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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层。</p>
赵天四人踏入的瞬间，极没了。</p>
不是消失了。消失是“从有到无”。极没了，是连“没”都没有了。前一瞬漫天的极意、极物、极域，下一瞬干干净净。虚空还是那片虚空，但虚空中多了一样东西。</p>
真。</p>
那真极纯极净极素。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对象，没有主体。它不冲谁来，不冲谁去。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如同一片天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极了极久极久，极到了极处，极忘了自己在极。忘了，真便显了出来。</p>
赵天站住。</p>
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素”。</p>
那素不是“朴素”，朴素是“不加修饰”。那素不是“纯净”，纯净是“不含杂质”。那素是“连纯净本身都不需要被定义”的素。如同一块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琢了极久极久，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便素了。素不是玉没了纹理，素是玉“不需要”再被琢所定义的那个在。</p>
北玄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域。”</p>
赤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道。”</p>
天璇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阶。”</p>
赵天沉默。沉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他迈出一步。</p>
那一步落下的瞬间，虚空中有了东西。</p>
那东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山真从山的碎片中站起。山真不是山被极了。山真是山被极到了极处，山忘了自己在被极。忘了，山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山真没有形状，没有重量，没有存在感，连“没有存在感”都没有。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它的在，便是真。它的真，便是素。</p>
水真从水的碎片中流出。水真不是水被极了。水真是水被极到了极处，水忘了自己在被极。忘了，水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水真没有流动，没有湿润，没有温度，连“没有温度”都没有。</p>
火真、风真、雷真、冰真、暗真、光真、金真、木真、土真——万种真物从虚空中同时凝出。</p>
赵天看着万真。</p>
战层的万魔咆哮着扑来。杀层的万杀静立着，以“在”为攻。灭层的万灭不在着，以“灭”为攻。亡层的万亡已终着，以“亡”为攻。绝层的万绝无余着，以“绝”为攻。终层的万终圆着，以“终”为攻。极层的万极极着，以“极”为攻。真层的万真不扑，不立，不在，不已终，不无余，不圆，不极。万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素”着。它们不在任何地方，不在任何时刻，不在任何状态中，不在任何“不在”中，不在任何“绝”中，不在任何“极”中。但它们在。以“真”的方式在。以“素”的方式在。</p>
赵天感受到真意穿透自己的帝体。</p>
那真意极细极深极素。它不破坏任何东西，不摧毁任何结构，不终结任何存在。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真你的“极”，真你的“绝”，真你的“亡”，真你的“灭”，真你的“杀”，真你的“战”，真你的“帝”，真你的一切“存在”。真你的“存在”本身。真你的“不存在”本身。真你的“极”本身。真你的“真”本身。</p>
赵天站在真中。</p>
帝体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实被真，虚被真，变被真，通被真，化被真，生被真，灭被真，不灭被真，圆被真，中被真，正被真，帝被真，战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十九律同时被真。</p>
北玄的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剑被真，冰被真，蓝被真，寒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光被真，明被真，暖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电被真，行被真，激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p>
四叶小舟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真”。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p>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极”了的种子在变。</p>
极不再是极。极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极本身。如同一块玉琢了极多极多，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但每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入万真之中：</p>
“真神七层，极真初掌。极到了极处，极忘了自己在极。忘了，真显了出来。”</p>
“真不是实。真不是不虚。真不是不假。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如同一块玉琢了亿万年，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实以极自然的方式真虚，虚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变以极自然的方式真通，通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化。化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生，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灭。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不灭，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圆，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中，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正，正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实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战，战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杀，杀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灭，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亡，亡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绝，绝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终，终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极，极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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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二十字相真。真中无二十字可寻，但二十字在真里。二十字是真本身。”</p>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真同时动了。</p>
那动极轻极淡极素。万真从“真”入“动”，不以“动”在，以“真”在。山真向赵天压来，极缓极稳极不可撼动，每一寸移动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实。水真向赵天涌来，极柔极韧极变，每一缕流过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虚。火真向赵天卷来，极冷极暗极寂，每一焰舔过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变。</p>
赵天以真真真。</p>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二十真同时斩向二十真物，每一真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山真被真，化为山真律。水真被真，化为水真律。万真被真，化为万真律。万真律归于真，真归于赵天。</p>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真”了的种子在变。</p>
真不再是真。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真者，神也。神者，真也。”</p>
“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真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真里。真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真里。真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真里。真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真里。真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真里。真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真里。真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真里。真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真里。真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真里。真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真里。真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真里。真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真里。真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真里。”</p>
“真，是真神本身。”</p>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真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北玄开口：</p>
“冰晶真了。真中无冰晶，冰晶在真里。真是冰晶本身。”</p>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真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赤霄开口：</p>
“暖光真了。真中无暖光，暖光在真里。真是暖光本身。”</p>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真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天璇开口：</p>
“电流真了。真中无电流，电流在真里。真是电流本身。”</p>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真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真”。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p>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真土”。真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真，透中有真，轻中有真。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p>
