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厨房的帮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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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私下打听过，何大清倒还寻常，可何雨柱……那真是碰不得的活阎王！</p>
别说他自己的靠山，连靠山的靠山，见了何雨柱都绕着走。</p>
旁人管不住他，他却专会暗中下绊子——至于怎么下的、下了什么，杨厂长根本够不着边。</p>
这才明白李新民多阴着呢：得罪何雨柱，厂长帽子怕是连三天都戴不稳。</p>
后来杨厂长再没提过让何大清背锅的事，只把易中海拎出来训了一顿，让他“好好反省”。</p>
可现在的易中海，早成了惊弓之鸟——风一吹就跳脚，草一动就嚎丧，想暗中收拾他的人都被他吼得不敢下手。</p>
但上头早放了话：逮住机会，就狠狠敲打！于是易中海刚松口气，闷棍就到了后脑勺。</p>
崔大可听完，脊背沁出一层冷汗，忙不迭低头哈腰：</p>
“何主任高见！我心服口服！”</p>
眼角一扫，瞥见旁边慢条斯理喝茶的何雨柱，他顿时明白——这是何主任替儿子拔刺来了！</p>
他满腹怨气：你是主任公子，直说不就完了？非得让我当众出丑！</p>
恨归恨，可再不敢冲何雨柱龇牙——那不是找死么？</p>
何大清绕着灶台转了一圈，掀开锅盖闻了闻，又敲了敲泔水桶，最后把班长轮值的事又强调一遍，便带着何雨柱走了。</p>
众人目送父子俩背影消失在门口，南易晃到崔大可跟前，笑得眉眼弯弯：</p>
“崔大可，滋味如何？”</p>
崔大可攥着抹布，指节发白，抬眼瞪着南易那张欠揍的笑脸，嘴唇动了动：</p>
“这回我认栽，可南易——你别得意太早！这事没完！”</p>
崔大可转身就走，衣角刚掀起来，南易的声音就从后头钉子似的扎过来：</p>
“崔大可，站住！采购科那边你不用去了，现在你是厨房的帮厨，活儿不干完，脚底板想往哪儿蹽？”</p>
崔大可向来是混一天算一天，可真没想到，南易这张嘴竟比铁钳还硬、比灶火还烫。他猛地刹住步子，回头瞪着南易，嗓子里像卡了根刺：</p>
“南易，你真要把人往死里逼？”</p>
南易没抬高声调，可每个字都沉得砸地有坑：</p>
“崔大可，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现在是几等帮工？手底下几双筷子等着你洗？锅碗瓢盆堆成山，谁替你扛？大家眼睛都亮着呢，没人瞎。”</p>
“你还当自己是前两年那个甩手掌柜？躺着领钱？门儿都没有。”</p>
“我虽不是班长，可这口灶台归我掌火，所有帮厨归我调遣。我不压你，也不哄你——干，就撸起袖子；不干，趁早卷铺盖滚蛋！”</p>
崔大可心头一紧。他早年暗中绊过南易好几回，要是真落到南易手里，怕不是连骨头渣都要被碾碎了吐出来。可让他去采购科？那地方油水是多，可规矩更硬，他那张嘴再能说，也撬不动人家铁打的账本。</p>
进退之间，他喉结上下一滚，像吞了块烧红的炭。</p>
南易眼皮都没抬，只把话撂得清脆：“想清楚，今儿考勤不上你的名，月底工资条上——就别指望看见‘崔大可’仨字。到时饿着肚子哭穷，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p>
崔大可身后没靠山，跟许大茂一样，全凭一张嘴混饭吃。每月二十七块钱，不多，可够他一人吃饱喝足，还能隔三岔五请人搓一顿。可要是断了这根线，他立马就成了食堂门口那棵枯树——风一吹，叶子掉光，连鸟都不愿落脚。</p>
他咬牙切齿，腮帮子绷得发青：“……我干！”</p>
南易颔首，语气松了一寸：“这就对了。小王！”</p>
小王立刻挺直腰杆：“在！”</p>
“新帮厨交给你带，先教他刮鱼鳞、剁猪骨、刷十年没涮净的蒸屉缝。等他上手了，你来找我，另派重活。”</p>
小王激动得手指都在抖：“谢谢南师傅！我一定带好！”</p>
南易转头盯住崔大可，目光冷而利：“甭管你哪天来的，帮厨头一课——谁也逃不过。现在反悔，还来得及。”</p>
崔大可心口一凉。他早把小王的活路摸透了：最脏的泔水桶、最臭的冻肉池、最沉的蜂窝煤筐……全是小王的。可如今，轮到自己了。</p>
他喉咙发干，点头：“行，我干！”</p>
南易朝小王一扬下巴：“人，交给你了。”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如刀切。</p>
众人望着他远去，纷纷咂舌：</p>
“啧，南师傅这气量，真不是盖的！崔大可都骑到他脖子上了，他还肯给台阶下？”</p>
“可不是嘛！前几次，崔大可设套挖坑，南师傅哪回不是灰头土脸地爬出来？”</p>
