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外婆教育，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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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她的？”
“摆事实，讲道理。咱们可是文明人，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
“真的吗？你确定没有背着我，悄悄把那个新来的怀言者老兵召唤过来，让他给你突击辅导了什么亚空间邪教洗脑速成课程？”
“胡说八道！关巴图萨·纳瑞克什么事！”
赛维塔伸出手，指着不远处正伏在破木桌案上兴致勃勃地勾画图纸的艾莉丝：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坎贝尔女士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正在撰写一份针对她全家老小的连环谋杀计划！而且写得比原版死神还要丧心病狂！”
“注意你的措辞，赛。那怎么能叫谋杀计划？那是艾莉丝彻底想通了宇宙运行的规律，决定跳过所有繁文缛节，直接在天堂里搞个其乐融融的全家大团圆。”
“……你要不要自己听听，这番鬼话到底像不像邪教头子的洗脑发言！”
利亚打了个哈哈，坚决把这顶散发着异端气息的帽子踢进垃圾桶。
因为闲得发慌而跟着申请过来加班，但还没来多久的希奎利特却在此刻跳出来护短：
“女士说没有就是没有，赛维塔你不要肚肚逼人。”
赛维塔眉头倒竖：“你先给我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那叫咄咄逼人！”
“略略略！”
一连长反手去摸链锯戟，然后想起没带，只能从桌上操起一根铅笔，一发【橡棍术】拍上去。
细长的铅笔在法术光芒中猛然膨胀，眨眼间变成一根沉甸甸的实心木棍，重量和手感都相当趁手。赛维塔掂了掂棍子，作势要打。
结果希奎利特早已脚底抹油，一个滑步直接夺门而逃。
赛维塔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
没过几秒钟，屋外的黑松林里便传来了犹如两头变异野熊互殴般的巨大动静，沉闷的撞击声和树干折断的声响接连不断地传进屋里。
显然，这两位星际战士正在进行“友好的内部交流”。
利亚转过头，朝艾莉丝无奈地摊了摊手：“见笑了。”
老太太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过来人的了然：“看你们的互动……他们应该是你带的晚辈吧？年轻人的精力总是太过旺盛，放出去跑两圈就好。”
话是没错，但怎么好像在形容狗？
“算是吧，不过更像是一群让人操心的损友。他们之前的工作环境处于高压状态，随时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以一旦放松下来，行为模式就会迅速退化到幼童水平。别看他们嘴瓢，工作时其实挺靠谱。”
解释完毕，她顺势拿起艾莉丝刚刚起草完的那一页死亡计划书。
这份草稿目前还处于粗略的框架阶段，不过利亚仅仅扫了几眼，脑子里就不可遏制地蹦出一个念头：
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亲外婆！
因为只有亲生的才能下得去手。
看到利亚拿起那份满是涂改痕迹的计划书，艾莉丝停下笔，抬头发问：“怎么样？这份粗略方案还行吗？”
“……相当完美。”
完美到足以将带有艾莉丝血统的每一个活口一网打尽。
“不过这里我有个疑问。”
利亚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问道：
“这次的预言引导者，你怎么填了你小孙女斯蒂芬妮的名字？我观察过，这姑娘的灵感值无限接近地板，完全没有继承到你的天赋。她甚至还不如她那个整天离不开耳机的弟弟。我还以为你会挑选她妈妈，也就是你的小女儿达琳。达琳的灵感指数可是全家最高的，最容易接收到死神的危险预兆。”
“挑选灵感高的？那岂不是等于主动给她送机会，让她像我当年那样为了逃命而上蹿下跳地瞎折腾？”
艾莉丝重重拍了拍斯蒂芬妮的资料档案。
“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生枝节。既然决定了要全家整整齐齐地搬去天堂，就必须速战速决。选这个直觉最迟钝、最木头的丫头当引导者，这事就成了一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在一起喝天堂牌咖啡了。”
“……”
利亚把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冲着老太太竖起大拇指：“你高兴就好。”
就这样，身为代班死神的利亚，彻底沦为了一个木得感情的盖章机器，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走审批流程。
至于整个任务中最耗费脑细胞的“如何制造连环意外”的策划案，已经被艾莉丝这位老太太全权包办。
