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赚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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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暖黄色的灯火跳动着，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烤馅饼香气。</p>
维奥莱特刚推开那扇圆形的橡木门，就被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苏珊一把拉到了壁炉旁的沙发上。</p>
“嘿，小薇！你这两天在地窖里待的时间比斯内普还要长，我差点以为你打算转院去斯莱特林了！”苏珊大大咧咧地嚷嚷着，眼神却盯着维奥莱特怀里那个鼓囊囊的包裹，“快给我看看，我的秘密武器完成了没？”</p>
维奥莱特笑着点点头，在那张最柔软的扶手椅上坐定，这才不紧不慢地拆开包裹。当那件崭新的明黄色球袍在火光下抖开时，整个休息室似乎都瞬间亮了几分。</p>
“天呐……”苏珊倒吸一口凉气。</p>
原本普通的魁地奇队服被维奥莱特重新改过后，袖口那圈彩带正随着壁炉火光的摇曳，从淡金色逐渐过渡到一种深邃的古铜色。那些细密的银丝符文若隐若现，像是一层流动的流沙覆盖在布料上。</p>
“快试试看，苏西。”维奥莱特把衣服递过去。</p>
苏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套进了球袍里。就在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她惊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噢！这感觉……它就像是为我长出来的皮肤一样！还有，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一点也不冷了？”</p>
“那是恒温符文在起作用，和校袍扣子一个原理。”维奥莱特看着苏珊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像是一只发光的金色陀螺，“而且我加固了后腰，明天如果你被莫里斯那个疯子撞下扫帚，你的腰椎会感谢我的。”</p>
“撞下扫帚？怎么可能！”苏珊兴奋得脸颊发红，她用力挥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那些符文带来的轻盈感，“明天早上的训练，我一定要穿着它在队友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华丽！”</p>
坐在一旁的贝蒂和琳达早就看得眼热不已，两个姑娘像连体婴一样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包围了维奥莱特。</p>
“小薇，你这手艺简直比非凡成衣店还要神奇！”贝蒂两眼放光地抓着苏珊的袖口研究，“我和琳琳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也想要改校袍！”</p>
“没错没错！”琳达推了推眼镜，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涂鸦，“我们不求像球服这么夸张，但如果能在领口加一个自动清洁咒，或者在口袋里缝一个自己整理零碎的符文，那简直太完美了！”</p>
“我想要那种能根据心情变色的衬里！”贝蒂兴奋地补充道，“这样我上宾斯教授的课快睡着时，我的袍子就能变成深蓝色来提醒我！”</p>
维奥莱特被她们叽叽喳喳的创意逗得直乐，她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感叹道：“姑娘们，饶了我吧。我现在还没从那两件蠢狮子的队服阴影里走出来呢，让我休息半小时。”</p>
“什么？你真的帮詹姆·波特他们改衣服了？”苏珊停下欣赏镜中自己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愿意让你的炼金材料接触脏兮兮的男生的队服？”</p>
“为了加隆，苏西，为了加隆。”维奥莱特眨了眨眼，那副财迷的小模样让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p>
周日清晨，霍格沃茨球场的草坪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晨露，空气里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p>
维奥莱特难得没有钻进那间充满感冒药剂味儿的地窖，而是抱着两个处理过的包裹，气定神闲地坐在魁地奇球场边缘的木质长椅上。远处的城堡大门缓缓开启，两个穿着便服、背着扫帚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没睡醒、正打着哈欠的卢平。</p>
“嘿！维奥莱特！”詹姆那标志性的乱发在晨光下格外显眼，他远远地就开始挥手，那副模样活像一只由于过度兴奋而停不下来的金色飞贼，“我刚才还在跟西里斯打赌，你会不会因为周末熬夜缝衣服而直接睡死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p>
“我可没那么脆弱，詹姆。”维奥莱特站起身，将怀里的包裹往前递了递，“拿好了，你们的广告费。”</p>
西里斯走在后面，虽然还没换上球服，但那股嚣张的劲头已经提前预热了。他一把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裹，迫不及待地扯开了绳结。</p>
当那件深红色的格兰芬多球袍抖落开来时，詹姆和卢平都下意识地发出了赞叹。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那些被维奥莱特精细缝入的导魔银丝正发出流畅顺滑的微光。</p>
