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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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软禁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朝野。</p>
满朝文武人心惶惶。太子是储君，储君倒了，剩下最有希望上位的——就是二皇子。</p>
可二皇子还在禁足。</p>
禁足只是暂时的。裴砚在书房里，对谢云疏道，太子一倒，二皇子翻身的时机就到了。绣衣卫指挥使递的折子，是替二皇子扫清障碍。</p>
那指挥使，是二皇子的人？</p>
表面上看是。裴砚道，可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p>
怎么说？</p>
绣衣卫指挥使，掌着监察百官的大权。二皇子若真得了这柄刀，早就该动手了。裴砚道，可他一直按兵不动，直到今天，才递了这么一折——</p>
他等的，不是二皇子。</p>
那他等的是……</p>
等的是，一个更大的机会。裴砚道，太子倒了，二皇子未必接得住。到那时候——这朝堂上，谁说了算，就不好说了。</p>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p>
先稳住。裴砚道，我手里有周明的账目，有陈御史的人脉，还有——他顿了顿，我刚得的本源种子。</p>
当晚，裴砚把自己关进书房，把那枚本源种子，握在手心。</p>
他脑子里的乌面板，一阵剧烈震颤：</p>
检测到本源种子。开始融合……</p>
融合进度：1%……30%……70%……</p>
融合完成。</p>
权臣系统强化成功。等级提升：二级 → 三级。</p>
解锁新能力：朝堂洞察——可感知官员立场倾向；人心推演——可推演他人下一步行动。</p>
另：检测到本源种子残留信息……</p>
正在解析……</p>
解析完成：御书房，第三重暗格，藏有半枚本源种子。取之，可封盘。</p>
——裴问天 留。</p>
裴砚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p>
御书房，第三重暗格……他低声念道，父亲，你早就把答案，留在系统里了。</p>
第二天，裴砚上朝。</p>
朝会上，皇帝脸色不大好看，群臣也噤若寒蝉。只有绣衣卫指挥使，站在班列里，面色如常。</p>
裴砚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发动了朝堂洞察。</p>
指挥使……立场倾向：中立偏暗。</p>
野心值：极高。</p>
与二皇子关联度：中等。</p>
与……未知势力关联度：极高。</p>
裴砚心里一凛。</p>
指挥使与未知势力关联度极高——那未知势力，是谁？</p>
散朝后，裴砚正要走，忽见指挥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笑着打招呼：裴侍读，久仰。</p>
指挥使大人。裴砚拱手，大人客气。</p>
裴侍读近日，在查天命局的事？指挥使压低声音，本官劝你一句——有些事，查得太深，容易伤着自己。</p>
裴砚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说笑了。臣一个编修，查什么天命局？</p>
那就好。指挥使意味深长道，裴侍读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这盘棋，落子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乱子。</p>
本官，这也是为你好。</p>
他说完，笑着走了。</p>
裴砚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p>
——指挥使知道天命局。</p>
他知道。</p>
晚上，裴砚把白天的事跟谢云疏说了，又说起本源种子里，父亲留下的信息。</p>
父亲说，御书房第三重暗格，藏有半枚本源种子。取之，可。裴砚道，我想，那半枚种子，就是父亲藏在宫里的。</p>
那大人……</p>
我打算，想办法进御书房，把那半枚种子取出来。裴砚道，不能让顾衍抢了先。</p>
可御书房守卫森严，怎么进？</p>
我有法子。裴砚道，陛下前阵子不是让我编修《起居注》么？我借着这个由头，可以进出御书房。</p>
只是——他顿了顿，御书房里，处处是眼线。取东西，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p>
大人别急。谢云疏道，机会，会有的。</p>
正说着，阿墨忽然在门外道：</p>
大人！周明来了！说有要紧事！</p>
周明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大人！小人查到了！绣衣卫指挥使——今夜酉时，约了人在城西醉花楼密会！</p>
醉花楼？</p>
是上京最大的青楼。周明道，指挥使大人常去那儿。小人打听过了，他每回去，都是跟同一个神秘人见面。</p>
神秘人？</p>
周明压低声音，那人总是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可小人远远瞧见过一次——那人腰间，挂着一枚……黑玉。</p>
裴砚和谢云疏对视一眼。</p>
黑玉。</p>
顾衍。</p>
绣衣卫指挥使，跟顾衍，是一伙的。谢云疏低声道。</p>
有意思。裴砚慢悠悠道，这位指挥使大人，一边递折子弹劾太子，一边跟顾衍密会——</p>
