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金色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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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沈烈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他们不是发现了我们，而是发现了我们的斥候。我们的斥候，在侦察地形时，被他们的巡逻队发现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了。传令下去，全军列阵，准备迎战！”
“是！”赵风抱拳领命，转身下令。
两千人的队伍，迅速在戈壁滩上列成阵型。长枪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在两翼待命。沈烈站在阵型中央，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戈壁滩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萨珊帝国的骑兵，越来越近。他们排成松散的冲锋阵型，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在戈壁滩上涌动，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弓弩手，准备！”沈烈下令。
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拉开弓弦，箭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瞄准了那些正在冲来的萨珊骑兵。
“放箭！”
沈烈一声令下，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那些萨珊骑兵倾泻而下！
那些萨珊骑兵完全没有料到会遭到如此密集的箭雨，他们正在专心致志地冲锋，根本没有时间举起盾牌防御。箭矢落在他们身上，发出刺耳的入肉声，惨叫声在戈壁滩上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戈壁滩的地面。
一轮箭雨过后，至少有两百名萨珊骑兵被射杀在戈壁滩上，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戈壁滩上流淌，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
“敌袭！敌袭！”萨珊骑兵中，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他们迅速调整阵型，举起盾牌，试图抵挡从前方射来的箭矢。但箭雨太密集了，盾牌根本无法完全挡住，不断有骑兵被射中，从马背上摔落，发出一声声惨叫，在戈壁滩上回荡。
“弓弩手，继续射击！不要停！”沈烈站在阵型中央，大声指挥着弓弩手，他的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如同一枚被敲响的战鼓，在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是！”弓弩手们大声应道，然后继续向那些萨珊骑兵射击，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在戈壁滩上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将那些萨珊骑兵打得抬不起头来。
但萨珊帝国的骑兵，毕竟是精锐部队，他们的战斗力，远非一般军队可比。在最初的混乱过后，他们迅速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反击。一部分骑兵举起盾牌，遮挡箭雨，另一部分骑兵则从马背上取下弓箭，向大夏军队的阵型还击。
“嗖！嗖！嗖！”
萨珊骑兵的箭术极其精准，他们的箭矢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戈壁滩上穿梭，准确地射向大夏军队的阵型。几名大夏弓弩手被射中，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在戈壁滩上回荡。
“将军！萨珊骑兵在还击！我们的弓弩手，伤亡很大！”赵风策马冲到沈烈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不要慌！”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保持冷静般的平静，“传令下去，长枪手，向前推进，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组成盾阵，抵挡敌人的箭矢！”
“是！”赵风抱拳领命，转身下令。
大夏军队迅速调整阵型，长枪手在前，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组成一道密集的盾阵，一步一步地向那些萨珊骑兵推进。盾牌手举起盾牌，遮挡箭矢，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伸出长枪，对准那些萨珊骑兵，弓弩手则在盾牌后面，继续向那些萨珊骑兵射击。
萨珊骑兵看到大夏军队开始推进，立刻调整阵型，准备发起冲锋。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动冲锋，大夏军队的盾阵，已经推进到了他们面前！
“杀！”沈烈怒吼一声，从盾阵中猛地冲出，手中虎啸刀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那些萨珊骑兵直扑而去！
在他身后，长枪手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萨珊骑兵，长枪刺出，将那些萨珊骑兵刺穿，将他们挑翻在地，踩在脚下，继续向前推进。
萨珊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懵了，他们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骑兵们开始向后退缩，被大夏长枪手一个个追上，斩杀在地。
沈烈一马当先，虎啸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那些萨珊骑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残肢断臂飞舞。他一刀斩断一名萨珊骑兵的脖颈，又反手一刀，将另一名萨珊骑兵的胸口切开，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了。
两千名萨珊骑兵，被全歼。大夏军队，伤亡不到两百人。
沈烈站在戈壁滩上，拄着虎啸刀，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他望着戈壁滩上堆积如山的萨珊骑兵尸体，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将军，此战，我们全歼了两千名萨珊骑兵，缴获战马一千余匹，弯刀、弓箭无数。”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很好。”沈烈点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个时辰，然后继续前进。目标，玉龙杰赤。”
“是！”
又行军五日，队伍终于抵达了玉龙杰赤。
玉龙杰赤，坐落在阿姆河下游的一片绿洲上，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城墙高耸，城楼雄伟，城中建筑鳞次栉比，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城门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但沈烈知道，这座城市，表面上是萨珊帝国的商业中心，实际上，却是渊二的老巢，是渊二留下力量印记的地方，是渊二试图控制西域的源头。
