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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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门上缠着铁链，还挂了两把锁。
几名迷彩服守在门口，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
“南库什么时候开？”
“看你们什么时候谈完。”
“那就快点。”
“行。”
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问了我这么多，现在该我问一个了。”
眼镜男人没答应，也没拒绝。
“你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金鹰。”
“金鹰有什么用？”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就没法谈了。”
转过身，我抬脚便走。
灰夹克抢先一步挡在前面，罗定国也叫住了我。
“昭阳。”
我停了下来，却没回头。
“罗叔，来之前我就说清楚了，我想走，随时都能走。”
“人家还没问完呢。”
“他问他的，我走我的。”
“南库不打算开了？”
听到这句，我才转过身。
“开仓之前，总的让我知道谁想进去，进去找什么，要不然门一开，里面少块砖都算我头上，我找谁说理去？”
眼镜男人看着我。
“你真的什么都没拿到？”
“没有。”
“罗永森没给你一把钥匙？”
这句话说完，四周立刻安静了。
罗定国的眉头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正常，还是被我看见了。
钥匙。
从昨晚到现在，终于有人把那件东西说清楚了。
我看向罗定国。
“罗叔，他说的钥匙，你知道吗？”
“现在是他问你。”
“看来你知道。”
“昭阳，别耍这些小聪明。”
“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我转头看向眼镜男人。
“你们在南边路口找了一上午，又盯着昨晚出现过的人，真要找的是金鹰，没必要在一条路上浪费这么久，罗永森带出去的不是金鹰，是能让你们找到金鹰的东西。”
没人接话，我也没停。
“一把钥匙，对吧？”
灰夹克冷着脸。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本来不知道，是你们告诉我的。”
“钥匙在哪？”
“没见过。”
“罗永森为什么找你？”
“他不是找我。”
“那他拦你的车干什么？”
“他在等另一辆车。”
眼镜男人的目光变了，罗定国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你看见那辆车了？”
“没有。”
“车牌呢？”
“我都说了，车我没看见。”
朝我走近两步，眼镜男人盯住了我的眼睛。
“他告诉你，有人会去接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等车？”
“他一直盯着路口，听见车声就回头，看见我们以后，先问的也不是我是谁，而是后面还有没有车。”
这个细节，昨晚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时候只想着尽快离开，现在把所有事情连起来，答案并不难猜。
从废仓跑出去以后，罗永森没打算靠两条腿逃走。
他赶到南边路口，就是在等人接应，只是接他的车没来，等来的反倒是我们。
眼镜男人接着问。
“他最后往哪边走了？”
“进了旁边的小路。”
“你没追？”
“我为什么要追？”
“因为你知道他是谁。”
“昨晚不知道。”
罗定国接过了话。
“永森当时什么样？”
“衣服很脏，手上有血，鞋也丢了一只。”
“血是他的？”
“看不出来。”
“手里有东西吗？”
“没有。”
“衣服口袋呢？”
我看了罗定国一眼。
“罗叔，要不你再问问，他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罗定国脸色没变。
“这件事很重要。”
“对你重要，还是对他重要？”
我抬手指向眼镜男人。
罗定国没回答。
这两个人看着站在一起，问的却不是一回事。
眼镜男人只关心钥匙，还有接应罗永森的那辆车，罗定国更在意的，则是罗永森有没有受伤，又有没有带走别的东西。
他们要找的，可能根本不是同一件东西。
“那把钥匙能开什么？”
我问了一句。
眼镜男人没有回应。
“这间仓的门用不着那把钥匙，外面的锁刚换过，钥匙在管仓的人手里，罗永森带出去的那把，开的肯定不是仓门。”
灰夹克往前挪了一步。
“你都没见过，凭什么说不是仓门钥匙？”
“真能开仓门，你们早就换锁了，还会守在这里等他回来？”
灰夹克张了张嘴，没再说出话。
我抬手指向废仓。
“你们担心的，是他拿走了里面某样东西的钥匙，可那样东西还在仓里，所以谁都不敢先进去，你们怕进去以后东西找不到，责任就落到自己头上。”
眼镜男人终于出了声。
“分析的不错。”
“所以呢？”
“所以你更应该把钥匙交出来。”
“我没有。”
张开双手，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信就搜，当着所有人的面搜，搜不到，你的人退到路口外面，开南库的时候，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能进。”
