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符箓不是你想画就能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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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回到洞府之后，把周伯庸送的那个木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五百仙晶整整齐齐地码在储物袋里，三枚培元丹安安静静地躺在玉瓶里，那块刻着小乌龟的蓝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p>
东西是好东西，但林凡不敢用。</p>
培元丹他不敢吃，怕里面掺了东西。令牌他不敢用，怕用了就被玄龟天君府登记在册。仙晶倒是敢花，但他也不想一下子花太多，免得引起注意。</p>
“先放着吧。”林凡把盒子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等哪天真的需要了再用。”</p>
第二天一早，林凡照常去丹坊铲废渣。中年妇女看见他，扔给他一个储物袋，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废渣不多，干完了你去任务殿看看，最近有不少新活。”</p>
林凡应了一声，拿起铲子去了后院。</p>
铲废渣的时候，林凡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赚钱。他在丹坊干一天才三块仙晶，加上偶尔的赏钱，一个月下来也就一百来块。这点钱在仙城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别说进万象星塔了，连在知味居多吃两个包子都得掂量掂量。</p>
“得找个更赚钱的活。”林凡心想。</p>
但他又不想接那些危险的活。送货？不送，上次差点被打死。搬矿石？不搬，矿场那地方邪门。出城？不出，城外太危险。</p>
想来想去，林凡突然想起了沈玉楼给他的那块玉简——培元丹的炼制方法。</p>
“炼丹？”林凡铲了一铲废渣，摇了摇头，“我一个铲废渣的，炼什么丹？”</p>
但他转念一想，沈玉楼说得也有道理——他每天铲废渣，最有耐心了，不学炼丹浪费了。而且炼丹确实赚钱，沈玉楼随便炼一炉丹，卖出去就是几百上千仙晶。</p>
“要不……试试？”</p>
林凡犹豫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试试就试试，反正又不会少块肉。</p>
他先去知味居吃了四个包子，然后回到洞府，掏出沈玉楼给的玉简，贴在额头上仔细看了一遍。</p>
玉简里的内容很详细，从选材到配比，从火候到手法，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林凡看完之后，觉得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p>
“纸上谈兵没用，得真刀真枪地干。”林凡心想。</p>
但他没有炼丹炉，没有灵药，连个生火的工具都没有。炼丹？拿什么炼？</p>
林凡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去任务殿看看，有没有跟炼丹相关的活。不是自己炼，是给别人打下手。这样既能赚钱，又能偷学几手。</p>
第二天一早，林凡先去丹坊铲完了废渣，然后去了任务殿。任务殿门口的石碑上又换了一批新任务，林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了一条任务上。</p>
“清虚丹坊招募炼丹学徒，协助炼丹师处理灵药。日薪十仙晶，包一餐。要求：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p>
林凡愣了一下。清虚丹坊？不就是他铲废渣的地方吗？什么时候开始招学徒了？</p>
他走到任务殿里面，找到管事的问了一句。管事的翻了翻册子，说：“清虚丹坊的沈玉楼沈大人要招学徒，条件是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你符合条件，要报名吗？”</p>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p>
不是他想去当学徒，而是他想看看沈玉楼到底在搞什么鬼。沈玉楼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做事挺靠谱的。他招学徒，肯定不会招废物。</p>
报完名，林凡回到丹坊，找到沈玉楼。沈玉楼正在丹房里炼丹，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报名了？”</p>
林凡点头：“报了。”</p>
沈玉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丹房帮忙。上午继续铲废渣，别耽误。”</p>
林凡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沈玉楼突然叫住他。</p>
“对了，你修为太低，处理灵药的时候容易中毒。这个给你。”</p>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林凡。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护身玉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p>
“戴上，别摘下来。”沈玉楼说完就转过去了。</p>
林凡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心里热乎乎的。沈玉楼这人，真是嘴硬心软。</p>
第二天下午，林凡第一次走进丹房。丹房不大，中间摆着一尊青铜丹炉，炉子下面燃着熊熊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丹炉周围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十种灵药，有的干枯，有的新鲜，散发着各种气味。</p>
沈玉楼站在丹炉前，手里捏着一把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炉火。看见林凡来了，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灵药。</p>