“将军，玉龙杰赤的城墙，高约五丈，厚约三丈，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坚固无比。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座敌楼，敌楼上架有床弩和投石机，防守极其严密。”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指着玉龙杰赤的城墙，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知道。”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所以，我们不正面强攻。”
他转过头，望向赵风，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传令下去，全军在城外十里处扎营，然后，派出斥候，侦察玉龙杰赤的城防布局，寻找薄弱环节。同时，派出使者，进城与萨珊帝国驻玉龙杰赤的总督谈判，要求他交出渊二留下的所有力量印记，否则，我们便攻城。”
“将军，萨珊帝国的总督，会答应吗？”赵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会。”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但至少，我们可以通过谈判，争取到一些时间，来侦察城防布局。”
“是！”赵风抱拳领命。
三日后，玉龙杰赤城，总督府。
萨珊帝国驻玉龙杰赤的总督，名叫巴赫拉姆，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华丽的波斯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椅上，俯瞰着站在他面前的沈烈。
“沈烈将军，”巴赫拉姆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傲慢，“你率军来到我的城下，是为了什么？”
“为了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通牒般的平静，“交出那些力量印记，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否则，我便攻城。”
巴赫拉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烈将军，你只有两千人，而我，在玉龙杰赤城中，有一万守军。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攻下我的城？”
“凭我。”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凭我手中的刀，凭我身后的士兵，凭我体内那道被你称为‘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的力量。那道力量，已经被我吞噬了。现在，它属于我。”
巴赫拉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盯着沈烈，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你……吞噬了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对。”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轮到你了。”
他话音刚落，猛地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总督府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杀！”
沈烈怒吼一声，手中虎啸刀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巴赫拉姆直扑而去！
巴赫拉姆脸色大变，他急忙拔出腰间的弯刀，试图抵挡沈烈的攻击。但沈烈的刀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沈烈一刀斩断了弯刀，刀锋顺势斩入他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总督府中泛着刺目的光芒。
“你……”巴赫拉姆低头，望着自己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双眼睛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最终，他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沈烈站在总督府中，望着巴赫拉姆的尸体，缓缓将虎啸刀收入鞘中。
玉龙杰赤陷落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西域诸国中激起层层涟漪。
沈烈没有在玉龙杰赤停留太久。他留下赵风率五百人驻守玉龙杰赤，接管城防，安抚百姓，清点仓库，自己则率剩余的一千五百人，沿着阿姆河向西，向萨珊帝国的腹地——泰西封的方向，继续推进。
他知道，渊二虽然死了，但渊二留下的势力，并没有被彻底清除。那些与渊二勾结的萨珊贵族，那些被渊二力量印记控制的部落首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渊”的余孽，都不会坐视他一步步蚕食西域，坐视他一步步逼近萨珊帝国的核心。
他们一定会反击。
而沈烈，就是在等他们反击。
行军五日后，队伍抵达了阿姆河中游的一处渡口——查尔朱。
查尔朱，是阿姆河上最重要的渡口之一，也是通往萨珊帝国腹地的咽喉要道。渡口西岸，是一座坚固的要塞，要塞城墙上，萨珊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沈烈勒住火龙果，在查尔朱渡口东岸停下，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他望向对岸那座要塞，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光芒。
“将军，查尔朱要塞，驻军约三千人，由萨珊帝国东部军团副统帅——阿尔达班，亲自镇守。”一名斥候策马跑到沈烈身边，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阿尔达班，是萨珊帝国名将，素有‘铁壁’之称，善于守城，极难对付。”
“铁壁？”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盾硬，还是我的刀利。”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的士兵，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传令下去，全军在渡口东岸扎营，打造浮桥，准备渡河。明日拂晓，发动进攻。”
“是！”
次日拂晓，晨光初破，阿姆河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沈烈站在渡口东岸，望着对岸的查尔朱要塞，缓缓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晨雾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弓弩手，准备！”沈烈下令。
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拉开弓弦，箭矢上涂满了火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放箭！”
