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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参汤喝完了，碗底还剩几段海参和几块瘦肉。
林汐端着碗，把最后一口汤也喝得干干净净，然后舔了舔嘴唇。
“哥，明天还能喝吗？”
“明天不行。”林海说，“海参都炖了，明天给你买只鸡炖。”
“不要。”林汐摇头，“太花钱了。”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林海把碗收了，站起来，“你好好养病，等你好利索了，哥天天给你炖。”
林汐没再说话，抱着猫靠在门框上，看着哥哥洗碗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下午，林海没出门。
他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龙虾卖了五千，鲍鱼和海胆卖了二百三，地龙分成二百六，加上之前攒的积蓄——总共八千一百多块。
八千一。
林海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
三个月前，他口袋里连一百块都凑不出来。妹妹的药费是借的，奶奶的药费也是借的，家里连买米的钱都要算计着花。
现在，他有八千块了。
“系统。”
【在。】
“我现在多少潮汐能量？”
【当前潮汐能量：1350。】
“上次潜水用了二百六？”
【正确。初级潜水消耗能量为10能量/分钟，宿主首次潜水用时26分钟，共计消耗260能量。捕获高价值海货奖励380能量，净增120能量。】
林海算了算。
下次潜水，他可以在水下待更久。如果带回来更多海货，能量也会涨得更快。
“系统，潜水装备还能租吗？”
【当前租赁状态：已租赁，有效期为取出后24小时。宿主今日凌晨4:15取出装备，有效期至明日凌晨4:15。在此期间可多次使用，无需额外付费。】
也就是说，明天凌晨他还能再下一次水。
林海心里有了数。
傍晚，林更新来了。
他推着三轮车，车上放着几个塑料桶，桶里装着今天收的地笼海货——梭子蟹、青蟹、几条海鳗，还有一桶杂鱼。
“林海，今天地笼又爆了。”林更新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青蟹卖了三百多，梭子蟹二百多，鱼卖了一百多，总共六百多。”
“这么多。”林海说。
“你的那份，330。”林更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三百三递给林海。
林海接过来，没数，直接塞进口袋。
“更新，明天凌晨我要下水，地笼的事你自己去收。”
“下水？”林更新愣了一下，“下哪儿？”
“鬼礁那边。”
林更新的脸色变了。
“林海，那地方水急，暗流多，你——”
“我有数。”林海打断他，“我有装备，不会出事。”
林更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你记下我手机号，拨打了一下，备注好名字，他把手机装进口袋。
“记得打电话”林更新摆了摆手，推着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凌晨，林海又到了鬼礁。
天还没亮，海面上黑沉沉的。潮水退了大半，礁石群露出海面，像一头头趴在水里的黑色怪兽。
林海穿上脚蹼，戴好潜水镜和呼吸管，检查了一遍网兜和手电。
【系统提示：初级潜水已激活。当前水深0.5米。水下持续时间剩余30:00，能量消耗10/分钟。】
【昨日潜水数据已记录。系统已优化导航算法，本次潜水效率预计提升15%。】
【建议：从鬼礁东南角进入，该区域昨日扫描到新的高价值目标。】
林海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水下比昨天亮了一些，能见度也好了一点。系统导航的光点在视野里闪烁，比昨天多了好几个。
他顺着光点游过去。
第一个小目标，礁石缝里发现的四只海参。
第二个目标，礁石壁上的一小群海胆——四只，个头都不小。
第三个目标，一只藏在沙底下的比目鱼，巴掌大，肉很厚实。
林海一样一样地往网兜里塞。
海参、海胆、鲍鱼、螃蟹、海螺……今天没有遇到龙虾，但收获一点也不比昨天少。
水下时间还剩十分钟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个黄色的提示框。
【检测到隐藏物品！】
【位置：前方约8米，水深3.2米，礁石底部。】
【鉴定中……】
【鉴定结果：砗磲幼贝x1，大小约10cm，品相b级。砗磲为国家保护物种，活体不可捕捞。但该个体已死亡，空壳可采集。贝壳品相完好，具有收藏价值。】
林海游过去，在礁石底部找到了那个砗磲壳。
白色的，扇形的，边缘有波浪状的纹路。虽然是空壳，但保存得很完整，没有破损。
【市场价值：约150-200元（收藏品）。】
林海把砗磲壳小心地放进网兜。
然后他转身往回游。
浮出水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海爬上一块礁石，摘下呼吸管，大口大口地喘气。