维奥莱特指着那些极其隐蔽、几乎与红底色融为一体的暗纹，向男孩们一一解释道，“袖口和领口嵌套了防风符文和保暖符文。最重要的是背部，我加持了软垫咒，确保你们跌落扫帚时，不至于把脊椎撞得散架。”</p>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还没回过神的詹姆拆开另一个包裹。</p>
“还有这里，接缝处都有防水防湿及烘干咒。相信我，在苏格兰这种连空气都能拧出水的地方，保持干燥比抓到金色飞贼还要让球员感激涕零。”</p>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属于格兰芬多的狂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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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特，你简直是魁地奇之神派来的救星！”詹姆欢呼一声，捞起衣服就往更衣室冲，“西里斯，快点！我已经等不及要测试一下防风效果了！”</p>
“我觉得你应该先测试一下你的大脑需不需要软垫咒！”西里斯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两道红色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在球员通道尽头。</p>
球场上重归宁静，只剩下维奥莱特和神色温和的卢平。</p>
“谢谢你，维奥莱特。”卢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还残留着些许淡紫色的粉末，“你上次让西里斯给我的安神药粉非常有帮助。还有那些补充体力的魔药……庞弗雷夫人说，那里面加了一些非常精妙的改动，让药效温和了许多。虽然西弗勒斯大概不会承认，但我猜那是你们共同研究的结果。”</p>
“他确实不承认，他只说那是为了他快过期的药材库存别被浪费掉。魔药是他自己的改良，我可没那本事。”维奥莱特摆摆手，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下显得明亮而清透，“其实我才该谢谢你，莱姆斯。谢谢你一直盯着那两个活宝，尽量让他们能有意识地带着彼得离我的秘密远一点。”</p>
提到这个，维奥莱特的目光在球场四周扫视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说到彼得，他今天没跟你们一起出来吗？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守着詹姆的飞贼盒。”</p>
“他在寝室补觉。”卢平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最近似乎总是很疲惫，经常在深夜甚至凌晨才摸回休息室。他说是在图书馆钻研那道《基础变形术》课后论文，但我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神经质。”</p>
“深夜才回来？”维奥莱特的心沉了沉。</p>
“可能是我想多了。”卢平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温声宽慰道，“也许他只是想努力跟上詹姆和西里斯的步伐。你知道的，在那两个天才身边，他压力一直很大。”</p>
还没等维奥莱特说什么，天空中便传来了两声响亮的呼啸声。詹姆和西里斯已经换上了那身流光溢彩的队服，正骑着扫帚在禁林上空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红色与金色的光芒在云层间交织。</p>
“看哪！我一点风阻都感觉不到！”詹姆的声音从高空飘下。</p>
维奥莱特抬头看着那两团跳跃的火焰，压下了心底的疑虑，露出了一个职业感十足的微笑：“看来，我的广告位开始发光发热了。”</p>
随着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其他队员陆续抵达，原本空旷的球场变得嘈杂起来。詹姆和西里斯故意在队友头顶低空盘旋，深红色的球袍在俯冲时划出明亮的流光，那种在疾风中依然笔挺、丝毫不被气流干扰的质感，简直像是在球场中央竖起了一块巨大的招牌。</p>
“嘿！波特！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格兰芬多的队长还没落地就大声嚷嚷起来。</p>
詹姆一个帅气的急停，扫帚尾巴带起一串草屑，他得意地扯了扯袖口，大声宣布：“这就是技术支持，伙计们！防水、防风、甚至还恒温！就算是外面下冰雹，我这儿也是春天！”</p>
西里斯甩甩那头漂亮的半长黑色卷发，补充到：“可不止如此，伙计们。还有软垫咒，几十英尺被游走球砸中摔下扫帚也不怕！”</p>
不到五分钟，维奥莱特所在的长椅就成了全场的焦点。</p>
剩下的七名正式队员（包括替补）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原本清净的球场边缘顿时像个热闹的集市。维奥莱特早有准备，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实的牛皮纸笔记本，手里捏着一根羽毛笔，一副干练的“斯诺小姐炼金工作室”首席执行官架势。</p>
“一个个来，别挤。”维奥莱特敲了敲笔记本，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加隆的光芒，“基础套装：防水防湿，只要十个银西可一件。衣服裤子一套一加隆。”</p>
“我要一套基础的！梅林知道我讨厌每次下雨训练完球衣都能拧出半桶水！”一名击球手忙不迭地喊道，顺便在记录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p>
大部分队员都选择了基础款，毕竟对于正处于生长期、零花钱有限的小狮子们来说，性价比才是王道。</p>
“斯诺小姐，我也想要波特那种软垫咒。”一名家庭条件较好的高年级追球手仔细摩挲着詹姆那件衣服的质感，豪爽地拍了拍桌子，“还有烘干咒也加上，我可不想在比赛间隙还要用火焰熊熊烤衣服。”</p>