沈烈一声令下，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对岸的查尔朱要塞倾泻而下！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落在查尔朱要塞的城墙上，瞬间点燃了城墙上的木质敌楼和投石机。火焰冲天而起，将整座要塞照得一片明亮，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敌袭！敌袭！”查尔朱要塞中，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萨珊守军迅速组织起来，开始灭火，试图扑灭城墙上的火焰。
但沈烈要的，就是他们灭火时的混乱。
“步兵，上浮桥！渡河！”沈烈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冲上浮桥，向对岸猛冲而去！
在他身后，七百名步兵紧随其后，手持长矛或弯刀，如同潮水般涌上浮桥，向对岸猛冲而去！
浮桥在士兵们的奔跑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但没有人停下，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一旦停下，就会成为对岸守军的活靶子。只有冲过去，才能活下来。
“放箭！放箭！阻止他们渡河！”查尔朱要塞城墙上，阿尔达班厉声下令。
城墙上的弓弩手立刻向浮桥上的大夏士兵射击，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落在浮桥上的士兵身上，发出刺耳的入肉声。不断有士兵被射中，从浮桥上摔落，落入阿姆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但沈烈没有停下。他挥舞虎啸刀，击落迎面射来的箭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浮桥上疾驰，向对岸猛冲而去！
“轰！”
沈烈一刀斩断查尔朱要塞城门前的吊桥绳索，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河岸上，发出一声巨响！
“杀！”沈烈怒吼一声，从吊桥上猛冲而过，冲入查尔朱要塞的城门洞中！
城门洞内，数十名萨珊守军正在拼命试图关闭城门。沈烈一刀斩断一名守军的脖颈，又一刀将另一名守军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如同一头猛虎，在城门洞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将军！城门守住了！快进来！”一名大夏士兵冲到沈烈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守住城门！接应后续部队！”沈烈下令。
“是！”
后续的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查尔朱要塞，与城中的萨珊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沈烈没有参与巷战。他一路杀向要塞中央的指挥楼，那里，是阿尔达班所在的位置。
指挥楼下，两百名萨珊精锐亲卫骑兵列阵以待，每个人都是武徒境界以上的武者，手持长矛或弯刀，眼神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沈烈站在指挥楼前，望向那些亲卫骑兵，缓缓举起虎啸刀，刀锋直指指挥楼顶层那道身影——阿尔达班。
“阿尔达班，出来受死！”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挑战般的平静，在要塞中回荡。
指挥楼顶层，阿尔达班站在窗口，望着楼下的沈烈，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沈烈，”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果然来了。”
“我来了。”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轮到你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向指挥楼猛冲而去！
那些亲卫骑兵立刻迎了上来，试图阻拦他。但沈烈根本不停，他挥动虎啸刀，一刀斩断一名亲卫骑兵的脖颈，又一刀将另一名亲卫骑兵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如同一头猛虎，在那些亲卫骑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挡我者死！”沈烈怒吼，虎啸刀刀锋上金色雷芒闪烁，他一刀斩出，将面前三名亲卫骑兵连人带甲斩成两段！
指挥楼顶层，阿尔达班看着沈烈如同杀神般在楼下横冲直撞，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如果任由沈烈继续这样杀下去，他的亲卫骑兵，迟早会被杀光。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弯刀，然后从窗口纵身跃下！
“铛——！”
弯刀与虎啸刀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要塞中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都在发麻。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三步，都感到手臂一阵发麻。
“好刀法。”阿尔达班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不愧是沈烈。”
“你的刀法，也不错。”沈烈回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宣判般的平静，“但，仅此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从渊二力量印记中吞噬的力量，全部凝聚到虎啸刀上！
刀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暴涨！
那光芒，不再是普通的金色，而是带着一种如同被远古洪荒巨兽注视般的、带着威压的、带着不可一世的金色！那光芒，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来自另一个时空，来自另一个维度！
阿尔达班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就是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的力量。”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它属于我了。”
他猛地挥出虎啸刀！
一刀！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横斩而出！
但那一刀，却带着一种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带着一种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威压，带着一种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
阿尔达班想要闪避，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那股气势锁定了，根本无法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金色的刀芒，向他斩来！
“噗嗤！”
刀锋斩入阿尔达班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光芒。
......
