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她要把这个世界当做她科研的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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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栯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久违的踏实感。
回想前些时日的颓靡，那些夜晚枯坐着忧心忡忡的时刻，那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深夜，那些被愧疚和不舍折磨得喘不过气的瞬间——
现在看来，都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可此刻，站在这片春日的田野里，勘察田地，记录数据，采集样品......
真是印证了那句“不如出去走走，做些实事。”
现在出来，是很正确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让那清冽的空气充满肺腑。
她果然还是适合搞科研。
这才是她。
这才是那个在现代社会里，在实验室里、在田野间、在无数个日夜里埋头研究的姜栯。
她要把这个世界当做她科研的新战场。
是的，新战场。
没有先进的仪器，没有完备的实验室，也没有那些她习以为常的科研条件。
可她有脑子，有知识，有那些在现代社会积累的经验。
她可以在这里，从头开始。
改良土壤，培育良种，推广新的耕种方法，提高粮食产量。
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吃饱饭，能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她想做的事。
或许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吧。
不远处，凤栖凤梧两兄妹正在空地上玩。
凤梧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清脆如银铃。
凤栖站在一旁看着，偶尔露出无奈的笑容。
姜栯侧目，看着兄妹二人的互动，眉眼温柔含笑。
这俩孩子，多么鲜艳明亮的生命力啊。
然后，她继续低头记录。
这片土地，有太多需要改变的地方。
而她，有太多想做的事。
太阳渐渐升高，春日的暖阳洒满田野。
姜栯沿着田埂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她偶尔会停下来，和路过的农民交谈几句。
那些农民看着这个戴着帷帽、穿着朴素的女子，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愿意和她说话。
她的声音温柔，问的问题也都在点子上，让人不自觉地愿意回答。
......
十几天的时间，姜栯已将苏州城里里外外了解清楚。
这些日子，她每日早出晚归，带着凤栖凤梧兄妹走遍了苏州城外的每一片农田，记录下了每一处土壤的状况，每一种作物的长势，每一位农民的经验和困惑。
手记本已经写满了好几本。
可苏州只是开始。
她计划要南下。
因此，在离开前，她想买些礼物送给凤府这一干人。
这天，她早早出了凤府。
春雨悄然而落，很快打湿了苏州城。
雨中的苏州，别有一番韵味。
河边的高楼上，歌女在楼台上拨动琵琶弦，弦声和着雨声悠悠荡在河上。
河里随时可见小船摇摆而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着河水的腥味，还有两岸酒楼里飘出的饭菜香。
一艘小舟中的青年探身而出，垂落的雨珠很快浸湿他的衣衫。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上了岸。
透过这一帘烟雨，望见了两岸歌楼酒肆，也望见了苏州熙攘之外的安宁。
湿风拂面，青年感慨一句：“笑看世事，似水变迁。”
姜栯此时正坐在茶摊中，欣赏雨景。
青年也来到茶摊中，见都坐满了人。
他的目光见到姜栯对面的那张长凳还空着，缓步上前，微微拱手。
“这位姑娘，可否借坐？”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书卷气。
姜栯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青年道了谢，在她对面坐下。
他向茶摊老板要了一壶茶水，然后端起茶杯，目光又落向窗外的那座高楼。
接下来，他对历代变迁的感慨绵绵不尽。
青年好似在说于她听，又好似自言自语。
---
而远在天边的京城，天空笼罩着乌云。
皇宫，凤仪殿。
殿内没有点灯，尽管已是午后，却昏暗得像黄昏。
窗棂紧闭，帘幕低垂，将所有的光都挡在外面。
李玄彻抱着吃饱的昭昭，眼中满是红血丝，胡茬冒出来并未修理。
“昭昭，你娘亲不要我们了。”
昭昭眨了眨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父皇，小手伸出来，想要抓他的脸。
李玄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眼眶红了。
“昭昭，她好狠的心啊。”
他又想起那日——
想起她在密林里主动吻他，想起她在他怀里说“照顾好昭昭”......
她早就计划好了。
从一开始，她就计划好了。
那些夜里的温存，那些主动的亲吻，那些一声声的“阿彻”......
