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塔就在那里，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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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洞府里窝了两天没出门。</p>
不是他怂，是福安的人那晚追得太狠了，三个天仙追一个地仙，要不是有那块黑色玉牌唬住了瘦高个，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城外某个坑里躺着了。林凡决定避避风头，等福安的人忘了他再说。</p>
但木牌不让他消停。</p>
第二天晚上，林凡正在画符，怀里的木牌突然烫了一下。烫得不重，但很执着，一下接一下的，像是在说“别画了，听我说”。林凡放下符笔，掏出木牌看了看。木牌上的光晕又亮了，这次不是聚在一角，而是均匀地分布在整块木牌表面，银白色的光芒把整个洞府照得跟白天一样。</p>
林凡愣了一下。之前木牌发光都是聚在某一角指向方向，这次怎么整个都亮了？</p>
他把木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也亮了。光晕在木牌的正反两面流动，像是在画什么东西。林凡盯着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看出来了——光晕在木牌上画出了一座塔的形状。</p>
塔，七层，顶端尖尖的，周围有光点闪烁。</p>
“万象星塔？”林凡脱口而出。</p>
木牌猛地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对”。</p>
林凡把木牌举到眼前，仔细看那座光晕画出来的塔。塔的形状跟他之前在石桥上看到的万象星塔一模一样，但光晕里显示的塔不是实心的，而是透明的，每一层里面都有一些光点在移动。底层的点最多，密密麻麻的；往上越来越少；到了第七层，只有三个光点。</p>
“这些光点是什么？”林凡自言自语。</p>
木牌没有回答，但光晕突然聚拢，集中在塔的第三层，然后闪了三下。</p>
林凡盯着那个闪烁的第三层，心跳快了一拍。</p>
“你要我去第三层？”</p>
木牌烫了一下。</p>
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三层？他之前打听过了，万象星塔底层一天五百仙晶，第二层八百，第三层一千二。一千二百仙晶一天，他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p>
“我连底层都进不起，你让我去第三层？”林凡对着木牌说。</p>
木牌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很轻，像是在说“想办法”。</p>
林凡把木牌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半天。光晕慢慢暗了下去，塔的形状也消失了，木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暗淡无光，像一块普通的破木头。</p>
“一千二百仙晶……”林凡咬了咬牙，“把我卖了都不够。”</p>
但他知道，木牌不会无缘无故让他去第三层。第三层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他去看。问题是他怎么进去——不是找到入口的问题，而是钱的问题。</p>
林凡翻箱倒柜，把所有家当都清点了一遍。仙晶八百四十三块，加上周伯庸送的五百块他还没动，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三块。够进第三层了，但进去之后他就身无分文了。</p>
“一千三百四十三块，进去一天，出来就剩一百四十三块。”林凡算了算，“值吗？”</p>
他想了想，觉得值。木牌催了这么久，再不去的话木牌可能要烧起来了。而且他还有沈玉楼给的二级令牌，可以进内城了。至于钱，花光了再赚，反正他有一双手。</p>
林凡决定明天就去。</p>
第二天一早，林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梳了梳，在腰上别了两张敛息符，怀里揣上令牌和木牌，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洞府。</p>
他没有去丹坊，而是直接去了石桥。今天是他第一次持二级令牌进内城，心里有点紧张。走到桥头卡口的时候，林凡掏出蓝色的二级令牌递过去。城卫军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把令牌还给他。</p>
“进去吧。内城的规矩跟外城不一样，别乱跑，别乱看，别惹事。”</p>
林凡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p>
他走过石桥，穿过卡口，踏进了内城的地界。</p>
内城跟外城完全是两个世界。街道是玉石铺的，宽得能并排跑几十辆马车，两侧的建筑高耸入云，每一栋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街上的行人不多，但每一个都穿着体面，修为最低的都是天仙。林凡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像一只混进了孔雀群的土鸡。</p>
他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尽量让自己不显眼。怀里的木牌开始发热了，热度越来越强，指向内城东北方向。林凡顺着木牌的指引，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拐过一条街角，眼前豁然开朗。</p>
一座巨大的广场出现在他面前。广场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塔，塔身直插云霄，顶端没入云层之中，看不到尖顶。塔身上刻满了银白色的星辰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图案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的一样。</p>
万象星塔。</p>
林凡站在广场边上，仰头看着这座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在下界的时候他见过不少宏伟的建筑，但没有一座能跟这座塔比。这座塔给他的感觉不是“大”，而是“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你站在井边往下看，看不到底，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和星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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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木牌烫得厉害，林凡感觉胸口像是揣了一个火炉。他按住木牌，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星塔。</p>
