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朕这般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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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雨水滂沱如注，已不似寻常阵雨急来急去，而是遮天蔽日地浇了两日。
千帆行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之中，檐角飞泻的雨水织成一道道珠帘。
侧殿设有浴池，浴池是用整块白玉砌成，池壁光滑温润，美轮美奂，里面淌着温泉水，湿气氤氲。
李玄彻早已命宫人备好干净寝衣，又将所有宫人屏退至殿外，不准任何人进来伺候。
他抱着姜栯走进这处雾气缭绕的所在。
怀中的姜栯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浴池边铺着厚厚的绒毯，李玄彻将她轻轻放下。
李玄彻把她身上的衣裳脱光，自己的亦如是。
他那副身躯精壮挺拔，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是多年习武征战留下的体魄。
只是他那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旋即，他再次抱起她娇软的身体，缓步进入浴池。
姜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李玄彻低下头，亲吻她沾着泪水的眼睫。
“你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姜栯偏头不去看他，不愿面对这具让她恐惧又此刻将她完全包裹的身躯。
但李玄彻的大掌托住她的脸颊，将她掰正回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李玄彻低眸凝视着她，那双凤眸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幽邃。
眸前的娇姝太是勾人。
秀色可餐。
水汽氤氲中，姜栯的面庞被蒸出淡淡的粉色，湿发贴在额际颈侧，泪盈于睫。
一个来月没碰她了。
他真的想念她。
原先他以为自己是贪她的皮相，喜她骨肉匀称，香肌雪貌，现在发现，他贪的是她这个人罢了。
姜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浑身如坠冰窖。
下一刻，樱唇被堵，灼意通过双唇直直地灌来。
李玄彻吻着她，如同干涸许久的土地逢遇甘露，想要的更多。
畏惧与羞意占据姜栯的心尖。
她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美又脆弱。
随后，灼吻如骤雨袭来，所过处，凝脂玉肌落了无尽灼烫。
“不要......”姜栯终于哭求出声，声音细弱破碎，“求你了……”
李玄彻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中翻涌的欲念如潮水般退去。
姜栯有孕，他明白不可以。
“不碰你......别哭了。”
李玄彻将脸埋在她肩头，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依旧躁动的身体。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两人赤裸相拥。
缓了一会儿，李玄彻执起浴池旁的布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清洗身体。
姜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其摆布。
直到姜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嫣红，李玄彻才抱她出了浴池。
他给她擦干身躯，又给她穿上寝衣，在外又穿多一件外袍。
“朕这般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你，你却苦着这张脸，真是不识好歹。”
话虽如此，李玄彻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怒气。
他确实“尽心尽力”了。
放下帝王的身份，亲自为她沐浴更衣。
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屈尊降贵。
姜栯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自己是在被羞辱，而不是被男人伺候。
伺候？
多么可笑的词。
李玄彻所做的一切，都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
她的身体是他的，都由他主宰。
他亲自清洗，亲自穿戴，像是在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而她苦着脸，她的沉默，她的抗拒，在他看来只是不识好歹。
多么讽刺。
李玄彻也换好了寝衣，一件玄色暗纹的绸袍，腰带松松系着。
他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也不管其他，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侧殿，回到寝殿。
殿内，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此时寝殿的另外一侧，临窗的紫檀圆桌上，晚膳已经备好。
四盏琉璃宫灯将那一隅照得明亮温暖。
殿外风雨未歇，但天快黑了。
李玄彻将她放在桌边的海棠凳上，此处地上铺着毯子。
菜肴精致，却并不奢华。
李玄彻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声音低沉：“吃些东西，你瘦了很多。”
晚膳都是些清淡的饭菜，她现在有孕，吃不得荤腥油腻，这些已是膳房精心调配的。
姜栯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一动不动。
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带来淡淡的食物香气，可她却毫无食欲。
“不喜欢这些菜？你要吃什么？”李玄彻见她不动，轩眉紧蹙，声音沉冷下来，“我让他们重新做。”
姜栯低声呢喃：“不用了，这些就很好......”
