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车厢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寒夜仿佛两个世界。

    “对了,雅儿,你拍那套头面,真是要送我的?”秦娴靠在柔软的垫子上,笑问。

    “当然,下个月姐姐生辰嘛。”秦雅点头,“不过,姐姐可不能白收。”

    “哦?想要什么?”秦娴挑眉。

    秦雅脸微红,小声道:“上次...姐姐说的,南边来的那个会制香的...”

    秦娴哈哈一笑,“好你个丫头!行!回头就让人给你送过去!可别让爹知道!”

    带着金钱的铜臭,带着欲望的腥臊,带着阴谋的铁锈味,带着杀机的寒意...席卷着这座古老的边城。

    白墨,和他的养魂木,即将踏上归途。

    而这条并不算长的归家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平静的寅客城水面下,蛰伏的巨兽与毒蛇,已然昂起了头颅,露出了獠牙。

    与王越清等人分开,回到地字七号包厢,罗霓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如同潮水般褪去,显露出一丝深藏的疲惫与强忍的不适。

    她迅速对吴护卫和李校尉交代了后续事项,去交割拍下的药材和图谱,安排车马,并将表弟小虎暂时托付给一位可靠的侍女送去给吴护卫照看,言明自己有些乏了,想独自静静。

    吴护卫和李校尉不疑有他,恭敬领命,带着兴奋的小虎和其他人退出了包厢。

    青锋本欲留下,被罗霓以想一个人透透气为由,也支到了门外守候。

    当包厢门被轻轻关上的刹那,罗霓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难以抑制地微微佝偻了下来。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压制住体内那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空虚与燥热。

    安静下来的环境,独处的空间,让被强行压抑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大腿外侧的刺痛在减弱,但小腹深处那团火,却仿佛因失去了外界的干扰和痛楚的压制,而烧得更加清晰、更加顽固。

    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比之前在拍卖厅时更加汹涌。

    “呃...”一声压抑的叹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屈起的双膝之间,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浓密如云的乌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不行...还不够...针刺的压制效果在消退...

    她的左手颤抖着再次缩进袖中。

    这一次,她没有去拿冻玉针,指尖反而触碰到储物囊深处,里面有一块小巧的物件。

    手指握住那块温润的玉,内心天人交战。

    羞耻、渴望、理智、本能...激烈地撕扯着她。

    在这里?

    在聚宝楼的包厢里?

    虽然门已闩上,青锋在外,但...

    就在她的手指因犹豫和身体的渴望而微微颤抖,即将做出决定的瞬间,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小虎那清脆又带着点委屈的童音:“表姐?表姐你还在里面吗?吴爷爷让我自己过来找你,说你要带我吃八宝荷叶鸡...我、我有点怕,这走廊好安静...”

    罗霓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旖旎念头和身体反应瞬间被极致的惊恐与尴尬所取代。

    她触电般松开手,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将它塞回储物囊最深处,又飞快地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鬓发和衣裙。

    “等等!小虎,等一下!”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与嘶哑,强作镇定地喊道。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依旧燥热的身体,迅速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环顾包厢,目光落在桌上那壶已经微凉的灵茶上,毫不犹豫地提起茶壶,将里面剩余的冰冷茶水,尽数倾倒在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

    “唔!”冷水激得她浑身一颤,却也让她混沌燥热的头脑为之一清。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快速整理了一下被水打湿、愈发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衣襟。

    做完这一切,不过两三息时间。

    门外的小虎似乎等急了,又轻轻敲了敲门:“表姐?”

    罗霓再次深吸一口气,护体气劲蒸腾而起,将身上的水渍蒸干,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只是眼角的红晕和湿润的眸子,一时难以完全掩饰。

    她走到门边,拨开门闩,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只见小虎正仰着虎头虎脑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还攥着之前她给的糖纸。

    “表姐,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小虎天真地问道,目光好奇地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鬓发微湿、衣襟也有些凌乱的身上打量。

    罗霓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虎的头,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表姐没事,只是...只是刚才觉得有些闷热,用茶水拍了拍脸。走吧,表姐带你去吃八宝荷叶鸡。”

    她说着,牵起小虎的手,几乎是半强迫地拉着他快步离开包厢门口,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经过守在外面的青锋时,她甚至不敢与青锋对视,只是低低说了一句“走吧”,便拉着小虎,逃也似地向楼下走去。