“没问题，那是高级定制套餐。”维奥莱特飞快地记录着，“软垫咒加烘干咒，一共九个加隆。”</p>
“我也要加一个！还有防风的！”另一个队员紧跟其后。</p>
人群中，一个格兰芬多的姑娘有些羞涩地举起手，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维奥莱特笔记本上的设计样稿：“维奥莱特，我能在领口加一点那种……变色装饰符文吗？就像苏珊那件一样，我在礼堂看到她的衣服了。我想要金红色的流光，在进球的时候能闪烁的那种。”</p>
“当然可以，装饰性符文两加隆。”维奥莱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我会根据你的发色微调流光的色度，保证你是场上最耀眼的女孩——和赫奇帕奇比赛时除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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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个小时，维奥莱特的笔记本上就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求（她再一次拒绝了西里斯的订单）。她粗略算了一下，这波广告效应直接为她带来了近十五个加隆的净利润，这还不算后续可能跟进的其他学院潜在订单。</p>
“好了，合作愉快，各位。”维奥莱特满脸笑容地收起笔记本和定金，“这周我要给我们学院留出时间。下下周三之前，请把洗干净的球服送到礼堂赫奇帕奇长桌。记得，一定要洗干净，我的符文可不认汗臭味。”</p>
队员们欢呼着散去，重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训练中。维奥莱特看着天空中那一抹耀眼的红色，心情大好地背起书包。</p>
这种靠双手劳动致富的感觉，可比在地窖里盯着课本要有成就感多了。</p>
维奥莱特回到礼堂时，赶上了周日早餐时间的尾巴。</p>
长桌上方的猫头鹰群正像往常一样，带起一阵羽毛与信件的微型风暴。两只巨大的公用猫头鹰拍打着翅膀，精准地降落在维奥莱特面前，利爪下抓着几个包裹，沉甸甸的分量让它们降落时在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闷响。</p>
“辛苦了，朋友们。”维奥莱特从餐盘里抓起几块上好的培根喂给它们，又细心地解下了绑在猫头鹰腿上的包裹。</p>
首先拆开的是家里的来信。妈妈在信里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苏格兰的秋天多穿袜子，还随信附寄了一包她喜欢的自制肉松饼。更重要的是，随信寄来了爸爸妈妈之前提过的斗篷呢料和内衬丝质布料。</p>
而在另一个包裹里，则是她上周特意邮购的、准备给西弗勒斯的斗篷面料。</p>
那是她挑拣了许久才定下的暗影染料处理过的重磅斜纹绸。这种料子在普通的日光下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纯黑，但在特定的光照下，会透出一种如同乌鸦羽翼般的暗紫色泽。更重要的是，它的透气性极好，且非常适合固化一些除垢咒和各种防护符文。</p>
“看来接下来几周，我的针线和魔杖都没法休息了。”维奥莱特满足地眯起眼，将这些包裹重新打包缩小，拎起餐盒，像个刚收获了过冬松果的小松鼠一样，怀揣着宝贝再次钻进了地窖。</p>
地窖教室内，西弗勒斯正对着一锅呈现出诡异墨绿色的药剂沉思，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冷哼了一声。</p>
“我以为某位炼金大亨正忙着在球场上数她的银西可，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一锅需要学习熬制方法的提神剂了。”</p>
“反正斯拉格霍恩教授给你的单子多得像海格的胡子，你要在这里熬上一整天，我肯定来得及在你完成前学会。” 维奥莱特轻巧地绕过几个堆满魔药材料的架子，打算先把餐盒和那包沉甸甸的布料放下。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旁边的长实验桌时，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了。</p>
在那堆错落有致的研钵和银刻刀之间，早已摆放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外皮酥脆的牛角包、煎得恰到好处的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浓郁红茶。</p>
“噢，西弗，”维奥莱特放下包裹，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盯着坩埚、脊背挺得笔直的黑发少年，唇角忍不住上扬，“你居然主动去拿了早餐？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盯着那锅绿得发毛的药水，直到把自己饿成一副骷髅。”</p>
西弗勒斯切割雏菊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只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至于另一份，是为了防止你在我耳边抱怨一上午错过了礼堂的饭。”</p>
“嘴硬心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维奥莱特调侃着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开始构思给爸爸妈妈的回信。她得告诉他们各种布料收到了，质感好得没话说；还要顺便提一下苏珊穿上新球袍后在赫奇帕奇引起的轰动。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她现在财大气粗，这样就可以寄点加隆回去补贴家用。</p>
