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西晋亡国终局。

    这几个字落下时,帝王殿内的血色安静了一瞬。

    不是变轻了。

    而是更沉了。

    像暴雨来临前,天地忽然没了声音。

    司马炎跪在大殿中央,额头贴着地面。

    司马衷缩在血光里,脸色苍白,眼神茫然又恐惧。

    八王被锁在宗王碎国链上。

    刘渊、石勒被压在陆沉血幕边缘。

    贾南风沉在国本血井里,井中仍不断传来太子司马遹的质问。

    而帝王殿四周,中原亡魂还没有散。

    他们静静站着。

    等着看西晋最后的结局。

    林墨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洛阳已破。”

    “中枢已碎。”

    “神州陆沉已成血幕。”

    “现在,审西晋亡国终局。”

    天幕亮起。

    洛阳城破之后,西晋皇帝司马炽被俘。

    晋怀帝。

    他出现在天幕中时,面容憔悴,衣冠凌乱。

    他不是司马衷那样痴弱。

    可他继位时,西晋已经被八王之乱耗得千疮百孔。

    朝廷空了。

    军力散了。

    人心碎了。

    宗室互杀之后,留下的不是一个完整的王朝。

    而是一具摇摇欲坠的空壳。

    天幕中,晋怀帝被押出宫阙。

    昔日天子,沦为俘虏。

    洛阳宫门外,百姓哭喊。

    有人低声道:“皇帝也被抓了。”

    另一个人麻木地问:“那我们还有谁?”

    无人回答。

    帝王殿内,司马炎身体猛地一颤。

    “皇帝被俘……”

    他声音发抖。

    “朕的晋室,竟到这一步。”

    刘邦看向他,声音冷淡。

    “你该庆幸,你现在才看见。”

    “百姓早就走到这一步了。”

    司马炎闭上眼,痛苦到说不出话。

    天幕继续。

    晋怀帝被迫受辱。

    昔日高坐御座的皇帝,如今在敌廷之中低头。

    宗庙尊严,被踩入尘土。

    司马氏所谓一统天下的荣耀,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血色文字缓缓浮现。

    怀帝被俘。

    宗庙受辱。

    西晋国威崩坏。

    司马炎伏在地上,声音沙哑。

    “这是朕一统后的江山?”

    林墨看着他。

    “是。”

    “也是你留下隐患之后,一步步走到的结果。”

    司马炎浑身发抖。

    天幕没有停。

    洛阳之后,长安成了西晋残余最后的支点。

    晋愍帝司马邺登场。

    年轻。

    无力。

    孤危。

    他并非主动把天下推入深渊的人。

    可他接过的,是一个已经几乎无法挽回的残局。

    长安城中,粮草不足。

    兵力不足。

    人心不足。

    四方救援迟缓。

    外敌压境。

    内部残破。

    城中百姓脸色灰败。

    士卒握着兵器,却连饭都吃不饱。

    天幕中,晋愍帝坐在残破的殿中,望着空荡荡的朝堂。

    他低声问:“还有援兵吗?”

    殿中无人敢答。

    因为他们知道。

    没有了。

    或者说,来不及了。

    大晋的骨头,早在八王之乱时就被自己人打断。

    现在想站起来,已经太迟。

    长安城外,兵马围困。

    城内,饥饿蔓延。

    有人饿倒在墙根。

    有人把最后一点粮留给孩子。

    有人握着木棍,眼睛却空得像死了一样。

    一个守城士卒望着远处,低声道:“若当年诸王不乱,今日何至于此?”

    这一句话,再次像刀一样扎向宗王碎国链。

    司马伦惨叫一声。

    司马冏低头。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人被锁链勒得骨骼作响。

    林墨冷声道:“你们听见没有?”

    “你们争权时,打碎的兵粮,今日都变成了长安的饥饿。”

    天幕中,长安最终支撑不住。

    晋愍帝出降。

    曾经的一统王朝,走到最后。

    皇帝降服。

    宗庙倾覆。

    西晋灭亡。

    血色铺满天幕。

    西晋亡国。

    四个字落下时,帝王殿仿佛被巨石压住。

    司马炎猛地抬头,眼中全是血丝。

    “亡了……”

    他喃喃道。

    “朕的晋,亡了。”

    秦始皇看着他,声音沉冷。

    “王朝都会亡。”

    “但亡成这样,是罪。”

    汉武帝刘彻声音如霜。

    “中枢自碎,宗室互杀,天子被俘,百姓血海。”

    “司马炎,你的一统功,压不住这场祸。”

    司马炎伏地。

    “司马炎认。”

    可这一次,林墨没有立刻接他的话。

    因为亡国终局之后,真正的质问来了。

    天幕中的血色忽然散开。

    一个个亡魂再次走出。

    这一次,最先走出的不是百姓。

    而是西晋宗庙之影。

    虚幻的宗庙在天幕里崩塌。

    供奉的牌位跌落。

    宫阙染尘。

    火光卷过梁柱。

    那不是百姓的血泪。

    却是王朝体面的最后崩塌。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宗庙虚影中传来。

    “司马炎。”

    “你灭吴一统时,可曾想过,后世会让晋室宗庙如此倾覆?”