“今儿天赐良机，他倒收手了？奇了！”</p>
“懂啥？人家手艺为啥稳坐第一？肚量比灶膛还宽，心胸比蒸笼还厚实——这境界，普通人踮脚都够不着！”</p>
“换我？早把他塞进腌菜缸里泡三天三夜！”</p>
“哈！所以你只能打杂，人家才是主厨！”</p>
小王心里也犯怵，可规矩就是规矩。崔大可从前看他那眼神，像看一块擦灶台的破抹布，他记得清清楚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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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把围裙一系，声音不大，却字字带棱：“别愣着了，干活！”</p>
崔大可垂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不低头，明天就得拎着空饭盒滚出轧钢厂大门。更糟的是，他拿何大清当幌子的事，早被南易捅穿了——何大清压根没说过那句话。老何八成以为他攀上了哪个实权领导，可崔大可自己清楚：他连领导办公室朝哪开都不知道，不过是耍点小聪明，糊弄糊弄人罢了。</p>
如今倒好，领导得罪了，领导的儿子更得罪透了。要搁两年前，他还能托人捎点山芋干、腌萝卜进城换点人情。可眼下——地里颗粒无收，粮站排长队，连树皮草根都被人啃得只剩茬儿。若不是靠着轧钢厂这棵大树，他早饿得眼冒金星了。</p>
他攥紧拳头，终于咽下那口气：忍，只能忍。</p>
何雨柱和何大清巡完几个食堂，把班长人选敲定后，何大清才问：“柱子，咋想起跑这儿来了？”</p>
何雨柱笑笑：“放假了，年后才上班，顺道看看你。家里冷锅冷灶的，也没啥意思——你也忙，见不着面。”</p>
何大清长长叹一口气：“唉……今年地里没收成，日子比黄连还苦。听说外头饿死人的事，天天都有。全国缺粮，有人吃观音土，胀得肠子打结，活活疼死……”</p>
“可怜啊！榆树皮剥光了，蒲公英根刨净了，连观音土都抢破了头！”</p>
“帝都还算撑得住，别的地方？真跟地狱差不多。”</p>
何雨柱也低了声：“早几年我要说的话有人听，兴许不至于这样。可没人信，也没人搭理。现在补救，晚是晚了点，但明年推我的高产麦种、滴灌法、深井泵水——总能多捞回几斤口粮。”</p>
“再熬一年，日子就能喘口气了。”</p>
何大清望着远处烟囱里飘出的淡白烟，久久没说话，末了只喃喃一句：</p>
“……命啊。”</p>
何雨柱没接那话茬，只转头盯住何大清，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锋芒：</p>
“听说易中海最近日子不好过？”</p>
何大清嘴角一扯，似笑非笑：“何止不好过？简直是灰头土脸、颜面扫地！你怕是不知道——他现在连院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张见了都绕着走！”</p>
话音未落，院门口人影一闪，易中海踉跄闯进来，左眼乌青、右颊浮肿，衣领歪斜，袖口还沾着半块干泥。</p>
“何——雨——柱！”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碎冰碴子。</p>
他死死盯着何雨水，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若不是何雨柱那一纸文章，他何至于被工友指指点点、被徒弟躲着走、连厂里评先进都悄悄抹了名字？哪还轮得到如今门可罗雀、无人援手？</p>
何雨柱闻声回头，瞥见他这副狼狈相，反倒朗声一笑：“哟，一大爷来了？这脸怎么跟刚挨了两记铁砂掌似的？谁下手这么狠？您这岁数还上手干架，可真够拼的！”</p>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直跳：“你凭什么把我的事捅到报纸上？！”</p>
何雨柱挑眉：“我说错哪儿了？”</p>
易中海一怔——那篇稿子字字属实，连时间、地点、话茬都没添油加醋。他喉结滚动两下，强撑着说：“我早跟你爸握手言和了，这事不就翻篇了？”</p>
何雨柱点点头：“翻篇了啊。所以我一个字没提‘易中海’，也没写‘红星轧钢厂’，更没写‘红星四合院’。”</p>
易中海气得指尖发颤：“那你还登它干啥？！”</p>
