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才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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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之后，上京平静了大半个月。</p>
太子重新监国，二皇子终身禁足，绣衣卫指挥使下了大狱。朝堂上虽然还有些风波，但明面上的乱子，算是平了。</p>
裴砚入阁，忙得脚不沾地。谢云疏也没闲着——她得了本源种子，红鸾系统觉醒，每天都有新的感知能力冒出来，她得一样样摸熟。</p>
这天夜里，两人难得都有空，坐在书房里，谢云疏又拿出那张棋谱，铺在案上。</p>
大人。她道，我这些日子，把这棋谱，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总觉得，它不只是一盘棋。</p>
像是什么？</p>
像是一张……图纸。谢云疏道，你看这棋盘的走势——黑子白子，看似在厮杀，可仔细看，它们的分布，是有规律的。</p>
什么规律？</p>
这黑子的位置，像极了……谢云疏顿了顿，皇城的地图。</p>
皇城地图？裴砚凑过来看，你这么一说……确实是。东宫在这儿，御书房在这儿，慈宁宫在这儿……</p>
谢云疏道，而且，黑子的气眼，全开在上——东宫、御书房、太和殿……</p>
这些地方，都是……所在。</p>
所以这盘棋……裴砚若有所思，下的是……天下？</p>
谢云疏道，你父亲留下的棋谱，不是围棋，是——。</p>
他在画，天命局原本想做的事。</p>
天命局，不是育种之地。谢云疏道，你父亲在信里说，天命局是你祖父创的，本意是培育治国良才。</p>
可你祖父真正的用意——她顿了顿，是培育一个完美帝王</p>
种子，就是帝王之才的胚胎。</p>
你父亲，是种子之一。你母亲，也是。谢云疏道，他们本来，都是你祖父出来的，帝王苗子</p>
可你父亲不想当皇帝。你母亲也不想。她道，所以他们逃了。</p>
你祖父一怒之下，才把天命局，改成了——让你们互相厮杀，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坐那把椅子。</p>
裴砚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p>
所以，我那系统——权臣养成——其实，是你祖父……</p>
是你祖父当年，给你父亲设的。谢云疏道，你父亲把种子分你一半，你继承的，其实是——你祖父留下的那盘棋。</p>
而我。她顿了顿，我的红鸾系统，是另一枚种子——有人，把你祖父那盘棋的另一半，种在了我身上。</p>
谁种的？</p>
不知道。谢云疏道，但你父亲在信里说了——能保住大雍的，只有你的夫人。</p>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种子，是为你准备的。</p>
攻略你的工具——是你的另一半。</p>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p>
裴砚看着案上那张棋谱，忽然道：夫人，你说——要是这盘棋，真下到最后，会是什么？</p>
不知道。谢云疏道，但我知道——不管下到最后是什么，我都陪着你。</p>
攻略任务同源种子，再到今天……她笑了笑，我早就不是了。</p>
裴砚握住她的手，咱俩，都是执棋的人。</p>
当晚，谢云疏躺在床上，忽然听见红鸾系统的声音，温柔地响起来：</p>
宿主……好感度……</p>
突破九十了。</p>
当前好感度：九十二。</p>
距离任务完成，还差八。</p>
可本系统已经不想完成任务了。红鸾道，本系统跟着宿主，看着宿主一步步走到今天——本系统觉得，这两个字，配不上宿主跟裴大人的感情。</p>
宿主，本系统……头一回觉得，，不重要了。</p>
谢云疏闭着眼，轻轻弯起唇角。</p>
红鸾。她道，谢谢你。</p>
等我找到你真正的来历，我就还你自由。</p>
真的。</p>
第二天一早，谢云疏又研究起那张棋谱。</p>
这一次，她忽然发现——棋谱的最后一格，画着一扇门。</p>
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p>
她凑近了看，门楣上，隐隐有几个小字。</p>
大人！她喊来裴砚，你看这里！</p>
裴砚凑过来，就着光辨认：往西三百里，青山镇，有人等你。</p>
青山镇？谢云疏道，那是什么地方？</p>
裴砚的脸色，微微一变。</p>
青山镇……他道，我娘，就是在青山镇，遇见的我爹。</p>
你父亲留的暗号，指向青山镇？</p>
裴砚道，有人等你——会是谁？</p>
谢云疏看着那扇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p>
大人。她道，我总觉得……你父亲，还活着。</p>
而且他留下的这些线索，是想引你去一个地方。</p>
青山镇，可能就是……最后一站。</p>
裴砚没有回答。</p>
他看着棋谱上那扇门，握紧了她的手，过了很久，才轻声说：</p>
那就去。</p>