“那些是今天要处理的，把根和叶子分开，根放在左边的篮子里，叶子放在右边的篮子里。动作要轻，别弄碎了。”</p>
林凡蹲下来，开始处理灵药。灵药的种类很多，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他不管认识不认识，只管把根和叶子分开。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碎了。</p>
沈玉楼一边炼丹一边观察林凡，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手脚还算麻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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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敢接话，继续干活。</p>
干了一个下午，林凡处理了三大筐灵药。手被药汁染成了褐色，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但心里挺满足的——十块仙晶到手了，比铲废渣强多了。</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掏出沈玉楼给的护身玉牌看了看。玉牌上的阵法纹路很复杂，林凡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但他注意到，玉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p>
“沈玉楼这个人，虽然脾气臭，但对人确实不错。”林凡心想。</p>
他把玉牌挂回脖子上，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在下界的时候，曾经研究过一种隐匿符箓，可以隐藏气息，让人不容易被发现。到了仙城之后，他一直想画这种符箓，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p>
“现在有沈玉楼给的灵药，能不能试着画一画？”林凡心想。</p>
他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了一些从下界带来的符纸和符笔。符纸是下界的货色，在仙城估计不值几个钱。符笔倒是还行，是用一种灵兽的尾巴毛做的，画出来的符箓效果还不错。</p>
林凡铺开符纸，蘸了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画符。</p>
他画的是在下界最拿手的一种隐匿符——“隐气符”。这种符箓可以隐藏修士的气息，让人看起来像个普通人。在下界的时候，林凡靠着这种符箓躲过了不少麻烦。</p>
但到了仙城，这种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仙城的天地法则太强了，下界画的符箓在这里根本用不了。他得重新研究，用仙城的材料重新画。</p>
林凡画了半个时辰，废了十几张符纸，一张都没成功。不是墨不均匀，就是纹路画歪了，要么就是画到一半符纸自己烧着了。</p>
“太难了。”林凡把符笔扔在桌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p>
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在仙城里，隐匿能力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能画出一张能在仙城用的隐匿符，他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p>
林凡重新铺开符纸，蘸了墨，集中精神，一笔一划地画。这次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p>
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p>
林凡愣了一下，拿起符纸看了看——符纸上画满了纹路，从纹路的连贯性来看，这次应该成功了。但他感觉不到符纸上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张普通的纸。</p>
“失败了吗？”林凡嘀咕了一句。</p>
他把符纸贴在身上，运转仙力试了试。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气息突然变得若有若无，像是隔了一层纱。</p>
林凡瞪大了眼睛。</p>
“成功了？”</p>
他站起来，在洞府里走了几步。气息还是若有若无，虽然不像自然遁法那么彻底，但至少能骗过修为不高的人。</p>
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心里美滋滋的。</p>
“一张不够，得多画几张。”</p>
他又铺开符纸，继续画。这次他画得快了一些，但质量明显不如第一张。画出来的符纸贴在身上，气息只减弱了一点点，几乎没什么效果。</p>
“看来不能贪快。”林凡心想。</p>
他放慢速度，一笔一划地画。画到第五张的时候，终于又成功了一张。这张的效果比第一张还好，贴在身上之后，林凡感觉自己的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p>
林凡把成功的两张符纸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把失败的那些烧掉了。</p>
“明天再画。”林凡躺下来，闭上眼睛。</p>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过得很充实。上午去丹坊铲废渣，下午去丹房给沈玉楼打下手，晚上回洞府画符修炼。日子虽然累，但每天都有进账，修为也在慢慢增长。</p>
沈玉楼对林凡的表现还算满意。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每天下午都会多给林凡五块仙晶的赏钱。林凡也不客气，收了就收了，反正沈玉楼不差这点钱。</p>
第五天的时候，沈玉楼突然问林凡：“你会画符？”</p>
林凡愣了一下，摇头：“不会。”</p>
沈玉楼指了指他的脖子：“你脖子上挂的那块护身玉牌，上面的纹路跟你画在手上的墨迹很像。”</p>
