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中南海保镖22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还不错吧。”</p>
“还不错？”杨倩儿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了回去，“他那叫还不错？一把叉子，叉子！他把叉子飞出去，隔着那么远，直接钉在人家手上。阿瑷，这是拍电影才有的情节好吧？”</p>
王瑷没接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p>
杨倩儿又说：“那身手好的男人，是不是……”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特别强？”</p>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切到另一条了，一栋大楼的火灾现场，火光照亮了半边屏幕，消防车的红色在画面里格外刺眼。</p>
“什么强？”王瑷反问。</p>
“哎呀，你知道的。”杨倩儿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又羞又急的东西，“就是，那个，你们……”</p>
王瑷转过头，目光落在身边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身上。</p>
他的手臂自然地搁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离她的肩膀不到两寸。</p>
“无从对比。”王瑷的声音平静，“但是，比较满意。”</p>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到半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p>
“哇——阿瑷！”杨倩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兴奋透过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你你你……你太幸福了吧！”</p>
王瑷没有接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p>
“你够了。”她说。</p>
“哎呀有什么关系，好姐妹之间聊聊天嘛！”杨倩儿的语调变成了撒娇，拖长了尾音，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我整天在家关着，都快闷出病了，好不容易出趟门，还遇到这种事，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聊聊嘛。”</p>
王瑷靠在沙发靠垫上，把脚缩上来，盘腿坐着。</p>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军——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p>
“你今天脚上是不是受伤了？”王瑷问。</p>
杨倩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p>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踝处缠着洁白的纱布，打了工整的结。</p>
“嗯，跑的时候鞋子掉了，踩到碎玻璃，划了一道小口子。不深，就是流了点血。”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是许正阳给我包的。”</p>
王瑷听出了那个语气里的变化，没有说破。</p>
“包扎得怎么样？”她问。</p>
“很好啊，”杨倩儿的声音轻快，“消了毒，上了药，缠纱布的时候特别小心，怕弄疼我。他那个手啊，拿枪的时候又稳又狠，包伤口的时候却轻得跟羽毛似的。”</p>
王瑷没有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p>
“后来我洗完澡他又给我换了一次药，重新包了一遍。”杨倩儿说着，声音里那个甜蜜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就坐在我床边，低着头，很认真地包。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就嗯一声，但包完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p>
王瑷等着她说完，杨倩儿却停在了这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那一秒。</p>
“看完了就走了？”王瑷问。</p>
“看完了就走了。”杨倩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满足感，“一个字都没说。门带上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一直响到这头，然后就不响了。”</p>
王瑷的嘴角弯了弯。</p>
“你笑什么？”杨倩儿警觉地问。</p>
“没笑。”</p>
“你在笑。我听得出来。”</p>
王瑷把嘴角的弧度收了收，但没完全收住。</p>
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带着一点蜂蜜的余味。</p>
杨倩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p>
“阿瑷。”</p>
“嗯。”</p>
“你说，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包扎伤口的时候，离得那么近，手那么轻，眼睛那么专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p>
王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p>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军。</p>
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正看着她。</p>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听的。</p>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睡着过。</p>
王瑷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p>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钟，然后王建军重新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偏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一点。</p>
他的肩膀贴上了她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衫传过来，热热的。</p>
“杨倩儿。”王瑷对着电话说。</p>
“嗯？”</p>
“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p>
电话那头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p>
长到王瑷以为她不会回答了。</p>
长到电视里的新闻又换了一条，变成一则关于股市的报道，恒生指数在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数字。</p>
“我也不知道。”杨倩儿最后说。</p>
……</p>
王瑷和杨倩儿又聊了大半个小时，从许正阳聊到小比利，从小比利聊到下个月的时装周，从时装周聊到杨倩儿家里那只叫“肥仔”的猫，，之前猫掉进浴缸被电死之后，宋世昌送的。</p>
聊到猫把沙发抓烂了，杨倩儿气得要把它送人，第二天看到它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样子又心软了。</p>
王瑷应着，大部分时间在听。</p>
她在听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王建军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来回划着。</p>
沿着他手背上的骨节，从指根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指根，像在琴键上弹一段很慢很慢的练习曲。</p>
王建军的手纹丝不动地放在那里，像一件被她占有了的、安安静静的器物。</p>
……</p>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机发烫了。</p>
杨倩儿打了个呵欠，“那你早点睡。”</p>
“嗯。你也是。”</p>
王瑷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p>