真土上，那道极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极。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看着那道真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p>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在绝中绝了，在终中终了，在极中极了，在真中真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p>
“真。然后呢？真了，还有没有不真？不真了，还有没有真？真与不真，哪个是神？”</p>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真。那问在真中，真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p>
“真，不需要问真不真。”</p>
真土静了。</p>
“如同一块玉。玉琢了极久极久，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真不是玉的纹，真是玉不需要再被琢所定义的那个在。”</p>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真了极多极多，真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真不是虚空没有了不真。真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真所定义的那个在。”</p>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真。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真便在，真便在。”</p>
“那个问真了之后还有没有不真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在还有没有不真中，不真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p>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p>
如一块玉真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琢。玉真着。真着，便是全部。</p>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p>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真即是神，神即是真。无不真即是真，真即是真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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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真里。真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真里。真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真里。真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真里。真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真里。真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真里。真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真里。真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真里。真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真里。真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真里。真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真里。真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真里。真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真里。真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真里。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p>
“真，是真神本身。”</p>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p>
四道真神期真极气息在第四百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真本身。真无闪可寻，但闪在真里。</p>
四人没入第四百零一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真没入真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p>
第四百零一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真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p>
真神九层。</p>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真，走是真。</p>
他开口：</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但真之后，还有一个‘如’在等着。”</p>
他迈入了第四百零一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p>
四道真极的气息没入真极，没入真中，没入那个真了的“极”。真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真里。</p>
而在“真”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如”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p>
那道如没有如，没有真，没有极，没有绝，没有亡。那道如是如本身。</p>
真之后，如是什么？</p>
【第476章·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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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层。</p>
赵天四人踏入的瞬间，极没了。</p>
不是消失了。消失是“从有到无”。极没了，是连“没”都没有了。前一瞬漫天的极意、极物、极域，下一瞬干干净净。虚空还是那片虚空，但虚空中多了一样东西。</p>
真。</p>
那真极纯极净极素。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对象，没有主体。它不冲谁来，不冲谁去。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如同一片天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极了极久极久，极到了极处，极忘了自己在极。忘了，真便显了出来。</p>
赵天站住。</p>
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素”。</p>
那素不是“朴素”，朴素是“不加修饰”。那素不是“纯净”，纯净是“不含杂质”。那素是“连纯净本身都不需要被定义”的素。如同一块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琢了极久极久，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便素了。素不是玉没了纹理，素是玉“不需要”再被琢所定义的那个在。</p>
北玄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域。”</p>
赤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道。”</p>
天璇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素”了。他开口：“真阶。”</p>
赵天沉默。沉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他迈出一步。</p>
那一步落下的瞬间，虚空中有了东西。</p>
那东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山真从山的碎片中站起。山真不是山被极了。山真是山被极到了极处，山忘了自己在被极。忘了，山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山真没有形状，没有重量，没有存在感，连“没有存在感”都没有。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它的在，便是真。它的真，便是素。</p>
水真从水的碎片中流出。水真不是水被极了。水真是水被极到了极处，水忘了自己在被极。忘了，水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水真没有流动，没有湿润，没有温度，连“没有温度”都没有。</p>
火真、风真、雷真、冰真、暗真、光真、金真、木真、土真——万种真物从虚空中同时凝出。</p>
赵天看着万真。</p>
战层的万魔咆哮着扑来。杀层的万杀静立着，以“在”为攻。灭层的万灭不在着，以“灭”为攻。亡层的万亡已终着，以“亡”为攻。绝层的万绝无余着，以“绝”为攻。终层的万终圆着，以“终”为攻。极层的万极极着，以“极”为攻。真层的万真不扑，不立，不在，不已终，不无余，不圆，不极。万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素”着。它们不在任何地方，不在任何时刻，不在任何状态中，不在任何“不在”中，不在任何“绝”中，不在任何“极”中。但它们在。以“真”的方式在。以“素”的方式在。</p>
赵天感受到真意穿透自己的帝体。</p>
那真意极细极深极素。它不破坏任何东西，不摧毁任何结构，不终结任何存在。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真你的“极”，真你的“绝”，真你的“亡”，真你的“灭”，真你的“杀”，真你的“战”，真你的“帝”，真你的一切“存在”。真你的“存在”本身。真你的“不存在”本身。真你的“极”本身。真你的“真”本身。</p>
赵天站在真中。</p>
帝体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实被真，虚被真，变被真，通被真，化被真，生被真，灭被真，不灭被真，圆被真，中被真，正被真，帝被真，战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十九律同时被真。</p>
北玄的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剑被真，冰被真，蓝被真，寒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光被真，明被真，暖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电被真，行被真，激被真，杀被真，灭被真，亡被真，绝被真，终被真，极被真。</p>
四叶小舟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真”。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p>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极”了的种子在变。</p>
极不再是极。极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极本身。如同一块玉琢了极多极多，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但每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入万真之中：</p>
“真神七层，极真初掌。极到了极处，极忘了自己在极。忘了，真显了出来。”</p>