西弗勒斯终于处理好了坩埚里的最后一道工序，将火力调至文火。他放下魔杖，动作优雅地摘掉防护手套，坐到了维奥莱特对面。</p>
“你的那些广告位反馈如何？”他端起红茶，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如果不理想，我建议你把多余的精力放回到你的大脑封闭术上。如果你下次再被邓布利多看穿你在想什么颜色款式的球服，他大概会建议你去给凤凰福克斯织个毛线套。”</p>
“反馈好得不得了。我已经接到不少订单了。”维奥莱特笑眯眯地把一块肉松饼分到他的盘子里，“大脑封闭术又不需要动手，我会在干活的时候保持练习的。”</p>
“比起那些愚蠢的、会发光的球服，”西弗勒斯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昨天你从那个老蜜蜂的办公室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卸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p>
维奥莱特正准备落笔给父母回信，羽毛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p>
“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她抬起头，对上西弗勒斯探究的目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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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得就像波特脸上的蠢笑。”西弗勒斯发出一声冷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阴冷坚硬的石墙上，“上个月的你，甚至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来用，那种紧迫感让这个地窖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而现在——你居然哼着歌写信，甚至有心情在这里数银西可。”</p>
维奥莱特咽下饼，语气轻快得几乎能飘起来，“我只是在那间塞满银器和甜腻糖果的办公室里，彻底倾倒了心理垃圾。”</p>
“垃圾倾倒？”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且荒唐。</p>
“没错，关于我那些大大小小的烦恼，现在全都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了。而我——”她拍了拍自己那个装满金加隆订单的笔记本，又指了指那堆昂贵的暗影斜纹绸，“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努力赚钱，然后给你做一件能把校长晃晕过去的、全世界最酷的斗篷。黑魔法也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p>
西弗勒斯的神情在摇曳的火下显得有些柔和，他看着维奥莱特恢复明媚的眼睛，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转瞬即逝得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p>
“替我向埃德蒙和多琳问好，你妈妈的手艺总是那么好。”他垂下眼眸，咬了一口那块松软的饼，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不过别忘了，我现在的摄神取念正在突飞猛进，你最好在缝补那些球服的时候，时刻在脑子里构筑好你的防御堡垒。”</p>
他顿了顿，漆黑的瞳孔紧盯着维奥莱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调侃：“否则，等我真正熟练掌握了那个咒语，我就会亲自钻进你的脑袋里，把你那些关于发光球袍、加隆大梦，甚至是那些秘密统统翻出来。”</p>
“那是挑战吗？”维奥莱特放下笔，挑衅般地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那就试试看吧，斯内普先生。在你的魔杖指着我之前，我会把我的大脑变成一座巨大的幕布，保证只让你看见你穿着格兰芬多球服跳舞。”</p>
西弗勒斯像是被那个荒诞不经的场景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原本正准备喝口红茶顺顺喉咙，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p>
他整个人愣了一秒，原本温和下来的脸因为这个画面而透出一丝由于极度嫌恶而产生的青色。</p>
“你——”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词，随即狠狠瞪了维奥莱特一眼。但也没有说出什么恶毒的诅咒，“收起你那毫无品味的想象力，维奥莱特！如果你敢在大脑封闭术的练习里让我看到那个景象，我保证会……在你的晚餐里加整整一品脱的吐真剂。”</p>
维奥莱特乐不可支，笑得几乎要从凳子上跌下去，羽毛笔在指尖转出了残影：“噢，西弗，承认吧，那绝对是你见过的最强力的防御屏障！就算是你，也绝对不想在那样的画面里多待一秒钟。”</p>
西弗勒斯不屑地冷哼一声，仿佛是为了洗刷掉脑子里那层令人作呕的红色，他用力咽下最后一口肉松饼，动作生硬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向坩埚，把手套重新拉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一把新鲜的切根草，那力道像是要把它们当成蠢狮子来捏碎。</p>
维奥莱特笑够了，这才重新铺开羊皮纸。她一边感受着地窖里这股充满烟火气的静谧，一边轻快地落笔：</p>
“亲爱的爸爸妈妈，</p>