他到底想要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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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软禁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朝野。</p>
满朝文武人心惶惶。太子是储君，储君倒了，剩下最有希望上位的——就是二皇子。</p>
可二皇子还在禁足。</p>
禁足只是暂时的。裴砚在书房里，对谢云疏道，太子一倒，二皇子翻身的时机就到了。绣衣卫指挥使递的折子，是替二皇子扫清障碍。</p>
那指挥使，是二皇子的人？</p>
表面上看是。裴砚道，可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p>
怎么说？</p>
绣衣卫指挥使，掌着监察百官的大权。二皇子若真得了这柄刀，早就该动手了。裴砚道，可他一直按兵不动，直到今天，才递了这么一折——</p>
他等的，不是二皇子。</p>
那他等的是……</p>
等的是，一个更大的机会。裴砚道，太子倒了，二皇子未必接得住。到那时候——这朝堂上，谁说了算，就不好说了。</p>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p>
先稳住。裴砚道，我手里有周明的账目，有陈御史的人脉，还有——他顿了顿，我刚得的本源种子。</p>
当晚，裴砚把自己关进书房，把那枚本源种子，握在手心。</p>
他脑子里的乌面板，一阵剧烈震颤：</p>
检测到本源种子。开始融合……</p>
融合进度：1%……30%……70%……</p>
融合完成。</p>
权臣系统强化成功。等级提升：二级 → 三级。</p>
解锁新能力：朝堂洞察——可感知官员立场倾向；人心推演——可推演他人下一步行动。</p>
另：检测到本源种子残留信息……</p>
正在解析……</p>
解析完成：御书房，第三重暗格，藏有半枚本源种子。取之，可封盘。</p>
——裴问天 留。</p>
裴砚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p>
御书房，第三重暗格……他低声念道，父亲，你早就把答案，留在系统里了。</p>
第二天，裴砚上朝。</p>
朝会上，皇帝脸色不大好看，群臣也噤若寒蝉。只有绣衣卫指挥使，站在班列里，面色如常。</p>
裴砚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发动了朝堂洞察。</p>
指挥使……立场倾向：中立偏暗。</p>
野心值：极高。</p>
与二皇子关联度：中等。</p>
与……未知势力关联度：极高。</p>
裴砚心里一凛。</p>
指挥使与未知势力关联度极高——那未知势力，是谁？</p>
散朝后，裴砚正要走，忽见指挥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笑着打招呼：裴侍读，久仰。</p>
指挥使大人。裴砚拱手，大人客气。</p>
裴侍读近日，在查天命局的事？指挥使压低声音，本官劝你一句——有些事，查得太深，容易伤着自己。</p>
裴砚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说笑了。臣一个编修，查什么天命局？</p>
那就好。指挥使意味深长道，裴侍读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这盘棋，落子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乱子。</p>
本官，这也是为你好。</p>
他说完，笑着走了。</p>
裴砚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p>
——指挥使知道天命局。</p>
他知道。</p>
晚上，裴砚把白天的事跟谢云疏说了，又说起本源种子里，父亲留下的信息。</p>
父亲说，御书房第三重暗格，藏有半枚本源种子。取之，可。裴砚道，我想，那半枚种子，就是父亲藏在宫里的。</p>
那大人……</p>
我打算，想办法进御书房，把那半枚种子取出来。裴砚道，不能让顾衍抢了先。</p>
可御书房守卫森严，怎么进？</p>
我有法子。裴砚道，陛下前阵子不是让我编修《起居注》么？我借着这个由头，可以进出御书房。</p>
只是——他顿了顿，御书房里，处处是眼线。取东西，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p>
大人别急。谢云疏道，机会，会有的。</p>
正说着，阿墨忽然在门外道：</p>
大人！周明来了！说有要紧事！</p>
周明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大人！小人查到了！绣衣卫指挥使——今夜酉时，约了人在城西醉花楼密会！</p>
醉花楼？</p>
是上京最大的青楼。周明道，指挥使大人常去那儿。小人打听过了，他每回去，都是跟同一个神秘人见面。</p>
神秘人？</p>
周明压低声音，那人总是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可小人远远瞧见过一次——那人腰间，挂着一枚……黑玉。</p>
裴砚和谢云疏对视一眼。</p>
黑玉。</p>
顾衍。</p>
绣衣卫指挥使，跟顾衍，是一伙的。谢云疏低声道。</p>
有意思。裴砚慢悠悠道，这位指挥使大人，一边递折子弹劾太子，一边跟顾衍密会——</p>
他到底想要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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