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政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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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来得毫无预兆。</p>
那天夜里，裴砚正和谢云疏商量怎么混进御书房取种子，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p>
铛铛铛——</p>
紧接着，是马蹄声、甲胄声，还有隐隐的喊杀声。</p>
裴砚霍然起身，推开窗，就看见皇城方向，火光冲天。</p>
出事了！谢云疏脸色一变。</p>
禁军哗变了。裴砚脸色铁青，绣衣卫指挥使，动手了。</p>
那陛下……</p>
陛下在宫里！裴砚转身抓起剑，又回头看她，夫人，你留下，我带人去救驾！</p>
谢云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p>
夫人！</p>
我能帮你。谢云疏道，我的红鸾，能检测宫里的敌情。你一个人进去，两眼一抹黑——我跟着你，你才知道，哪儿有人，哪儿没人。</p>
裴砚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终于点头：好。跟着我，别离开我三步。</p>
两人骑马赶到皇城时，宫门已经乱了。</p>
禁军分成两拨，在宫门口杀成一团。火把的光映着刀光，喊杀声震天。</p>
裴砚护着谢云疏，绕到一处偏门，一剑劈开铁锁，闪了进去。</p>
红鸾。谢云疏压低声音，宫里现在什么情况？</p>
红鸾的声音，又急又稳：宿主！正殿方向，禁军最多，至少三百人，都在往御书房方向去！</p>
御书房？裴砚心头一紧，他们是冲着陛下去的，还是冲着……</p>
也有可能是冲着种子去的。谢云疏道，顾衍知道种子在御书房！</p>
裴砚一把拉起她，抄小路！</p>
两人避开主路，沿着宫墙根，一路摸向御书房。</p>
路上遇到几拨乱兵，都被裴砚三招两式放倒了。谢云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杀伐果断的身影，心提到了嗓子眼。</p>
快到御书房时，红鸾忽然警告：宿主！御书房里……有很强的波动！</p>
是顾衍？</p>
不是。红鸾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是陛下！</p>
陛下身上，有种子？</p>
不……不止种子……红鸾道，陛下身上……有本源种子的气息！</p>
谢云疏心里一声。</p>
本源种子——御书房里那半枚本源种子，在皇帝身上？！</p>
两人赶到御书房外，就看见御书房的门大敞着，火光从里头透出来，照出几道对峙的身影。</p>
皇帝一身龙袍，坐在龙案后，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柄剑，剑尖指着殿门口。</p>
他对面，站着绣衣卫指挥使，还有——顾衍。</p>
陛下。顾衍的声音，阴恻恻的，把东西交出来，臣保您平安。</p>
放肆！皇帝怒喝，朕的江山，朕的性命，岂容你这等宵小染指！</p>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顾衍慢悠悠道，那半枚本源种子，本就不是您的。您霸了二十多年——也该还了。</p>
你……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朕当年，就该让问天，杀了你！</p>
问天？顾衍笑了，裴问天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杀得了我？</p>
陛下，您就别嘴硬了。交出来，您还是皇帝；不交——他顿了顿，这大雍的天下，换个人坐，也不是不行。</p>
裴砚站在门外，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p>
他握紧了剑，正要冲进去，谢云疏却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大人，别急。</p>
里面两个高手，你一个人冲进去，打不过。</p>
那怎么办？</p>
我有法子。谢云疏道，红鸾，你能不能让顾衍的波动，产生紊乱？</p>
红鸾沉默了一瞬：宿主，可以试一试。他的波动虽然强，但它是来的，根基不稳。本系统可以用同源共振，干扰他片刻。</p>
多久？</p>
三息。</p>
够了。谢云疏对裴砚道，大人，一会儿我让红鸾干扰他三息。你趁那三息，冲进去——先救陛下，再抢种子。</p>
你一个人，能撑住么？</p>
我不用撑。谢云疏笑了笑，我只要在那三息里，让顾衍就够了。</p>
剩下的，交给大人。</p>
红鸾，动手。</p>
同源共振，启动！</p>
御书房内，顾衍正要再逼皇帝，忽然身形一晃，脸色骤变——他体内的本源，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猛地一滞！</p>
什么人！他厉喝一声。</p>
就在这一瞬，裴砚如离弦之箭，冲进御书房，一剑逼开指挥使，反手把皇帝往身后一护：陛下！臣救驾来迟！</p>
皇帝又惊又喜：裴砚？！</p>
陛下，快走！裴砚一剑挡住指挥使的刀，厉声道，臣断后！</p>
顾衍这时才缓过劲来，看着裴砚，目光阴冷：裴砚？你倒是来得快。</p>
不过——你以为，就凭你，拦得住我？</p>
拦不拦得住，试过才知道。裴砚冷声道。</p>
他正要举剑，忽然，脑海中乌面板疯狂闪烁：</p>
警告！检测到大量汇聚！</p>
御书房第三重暗格——正在被打开！</p>
宿主！有人在动种子！</p>