星塔的入口在塔身的一层，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高三丈，宽两丈，门上刻着一幅星图。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银白色的铠甲，修为看不透。守卫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修士，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登记。</p>
林凡排在队伍后面。队伍不长，只有五六个人，都是来星塔感悟的修士。排在前面的几个人掏出的令牌不是蓝色就是紫色，还有一个掏出了一块金色的——那是四级令牌。林凡摸了摸自己怀里的蓝色二级令牌，感觉有点拿不出手。</p>
轮到林凡的时候，老修士头也不抬地问：“令牌。”</p>
林凡把蓝色令牌递过去。老修士接过来看了看，抬头看了林凡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大概是在想，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怎么会有二级令牌。</p>
“几层？”</p>
林凡咽了咽口水：“三层。”</p>
老修士的手停了一下，又抬头看了林凡一眼。这次的眼神不是意外，而是“你确定？”。</p>
“三层，一天。一千二百仙晶。”</p>
林凡从怀里掏出储物袋，把里面的仙晶全部倒出来。一千二百块仙晶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修士数了一遍，点了点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牌递给林凡。</p>
“三层的通行玉牌，拿好了。进去之后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层都有守卫检查玉牌。到了三层，找个空位坐下，别打扰别人。时间到了玉牌会亮，你自己出来。”</p>
林凡接过玉牌，小心翼翼地收好。他转身走向星塔的入口，两个守卫看了他一眼，让开了路。</p>
林凡推开石门，走了进去。</p>
塔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至少有几百丈，天花板高得看不到顶，只有一片黑暗。大厅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块小小的光幕，光幕上显示着星辰图案。有的人闭着眼睛在感悟，有的人盯着光幕发呆，还有的人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p>
林凡没有在一层停留，直接走向楼梯。楼梯在塔壁旁边，是旋转向上的，每一级台阶都是玉石做的，踩上去冰冰凉凉。林凡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二层入口的时候，一个守卫拦住了他，看了他的玉牌，挥手让他过去。</p>
二层比一层小了一圈，但人还是很多。林凡没有停留，继续往上走。三层入口的守卫看了他的玉牌，点了点头，放他进去了。</p>
三层比二层又小了一圈，但人少了很多。林凡数了数，大概只有几十个人，每个人都隔得很远，各自占据一块区域。三层的天花板比一层低了很多，但还是很高的，至少有几十丈。天花板上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石头，排列成各种星座的图案，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p>
林凡找了个角落的空位，盘腿坐下。他刚坐下，怀里的木牌就猛地烫了一下，烫得他差点跳起来。林凡咬着牙，把手伸进怀里，按住了木牌。木牌在剧烈地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p>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假装在感悟。实际上他把心神沉入体内，去感知木牌的变化。</p>
木牌上的光晕亮得刺眼，银白色的光芒透过他的衣服照了出来。林凡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把光芒遮住。他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还好，周围的人都在闭着眼睛感悟，没人注意到他。</p>
林凡重新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木牌上。他能感觉到，木牌里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一股股信息从木牌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流进他的身体。</p>
那些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告诉他，这座塔的第三层，某个位置，藏着什么东西。</p>
林凡睁开眼睛，顺着木牌的指引看向大厅的中央。大厅中央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从地面直通天花板，上面刻满了星辰图案。柱子的底部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镶嵌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是黑色的，不发光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p>
林凡盯着那块黑色石头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石头里散发出来。那股能量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木牌的指引，他根本感觉不到。但那股能量的气息他认识——混沌。</p>
跟知味居老头做的混沌包子里的混沌兽肉一模一样的气息。</p>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混沌？万象星塔里怎么会有混沌的气息？</p>
他正想仔细感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凡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假装在感悟。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身后停了下来。</p>
“道友，你是第一次来星塔？”</p>
林凡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到一个人站在他身后。那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善。他的修为林凡看不透，至少是天仙后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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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第一次来。”林凡老实回答。</p>
中年男人笑了笑：“难怪。我观你一直在看中央的柱子，那柱子里封印着一件上古遗物，据说跟混沌有关。不过那东西被封了几万年了，从来没人能触动它。你多看两眼也无妨。”</p>