林凡低头一看，右手手背上确实沾了一小块墨迹，是昨晚画符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他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p>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瞎画的，不算是符。”</p>
沈玉楼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哼了一声：“瞎画能画出那种纹路？你当我傻？”</p>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p>
沈玉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要抢你的。会画符是好事，但仙城的符箓跟下界不一样，你得用仙城的材料重新学。”</p>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玉简扔给林凡。</p>
“这是仙城符箓的基础知识，你拿去看看。里面有一种‘敛息符’，效果跟你画的那个差不多，但用的是仙城的材料和手法。你学学，学会了画几张给我看看。”</p>
林凡接过玉简，心里五味杂陈。沈玉楼这个人，真是让人又怕又敬。怕他是因为他嘴巴太毒，敬他是因为他真心实意地帮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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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大人。”林凡躬了躬身。</p>
沈玉楼摆了摆手，继续炼丹。</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打开沈玉楼给的玉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玉简里的内容很详细，从符纸的选择到墨汁的调配，从笔法的运用到纹路的设计，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p>
林凡看完之后，感觉自己之前画的那些符简直就是在糟蹋材料。仙城的符箓跟下界完全是两个体系，下界的那套在这里根本行不通。</p>
“得重新学。”林凡心想。</p>
他按照玉简里的方法，调配了一小碗墨汁。墨汁是用灵药的汁液和灵兽的血混合而成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林凡蘸了墨，铺开符纸，开始画敛息符。</p>
第一张，失败。符纸烧着了。</p>
第二张，失败。纹路画到一半断了。</p>
第三张，失败。画完了但没有效果。</p>
林凡一连画了十几张，没有一张成功的。他看了看桌上的符纸，已经用掉了大半，心里有点心疼——这些符纸虽然不贵，但也是花钱买的。</p>
“再来。”林凡咬了咬牙，重新铺开一张符纸。</p>
这次他没有急着下笔，而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纹路的走向过了一遍。每一笔、每一个转折，他都想得清清楚楚。</p>
然后他睁开眼睛，拿起符笔，蘸了墨，开始画。</p>
一笔，两笔，三笔。他的手很稳，笔尖在符纸上滑动，留下一条条黑色的纹路。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复杂，但林凡的心越来越静。</p>
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亮起了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光芒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暗了下去。</p>
林凡放下符笔，拿起符纸看了看。符纸上的纹路密密麻麻，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能感觉到符纸上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在流动，虽然不强，但很稳定。</p>
“成功了。”林凡笑了。</p>
他把符纸贴在身上，运转仙力试了试。气息瞬间减弱了大半，如果不是修为比他高两个大境界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p>
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又画了两张。第二张失败了，第三张成功了。成功率不高，但至少能画出能用的了。</p>
“慢慢练，总会越来越好的。”林凡心想。</p>
他把画好的符纸收进储物袋里，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今天画符消耗了不少精神，得好好补补。</p>
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烫了一下。他掏出木牌看了看，光晕又亮了一点点，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闪烁。</p>
“别催了。”林凡摸了摸木牌，“等我多画几张符，准备好了就去。”</p>
木牌又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好”。</p>
第二天，林凡去丹坊干活的时候，把画好的敛息符带了几张在身上。不是要用，是想找机会试试效果。</p>
中午的时候，林凡去知味居吃包子。老头今天做的包子是野菜馅的，林凡吃了四个，喝了两碗粥，肚子撑得圆滚滚的。</p>
“老丈，您帮我看看这个。”林凡掏出一张敛息符递过去。</p>
老头接过来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p>
“你自己画的？”</p>
林凡点头。</p>
老头把符纸还给他，说：“还行。但纹路不够流畅，能量分布不均匀，最多能用三次就废了。”</p>
林凡愣了一下：“三次？”</p>
老头嗯了一声：“仙城的符箓跟下界不一样，能量消耗快。你这张符，贴在身上最多维持六个时辰，或者抵挡三次气息探测，之后就没用了。”</p>
林凡张了张嘴，有点失望。他花了一晚上才画出一张能用的，结果只能用三次？</p>