    司马炎叩首。

    “未曾。”

    “那你分封宗王时,可曾想过,司马氏会自相残杀到耗空天下?”

    “未曾。”

    “那你立司马衷时,可曾想过,皇帝会变成诸王争夺的器物?”

    司马炎浑身一颤。

    “朕……错了。”

    宗庙虚影没有再问。

    因为百姓亡魂已经走上来了。

    一个长安老者走出。

    他瘦得只剩骨架,眼神却很亮。

    “陛下。”

    “洛阳破时,我们还盼着长安能撑住。”

    “长安破时,我们才知道。”

    “原来不是一座城没了。”

    “是整个晋都没了。”

    他看向司马炎。

    “您说一统天下。”

    “可一统之后,为什么又让我们过得比乱世还怕?”

    第二个亡魂,是长安城中的少年士卒。

    他胸口有伤,手中抓着一块干硬的饼。

    “我守城的时候,已经饿得站不稳。”

    “将军说,援兵会来。”

    “可我们等到最后,只等来降书。”

    他看向宗王碎国链。

    “诸王。”

    “你们当年兵多粮足的时候,在打谁?”

    “为什么今日守城的人,连一口饭都没有?”

    宗王碎国链上,血光骤然收紧。

    八王惨叫。

    第三道亡魂,是一个从洛阳逃到长安、又从长安继续逃亡的妇人。

    她眼神麻木。

    “我逃过一次。”

    “又逃一次。”

    “每次都有人说,前面还有活路。”

    “可是活路越来越远。”

    “孩子越来越少。”

    “亲人越来越少。”

    她抬头,看着满殿帝王。

    “王朝亡了,你们会被史书记下。”

    “我们死了,谁记?”

    这句话,让林墨手中史书猛然震动。

    一行血字浮现。

    亡国不只记帝王。

    亦记无名万民。

    林墨抬手,那一行血字落入史书深处。

    “帝王殿记。”

    “从今日起,神州陆沉亡魂名录,入史书血页。”

    “无名者,亦有证。”

    轰!

    整个帝王殿微微震动。

    那些沉默的亡魂,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们不是被救赎。

    只是终于被记住。

    司马炎看着那片亡魂,声音颤抖。

    “朕对不住你们。”

    一个亡魂淡淡道:“陛下对不住的,不止我们。”

    “也对不住那个曾经盼着一统能安生的天下。”

    司马炎彻底崩溃。

    他曾经灭吴一统。

    那是他的功。

    可是统一之后,天下只短暂喘息,便被他的制度和继承错误推入更深的乱。

    这比从未一统更刺痛。

    因为百姓曾经看见过希望。

    然后希望又被司马氏亲手撕碎。

    林墨看向司马炎。

    “司马炎。”

    “西晋亡国终局已现。”

    “你的功过,可以最终定性。”

    司马炎跪直身体。

    眼中没有逃避。

    “司马炎领判。”

    林墨抬手。

    天幕之上,金光与血光同时汇聚。

    金光,是灭吴一统。

    血光,是八王乱政、永嘉血幕、宗庙倾覆、神州陆沉。

    金光并没有消失。

    可血光太重。

    重到整个帝王殿都像被染红。

    “晋武帝司马炎。”

    “功一,建立西晋,完成灭吴,一统三国。”

    “功二,使久乱之后的天下,获得短暂休息。”

    “功三,有防外臣专权之心,非全无制度忧患。”

    金字落下。

    随后,血字压上。

    “过一,宗王重权,埋下八王之乱祸根。”

    “过二,明知司马衷不堪,仍立为储,使中枢先天虚弱。”

    “过三,未除贾氏隐患,使后宫外戚乱政之门开启。”

    “过四,一统后骄奢松懈,未能修补新朝裂缝。”

    “过五,留下弱君、强王、毒后并存之局。”

    “罪一,使西晋由一统之局滑向八王内乱。”

    “罪二,使中枢耗空,外患趁势,神州陆沉。”

    “罪三,辜负一统之后百姓求安之望。”

    最后一罪落下时,司马炎浑身一震。

    辜负一统之后百姓求安之望。

    这比任何骂名都重。

    因为他的功,正是一统。

    他的罪,也正是没有守住一统后的安宁。

    林墨声音沉下。

    “帝王殿判决。”

    “司马炎,立一统陆沉碑。”

    “碑阳记灭吴一统之功。”

    “碑阴记八王乱政、永嘉血幕、神州陆沉之过。”

    “司马炎不得入纯明君席。”

    “不得以一统之功遮陆沉之罪。”

    “日日观三问。”

    “其一,既知弱储,为何不改?”

    “其二,既封宗王,为何不限兵?”

    “其三,既知贾氏不贤,为何不除?”

    “未来西晋改命副本开启,司马炎必须回到一统之后。”

    “不得立弱储。”

    “不得纵宗王重兵。”

    “不得留贾氏乱国。”

    “若再以侥幸守国本,则一统金光尽削,转入陆沉罪席。”

    轰!

