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称帝感言与造反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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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山胡万岁后，武懿微微抬了抬手。
人声、乐声瞬间止息，百官屏息。
她用一种沉稳如山的语调说了一段话。
这些句话不是圣旨，不是训诫，只是她身为皇帝，对满朝文武，也是对天下百姓的一个承诺。
只见她立于丹陛之上，冕旒垂珠，目光如炬，扫视阶下万千臣民。
风声猎猎，龙袍翻涌，她缓缓开口，声震九霄！
“朕，今日登此大宝，非为一人之荣，非为一姓之私！诸卿且看……”
“这万里河山，岂因男儿掌权而增色？这千秋史册，焉因女子临朝而蒙尘？”
“朕从后宫的青灯深院，走到太极殿的九龙御座，步步血泪，皆是为天下苍生踏出一条生路！”
“尔等或疑朕以阴柔之身，窃阳刚之柄。然朕要问：治国平天下，靠的是胯下之物，还是胸中丘壑？”
“朕理政数载，劝农桑、薄赋徭，使四海之粮盈仓；修科举、拔寒门，令八方英才竞逐！哪一件，不如先帝？哪一桩，愧对社稷？！”
说着，她猛然挥袖，指天而喝。
“天若不弃李周，何不降雷火焚朕于殿前？地若不容女主，何不裂巨隙陷朕于九泉？”
“然朕今日巍然立于此，足见乾坤已许朕革新之命！”
“朕非篡位之贼，乃应运之主！承元圣遗风，开万世太平！”
她的声转沉雄，字字如铁。
“从今往后，朝堂之上，只看才能，不问男女；律法之下，只论忠奸，不分尊卑！”
“朕在，则大周兵甲不锈，百姓夜不闭户！”
“朕在，则四夷俯首来朝，文华光耀日月！”
“若有逆天而行、螳臂当车者……”
她骤然拔出腰间宝剑，剑光寒彻满殿。
“此剑三尺，曾斩辽白之盟，今日亦可饮叛臣之血！”
“朕言尽于此，诸卿……愿随朕共铸金瓯无缺者，上前一步。”
“不愿者，且看朕如何以女子之身，令史官折腰，令青史低头！”
满朝震栗，再次山呼万岁。
她收剑入鞘，唇角微扬，眸中似燃着不灭的烽火。
武懿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简短而庄重，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满朝文武第三次跪下山呼万岁，殿外礼炮再次轰鸣。
而她端坐在龙椅上，目光越过跪伏的百官，落在了御阶下最前方那个低着头的身影上。
他的蟒袍腰带间，那枚刻着“武”字的羊脂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那是她在骊山桃花林里亲手给他系上的。
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看到这一幕，武懿紧张的心绪稍安了几分。
好像只要有他在，这个江山她便能坐得更稳些。
三日后，江陵。
李达康站在城外的沙场上，身后是四万楚州精兵。
战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他穿着先帝御赐的金甲，手按剑柄，目光从面前黑压压的将士脸上扫过。
他帐前执剑，烽燧映甲，声如裂帛。
“诸君！今日孤以楚州王之位，沥血誓师，非为一己之私忿，实为李周四百载宗庙，为天下士民之纲常！”
“武氏者，先帝之嫔妾也，本应守节椒房，垂范女德。”
“然其包藏祸心，秽乱宫闱，先与阉佞私通于后宫，后宠面首叶展颜于深阁，使禁中竟成淫肆，衮冕尽染脂腥！”
“此谓不守妇道，人神共愤！
“更甚者，武氏阴结阉宦，以竖刁之流为心腹。”
“致使诸多阉佞出入禁省，窃弄权柄，传诏则上下其手，典兵则内外勾连。”
“昔者皇帝稚幼，只因议及阉党横行，竟遭辱贬；前宰相周淮安，因斥内侍干政，旋被冤入狱。”
“今观长安宫中，朱紫多出刑余之口，黄门竟操生杀之柄，使朝堂不啻鬼域，庙堂尽作阉肆！”
“此谓勾结阉党，浊乱乾坤！”
说到这里，李达康的声音开始拔高，情绪也愈发激动。
四周听其言者，各个手握成拳，表情凝重。
“若夫祸乱朝纲，尤难尽数：废黜幼帝，幽禁宗老，逆改年号，易冕为旒。”
“更铸铜匦以奖告密，养东厂屠忠良；使五品以上不得奏事，九寺卿但知拜匦。”
“科举尽废诗书，铨选唯凭酷刑；宰相趋走于内殿，将军屈膝于帘帷。”
“昔先祖定制，三省分权，今尽归北门学士；先帝遗诏，顾命托孤，今皆作武氏笑谈。”
“此非祸乱朝纲而何？!
