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九品芝麻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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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相，这气质，这身手……我跟你说，姑娘，你在我这儿，绝对红！红得发紫！紫得发黑！那些臭男人，见了你，腿都软了！”</p>
“我不要他们腿软。”王瑷淡淡地说。</p>
“那你要什么？”</p>
“等人。”</p>
三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等人？来我这儿的人都是等别人的。你等谁？”</p>
“一个能帮我翻案的人。”</p>
三姑的笑声停了一下，眼神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p>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不管你等谁，在我这儿，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你要卖艺不卖身？行。谁让你够美呢！”</p>
王瑷看了三姑一眼，微微点头。</p>
“还有，”三姑拍了拍手，“你得有个艺名。王瑷？太素了，不像我们这儿的人。我给你起一个——叫‘明月’怎么样？”</p>
“随便。”</p>
“那就叫明月了！”三姑高兴得眉飞色舞，“明月姑娘，欢迎来到飘香院！”</p>
……</p>
明月首次亮相那天，飘香院爆满。</p>
大堂里坐满了人，连楼梯上都站满了。</p>
三姑站在台上，笑得像朵花：“各位爷，今晚我们飘香院新来了一位姑娘，叫明月。这位姑娘啊，不是我吹牛，你们见了就知道什么叫——”</p>
“别废话了！快叫她出来！”</p>
“就是就是！快出来！”</p>
三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p>
丝竹声起。</p>
灯光暗了下来。</p>
一束光打在台上。</p>
王瑷——不，明月——从后台走了出来。</p>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料子轻薄如烟，裙摆拖在地上，像一片流动的月光。</p>
头发散下来，只用一支白玉簪轻轻挽住，几缕发丝垂在耳边。</p>
脸上蒙着透明的面纱，露出一双眼睛。</p>
那双眼睛——冷。</p>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冷，是骨子里的冷。</p>
像夜晚的月亮，像深潭的水，像雪山上的风。</p>
你看着那双眼睛，会觉得这姑娘不属于人间，是从月宫里掉下来的。</p>
大堂里安静了。</p>
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p>
所有人都盯着台上，嘴巴微张，眼睛发直，像被施了定身法。</p>
明月走到台中央，没有笑，没有行礼，没有说“各位爷好”。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雪地里的白梅，冷冷地看着台下。</p>
然后她笑了。</p>
不是那种刻意的、职业的、讨好客人的笑。</p>
是那种——冰雪融化的笑。</p>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的冷意像春天的冰河一样裂开了一条缝，透出里面暖暖的光。</p>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点点弧度，整个大堂像被春风吹过一样，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p>
有人手里的杯子掉了。</p>
有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p>
有人捂着胸口，一脸“我可能要死了”的表情。</p>
三姑站在后台，看着台下那些男人的反应，笑得合不拢嘴。</p>
稳了。</p>
明月这个名字，从今晚开始，就是京城最红的。</p>
王瑷——不，明月——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如痴如醉的脸，心里想的是：包龙星，你要是敢让我在这儿待太久，我回去一剑把你钉墙上。</p>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冷极艳极的表情。</p>
偶尔，再给一个春回大地的笑容。</p>
让那些男人死得更彻底一点。</p>
……</p>
明月红了。</p>
红得发紫，紫得发黑。</p>
每天晚上，飘香院门口都排着长队，从街头排到街尾。</p>
来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富商巨贾，随便一个都是腰缠万贯的主儿。</p>
三姑数钱数到手抽筋，脸上的笑纹多了三条。</p>
但麻烦也来了。</p>
这天下午，飘香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p>
“三姑！你给我出来！”</p>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进来，浓妆艳抹，穿红戴绿，身后跟着四五个姑娘。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对面翠云阁的老鸨，外号“烈火奶奶”。</p>
三姑从二楼探出头来，一看是烈火奶奶，笑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烈火奶奶来了。你不在家烧火做饭，跑我这儿来干什么？”</p>
烈火奶奶叉着腰，仰头瞪着三姑，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三姑！你少在那儿装糊涂！我问你，翠花是不是在你这里？”</p>
三姑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说：“翠花？哪个翠花？我这儿只有明月、如烟、彩蝶、芙蓉，没有什么翠花。”</p>
“你放屁！”烈火奶奶一拍桌子，“翠花本来是我翠云阁的姑娘，你硬生生给我挖走了！三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飘香院生意好，我翠云阁喝西北风，你就开心了？”</p>