林凡心里一惊，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上古遗物？我就是觉得柱子上的纹路好看，多看了两眼。”</p>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p>
林凡等他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还在发热，但比之前好了一点。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再去看那块黑色石头，而是老老实实地假装感悟。</p>
但他心里在翻江倒海。柱子里封印着一件上古遗物，跟混沌有关，木牌指引他来第三层，就是为了那个东西。问题是，那个东西是什么？木牌跟它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才能拿到？</p>
“拿不到。”林凡心想，“柱子外面有封印，柱子上刻满了阵法，周围还有几十个修士在盯着。我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别说拿了，碰都碰不到。”</p>
他想了想，觉得木牌让他来第三层，不是让他拿那个东西，而是让他“看”那个东西。看了之后，木牌就有了反应，里面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至于之后要做什么，木牌会再告诉他。</p>
想通了之后，林凡不再纠结，闭上眼睛，开始真正地感悟星辰法则。</p>
星塔里的星辰之力很浓，浓到几乎不用主动吸收，它们就会自己往你身体里钻。林凡运转吞噬诀，小心翼翼地吸收周围的星辰之力。星辰之力跟仙气不一样，仙气是温和的，像温水；星辰之力是凉的，像冰水，顺着经脉流进去，凉飕飕的，但很舒服。</p>
林凡吸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涨了一点点。虽然离地仙后期还差得远，但至少比在外面的修炼速度快了不止一倍。</p>
“一千二百仙晶一天，值了。”林凡心想。</p>
他正吸收得起劲，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烫，而是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注意什么。林凡睁开眼睛，顺着木牌的指引看向大厅的另一个方向——那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p>
林凡盯着那个人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混沌。不是柱子里那种被封印的混沌，而是活生生的、正在流动的混沌气息，跟知味居老头做的混沌包子里的气息一模一样。</p>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个人身上有混沌的气息？他是谁？是混沌兽变的？还是修炼了混沌功法？</p>
黑袍人似乎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像两个黑洞，深不见底。林凡赶紧移开目光，低下头，假装在感悟。</p>
黑袍人盯着林凡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转回去了。</p>
林凡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那个人太可怕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他后背发凉。那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而是某种本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只蚂蚁遇到了一条龙。</p>
“别看了，别看了。”林凡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没看见。”</p>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吸收星辰之力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黑袍人。</p>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林凡在星塔三层待了整整一天。期间他除了吸收星辰之力，就是偷偷观察那块黑色石头和那个黑袍人。黑色石头一动不动，安静地嵌在柱子里，像是死的一样。黑袍人也在原地坐着，从始至终没有动过，像一尊雕塑。</p>
傍晚的时候，林凡腰上的玉牌亮了。时间到了，该出去了。林凡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一层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圆形大厅。大厅里还是坐满了人，有的人在感悟，有的人在睡觉，还有的人在吃东西，热闹得像菜市场。</p>
林凡推开石门，走出星塔。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站在广场上，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p>
“一千二百仙晶，没了。”林凡摸了摸空了大半的储物袋，心疼得直抽抽。</p>
但他不后悔。这一天他收获不小——修为涨了一截，星辰之力吸收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木牌指引的东西——柱子里的混沌遗物，以及那个神秘的黑袍人。</p>
“回去找老头问问。”林凡心想，“他肯定知道什么。”</p>
他加快脚步，往知味居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林凡没有回头，而是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他跟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跑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甩掉了那个尾巴。</p>
“谁在跟踪我？”林凡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福安的人？还是那个黑袍人？”</p>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得更小心了。</p>
林凡从巷子里出来，绕了一大圈，确认没人跟着了，才去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有混沌包子，要几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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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桌前坐下，压低声音说：“老丈，我今天去星塔了。”</p>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面。</p>
“哦？去了几层？”</p>
“三层。”</p>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复杂。</p>
