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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满意?”王建军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p>

    王瑷耳朵红了,“什么?”</p>

    “不是极度满意,特别满意,那说明,还有进步空间。”王建军继续那个语调。</p>

    “聊天,你知道的。”王瑷含蓄的告诉他,不用好胜心那么强,只是两个女人的闲聊而已。</p>

    王建军挑了一下眉,眼中有邪气闪过。</p>

    “不明白。我们慢慢聊聊。”</p>

    ……</p>

    王瑷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已经是天光。</p>

    不是那种蒙蒙亮的晨光,是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之后的白亮光线,在地板上切出长长的一道,明晃晃的,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p>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p>

    只记得昨晚关了电视,然后沙发靠垫被抽走了,她后背贴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p>

    王建军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扣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p>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慢而沉,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发丝。</p>

    后来的事情像一锅慢火炖着的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滚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沸了。</p>

    沙发上的靠垫被推到了地上。</p>

    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里,王建军撑在她上方,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和沙发扶手之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p>

    客厅的光线昏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肩背的轮廓在暗光里起伏,像一座缓慢移动的山。</p>

    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掐进去,他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p>

    客厅的灯后来不知道被谁关掉了。</p>

    卧室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p>

    她被裹进被子里的时候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拼得潦草,哪哪儿都对不上。</p>

    王建军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p>

    她在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脑海里浮上来一个念头。</p>

    之前杨倩儿说她有一种被人狠狠爱过的感觉。</p>

    王建军在床上很少对她“狠狠。”</p>

    是轻怜蜜爱,跟他整个人很不搭。</p>

    ……</p>

    王建军已经醒了,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p>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那些发丝在光里变成了一种深栗色,柔软地铺在枕面上。</p>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p>

    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停了一瞬,又闭上了。</p>

    “醒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哑。</p>

    王瑷没应他,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p>

    王建军看着被子上面那双重新闭上的眼睛,和被角边缘露出来的那一点泛红的脸颊,嘴角动了一下。</p>

    他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p>

    王瑷睁开眼瞪他。</p>

    那个瞪毫无威慑力,因为她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嘴唇也有些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浇透了的花,花瓣的边缘微微打卷,颜色却比平时更浓更艳。</p>

    王建军看着她的嘴唇,拇指伸过去,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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