“不。”沈烈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他们不是发现了我们，而是发现了我们的斥候。我们的斥候，在侦察地形时，被他们的巡逻队发现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了。传令下去，全军列阵，准备迎战！”
“是！”赵风抱拳领命，转身下令。
两千人的队伍，迅速在戈壁滩上列成阵型。长枪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在两翼待命。沈烈站在阵型中央，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戈壁滩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萨珊帝国的骑兵，越来越近。他们排成松散的冲锋阵型，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在戈壁滩上涌动，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弓弩手，准备！”沈烈下令。
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拉开弓弦，箭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瞄准了那些正在冲来的萨珊骑兵。
“放箭！”
沈烈一声令下，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那些萨珊骑兵倾泻而下！
那些萨珊骑兵完全没有料到会遭到如此密集的箭雨，他们正在专心致志地冲锋，根本没有时间举起盾牌防御。箭矢落在他们身上，发出刺耳的入肉声，惨叫声在戈壁滩上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戈壁滩的地面。
一轮箭雨过后，至少有两百名萨珊骑兵被射杀在戈壁滩上，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戈壁滩上流淌，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
“敌袭！敌袭！”萨珊骑兵中，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他们迅速调整阵型，举起盾牌，试图抵挡从前方射来的箭矢。但箭雨太密集了，盾牌根本无法完全挡住，不断有骑兵被射中，从马背上摔落，发出一声声惨叫，在戈壁滩上回荡。
“弓弩手，继续射击！不要停！”沈烈站在阵型中央，大声指挥着弓弩手，他的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如同一枚被敲响的战鼓，在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是！”弓弩手们大声应道，然后继续向那些萨珊骑兵射击，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在戈壁滩上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将那些萨珊骑兵打得抬不起头来。
但萨珊帝国的骑兵，毕竟是精锐部队，他们的战斗力，远非一般军队可比。在最初的混乱过后，他们迅速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反击。一部分骑兵举起盾牌，遮挡箭雨，另一部分骑兵则从马背上取下弓箭，向大夏军队的阵型还击。
“嗖！嗖！嗖！”
萨珊骑兵的箭术极其精准，他们的箭矢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戈壁滩上穿梭，准确地射向大夏军队的阵型。几名大夏弓弩手被射中，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在戈壁滩上回荡。
“将军！萨珊骑兵在还击！我们的弓弩手，伤亡很大！”赵风策马冲到沈烈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不要慌！”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保持冷静般的平静，“传令下去，长枪手，向前推进，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组成盾阵，抵挡敌人的箭矢！”
“是！”赵风抱拳领命，转身下令。
大夏军队迅速调整阵型，长枪手在前，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组成一道密集的盾阵，一步一步地向那些萨珊骑兵推进。盾牌手举起盾牌，遮挡箭矢，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伸出长枪，对准那些萨珊骑兵，弓弩手则在盾牌后面，继续向那些萨珊骑兵射击。
萨珊骑兵看到大夏军队开始推进，立刻调整阵型，准备发起冲锋。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动冲锋，大夏军队的盾阵，已经推进到了他们面前！
“杀！”沈烈怒吼一声，从盾阵中猛地冲出，手中虎啸刀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那些萨珊骑兵直扑而去！
在他身后，长枪手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萨珊骑兵，长枪刺出，将那些萨珊骑兵刺穿，将他们挑翻在地，踩在脚下，继续向前推进。
萨珊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懵了，他们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骑兵们开始向后退缩，被大夏长枪手一个个追上，斩杀在地。
沈烈一马当先，虎啸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那些萨珊骑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残肢断臂飞舞。他一刀斩断一名萨珊骑兵的脖颈，又反手一刀，将另一名萨珊骑兵的胸口切开，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了。
两千名萨珊骑兵，被全歼。大夏军队，伤亡不到两百人。
沈烈站在戈壁滩上，拄着虎啸刀，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他望着戈壁滩上堆积如山的萨珊骑兵尸体，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将军，此战，我们全歼了两千名萨珊骑兵，缴获战马一千余匹，弯刀、弓箭无数。”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很好。”沈烈点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个时辰，然后继续前进。目标，玉龙杰赤。”
“是！”
又行军五日，队伍终于抵达了玉龙杰赤。
玉龙杰赤，坐落在阿姆河下游的一片绿洲上，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城墙高耸，城楼雄伟，城中建筑鳞次栉比，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城门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但沈烈知道，这座城市，表面上是萨珊帝国的商业中心，实际上，却是渊二的老巢，是渊二留下力量印记的地方，是渊二试图控制西域的源头。
