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保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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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好笑，当初威廉选择点燃苍白之火，为的就是不要太依赖奈芙莲大人。</p>
毕竟他也是有自尊心、小心思的。</p>
客气点说是误会加逞能，实际就是愚蠢而傲慢，到头来还得更加依赖奈芙莲大人。</p>
“奈芙莲大人，真没救了吗？”</p>
苍白之火一经点燃就不可逆，这点威廉还是清楚的，有相应的觉悟。</p>
只是他想着，干脆一条路走到黑，成为苍白君主吃鸡大赛冠军，到时候就是赢者通吃，再无顾虑。</p>
不得不说，按照他本来的计算，把握不小，所以他决定赌一把。</p>
但还是误算了，按奈芙莲大人的说法，即便成为苍白君主，他也逃不过代价——人格被稀释殆尽，于现在的“威廉”而言，不就是“死”了吗？</p>
奈芙莲大人淡然地喝了一口可乐样神秘液体，摇摇头：</p>
“结局是注定的，这是传火的宿命。即便王魂也有熄灭的那一刻，你一个余烬既然选择成为薪王，能多烧一会儿，就偷着乐吧。”</p>
“……”</p>
威廉有点绷不住，虽然克莱尔从他这里蒸馏到不少精髓，但总是差点神韵，原汁原味还得是奈芙莲大人。</p>
他点燃苍白之火时也开过“传火”的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亲手堵死了自己的未来。</p>
“不过，应该还是能烧不少时间的。毕竟把你拼起来的时候，加入了我的一丝神力，保质期很长的。”</p>
威廉眼睛一亮，连奈芙莲大人嘴角挂着的那一抹捉弄都顾不上了。</p>
原来如此，那丝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宝贵。</p>
他这一路走来，能这么快成为一名高环法师、接触灵魂领域，想来很一大部分原因是底子太好了。</p>
而且潜力还远没开发出来，不如说，以上这些都只是附带。</p>
听奈芙莲大人的意思，自己的灵魂是按超长待机设计，本来等死了之后要回去“永远”陪着她的。</p>
虽然现在因为点燃，“永远”是不可能的了，但仍然相当耐烧？</p>
“‘人格’在永恒的神性之前，不过一张早晚要风化的纸面具，‘我’也不例外，更何况你呢？”</p>
奈芙莲大人的声音无喜无悲，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仿佛跟自己无关。</p>
前面听到这种说法时，威廉还有些奇怪，另外也有些感伤，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拿自己举例，让他安心呢。</p>
想到这里，威廉满心感动，或许只是错觉，他和自己神明之间，那一度以为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似乎减小了几分。</p>
“那，我大概能烧多久？”</p>
奈芙莲大人瞥了一眼终于平静了些的他，像是陷入沉思，最后郑重回答：</p>
“不知道。”</p>
“……”</p>
威廉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玩我呢？</p>
但这次没急着追问，他已经逐渐习惯自家神明的说话节奏。</p>
每次先把一个话题里最吓人的部分挑出来，似乎就是为了看他惊惧、苦恼的表情，等他开始接受，又给个稍好一点的消息补偿一下。</p>
“没意思。我想想，不会太久，但陪你的小娇妻们的时间，应该是足够的。”</p>
果然，这次自己的反应不大，奈芙莲大人似乎有些意兴阑珊。</p>
“呃，抱歉，发生了很多事，您……”</p>
“呵，你是觉得我应该介意？或者说，我应该‘嫉妒’那几个凡人？”</p>
威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偷看了一眼，但看不懂奈芙莲大人的表情。</p>
这是傲娇……威廉深吸一口气，吞下这自大自恋的不敬想法。</p>
确实，这次见面以来，奈芙莲大人展现出不少的“人性”，他虽然记不起那被舍去的“过往”，但隐隐的亲切和怀念感绝非错觉。</p>
只是，奈芙莲大人始终也在堂堂正正地强调，“她”的人格是永恒之神的转瞬一面，和凡人的本质不同。</p>
所以这不是嘴巴说说，威廉能清楚地感受到，奈芙莲大人说到“嫉妒”一词时的冷淡和无感。</p>
人与神的鸿沟仍在，不可逾越，不可愚蠢而傲慢地妄图染指神性。</p>
只不过，威廉想到如果他能成为苍白君主，那时候他们将是“对等”的，哪怕只能持续这副人格被烧毁之前的短暂时间。</p>
传火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好处？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嘛，嘿嘿。</p>
“我明白了，只有奈芙莲大人是我最敬爱的、唯一的神明！”</p>
神的归神，凡人的归凡人，图层都不一样，没必要混在一起算！</p>
对威廉有点肉麻的表忠心，奈芙莲大人不置可否，但看起来颇为满意。</p>
“既然说到你的小娇妻们……嗯，先表扬你一句吧，品味不错，全是很棒的女孩子，每一条线都很值得走，一定要打出真结局哦。”</p>
……奈芙莲大人您在玩什么游戏呢，我也想玩。</p>