“看到什么了？”</p>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柱子里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有混沌的气息。还有一个人，穿着黑袍，坐在角落里，身上也有混沌的气息。”</p>
老头的手彻底停下来了。他把面团放在案板上，擦了擦手，在林凡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p>
“黑袍人，你看清他的脸了吗？”</p>
林凡摇头：“没有，他戴着兜帽，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像两个黑洞。”</p>
老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个人，你别去招惹他。”</p>
林凡点头：“我没招惹他，我就是看了一眼。”</p>
老头嗯了一声，站起来，继续揉面。</p>
“老丈，那个人是谁？”林凡忍不住问。</p>
老头头也不回地说：“不该问的别问。”</p>
林凡识趣地闭上了嘴。他点了四个包子，埋头吃了起来。混沌兽的肉在嘴里化开，鲜美得他差点咬到舌头。但今天他觉得这个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纯粹的鲜，今天鲜里带着一丝苦，不知道是包子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p>
吃完包子，林凡付了账，走出知味居。天已经快黑了，流云坊的街上又热闹起来了。林凡在人群里穿行，脑子里乱糟糟的。</p>
今天在星塔里看到的东西太多了，他得好好消化一下。柱子里封印的混沌遗物，神秘的黑袍人，木牌的指引，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东西——混沌。</p>
“混沌到底是什么？”林凡心想，“为什么木牌对它这么感兴趣？”</p>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离答案越来越近了。</p>
回到洞府，林凡关上门，把木牌掏出来。木牌上的光晕比之前亮了很多，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跳舞。</p>
“别跳了。”林凡摸了摸木牌，“我知道了，还会再去的。”</p>
木牌轻轻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好”。</p>
林凡把木牌收好，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吞噬诀。今天吸收的星辰之力还没完全消化，得趁热打铁。</p>
仙城的仙气和星塔里吸收的星辰之力混在一起，在体内流转，凉一阵热一阵，像在洗桑拿。林凡感觉自己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涨，虽然慢，但很稳。</p>
修炼到半夜，林凡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p>
“地仙中期巅峰了。”林凡笑了笑，“再有一阵子就能到后期了。”</p>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今天在星塔里花了一千二百仙晶，口袋里只剩一百四十三块了。得想办法多赚点钱，不然下次去星塔连门都进不去。</p>
“明天继续铲废渣。”林凡心想，“顺便问问沈玉楼，有没有更赚钱的活。”</p>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p>
窗外，仙城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月光透过洞府门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p>
林凡就在这道光线的旁边，安安静静地躺着。</p>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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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洞府里窝了两天没出门。</p>
不是他怂，是福安的人那晚追得太狠了，三个天仙追一个地仙，要不是有那块黑色玉牌唬住了瘦高个，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城外某个坑里躺着了。林凡决定避避风头，等福安的人忘了他再说。</p>
但木牌不让他消停。</p>
第二天晚上，林凡正在画符，怀里的木牌突然烫了一下。烫得不重，但很执着，一下接一下的，像是在说“别画了，听我说”。林凡放下符笔，掏出木牌看了看。木牌上的光晕又亮了，这次不是聚在一角，而是均匀地分布在整块木牌表面，银白色的光芒把整个洞府照得跟白天一样。</p>
林凡愣了一下。之前木牌发光都是聚在某一角指向方向，这次怎么整个都亮了？</p>
他把木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也亮了。光晕在木牌的正反两面流动，像是在画什么东西。林凡盯着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看出来了——光晕在木牌上画出了一座塔的形状。</p>
塔，七层，顶端尖尖的，周围有光点闪烁。</p>
“万象星塔？”林凡脱口而出。</p>
木牌猛地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对”。</p>
林凡把木牌举到眼前，仔细看那座光晕画出来的塔。塔的形状跟他之前在石桥上看到的万象星塔一模一样，但光晕里显示的塔不是实心的，而是透明的，每一层里面都有一些光点在移动。底层的点最多，密密麻麻的；往上越来越少；到了第七层，只有三个光点。</p>
“这些光点是什么？”林凡自言自语。</p>
木牌没有回答，但光晕突然聚拢，集中在塔的第三层，然后闪了三下。</p>
林凡盯着那个闪烁的第三层，心跳快了一拍。</p>
“你要我去第三层？”</p>
木牌烫了一下。</p>
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三层？他之前打听过了，万象星塔底层一天五百仙晶，第二层八百，第三层一千二。一千二百仙晶一天，他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p>
“我连底层都进不起，你让我去第三层？”林凡对着木牌说。</p>
木牌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很轻，像是在说“想办法”。</p>
林凡把木牌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半天。光晕慢慢暗了下去，塔的形状也消失了，木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暗淡无光，像一块普通的破木头。</p>
“一千二百仙晶……”林凡咬了咬牙，“把我卖了都不够。”</p>
但他知道，木牌不会无缘无故让他去第三层。第三层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他去看。问题是他怎么进去——不是找到入口的问题，而是钱的问题。</p>
林凡翻箱倒柜，把所有家当都清点了一遍。仙晶八百四十三块，加上周伯庸送的五百块他还没动，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三块。够进第三层了，但进去之后他就身无分文了。</p>