裴砚猛地转头，就看见——指挥使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龙案后，正伸手，去按案下的暗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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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来得毫无预兆。</p>
那天夜里，裴砚正和谢云疏商量怎么混进御书房取种子，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p>
铛铛铛——</p>
紧接着，是马蹄声、甲胄声，还有隐隐的喊杀声。</p>
裴砚霍然起身，推开窗，就看见皇城方向，火光冲天。</p>
出事了！谢云疏脸色一变。</p>
禁军哗变了。裴砚脸色铁青，绣衣卫指挥使，动手了。</p>
那陛下……</p>
陛下在宫里！裴砚转身抓起剑，又回头看她，夫人，你留下，我带人去救驾！</p>
谢云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p>
夫人！</p>
我能帮你。谢云疏道，我的红鸾，能检测宫里的敌情。你一个人进去，两眼一抹黑——我跟着你，你才知道，哪儿有人，哪儿没人。</p>
裴砚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终于点头：好。跟着我，别离开我三步。</p>
两人骑马赶到皇城时，宫门已经乱了。</p>
禁军分成两拨，在宫门口杀成一团。火把的光映着刀光，喊杀声震天。</p>
裴砚护着谢云疏，绕到一处偏门，一剑劈开铁锁，闪了进去。</p>
红鸾。谢云疏压低声音，宫里现在什么情况？</p>
红鸾的声音，又急又稳：宿主！正殿方向，禁军最多，至少三百人，都在往御书房方向去！</p>
御书房？裴砚心头一紧，他们是冲着陛下去的，还是冲着……</p>
也有可能是冲着种子去的。谢云疏道，顾衍知道种子在御书房！</p>
裴砚一把拉起她，抄小路！</p>
两人避开主路，沿着宫墙根，一路摸向御书房。</p>
路上遇到几拨乱兵，都被裴砚三招两式放倒了。谢云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杀伐果断的身影，心提到了嗓子眼。</p>
快到御书房时，红鸾忽然警告：宿主！御书房里……有很强的波动！</p>
是顾衍？</p>
不是。红鸾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是陛下！</p>
陛下身上，有种子？</p>
不……不止种子……红鸾道，陛下身上……有本源种子的气息！</p>
谢云疏心里一声。</p>
本源种子——御书房里那半枚本源种子，在皇帝身上？！</p>
两人赶到御书房外，就看见御书房的门大敞着，火光从里头透出来，照出几道对峙的身影。</p>
皇帝一身龙袍，坐在龙案后，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柄剑，剑尖指着殿门口。</p>
他对面，站着绣衣卫指挥使，还有——顾衍。</p>
陛下。顾衍的声音，阴恻恻的，把东西交出来，臣保您平安。</p>
放肆！皇帝怒喝，朕的江山，朕的性命，岂容你这等宵小染指！</p>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顾衍慢悠悠道，那半枚本源种子，本就不是您的。您霸了二十多年——也该还了。</p>
你……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朕当年，就该让问天，杀了你！</p>
问天？顾衍笑了，裴问天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杀得了我？</p>
陛下，您就别嘴硬了。交出来，您还是皇帝；不交——他顿了顿，这大雍的天下，换个人坐，也不是不行。</p>
裴砚站在门外，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p>
他握紧了剑，正要冲进去，谢云疏却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大人，别急。</p>
里面两个高手，你一个人冲进去，打不过。</p>
那怎么办？</p>
我有法子。谢云疏道，红鸾，你能不能让顾衍的波动，产生紊乱？</p>
红鸾沉默了一瞬：宿主，可以试一试。他的波动虽然强，但它是来的，根基不稳。本系统可以用同源共振，干扰他片刻。</p>
多久？</p>
三息。</p>
够了。谢云疏对裴砚道，大人，一会儿我让红鸾干扰他三息。你趁那三息，冲进去——先救陛下，再抢种子。</p>
你一个人，能撑住么？</p>
我不用撑。谢云疏笑了笑，我只要在那三息里，让顾衍就够了。</p>
剩下的，交给大人。</p>
红鸾，动手。</p>
同源共振，启动！</p>
御书房内，顾衍正要再逼皇帝，忽然身形一晃，脸色骤变——他体内的本源，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猛地一滞！</p>
什么人！他厉喝一声。</p>
就在这一瞬，裴砚如离弦之箭，冲进御书房，一剑逼开指挥使，反手把皇帝往身后一护：陛下！臣救驾来迟！</p>
皇帝又惊又喜：裴砚？！</p>
陛下，快走！裴砚一剑挡住指挥使的刀，厉声道，臣断后！</p>
顾衍这时才缓过劲来，看着裴砚，目光阴冷：裴砚？你倒是来得快。</p>
不过——你以为，就凭你，拦得住我？</p>
拦不拦得住，试过才知道。裴砚冷声道。</p>
他正要举剑，忽然，脑海中乌面板疯狂闪烁：</p>
警告！检测到大量汇聚！</p>
御书房第三重暗格——正在被打开！</p>
宿主！有人在动种子！</p>
裴砚猛地转头，就看见——指挥使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龙案后，正伸手，去按案下的暗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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