“别灰心。”老头说，“你才刚开始学，能画出能用的就不错了。多练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p>
林凡点了点头，把符纸收好。</p>
吃完包子，林凡走出知味居，刚拐进巷子，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巷子口。两个人都是散修打扮，修为不高，地仙后期的样子。看见林凡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上前来。</p>
“你是林凡？”</p>
林凡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你们是谁？”</p>
那个人笑了笑：“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城北的事还没完，你小心点。”</p>
说完两个人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眨眼就消失在了街角。</p>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按在怀里的木牌上。</p>
“福安的人？”林凡心想，“不是被城卫军抓了吗？怎么又来了？”</p>
但他没有追上去问。追上去也没用，那两个人就是传话的，背后的人不会轻易露面。</p>
林凡加快脚步，回到洞府，关上门，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p>
“看来福安的人还没忘了我。”林凡心想，“得更加小心了。”</p>
他把画好的敛息符全部拿出来，在身上贴了三张。三张叠在一起，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林凡站在洞府里，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存在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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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应该安全了。”林凡心想。</p>
但他也知道，光靠符箓不够。符箓会失效，会损坏，会被识破。真正安全的办法，是让自己变得不起眼，不起眼到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p>
第二天，林凡去丹坊干活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弄得更邋遢了一些。道袍上多蹭了几块灰，头发也不梳了，脸上还抹了一把废渣粉末。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苦力，看一眼都嫌脏。</p>
中年妇女看见他这副样子，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搞的？越来越不像话了。”</p>
林凡赔着笑脸说：“干活嘛，哪有不脏的。”</p>
中年妇女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p>
沈玉楼看见他的时候，倒是多看了两眼，但也没说什么。沈玉楼这个人，虽然嘴巴毒，但他不在乎你长什么样，只在乎你能不能干活。</p>
下午在丹房帮忙的时候，沈玉楼突然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惹麻烦了？”</p>
林凡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一株灵药掉地上。</p>
“没有啊，沈大人为什么这么问？”</p>
沈玉楼看了他一眼：“你身上贴了三张敛息符，当我是瞎子？”</p>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以为敛息符贴在身上别人看不到，但沈玉楼是什么人？天仙修为的炼丹师，眼力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p>
“我……我就是想试试效果。”林凡说。</p>
沈玉楼哼了一声：“试效果也不用贴三张吧？你当敛息符是创可贴啊？”</p>
林凡不知道创可贴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沈玉楼不信他的话。</p>
沈玉楼盯着他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说：“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但记住了，在仙城里，最好的隐匿方式不是贴符，是让自己变得无关紧要。”</p>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p>
沈玉楼说得对。贴符只是辅助，真正的隐匿是让自己变得无关紧要——没有人在意你，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觉得你有任何价值。</p>
这才是“苟”的最高境界。</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把身上的敛息符撕下来，只留了一张。他把剩下的收好，盘腿坐下，开始修炼。</p>
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沈玉楼说敛息符像创可贴，创可贴是什么东西？</p>
“可能是仙城的一种符箓吧。”林凡心想。</p>
他没有深想，闭上眼睛继续修炼。</p>
仙城的仙气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林凡感受着修为缓慢但稳定地增长，心里越来越踏实。</p>
虽然福安的人还在盯着他，虽然周伯庸在拉拢他，虽然沈玉楼注意到了他的符箓，但至少他还活着，还在变强，还没有被人当成威胁。</p>
这就够了。</p>
林凡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洞府门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p>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p>