    大殿中央,一座巨碑缓缓升起。

    碑阳,是晋灭吴、一统天下的金光。

    碑阴,是洛阳血海、长安降服、亡魂南渡、神州陆沉的血光。

    碑名浮现。

    一统陆沉碑。

    司马炎跪在碑前,泪水滚落。

    “司马炎领判。”

    他没有喊冤。

    没有求轻。

    因为亡魂已经让他明白。

    一统功是真的。

    陆沉过也是真的。

    而且更重。

    接下来,所有目光都转向司马衷。

    晋惠帝司马衷。

    他瑟缩在血光里,像一个被吓坏的人。

    “我……我也要判吗?”

    林墨看着他。

    “你是皇帝。”

    “所以要判。”

    司马衷低头。

    “可是我不会。”

    “我真的不会。”

    朱元璋听得眉头紧皱。

    “还说不会。”

    “不会,就不该坐那个位置。”

    司马炎痛苦地说道:“是朕立他的。”

    林墨点头。

    “司马炎已受立弱储之责。”

    “但司马衷身在帝位,仍有帝位之责。”

    天幕中,司马衷的一生浮现。

    他并未主动如贾后一般谋害国本。

    也未如八王一样争权碎国。

    可他坐在皇位上。

    他不能知政。

    不能辨人。

    不能护太子。

    不能识破诏令。

    不能制止诸王。

    不能安百姓。

    皇帝无能,便会让所有有野心的人围上来。

    而天下百姓,无法因为一句“皇帝不会”就少受一分苦。

    林墨开口。

    “司马衷。”

    “帝王殿不判你为毒恶之君。”

    “但判你为昏弱误国之君。”

    “责一,身居帝位,不能知政。”

    “责二,不能护储,使太子被害而无力。”

    “责三,不能辨诏,使皇权沦为诸王工具。”

    “责四,不能止乱,使百姓在你名义下受兵火。”

    “责五,以无能居天下之位,致帝位成祸。”

    司马衷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想害人。”

    “我真的不想。”

    一个亡魂孩童走到他面前。

    “可是我们死了。”

    司马衷浑身一抖。

    亡魂孩童继续道:“你不想害人。”

    “但我们还是死了。”

    这句话让司马衷彻底瘫倒。

    他终于不再说“我不会”。

    因为不会,不能让死去的人回来。

    林墨抬手。

    “帝王殿判决。”

    “司马衷,列昏弱帝席。”

    “不入毒恶罪柱。”

    “但剥离帝王尊光。”

    “日日听无粮百姓之问。”

    “日日观太子被害而无力。”

    “日日见诏令被诸王夺用。”

    “未来西晋改命副本,不得独坐帝位。”

    “若入局,只能以受教储君身份重修心智,由判史官与忠臣考验。”

    “若仍不能知政,不得继位。”

    轰!

    一座灰暗的席位出现。

    不同于罪柱的血腥。

    也不同于功罪碑的庄重。

    那是一张空荡荡的帝位。

    帝位上没有光。

    只有无数诏令碎片和百姓哭声。

    昏弱帝席。

    司马衷被缓缓拖入其中。

    他没有惨叫。

    只是抱着头,低声哭。

    “我不会。”

    “我以后学。”

    “我以后学……”

    这句话,让大殿沉默。

    没有人同情到替他脱罪。

    但也没有人再像骂贾后、八王那样怒斥。

    因为他的罪,是另一种沉重。

    一个不该坐上皇位的人,被推上皇位。

    最后所有人都死在这个错误之下。

    林墨看向宗王碎国链、国本血井、陆沉血幕。

    “司马炎判决已落。”

    “司马衷判决已落。”

    “贾后已判。”

    “八王已判。”

    “刘渊、石勒等主乱之影初罪已录。”

    “西晋案第一阶段,可入国运回响预判。”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国运裂痕过重。”

    “可开启预判节点。”

    天幕之上,几道血金铭文缓缓浮现。

    不立弱储。

    宗王限兵。

    禁后乱政。

    验诏勤王。

    护民自守。

    五道铭文候选同时亮起。

    司马炎抬头。

    眼中全是痛苦。

    “这么多?”

    林墨道:“因为西晋的裂,不止一道。”

    司马炎看向第一道。

    不立弱储。

    那是最根本的一道。

    若司马衷不继位,后面许多事是否会改变?

    他声音沙哑。

    “先看第一道。”

    “不立弱储。”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不立弱储。”

    “即将开启。”

    天幕缓缓打开。

    门后,是司马炎仍在世时。

    司马衷尚为太子。

    贾氏仍在。

    宗王仍未全面撕裂。

    一切尚未滑向不可收拾。

    司马炎看着那道门,浑身发抖。

    “这一次。”

    “朕要看清。”

    “若不立衷儿,西晋能不能避开这场陆沉。”

章节目录

免费军事小说推荐: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水浒之星火燎原 穿越归来:我从古代君临现代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魂穿民国1903 不做替身后,被长公主截胡赐婚 烟缘树与月老的官方cp故事 余岁长安 穿越晚清:吃鸡主播守国门 长生:开局即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