    青锋看着小姐异常红润的脸颊、微湿的鬓角、略显凌乱的衣衫和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又瞥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深的心疼。

    她默默跟上,什么也没问,只是悄然释放出一丝柔和的气劲,为罗霓烘干微湿的衣襟和鬓发,并尽量用自己身形,为她挡住一些可能投来的探究目光。

    罗霓牵着懵懂的小虎,走在聚宝楼逐渐稀疏的人流中。晚风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些许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那惊涛骇浪般的后怕、羞耻与深深的疲惫。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最不堪、最隐秘的一面,就要被至亲的稚子撞破。

    那将是何等灭顶的尴尬与灾难?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与自我厌弃。

    这该死的功法...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还有她这不得不依靠种种隐秘、甚至不堪手段来维持体面的、可悲的处境。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修长笔直的双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冰冷的玉针。

    这具身体,这因修炼姹女海棠诀而日益娇艳妩媚、却也备受其反噬煎熬的躯体,承载着她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了那恼人的功法副作用,还有一个更加隐秘、甚至让她自己都曾困惑良久的事实,她天生便非完璧之身。

    并非遭遇过什么不堪的往事或侵害。

    罗锋将军对她保护得极严,自幼身边便有青锋这样的高手随护,在南境军营时也无人敢对主将独女有丝毫不敬。

    这只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体质特异。

    母亲尚在时,私下请来的一位见多识广、口风极严的隐世女医探查所言,她天生阴媚体的一种极特殊变体。

    此种体质女子,生来体内便无那层象征女子童贞的先天屏障,在她孕育之初便因体质过于阴柔灵媚,与姹女海棠诀这类功法有着天然的契合,而自行融入了周身气脉之中,成为了她修炼天赋的一部分。

    这解释了她为何修炼此等媚功进境神速,容颜体态日益完美,却也导致了功法反噬来得格外猛烈。

    因为她的身体,少了那层先天的、带有封固意味的屏障,对媚功修炼的灵力的汲取和反应都更为直接、彻底,也更容易引动深层的本能欲望。

    得知此事时,她尚是懵懂少女,只觉困惑,隐隐还有些不安。

    后来年岁渐长,通晓人事,又修炼日深,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那些最隐秘的自我探索与艰难对抗功法反噬的时刻,这个事实也曾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混合了异样与释然的复杂情绪。

    她无需像某些闺中密友私下担忧的那样,恐惧破瓜之痛,或担心未来夫家查验贞节时可能出现的尴尬。

    但另一方面,这种先天缺失,也曾让她在夜深人静时,偶尔生出一种微妙的、仿佛与世间其他女子不同的疏离感,以及一丝对自身不完整的莫名怅惘。

    不过,这些细微的情绪,早已被岁月和更现实的困扰所磨平。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无关道德、亦无需羞耻的生理事实。

    就像有人天生发色浅,有人天生掌纹特殊一样。

    她从未因此看轻自己,也绝不容他人以此诟病。

    她的价值,她的美好,她的骄傲,从不系于那层虚无的薄膜。

    她是罗霓,罗峰的独女,孙路的义女,自幼与王越清一同长大,未来...她心中默默描摹着那个身影,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她所求的,是灵魂的契合,是并肩同行的资格,是能与他共同面对风雨的坚韧。

    至于这副皮囊最私密的细节,只是她这个独特个体的一部分罢了,瑕不掩瑜,甚至因其特殊,反而让她在对抗功法反噬时,少了一层无谓的顾虑和可能的损伤。

    只是,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言说,包括最亲近的青锋,以及...她偷偷望了一眼窗外远处,那即将驶离的、属于王越清的马车轮廓。

    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涩然。

    并非担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绝对信任与一丝莫名忐忑的复杂心绪。

    她相信王越清绝非拘泥俗礼之人,但...总归是件私密之事,或许将来,需要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以最自然的方式,让他知晓。

    但不是现在。

    然而,当她抬起眼,看到前方不远处,那辆玄色马车旁,王越清挺拔如松、正与白墨低声交谈的侧影时,心中那翻腾的负面情绪,又奇异地渐渐平息了下来。

    为了能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为了不成为他的拖累或污点,为了有朝一日,或许能以一个真正完整、健康的姿态与他并肩...