曾经最让死神咬牙切齿的终极反抗者，在利亚接任的第一天便完成了身份转换，堪称死神代班史上最魔幻的一笔。
利亚翻着那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计划书，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宇宙真理：
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且看这位“黑化”老太太如何亲手操作，把自家满门老小从人间到天堂安排得明明白白。
……
计划敲定，下面自然是实操环节。
第一步，复刻预言梦。
无论从哪个角度评估，斯蒂芬妮都是个灵感指数长期在及格线以下徘徊的普通地球青年，她的生活轨迹由校园社团、期末考试和奖学金构成。
这种绝缘体质放在平时连死神频道的半点杂音都捕捉不到，更别提接收一段情节完整的预知梦了。
但现在有利亚这个代班死神在场，麻烦的技术难题就不再是困扰。
她直接动用魔法，把艾莉丝当年的那段死亡预告，强行发送到了斯蒂芬妮的梦境之中。
于是，这位无辜的大学生迎来了连续几周天天上演全景VR噩梦的悲惨待遇。
每一晚都是超高清视觉盛宴，环绕立体声，触觉反馈逼真到位，连痛感都还原得一清二楚。
她半夜时常惊坐起，惨叫声把室友吓得精神衰弱，差点拔刀和她拼命。
之后，她又在数学课上打瞌睡，梦里一根钢筋穿头，她当场放声尖叫，声音穿透了整个阶梯教室，把讲台上的老教授吓得折断了粉笔。
教授本就难看的脸色阴沉到了谷底，当场送给斯蒂芬妮一堂长达两小时的留堂训话，并警告她如果再这样就和奖学金说拜拜吧！
连续数轮社会性死亡事件过后，精神濒临崩溃的斯蒂芬妮收拾好书包，灰溜溜地滚回老家求助。
此时的斯蒂芬妮手里仅仅攥着一条勉强算得上有用的线索：梦里的主角，和她那位失联多年的外婆同名同姓。
循着这条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把家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无所获。
什么日记本旧相册各种信件那是统统没有。
她问了父亲才知道，所有关于她母亲和外婆的物件，早在当年母亲离家出走之后，就被伤透了心的父亲一气之下全数丢进了社区垃圾回收站。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敲舅舅霍华德的家门。
霍华德舅舅对待这个话题的态度，宛如面对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地雷，全程顾左右而言他。好在舅妈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一番软磨硬泡，外加感情攻势后，舅妈终于举手投降，吐露了被家族刻意隐藏的情报。
斯蒂芬妮顺着舅妈的指引，从舅舅家客厅最下层的碗柜抽屉里，挖出了一点陈年旧物。
那是一封艾莉丝多年前寄来的信件，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发脆。
信封里夹着一张艾莉丝与丈夫保罗的泛黄合照——照片上的人脸和斯蒂芬妮梦里的主人公长得一模一样。
信封正面，一笔一划地写着艾莉丝在郊外的具体地址。
斯蒂芬妮握牢那封信，坐上了二手轿车的驾驶座，踩下油门。她全然不知，自己正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亲外婆和代班死神联手挖好的巨坑。
车轮滚滚向前，载着这位不知情的猎物驶向命运的终点站。
第二步，忽悠斯蒂芬妮。
年轻的大学生按照导航地址，把车停在那座堆满金属垃圾的堡垒门外。而艾莉丝早已在屋内恭候多时。
会面过程中，艾莉丝充分发挥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她刻意把头发揉得更加凌乱，语速飞快，眼神游移，将一个患有严重被迫害妄想症、满嘴疯话且情绪不稳定的孤寡老人演绎得入木三分，成功把斯蒂芬妮忽悠得坐立难安。
堪称灾难级的疯癫表现，理所当然换不来新时代大学生的半点信任。
斯蒂芬妮的目光频频往大门的方向飘，打心眼里认定这位外婆需要的是立刻被救护车打包送进州立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因此，当艾莉丝郑重其事地抛出“你留下来，参加我为你定制的为期三个月的死神反击培训班”这个提议时，斯蒂芬妮彻底待不下去了。
“抱歉，我明天还有早八的专业课，而且期末考就在这几周。”
斯蒂芬妮果断拒绝了这个荒谬的提议，起身就往门口走，满心只想赶紧逃离这栋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郊区堡垒。
一切完全按照艾莉丝预先写好的剧本推进。
虽然计划顺利实施，但被亲孙女当成疯子看待，还是让老太太沉默了几秒。
“她不相信我。”艾莉丝叹了口气。
一直开启着隐形状态、靠在墙角围观这场家庭伦理剧的利亚出声回复：“人类向来如此。不把铁一般的证据直接拍在他们脸上，他们就什么都不会相信。”
“你说得对，眼见为实。”
艾莉丝坦然一笑。
她转身抱起那本用二十多年光阴写就、厚如砖头的抗击死神资料集。这本资料集记录了她这一生的战斗，此刻也成了她最后的遗物。
既然孙女觉得外婆是个疯子，那就只能给她来一点震撼人心的外婆教育了。