都是假的。
都是骗他的。
她利用他，欺骗他，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连女儿都不要了。
李玄彻把脸埋进昭昭小小的襁褓里。
他没有哭。
可他抱着女儿的手，在微微颤抖。
随后，他学着姜栯平时哄睡女儿的模样，轻轻拍着昭昭的背，哼起了那首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他的声音沙哑，完全不在调上。
可他还是唱着。
哄睡昭昭后，然后他站起身，将昭昭轻轻放进摇篮里。
他刚直起身，刚走没几步，眼前忽然一黑。
一阵天旋地转。
他伸手想扶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然后，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陛下——！”
情形急转直下，内侍和宫女们惊惧不已，惊慌失措。
李玄彻已经多日不眠，多日不曾好好进食。
这些日子混混沌沌，白天和黑夜没有了界限。
他的身体，早已扛不住。
凤仪殿内，乱成一团。
李玄彻被两个玄甲卫架着放到了榻上。
年轻的帝王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梦中——
“姜栯！”
李玄彻看着不远处背对他而立的纤柔女子，嘶吼出来的声音撕心裂肺。
纤柔女子回头。
那张脸，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唇不点而朱，腮不敷而粉。
她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波澜。
心仪女子之美，向来动人。
李玄彻看着那张脸，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那双眼可容日月山河，却盛不下她半分眉眼。
只得将她，轻轻移入心扉，妥帖安放于心间。
他朝她跑去。
可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追，怎么拼命地往前冲——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永远没有缩短。
这才明白，他无法靠近她！
他身上再无平日的戾气，再无帝王那让人胆寒的的气势与威压。
有的只有野狗般的卑微、低贱，以及哀求。
“姜栯，你不能不要我......当我求你，姜栯，不要抛下我......”
她就这么看着他，无动于衷。
最后，他用尽他的方式留她，强势的，偏执的，讨好的，卑微的......
可就是留不下她。
他看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他痛苦地悲鸣。
“我改，我真的改。我不会再强迫你，不再让你害怕。”
“姜栯......我会学着尊重你的，真的。”
他对着她的背影嘶喊：“别走——”
“求你别走，阿栯，求你，我求你......”
可那道身影，终究消失在雾里。
什么也没有留下。
榻上，李玄彻紧闭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锦被，抓得指节泛白。
床榻边，御医正在施针。
陈望站在一旁，看着帝王那副模样，老泪纵横。
“陛下，您醒醒啊……”
窗外，乌云散开，露出一角蓝天。
姜栯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久违的踏实感。
回想前些时日的颓靡，那些夜晚枯坐着忧心忡忡的时刻，那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深夜，那些被愧疚和不舍折磨得喘不过气的瞬间——
现在看来，都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可此刻，站在这片春日的田野里，勘察田地，记录数据，采集样品......
真是印证了那句“不如出去走走，做些实事。”
现在出来，是很正确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让那清冽的空气充满肺腑。
她果然还是适合搞科研。
这才是她。
这才是那个在现代社会里，在实验室里、在田野间、在无数个日夜里埋头研究的姜栯。
她要把这个世界当做她科研的新战场。
是的，新战场。
没有先进的仪器，没有完备的实验室，也没有那些她习以为常的科研条件。
可她有脑子，有知识，有那些在现代社会积累的经验。
她可以在这里，从头开始。
改良土壤，培育良种，推广新的耕种方法，提高粮食产量。
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吃饱饭，能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她想做的事。
或许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吧。
不远处，凤栖凤梧两兄妹正在空地上玩。
凤梧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清脆如银铃。
凤栖站在一旁看着，偶尔露出无奈的笑容。
姜栯侧目，看着兄妹二人的互动，眉眼温柔含笑。
这俩孩子，多么鲜艳明亮的生命力啊。
然后，她继续低头记录。
这片土地，有太多需要改变的地方。
而她，有太多想做的事。
太阳渐渐升高，春日的暖阳洒满田野。
姜栯沿着田埂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她偶尔会停下来，和路过的农民交谈几句。
那些农民看着这个戴着帷帽、穿着朴素的女子，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愿意和她说话。
她的声音温柔，问的问题也都在点子上，让人不自觉地愿意回答。
......