灰夹克冷笑一声。
“你拿什么跟我们谈条件？”
“拿南库。”
“仓又不是你的。”
我看着他。
“可这个局是我的。”
灰夹克眯起眼睛，没有出声。
“你们今天能聚到这里，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话，我现在再说一句，南库里根本没有金鹰，你们猜猜，外面那些等消息的人会信谁？”
灰夹克刚要开口，眼镜男人忽然笑了。
这是他出现以后，第一次露出笑意。
“让他搜。”
灰夹克愣了一下。
“现在？”
“就现在。”
罗定国往旁边挪了一步。
“慢着。”
眼镜男人转头看向他。
“罗老板有意见？”
“昭阳是我叫过来的，要搜，也该让我的人搜。”
“你的人搜完，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
“双方各出一个人。”
罗定国没有立刻答应，反倒是我先点了头。
“行。”
车里的五哥看见这一幕，已经把车窗推开了一条缝。
“昭阳，你他妈还真让他们搜？”
“把窗关上。”
“他们敢乱来，你就喊一声。”
“关上。”
五哥嘴里骂了几句，最后还是把车窗合上了。
平头男人先走过来，灰夹克紧跟着站到我面前。
一左一右，两人先检查了外套，摸到东西以后便掏出来，放在旁边汽车的引擎盖上，钱包、香烟、火柴和手机，很快摆了一排。
灰夹克蹲下看了鞋底，平头男人则摸过裤脚和腰带，连藏东西的缝隙都没放过。
几分钟过去，两个人同时退开。
什么也没有。
我拿回手机，顺手按亮屏幕。
“搜完了？”
灰夹克没吭声。
“结果呢？”
“没有。”
“声音太小，听不见。”
灰夹克盯着我，脸上的肌肉绷的很紧。
“你身上没有钥匙。”
“现在该你们退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在车里？”
这句话刚说完，我便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看见前面几个数字，罗定国认了出来。
“昭阳，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我也觉的没必要。”
电话没有拨出去，我的手指停在按键上。
“可有人不认账啊。”
眼镜男人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你准备打给谁？”
“先问问他有没有空。”
“他就算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就让他白跑一趟。”
眼镜男人沉默片刻，才朝灰夹克开口。
“让车边的人撤回来。”
灰夹克有些不甘心。
“可钥匙很可能就在车上。”
“我说，撤回来。”
咬了咬牙，灰夹克还是抬手做了个手势。
守在面包车附近的人见状，全都退回商务车旁边。
隔着车窗，五哥冲我竖了竖拇指。
我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
“这才像是在谈事。”
眼镜男人看了一眼手表。
“我给你十分钟。”
“进去的人由谁定？”
“我。”
“那不开。”
罗定国再次叫住我。
“昭阳。”
我转头看他。
“你别忘了，南库可不是你的地盘。”
“那你们自己开。”
“你以为我们不敢？”
“敢就开。”
侧过身，我把前面的路让了出来。
“锁就在那边，剪锁钳也有，你们现在过去，没人会拦。”
罗定国没有动，眼镜男人同样留在原地。
这就已经够了。
他们不是不敢剪锁，而是不敢先承担开门的后果。
谁先进去，东西一旦出了问题，另一方就有了动手的理由。
这一点我已经看明白了，他们也知道瞒不住。
罗定国先开了口。
“昭阳，你想让谁进去？”
“我，洪伟，再加你们双方各一个人。”
“五个人太少。”
“人多了，里面真有东西，谁拿走的都说不清。”
“你倒是够谨慎。”
“被你们堵了一上午，再不谨慎也该学会了。”
罗定国低头看了眼手表。
“那就按你说的办。”
眼镜男人没有反对，只问了一句。
“如果里面没有金鹰呢？”
“谁放的消息，就找谁算账。”
“消息是你放的。”
“假金鹰的消息是我放的，马务库里到底有什么，我可从没保证过。”
灰夹克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他妈耍我们？”
“我只是请你们过来，是你们自己带了这么多人。”
罗定国笑了笑。
“昭阳，这次你确实把事情闹的不小。”
“我也没想到，一只没影的金鹰，居然能把这么多人引出来。”
我把目光落到眼镜男人身上。
“包括这位。”
眼镜男人扶了一下镜框。
“你一直想知道我是谁？”
“总不能谈了半天，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知道了又能怎样？”
“以后在街上碰见，至少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眼镜男人没有回答。
罗定国却走到我面前，刚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的脸上重新有了笑意，只是这一次，笑的比刚才更深。
“昭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是谁吗？”
我没出声。
罗定国抬起手，指向眼镜男人。