说着，他拔剑斫案，声震阔野。
“孤受先帝遗训，镇守楚疆，常思高祖斩蛇之勇，太宗纳谏之明。”
“今武氏断我周祚，阉党惑其心志，淫风败其德性，若不尽扫妖氛，何以对列祖列宗？”
“诸君！随孤起兵者，当知此行非为争鼎，实为存道：存君臣之义，存男女之别，存忠良之气，存华夏之正！”
“今誓师江汉，檄传四海：但使楚旗过处，必复李周衣冠；若得洛水澄清，当诛武氏及诸阉孽！
说罢，酹酒祭旗，泪下如雨。
“皇天后土，鉴此丹忱！”
“六军齐发，日月重光！”
“生为周鬼，死作周魂！”
四万将士齐声高呼，声势震天。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沙场两侧空荡荡的观礼台时，心中那股豪情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前几天江陵会盟时，二十一郡宗室齐聚一堂的盛况还历历在目。
如今誓师北伐，除了许昌郡主李雅和寥寥数位郡王派来的使者，其余各州一片寂静。
越州、吴州、交州只有零星几个宗室发来声援信，措辞模棱两可，通篇都是“精神支持”“遥相呼应”之类不疼不痒的话，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派。
而更多的州郡，连声援信都没有。
徐州装聋作哑，庐州称病不出。
九江更是在他誓师当天，大张旗鼓地贴出了“拥护新朝”的告示。
前几日江陵会盟时，那些慷慨激昂的面孔，此刻一张都看不见了。
李达康将剑插回鞘中，面不改色，心中却在咬牙。
那些墙头草，等本王打下长安，看你们还有什么脸来见本王。
长安的应对比他预想的更快。
武懿在登基后的第二天便派出了十几路使者，分赴各州宣布新朝旨意。
这些使者带的不是兵马，而是盖着玉玺的圣旨和厚厚的安抚文书。
他们每到一州便召集当地官员和士绅当众宣读新朝政策：赋税减免一成，官员原职留任，宗室爵位不变，地方兵权归属照旧。
对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来说，这一套组合拳比李达康的檄文实在得多。
李达康号召的是“忠义”，武懿给的是“安稳”。
乱世之中忠义不能当饭吃，安稳却能保全身家性命。
最让李达康恼怒的是幽州。
镇北将军韩信泽驻守幽州多年，麾下三万精兵，是北境仅次于萧寒依的第二大军事力量。
李达康早就派人联络过他，得到的回复模棱两可。
而朝廷使者抵达幽州后，武懿直接封韩信泽为燕国公，食邑五千户，同时保留其镇北将军之职，继续统领幽州兵马。
韩信泽接旨后当即表态全力支持新朝，宣布幽州全境接受长安节制，随后趁机将手伸到了辽东地界，接管了原本由萧寒依代管的辽阳、锦州两座城池的防务。
这意味着朝廷在辽东的实际控制面积被幽州分走了一块。
但武懿不在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寸土必争，是让天下人看到，站在她这边的人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韩信泽越配合，其他还在观望的州郡就越会动摇。
就在李达康誓师北上的同一天，长安城东门外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押解着囚车缓缓驶入。
领头的是郭横，穿着一身洗得发亮的新官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满脸得意洋洋。
他身旁是陆乘风，身后是一百多名水兵，押着一辆铁栏囚车。
囚车里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手脚戴着镣铐，面色灰败，正是八国联军总指挥罗塞蒂。
原来郭横在南海截获罗塞蒂舰队后一路追击，在南海深处将其座舰击沉，罗塞蒂被陆乘风从海里捞起来时还死死攥着他的佩剑不放。
如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联军统帅被押到长安，成了女帝登基的最好贺礼。
武懿在行宫正殿亲自接见了郭横和陆乘风。
郭横单膝跪地，嗓门大得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陛下！臣郭横，把洋人总头目罗塞蒂给陛下押回来了！”
“这厮当年在越州烧杀掳掠，如今落在臣手里，臣没舍得直接砍了他！”
“给陛下，给陛下的登基大典添个彩头！”
武懿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阶下这个大大咧咧的汉子，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登基以来第一次在朝堂上露出笑容。