屏幕暗下去之前，显示通话时长一小时十二分钟。</p>
</p>
“还不错吧。”</p>
“还不错？”杨倩儿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了回去，“他那叫还不错？一把叉子，叉子！他把叉子飞出去，隔着那么远，直接钉在人家手上。阿瑷，这是拍电影才有的情节好吧？”</p>
王瑷没接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p>
杨倩儿又说：“那身手好的男人，是不是……”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特别强？”</p>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切到另一条了，一栋大楼的火灾现场，火光照亮了半边屏幕，消防车的红色在画面里格外刺眼。</p>
“什么强？”王瑷反问。</p>
“哎呀，你知道的。”杨倩儿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又羞又急的东西，“就是，那个，你们……”</p>
王瑷转过头，目光落在身边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身上。</p>
他的手臂自然地搁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离她的肩膀不到两寸。</p>
“无从对比。”王瑷的声音平静，“但是，比较满意。”</p>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到半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p>
“哇——阿瑷！”杨倩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兴奋透过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你你你……你太幸福了吧！”</p>
王瑷没有接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p>
“你够了。”她说。</p>
“哎呀有什么关系，好姐妹之间聊聊天嘛！”杨倩儿的语调变成了撒娇，拖长了尾音，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我整天在家关着，都快闷出病了，好不容易出趟门，还遇到这种事，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聊聊嘛。”</p>
王瑷靠在沙发靠垫上，把脚缩上来，盘腿坐着。</p>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军——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p>
“你今天脚上是不是受伤了？”王瑷问。</p>
杨倩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p>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踝处缠着洁白的纱布，打了工整的结。</p>
“嗯，跑的时候鞋子掉了，踩到碎玻璃，划了一道小口子。不深，就是流了点血。”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是许正阳给我包的。”</p>
王瑷听出了那个语气里的变化，没有说破。</p>
“包扎得怎么样？”她问。</p>
“很好啊，”杨倩儿的声音轻快，“消了毒，上了药，缠纱布的时候特别小心，怕弄疼我。他那个手啊，拿枪的时候又稳又狠，包伤口的时候却轻得跟羽毛似的。”</p>
王瑷没有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p>
“后来我洗完澡他又给我换了一次药，重新包了一遍。”杨倩儿说着，声音里那个甜蜜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就坐在我床边，低着头，很认真地包。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就嗯一声，但包完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p>
王瑷等着她说完，杨倩儿却停在了这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那一秒。</p>
“看完了就走了？”王瑷问。</p>
“看完了就走了。”杨倩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满足感，“一个字都没说。门带上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一直响到这头，然后就不响了。”</p>
王瑷的嘴角弯了弯。</p>
“你笑什么？”杨倩儿警觉地问。</p>
“没笑。”</p>
“你在笑。我听得出来。”</p>
王瑷把嘴角的弧度收了收，但没完全收住。</p>
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带着一点蜂蜜的余味。</p>
杨倩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p>
“阿瑷。”</p>
“嗯。”</p>
“你说，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包扎伤口的时候，离得那么近，手那么轻，眼睛那么专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p>
王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p>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军。</p>
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正看着她。</p>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听的。</p>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睡着过。</p>
王瑷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p>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钟，然后王建军重新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偏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一点。</p>
他的肩膀贴上了她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衫传过来，热热的。</p>
“杨倩儿。”王瑷对着电话说。</p>
“嗯？”</p>
“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p>
电话那头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p>
长到王瑷以为她不会回答了。</p>
长到电视里的新闻又换了一条，变成一则关于股市的报道，恒生指数在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数字。</p>
“我也不知道。”杨倩儿最后说。</p>
……</p>
王瑷和杨倩儿又聊了大半个小时，从许正阳聊到小比利，从小比利聊到下个月的时装周，从时装周聊到杨倩儿家里那只叫“肥仔”的猫，，之前猫掉进浴缸被电死之后，宋世昌送的。</p>
聊到猫把沙发抓烂了，杨倩儿气得要把它送人，第二天看到它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样子又心软了。</p>
王瑷应着，大部分时间在听。</p>
她在听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王建军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来回划着。</p>
沿着他手背上的骨节，从指根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指根，像在琴键上弹一段很慢很慢的练习曲。</p>
王建军的手纹丝不动地放在那里，像一件被她占有了的、安安静静的器物。</p>
……</p>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机发烫了。</p>
杨倩儿打了个呵欠，“那你早点睡。”</p>
“嗯。你也是。”</p>
王瑷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p>
屏幕暗下去之前，显示通话时长一小时十二分钟。</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