这盘棋，下到最后一格——也得把门，推开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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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之后，上京平静了大半个月。</p>
太子重新监国，二皇子终身禁足，绣衣卫指挥使下了大狱。朝堂上虽然还有些风波，但明面上的乱子，算是平了。</p>
裴砚入阁，忙得脚不沾地。谢云疏也没闲着——她得了本源种子，红鸾系统觉醒，每天都有新的感知能力冒出来，她得一样样摸熟。</p>
这天夜里，两人难得都有空，坐在书房里，谢云疏又拿出那张棋谱，铺在案上。</p>
大人。她道，我这些日子，把这棋谱，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总觉得，它不只是一盘棋。</p>
像是什么？</p>
像是一张……图纸。谢云疏道，你看这棋盘的走势——黑子白子，看似在厮杀，可仔细看，它们的分布，是有规律的。</p>
什么规律？</p>
这黑子的位置，像极了……谢云疏顿了顿，皇城的地图。</p>
皇城地图？裴砚凑过来看，你这么一说……确实是。东宫在这儿，御书房在这儿，慈宁宫在这儿……</p>
谢云疏道，而且，黑子的气眼，全开在上——东宫、御书房、太和殿……</p>
这些地方，都是……所在。</p>
所以这盘棋……裴砚若有所思，下的是……天下？</p>
谢云疏道，你父亲留下的棋谱，不是围棋，是——。</p>
他在画，天命局原本想做的事。</p>
天命局，不是育种之地。谢云疏道，你父亲在信里说，天命局是你祖父创的，本意是培育治国良才。</p>
可你祖父真正的用意——她顿了顿，是培育一个完美帝王</p>
种子，就是帝王之才的胚胎。</p>
你父亲，是种子之一。你母亲，也是。谢云疏道，他们本来，都是你祖父出来的，帝王苗子</p>
可你父亲不想当皇帝。你母亲也不想。她道，所以他们逃了。</p>
你祖父一怒之下，才把天命局，改成了——让你们互相厮杀，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坐那把椅子。</p>
裴砚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p>
所以，我那系统——权臣养成——其实，是你祖父……</p>
是你祖父当年，给你父亲设的。谢云疏道，你父亲把种子分你一半，你继承的，其实是——你祖父留下的那盘棋。</p>
而我。她顿了顿，我的红鸾系统，是另一枚种子——有人，把你祖父那盘棋的另一半，种在了我身上。</p>
谁种的？</p>
不知道。谢云疏道，但你父亲在信里说了——能保住大雍的，只有你的夫人。</p>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种子，是为你准备的。</p>
攻略你的工具——是你的另一半。</p>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p>
裴砚看着案上那张棋谱，忽然道：夫人，你说——要是这盘棋，真下到最后，会是什么？</p>
不知道。谢云疏道，但我知道——不管下到最后是什么，我都陪着你。</p>
攻略任务同源种子，再到今天……她笑了笑，我早就不是了。</p>
裴砚握住她的手，咱俩，都是执棋的人。</p>
当晚，谢云疏躺在床上，忽然听见红鸾系统的声音，温柔地响起来：</p>
宿主……好感度……</p>
突破九十了。</p>
当前好感度：九十二。</p>
距离任务完成，还差八。</p>
可本系统已经不想完成任务了。红鸾道，本系统跟着宿主，看着宿主一步步走到今天——本系统觉得，这两个字，配不上宿主跟裴大人的感情。</p>
宿主，本系统……头一回觉得，，不重要了。</p>
谢云疏闭着眼，轻轻弯起唇角。</p>
红鸾。她道，谢谢你。</p>
等我找到你真正的来历，我就还你自由。</p>
真的。</p>
第二天一早，谢云疏又研究起那张棋谱。</p>
这一次，她忽然发现——棋谱的最后一格，画着一扇门。</p>
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p>
她凑近了看，门楣上，隐隐有几个小字。</p>
大人！她喊来裴砚，你看这里！</p>
裴砚凑过来，就着光辨认：往西三百里，青山镇，有人等你。</p>
青山镇？谢云疏道，那是什么地方？</p>
裴砚的脸色，微微一变。</p>
青山镇……他道，我娘，就是在青山镇，遇见的我爹。</p>
你父亲留的暗号，指向青山镇？</p>
裴砚道，有人等你——会是谁？</p>
谢云疏看着那扇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p>
大人。她道，我总觉得……你父亲，还活着。</p>
而且他留下的这些线索，是想引你去一个地方。</p>
青山镇，可能就是……最后一站。</p>
裴砚没有回答。</p>
他看着棋谱上那扇门，握紧了她的手，过了很久，才轻声说：</p>
那就去。</p>
这盘棋，下到最后一格——也得把门，推开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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