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长梦漫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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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仙子，大仙子，共存于理想乡般的叶罗丽仙境中。
这里太过和善美好，像是童话，有无数的王子公主，也有无数美丽的故事。
以至于让人无视个体之间的差距，也让人忽视那些背景板里存在的生灵。
但现实不是个童话。有巨大的生理差距作为物质基础，决定了叶罗丽仙境的上层建筑。
以大仙子等顶端战力为核心，由大仙子来统领仙境，按照所处地区将下面的精灵部族粗糙地分到大仙子的地盘里。
这样的社会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甚至舒言现在所看到的叶罗丽仙境也是大差不差。
而眼前的青年任逍遥所做的，就是在绝地天通之时，硬生生凿出了一条登神之路。
舒言说不上来，他下意识地皱着眉。
他能感觉到这样的普适性的东西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巨大的改变，原本的秩序会被直接颠覆。
一旦阶级可以打破，上升路径畅通，那么到那时，或许精灵，仙子，大仙子，都不再有任何的区别。
但这，真的可能吗？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从所谓的层次来说，我算是圣级仙子，但我……依旧是那个精灵任逍遥。”任逍遥说道。
“你很执着你的精灵身份？”舒言问道。
“……你很聪明。”任逍遥愣住了，最后只是轻笑一声：
“我曾经确实厌恶过这个身份，我想做什么都无法做到，我能了解的东西也很少。
“似乎安稳地在森林中呆一辈子，几十年过去，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画面中的青年身上。
青年在整理自己从精灵变成仙子的体悟，奋笔疾书，浑然不知未来的自己正隔着漫长的时光看着他。
“但后来我明白了。”任逍遥说，“如果我为了成为仙子，就要否定自己曾是精灵的事实……那我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可就成了笑话了。”
“我就是精灵，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阶级……帝青也是。”
字迹在洁白的纸上工工整整，青年任逍遥铺平卷轴晾干墨迹后，就把写好的卷轴认真地收起来。
而在另外一个以命运之书的形式存在的幻境里，黑香菱接过了那个已经泛黄的卷轴。
自从接触到那枚花型的玉佩，黑香菱就被困在了这片森林里。
黑香菱环顾四周，能够确定自己应该是被拉进了某个秘境或者说，幻境。
黑香菱本就是幻术的大师，她对这种基于现实、却游离于现实的气息很敏感。
可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她的感官完全被骗过去了，只有直觉察觉到了端倪。
森林一片寂静，静的让人发慌，那些原本存在的生灵，全部消失。黑香菱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里就剩下了自己。
直到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一头银色的头发在光影之间，显出一种月光般的银辉，黑香菱认出来，他就是在上一个幻梦中看到的杀死帮助她的精灵季末的人。
那时的感觉没有错——那时黑香菱就觉得任逍遥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现在当两个人面对面之时，同源的血脉很好的显现了出来。
黑香菱有记忆以来，都是在森林中和其他的仙子一同长大，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眼前的人的气息很锐利，也很危险，却依旧让她感到亲切，好像她是他的晚辈一样。
“你是谁……你做了什么？”黑香菱先发制人，问道。
“我是任逍遥，如你所见，是与你同部族的人。”
任逍遥走到黑香菱面前两米处就停下了，不远不近，能够让黑香菱看清他的面容，也不会给她造成压迫感。
如果舒言在这里的话就能够发现，黑香菱眼前的任逍遥，比舒言身边的要年轻一些，却也没有回忆里那么年轻，看起来是青壮年的模样。
同时，他的气质却更冷，更疯狂。
“部族？”黑香菱望着任逍遥那双漆黑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部族，我是在森林中长大的。”
任逍遥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我知道，因为我输了，否则这段记忆也不会被触发了。”
“你的意思是……”黑香菱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我发起的战争，整个部族既然接受了我的援助，自然也会跟我绑在一个战车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任逍遥理所应当地说道：“我们都死了，你就是最后留下的火种。”
没给黑香菱进一步询问，任逍遥就挥出了他那柄剑。
随着他的一剑，黑香菱看到他把整个森林幻境斩碎了，露出了幽蓝色的梦境国度底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黑香菱身为幻术大师，更明白这看似轻松的一剑的含金量。
她能够感觉到，任逍遥的剑带着某些类似于“去芜存真”的法则之力。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担心，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也并不后悔。只是，要告诉你一些真相。”