“一千三百四十三块，进去一天，出来就剩一百四十三块。”林凡算了算，“值吗？”</p>
他想了想，觉得值。木牌催了这么久，再不去的话木牌可能要烧起来了。而且他还有沈玉楼给的二级令牌，可以进内城了。至于钱，花光了再赚，反正他有一双手。</p>
林凡决定明天就去。</p>
第二天一早，林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梳了梳，在腰上别了两张敛息符，怀里揣上令牌和木牌，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洞府。</p>
他没有去丹坊，而是直接去了石桥。今天是他第一次持二级令牌进内城，心里有点紧张。走到桥头卡口的时候，林凡掏出蓝色的二级令牌递过去。城卫军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把令牌还给他。</p>
“进去吧。内城的规矩跟外城不一样，别乱跑，别乱看，别惹事。”</p>
林凡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p>
他走过石桥，穿过卡口，踏进了内城的地界。</p>
内城跟外城完全是两个世界。街道是玉石铺的，宽得能并排跑几十辆马车，两侧的建筑高耸入云，每一栋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街上的行人不多，但每一个都穿着体面，修为最低的都是天仙。林凡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像一只混进了孔雀群的土鸡。</p>
他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尽量让自己不显眼。怀里的木牌开始发热了，热度越来越强，指向内城东北方向。林凡顺着木牌的指引，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拐过一条街角，眼前豁然开朗。</p>
一座巨大的广场出现在他面前。广场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塔，塔身直插云霄，顶端没入云层之中，看不到尖顶。塔身上刻满了银白色的星辰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图案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的一样。</p>
万象星塔。</p>
林凡站在广场边上，仰头看着这座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在下界的时候他见过不少宏伟的建筑，但没有一座能跟这座塔比。这座塔给他的感觉不是“大”，而是“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你站在井边往下看，看不到底，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和星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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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塔的入口在塔身的一层，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高三丈，宽两丈，门上刻着一幅星图。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银白色的铠甲，修为看不透。守卫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修士，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登记。</p>
林凡排在队伍后面。队伍不长，只有五六个人，都是来星塔感悟的修士。排在前面的几个人掏出的令牌不是蓝色就是紫色，还有一个掏出了一块金色的——那是四级令牌。林凡摸了摸自己怀里的蓝色二级令牌，感觉有点拿不出手。</p>
轮到林凡的时候，老修士头也不抬地问：“令牌。”</p>
林凡把蓝色令牌递过去。老修士接过来看了看，抬头看了林凡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大概是在想，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怎么会有二级令牌。</p>
“几层？”</p>
林凡咽了咽口水：“三层。”</p>
老修士的手停了一下，又抬头看了林凡一眼。这次的眼神不是意外，而是“你确定？”。</p>
“三层，一天。一千二百仙晶。”</p>
林凡从怀里掏出储物袋，把里面的仙晶全部倒出来。一千二百块仙晶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修士数了一遍，点了点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牌递给林凡。</p>
“三层的通行玉牌，拿好了。进去之后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层都有守卫检查玉牌。到了三层，找个空位坐下，别打扰别人。时间到了玉牌会亮，你自己出来。”</p>
林凡接过玉牌，小心翼翼地收好。他转身走向星塔的入口，两个守卫看了他一眼，让开了路。</p>
林凡推开石门，走了进去。</p>
塔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至少有几百丈，天花板高得看不到顶，只有一片黑暗。大厅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块小小的光幕，光幕上显示着星辰图案。有的人闭着眼睛在感悟，有的人盯着光幕发呆，还有的人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p>
林凡没有在一层停留，直接走向楼梯。楼梯在塔壁旁边，是旋转向上的，每一级台阶都是玉石做的，踩上去冰冰凉凉。林凡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二层入口的时候，一个守卫拦住了他，看了他的玉牌，挥手让他过去。</p>
二层比一层小了一圈，但人还是很多。林凡没有停留，继续往上走。三层入口的守卫看了他的玉牌，点了点头，放他进去了。</p>
三层比二层又小了一圈，但人少了很多。林凡数了数，大概只有几十个人，每个人都隔得很远，各自占据一块区域。三层的天花板比一层低了很多，但还是很高的，至少有几十丈。天花板上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石头，排列成各种星座的图案，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p>
林凡找了个角落的空位，盘腿坐下。他刚坐下，怀里的木牌就猛地烫了一下，烫得他差点跳起来。林凡咬着牙，把手伸进怀里，按住了木牌。木牌在剧烈地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p>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假装在感悟。实际上他把心神沉入体内，去感知木牌的变化。</p>
