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两国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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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智真继续说道：“老衲有一事想请林施主通融！”
“禅师请讲！”
“我那智清师弟不守清规，但毕竟是我佛门弟子，能否请施主高抬贵手，将他交由老衲处置？”
林冲沉吟片刻，点头应允：“既然智真禅师开口了，那便交给你了！”
“多谢！”
事情谈妥，林冲问鲁智深：“大哥，叔夜相公说有事找我，智真禅师这里就拜托你了！”
鲁智深闻言说道：“兄弟自去，师父这里有我便可！”
林冲不再多说，拱手辞别。
出了大相国寺，林冲径直来到汴京府衙。
张叔夜见他前来，立刻吹胡子瞪眼的骂道：“不是我说，你小子干啥事之前就不能提前通个气，你对大相国寺说动手就动手，我和元景连个准备都没有，你就甩过来这么多田产、商铺！”
林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下次一定！不过叔夜相公差人叫我来，不是为了佛门的事吧！”
张叔夜转身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正色说道：“事情不太妙，我们安插在上京的探子来报，前些日子，西夏派出使臣前往金国，恐怕真如你所料，金国要和西夏联手入侵了！”
林冲接过情报一看，眉头瞬间皱起。
情报上说的很清楚，西夏这次是大张旗鼓的去和金国进行商谈的。
至于双方具体的约定不得而知，但是两国盟约的主题，正是如何联手入侵大宋。
甚至这个消息梁山安插在金国上京城的细作都不用打听，是金国有意放出来的，可以说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林冲心思急转，按说赵桓还欠着金国一笔赔偿的费用，没有收到这笔巨款之前，金国没理由动手。
金国将消息如此肆无忌惮的放出来，恐怕目的是试探大宋朝廷还有自己的态度！另外给赵桓施压，让他尽快将赔偿送去金国！
“城主，如今我们准备还稍显不足，时间太短了，河间和沧州还好，太原元气尚未恢复，若是两国联手来袭……”
林冲闭目片刻：“不急，我估计这是虚招，我们没准备好，金国和西夏也未必便准备好了！”
说着，林冲将自己的猜测给张叔夜说了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金国没有收到这笔……赔款之前，是不会动手的？”
林冲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
张叔夜说道：“可恶，蛮夷灭我之心不死，可恨那耿南仲等人还抱有和谈的幻想，一群蠢猪，殊不知每一两送去金国的银子都会变为金国铸造的刀枪，到头来是他们自己将利刃送去了屠夫的手里，可恨！”
“没事，叔夜相公，如今我们进取之力略显不足，但是守城……只要金国和西夏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叔夜见林冲如此自信，担忧稍减，喃喃道：“也不知朝廷如今……到了何处？”
……
长安城南，明德门外。
种师道、种师中、刘延庆还有西北各地文武官员百余人穿戴整齐在蒙蒙细雨中等待着圣驾到来。
种师道站在最前头。旁边的种师中侧头看了兄长一眼，看见官服肩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无声地蔓延。
“大哥，撑伞吧。”种师中小声说，“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这岁数……”
“住口。”种师道的目光始终望着官道尽头，对种师中低声呵斥：“落在有心人眼里，少不得又是一场是非，如今不比以前，你行事切记要小心几分，不要轻易授人把柄……”
种师中不说话了。
他身后，刘光世轻轻咳了一声。
作为鄜延路经略安抚使，他今日穿了一品武臣的朝服，簇新，挺括，雨水落在上面，凝成一颗颗圆润的水珠，顺着织金的纹路滚落下去，竟没留下多少痕迹。他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只是偶尔用余光扫一眼种家那两位老人身上的旧官服，嘴角动了动，又归于平静。
