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恶战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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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七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p>
王瑷的手顿了一下。</p>
“怎么了？”她问。</p>
龙七没说话。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他肩上的纱布蹭着她的衣领，白得刺眼。</p>
“小瑷。”</p>
王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额头和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p>
“嗯。”</p>
“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到。”</p>
王瑷没有说话。</p>
龙七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像隔了一层棉花。“我以为派二十个人就够了。我没有想到桥本弘一会派七个高手来。我以为……”</p>
他没有说下去。</p>
王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后背抵着餐桌边沿，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p>
“你以为我不会遇到危险。”王瑷说。</p>
龙七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后怕，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p>
“你不应该遇到危险。”他说。</p>
王瑷看着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肩上的纱布。</p>
纱布下面，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的指尖碰到的地方，他感觉不到疼。</p>
“龙七。”</p>
“嗯。”</p>
“我遇到了，然后呢？”</p>
龙七看着她。</p>
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逞强的那种平静，是真正的、从骨子里的平静。</p>
就好像那七个人、那些刀光、那些血，都不足以让她的心跳快半拍。</p>
“然后你把他们都解决了。”龙七说，嘴角弯了一下，弯成一个很淡的弧度，有骄傲，也有心疼，“然后你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让何妈多做点夜宵，说我会回来吃。”</p>
王瑷没有说话。</p>
龙七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后背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p>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p>
“小瑷。”</p>
“嗯。”</p>
“以后不会了。”</p>
王瑷抬起头看着他。“不会什么？”</p>
“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种事。”龙七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我会把你看好。在我身后，哪里都不许去。”</p>
王瑷看了他两秒钟。</p>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她说。</p>
龙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p>
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肩膀微微抖着，抖得肩上的伤口又渗出一点血来，白纱布上那小块红色扩大了一点。</p>
他不笑了，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p>
“我就是大男子主义。”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我龙七的女人，就应该在我身后，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刀砍不着。”</p>
“那我不是你的女人之前呢？”</p>
“之前是之前。”龙七说，“现在是现在。”</p>
王瑷伸出手，手指抵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心跳透过皮肤和肌肉传过来，咚咚咚的，沉稳有力。</p>
“你的心在说，”她说，“你怕了。”</p>
龙七没有说话。</p>
他确实是怕了。不是怕那七个高手，不是怕桥本弘一，不是怕任何人。</p>
他怕的是他回到公馆的时候，看到她不在。</p>
他怕的是何妈告诉他，太太她——他怕的是那个他不敢想下去的可能性。</p>
他龙七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是，昨晚，他真的怕了。</p>
“小瑷。”</p>
“嗯。”</p>
“你答应我一件事。”</p>
“什么？”</p>
龙七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着。</p>
她的皮肤很细很滑，像一块温润的玉，在他的粗粝的指腹下微微发烫。</p>
“不管什么时候，”他说，“保护好自己。比保护任何人都重要。比保护我都重要。”</p>
王瑷看着他的眼睛。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的瞳孔里缩成两个小小的光点。光点旁边，是她的脸。</p>
“好。”她说。</p>
龙七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p>
王瑷的手从他心口移到他的脖子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颈侧。他的脉搏在那里跳动着，比平时快了一些。</p>
她感觉到了。</p>
龙七松开她，退后了半寸，看着她。</p>
王瑷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p>
“饿了吗？”她问。</p>
龙七笑了一下。“饿了。”</p>
王瑷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在他碟子里。</p>
“吃饭。”</p>
龙七在她对面坐下来。他没有急着吃，先看了她一眼。</p>
她坐在那里，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很柔和。她的耳边少了一缕头发。那是昨晚那个武士的刀锋削掉的——只差一寸。</p>
龙七把目光移开了。</p>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p>
“何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说。</p>
王瑷看了他一眼。“包子是我做的。”</p>
龙七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包子皮雪白，捏褶的地方收得很紧，整整齐齐的。</p>
“你什么时候做的？”</p>
“你睡觉的时候。”</p>
龙七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他又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p>
“你说什么？”王瑷问。</p>
龙七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看着她。</p>
“我说，以后你做包子，我要帮忙。”</p>