她终于动筷，吃了起来。
如果她不吃，可能会牵连那些做饭的人。
李玄彻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吃，见她只吃了小半碗饭，眉宇紧拧。
她就吃这点怎么够？
且不说她现在是双身子，需要更多营养供养腹中胎儿，就她这副风吹即倒的模样，吃这点怎么养好身体？
“再吃些。”
李玄彻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栯睫羽轻颤，“……我吃不下了。”
李玄彻伸手，夹了一块软烂的瘦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不行，再吃些。”
姜栯看着那肉，猛地捂住嘴，别过脸去，强压下呕吐的冲动。
不是不想吃，是真的吃不下。
身体在发出最直接的抗议。
李玄彻看着她因反胃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又一次想起孙医正的话。
随后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碗边。
“不吃饭，那就喝点汤。”
汤色清澈，浮着几点油星，香气扑鼻。
姜栯拗不过他，还是喝了小半碗汤。
见她总算喝了点东西，李玄彻紧蹙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旋即，他才开始用膳。
他吃得很快，却不显粗鲁。
姜栯坐在一旁，缓缓站起身，打算去外面走走。
“坐好！”
姜栯又无奈坐了回去。
等他用完膳食，宫人悄无声息地进来撤走碗碟，又奉上清茶和漱盂。
二人洗漱完毕，一切收拾妥当，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玄彻抱着姜栯回到床榻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低低道：“想去哪里，先穿上鞋再说。”
言罢，他蹲了下来，拿过放在一旁的新绣鞋。
姜栯见他要给自己穿鞋，错愕道：“......我自己穿。”
她说着，脚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
可李玄彻的动作比她更快，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
他的手掌温热，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的薄茧，触感略显粗糙。
他抬起头，看着惶恐的姜栯。
“别动。”
整个过程，姜栯都僵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这一幕，太过荒谬。
他是暴戾的，是强横的，是令人恐惧的。
可他现在......怎么会是这样？
殿外雨水滂沱如注，已不似寻常阵雨急来急去，而是遮天蔽日地浇了两日。
千帆行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之中，檐角飞泻的雨水织成一道道珠帘。
侧殿设有浴池，浴池是用整块白玉砌成，池壁光滑温润，美轮美奂，里面淌着温泉水，湿气氤氲。
李玄彻早已命宫人备好干净寝衣，又将所有宫人屏退至殿外，不准任何人进来伺候。
他抱着姜栯走进这处雾气缭绕的所在。
怀中的姜栯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浴池边铺着厚厚的绒毯，李玄彻将她轻轻放下。
李玄彻把她身上的衣裳脱光，自己的亦如是。
他那副身躯精壮挺拔，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是多年习武征战留下的体魄。
只是他那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旋即，他再次抱起她娇软的身体，缓步进入浴池。
姜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李玄彻低下头，亲吻她沾着泪水的眼睫。
“你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姜栯偏头不去看他，不愿面对这具让她恐惧又此刻将她完全包裹的身躯。
但李玄彻的大掌托住她的脸颊，将她掰正回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李玄彻低眸凝视着她，那双凤眸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幽邃。
眸前的娇姝太是勾人。
秀色可餐。
水汽氤氲中，姜栯的面庞被蒸出淡淡的粉色，湿发贴在额际颈侧，泪盈于睫。
一个来月没碰她了。
他真的想念她。
原先他以为自己是贪她的皮相，喜她骨肉匀称，香肌雪貌，现在发现，他贪的是她这个人罢了。
姜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浑身如坠冰窖。
下一刻，樱唇被堵，灼意通过双唇直直地灌来。
李玄彻吻着她，如同干涸许久的土地逢遇甘露，想要的更多。
畏惧与羞意占据姜栯的心尖。
她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美又脆弱。
随后，灼吻如骤雨袭来，所过处，凝脂玉肌落了无尽灼烫。
“不要......”姜栯终于哭求出声，声音细弱破碎，“求你了……”
李玄彻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中翻涌的欲念如潮水般退去。
姜栯有孕，他明白不可以。
“不碰你......别哭了。”
李玄彻将脸埋在她肩头，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依旧躁动的身体。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两人赤裸相拥。