木牌上的光晕亮得刺眼，银白色的光芒透过他的衣服照了出来。林凡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把光芒遮住。他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还好，周围的人都在闭着眼睛感悟，没人注意到他。</p>
林凡重新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木牌上。他能感觉到，木牌里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一股股信息从木牌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流进他的身体。</p>
那些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告诉他，这座塔的第三层，某个位置，藏着什么东西。</p>
林凡睁开眼睛，顺着木牌的指引看向大厅的中央。大厅中央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从地面直通天花板，上面刻满了星辰图案。柱子的底部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镶嵌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是黑色的，不发光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p>
林凡盯着那块黑色石头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石头里散发出来。那股能量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木牌的指引，他根本感觉不到。但那股能量的气息他认识——混沌。</p>
跟知味居老头做的混沌包子里的混沌兽肉一模一样的气息。</p>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混沌？万象星塔里怎么会有混沌的气息？</p>
他正想仔细感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凡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假装在感悟。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身后停了下来。</p>
“道友，你是第一次来星塔？”</p>
林凡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到一个人站在他身后。那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善。他的修为林凡看不透，至少是天仙后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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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第一次来。”林凡老实回答。</p>
中年男人笑了笑：“难怪。我观你一直在看中央的柱子，那柱子里封印着一件上古遗物，据说跟混沌有关。不过那东西被封了几万年了，从来没人能触动它。你多看两眼也无妨。”</p>
林凡心里一惊，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上古遗物？我就是觉得柱子上的纹路好看，多看了两眼。”</p>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p>
林凡等他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还在发热，但比之前好了一点。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再去看那块黑色石头，而是老老实实地假装感悟。</p>
但他心里在翻江倒海。柱子里封印着一件上古遗物，跟混沌有关，木牌指引他来第三层，就是为了那个东西。问题是，那个东西是什么？木牌跟它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才能拿到？</p>
“拿不到。”林凡心想，“柱子外面有封印，柱子上刻满了阵法，周围还有几十个修士在盯着。我一个地仙中期的散修，别说拿了，碰都碰不到。”</p>
他想了想，觉得木牌让他来第三层，不是让他拿那个东西，而是让他“看”那个东西。看了之后，木牌就有了反应，里面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至于之后要做什么，木牌会再告诉他。</p>
想通了之后，林凡不再纠结，闭上眼睛，开始真正地感悟星辰法则。</p>
星塔里的星辰之力很浓，浓到几乎不用主动吸收，它们就会自己往你身体里钻。林凡运转吞噬诀，小心翼翼地吸收周围的星辰之力。星辰之力跟仙气不一样，仙气是温和的，像温水；星辰之力是凉的，像冰水，顺着经脉流进去，凉飕飕的，但很舒服。</p>
林凡吸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涨了一点点。虽然离地仙后期还差得远，但至少比在外面的修炼速度快了不止一倍。</p>
“一千二百仙晶一天，值了。”林凡心想。</p>
他正吸收得起劲，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烫，而是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注意什么。林凡睁开眼睛，顺着木牌的指引看向大厅的另一个方向——那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p>
林凡盯着那个人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混沌。不是柱子里那种被封印的混沌，而是活生生的、正在流动的混沌气息，跟知味居老头做的混沌包子里的气息一模一样。</p>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个人身上有混沌的气息？他是谁？是混沌兽变的？还是修炼了混沌功法？</p>
黑袍人似乎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像两个黑洞，深不见底。林凡赶紧移开目光，低下头，假装在感悟。</p>
黑袍人盯着林凡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转回去了。</p>
林凡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那个人太可怕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他后背发凉。那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而是某种本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只蚂蚁遇到了一条龙。</p>
