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黑社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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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D要当话事人，乐少也要当话事人，他们争来争去，争的是什么？</p>
是权力，是钱，是地盘，是更多像龙根叔这样的老家伙手里的票。</p>
而他呢？他想要什么？</p>
他想安安静静地做生意。开他的店，赚他的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不用给废物擦屁股，不用站在阳台上等一个老头子嫖妓女。</p>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安安静静做生意是不可能的。</p>
你是和联胜的人，你就永远在和联胜的网里。网在动，你就在动。</p>
你不争，别人会来踩你。你争了，你就陷得更深。</p>
他想到了王瑷。</p>
她不知道这些。</p>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开服装店的老板，偶尔做点别的生意。</p>
他想让她永远不知道。</p>
……</p>
从那天起，吉米更加小心了。</p>
他不再让阿杰以外的人知道王瑷的存在。</p>
他去店里之前，会先让阿杰去看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才过去。</p>
他跟王瑷见面的时候，手机永远调成静音，官仔森的电话他会在走出店门之后再回。</p>
他甚至不让王瑷在店里待太久，每次她坐超过半个小时，他就会找借口让她走。</p>
“你是不是在赶我走？”有一次王瑷问他。</p>
“没有。”吉米说，“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无聊。”</p>
“我不觉得无聊。”王瑷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p>
吉米笑了笑。那种笑是他最擅长的那种——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让人放心的笑。</p>
“没有。”他说，“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这店虽然不大，但生意还行，你不用特意来捧场。”</p>
王瑷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站起来，拿起包。</p>
“我不是来捧场的。”她说。</p>
她走了。</p>
吉米站在店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富贵楼的铁门里。</p>
阿欣在收银台后面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竖得像一只兔子。</p>
吉米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p>
他打开保险柜，把今天的账放进去，然后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信封。</p>
信封里是官仔森欠他的那张借据，二十万，写了字，按了手印。</p>
他看了两秒钟，把信封放回去，锁好保险柜。</p>
他知道这笔钱永远要不回来了。</p>
官仔森不会还，钱已经进了官仔森的口袋，而官仔森的口袋是个无底洞。</p>
但他不急。</p>
他有的是时间。</p>
他比官仔森年轻，比官仔森聪明，比官仔森能忍。</p>
在这个行当里，能忍的人活得最久。</p>
他只是不确定，自己还想忍多久。</p>
……</p>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开始。</p>
叔父辈们围着圆桌坐了一圈，邓伯坐中间，两边是其他几个老头子，有的拄拐杖，有的戴着老花镜看文件，有的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都竖着。</p>
邓伯清了清嗓子，说：“投票吧。”</p>
叔父们一个一个表态。有的说“我选大D”，有的说“乐少好”。</p>
串爆收了大D二十万，很有收钱办事的态度，全力支持大D。</p>
哪怕邓伯说社团要平衡，不要一家独大。要是谁给钱就支持谁，那龙头的位置不如拿出来拍卖好了。</p>
说完，率先举手，支持阿乐。</p>
其余元老见状，大多都支持起了乐少。</p>
龙根看着邓伯，说了一句：“我选乐少。”</p>
那二十万变十万的事，龙根觉得被大D瞧不起了，这个老家伙宁可把票投给对面，也要出一口恶气。</p>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结束。</p>
各方都收到了消息。</p>
赢家自然满心欢喜。</p>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大D取消了庆祝宴会，心中憋着一团火。</p>
和联胜的风暴没有因为话事人尘埃落定而结束，而是才刚开始。</p>
……</p>
选举结束后第三天，吉米接到一个电话。</p>
是阿杰。阿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着什么。</p>
“吉米哥，出事了。森哥和龙根叔被大D的人带走了。”</p>
吉米正在店里。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王瑷——她今天来得早，手里拿着一杯外带的咖啡，正低头翻一本新到的杂志。</p>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也平稳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p>
“什么时候的事？”</p>
“今天早上。龙根叔和官仔森在自己家里。大D亲自带的人。”</p>
吉米沉默了两秒钟。王瑷翻了一页杂志，没有看他。</p>
“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p>
王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有事就去忙。”</p>
吉米看着她。</p>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p>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试探，没有追问，就是那种“你忙你的，我不需要你陪”的坦然。</p>
“嗯。”吉米拿起车钥匙，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见。”</p>
王瑷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看杂志。</p>
……</p>
吉米出了店门，快步走向停在路口的车。</p>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p>
上了车，他打给阿杰。</p>
“在哪？”</p>
“元朗。大D的人把龙根叔他们带到山上去了，一个废弃的石场。我不敢靠太近，远远看见几个车。”</p>
“多少人？”</p>
“十来个，大D自己也在。”</p>
吉米发动了车子，往元朗方向开。</p>
他没有开很快，没有超速，没有闯红灯，像一个普通的司机在傍晚的车流里慢慢挪。</p>
但他的脑子在高速运转。</p>
大D输了选举，心里憋着一口气。</p>