比如当着孙女的面，等待死神触发一场早就准备好的连环意外事故，然后——
糊她一脸血。
“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她的？”
“摆事实，讲道理。咱们可是文明人，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
“真的吗？你确定没有背着我，悄悄把那个新来的怀言者老兵召唤过来，让他给你突击辅导了什么亚空间邪教洗脑速成课程？”
“胡说八道！关巴图萨·纳瑞克什么事！”
赛维塔伸出手，指着不远处正伏在破木桌案上兴致勃勃地勾画图纸的艾莉丝：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坎贝尔女士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正在撰写一份针对她全家老小的连环谋杀计划！而且写得比原版死神还要丧心病狂！”
“注意你的措辞，赛。那怎么能叫谋杀计划？那是艾莉丝彻底想通了宇宙运行的规律，决定跳过所有繁文缛节，直接在天堂里搞个其乐融融的全家大团圆。”
“……你要不要自己听听，这番鬼话到底像不像邪教头子的洗脑发言！”
利亚打了个哈哈，坚决把这顶散发着异端气息的帽子踢进垃圾桶。
因为闲得发慌而跟着申请过来加班，但还没来多久的希奎利特却在此刻跳出来护短：
“女士说没有就是没有，赛维塔你不要肚肚逼人。”
赛维塔眉头倒竖：“你先给我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那叫咄咄逼人！”
“略略略！”
一连长反手去摸链锯戟，然后想起没带，只能从桌上操起一根铅笔，一发【橡棍术】拍上去。
细长的铅笔在法术光芒中猛然膨胀，眨眼间变成一根沉甸甸的实心木棍，重量和手感都相当趁手。赛维塔掂了掂棍子，作势要打。
结果希奎利特早已脚底抹油，一个滑步直接夺门而逃。
赛维塔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
没过几秒钟，屋外的黑松林里便传来了犹如两头变异野熊互殴般的巨大动静，沉闷的撞击声和树干折断的声响接连不断地传进屋里。
显然，这两位星际战士正在进行“友好的内部交流”。
利亚转过头，朝艾莉丝无奈地摊了摊手：“见笑了。”
老太太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过来人的了然：“看你们的互动……他们应该是你带的晚辈吧？年轻人的精力总是太过旺盛，放出去跑两圈就好。”
话是没错，但怎么好像在形容狗？
“算是吧，不过更像是一群让人操心的损友。他们之前的工作环境处于高压状态，随时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以一旦放松下来，行为模式就会迅速退化到幼童水平。别看他们嘴瓢，工作时其实挺靠谱。”
解释完毕，她顺势拿起艾莉丝刚刚起草完的那一页死亡计划书。
这份草稿目前还处于粗略的框架阶段，不过利亚仅仅扫了几眼，脑子里就不可遏制地蹦出一个念头：
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亲外婆！
因为只有亲生的才能下得去手。
看到利亚拿起那份满是涂改痕迹的计划书，艾莉丝停下笔，抬头发问：“怎么样？这份粗略方案还行吗？”
“……相当完美。”
完美到足以将带有艾莉丝血统的每一个活口一网打尽。
“不过这里我有个疑问。”
利亚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问道：
“这次的预言引导者，你怎么填了你小孙女斯蒂芬妮的名字？我观察过，这姑娘的灵感值无限接近地板，完全没有继承到你的天赋。她甚至还不如她那个整天离不开耳机的弟弟。我还以为你会挑选她妈妈，也就是你的小女儿达琳。达琳的灵感指数可是全家最高的，最容易接收到死神的危险预兆。”
“挑选灵感高的？那岂不是等于主动给她送机会，让她像我当年那样为了逃命而上蹿下跳地瞎折腾？”
艾莉丝重重拍了拍斯蒂芬妮的资料档案。
“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生枝节。既然决定了要全家整整齐齐地搬去天堂，就必须速战速决。选这个直觉最迟钝、最木头的丫头当引导者，这事就成了一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在一起喝天堂牌咖啡了。”
“……”
利亚把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冲着老太太竖起大拇指：“你高兴就好。”
就这样，身为代班死神的利亚，彻底沦为了一个木得感情的盖章机器，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走审批流程。
至于整个任务中最耗费脑细胞的“如何制造连环意外”的策划案，已经被艾莉丝这位老太太全权包办。
曾经最让死神咬牙切齿的终极反抗者，在利亚接任的第一天便完成了身份转换，堪称死神代班史上最魔幻的一笔。
利亚翻着那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计划书，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宇宙真理：
