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这么快就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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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陈默守在床边，看着那行倒计时归零，又看着它重新出现，再次归零。孩子的变化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像藤蔓上的番茄，今天青一点，明天红一点，不知不觉就熟了。第一天她醒来吃了一颗番茄，又睡过去了。第二天醒的时间长了些，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窗外，又躺下。第三天开始下床走路，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扶着墙下楼梯，又扶着墙上来了。</p>
第四天，陈默端着番茄上楼，推开门，愣了一下。</p>
床上坐着一个姑娘。不是小孩子了，头发还是那么长，垂到腰，但不再乱糟糟的了，黑亮黑亮的。脸还是苍白的，但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那么干了，耳朵还是尖尖的，从头发里支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看见陈默进来，抬起头看着碗里的番茄，嘴角翘了一下。</p>
“几个？”她问。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些，但还是轻的，像怕吵醒谁。</p>
“五个。”陈默把碗放在床头柜上。</p>
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跟上次一样用袖子擦了一下，不一样的是这次嚼得慢，像是在品味道。</p>
“甜吗？”</p>
她点了点头，把那颗吃完，又拿起一颗，咬了一口，皱了下眉。“这个酸。”</p>
她也吃完了。第五天她下楼了。站在高塔门口，阳光照在脸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狗从转职中心那边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仰头看她，尾巴摇得飞快。蹲下去摸狗头，狗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p>
村子里有人路过，多看了她两眼，没多问。真村长在柳树底下喝茶，朝她招了招手，她没过去，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点了点头，她走过去，在真村长对面坐下来。真村长给她倒了一杯茶，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下眉。</p>
“苦。”她把杯子放下了。真村长笑了，把茶杯收回去，从身后摸出一个番茄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眉头舒展开了。</p>
第六天她换了衣服。还是白色的，不是睡裙了，是裙子，刚过膝盖，袖子很长，盖住手背。把头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耳朵还是露在外面，没遮，也不怕人看。她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看菜地，看铁匠铺，看转职中心，狗跟在她脚边，走一步跟一步。</p>
第七天陈默在院子里擦枪。她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手里的枪，伸出手指碰了碰枪管，凉丝丝的，缩回去了。</p>
“想学？”陈默问。</p>
她摇了摇头，指着院子东边那棵柳树，柳树下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那个是谁？”陈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p>
“真村长。”</p>
“他为什么总是坐在那？”</p>
“喝茶。乘凉。看村子。”</p>
她想了想，又问。“村子是谁的？”</p>
“我的。”</p>
“那我呢？”她转过头看着他，灰色的眼睛很亮，“我是谁？”</p>
陈默没回答。他把枪放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展开给她看。她看完把信折好塞回信封，还给陈默。</p>
“番茄。”她说，嘴角翘了一下。“我喜欢番茄。”</p>
陈默把信封塞回口袋。“那就叫番茄。”</p>
她愣了一下，嘴角翘了更高。“番茄？”重复了一遍，又念了一遍，笑了。不是弯嘴角那种笑，是露出牙齿的笑。狗在她脚边摇着尾巴，她低头看着狗，“番茄。你记住了吗？”狗叫了一声。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往柳树那边走，准备过去看一眼那个总是坐在树下的老头。</p>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尖耳朵从头发里支出来，辫子在身后一晃一晃的。狗跟在她脚边，尾巴摇个不停。他拿起枪继续擦，枪管擦得锃亮，能照见自己的脸。擦干净了，站起来把枪插回腰间。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晒得人发懒，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屋。</p>
【我的刀盾】蹲在番茄面前，两只手撑着膝盖，歪着头打量她的尖耳朵。“这耳朵……真的假的？”她伸手想摸，番茄往后缩了一下，没躲开。指尖碰到耳朵尖，凉的，软的。番茄的耳朵动了动，像被风吹了一下。</p>
“嘿，还会动。”【我的刀盾】又伸手，这回番茄躲开了，往陈默那边挪了半步。陈默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那颗换下来的青番茄，咬了一口，酸得皱眉，嚼了两下咽了。“别摸了。她不是宠物。”</p>
“我没把她当宠物。”【我的刀盾】站起来，把棒棒糖棍子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就是好奇。几天前还那么小一团，现在……”她比了比番茄的身高，又比了比自己的，“现在跟我差不多高了。这长得也太快了。”</p>