何雨柱摊手：“我媳妇是报社编辑，稿子积压仨月，急得直薅头发。我们俩合计着，把咱院里那些老事儿捋一捋，改头换面编成小故事——算不得揭短，顶多是借个壳子讲点人情冷暖。”</p>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要没这事垫底，你早被厂里拎去查账了。再说了，事儿可以过去，道理不能糊弄。总得让人明白：笑脸底下未必是真心，老好人背后也可能藏把刀。”</p>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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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私下打听过，何大清倒还寻常，可何雨柱……那真是碰不得的活阎王！</p>
别说他自己的靠山，连靠山的靠山，见了何雨柱都绕着走。</p>
旁人管不住他，他却专会暗中下绊子——至于怎么下的、下了什么，杨厂长根本够不着边。</p>
这才明白李新民多阴着呢：得罪何雨柱，厂长帽子怕是连三天都戴不稳。</p>
后来杨厂长再没提过让何大清背锅的事，只把易中海拎出来训了一顿，让他“好好反省”。</p>
可现在的易中海，早成了惊弓之鸟——风一吹就跳脚，草一动就嚎丧，想暗中收拾他的人都被他吼得不敢下手。</p>
但上头早放了话：逮住机会，就狠狠敲打！于是易中海刚松口气，闷棍就到了后脑勺。</p>
崔大可听完，脊背沁出一层冷汗，忙不迭低头哈腰：</p>
“何主任高见！我心服口服！”</p>
眼角一扫，瞥见旁边慢条斯理喝茶的何雨柱，他顿时明白——这是何主任替儿子拔刺来了！</p>
他满腹怨气：你是主任公子，直说不就完了？非得让我当众出丑！</p>
恨归恨，可再不敢冲何雨柱龇牙——那不是找死么？</p>
何大清绕着灶台转了一圈，掀开锅盖闻了闻，又敲了敲泔水桶，最后把班长轮值的事又强调一遍，便带着何雨柱走了。</p>
众人目送父子俩背影消失在门口，南易晃到崔大可跟前，笑得眉眼弯弯：</p>
“崔大可，滋味如何？”</p>
崔大可攥着抹布，指节发白，抬眼瞪着南易那张欠揍的笑脸，嘴唇动了动：</p>
“这回我认栽，可南易——你别得意太早！这事没完！”</p>
崔大可转身就走，衣角刚掀起来，南易的声音就从后头钉子似的扎过来：</p>
“崔大可，站住！采购科那边你不用去了，现在你是厨房的帮厨，活儿不干完，脚底板想往哪儿蹽？”</p>
崔大可向来是混一天算一天，可真没想到，南易这张嘴竟比铁钳还硬、比灶火还烫。他猛地刹住步子，回头瞪着南易，嗓子里像卡了根刺：</p>
“南易，你真要把人往死里逼？”</p>
南易没抬高声调，可每个字都沉得砸地有坑：</p>
“崔大可，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现在是几等帮工？手底下几双筷子等着你洗？锅碗瓢盆堆成山，谁替你扛？大家眼睛都亮着呢，没人瞎。”</p>
“你还当自己是前两年那个甩手掌柜？躺着领钱？门儿都没有。”</p>
“我虽不是班长，可这口灶台归我掌火，所有帮厨归我调遣。我不压你，也不哄你——干，就撸起袖子；不干，趁早卷铺盖滚蛋！”</p>
崔大可心头一紧。他早年暗中绊过南易好几回，要是真落到南易手里，怕不是连骨头渣都要被碾碎了吐出来。可让他去采购科？那地方油水是多，可规矩更硬，他那张嘴再能说，也撬不动人家铁打的账本。</p>
进退之间，他喉结上下一滚，像吞了块烧红的炭。</p>
南易眼皮都没抬，只把话撂得清脆：“想清楚，今儿考勤不上你的名，月底工资条上——就别指望看见‘崔大可’仨字。到时饿着肚子哭穷，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p>
崔大可身后没靠山，跟许大茂一样，全凭一张嘴混饭吃。每月二十七块钱，不多，可够他一人吃饱喝足，还能隔三岔五请人搓一顿。可要是断了这根线，他立马就成了食堂门口那棵枯树——风一吹，叶子掉光，连鸟都不愿落脚。</p>
他咬牙切齿，腮帮子绷得发青：“……我干！”</p>
南易颔首，语气松了一寸：“这就对了。小王！”</p>
小王立刻挺直腰杆：“在！”</p>
“新帮厨交给你带，先教他刮鱼鳞、剁猪骨、刷十年没涮净的蒸屉缝。等他上手了，你来找我，另派重活。”</p>
小王激动得手指都在抖：“谢谢南师傅！我一定带好！”</p>
南易转头盯住崔大可，目光冷而利：“甭管你哪天来的，帮厨头一课——谁也逃不过。现在反悔，还来得及。”</p>
崔大可心口一凉。他早把小王的活路摸透了：最脏的泔水桶、最臭的冻肉池、最沉的蜂窝煤筐……全是小王的。可如今，轮到自己了。</p>
他喉咙发干，点头：“行，我干！”</p>
南易朝小王一扬下巴：“人，交给你了。”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如刀切。</p>
众人望着他远去，纷纷咂舌：</p>
“啧，南师傅这气量，真不是盖的！崔大可都骑到他脖子上了，他还肯给台阶下？”</p>
“可不是嘛！前几次，崔大可设套挖坑，南师傅哪回不是灰头土脸地爬出来？”</p>
“今儿天赐良机，他倒收手了？奇了！”</p>