“他是沈怀青的儿子，沈波，你知道沈怀青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仓门上缠着铁链，还挂了两把锁。
几名迷彩服守在门口，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
“南库什么时候开？”
“看你们什么时候谈完。”
“那就快点。”
“行。”
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问了我这么多，现在该我问一个了。”
眼镜男人没答应，也没拒绝。
“你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金鹰。”
“金鹰有什么用？”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就没法谈了。”
转过身，我抬脚便走。
灰夹克抢先一步挡在前面，罗定国也叫住了我。
“昭阳。”
我停了下来，却没回头。
“罗叔，来之前我就说清楚了，我想走，随时都能走。”
“人家还没问完呢。”
“他问他的，我走我的。”
“南库不打算开了？”
听到这句，我才转过身。
“开仓之前，总的让我知道谁想进去，进去找什么，要不然门一开，里面少块砖都算我头上，我找谁说理去？”
眼镜男人看着我。
“你真的什么都没拿到？”
“没有。”
“罗永森没给你一把钥匙？”
这句话说完，四周立刻安静了。
罗定国的眉头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正常，还是被我看见了。
钥匙。
从昨晚到现在，终于有人把那件东西说清楚了。
我看向罗定国。
“罗叔，他说的钥匙，你知道吗？”
“现在是他问你。”
“看来你知道。”
“昭阳，别耍这些小聪明。”
“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我转头看向眼镜男人。
“你们在南边路口找了一上午，又盯着昨晚出现过的人，真要找的是金鹰，没必要在一条路上浪费这么久，罗永森带出去的不是金鹰，是能让你们找到金鹰的东西。”
没人接话，我也没停。
“一把钥匙，对吧？”
灰夹克冷着脸。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本来不知道，是你们告诉我的。”
“钥匙在哪？”
“没见过。”
“罗永森为什么找你？”
“他不是找我。”
“那他拦你的车干什么？”
“他在等另一辆车。”
眼镜男人的目光变了，罗定国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你看见那辆车了？”
“没有。”
“车牌呢？”
“我都说了，车我没看见。”
朝我走近两步，眼镜男人盯住了我的眼睛。
“他告诉你，有人会去接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等车？”
“他一直盯着路口，听见车声就回头，看见我们以后，先问的也不是我是谁，而是后面还有没有车。”
这个细节，昨晚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时候只想着尽快离开，现在把所有事情连起来，答案并不难猜。
从废仓跑出去以后，罗永森没打算靠两条腿逃走。
他赶到南边路口，就是在等人接应，只是接他的车没来，等来的反倒是我们。
眼镜男人接着问。
“他最后往哪边走了？”
“进了旁边的小路。”
“你没追？”
“我为什么要追？”
“因为你知道他是谁。”
“昨晚不知道。”
罗定国接过了话。
“永森当时什么样？”
“衣服很脏，手上有血，鞋也丢了一只。”
“血是他的？”
“看不出来。”
“手里有东西吗？”
“没有。”
“衣服口袋呢？”
我看了罗定国一眼。
“罗叔，要不你再问问，他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罗定国脸色没变。
“这件事很重要。”
“对你重要，还是对他重要？”
我抬手指向眼镜男人。
罗定国没回答。
这两个人看着站在一起，问的却不是一回事。
眼镜男人只关心钥匙，还有接应罗永森的那辆车，罗定国更在意的，则是罗永森有没有受伤，又有没有带走别的东西。
他们要找的，可能根本不是同一件东西。
“那把钥匙能开什么？”
我问了一句。
眼镜男人没有回应。
“这间仓的门用不着那把钥匙，外面的锁刚换过，钥匙在管仓的人手里，罗永森带出去的那把，开的肯定不是仓门。”
灰夹克往前挪了一步。
“你都没见过，凭什么说不是仓门钥匙？”
“真能开仓门，你们早就换锁了，还会守在这里等他回来？”
灰夹克张了张嘴，没再说出话。
我抬手指向废仓。
“你们担心的，是他拿走了里面某样东西的钥匙，可那样东西还在仓里，所以谁都不敢先进去，你们怕进去以后东西找不到，责任就落到自己头上。”
眼镜男人终于出了声。
“分析的不错。”
“所以呢？”
“所以你更应该把钥匙交出来。”
“我没有。”
张开双手，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信就搜，当着所有人的面搜，搜不到，你的人退到路口外面，开南库的时候，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能进。”
灰夹克冷笑一声。
“你拿什么跟我们谈条件？”