番茄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的刀盾】，没说话。她把手里那颗红番茄吃完了，汁水沾了满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我的刀盾】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抽了一下。“你教她擦裙子上？”</p>
“她自己学的。”陈默认了。</p>
“你也不管管？”</p>
“管了。她下次还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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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抬起头，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我的刀盾】，嘴角翘了一下。狗从楼梯上跑下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尾巴摇得飞快。她蹲下去摸狗头，狗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发出呜呜的声音。</p>
周远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布包，胳膊上搭着灰夹克。他看见番茄，愣了一下。“这位是？”</p>
“番茄。”陈默说。</p>
周远山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番茄一眼，没多问。他把布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陈默。“查到了。那座塔的建造者，还有初代的身份，都在里面。”陈默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图纸，画的正是那座塔的结构图。七层，每一层都标注了功能和负责人。第七层是初代，第六层是那个种番茄的少女，第五层……</p>
他把文件夹合上。“你怎么查到的？”</p>
“有人匿名寄给我的。”周远山把夹克搭在椅背上，“寄到处理中心的，没有寄件人信息。我们查了寄件地址，不存在。”</p>
番茄站起来，走到周远山面前，仰头看着他。周远山低头看着她，愣了一下。“她多大了？”</p>
“几天。”陈默说。</p>
周远山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问了。他把夹克从椅背上拿起来重新穿上，拎起布包。“我先走了。塔的事，你们看着办。”</p>
他走了。高塔里安静下来。番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尖尖的耳朵。狗趴在她脚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p>
【我的刀盾】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养着？”</p>
“她自己会吃东西，自己会走路，不用我养。”陈默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又不是宠物。”</p>
“那她是什么？”</p>
陈默没回答。番茄从窗边转过身，看着他。“我是番茄。”她说，嘴角翘着。</p>
【我的刀盾】靠在门框上，棒棒糖棍子叼在嘴角，含含糊糊地开口。“对了，转职中心那个女的找你。就那个……奥托尼亚。说小织的东西准备好了，让你过去拿。”</p>
陈默把枪插回腰间，转身看着她。“什么东西？”</p>
“她没说。就说准备好了，让你去一趟。”【我的刀盾】把棒棒糖棍子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神神秘秘的，也不说什么东西。我问她，她说你去了就知道。”</p>
陈默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番茄。她蹲在窗边，手里捧着一颗青番茄，正要咬。</p>
“你去不去？”【我的刀盾】问。</p>
“去。”陈默往外走，路过番茄身边时，把她手里那颗青番茄拿走了，换了一颗红的。“吃红的。”番茄看着手里那颗红番茄，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青番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咬了一口红的。</p>
陈默走出高塔，阳光很亮。狗趴在转职中心门口，看见他过来，站起来摇尾巴。他推开门走进去。奥托尼亚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巴掌大，漆成深棕色，上面刻着花纹。她看见陈默，把盒子放在柜台上，往前一推。</p>
“小织的东西。剩下的那些。”</p>
陈默拿起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胸针，银白色的，形状像一片叶子，叶脉清晰。胸针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叠了两折。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像是女人写的。“织梦者的最后一片残片。集齐了。下一步，找炼金师。”</p>
陈默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胸针放回盒子里，盖子合上。“炼金师在哪？”</p>
“不知道。”奥托尼亚拿起一块抹布擦柜台，擦得很用力。“但你可以找。有线索了再来找我。”陈默把木盒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p>
走出转职中心，阳光还是那么亮。他把盒子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盒盖上的花纹弯弯曲曲的。他把盒子揣回去，加快脚步往回走。</p>
狗跟在他脚边，尾巴摇着。他推开高塔的门，上了三楼。小织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颗红番茄，还没吃完。她把番茄放下站起来。“什么东西？”陈默把木盒子递给她。她打开，看见那枚胸针，没说话。拿出来别在衣领上，银白色的叶子在光下反着光。她低头看着胸针。</p>
“齐了。”她说。</p>
“嗯。”</p>
小织抬起头看着陈默。“下一步，找炼金师。”</p>
“你知道在哪？”</p>
“不知道。但可以找。”她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风吹起她的头发。狗趴在床边，尾巴在地上扫着。</p>