十几天的时间，姜栯已将苏州城里里外外了解清楚。
这些日子，她每日早出晚归，带着凤栖凤梧兄妹走遍了苏州城外的每一片农田，记录下了每一处土壤的状况，每一种作物的长势，每一位农民的经验和困惑。
手记本已经写满了好几本。
可苏州只是开始。
她计划要南下。
因此，在离开前，她想买些礼物送给凤府这一干人。
这天，她早早出了凤府。
春雨悄然而落，很快打湿了苏州城。
雨中的苏州，别有一番韵味。
河边的高楼上，歌女在楼台上拨动琵琶弦，弦声和着雨声悠悠荡在河上。
河里随时可见小船摇摆而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着河水的腥味，还有两岸酒楼里飘出的饭菜香。
一艘小舟中的青年探身而出，垂落的雨珠很快浸湿他的衣衫。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上了岸。
透过这一帘烟雨，望见了两岸歌楼酒肆，也望见了苏州熙攘之外的安宁。
湿风拂面，青年感慨一句：“笑看世事，似水变迁。”
姜栯此时正坐在茶摊中，欣赏雨景。
青年也来到茶摊中，见都坐满了人。
他的目光见到姜栯对面的那张长凳还空着，缓步上前，微微拱手。
“这位姑娘，可否借坐？”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书卷气。
姜栯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青年道了谢，在她对面坐下。
他向茶摊老板要了一壶茶水，然后端起茶杯，目光又落向窗外的那座高楼。
接下来，他对历代变迁的感慨绵绵不尽。
青年好似在说于她听，又好似自言自语。
---
而远在天边的京城，天空笼罩着乌云。
皇宫，凤仪殿。
殿内没有点灯，尽管已是午后，却昏暗得像黄昏。
窗棂紧闭，帘幕低垂，将所有的光都挡在外面。
李玄彻抱着吃饱的昭昭，眼中满是红血丝，胡茬冒出来并未修理。
“昭昭，你娘亲不要我们了。”
昭昭眨了眨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父皇，小手伸出来，想要抓他的脸。
李玄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眼眶红了。
“昭昭，她好狠的心啊。”
他又想起那日——
想起她在密林里主动吻他，想起她在他怀里说“照顾好昭昭”......
她早就计划好了。
从一开始，她就计划好了。
那些夜里的温存，那些主动的亲吻，那些一声声的“阿彻”......
都是假的。
都是骗他的。
她利用他，欺骗他，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连女儿都不要了。
李玄彻把脸埋进昭昭小小的襁褓里。
他没有哭。
可他抱着女儿的手，在微微颤抖。
随后，他学着姜栯平时哄睡女儿的模样，轻轻拍着昭昭的背，哼起了那首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他的声音沙哑，完全不在调上。
可他还是唱着。
哄睡昭昭后，然后他站起身，将昭昭轻轻放进摇篮里。
他刚直起身，刚走没几步，眼前忽然一黑。
一阵天旋地转。
他伸手想扶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然后，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陛下——！”
情形急转直下，内侍和宫女们惊惧不已，惊慌失措。
李玄彻已经多日不眠，多日不曾好好进食。
这些日子混混沌沌，白天和黑夜没有了界限。
他的身体，早已扛不住。
凤仪殿内，乱成一团。
李玄彻被两个玄甲卫架着放到了榻上。
年轻的帝王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梦中——
“姜栯！”
李玄彻看着不远处背对他而立的纤柔女子，嘶吼出来的声音撕心裂肺。
纤柔女子回头。
那张脸，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唇不点而朱，腮不敷而粉。
她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波澜。
心仪女子之美，向来动人。
李玄彻看着那张脸，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那双眼可容日月山河，却盛不下她半分眉眼。
只得将她，轻轻移入心扉，妥帖安放于心间。
他朝她跑去。
可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追，怎么拼命地往前冲——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永远没有缩短。
这才明白，他无法靠近她！
他身上再无平日的戾气，再无帝王那让人胆寒的的气势与威压。
有的只有野狗般的卑微、低贱，以及哀求。
“姜栯，你不能不要我......当我求你，姜栯，不要抛下我......”
她就这么看着他，无动于衷。
最后，他用尽他的方式留她，强势的，偏执的，讨好的，卑微的......
可就是留不下她。
他看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他痛苦地悲鸣。
“我改，我真的改。我不会再强迫你，不再让你害怕。”
“姜栯......我会学着尊重你的，真的。”
他对着她的背影嘶喊：“别走——”
“求你别走，阿栯，求你，我求你......”
可那道身影，终究消失在雾里。
什么也没有留下。
榻上，李玄彻紧闭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锦被，抓得指节泛白。
床榻边，御医正在施针。
陈望站在一旁，看着帝王那副模样，老泪纵横。
“陛下，您醒醒啊……”
窗外，乌云散开，露出一角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