三姑走到烈火奶奶面前，笑眯眯地说：“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翠花是自己愿意来我这里的，我又没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你留不住人，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p>
“跟你有什么关系？”烈火奶奶气得脸都红了，“你在背后给翠花许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翠花交出来，我跟你没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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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三姑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烈火奶奶，你想怎么个没完法？”</p>
烈火奶奶撸起袖子：“你别以为我怕你！我烈火奶奶在京城混了二十年，还没怕过谁！”</p>
三姑笑了。</p>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你找死”的笑。</p>
“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怕你似的。”三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烈火奶奶面前，两个人面对面，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p>
包龙星这时候正端着茶盘从后院出来，一看这阵势，赶紧躲到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热闹。</p>
王瑷也走了出来，站在二楼栏杆边，低头看着大堂。</p>
包有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蹲在包龙星旁边，小声说：“十三叔，这什么情况？”</p>
“别说话，看戏。”包龙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姑和烈火奶奶。</p>
烈火奶奶先开火了：“三姑，我跟你说，你飘香院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有几个漂亮的姑娘吗？我告诉你，漂亮姑娘有的是，你今天挖我的，明天我挖你的，看谁笑到最后！”</p>
三姑不紧不慢地说：“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的姑娘有多漂亮似的。你那个翠云阁，我进去看过，啧啧啧——”</p>
“啧什么啧？”</p>
“你那几个姑娘，歪瓜裂枣的，站在门口揽客，人家还以为你开了个菜市场呢！有个客人跟我说，他去你那儿点了个姑娘，那姑娘往那儿一站，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奶奶！吓得当场就跑啦！”</p>
大堂里响起一阵笑声。</p>
烈火奶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p>
“我胡说八道？”三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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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相，这气质，这身手……我跟你说，姑娘，你在我这儿，绝对红！红得发紫！紫得发黑！那些臭男人，见了你，腿都软了！”</p>
“我不要他们腿软。”王瑷淡淡地说。</p>
“那你要什么？”</p>
“等人。”</p>
三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等人？来我这儿的人都是等别人的。你等谁？”</p>
“一个能帮我翻案的人。”</p>
三姑的笑声停了一下，眼神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p>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不管你等谁，在我这儿，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你要卖艺不卖身？行。谁让你够美呢！”</p>
王瑷看了三姑一眼，微微点头。</p>
“还有，”三姑拍了拍手，“你得有个艺名。王瑷？太素了，不像我们这儿的人。我给你起一个——叫‘明月’怎么样？”</p>
“随便。”</p>
“那就叫明月了！”三姑高兴得眉飞色舞，“明月姑娘，欢迎来到飘香院！”</p>
……</p>
明月首次亮相那天，飘香院爆满。</p>
大堂里坐满了人，连楼梯上都站满了。</p>
三姑站在台上，笑得像朵花：“各位爷，今晚我们飘香院新来了一位姑娘，叫明月。这位姑娘啊，不是我吹牛，你们见了就知道什么叫——”</p>
“别废话了！快叫她出来！”</p>
“就是就是！快出来！”</p>
三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p>
丝竹声起。</p>
灯光暗了下来。</p>
一束光打在台上。</p>
王瑷——不，明月——从后台走了出来。</p>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料子轻薄如烟，裙摆拖在地上，像一片流动的月光。</p>
头发散下来，只用一支白玉簪轻轻挽住，几缕发丝垂在耳边。</p>
脸上蒙着透明的面纱，露出一双眼睛。</p>
那双眼睛——冷。</p>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冷，是骨子里的冷。</p>
像夜晚的月亮，像深潭的水，像雪山上的风。</p>
你看着那双眼睛，会觉得这姑娘不属于人间，是从月宫里掉下来的。</p>
大堂里安静了。</p>
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p>
所有人都盯着台上，嘴巴微张，眼睛发直，像被施了定身法。</p>
明月走到台中央，没有笑，没有行礼，没有说“各位爷好”。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雪地里的白梅，冷冷地看着台下。</p>
然后她笑了。</p>
不是那种刻意的、职业的、讨好客人的笑。</p>