你们寄来的肉松饼连西弗勒斯都赞不绝口，他让我替他专门向你们问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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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暖黄色的灯火跳动着，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烤馅饼香气。</p>
维奥莱特刚推开那扇圆形的橡木门，就被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苏珊一把拉到了壁炉旁的沙发上。</p>
“嘿，小薇！你这两天在地窖里待的时间比斯内普还要长，我差点以为你打算转院去斯莱特林了！”苏珊大大咧咧地嚷嚷着，眼神却盯着维奥莱特怀里那个鼓囊囊的包裹，“快给我看看，我的秘密武器完成了没？”</p>
维奥莱特笑着点点头，在那张最柔软的扶手椅上坐定，这才不紧不慢地拆开包裹。当那件崭新的明黄色球袍在火光下抖开时，整个休息室似乎都瞬间亮了几分。</p>
“天呐……”苏珊倒吸一口凉气。</p>
原本普通的魁地奇队服被维奥莱特重新改过后，袖口那圈彩带正随着壁炉火光的摇曳，从淡金色逐渐过渡到一种深邃的古铜色。那些细密的银丝符文若隐若现，像是一层流动的流沙覆盖在布料上。</p>
“快试试看，苏西。”维奥莱特把衣服递过去。</p>
苏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套进了球袍里。就在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她惊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噢！这感觉……它就像是为我长出来的皮肤一样！还有，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一点也不冷了？”</p>
“那是恒温符文在起作用，和校袍扣子一个原理。”维奥莱特看着苏珊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像是一只发光的金色陀螺，“而且我加固了后腰，明天如果你被莫里斯那个疯子撞下扫帚，你的腰椎会感谢我的。”</p>
“撞下扫帚？怎么可能！”苏珊兴奋得脸颊发红，她用力挥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那些符文带来的轻盈感，“明天早上的训练，我一定要穿着它在队友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华丽！”</p>
坐在一旁的贝蒂和琳达早就看得眼热不已，两个姑娘像连体婴一样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包围了维奥莱特。</p>
“小薇，你这手艺简直比非凡成衣店还要神奇！”贝蒂两眼放光地抓着苏珊的袖口研究，“我和琳琳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也想要改校袍！”</p>
“没错没错！”琳达推了推眼镜，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涂鸦，“我们不求像球服这么夸张，但如果能在领口加一个自动清洁咒，或者在口袋里缝一个自己整理零碎的符文，那简直太完美了！”</p>
“我想要那种能根据心情变色的衬里！”贝蒂兴奋地补充道，“这样我上宾斯教授的课快睡着时，我的袍子就能变成深蓝色来提醒我！”</p>
维奥莱特被她们叽叽喳喳的创意逗得直乐，她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感叹道：“姑娘们，饶了我吧。我现在还没从那两件蠢狮子的队服阴影里走出来呢，让我休息半小时。”</p>
“什么？你真的帮詹姆·波特他们改衣服了？”苏珊停下欣赏镜中自己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愿意让你的炼金材料接触脏兮兮的男生的队服？”</p>
“为了加隆，苏西，为了加隆。”维奥莱特眨了眨眼，那副财迷的小模样让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p>
周日清晨，霍格沃茨球场的草坪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晨露，空气里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p>
维奥莱特难得没有钻进那间充满感冒药剂味儿的地窖，而是抱着两个处理过的包裹，气定神闲地坐在魁地奇球场边缘的木质长椅上。远处的城堡大门缓缓开启，两个穿着便服、背着扫帚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没睡醒、正打着哈欠的卢平。</p>
“嘿！维奥莱特！”詹姆那标志性的乱发在晨光下格外显眼，他远远地就开始挥手，那副模样活像一只由于过度兴奋而停不下来的金色飞贼，“我刚才还在跟西里斯打赌，你会不会因为周末熬夜缝衣服而直接睡死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p>
“我可没那么脆弱，詹姆。”维奥莱特站起身，将怀里的包裹往前递了递，“拿好了，你们的广告费。”</p>
西里斯走在后面，虽然还没换上球服，但那股嚣张的劲头已经提前预热了。他一把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裹，迫不及待地扯开了绳结。</p>
当那件深红色的格兰芬多球袍抖落开来时，詹姆和卢平都下意识地发出了赞叹。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那些被维奥莱特精细缝入的导魔银丝正发出流畅顺滑的微光。</p>