林凡关上门，重新躺下来。</p>
明天还要铲废渣，还要画符，还要修炼。</p>
日子虽然苦，但至少还在往前走。</p>
</p>
林凡回到洞府之后，把周伯庸送的那个木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五百仙晶整整齐齐地码在储物袋里，三枚培元丹安安静静地躺在玉瓶里，那块刻着小乌龟的蓝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p>
东西是好东西，但林凡不敢用。</p>
培元丹他不敢吃，怕里面掺了东西。令牌他不敢用，怕用了就被玄龟天君府登记在册。仙晶倒是敢花，但他也不想一下子花太多，免得引起注意。</p>
“先放着吧。”林凡把盒子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等哪天真的需要了再用。”</p>
第二天一早，林凡照常去丹坊铲废渣。中年妇女看见他，扔给他一个储物袋，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废渣不多，干完了你去任务殿看看，最近有不少新活。”</p>
林凡应了一声，拿起铲子去了后院。</p>
铲废渣的时候，林凡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赚钱。他在丹坊干一天才三块仙晶，加上偶尔的赏钱，一个月下来也就一百来块。这点钱在仙城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别说进万象星塔了，连在知味居多吃两个包子都得掂量掂量。</p>
“得找个更赚钱的活。”林凡心想。</p>
但他又不想接那些危险的活。送货？不送，上次差点被打死。搬矿石？不搬，矿场那地方邪门。出城？不出，城外太危险。</p>
想来想去，林凡突然想起了沈玉楼给他的那块玉简——培元丹的炼制方法。</p>
“炼丹？”林凡铲了一铲废渣，摇了摇头，“我一个铲废渣的，炼什么丹？”</p>
但他转念一想，沈玉楼说得也有道理——他每天铲废渣，最有耐心了，不学炼丹浪费了。而且炼丹确实赚钱，沈玉楼随便炼一炉丹，卖出去就是几百上千仙晶。</p>
“要不……试试？”</p>
林凡犹豫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试试就试试，反正又不会少块肉。</p>
他先去知味居吃了四个包子，然后回到洞府，掏出沈玉楼给的玉简，贴在额头上仔细看了一遍。</p>
玉简里的内容很详细，从选材到配比，从火候到手法，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林凡看完之后，觉得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p>
“纸上谈兵没用，得真刀真枪地干。”林凡心想。</p>
但他没有炼丹炉，没有灵药，连个生火的工具都没有。炼丹？拿什么炼？</p>
林凡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去任务殿看看，有没有跟炼丹相关的活。不是自己炼，是给别人打下手。这样既能赚钱，又能偷学几手。</p>
第二天一早，林凡先去丹坊铲完了废渣，然后去了任务殿。任务殿门口的石碑上又换了一批新任务，林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了一条任务上。</p>
“清虚丹坊招募炼丹学徒，协助炼丹师处理灵药。日薪十仙晶，包一餐。要求：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p>
林凡愣了一下。清虚丹坊？不就是他铲废渣的地方吗？什么时候开始招学徒了？</p>
他走到任务殿里面，找到管事的问了一句。管事的翻了翻册子，说：“清虚丹坊的沈玉楼沈大人要招学徒，条件是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你符合条件，要报名吗？”</p>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p>
不是他想去当学徒，而是他想看看沈玉楼到底在搞什么鬼。沈玉楼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做事挺靠谱的。他招学徒，肯定不会招废物。</p>
报完名，林凡回到丹坊，找到沈玉楼。沈玉楼正在丹房里炼丹，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报名了？”</p>
林凡点头：“报了。”</p>
沈玉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丹房帮忙。上午继续铲废渣，别耽误。”</p>
林凡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沈玉楼突然叫住他。</p>
“对了，你修为太低，处理灵药的时候容易中毒。这个给你。”</p>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林凡。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护身玉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p>
“戴上，别摘下来。”沈玉楼说完就转过去了。</p>
林凡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心里热乎乎的。沈玉楼这人，真是嘴硬心软。</p>
第二天下午，林凡第一次走进丹房。丹房不大，中间摆着一尊青铜丹炉，炉子下面燃着熊熊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丹炉周围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十种灵药，有的干枯，有的新鲜，散发着各种气味。</p>
沈玉楼站在丹炉前，手里捏着一把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炉火。看见林凡来了，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灵药。</p>
“那些是今天要处理的，把根和叶子分开，根放在左边的篮子里，叶子放在右边的篮子里。动作要轻，别弄碎了。”</p>