“将军，玉龙杰赤的城墙，高约五丈，厚约三丈，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坚固无比。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座敌楼，敌楼上架有床弩和投石机，防守极其严密。”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指着玉龙杰赤的城墙，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知道。”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所以，我们不正面强攻。”
他转过头，望向赵风，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传令下去，全军在城外十里处扎营，然后，派出斥候，侦察玉龙杰赤的城防布局，寻找薄弱环节。同时，派出使者，进城与萨珊帝国驻玉龙杰赤的总督谈判，要求他交出渊二留下的所有力量印记，否则，我们便攻城。”
“将军，萨珊帝国的总督，会答应吗？”赵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会。”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但至少，我们可以通过谈判，争取到一些时间，来侦察城防布局。”
“是！”赵风抱拳领命。
三日后，玉龙杰赤城，总督府。
萨珊帝国驻玉龙杰赤的总督，名叫巴赫拉姆，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华丽的波斯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椅上，俯瞰着站在他面前的沈烈。
“沈烈将军，”巴赫拉姆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傲慢，“你率军来到我的城下，是为了什么？”
“为了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通牒般的平静，“交出那些力量印记，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否则，我便攻城。”
巴赫拉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烈将军，你只有两千人，而我，在玉龙杰赤城中，有一万守军。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攻下我的城？”
“凭我。”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凭我手中的刀，凭我身后的士兵，凭我体内那道被你称为‘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的力量。那道力量，已经被我吞噬了。现在，它属于我。”
巴赫拉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盯着沈烈，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你……吞噬了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对。”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轮到你了。”
他话音刚落，猛地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总督府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杀！”
沈烈怒吼一声，手中虎啸刀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巴赫拉姆直扑而去！
巴赫拉姆脸色大变，他急忙拔出腰间的弯刀，试图抵挡沈烈的攻击。但沈烈的刀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沈烈一刀斩断了弯刀，刀锋顺势斩入他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总督府中泛着刺目的光芒。
“你……”巴赫拉姆低头，望着自己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双眼睛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最终，他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沈烈站在总督府中，望着巴赫拉姆的尸体，缓缓将虎啸刀收入鞘中。
玉龙杰赤陷落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西域诸国中激起层层涟漪。
沈烈没有在玉龙杰赤停留太久。他留下赵风率五百人驻守玉龙杰赤，接管城防，安抚百姓，清点仓库，自己则率剩余的一千五百人，沿着阿姆河向西，向萨珊帝国的腹地——泰西封的方向，继续推进。
他知道，渊二虽然死了，但渊二留下的势力，并没有被彻底清除。那些与渊二勾结的萨珊贵族，那些被渊二力量印记控制的部落首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渊”的余孽，都不会坐视他一步步蚕食西域，坐视他一步步逼近萨珊帝国的核心。
他们一定会反击。
而沈烈，就是在等他们反击。
行军五日后，队伍抵达了阿姆河中游的一处渡口——查尔朱。
查尔朱，是阿姆河上最重要的渡口之一，也是通往萨珊帝国腹地的咽喉要道。渡口西岸，是一座坚固的要塞，要塞城墙上，萨珊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沈烈勒住火龙果，在查尔朱渡口东岸停下，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他望向对岸那座要塞，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光芒。
“将军，查尔朱要塞，驻军约三千人，由萨珊帝国东部军团副统帅——阿尔达班，亲自镇守。”一名斥候策马跑到沈烈身边，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阿尔达班，是萨珊帝国名将，素有‘铁壁’之称，善于守城，极难对付。”
“铁壁？”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盾硬，还是我的刀利。”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的士兵，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传令下去，全军在渡口东岸扎营，打造浮桥，准备渡河。明日拂晓，发动进攻。”
“是！”
次日拂晓，晨光初破，阿姆河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沈烈站在渡口东岸，望着对岸的查尔朱要塞，缓缓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晨雾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弓弩手，准备！”沈烈下令。
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拉开弓弦，箭矢上涂满了火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放箭！”