网兜比昨天还沉。
他打开网兜看了看——四只海参、五只海胆、三只鲍鱼、一只比目鱼、一堆螺和蟹，还有那个砗磲壳。
至少能卖一千块。
林海笑了。
回到家，奶奶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稀饭、咸菜、两个荷包蛋。
“海儿，今天怎么样？”
“还行。”林海把网兜放在院子里，“奶奶，中午再炖个海参汤吧。”
奶奶看了看网兜里的海参，点了点头。
“行。给你妹妹补补。”
林汐还没起床。林海轻轻推开她的房门，看到她缩在被窝里，怀里抱着猫，睡得很香。
他轻轻关上门。
上午，林海把大部分海货拿到码头卖了。
海参留了两只，海胆留了一只，鲍鱼留了一只，剩下的全卖了。
加上地龙的分成，今天总收入将近一千二百块。
林海把那个砗磲壳拍了张照片，用林更新给的手机发给了李教授。
李教授很快回复了：“品相不错，我出两百。下次来的时候带给你。”
林海回了个“好”字。
中午，他又炖了一锅海参汤。
这次加了几颗红枣，汤色更浓郁了，味道也更醇厚。
林汐喝了两碗，又吃了几段海参。
“哥，我喝了这个汤，感觉身上有劲了。”
“那是心理作用。”林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多喝点总没坏处。”
“哥，你也喝。”
“哥喝过了。”
林汐不信，端着碗凑到林海嘴边。
“你骗人，你一口都没喝。张嘴。”
林海没办法，喝了一口。
确实好喝。
奶奶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海儿，最近日子好过多了。”
“嗯。”林海点了点头，“奶奶，以后会更好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蓝色的印记微微发热。
【系统提示：今日潜水收获丰富，潮汐能量+350。当前潮汐能量：1660。】
【系统评价：宿主连续潜水表现稳定。建议继续积累能量，达到2000后可解锁中级潜水（水深5米，持续时间45分钟）。】
【中级潜水解锁后可探索更深水域，有较高概率发现红珊瑚、大型砗磲、珍珠贝等高价值物品。】
中级潜水。
水深五米。
林海心里有了新的目标。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院子里，林汐抱着猫在晒太阳。奶奶在屋里缝衣服，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音，听起来很安心。
林海闭上眼睛。
日子，真的越来越好了。
海参汤喝完了，碗底还剩几段海参和几块瘦肉。
林汐端着碗，把最后一口汤也喝得干干净净，然后舔了舔嘴唇。
“哥，明天还能喝吗？”
“明天不行。”林海说，“海参都炖了，明天给你买只鸡炖。”
“不要。”林汐摇头，“太花钱了。”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林海把碗收了，站起来，“你好好养病，等你好利索了，哥天天给你炖。”
林汐没再说话，抱着猫靠在门框上，看着哥哥洗碗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下午，林海没出门。
他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龙虾卖了五千，鲍鱼和海胆卖了二百三，地龙分成二百六，加上之前攒的积蓄——总共八千一百多块。
八千一。
林海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
三个月前，他口袋里连一百块都凑不出来。妹妹的药费是借的，奶奶的药费也是借的，家里连买米的钱都要算计着花。
现在，他有八千块了。
“系统。”
【在。】
“我现在多少潮汐能量？”
【当前潮汐能量：1350。】
“上次潜水用了二百六？”
【正确。初级潜水消耗能量为10能量/分钟，宿主首次潜水用时26分钟，共计消耗260能量。捕获高价值海货奖励380能量，净增120能量。】
林海算了算。
下次潜水，他可以在水下待更久。如果带回来更多海货，能量也会涨得更快。
“系统，潜水装备还能租吗？”
【当前租赁状态：已租赁，有效期为取出后24小时。宿主今日凌晨4:15取出装备，有效期至明日凌晨4:15。在此期间可多次使用，无需额外付费。】
也就是说，明天凌晨他还能再下一次水。
林海心里有了数。
傍晚，林更新来了。
他推着三轮车，车上放着几个塑料桶，桶里装着今天收的地笼海货——梭子蟹、青蟹、几条海鳗，还有一桶杂鱼。
“林海，今天地笼又爆了。”林更新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青蟹卖了三百多，梭子蟹二百多，鱼卖了一百多，总共六百多。”
“这么多。”林海说。
“你的那份，330。”林更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三百三递给林海。
林海接过来，没数，直接塞进口袋。
“更新，明天凌晨我要下水，地笼的事你自己去收。”
