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臣只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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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手，正要按上暗格，裴砚一剑横扫过去，逼得他不得不缩手。</p>
指挥使大人。裴砚冷声道，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p>
裴砚！指挥使咬牙，你当真要跟本官作对？</p>
臣不与大人作对。裴砚道，臣只护驾。</p>
你——</p>
两人说话间，顾衍忽然动了。</p>
他身形一闪，直扑龙案，目标——暗格！</p>
裴砚，让开！顾衍厉声道，那种子，本就是我的！</p>
是你的？裴砚挡在龙案前，一剑逼退他，我父亲的本源种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p>
你父亲？顾衍冷笑，裴问天那老东西，把种子藏了二十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p>
物归原主？裴砚寸步不让，偷来的东西，也配叫物归原主</p>
顾衍眼中杀意一闪，一掌拍出！</p>
裴砚举剑硬接，只觉虎口发麻，倒退两步——他重伤未愈，又经过一夜激战，实在撑不了太久。</p>
大人！谢云疏在门外看得心急，正要冲进去，红鸾忽然道：</p>
宿主！等等！</p>
怎么了？</p>
那半枚种子……红鸾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它在……呼唤本系统。</p>
呼唤你？</p>
红鸾道，本源种子，认主。它跟宿主和裴大人的种子同源——它在等你们，接它回家。</p>
谢云疏心里一动，忽然道：红鸾，你能让它……自己出来么？</p>
可以试一试。红鸾道，但需要宿主靠近它。</p>
大人！谢云疏冲进御书房，让我过去！</p>
裴砚正被顾衍逼得节节后退，见她冲进来，急了：你来干什么！快出去！</p>
种子在叫我们！谢云疏道，让我靠近暗格！</p>
顾衍也听见了，目光一闪：种子在叫？哼，那就更不能让你们碰了！</p>
他一掌逼退裴砚，转身扑向谢云疏——裴砚目眦欲裂，一剑脱手，直射顾衍后心！</p>
顾衍身形一偏，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柱子上。</p>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谢云疏已经扑到龙案前，手掌按上暗格。</p>
一声。</p>
暗格弹开，一道温润的白光，从里头漫了出来。</p>
半枚青白色的玉，静静躺在暗格里，正发出柔和的光——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亲人。</p>
谢云疏伸手，握住那半枚玉。</p>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红鸾系统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娇滴滴的，而是带着一种跨越岁月的郑重：</p>
宿主……</p>
本源种子……归位了。</p>
红鸾系统，正式觉醒。</p>
检测到宿主权限……提升。</p>
解锁能力：本源感知——可感知方圆三里内，所有种子与本源波动。</p>
宿主……从现在起，您不再是棋子了。</p>
您，是执棋的人。</p>
顾衍看着谢云疏手中那半枚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交织的光。</p>
本源种子……他喃喃道，你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p>
凭什么？谢云疏站起身，握着那半枚玉，看着他，凭它认我，不认你。</p>
你偷来抢来的种子，根基不稳。它的同源共振一激，你就会晃神。她慢悠悠道，这半枚，要是落到你手里，怕是当场就要反噬。</p>
你——</p>
顾衍。谢云疏道，你输了。</p>
这盘棋，你不是执棋的人。</p>
政变，终于平息了。</p>
指挥使被擒，顾衍趁乱遁走。二皇子虽然没直接参与，但指挥使的折子里，处处有他的影子——皇帝一怒之下，废了二皇子的储君资格，终身禁足。</p>
太子洗清嫌疑，重新监国。</p>
而裴砚——</p>
裴卿。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下的裴砚，目光复杂，昨夜，你护驾有功。朕问你——你想要什么？</p>
臣不敢邀功。裴砚叩首，臣只求，陛下平安。</p>
你倒会说话。皇帝笑了，朕听说，你最近，在查天命局的事？</p>
……是。</p>
查得好。皇帝道，你父亲当年没做完的事，你接着做。</p>
朕，升你为——内阁学士。</p>
从今日起，你入阁。</p>
内阁学士。</p>
从七品编修，到正五品侍读，再到入阁——不过一年光景。</p>
满朝哗然。</p>
可皇帝金口玉言，谁也改不了。</p>
散朝后，同僚们围着裴砚道贺，他照例温温润润地笑着，一句托陛下隆恩打发了所有人。</p>
回到家，谢云疏迎出来，看着他，忽然道：大人，恭喜。</p>
恭喜什么？</p>
入阁啊。谢云疏笑道，从今往后，大人就是裴阁老</p>
阁老？裴砚失笑，那还得再熬几十年呢。</p>
那就慢慢熬。谢云疏道，反正，我陪你。</p>
裴砚看着她，忽然道：夫人，陛下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p>
什么？</p>
他说——你父亲留下的那盘棋，朕看懂了。</p>
他说，你父亲当年，把棋谱留在御书房，就是算到会有这一天——太子失势，储君易位，天下大乱。裴砚道，他让朕，把棋谱交给你。</p>
交给我？</p>
裴砚从怀中取出一卷细绢，递给她，陛下说——这盘棋，只有你能解。</p>
谢云疏接过棋谱，展开，看着上头纵横的格子，一时说不出话来。</p>
裴问天留下的棋谱，交给谢云疏。</p>
你父亲……她轻声道，怎么知道，我能解？</p>
他说——裴砚顿了顿，能驱动本源种子的人，就是这盘棋的执棋者。</p>
夫人，你握着本源种子的时候，连顾衍都忌惮三分。</p>