再往后，是百余名来自永兴军路、秦凤路、鄜延路、环庆路、泾原路、熙河路的文武官员。
他们都站在细雨里等着赵桓抵达，脸上的表情被细雨遮盖，看之不清！
只有雨声，沙沙沙，沙沙沙。
不知过了多久。
“来了。”
不知是谁低低地说了一句。
所有人齐齐抬起头，向东望去。
官道的尽头，烟雨迷蒙之中，先是有旌旗的影子隐隐绰绰地晃动，接着，是黑压压的骑队，缓缓地，像一片移动的墨迹，向着明德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洇过来。
“圣驾到了。”刘延庆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种师道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跪倒在地，黄土官道，百余名官员，在蒙蒙细雨中，黑压压地跪成一片。
赵桓乘坐的御辇停了下来。
“臣等恭迎圣驾！”
端坐在御辇上，一身金黄冕服的赵桓淡淡开口：“起来吧……”
无关乎个人看法，朝廷迁都长安，自有礼部制定的一套繁琐礼仪。
不是赵桓来到长安直接入驻宫殿那么简单。
百官谢恩起身。但御辇并未前行。
内侍捧着拂尘上前，并不宣召哪位大臣，只扬声道：“礼部、太常寺官员上前——”
两名绯袍官员越众而出，趋至辇前，再拜俯伏。赵桓没有露面，帷后只传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入城仪注。”
礼部侍郎叩首，从袖中捧出一卷黄册，双手呈递。内侍接过，转呈帷后。片刻寂静，只有雨打伞盖的细响。
“准。依礼奉安太庙。”
“臣遵旨。”
礼部侍郎起身，退后三步，转向百官，高声唱道：
“圣驾驻跸城南行宫——择吉入城——百官退——”
御辇再次启动，却未向明德门，而是折向西南。
随行知事官向愕然的官员们解释：天子不入正门，先驻行宫。待太常寺卜定吉日，礼部拟定全套仪注，择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方算正式“入幸”长安。在此之前，天子不居正殿，百官不入朝堂。
辇驾渐渐远去。雨雾中，明德门的城楼静静矗立，等着一场尚未来到的奉迎。
紧接着智真继续说道：“老衲有一事想请林施主通融！”
“禅师请讲！”
“我那智清师弟不守清规，但毕竟是我佛门弟子，能否请施主高抬贵手，将他交由老衲处置？”
林冲沉吟片刻，点头应允：“既然智真禅师开口了，那便交给你了！”
“多谢！”
事情谈妥，林冲问鲁智深：“大哥，叔夜相公说有事找我，智真禅师这里就拜托你了！”
鲁智深闻言说道：“兄弟自去，师父这里有我便可！”
林冲不再多说，拱手辞别。
出了大相国寺，林冲径直来到汴京府衙。
张叔夜见他前来，立刻吹胡子瞪眼的骂道：“不是我说，你小子干啥事之前就不能提前通个气，你对大相国寺说动手就动手，我和元景连个准备都没有，你就甩过来这么多田产、商铺！”
林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下次一定！不过叔夜相公差人叫我来，不是为了佛门的事吧！”
张叔夜转身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正色说道：“事情不太妙，我们安插在上京的探子来报，前些日子，西夏派出使臣前往金国，恐怕真如你所料，金国要和西夏联手入侵了！”
林冲接过情报一看，眉头瞬间皱起。
情报上说的很清楚，西夏这次是大张旗鼓的去和金国进行商谈的。
至于双方具体的约定不得而知，但是两国盟约的主题，正是如何联手入侵大宋。
甚至这个消息梁山安插在金国上京城的细作都不用打听，是金国有意放出来的，可以说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林冲心思急转，按说赵桓还欠着金国一笔赔偿的费用，没有收到这笔巨款之前，金国没理由动手。
金国将消息如此肆无忌惮的放出来，恐怕目的是试探大宋朝廷还有自己的态度！另外给赵桓施压，让他尽快将赔偿送去金国！
“城主，如今我们准备还稍显不足，时间太短了，河间和沧州还好，太原元气尚未恢复，若是两国联手来袭……”
林冲闭目片刻：“不急，我估计这是虚招，我们没准备好，金国和西夏也未必便准备好了！”