缓了一会儿，李玄彻执起浴池旁的布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清洗身体。
姜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其摆布。
直到姜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嫣红，李玄彻才抱她出了浴池。
他给她擦干身躯，又给她穿上寝衣，在外又穿多一件外袍。
“朕这般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你，你却苦着这张脸，真是不识好歹。”
话虽如此，李玄彻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怒气。
他确实“尽心尽力”了。
放下帝王的身份，亲自为她沐浴更衣。
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屈尊降贵。
姜栯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自己是在被羞辱，而不是被男人伺候。
伺候？
多么可笑的词。
李玄彻所做的一切，都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
她的身体是他的，都由他主宰。
他亲自清洗，亲自穿戴，像是在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而她苦着脸，她的沉默，她的抗拒，在他看来只是不识好歹。
多么讽刺。
李玄彻也换好了寝衣，一件玄色暗纹的绸袍，腰带松松系着。
他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也不管其他，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侧殿，回到寝殿。
殿内，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此时寝殿的另外一侧，临窗的紫檀圆桌上，晚膳已经备好。
四盏琉璃宫灯将那一隅照得明亮温暖。
殿外风雨未歇，但天快黑了。
李玄彻将她放在桌边的海棠凳上，此处地上铺着毯子。
菜肴精致，却并不奢华。
李玄彻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声音低沉：“吃些东西，你瘦了很多。”
晚膳都是些清淡的饭菜，她现在有孕，吃不得荤腥油腻，这些已是膳房精心调配的。
姜栯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一动不动。
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带来淡淡的食物香气，可她却毫无食欲。
“不喜欢这些菜？你要吃什么？”李玄彻见她不动，轩眉紧蹙，声音沉冷下来，“我让他们重新做。”
姜栯低声呢喃：“不用了，这些就很好......”
她终于动筷，吃了起来。
如果她不吃，可能会牵连那些做饭的人。
李玄彻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吃，见她只吃了小半碗饭，眉宇紧拧。
她就吃这点怎么够？
且不说她现在是双身子，需要更多营养供养腹中胎儿，就她这副风吹即倒的模样，吃这点怎么养好身体？
“再吃些。”
李玄彻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栯睫羽轻颤，“……我吃不下了。”
李玄彻伸手，夹了一块软烂的瘦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不行，再吃些。”
姜栯看着那肉，猛地捂住嘴，别过脸去，强压下呕吐的冲动。
不是不想吃，是真的吃不下。
身体在发出最直接的抗议。
李玄彻看着她因反胃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又一次想起孙医正的话。
随后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碗边。
“不吃饭，那就喝点汤。”
汤色清澈，浮着几点油星，香气扑鼻。
姜栯拗不过他，还是喝了小半碗汤。
见她总算喝了点东西，李玄彻紧蹙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旋即，他才开始用膳。
他吃得很快，却不显粗鲁。
姜栯坐在一旁，缓缓站起身，打算去外面走走。
“坐好！”
姜栯又无奈坐了回去。
等他用完膳食，宫人悄无声息地进来撤走碗碟，又奉上清茶和漱盂。
二人洗漱完毕，一切收拾妥当，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玄彻抱着姜栯回到床榻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低低道：“想去哪里，先穿上鞋再说。”
言罢，他蹲了下来，拿过放在一旁的新绣鞋。
姜栯见他要给自己穿鞋，错愕道：“......我自己穿。”
她说着，脚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
可李玄彻的动作比她更快，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
他的手掌温热，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的薄茧，触感略显粗糙。
他抬起头，看着惶恐的姜栯。
“别动。”
整个过程，姜栯都僵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这一幕，太过荒谬。
他是暴戾的，是强横的，是令人恐惧的。
可他现在......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