番茄蹲在窗边另一侧，手里又捧着一颗青番茄。陈默看了她一眼。“不是让你吃红的吗？”番茄低头看着手里的青番茄，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脸皱了一下，又咬了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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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陈默守在床边，看着那行倒计时归零，又看着它重新出现，再次归零。孩子的变化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像藤蔓上的番茄，今天青一点，明天红一点，不知不觉就熟了。第一天她醒来吃了一颗番茄，又睡过去了。第二天醒的时间长了些，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窗外，又躺下。第三天开始下床走路，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扶着墙下楼梯，又扶着墙上来了。</p>
第四天，陈默端着番茄上楼，推开门，愣了一下。</p>
床上坐着一个姑娘。不是小孩子了，头发还是那么长，垂到腰，但不再乱糟糟的了，黑亮黑亮的。脸还是苍白的，但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那么干了，耳朵还是尖尖的，从头发里支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看见陈默进来，抬起头看着碗里的番茄，嘴角翘了一下。</p>
“几个？”她问。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些，但还是轻的，像怕吵醒谁。</p>
“五个。”陈默把碗放在床头柜上。</p>
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跟上次一样用袖子擦了一下，不一样的是这次嚼得慢，像是在品味道。</p>
“甜吗？”</p>
她点了点头，把那颗吃完，又拿起一颗，咬了一口，皱了下眉。“这个酸。”</p>
她也吃完了。第五天她下楼了。站在高塔门口，阳光照在脸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狗从转职中心那边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仰头看她，尾巴摇得飞快。蹲下去摸狗头，狗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p>
村子里有人路过，多看了她两眼，没多问。真村长在柳树底下喝茶，朝她招了招手，她没过去，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点了点头，她走过去，在真村长对面坐下来。真村长给她倒了一杯茶，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下眉。</p>
“苦。”她把杯子放下了。真村长笑了，把茶杯收回去，从身后摸出一个番茄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眉头舒展开了。</p>
第六天她换了衣服。还是白色的，不是睡裙了，是裙子，刚过膝盖，袖子很长，盖住手背。把头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耳朵还是露在外面，没遮，也不怕人看。她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看菜地，看铁匠铺，看转职中心，狗跟在她脚边，走一步跟一步。</p>
第七天陈默在院子里擦枪。她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手里的枪，伸出手指碰了碰枪管，凉丝丝的，缩回去了。</p>
“想学？”陈默问。</p>
她摇了摇头，指着院子东边那棵柳树，柳树下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那个是谁？”陈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p>
“真村长。”</p>
“他为什么总是坐在那？”</p>
“喝茶。乘凉。看村子。”</p>
她想了想，又问。“村子是谁的？”</p>
“我的。”</p>
“那我呢？”她转过头看着他，灰色的眼睛很亮，“我是谁？”</p>
陈默没回答。他把枪放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展开给她看。她看完把信折好塞回信封，还给陈默。</p>
“番茄。”她说，嘴角翘了一下。“我喜欢番茄。”</p>
陈默把信封塞回口袋。“那就叫番茄。”</p>
她愣了一下，嘴角翘了更高。“番茄？”重复了一遍，又念了一遍，笑了。不是弯嘴角那种笑，是露出牙齿的笑。狗在她脚边摇着尾巴，她低头看着狗，“番茄。你记住了吗？”狗叫了一声。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往柳树那边走，准备过去看一眼那个总是坐在树下的老头。</p>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尖耳朵从头发里支出来，辫子在身后一晃一晃的。狗跟在她脚边，尾巴摇个不停。他拿起枪继续擦，枪管擦得锃亮，能照见自己的脸。擦干净了，站起来把枪插回腰间。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晒得人发懒，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屋。</p>
【我的刀盾】蹲在番茄面前，两只手撑着膝盖，歪着头打量她的尖耳朵。“这耳朵……真的假的？”她伸手想摸，番茄往后缩了一下，没躲开。指尖碰到耳朵尖，凉的，软的。番茄的耳朵动了动，像被风吹了一下。</p>
“嘿，还会动。”【我的刀盾】又伸手，这回番茄躲开了，往陈默那边挪了半步。陈默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那颗换下来的青番茄，咬了一口，酸得皱眉，嚼了两下咽了。“别摸了。她不是宠物。”</p>
“我没把她当宠物。”【我的刀盾】站起来，把棒棒糖棍子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就是好奇。几天前还那么小一团，现在……”她比了比番茄的身高，又比了比自己的，“现在跟我差不多高了。这长得也太快了。”</p>
番茄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的刀盾】，没说话。她把手里那颗红番茄吃完了，汁水沾了满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我的刀盾】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抽了一下。“你教她擦裙子上？”</p>