“拿南库。”
“仓又不是你的。”
我看着他。
“可这个局是我的。”
灰夹克眯起眼睛，没有出声。
“你们今天能聚到这里，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话，我现在再说一句，南库里根本没有金鹰，你们猜猜，外面那些等消息的人会信谁？”
灰夹克刚要开口，眼镜男人忽然笑了。
这是他出现以后，第一次露出笑意。
“让他搜。”
灰夹克愣了一下。
“现在？”
“就现在。”
罗定国往旁边挪了一步。
“慢着。”
眼镜男人转头看向他。
“罗老板有意见？”
“昭阳是我叫过来的，要搜，也该让我的人搜。”
“你的人搜完，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
“双方各出一个人。”
罗定国没有立刻答应，反倒是我先点了头。
“行。”
车里的五哥看见这一幕，已经把车窗推开了一条缝。
“昭阳，你他妈还真让他们搜？”
“把窗关上。”
“他们敢乱来，你就喊一声。”
“关上。”
五哥嘴里骂了几句，最后还是把车窗合上了。
平头男人先走过来，灰夹克紧跟着站到我面前。
一左一右，两人先检查了外套，摸到东西以后便掏出来，放在旁边汽车的引擎盖上，钱包、香烟、火柴和手机，很快摆了一排。
灰夹克蹲下看了鞋底，平头男人则摸过裤脚和腰带，连藏东西的缝隙都没放过。
几分钟过去，两个人同时退开。
什么也没有。
我拿回手机，顺手按亮屏幕。
“搜完了？”
灰夹克没吭声。
“结果呢？”
“没有。”
“声音太小，听不见。”
灰夹克盯着我，脸上的肌肉绷的很紧。
“你身上没有钥匙。”
“现在该你们退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在车里？”
这句话刚说完，我便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看见前面几个数字，罗定国认了出来。
“昭阳，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我也觉的没必要。”
电话没有拨出去，我的手指停在按键上。
“可有人不认账啊。”
眼镜男人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你准备打给谁？”
“先问问他有没有空。”
“他就算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就让他白跑一趟。”
眼镜男人沉默片刻，才朝灰夹克开口。
“让车边的人撤回来。”
灰夹克有些不甘心。
“可钥匙很可能就在车上。”
“我说，撤回来。”
咬了咬牙，灰夹克还是抬手做了个手势。
守在面包车附近的人见状，全都退回商务车旁边。
隔着车窗，五哥冲我竖了竖拇指。
我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
“这才像是在谈事。”
眼镜男人看了一眼手表。
“我给你十分钟。”
“进去的人由谁定？”
“我。”
“那不开。”
罗定国再次叫住我。
“昭阳。”
我转头看他。
“你别忘了，南库可不是你的地盘。”
“那你们自己开。”
“你以为我们不敢？”
“敢就开。”
侧过身，我把前面的路让了出来。
“锁就在那边，剪锁钳也有，你们现在过去，没人会拦。”
罗定国没有动，眼镜男人同样留在原地。
这就已经够了。
他们不是不敢剪锁，而是不敢先承担开门的后果。
谁先进去，东西一旦出了问题，另一方就有了动手的理由。
这一点我已经看明白了，他们也知道瞒不住。
罗定国先开了口。
“昭阳，你想让谁进去？”
“我，洪伟，再加你们双方各一个人。”
“五个人太少。”
“人多了，里面真有东西，谁拿走的都说不清。”
“你倒是够谨慎。”
“被你们堵了一上午，再不谨慎也该学会了。”
罗定国低头看了眼手表。
“那就按你说的办。”
眼镜男人没有反对，只问了一句。
“如果里面没有金鹰呢？”
“谁放的消息，就找谁算账。”
“消息是你放的。”
“假金鹰的消息是我放的，马务库里到底有什么，我可从没保证过。”
灰夹克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他妈耍我们？”
“我只是请你们过来，是你们自己带了这么多人。”
罗定国笑了笑。
“昭阳，这次你确实把事情闹的不小。”
“我也没想到，一只没影的金鹰，居然能把这么多人引出来。”
我把目光落到眼镜男人身上。
“包括这位。”
眼镜男人扶了一下镜框。
“你一直想知道我是谁？”
“总不能谈了半天，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知道了又能怎样？”
“以后在街上碰见，至少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眼镜男人没有回答。
罗定国却走到我面前，刚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的脸上重新有了笑意，只是这一次，笑的比刚才更深。
“昭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是谁吗？”
我没出声。
罗定国抬起手，指向眼镜男人。
“他是沈怀青的儿子，沈波，你知道沈怀青以前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