    现在承受的这些,或许都是值得的。

    妩媚的眉眼间那层完美的温婉笑意终于彻底卸下,显露出深藏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用力握紧了小虎的手,也握紧了袖中那枚冰冷坚硬的玉针。

    指尖传来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路还长,潮汐还会再来。

    但这一次,她依旧没有被打倒。

    只是那份深埋心底的、因这无法言说的隐秘痛苦而产生的孤独,以及刚刚与暴露擦肩而过的惊悸,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真正平复了。

    而这一切,都将被她用最温柔的笑容,最得体的举止,深深掩藏,不露分毫。

    拍卖会落幕的喧嚣逐渐消散,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嶙峋礁石,寅客城午后的街道呈现出一种喧嚣过后的疲惫与躁动。

    人流四散,但空气中金钱与欲望的余温未散,混杂着一丝风雨欲来的不安。

    罗霓婉拒了王越清安排车驾同行的提议,她带着自己的人,从侧门悄然踏入寅客城暴雨初歇、寒意已悄然而至的黄昏。

    楼外的世界,与楼内的金碧辉煌、紧张竞价恍如两个天地。

    空气中饱含着浓重的水汽,混合着青石板被冲刷后泛起的清冽石腥、远处隐约传来的灵兽坐骑身上特有的、打理后仍残余的淡淡腥臊,以及从城市各个角落蒸腾起的、属于数百万人口大城特有的、复杂而温热的生命气息。

    一阵裹挟着深秋般凛冽的穿堂风呼啸而过,穿透罗霓为赴宴而精心挑选的烟霞紫软烟罗广袖流仙裙那轻薄如雾的质地,让她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腕、精致锁骨乃至一小截光滑小腿瞬间激起细密的颗粒,寒意直透肌理。

    “小姐,起风了,仔细寒气入骨。”青锋立刻上前半步,从随身的储物香囊中取出一件银狐裘滚边、内衬火浣棉的月白缎面斗篷,动作娴熟而轻柔地为她披上系好。

    另一名护卫早已撑开一柄宽大结实、伞骨以柔韧紫竹制成的油纸伞,伞面绘着傲雪怒放的红梅,稳稳遮在罗霓与她牵着的小虎头顶,阻隔了残余的檐下雨滴和愈发料峭的寒风。

    吴护卫与李校尉亦无声地披上防雨的油布外氅,拉车的两匹神骏异常、通体乌黑如缎、唯四蹄雪白如云的踏雪乌骓不耐地喷着灼热的鼻息,铁蹄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显示出良驹对环境中弥漫的莫名躁动与寒意的敏感。

    “小姐,是直接回客栈,还是另有安排?”吴护卫趋前一步,低声请示,声音平稳。

    罗霓略一沉吟。

    体内那股被玉针暂时封镇、却如地下暗河般始终涌动的空虚燥热,在离开拍卖会那令人精神高度紧绷的环境后,仿佛失去了外部的压制,开始更清晰地复苏、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难以言喻的酸软麻痒与空洞渴望。

    而身边的小虎虽然乖巧地牵着她的手,但那不时偷偷瞥向街边热闹处、隐含期待的眼神,无声地提醒着她八宝荷叶鸡的承诺。

    况且,她此行寅客城,除了为军中采买,也确实需要置办一些私人用度,尤其是一些...能安抚这恼人功法副作用的、特殊而必需的器物。

    “先不回。”罗霓声音柔和,却带着久居人上自然形成的、不容置疑的清晰条理,“吴叔,你带两名弟兄,将今日拍得的药材样品、那几份器械图谱契约,连同前几日采买的硝石、百炼精铁等物,先行送回水榭,着可靠人手仔细清点入库,加派值守。再遣个人去天香楼定一桌餐食,要临湖视野最佳的那间,我们略逛片刻便过去。”

    “是,小姐。”吴护卫躬身领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迅速点了两名最精干沉稳的护卫,驾着那辆装载着要紧物资的马车,辘辘驶入渐浓的暮色中。

章节目录

免费玄幻小说推荐: 无限升华:从青铜兵种到征服诸天 快穿女配总作妖 天上白玉京 杂灵根小师妹气运超强 道元纪 自废武功后,我神体大成 万界魔帝 异世界的大冒险家 八岁开始模拟的我觉醒重瞳 异世异虫异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