维奥莱特指着那些极其隐蔽、几乎与红底色融为一体的暗纹，向男孩们一一解释道，“袖口和领口嵌套了防风符文和保暖符文。最重要的是背部，我加持了软垫咒，确保你们跌落扫帚时，不至于把脊椎撞得散架。”</p>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还没回过神的詹姆拆开另一个包裹。</p>
“还有这里，接缝处都有防水防湿及烘干咒。相信我，在苏格兰这种连空气都能拧出水的地方，保持干燥比抓到金色飞贼还要让球员感激涕零。”</p>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属于格兰芬多的狂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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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先测试一下你的大脑需不需要软垫咒！”西里斯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两道红色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在球员通道尽头。</p>
球场上重归宁静，只剩下维奥莱特和神色温和的卢平。</p>
“谢谢你，维奥莱特。”卢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还残留着些许淡紫色的粉末，“你上次让西里斯给我的安神药粉非常有帮助。还有那些补充体力的魔药……庞弗雷夫人说，那里面加了一些非常精妙的改动，让药效温和了许多。虽然西弗勒斯大概不会承认，但我猜那是你们共同研究的结果。”</p>
“他确实不承认，他只说那是为了他快过期的药材库存别被浪费掉。魔药是他自己的改良，我可没那本事。”维奥莱特摆摆手，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下显得明亮而清透，“其实我才该谢谢你，莱姆斯。谢谢你一直盯着那两个活宝，尽量让他们能有意识地带着彼得离我的秘密远一点。”</p>
提到这个，维奥莱特的目光在球场四周扫视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说到彼得，他今天没跟你们一起出来吗？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守着詹姆的飞贼盒。”</p>
“他在寝室补觉。”卢平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最近似乎总是很疲惫，经常在深夜甚至凌晨才摸回休息室。他说是在图书馆钻研那道《基础变形术》课后论文，但我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神经质。”</p>
“深夜才回来？”维奥莱特的心沉了沉。</p>
“可能是我想多了。”卢平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温声宽慰道，“也许他只是想努力跟上詹姆和西里斯的步伐。你知道的，在那两个天才身边，他压力一直很大。”</p>
还没等维奥莱特说什么，天空中便传来了两声响亮的呼啸声。詹姆和西里斯已经换上了那身流光溢彩的队服，正骑着扫帚在禁林上空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红色与金色的光芒在云层间交织。</p>
“看哪！我一点风阻都感觉不到！”詹姆的声音从高空飘下。</p>
维奥莱特抬头看着那两团跳跃的火焰，压下了心底的疑虑，露出了一个职业感十足的微笑：“看来，我的广告位开始发光发热了。”</p>
随着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其他队员陆续抵达，原本空旷的球场变得嘈杂起来。詹姆和西里斯故意在队友头顶低空盘旋，深红色的球袍在俯冲时划出明亮的流光，那种在疾风中依然笔挺、丝毫不被气流干扰的质感，简直像是在球场中央竖起了一块巨大的招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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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一个帅气的急停，扫帚尾巴带起一串草屑，他得意地扯了扯袖口，大声宣布：“这就是技术支持，伙计们！防水、防风、甚至还恒温！就算是外面下冰雹，我这儿也是春天！”</p>
西里斯甩甩那头漂亮的半长黑色卷发，补充到：“可不止如此，伙计们。还有软垫咒，几十英尺被游走球砸中摔下扫帚也不怕！”</p>
不到五分钟，维奥莱特所在的长椅就成了全场的焦点。</p>
剩下的七名正式队员（包括替补）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原本清净的球场边缘顿时像个热闹的集市。维奥莱特早有准备，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实的牛皮纸笔记本，手里捏着一根羽毛笔，一副干练的“斯诺小姐炼金工作室”首席执行官架势。</p>
“一个个来，别挤。”维奥莱特敲了敲笔记本，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加隆的光芒，“基础套装：防水防湿，只要十个银西可一件。衣服裤子一套一加隆。”</p>
“我要一套基础的！梅林知道我讨厌每次下雨训练完球衣都能拧出半桶水！”一名击球手忙不迭地喊道，顺便在记录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p>
大部分队员都选择了基础款，毕竟对于正处于生长期、零花钱有限的小狮子们来说，性价比才是王道。</p>