林凡蹲下来，开始处理灵药。灵药的种类很多，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他不管认识不认识，只管把根和叶子分开。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碎了。</p>
沈玉楼一边炼丹一边观察林凡，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手脚还算麻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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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个下午，林凡处理了三大筐灵药。手被药汁染成了褐色，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但心里挺满足的——十块仙晶到手了，比铲废渣强多了。</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掏出沈玉楼给的护身玉牌看了看。玉牌上的阵法纹路很复杂，林凡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但他注意到，玉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p>
“沈玉楼这个人，虽然脾气臭，但对人确实不错。”林凡心想。</p>
他把玉牌挂回脖子上，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在下界的时候，曾经研究过一种隐匿符箓，可以隐藏气息，让人不容易被发现。到了仙城之后，他一直想画这种符箓，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p>
“现在有沈玉楼给的灵药，能不能试着画一画？”林凡心想。</p>
他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了一些从下界带来的符纸和符笔。符纸是下界的货色，在仙城估计不值几个钱。符笔倒是还行，是用一种灵兽的尾巴毛做的，画出来的符箓效果还不错。</p>
林凡铺开符纸，蘸了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画符。</p>
他画的是在下界最拿手的一种隐匿符——“隐气符”。这种符箓可以隐藏修士的气息，让人看起来像个普通人。在下界的时候，林凡靠着这种符箓躲过了不少麻烦。</p>
但到了仙城，这种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仙城的天地法则太强了，下界画的符箓在这里根本用不了。他得重新研究，用仙城的材料重新画。</p>
林凡画了半个时辰，废了十几张符纸，一张都没成功。不是墨不均匀，就是纹路画歪了，要么就是画到一半符纸自己烧着了。</p>
“太难了。”林凡把符笔扔在桌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p>
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在仙城里，隐匿能力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能画出一张能在仙城用的隐匿符，他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p>
林凡重新铺开符纸，蘸了墨，集中精神，一笔一划地画。这次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p>
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p>
林凡愣了一下，拿起符纸看了看——符纸上画满了纹路，从纹路的连贯性来看，这次应该成功了。但他感觉不到符纸上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张普通的纸。</p>
“失败了吗？”林凡嘀咕了一句。</p>
他把符纸贴在身上，运转仙力试了试。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气息突然变得若有若无，像是隔了一层纱。</p>
林凡瞪大了眼睛。</p>
“成功了？”</p>
他站起来，在洞府里走了几步。气息还是若有若无，虽然不像自然遁法那么彻底，但至少能骗过修为不高的人。</p>
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心里美滋滋的。</p>
“一张不够，得多画几张。”</p>
他又铺开符纸，继续画。这次他画得快了一些，但质量明显不如第一张。画出来的符纸贴在身上，气息只减弱了一点点，几乎没什么效果。</p>
“看来不能贪快。”林凡心想。</p>
他放慢速度，一笔一划地画。画到第五张的时候，终于又成功了一张。这张的效果比第一张还好，贴在身上之后，林凡感觉自己的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p>
林凡把成功的两张符纸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把失败的那些烧掉了。</p>
“明天再画。”林凡躺下来，闭上眼睛。</p>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过得很充实。上午去丹坊铲废渣，下午去丹房给沈玉楼打下手，晚上回洞府画符修炼。日子虽然累，但每天都有进账，修为也在慢慢增长。</p>
沈玉楼对林凡的表现还算满意。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每天下午都会多给林凡五块仙晶的赏钱。林凡也不客气，收了就收了，反正沈玉楼不差这点钱。</p>
第五天的时候，沈玉楼突然问林凡：“你会画符？”</p>
林凡愣了一下，摇头：“不会。”</p>
沈玉楼指了指他的脖子：“你脖子上挂的那块护身玉牌，上面的纹路跟你画在手上的墨迹很像。”</p>
林凡低头一看，右手手背上确实沾了一小块墨迹，是昨晚画符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他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p>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瞎画的，不算是符。”</p>