“郭横听封，朕今日册封你为东鳀王，食邑五千户，统领东鳀全境，兼管南洋海防。”
“你在东鳀经营多时，那里本就是你的根基，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
“至于罗塞蒂，交由刑部会同内阁议处。”
郭横叩首谢恩，咧嘴笑道：
“臣粗人一个，不会说漂亮话。”
“臣这辈子，就跟叶督主走，陛下指哪打哪！”
陆乘风也被封为横江将军，统领南海水师。
他年轻沉稳，叩首谢恩时只说了一句话：
“末将愿为陛下守好南大门。”
百官山胡万岁后，武懿微微抬了抬手。
人声、乐声瞬间止息，百官屏息。
她用一种沉稳如山的语调说了一段话。
这些句话不是圣旨，不是训诫，只是她身为皇帝，对满朝文武，也是对天下百姓的一个承诺。
只见她立于丹陛之上，冕旒垂珠，目光如炬，扫视阶下万千臣民。
风声猎猎，龙袍翻涌，她缓缓开口，声震九霄！
“朕，今日登此大宝，非为一人之荣，非为一姓之私！诸卿且看……”
“这万里河山，岂因男儿掌权而增色？这千秋史册，焉因女子临朝而蒙尘？”
“朕从后宫的青灯深院，走到太极殿的九龙御座，步步血泪，皆是为天下苍生踏出一条生路！”
“尔等或疑朕以阴柔之身，窃阳刚之柄。然朕要问：治国平天下，靠的是胯下之物，还是胸中丘壑？”
“朕理政数载，劝农桑、薄赋徭，使四海之粮盈仓；修科举、拔寒门，令八方英才竞逐！哪一件，不如先帝？哪一桩，愧对社稷？！”
说着，她猛然挥袖，指天而喝。
“天若不弃李周，何不降雷火焚朕于殿前？地若不容女主，何不裂巨隙陷朕于九泉？”
“然朕今日巍然立于此，足见乾坤已许朕革新之命！”
“朕非篡位之贼，乃应运之主！承元圣遗风，开万世太平！”
她的声转沉雄，字字如铁。
“从今往后，朝堂之上，只看才能，不问男女；律法之下，只论忠奸，不分尊卑！”
“朕在，则大周兵甲不锈，百姓夜不闭户！”
“朕在，则四夷俯首来朝，文华光耀日月！”
“若有逆天而行、螳臂当车者……”
她骤然拔出腰间宝剑，剑光寒彻满殿。
“此剑三尺，曾斩辽白之盟，今日亦可饮叛臣之血！”
“朕言尽于此，诸卿……愿随朕共铸金瓯无缺者，上前一步。”
“不愿者，且看朕如何以女子之身，令史官折腰，令青史低头！”
满朝震栗，再次山呼万岁。
她收剑入鞘，唇角微扬，眸中似燃着不灭的烽火。
武懿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简短而庄重，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满朝文武第三次跪下山呼万岁，殿外礼炮再次轰鸣。
而她端坐在龙椅上，目光越过跪伏的百官，落在了御阶下最前方那个低着头的身影上。
他的蟒袍腰带间，那枚刻着“武”字的羊脂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那是她在骊山桃花林里亲手给他系上的。
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看到这一幕，武懿紧张的心绪稍安了几分。
好像只要有他在，这个江山她便能坐得更稳些。
三日后，江陵。
李达康站在城外的沙场上，身后是四万楚州精兵。
战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他穿着先帝御赐的金甲，手按剑柄，目光从面前黑压压的将士脸上扫过。
他帐前执剑，烽燧映甲，声如裂帛。
“诸君！今日孤以楚州王之位，沥血誓师，非为一己之私忿，实为李周四百载宗庙，为天下士民之纲常！”
“武氏者，先帝之嫔妾也，本应守节椒房，垂范女德。”
“然其包藏祸心，秽乱宫闱，先与阉佞私通于后宫，后宠面首叶展颜于深阁，使禁中竟成淫肆，衮冕尽染脂腥！”
“此谓不守妇道，人神共愤！
“更甚者，武氏阴结阉宦，以竖刁之流为心腹。”
“致使诸多阉佞出入禁省，窃弄权柄，传诏则上下其手，典兵则内外勾连。”
“昔者皇帝稚幼，只因议及阉党横行，竟遭辱贬；前宰相周淮安，因斥内侍干政，旋被冤入狱。”
“今观长安宫中，朱紫多出刑余之口，黄门竟操生杀之柄，使朝堂不啻鬼域，庙堂尽作阉肆！”
“此谓勾结阉党，浊乱乾坤！”
说到这里，李达康的声音开始拔高，情绪也愈发激动。
四周听其言者，各个手握成拳，表情凝重。
“若夫祸乱朝纲，尤难尽数：废黜幼帝，幽禁宗老，逆改年号，易冕为旒。”
“更铸铜匦以奖告密，养东厂屠忠良；使五品以上不得奏事，九寺卿但知拜匦。”
“科举尽废诗书，铨选唯凭酷刑；宰相趋走于内殿，将军屈膝于帘帷。”
“昔先祖定制，三省分权，今尽归北门学士；先帝遗诏，顾命托孤，今皆作武氏笑谈。”
“此非祸乱朝纲而何？!