“斯诺小姐，我也想要波特那种软垫咒。”一名家庭条件较好的高年级追球手仔细摩挲着詹姆那件衣服的质感，豪爽地拍了拍桌子，“还有烘干咒也加上，我可不想在比赛间隙还要用火焰熊熊烤衣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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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装饰性符文两加隆。”维奥莱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我会根据你的发色微调流光的色度，保证你是场上最耀眼的女孩——和赫奇帕奇比赛时除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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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个小时，维奥莱特的笔记本上就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求（她再一次拒绝了西里斯的订单）。她粗略算了一下，这波广告效应直接为她带来了近十五个加隆的净利润，这还不算后续可能跟进的其他学院潜在订单。</p>
“好了，合作愉快，各位。”维奥莱特满脸笑容地收起笔记本和定金，“这周我要给我们学院留出时间。下下周三之前，请把洗干净的球服送到礼堂赫奇帕奇长桌。记得，一定要洗干净，我的符文可不认汗臭味。”</p>
队员们欢呼着散去，重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训练中。维奥莱特看着天空中那一抹耀眼的红色，心情大好地背起书包。</p>
这种靠双手劳动致富的感觉，可比在地窖里盯着课本要有成就感多了。</p>
维奥莱特回到礼堂时，赶上了周日早餐时间的尾巴。</p>
长桌上方的猫头鹰群正像往常一样，带起一阵羽毛与信件的微型风暴。两只巨大的公用猫头鹰拍打着翅膀，精准地降落在维奥莱特面前，利爪下抓着几个包裹，沉甸甸的分量让它们降落时在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闷响。</p>
“辛苦了，朋友们。”维奥莱特从餐盘里抓起几块上好的培根喂给它们，又细心地解下了绑在猫头鹰腿上的包裹。</p>
首先拆开的是家里的来信。妈妈在信里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苏格兰的秋天多穿袜子，还随信附寄了一包她喜欢的自制肉松饼。更重要的是，随信寄来了爸爸妈妈之前提过的斗篷呢料和内衬丝质布料。</p>
而在另一个包裹里，则是她上周特意邮购的、准备给西弗勒斯的斗篷面料。</p>
那是她挑拣了许久才定下的暗影染料处理过的重磅斜纹绸。这种料子在普通的日光下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纯黑，但在特定的光照下，会透出一种如同乌鸦羽翼般的暗紫色泽。更重要的是，它的透气性极好，且非常适合固化一些除垢咒和各种防护符文。</p>
“看来接下来几周，我的针线和魔杖都没法休息了。”维奥莱特满足地眯起眼，将这些包裹重新打包缩小，拎起餐盒，像个刚收获了过冬松果的小松鼠一样，怀揣着宝贝再次钻进了地窖。</p>
地窖教室内，西弗勒斯正对着一锅呈现出诡异墨绿色的药剂沉思，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冷哼了一声。</p>
“我以为某位炼金大亨正忙着在球场上数她的银西可，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一锅需要学习熬制方法的提神剂了。”</p>
“反正斯拉格霍恩教授给你的单子多得像海格的胡子，你要在这里熬上一整天，我肯定来得及在你完成前学会。” 维奥莱特轻巧地绕过几个堆满魔药材料的架子，打算先把餐盒和那包沉甸甸的布料放下。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旁边的长实验桌时，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了。</p>
在那堆错落有致的研钵和银刻刀之间，早已摆放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外皮酥脆的牛角包、煎得恰到好处的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浓郁红茶。</p>
“噢，西弗，”维奥莱特放下包裹，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盯着坩埚、脊背挺得笔直的黑发少年，唇角忍不住上扬，“你居然主动去拿了早餐？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盯着那锅绿得发毛的药水，直到把自己饿成一副骷髅。”</p>
西弗勒斯切割雏菊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只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至于另一份，是为了防止你在我耳边抱怨一上午错过了礼堂的饭。”</p>
“嘴硬心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维奥莱特调侃着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开始构思给爸爸妈妈的回信。她得告诉他们各种布料收到了，质感好得没话说；还要顺便提一下苏珊穿上新球袍后在赫奇帕奇引起的轰动。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她现在财大气粗，这样就可以寄点加隆回去补贴家用。</p>
西弗勒斯终于处理好了坩埚里的最后一道工序，将火力调至文火。他放下魔杖，动作优雅地摘掉防护手套，坐到了维奥莱特对面。</p>