沈玉楼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哼了一声：“瞎画能画出那种纹路？你当我傻？”</p>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p>
沈玉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要抢你的。会画符是好事，但仙城的符箓跟下界不一样，你得用仙城的材料重新学。”</p>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玉简扔给林凡。</p>
“这是仙城符箓的基础知识，你拿去看看。里面有一种‘敛息符’，效果跟你画的那个差不多，但用的是仙城的材料和手法。你学学，学会了画几张给我看看。”</p>
林凡接过玉简，心里五味杂陈。沈玉楼这个人，真是让人又怕又敬。怕他是因为他嘴巴太毒，敬他是因为他真心实意地帮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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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大人。”林凡躬了躬身。</p>
沈玉楼摆了摆手，继续炼丹。</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打开沈玉楼给的玉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玉简里的内容很详细，从符纸的选择到墨汁的调配，从笔法的运用到纹路的设计，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p>
林凡看完之后，感觉自己之前画的那些符简直就是在糟蹋材料。仙城的符箓跟下界完全是两个体系，下界的那套在这里根本行不通。</p>
“得重新学。”林凡心想。</p>
他按照玉简里的方法，调配了一小碗墨汁。墨汁是用灵药的汁液和灵兽的血混合而成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林凡蘸了墨，铺开符纸，开始画敛息符。</p>
第一张，失败。符纸烧着了。</p>
第二张，失败。纹路画到一半断了。</p>
第三张，失败。画完了但没有效果。</p>
林凡一连画了十几张，没有一张成功的。他看了看桌上的符纸，已经用掉了大半，心里有点心疼——这些符纸虽然不贵，但也是花钱买的。</p>
“再来。”林凡咬了咬牙，重新铺开一张符纸。</p>
这次他没有急着下笔，而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纹路的走向过了一遍。每一笔、每一个转折，他都想得清清楚楚。</p>
然后他睁开眼睛，拿起符笔，蘸了墨，开始画。</p>
一笔，两笔，三笔。他的手很稳，笔尖在符纸上滑动，留下一条条黑色的纹路。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复杂，但林凡的心越来越静。</p>
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亮起了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光芒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暗了下去。</p>
林凡放下符笔，拿起符纸看了看。符纸上的纹路密密麻麻，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能感觉到符纸上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在流动，虽然不强，但很稳定。</p>
“成功了。”林凡笑了。</p>
他把符纸贴在身上，运转仙力试了试。气息瞬间减弱了大半，如果不是修为比他高两个大境界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p>
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又画了两张。第二张失败了，第三张成功了。成功率不高，但至少能画出能用的了。</p>
“慢慢练，总会越来越好的。”林凡心想。</p>
他把画好的符纸收进储物袋里，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今天画符消耗了不少精神，得好好补补。</p>
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烫了一下。他掏出木牌看了看，光晕又亮了一点点，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闪烁。</p>
“别催了。”林凡摸了摸木牌，“等我多画几张符，准备好了就去。”</p>
木牌又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好”。</p>
第二天，林凡去丹坊干活的时候，把画好的敛息符带了几张在身上。不是要用，是想找机会试试效果。</p>
中午的时候，林凡去知味居吃包子。老头今天做的包子是野菜馅的，林凡吃了四个，喝了两碗粥，肚子撑得圆滚滚的。</p>
“老丈，您帮我看看这个。”林凡掏出一张敛息符递过去。</p>
老头接过来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p>
“你自己画的？”</p>
林凡点头。</p>
老头把符纸还给他，说：“还行。但纹路不够流畅，能量分布不均匀，最多能用三次就废了。”</p>
林凡愣了一下：“三次？”</p>
老头嗯了一声：“仙城的符箓跟下界不一样，能量消耗快。你这张符，贴在身上最多维持六个时辰，或者抵挡三次气息探测，之后就没用了。”</p>
林凡张了张嘴，有点失望。他花了一晚上才画出一张能用的，结果只能用三次？</p>
“别灰心。”老头说，“你才刚开始学，能画出能用的就不错了。多练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p>
林凡点了点头，把符纸收好。</p>