说着，他拔剑斫案，声震阔野。
“孤受先帝遗训，镇守楚疆，常思高祖斩蛇之勇，太宗纳谏之明。”
“今武氏断我周祚，阉党惑其心志，淫风败其德性，若不尽扫妖氛，何以对列祖列宗？”
“诸君！随孤起兵者，当知此行非为争鼎，实为存道：存君臣之义，存男女之别，存忠良之气，存华夏之正！”
“今誓师江汉，檄传四海：但使楚旗过处，必复李周衣冠；若得洛水澄清，当诛武氏及诸阉孽！
说罢，酹酒祭旗，泪下如雨。
“皇天后土，鉴此丹忱！”
“六军齐发，日月重光！”
“生为周鬼，死作周魂！”
四万将士齐声高呼，声势震天。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沙场两侧空荡荡的观礼台时，心中那股豪情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前几天江陵会盟时，二十一郡宗室齐聚一堂的盛况还历历在目。
如今誓师北伐，除了许昌郡主李雅和寥寥数位郡王派来的使者，其余各州一片寂静。
越州、吴州、交州只有零星几个宗室发来声援信，措辞模棱两可，通篇都是“精神支持”“遥相呼应”之类不疼不痒的话，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派。
而更多的州郡，连声援信都没有。
徐州装聋作哑，庐州称病不出。
九江更是在他誓师当天，大张旗鼓地贴出了“拥护新朝”的告示。
前几日江陵会盟时，那些慷慨激昂的面孔，此刻一张都看不见了。
李达康将剑插回鞘中，面不改色，心中却在咬牙。
那些墙头草，等本王打下长安，看你们还有什么脸来见本王。
长安的应对比他预想的更快。
武懿在登基后的第二天便派出了十几路使者，分赴各州宣布新朝旨意。
这些使者带的不是兵马，而是盖着玉玺的圣旨和厚厚的安抚文书。
他们每到一州便召集当地官员和士绅当众宣读新朝政策：赋税减免一成，官员原职留任，宗室爵位不变，地方兵权归属照旧。
对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来说，这一套组合拳比李达康的檄文实在得多。
李达康号召的是“忠义”，武懿给的是“安稳”。
乱世之中忠义不能当饭吃，安稳却能保全身家性命。
最让李达康恼怒的是幽州。
镇北将军韩信泽驻守幽州多年，麾下三万精兵，是北境仅次于萧寒依的第二大军事力量。
李达康早就派人联络过他，得到的回复模棱两可。
而朝廷使者抵达幽州后，武懿直接封韩信泽为燕国公，食邑五千户，同时保留其镇北将军之职，继续统领幽州兵马。
韩信泽接旨后当即表态全力支持新朝，宣布幽州全境接受长安节制，随后趁机将手伸到了辽东地界，接管了原本由萧寒依代管的辽阳、锦州两座城池的防务。
这意味着朝廷在辽东的实际控制面积被幽州分走了一块。
但武懿不在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寸土必争，是让天下人看到，站在她这边的人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韩信泽越配合，其他还在观望的州郡就越会动摇。
就在李达康誓师北上的同一天，长安城东门外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押解着囚车缓缓驶入。
领头的是郭横，穿着一身洗得发亮的新官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满脸得意洋洋。
他身旁是陆乘风，身后是一百多名水兵，押着一辆铁栏囚车。
囚车里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手脚戴着镣铐，面色灰败，正是八国联军总指挥罗塞蒂。
原来郭横在南海截获罗塞蒂舰队后一路追击，在南海深处将其座舰击沉，罗塞蒂被陆乘风从海里捞起来时还死死攥着他的佩剑不放。
如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联军统帅被押到长安，成了女帝登基的最好贺礼。
武懿在行宫正殿亲自接见了郭横和陆乘风。
郭横单膝跪地，嗓门大得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陛下！臣郭横，把洋人总头目罗塞蒂给陛下押回来了！”
“这厮当年在越州烧杀掳掠，如今落在臣手里，臣没舍得直接砍了他！”
“给陛下，给陛下的登基大典添个彩头！”
武懿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阶下这个大大咧咧的汉子，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登基以来第一次在朝堂上露出笑容。
“郭横听封，朕今日册封你为东鳀王，食邑五千户，统领东鳀全境，兼管南洋海防。”
“你在东鳀经营多时，那里本就是你的根基，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
“至于罗塞蒂，交由刑部会同内阁议处。”
郭横叩首谢恩，咧嘴笑道：
“臣粗人一个，不会说漂亮话。”
“臣这辈子，就跟叶督主走，陛下指哪打哪！”
陆乘风也被封为横江将军，统领南海水师。
他年轻沉稳，叩首谢恩时只说了一句话：
“末将愿为陛下守好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