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且看这位“黑化”老太太如何亲手操作，把自家满门老小从人间到天堂安排得明明白白。
……
计划敲定，下面自然是实操环节。
第一步，复刻预言梦。
无论从哪个角度评估，斯蒂芬妮都是个灵感指数长期在及格线以下徘徊的普通地球青年，她的生活轨迹由校园社团、期末考试和奖学金构成。
这种绝缘体质放在平时连死神频道的半点杂音都捕捉不到，更别提接收一段情节完整的预知梦了。
但现在有利亚这个代班死神在场，麻烦的技术难题就不再是困扰。
她直接动用魔法，把艾莉丝当年的那段死亡预告，强行发送到了斯蒂芬妮的梦境之中。
于是，这位无辜的大学生迎来了连续几周天天上演全景VR噩梦的悲惨待遇。
每一晚都是超高清视觉盛宴，环绕立体声，触觉反馈逼真到位，连痛感都还原得一清二楚。
她半夜时常惊坐起，惨叫声把室友吓得精神衰弱，差点拔刀和她拼命。
之后，她又在数学课上打瞌睡，梦里一根钢筋穿头，她当场放声尖叫，声音穿透了整个阶梯教室，把讲台上的老教授吓得折断了粉笔。
教授本就难看的脸色阴沉到了谷底，当场送给斯蒂芬妮一堂长达两小时的留堂训话，并警告她如果再这样就和奖学金说拜拜吧！
连续数轮社会性死亡事件过后，精神濒临崩溃的斯蒂芬妮收拾好书包，灰溜溜地滚回老家求助。
此时的斯蒂芬妮手里仅仅攥着一条勉强算得上有用的线索：梦里的主角，和她那位失联多年的外婆同名同姓。
循着这条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把家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无所获。
什么日记本旧相册各种信件那是统统没有。
她问了父亲才知道，所有关于她母亲和外婆的物件，早在当年母亲离家出走之后，就被伤透了心的父亲一气之下全数丢进了社区垃圾回收站。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敲舅舅霍华德的家门。
霍华德舅舅对待这个话题的态度，宛如面对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地雷，全程顾左右而言他。好在舅妈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一番软磨硬泡，外加感情攻势后，舅妈终于举手投降，吐露了被家族刻意隐藏的情报。
斯蒂芬妮顺着舅妈的指引，从舅舅家客厅最下层的碗柜抽屉里，挖出了一点陈年旧物。
那是一封艾莉丝多年前寄来的信件，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发脆。
信封里夹着一张艾莉丝与丈夫保罗的泛黄合照——照片上的人脸和斯蒂芬妮梦里的主人公长得一模一样。
信封正面，一笔一划地写着艾莉丝在郊外的具体地址。
斯蒂芬妮握牢那封信，坐上了二手轿车的驾驶座，踩下油门。她全然不知，自己正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亲外婆和代班死神联手挖好的巨坑。
车轮滚滚向前，载着这位不知情的猎物驶向命运的终点站。
第二步，忽悠斯蒂芬妮。
年轻的大学生按照导航地址，把车停在那座堆满金属垃圾的堡垒门外。而艾莉丝早已在屋内恭候多时。
会面过程中，艾莉丝充分发挥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她刻意把头发揉得更加凌乱，语速飞快，眼神游移，将一个患有严重被迫害妄想症、满嘴疯话且情绪不稳定的孤寡老人演绎得入木三分，成功把斯蒂芬妮忽悠得坐立难安。
堪称灾难级的疯癫表现，理所当然换不来新时代大学生的半点信任。
斯蒂芬妮的目光频频往大门的方向飘，打心眼里认定这位外婆需要的是立刻被救护车打包送进州立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因此，当艾莉丝郑重其事地抛出“你留下来，参加我为你定制的为期三个月的死神反击培训班”这个提议时，斯蒂芬妮彻底待不下去了。
“抱歉，我明天还有早八的专业课，而且期末考就在这几周。”
斯蒂芬妮果断拒绝了这个荒谬的提议，起身就往门口走，满心只想赶紧逃离这栋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郊区堡垒。
一切完全按照艾莉丝预先写好的剧本推进。
虽然计划顺利实施，但被亲孙女当成疯子看待，还是让老太太沉默了几秒。
“她不相信我。”艾莉丝叹了口气。
一直开启着隐形状态、靠在墙角围观这场家庭伦理剧的利亚出声回复：“人类向来如此。不把铁一般的证据直接拍在他们脸上，他们就什么都不会相信。”
“你说得对，眼见为实。”
艾莉丝坦然一笑。
她转身抱起那本用二十多年光阴写就、厚如砖头的抗击死神资料集。这本资料集记录了她这一生的战斗，此刻也成了她最后的遗物。
既然孙女觉得外婆是个疯子，那就只能给她来一点震撼人心的外婆教育了。
比如当着孙女的面，等待死神触发一场早就准备好的连环意外事故，然后——
糊她一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