“她自己学的。”陈默认了。</p>
“你也不管管？”</p>
“管了。她下次还擦。”</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番茄抬起头，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我的刀盾】，嘴角翘了一下。狗从楼梯上跑下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尾巴摇得飞快。她蹲下去摸狗头，狗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发出呜呜的声音。</p>
周远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布包，胳膊上搭着灰夹克。他看见番茄，愣了一下。“这位是？”</p>
“番茄。”陈默说。</p>
周远山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番茄一眼，没多问。他把布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陈默。“查到了。那座塔的建造者，还有初代的身份，都在里面。”陈默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图纸，画的正是那座塔的结构图。七层，每一层都标注了功能和负责人。第七层是初代，第六层是那个种番茄的少女，第五层……</p>
他把文件夹合上。“你怎么查到的？”</p>
“有人匿名寄给我的。”周远山把夹克搭在椅背上，“寄到处理中心的，没有寄件人信息。我们查了寄件地址，不存在。”</p>
番茄站起来，走到周远山面前，仰头看着他。周远山低头看着她，愣了一下。“她多大了？”</p>
“几天。”陈默说。</p>
周远山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问了。他把夹克从椅背上拿起来重新穿上，拎起布包。“我先走了。塔的事，你们看着办。”</p>
他走了。高塔里安静下来。番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尖尖的耳朵。狗趴在她脚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p>
【我的刀盾】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养着？”</p>
“她自己会吃东西，自己会走路，不用我养。”陈默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又不是宠物。”</p>
“那她是什么？”</p>
陈默没回答。番茄从窗边转过身，看着他。“我是番茄。”她说，嘴角翘着。</p>
【我的刀盾】靠在门框上，棒棒糖棍子叼在嘴角，含含糊糊地开口。“对了，转职中心那个女的找你。就那个……奥托尼亚。说小织的东西准备好了，让你过去拿。”</p>
陈默把枪插回腰间，转身看着她。“什么东西？”</p>
“她没说。就说准备好了，让你去一趟。”【我的刀盾】把棒棒糖棍子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神神秘秘的，也不说什么东西。我问她，她说你去了就知道。”</p>
陈默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番茄。她蹲在窗边，手里捧着一颗青番茄，正要咬。</p>
“你去不去？”【我的刀盾】问。</p>
“去。”陈默往外走，路过番茄身边时，把她手里那颗青番茄拿走了，换了一颗红的。“吃红的。”番茄看着手里那颗红番茄，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青番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咬了一口红的。</p>
陈默走出高塔，阳光很亮。狗趴在转职中心门口，看见他过来，站起来摇尾巴。他推开门走进去。奥托尼亚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巴掌大，漆成深棕色，上面刻着花纹。她看见陈默，把盒子放在柜台上，往前一推。</p>
“小织的东西。剩下的那些。”</p>
陈默拿起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胸针，银白色的，形状像一片叶子，叶脉清晰。胸针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叠了两折。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像是女人写的。“织梦者的最后一片残片。集齐了。下一步，找炼金师。”</p>
陈默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胸针放回盒子里，盖子合上。“炼金师在哪？”</p>
“不知道。”奥托尼亚拿起一块抹布擦柜台，擦得很用力。“但你可以找。有线索了再来找我。”陈默把木盒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p>
走出转职中心，阳光还是那么亮。他把盒子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盒盖上的花纹弯弯曲曲的。他把盒子揣回去，加快脚步往回走。</p>
狗跟在他脚边，尾巴摇着。他推开高塔的门，上了三楼。小织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颗红番茄，还没吃完。她把番茄放下站起来。“什么东西？”陈默把木盒子递给她。她打开，看见那枚胸针，没说话。拿出来别在衣领上，银白色的叶子在光下反着光。她低头看着胸针。</p>
“齐了。”她说。</p>
“嗯。”</p>
小织抬起头看着陈默。“下一步，找炼金师。”</p>
“你知道在哪？”</p>
“不知道。但可以找。”她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风吹起她的头发。狗趴在床边，尾巴在地上扫着。</p>
番茄蹲在窗边另一侧，手里又捧着一颗青番茄。陈默看了她一眼。“不是让你吃红的吗？”番茄低头看着手里的青番茄，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脸皱了一下，又咬了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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