“下水？”林更新愣了一下，“下哪儿？”
“鬼礁那边。”
林更新的脸色变了。
“林海，那地方水急，暗流多，你——”
“我有数。”林海打断他，“我有装备，不会出事。”
林更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你记下我手机号，拨打了一下，备注好名字，他把手机装进口袋。
“记得打电话”林更新摆了摆手，推着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凌晨，林海又到了鬼礁。
天还没亮，海面上黑沉沉的。潮水退了大半，礁石群露出海面，像一头头趴在水里的黑色怪兽。
林海穿上脚蹼，戴好潜水镜和呼吸管，检查了一遍网兜和手电。
【系统提示：初级潜水已激活。当前水深0.5米。水下持续时间剩余30:00，能量消耗10/分钟。】
【昨日潜水数据已记录。系统已优化导航算法，本次潜水效率预计提升15%。】
【建议：从鬼礁东南角进入，该区域昨日扫描到新的高价值目标。】
林海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水下比昨天亮了一些，能见度也好了一点。系统导航的光点在视野里闪烁，比昨天多了好几个。
他顺着光点游过去。
第一个小目标，礁石缝里发现的四只海参。
第二个目标，礁石壁上的一小群海胆——四只，个头都不小。
第三个目标，一只藏在沙底下的比目鱼，巴掌大，肉很厚实。
林海一样一样地往网兜里塞。
海参、海胆、鲍鱼、螃蟹、海螺……今天没有遇到龙虾，但收获一点也不比昨天少。
水下时间还剩十分钟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个黄色的提示框。
【检测到隐藏物品！】
【位置：前方约8米，水深3.2米，礁石底部。】
【鉴定中……】
【鉴定结果：砗磲幼贝x1，大小约10cm，品相b级。砗磲为国家保护物种，活体不可捕捞。但该个体已死亡，空壳可采集。贝壳品相完好，具有收藏价值。】
林海游过去，在礁石底部找到了那个砗磲壳。
白色的，扇形的，边缘有波浪状的纹路。虽然是空壳，但保存得很完整，没有破损。
【市场价值：约150-200元（收藏品）。】
林海把砗磲壳小心地放进网兜。
然后他转身往回游。
浮出水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海爬上一块礁石，摘下呼吸管，大口大口地喘气。
网兜比昨天还沉。
他打开网兜看了看——四只海参、五只海胆、三只鲍鱼、一只比目鱼、一堆螺和蟹，还有那个砗磲壳。
至少能卖一千块。
林海笑了。
回到家，奶奶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稀饭、咸菜、两个荷包蛋。
“海儿，今天怎么样？”
“还行。”林海把网兜放在院子里，“奶奶，中午再炖个海参汤吧。”
奶奶看了看网兜里的海参，点了点头。
“行。给你妹妹补补。”
林汐还没起床。林海轻轻推开她的房门，看到她缩在被窝里，怀里抱着猫，睡得很香。
他轻轻关上门。
上午，林海把大部分海货拿到码头卖了。
海参留了两只，海胆留了一只，鲍鱼留了一只，剩下的全卖了。
加上地龙的分成，今天总收入将近一千二百块。
林海把那个砗磲壳拍了张照片，用林更新给的手机发给了李教授。
李教授很快回复了：“品相不错，我出两百。下次来的时候带给你。”
林海回了个“好”字。
中午，他又炖了一锅海参汤。
这次加了几颗红枣，汤色更浓郁了，味道也更醇厚。
林汐喝了两碗，又吃了几段海参。
“哥，我喝了这个汤，感觉身上有劲了。”
“那是心理作用。”林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多喝点总没坏处。”
“哥，你也喝。”
“哥喝过了。”
林汐不信，端着碗凑到林海嘴边。
“你骗人，你一口都没喝。张嘴。”
林海没办法，喝了一口。
确实好喝。
奶奶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海儿，最近日子好过多了。”
“嗯。”林海点了点头，“奶奶，以后会更好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蓝色的印记微微发热。
【系统提示：今日潜水收获丰富，潮汐能量+350。当前潮汐能量：1660。】
【系统评价：宿主连续潜水表现稳定。建议继续积累能量，达到2000后可解锁中级潜水（水深5米，持续时间45分钟）。】
【中级潜水解锁后可探索更深水域，有较高概率发现红珊瑚、大型砗磲、珍珠贝等高价值物品。】
中级潜水。
水深五米。
林海心里有了新的目标。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院子里，林汐抱着猫在晒太阳。奶奶在屋里缝衣服，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音，听起来很安心。
林海闭上眼睛。
日子，真的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