“小格尔缇的话，不乏传奇的资质，应该能陪你很久，小瑟拉娜更不用说。”</p>
不等威廉吐槽，奈芙莲大人兴致勃勃地盘点起来，像是谈起自己</p>
说来好笑，当初威廉选择点燃苍白之火，为的就是不要太依赖奈芙莲大人。</p>
毕竟他也是有自尊心、小心思的。</p>
客气点说是误会加逞能，实际就是愚蠢而傲慢，到头来还得更加依赖奈芙莲大人。</p>
“奈芙莲大人，真没救了吗？”</p>
苍白之火一经点燃就不可逆，这点威廉还是清楚的，有相应的觉悟。</p>
只是他想着，干脆一条路走到黑，成为苍白君主吃鸡大赛冠军，到时候就是赢者通吃，再无顾虑。</p>
不得不说，按照他本来的计算，把握不小，所以他决定赌一把。</p>
但还是误算了，按奈芙莲大人的说法，即便成为苍白君主，他也逃不过代价——人格被稀释殆尽，于现在的“威廉”而言，不就是“死”了吗？</p>
奈芙莲大人淡然地喝了一口可乐样神秘液体，摇摇头：</p>
“结局是注定的，这是传火的宿命。即便王魂也有熄灭的那一刻，你一个余烬既然选择成为薪王，能多烧一会儿，就偷着乐吧。”</p>
“……”</p>
威廉有点绷不住，虽然克莱尔从他这里蒸馏到不少精髓，但总是差点神韵，原汁原味还得是奈芙莲大人。</p>
他点燃苍白之火时也开过“传火”的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亲手堵死了自己的未来。</p>
“不过，应该还是能烧不少时间的。毕竟把你拼起来的时候，加入了我的一丝神力，保质期很长的。”</p>
威廉眼睛一亮，连奈芙莲大人嘴角挂着的那一抹捉弄都顾不上了。</p>
原来如此，那丝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宝贵。</p>
他这一路走来，能这么快成为一名高环法师、接触灵魂领域，想来很一大部分原因是底子太好了。</p>
而且潜力还远没开发出来，不如说，以上这些都只是附带。</p>
听奈芙莲大人的意思，自己的灵魂是按超长待机设计，本来等死了之后要回去“永远”陪着她的。</p>
虽然现在因为点燃，“永远”是不可能的了，但仍然相当耐烧？</p>
“‘人格’在永恒的神性之前，不过一张早晚要风化的纸面具，‘我’也不例外，更何况你呢？”</p>
奈芙莲大人的声音无喜无悲，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仿佛跟自己无关。</p>
前面听到这种说法时，威廉还有些奇怪，另外也有些感伤，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拿自己举例，让他安心呢。</p>
想到这里，威廉满心感动，或许只是错觉，他和自己神明之间，那一度以为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似乎减小了几分。</p>
“那，我大概能烧多久？”</p>
奈芙莲大人瞥了一眼终于平静了些的他，像是陷入沉思，最后郑重回答：</p>
“不知道。”</p>
“……”</p>
威廉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玩我呢？</p>
但这次没急着追问，他已经逐渐习惯自家神明的说话节奏。</p>
每次先把一个话题里最吓人的部分挑出来，似乎就是为了看他惊惧、苦恼的表情，等他开始接受，又给个稍好一点的消息补偿一下。</p>
“没意思。我想想，不会太久，但陪你的小娇妻们的时间，应该是足够的。”</p>
果然，这次自己的反应不大，奈芙莲大人似乎有些意兴阑珊。</p>
“呃，抱歉，发生了很多事，您……”</p>
“呵，你是觉得我应该介意？或者说，我应该‘嫉妒’那几个凡人？”</p>
威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偷看了一眼，但看不懂奈芙莲大人的表情。</p>
这是傲娇……威廉深吸一口气，吞下这自大自恋的不敬想法。</p>
确实，这次见面以来，奈芙莲大人展现出不少的“人性”，他虽然记不起那被舍去的“过往”，但隐隐的亲切和怀念感绝非错觉。</p>
只是，奈芙莲大人始终也在堂堂正正地强调，“她”的人格是永恒之神的转瞬一面，和凡人的本质不同。</p>
所以这不是嘴巴说说，威廉能清楚地感受到，奈芙莲大人说到“嫉妒”一词时的冷淡和无感。</p>
人与神的鸿沟仍在，不可逾越，不可愚蠢而傲慢地妄图染指神性。</p>
只不过，威廉想到如果他能成为苍白君主，那时候他们将是“对等”的，哪怕只能持续这副人格被烧毁之前的短暂时间。</p>
传火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好处？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嘛，嘿嘿。</p>
“我明白了，只有奈芙莲大人是我最敬爱的、唯一的神明！”</p>
神的归神，凡人的归凡人，图层都不一样，没必要混在一起算！</p>
对威廉有点肉麻的表忠心，奈芙莲大人不置可否，但看起来颇为满意。</p>
“既然说到你的小娇妻们……嗯，先表扬你一句吧，品味不错，全是很棒的女孩子，每一条线都很值得走，一定要打出真结局哦。”</p>
……奈芙莲大人您在玩什么游戏呢，我也想玩。</p>
“小格尔缇的话，不乏传奇的资质，应该能陪你很久，小瑟拉娜更不用说。”</p>
不等威廉吐槽，奈芙莲大人兴致勃勃地盘点起来，像是谈起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