是那种——冰雪融化的笑。</p>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的冷意像春天的冰河一样裂开了一条缝，透出里面暖暖的光。</p>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点点弧度，整个大堂像被春风吹过一样，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p>
有人手里的杯子掉了。</p>
有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p>
有人捂着胸口，一脸“我可能要死了”的表情。</p>
三姑站在后台，看着台下那些男人的反应，笑得合不拢嘴。</p>
稳了。</p>
明月这个名字，从今晚开始，就是京城最红的。</p>
王瑷——不，明月——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如痴如醉的脸，心里想的是：包龙星，你要是敢让我在这儿待太久，我回去一剑把你钉墙上。</p>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冷极艳极的表情。</p>
偶尔，再给一个春回大地的笑容。</p>
让那些男人死得更彻底一点。</p>
……</p>
明月红了。</p>
红得发紫，紫得发黑。</p>
每天晚上，飘香院门口都排着长队，从街头排到街尾。</p>
来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富商巨贾，随便一个都是腰缠万贯的主儿。</p>
三姑数钱数到手抽筋，脸上的笑纹多了三条。</p>
但麻烦也来了。</p>
这天下午，飘香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p>
“三姑！你给我出来！”</p>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进来，浓妆艳抹，穿红戴绿，身后跟着四五个姑娘。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对面翠云阁的老鸨，外号“烈火奶奶”。</p>
三姑从二楼探出头来，一看是烈火奶奶，笑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烈火奶奶来了。你不在家烧火做饭，跑我这儿来干什么？”</p>
烈火奶奶叉着腰，仰头瞪着三姑，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三姑！你少在那儿装糊涂！我问你，翠花是不是在你这里？”</p>
三姑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说：“翠花？哪个翠花？我这儿只有明月、如烟、彩蝶、芙蓉，没有什么翠花。”</p>
“你放屁！”烈火奶奶一拍桌子，“翠花本来是我翠云阁的姑娘，你硬生生给我挖走了！三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飘香院生意好，我翠云阁喝西北风，你就开心了？”</p>
三姑走到烈火奶奶面前，笑眯眯地说：“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翠花是自己愿意来我这里的，我又没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你留不住人，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p>
“跟你有什么关系？”烈火奶奶气得脸都红了，“你在背后给翠花许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翠花交出来，我跟你没完！”</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没完？”三姑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烈火奶奶，你想怎么个没完法？”</p>
烈火奶奶撸起袖子：“你别以为我怕你！我烈火奶奶在京城混了二十年，还没怕过谁！”</p>
三姑笑了。</p>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你找死”的笑。</p>
“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怕你似的。”三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烈火奶奶面前，两个人面对面，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p>
包龙星这时候正端着茶盘从后院出来，一看这阵势，赶紧躲到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热闹。</p>
王瑷也走了出来，站在二楼栏杆边，低头看着大堂。</p>
包有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蹲在包龙星旁边，小声说：“十三叔，这什么情况？”</p>
“别说话，看戏。”包龙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姑和烈火奶奶。</p>
烈火奶奶先开火了：“三姑，我跟你说，你飘香院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有几个漂亮的姑娘吗？我告诉你，漂亮姑娘有的是，你今天挖我的，明天我挖你的，看谁笑到最后！”</p>
三姑不紧不慢地说：“烈火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的姑娘有多漂亮似的。你那个翠云阁，我进去看过，啧啧啧——”</p>
“啧什么啧？”</p>
“你那几个姑娘，歪瓜裂枣的，站在门口揽客，人家还以为你开了个菜市场呢！有个客人跟我说，他去你那儿点了个姑娘，那姑娘往那儿一站，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奶奶！吓得当场就跑啦！”</p>
大堂里响起一阵笑声。</p>
烈火奶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p>
“我胡说八道？”三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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