吃完包子，林凡走出知味居，刚拐进巷子，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巷子口。两个人都是散修打扮，修为不高，地仙后期的样子。看见林凡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上前来。</p>
“你是林凡？”</p>
林凡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你们是谁？”</p>
那个人笑了笑：“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城北的事还没完，你小心点。”</p>
说完两个人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眨眼就消失在了街角。</p>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按在怀里的木牌上。</p>
“福安的人？”林凡心想，“不是被城卫军抓了吗？怎么又来了？”</p>
但他没有追上去问。追上去也没用，那两个人就是传话的，背后的人不会轻易露面。</p>
林凡加快脚步，回到洞府，关上门，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p>
“看来福安的人还没忘了我。”林凡心想，“得更加小心了。”</p>
他把画好的敛息符全部拿出来，在身上贴了三张。三张叠在一起，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林凡站在洞府里，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存在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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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应该安全了。”林凡心想。</p>
但他也知道，光靠符箓不够。符箓会失效，会损坏，会被识破。真正安全的办法，是让自己变得不起眼，不起眼到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p>
第二天，林凡去丹坊干活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弄得更邋遢了一些。道袍上多蹭了几块灰，头发也不梳了，脸上还抹了一把废渣粉末。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苦力，看一眼都嫌脏。</p>
中年妇女看见他这副样子，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搞的？越来越不像话了。”</p>
林凡赔着笑脸说：“干活嘛，哪有不脏的。”</p>
中年妇女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p>
沈玉楼看见他的时候，倒是多看了两眼，但也没说什么。沈玉楼这个人，虽然嘴巴毒，但他不在乎你长什么样，只在乎你能不能干活。</p>
下午在丹房帮忙的时候，沈玉楼突然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惹麻烦了？”</p>
林凡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一株灵药掉地上。</p>
“没有啊，沈大人为什么这么问？”</p>
沈玉楼看了他一眼：“你身上贴了三张敛息符，当我是瞎子？”</p>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以为敛息符贴在身上别人看不到，但沈玉楼是什么人？天仙修为的炼丹师，眼力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p>
“我……我就是想试试效果。”林凡说。</p>
沈玉楼哼了一声：“试效果也不用贴三张吧？你当敛息符是创可贴啊？”</p>
林凡不知道创可贴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沈玉楼不信他的话。</p>
沈玉楼盯着他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说：“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但记住了，在仙城里，最好的隐匿方式不是贴符，是让自己变得无关紧要。”</p>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p>
沈玉楼说得对。贴符只是辅助，真正的隐匿是让自己变得无关紧要——没有人在意你，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觉得你有任何价值。</p>
这才是“苟”的最高境界。</p>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把身上的敛息符撕下来，只留了一张。他把剩下的收好，盘腿坐下，开始修炼。</p>
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沈玉楼说敛息符像创可贴，创可贴是什么东西？</p>
“可能是仙城的一种符箓吧。”林凡心想。</p>
他没有深想，闭上眼睛继续修炼。</p>
仙城的仙气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林凡感受着修为缓慢但稳定地增长，心里越来越踏实。</p>
虽然福安的人还在盯着他，虽然周伯庸在拉拢他，虽然沈玉楼注意到了他的符箓，但至少他还活着，还在变强，还没有被人当成威胁。</p>
这就够了。</p>
林凡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洞府门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p>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p>
林凡关上门，重新躺下来。</p>
明天还要铲废渣，还要画符，还要修炼。</p>
日子虽然苦，但至少还在往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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