“真不是实。真不是不虚。真不是不假。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如同一块玉琢了亿万年，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实以极自然的方式真虚，虚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变以极自然的方式真通，通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化。化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生，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灭。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不灭，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圆，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中，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正，正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实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战，战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杀，杀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灭，灭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亡，亡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绝，绝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终，终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极，极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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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二十字相真。真中无二十字可寻，但二十字在真里。二十字是真本身。”</p>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真同时动了。</p>
那动极轻极淡极素。万真从“真”入“动”，不以“动”在，以“真”在。山真向赵天压来，极缓极稳极不可撼动，每一寸移动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实。水真向赵天涌来，极柔极韧极变，每一缕流过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虚。火真向赵天卷来，极冷极暗极寂，每一焰舔过都真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变。</p>
赵天以真真真。</p>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二十真同时斩向二十真物，每一真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山真被真，化为山真律。水真被真，化为水真律。万真被真，化为万真律。万真律归于真，真归于赵天。</p>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真”了的种子在变。</p>
真不再是真。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真者，神也。神者，真也。”</p>
“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真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真里。真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真里。真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真里。真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真里。真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真里。真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真里。真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真里。真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真里。真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真里。真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真里。真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真里。真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真里。真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真里。”</p>
“真，是真神本身。”</p>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真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北玄开口：</p>
“冰晶真了。真中无冰晶，冰晶在真里。真是冰晶本身。”</p>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真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赤霄开口：</p>
“暖光真了。真中无暖光，暖光在真里。真是暖光本身。”</p>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真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天璇开口：</p>
“电流真了。真中无电流，电流在真里。真是电流本身。”</p>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真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真”。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p>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真土”。真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真，透中有真，轻中有真。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p>
真土上，那道极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极。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赵天看着那道真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p>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在绝中绝了，在终中终了，在极中极了，在真中真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p>
“真。然后呢？真了，还有没有不真？不真了，还有没有真？真与不真，哪个是神？”</p>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真。那问在真中，真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p>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p>
“真，不需要问真不真。”</p>
真土静了。</p>
“如同一块玉。玉琢了极久极久，琢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琢。忘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真不是玉的纹，真是玉不需要再被琢所定义的那个在。”</p>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真了极多极多，真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真不是虚空没有了不真。真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真所定义的那个在。”</p>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真。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真便在，真便在。”</p>
“那个问真了之后还有没有不真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真在还有没有不真中，不真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p>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p>
如一块玉真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琢。玉真着。真着，便是全部。</p>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p>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真即是神，神即是真。无不真即是真，真即是真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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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真里。真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真里。真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真里。真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真里。真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真里。真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真里。真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真里。真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真里。真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真里。真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真里。真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真里。真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真里。真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里。真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真里。真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真里。真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真里。真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真里。”</p>
“真，是真神本身。”</p>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p>
四道真神期真极气息在第四百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真本身。真无闪可寻，但闪在真里。</p>
四人没入第四百零一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真没入真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p>
第四百零一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真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p>
真神九层。</p>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真，走是真。</p>
他开口：</p>
“真神八层，真极初掌。但真之后，还有一个‘如’在等着。”</p>
他迈入了第四百零一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p>
四道真极的气息没入真极，没入真中，没入那个真了的“极”。真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真里。</p>
而在“真”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如”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p>
那道如没有如，没有真，没有极，没有绝，没有亡。那道如是如本身。</p>
真之后，如是什么？</p>
【第476章·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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