“懂啥？人家手艺为啥稳坐第一？肚量比灶膛还宽，心胸比蒸笼还厚实——这境界，普通人踮脚都够不着！”</p>
“换我？早把他塞进腌菜缸里泡三天三夜！”</p>
“哈！所以你只能打杂，人家才是主厨！”</p>
小王心里也犯怵，可规矩就是规矩。崔大可从前看他那眼神，像看一块擦灶台的破抹布，他记得清清楚楚。</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此刻他把围裙一系，声音不大，却字字带棱：“别愣着了，干活！”</p>
崔大可垂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不低头，明天就得拎着空饭盒滚出轧钢厂大门。更糟的是，他拿何大清当幌子的事，早被南易捅穿了——何大清压根没说过那句话。老何八成以为他攀上了哪个实权领导，可崔大可自己清楚：他连领导办公室朝哪开都不知道，不过是耍点小聪明，糊弄糊弄人罢了。</p>
如今倒好，领导得罪了，领导的儿子更得罪透了。要搁两年前，他还能托人捎点山芋干、腌萝卜进城换点人情。可眼下——地里颗粒无收，粮站排长队，连树皮草根都被人啃得只剩茬儿。若不是靠着轧钢厂这棵大树，他早饿得眼冒金星了。</p>
他攥紧拳头，终于咽下那口气：忍，只能忍。</p>
何雨柱和何大清巡完几个食堂，把班长人选敲定后，何大清才问：“柱子，咋想起跑这儿来了？”</p>
何雨柱笑笑：“放假了，年后才上班，顺道看看你。家里冷锅冷灶的，也没啥意思——你也忙，见不着面。”</p>
何大清长长叹一口气：“唉……今年地里没收成，日子比黄连还苦。听说外头饿死人的事，天天都有。全国缺粮，有人吃观音土，胀得肠子打结，活活疼死……”</p>
“可怜啊！榆树皮剥光了，蒲公英根刨净了，连观音土都抢破了头！”</p>
“帝都还算撑得住，别的地方？真跟地狱差不多。”</p>
何雨柱也低了声：“早几年我要说的话有人听，兴许不至于这样。可没人信，也没人搭理。现在补救，晚是晚了点，但明年推我的高产麦种、滴灌法、深井泵水——总能多捞回几斤口粮。”</p>
“再熬一年，日子就能喘口气了。”</p>
何大清望着远处烟囱里飘出的淡白烟，久久没说话，末了只喃喃一句：</p>
“……命啊。”</p>
何雨柱没接那话茬，只转头盯住何大清，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锋芒：</p>
“听说易中海最近日子不好过？”</p>
何大清嘴角一扯，似笑非笑：“何止不好过？简直是灰头土脸、颜面扫地！你怕是不知道——他现在连院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张见了都绕着走！”</p>
话音未落，院门口人影一闪，易中海踉跄闯进来，左眼乌青、右颊浮肿，衣领歪斜，袖口还沾着半块干泥。</p>
“何——雨——柱！”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碎冰碴子。</p>
他死死盯着何雨水，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若不是何雨柱那一纸文章，他何至于被工友指指点点、被徒弟躲着走、连厂里评先进都悄悄抹了名字？哪还轮得到如今门可罗雀、无人援手？</p>
何雨柱闻声回头，瞥见他这副狼狈相，反倒朗声一笑：“哟，一大爷来了？这脸怎么跟刚挨了两记铁砂掌似的？谁下手这么狠？您这岁数还上手干架，可真够拼的！”</p>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直跳：“你凭什么把我的事捅到报纸上？！”</p>
何雨柱挑眉：“我说错哪儿了？”</p>
易中海一怔——那篇稿子字字属实，连时间、地点、话茬都没添油加醋。他喉结滚动两下，强撑着说：“我早跟你爸握手言和了，这事不就翻篇了？”</p>
何雨柱点点头：“翻篇了啊。所以我一个字没提‘易中海’，也没写‘红星轧钢厂’，更没写‘红星四合院’。”</p>
易中海气得指尖发颤：“那你还登它干啥？！”</p>
何雨柱摊手：“我媳妇是报社编辑，稿子积压仨月，急得直薅头发。我们俩合计着，把咱院里那些老事儿捋一捋，改头换面编成小故事——算不得揭短，顶多是借个壳子讲点人情冷暖。”</p>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要没这事垫底，你早被厂里拎去查账了。再说了，事儿可以过去，道理不能糊弄。总得让人明白：笑脸底下未必是真心，老好人背后也可能藏把刀。”</p>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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