“别看了，别看了。”林凡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没看见。”</p>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吸收星辰之力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黑袍人。</p>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林凡在星塔三层待了整整一天。期间他除了吸收星辰之力，就是偷偷观察那块黑色石头和那个黑袍人。黑色石头一动不动，安静地嵌在柱子里，像是死的一样。黑袍人也在原地坐着，从始至终没有动过，像一尊雕塑。</p>
傍晚的时候，林凡腰上的玉牌亮了。时间到了，该出去了。林凡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一层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圆形大厅。大厅里还是坐满了人，有的人在感悟，有的人在睡觉，还有的人在吃东西，热闹得像菜市场。</p>
林凡推开石门，走出星塔。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站在广场上，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p>
“一千二百仙晶，没了。”林凡摸了摸空了大半的储物袋，心疼得直抽抽。</p>
但他不后悔。这一天他收获不小——修为涨了一截，星辰之力吸收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木牌指引的东西——柱子里的混沌遗物，以及那个神秘的黑袍人。</p>
“回去找老头问问。”林凡心想，“他肯定知道什么。”</p>
他加快脚步，往知味居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林凡没有回头，而是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他跟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跑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甩掉了那个尾巴。</p>
“谁在跟踪我？”林凡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福安的人？还是那个黑袍人？”</p>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得更小心了。</p>
林凡从巷子里出来，绕了一大圈，确认没人跟着了，才去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有混沌包子，要几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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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桌前坐下，压低声音说：“老丈，我今天去星塔了。”</p>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面。</p>
“哦？去了几层？”</p>
“三层。”</p>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复杂。</p>
“看到什么了？”</p>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柱子里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有混沌的气息。还有一个人，穿着黑袍，坐在角落里，身上也有混沌的气息。”</p>
老头的手彻底停下来了。他把面团放在案板上，擦了擦手，在林凡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p>
“黑袍人，你看清他的脸了吗？”</p>
林凡摇头：“没有，他戴着兜帽，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像两个黑洞。”</p>
老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个人，你别去招惹他。”</p>
林凡点头：“我没招惹他，我就是看了一眼。”</p>
老头嗯了一声，站起来，继续揉面。</p>
“老丈，那个人是谁？”林凡忍不住问。</p>
老头头也不回地说：“不该问的别问。”</p>
林凡识趣地闭上了嘴。他点了四个包子，埋头吃了起来。混沌兽的肉在嘴里化开，鲜美得他差点咬到舌头。但今天他觉得这个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纯粹的鲜，今天鲜里带着一丝苦，不知道是包子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p>
吃完包子，林凡付了账，走出知味居。天已经快黑了，流云坊的街上又热闹起来了。林凡在人群里穿行，脑子里乱糟糟的。</p>
今天在星塔里看到的东西太多了，他得好好消化一下。柱子里封印的混沌遗物，神秘的黑袍人，木牌的指引，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东西——混沌。</p>
“混沌到底是什么？”林凡心想，“为什么木牌对它这么感兴趣？”</p>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离答案越来越近了。</p>
回到洞府，林凡关上门，把木牌掏出来。木牌上的光晕比之前亮了很多，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跳舞。</p>
“别跳了。”林凡摸了摸木牌，“我知道了，还会再去的。”</p>
木牌轻轻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好”。</p>
林凡把木牌收好，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吞噬诀。今天吸收的星辰之力还没完全消化，得趁热打铁。</p>
仙城的仙气和星塔里吸收的星辰之力混在一起，在体内流转，凉一阵热一阵，像在洗桑拿。林凡感觉自己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涨，虽然慢，但很稳。</p>
修炼到半夜，林凡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p>
“地仙中期巅峰了。”林凡笑了笑，“再有一阵子就能到后期了。”</p>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今天在星塔里花了一千二百仙晶，口袋里只剩一百四十三块了。得想办法多赚点钱，不然下次去星塔连门都进不去。</p>
“明天继续铲废渣。”林凡心想，“顺便问问沈玉楼，有没有更赚钱的活。”</p>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p>
窗外，仙城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月光透过洞府门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p>
林凡就在这道光线的旁边，安安静静地躺着。</p>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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