感找到一个解释。
杨开霁也留意到那个人，目光瞬间阴沉下来，偷偷看一眼池靖，微不可察地叹口气，稍微走得离他远了些。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池靖没留意到杨开霁的小动作，如实说道。
杨开霁声音如常：“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奇怪。”
“不一样，那个人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神态，不像是村里的人。”
“……别想那么多了，正事要紧。”
池靖于是不再纠结，注意力回到身后跟着他们的人身上。
池靖沉思片刻，“目前还不清楚他的目的，别轻举妄动，再等等吧。”
“听你的。”
池靖回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却见他垂眸看着地面，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我的？”池靖反问道，“那要是我错了呢？”
没料到池靖会这样说，但杨开霁抬起头，自然道：“你错了也没关系，放心吧，还有我呢。”
“如果我错了，你就出手，一个打十个？”
杨开霁勾出一个笑，轻轻点头，“对，那我就以一挡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