“你的那些广告位反馈如何？”他端起红茶，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如果不理想，我建议你把多余的精力放回到你的大脑封闭术上。如果你下次再被邓布利多看穿你在想什么颜色款式的球服，他大概会建议你去给凤凰福克斯织个毛线套。”</p>
“反馈好得不得了。我已经接到不少订单了。”维奥莱特笑眯眯地把一块肉松饼分到他的盘子里，“大脑封闭术又不需要动手，我会在干活的时候保持练习的。”</p>
“比起那些愚蠢的、会发光的球服，”西弗勒斯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昨天你从那个老蜜蜂的办公室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卸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p>
维奥莱特正准备落笔给父母回信，羽毛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p>
“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她抬起头，对上西弗勒斯探究的目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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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得就像波特脸上的蠢笑。”西弗勒斯发出一声冷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阴冷坚硬的石墙上，“上个月的你，甚至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来用，那种紧迫感让这个地窖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而现在——你居然哼着歌写信，甚至有心情在这里数银西可。”</p>
维奥莱特咽下饼，语气轻快得几乎能飘起来，“我只是在那间塞满银器和甜腻糖果的办公室里，彻底倾倒了心理垃圾。”</p>
“垃圾倾倒？”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且荒唐。</p>
“没错，关于我那些大大小小的烦恼，现在全都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了。而我——”她拍了拍自己那个装满金加隆订单的笔记本，又指了指那堆昂贵的暗影斜纹绸，“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努力赚钱，然后给你做一件能把校长晃晕过去的、全世界最酷的斗篷。黑魔法也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p>
西弗勒斯的神情在摇曳的火下显得有些柔和，他看着维奥莱特恢复明媚的眼睛，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转瞬即逝得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p>
“替我向埃德蒙和多琳问好，你妈妈的手艺总是那么好。”他垂下眼眸，咬了一口那块松软的饼，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不过别忘了，我现在的摄神取念正在突飞猛进，你最好在缝补那些球服的时候，时刻在脑子里构筑好你的防御堡垒。”</p>
他顿了顿，漆黑的瞳孔紧盯着维奥莱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调侃：“否则，等我真正熟练掌握了那个咒语，我就会亲自钻进你的脑袋里，把你那些关于发光球袍、加隆大梦，甚至是那些秘密统统翻出来。”</p>
“那是挑战吗？”维奥莱特放下笔，挑衅般地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那就试试看吧，斯内普先生。在你的魔杖指着我之前，我会把我的大脑变成一座巨大的幕布，保证只让你看见你穿着格兰芬多球服跳舞。”</p>
西弗勒斯像是被那个荒诞不经的场景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原本正准备喝口红茶顺顺喉咙，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p>
他整个人愣了一秒，原本温和下来的脸因为这个画面而透出一丝由于极度嫌恶而产生的青色。</p>
“你——”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词，随即狠狠瞪了维奥莱特一眼。但也没有说出什么恶毒的诅咒，“收起你那毫无品味的想象力，维奥莱特！如果你敢在大脑封闭术的练习里让我看到那个景象，我保证会……在你的晚餐里加整整一品脱的吐真剂。”</p>
维奥莱特乐不可支，笑得几乎要从凳子上跌下去，羽毛笔在指尖转出了残影：“噢，西弗，承认吧，那绝对是你见过的最强力的防御屏障！就算是你，也绝对不想在那样的画面里多待一秒钟。”</p>
西弗勒斯不屑地冷哼一声，仿佛是为了洗刷掉脑子里那层令人作呕的红色，他用力咽下最后一口肉松饼，动作生硬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向坩埚，把手套重新拉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一把新鲜的切根草，那力道像是要把它们当成蠢狮子来捏碎。</p>
维奥莱特笑够了，这才重新铺开羊皮纸。她一边感受着地窖里这股充满烟火气的静谧，一边轻快地落笔：</p>
“亲爱的爸爸妈妈，</p>
你们寄来的肉松饼连西弗勒斯都赞不绝口，他让我替他专门向你们问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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