说着，林冲将自己的猜测给张叔夜说了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金国没有收到这笔……赔款之前，是不会动手的？”
林冲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
张叔夜说道：“可恶，蛮夷灭我之心不死，可恨那耿南仲等人还抱有和谈的幻想，一群蠢猪，殊不知每一两送去金国的银子都会变为金国铸造的刀枪，到头来是他们自己将利刃送去了屠夫的手里，可恨！”
“没事，叔夜相公，如今我们进取之力略显不足，但是守城……只要金国和西夏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叔夜见林冲如此自信，担忧稍减，喃喃道：“也不知朝廷如今……到了何处？”
……
长安城南，明德门外。
种师道、种师中、刘延庆还有西北各地文武官员百余人穿戴整齐在蒙蒙细雨中等待着圣驾到来。
种师道站在最前头。旁边的种师中侧头看了兄长一眼，看见官服肩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无声地蔓延。
“大哥，撑伞吧。”种师中小声说，“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这岁数……”
“住口。”种师道的目光始终望着官道尽头，对种师中低声呵斥：“落在有心人眼里，少不得又是一场是非，如今不比以前，你行事切记要小心几分，不要轻易授人把柄……”
种师中不说话了。
他身后，刘光世轻轻咳了一声。
作为鄜延路经略安抚使，他今日穿了一品武臣的朝服，簇新，挺括，雨水落在上面，凝成一颗颗圆润的水珠，顺着织金的纹路滚落下去，竟没留下多少痕迹。他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只是偶尔用余光扫一眼种家那两位老人身上的旧官服，嘴角动了动，又归于平静。
再往后，是百余名来自永兴军路、秦凤路、鄜延路、环庆路、泾原路、熙河路的文武官员。
他们都站在细雨里等着赵桓抵达，脸上的表情被细雨遮盖，看之不清！
只有雨声，沙沙沙，沙沙沙。
不知过了多久。
“来了。”
不知是谁低低地说了一句。
所有人齐齐抬起头，向东望去。
官道的尽头，烟雨迷蒙之中，先是有旌旗的影子隐隐绰绰地晃动，接着，是黑压压的骑队，缓缓地，像一片移动的墨迹，向着明德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洇过来。
“圣驾到了。”刘延庆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种师道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跪倒在地，黄土官道，百余名官员，在蒙蒙细雨中，黑压压地跪成一片。
赵桓乘坐的御辇停了下来。
“臣等恭迎圣驾！”
端坐在御辇上，一身金黄冕服的赵桓淡淡开口：“起来吧……”
无关乎个人看法，朝廷迁都长安，自有礼部制定的一套繁琐礼仪。
不是赵桓来到长安直接入驻宫殿那么简单。
百官谢恩起身。但御辇并未前行。
内侍捧着拂尘上前，并不宣召哪位大臣，只扬声道：“礼部、太常寺官员上前——”
两名绯袍官员越众而出，趋至辇前，再拜俯伏。赵桓没有露面，帷后只传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入城仪注。”
礼部侍郎叩首，从袖中捧出一卷黄册，双手呈递。内侍接过，转呈帷后。片刻寂静，只有雨打伞盖的细响。
“准。依礼奉安太庙。”
“臣遵旨。”
礼部侍郎起身，退后三步，转向百官，高声唱道：
“圣驾驻跸城南行宫——择吉入城——百官退——”
御辇再次启动，却未向明德门，而是折向西南。
随行知事官向愕然的官员们解释：天子不入正门，先驻行宫。待太常寺卜定吉日，礼部拟定全套仪注，择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方算正式“入幸”长安。在此之前，天子不居正殿，百官不入朝堂。
辇驾渐渐远去。雨雾中，明德门的城楼静静矗立，等着一场尚未来到的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