任逍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卷轴，递给了黑香菱。
精灵，仙子，大仙子，共存于理想乡般的叶罗丽仙境中。
这里太过和善美好，像是童话，有无数的王子公主，也有无数美丽的故事。
以至于让人无视个体之间的差距，也让人忽视那些背景板里存在的生灵。
但现实不是个童话。有巨大的生理差距作为物质基础，决定了叶罗丽仙境的上层建筑。
以大仙子等顶端战力为核心，由大仙子来统领仙境，按照所处地区将下面的精灵部族粗糙地分到大仙子的地盘里。
这样的社会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甚至舒言现在所看到的叶罗丽仙境也是大差不差。
而眼前的青年任逍遥所做的，就是在绝地天通之时，硬生生凿出了一条登神之路。
舒言说不上来，他下意识地皱着眉。
他能感觉到这样的普适性的东西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巨大的改变，原本的秩序会被直接颠覆。
一旦阶级可以打破，上升路径畅通，那么到那时，或许精灵，仙子，大仙子，都不再有任何的区别。
但这，真的可能吗？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从所谓的层次来说，我算是圣级仙子，但我……依旧是那个精灵任逍遥。”任逍遥说道。
“你很执着你的精灵身份？”舒言问道。
“……你很聪明。”任逍遥愣住了，最后只是轻笑一声：
“我曾经确实厌恶过这个身份，我想做什么都无法做到，我能了解的东西也很少。
“似乎安稳地在森林中呆一辈子，几十年过去，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画面中的青年身上。
青年在整理自己从精灵变成仙子的体悟，奋笔疾书，浑然不知未来的自己正隔着漫长的时光看着他。
“但后来我明白了。”任逍遥说，“如果我为了成为仙子，就要否定自己曾是精灵的事实……那我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可就成了笑话了。”
“我就是精灵，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阶级……帝青也是。”
字迹在洁白的纸上工工整整，青年任逍遥铺平卷轴晾干墨迹后，就把写好的卷轴认真地收起来。
而在另外一个以命运之书的形式存在的幻境里，黑香菱接过了那个已经泛黄的卷轴。
自从接触到那枚花型的玉佩，黑香菱就被困在了这片森林里。
黑香菱环顾四周，能够确定自己应该是被拉进了某个秘境或者说，幻境。
黑香菱本就是幻术的大师，她对这种基于现实、却游离于现实的气息很敏感。
可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她的感官完全被骗过去了，只有直觉察觉到了端倪。
森林一片寂静，静的让人发慌，那些原本存在的生灵，全部消失。黑香菱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里就剩下了自己。
直到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一头银色的头发在光影之间，显出一种月光般的银辉，黑香菱认出来，他就是在上一个幻梦中看到的杀死帮助她的精灵季末的人。
那时的感觉没有错——那时黑香菱就觉得任逍遥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现在当两个人面对面之时，同源的血脉很好的显现了出来。
黑香菱有记忆以来，都是在森林中和其他的仙子一同长大，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眼前的人的气息很锐利，也很危险，却依旧让她感到亲切，好像她是他的晚辈一样。
“你是谁……你做了什么？”黑香菱先发制人，问道。
“我是任逍遥，如你所见，是与你同部族的人。”
任逍遥走到黑香菱面前两米处就停下了，不远不近，能够让黑香菱看清他的面容，也不会给她造成压迫感。
如果舒言在这里的话就能够发现，黑香菱眼前的任逍遥，比舒言身边的要年轻一些，却也没有回忆里那么年轻，看起来是青壮年的模样。
同时，他的气质却更冷，更疯狂。
“部族？”黑香菱望着任逍遥那双漆黑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部族，我是在森林中长大的。”
任逍遥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我知道，因为我输了，否则这段记忆也不会被触发了。”
“你的意思是……”黑香菱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我发起的战争，整个部族既然接受了我的援助，自然也会跟我绑在一个战车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任逍遥理所应当地说道：“我们都死了，你就是最后留下的火种。”
没给黑香菱进一步询问，任逍遥就挥出了他那柄剑。
随着他的一剑，黑香菱看到他把整个森林幻境斩碎了，露出了幽蓝色的梦境国度底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黑香菱身为幻术大师，更明白这看似轻松的一剑的含金量。
她能够感觉到，任逍遥的剑带着某些类似于“去芜存真”的法则之力。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担心，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也并不后悔。只是，要告诉你一些真相。”
任逍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卷轴，递给了黑香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