他查清楚龙根叔为什么没投他——二十万变十万，官仔森那个废物赌输了钱，让龙根叔觉得被看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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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D要当话事人，乐少也要当话事人，他们争来争去，争的是什么？</p>
是权力，是钱，是地盘，是更多像龙根叔这样的老家伙手里的票。</p>
而他呢？他想要什么？</p>
他想安安静静地做生意。开他的店，赚他的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不用给废物擦屁股，不用站在阳台上等一个老头子嫖妓女。</p>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安安静静做生意是不可能的。</p>
你是和联胜的人，你就永远在和联胜的网里。网在动，你就在动。</p>
你不争，别人会来踩你。你争了，你就陷得更深。</p>
他想到了王瑷。</p>
她不知道这些。</p>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开服装店的老板，偶尔做点别的生意。</p>
他想让她永远不知道。</p>
……</p>
从那天起，吉米更加小心了。</p>
他不再让阿杰以外的人知道王瑷的存在。</p>
他去店里之前，会先让阿杰去看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才过去。</p>
他跟王瑷见面的时候，手机永远调成静音，官仔森的电话他会在走出店门之后再回。</p>
他甚至不让王瑷在店里待太久，每次她坐超过半个小时，他就会找借口让她走。</p>
“你是不是在赶我走？”有一次王瑷问他。</p>
“没有。”吉米说，“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无聊。”</p>
“我不觉得无聊。”王瑷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p>
吉米笑了笑。那种笑是他最擅长的那种——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让人放心的笑。</p>
“没有。”他说，“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这店虽然不大，但生意还行，你不用特意来捧场。”</p>
王瑷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站起来，拿起包。</p>
“我不是来捧场的。”她说。</p>
她走了。</p>
吉米站在店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富贵楼的铁门里。</p>
阿欣在收银台后面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竖得像一只兔子。</p>
吉米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p>
他打开保险柜，把今天的账放进去，然后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信封。</p>
信封里是官仔森欠他的那张借据，二十万，写了字，按了手印。</p>
他看了两秒钟，把信封放回去，锁好保险柜。</p>
他知道这笔钱永远要不回来了。</p>
官仔森不会还，钱已经进了官仔森的口袋，而官仔森的口袋是个无底洞。</p>
但他不急。</p>
他有的是时间。</p>
他比官仔森年轻，比官仔森聪明，比官仔森能忍。</p>
在这个行当里，能忍的人活得最久。</p>
他只是不确定，自己还想忍多久。</p>
……</p>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开始。</p>
叔父辈们围着圆桌坐了一圈，邓伯坐中间，两边是其他几个老头子，有的拄拐杖，有的戴着老花镜看文件，有的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都竖着。</p>
邓伯清了清嗓子，说：“投票吧。”</p>
叔父们一个一个表态。有的说“我选大D”，有的说“乐少好”。</p>
串爆收了大D二十万，很有收钱办事的态度，全力支持大D。</p>
哪怕邓伯说社团要平衡，不要一家独大。要是谁给钱就支持谁，那龙头的位置不如拿出来拍卖好了。</p>
说完，率先举手，支持阿乐。</p>
其余元老见状，大多都支持起了乐少。</p>
龙根看着邓伯，说了一句：“我选乐少。”</p>
那二十万变十万的事，龙根觉得被大D瞧不起了，这个老家伙宁可把票投给对面，也要出一口恶气。</p>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结束。</p>
各方都收到了消息。</p>
赢家自然满心欢喜。</p>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大D取消了庆祝宴会，心中憋着一团火。</p>
和联胜的风暴没有因为话事人尘埃落定而结束，而是才刚开始。</p>
……</p>
选举结束后第三天，吉米接到一个电话。</p>
是阿杰。阿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着什么。</p>
“吉米哥，出事了。森哥和龙根叔被大D的人带走了。”</p>
吉米正在店里。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王瑷——她今天来得早，手里拿着一杯外带的咖啡，正低头翻一本新到的杂志。</p>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也平稳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p>
“什么时候的事？”</p>
“今天早上。龙根叔和官仔森在自己家里。大D亲自带的人。”</p>
吉米沉默了两秒钟。王瑷翻了一页杂志，没有看他。</p>
“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p>
王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有事就去忙。”</p>
吉米看着她。</p>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p>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试探，没有追问，就是那种“你忙你的，我不需要你陪”的坦然。</p>
“嗯。”吉米拿起车钥匙，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见。”</p>
王瑷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看杂志。</p>
……</p>
吉米出了店门，快步走向停在路口的车。</p>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p>
上了车，他打给阿杰。</p>
“在哪？”</p>
“元朗。大D的人把龙根叔他们带到山上去了，一个废弃的石场。我不敢靠太近，远远看见几个车。”</p>
“多少人？”</p>
“十来个，大D自己也在。”</p>
吉米发动了车子，往元朗方向开。</p>
他没有开很快，没有超速，没有闯红灯，像一个普通的司机在傍晚的车流里慢慢挪。</p>
但他的脑子在高速运转。</p>
大D输了选举，心里憋着一口气。</p>
他查清楚龙根叔为什么没投他——二十万变十万，官仔森那个废物赌输了钱，让龙根叔觉得被看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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