这盘棋，真的要靠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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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手，正要按上暗格，裴砚一剑横扫过去，逼得他不得不缩手。</p>
指挥使大人。裴砚冷声道，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p>
裴砚！指挥使咬牙，你当真要跟本官作对？</p>
臣不与大人作对。裴砚道，臣只护驾。</p>
你——</p>
两人说话间，顾衍忽然动了。</p>
他身形一闪，直扑龙案，目标——暗格！</p>
裴砚，让开！顾衍厉声道，那种子，本就是我的！</p>
是你的？裴砚挡在龙案前，一剑逼退他，我父亲的本源种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p>
你父亲？顾衍冷笑，裴问天那老东西，把种子藏了二十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p>
物归原主？裴砚寸步不让，偷来的东西，也配叫物归原主</p>
顾衍眼中杀意一闪，一掌拍出！</p>
裴砚举剑硬接，只觉虎口发麻，倒退两步——他重伤未愈，又经过一夜激战，实在撑不了太久。</p>
大人！谢云疏在门外看得心急，正要冲进去，红鸾忽然道：</p>
宿主！等等！</p>
怎么了？</p>
那半枚种子……红鸾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它在……呼唤本系统。</p>
呼唤你？</p>
红鸾道，本源种子，认主。它跟宿主和裴大人的种子同源——它在等你们，接它回家。</p>
谢云疏心里一动，忽然道：红鸾，你能让它……自己出来么？</p>
可以试一试。红鸾道，但需要宿主靠近它。</p>
大人！谢云疏冲进御书房，让我过去！</p>
裴砚正被顾衍逼得节节后退，见她冲进来，急了：你来干什么！快出去！</p>
种子在叫我们！谢云疏道，让我靠近暗格！</p>
顾衍也听见了，目光一闪：种子在叫？哼，那就更不能让你们碰了！</p>
他一掌逼退裴砚，转身扑向谢云疏——裴砚目眦欲裂，一剑脱手，直射顾衍后心！</p>
顾衍身形一偏，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柱子上。</p>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谢云疏已经扑到龙案前，手掌按上暗格。</p>
一声。</p>
暗格弹开，一道温润的白光，从里头漫了出来。</p>
半枚青白色的玉，静静躺在暗格里，正发出柔和的光——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亲人。</p>
谢云疏伸手，握住那半枚玉。</p>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红鸾系统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娇滴滴的，而是带着一种跨越岁月的郑重：</p>
宿主……</p>
本源种子……归位了。</p>
红鸾系统，正式觉醒。</p>
检测到宿主权限……提升。</p>
解锁能力：本源感知——可感知方圆三里内，所有种子与本源波动。</p>
宿主……从现在起，您不再是棋子了。</p>
您，是执棋的人。</p>
顾衍看着谢云疏手中那半枚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交织的光。</p>
本源种子……他喃喃道，你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p>
凭什么？谢云疏站起身，握着那半枚玉，看着他，凭它认我，不认你。</p>
你偷来抢来的种子，根基不稳。它的同源共振一激，你就会晃神。她慢悠悠道，这半枚，要是落到你手里，怕是当场就要反噬。</p>
你——</p>
顾衍。谢云疏道，你输了。</p>
这盘棋，你不是执棋的人。</p>
政变，终于平息了。</p>
指挥使被擒，顾衍趁乱遁走。二皇子虽然没直接参与，但指挥使的折子里，处处有他的影子——皇帝一怒之下，废了二皇子的储君资格，终身禁足。</p>
太子洗清嫌疑，重新监国。</p>
而裴砚——</p>
裴卿。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下的裴砚，目光复杂，昨夜，你护驾有功。朕问你——你想要什么？</p>
臣不敢邀功。裴砚叩首，臣只求，陛下平安。</p>
你倒会说话。皇帝笑了，朕听说，你最近，在查天命局的事？</p>
……是。</p>
查得好。皇帝道，你父亲当年没做完的事，你接着做。</p>
朕，升你为——内阁学士。</p>
从今日起，你入阁。</p>
内阁学士。</p>
从七品编修，到正五品侍读，再到入阁——不过一年光景。</p>
满朝哗然。</p>
可皇帝金口玉言，谁也改不了。</p>
散朝后，同僚们围着裴砚道贺，他照例温温润润地笑着，一句托陛下隆恩打发了所有人。</p>
回到家，谢云疏迎出来，看着他，忽然道：大人，恭喜。</p>
恭喜什么？</p>
入阁啊。谢云疏笑道，从今往后，大人就是裴阁老</p>
阁老？裴砚失笑，那还得再熬几十年呢。</p>
那就慢慢熬。谢云疏道，反正，我陪你。</p>
裴砚看着她，忽然道：夫人，陛下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p>
什么？</p>
他说——你父亲留下的那盘棋，朕看懂了。</p>
他说，你父亲当年，把棋谱留在御书房，就是算到会有这一天——太子失势，储君易位，天下大乱。裴砚道，他让朕，把棋谱交给你。</p>
交给我？</p>
裴砚从怀中取出一卷细绢，递给她，陛下说——这盘棋，只有你能解。</p>
谢云疏接过棋谱，展开，看着上头纵横的格子，一时说不出话来。</p>
裴问天留下的棋谱，交给谢云疏。</p>
你父亲……她轻声道，怎么知道，我能解？</p>
他说——裴砚顿了顿，能驱动本源种子的人，就是这盘棋的执棋者。</p>
夫人，你握着本源种子的时候，连顾衍都忌惮三分。</p>
这盘棋，真的要靠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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