沈烈一声令下，八百名弓弩手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对岸的查尔朱要塞倾泻而下！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落在查尔朱要塞的城墙上，瞬间点燃了城墙上的木质敌楼和投石机。火焰冲天而起，将整座要塞照得一片明亮，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敌袭！敌袭！”查尔朱要塞中，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萨珊守军迅速组织起来，开始灭火，试图扑灭城墙上的火焰。
但沈烈要的，就是他们灭火时的混乱。
“步兵，上浮桥！渡河！”沈烈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冲上浮桥，向对岸猛冲而去！
在他身后，七百名步兵紧随其后，手持长矛或弯刀，如同潮水般涌上浮桥，向对岸猛冲而去！
浮桥在士兵们的奔跑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但没有人停下，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一旦停下，就会成为对岸守军的活靶子。只有冲过去，才能活下来。
“放箭！放箭！阻止他们渡河！”查尔朱要塞城墙上，阿尔达班厉声下令。
城墙上的弓弩手立刻向浮桥上的大夏士兵射击，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落在浮桥上的士兵身上，发出刺耳的入肉声。不断有士兵被射中，从浮桥上摔落，落入阿姆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但沈烈没有停下。他挥舞虎啸刀，击落迎面射来的箭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浮桥上疾驰，向对岸猛冲而去！
“轰！”
沈烈一刀斩断查尔朱要塞城门前的吊桥绳索，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河岸上，发出一声巨响！
“杀！”沈烈怒吼一声，从吊桥上猛冲而过，冲入查尔朱要塞的城门洞中！
城门洞内，数十名萨珊守军正在拼命试图关闭城门。沈烈一刀斩断一名守军的脖颈，又一刀将另一名守军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如同一头猛虎，在城门洞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将军！城门守住了！快进来！”一名大夏士兵冲到沈烈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守住城门！接应后续部队！”沈烈下令。
“是！”
后续的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查尔朱要塞，与城中的萨珊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沈烈没有参与巷战。他一路杀向要塞中央的指挥楼，那里，是阿尔达班所在的位置。
指挥楼下，两百名萨珊精锐亲卫骑兵列阵以待，每个人都是武徒境界以上的武者，手持长矛或弯刀，眼神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沈烈站在指挥楼前，望向那些亲卫骑兵，缓缓举起虎啸刀，刀锋直指指挥楼顶层那道身影——阿尔达班。
“阿尔达班，出来受死！”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挑战般的平静，在要塞中回荡。
指挥楼顶层，阿尔达班站在窗口，望着楼下的沈烈，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
“沈烈，”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果然来了。”
“我来了。”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轮到你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向指挥楼猛冲而去！
那些亲卫骑兵立刻迎了上来，试图阻拦他。但沈烈根本不停，他挥动虎啸刀，一刀斩断一名亲卫骑兵的脖颈，又一刀将另一名亲卫骑兵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如同一头猛虎，在那些亲卫骑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挡我者死！”沈烈怒吼，虎啸刀刀锋上金色雷芒闪烁，他一刀斩出，将面前三名亲卫骑兵连人带甲斩成两段！
指挥楼顶层，阿尔达班看着沈烈如同杀神般在楼下横冲直撞，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如果任由沈烈继续这样杀下去，他的亲卫骑兵，迟早会被杀光。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弯刀，然后从窗口纵身跃下！
“铛——！”
弯刀与虎啸刀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要塞中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都在发麻。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三步，都感到手臂一阵发麻。
“好刀法。”阿尔达班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不愧是沈烈。”
“你的刀法，也不错。”沈烈回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宣判般的平静，“但，仅此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从渊二力量印记中吞噬的力量，全部凝聚到虎啸刀上！
刀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暴涨！
那光芒，不再是普通的金色，而是带着一种如同被远古洪荒巨兽注视般的、带着威压的、带着不可一世的金色！那光芒，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来自另一个时空，来自另一个维度！
阿尔达班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就是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的力量。”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现在，它属于我了。”
他猛地挥出虎啸刀！
一刀！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横斩而出！
但那一刀，却带着一种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带着一种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威压，带着一种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
阿尔达班想要闪避，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那股气势锁定了，根本无法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金色的刀芒，向他斩来！
“噗嗤！”
刀锋斩入阿尔达班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