王瑷的嘴角弯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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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七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p>
王瑷的手顿了一下。</p>
“怎么了？”她问。</p>
龙七没说话。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他肩上的纱布蹭着她的衣领，白得刺眼。</p>
“小瑷。”</p>
王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额头和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p>
“嗯。”</p>
“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到。”</p>
王瑷没有说话。</p>
龙七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像隔了一层棉花。“我以为派二十个人就够了。我没有想到桥本弘一会派七个高手来。我以为……”</p>
他没有说下去。</p>
王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后背抵着餐桌边沿，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p>
“你以为我不会遇到危险。”王瑷说。</p>
龙七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后怕，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p>
“你不应该遇到危险。”他说。</p>
王瑷看着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肩上的纱布。</p>
纱布下面，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的指尖碰到的地方，他感觉不到疼。</p>
“龙七。”</p>
“嗯。”</p>
“我遇到了，然后呢？”</p>
龙七看着她。</p>
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逞强的那种平静，是真正的、从骨子里的平静。</p>
就好像那七个人、那些刀光、那些血，都不足以让她的心跳快半拍。</p>
“然后你把他们都解决了。”龙七说，嘴角弯了一下，弯成一个很淡的弧度，有骄傲，也有心疼，“然后你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让何妈多做点夜宵，说我会回来吃。”</p>
王瑷没有说话。</p>
龙七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后背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p>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p>
“小瑷。”</p>
“嗯。”</p>
“以后不会了。”</p>
王瑷抬起头看着他。“不会什么？”</p>
“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种事。”龙七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我会把你看好。在我身后，哪里都不许去。”</p>
王瑷看了他两秒钟。</p>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她说。</p>
龙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p>
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肩膀微微抖着，抖得肩上的伤口又渗出一点血来，白纱布上那小块红色扩大了一点。</p>
他不笑了，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p>
“我就是大男子主义。”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我龙七的女人，就应该在我身后，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刀砍不着。”</p>
“那我不是你的女人之前呢？”</p>
“之前是之前。”龙七说，“现在是现在。”</p>
王瑷伸出手，手指抵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心跳透过皮肤和肌肉传过来，咚咚咚的，沉稳有力。</p>
“你的心在说，”她说，“你怕了。”</p>
龙七没有说话。</p>
他确实是怕了。不是怕那七个高手，不是怕桥本弘一，不是怕任何人。</p>
他怕的是他回到公馆的时候，看到她不在。</p>
他怕的是何妈告诉他，太太她——他怕的是那个他不敢想下去的可能性。</p>
他龙七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是，昨晚，他真的怕了。</p>
“小瑷。”</p>
“嗯。”</p>
“你答应我一件事。”</p>
“什么？”</p>
龙七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着。</p>
她的皮肤很细很滑，像一块温润的玉，在他的粗粝的指腹下微微发烫。</p>
“不管什么时候，”他说，“保护好自己。比保护任何人都重要。比保护我都重要。”</p>
王瑷看着他的眼睛。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的瞳孔里缩成两个小小的光点。光点旁边，是她的脸。</p>
“好。”她说。</p>
龙七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p>
王瑷的手从他心口移到他的脖子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颈侧。他的脉搏在那里跳动着，比平时快了一些。</p>
她感觉到了。</p>
龙七松开她，退后了半寸，看着她。</p>
王瑷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p>
“饿了吗？”她问。</p>
龙七笑了一下。“饿了。”</p>
王瑷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在他碟子里。</p>
“吃饭。”</p>
龙七在她对面坐下来。他没有急着吃，先看了她一眼。</p>
她坐在那里，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很柔和。她的耳边少了一缕头发。那是昨晚那个武士的刀锋削掉的——只差一寸。</p>
龙七把目光移开了。</p>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p>
“何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说。</p>
王瑷看了他一眼。“包子是我做的。”</p>
龙七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包子皮雪白，捏褶的地方收得很紧，整整齐齐的。</p>
“你什么时候做的？”</p>
“你睡觉的时候。”</p>
龙七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他又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p>
“你说什么？”王瑷问。</p>
龙七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看着她。</p>
“我说，以后你做包子，我要帮忙。”</p>
王瑷的嘴角弯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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