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赵德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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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厚是在第二天上午被找到的。</p>
沈岸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刘经理打来的。“沈警官，赵德厚回来了。他刚才进了工地。在材料办公室。他说他收拾东西。”</p>
沈岸和我赶过去的时候，赵德厚正站在材料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他五十多岁，矮胖，圆脸，穿着一件灰色工装。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看见沈岸的证件，他没有跑。</p>
“赵德厚？”</p>
“是我。我知道你们在找我。我回来拿点东西。”</p>
“你昨天请了假。今天回来收拾东西。准备跑？”</p>
赵德厚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的旅行袋带子攥得很紧。“我看了新闻。周德旺被抓了。孙德明被抓了。赵德柱被抓了。链条断了。我跑不了。我回来拿点东西，去自首。”</p>
“你留了照片和纸条。我们在你办公室的铁皮柜里找到了。”</p>
赵德厚低下头。“照片是我跟周德明站在非标钢筋前面。纸条上写着‘找孙德明’。我留了。我知道有一天会有人来找。”</p>
“你二十年前在城北老工地干过。你认识林建国。”</p>
赵德厚站在门口，手指攥着旅行袋的带子。“认识。林建国。钢筋工。他发现了第一批非标钢筋。他去找周德明。他被埋了。我看到了。我站在旁边。我没有动手。但我看到了。”</p>
“你跑了。你换了工地。你继续当安全员。你继续盯着工人。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周德明签的验收单。你盯着的。”</p>
“对。周德旺安排的。他让我当安全员。周德明当材料员。两个人配合。钢筋的事，周德明签验收单。我盯着工人。谁发现了问题，我就把他调走。”</p>
“有没有人发现了问题？”</p>
赵德厚沉默了几秒。“有一个。姓钱。叫钱志明。钢筋工。他发现了钢筋问题。他跟我说。我说我会查。然后我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p>
“钱志明。又一个钱志明。”</p>
“对。他发现了钢筋问题。我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跟王长贵一样。”</p>
沈岸走上前，把手铐铐在他手腕上。“赵德厚，你涉嫌故意杀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现在正式拘留你。”</p>
赵德厚被带走了。我站在材料办公室里，看着铁皮柜里的照片和纸条。赵德厚跟周德明站在非标钢筋前面。照片上的赵德厚笑着。他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p>
钱志明。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钢筋工。他发现了钢筋问题。他去找赵德厚。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他留了证据吗？他有没有写纸条？有没有留照片？</p>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赵德厚交代了。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钱志明掉下来了。”</p>
沈岸回了消息：“钱志明。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钢筋工。我查他的家属。他可能有证据留下。”</p>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材料办公室里，看着铁皮柜里的那摞单据。每一页都有赵德厚的签字。每一页都有周德明的验收。钱志明掉下来之后，赵德厚继续当安全员。他继续盯着工人。他留了照片和纸条。他跑了。但他回来了。他自首了。</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赵德厚的信封，看到了他留照片和纸条的画面。碰过孙德明的安全检查记录，看到了他写纸条的画面。碰过赵德柱的验收单，看到了他压住批注的画面。碰过我父亲的标签，看到了他撕标签的画面。</p>
赵德厚。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安全员。二十年前城北老工地的老人。他看到了我父亲被埋。他跑了。他继续当安全员。他继续盯着工人。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钱志明掉下来了。赵德厚留了照片和纸条。他跑了。但他回来了。他自首了。</p>
跟孙德明一样。跟赵德柱一样。跟李德厚一样。跟张德厚一样。跟李满仓一样。跟王长贵一样。五个人。五个工地。五份证据。五个人都信我们。</p>
钱志明也发现了问题。他也死了。他有没有留证据？他的家属还在吗？他有没有写纸条？有没有留照片？</p>
车往前开。城北老工业区的塔吊灯越来越远。赵德厚在后座。周德明在逃。钱志明的家属在等着。钱志明的证据可能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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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厚是在第二天上午被找到的。</p>
沈岸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刘经理打来的。“沈警官，赵德厚回来了。他刚才进了工地。在材料办公室。他说他收拾东西。”</p>
沈岸和我赶过去的时候，赵德厚正站在材料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他五十多岁，矮胖，圆脸，穿着一件灰色工装。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看见沈岸的证件，他没有跑。</p>
“赵德厚？”</p>
“是我。我知道你们在找我。我回来拿点东西。”</p>
“你昨天请了假。今天回来收拾东西。准备跑？”</p>
赵德厚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的旅行袋带子攥得很紧。“我看了新闻。周德旺被抓了。孙德明被抓了。赵德柱被抓了。链条断了。我跑不了。我回来拿点东西，去自首。”</p>
“你留了照片和纸条。我们在你办公室的铁皮柜里找到了。”</p>
赵德厚低下头。“照片是我跟周德明站在非标钢筋前面。纸条上写着‘找孙德明’。我留了。我知道有一天会有人来找。”</p>
“你二十年前在城北老工地干过。你认识林建国。”</p>
赵德厚站在门口，手指攥着旅行袋的带子。“认识。林建国。钢筋工。他发现了第一批非标钢筋。他去找周德明。他被埋了。我看到了。我站在旁边。我没有动手。但我看到了。”</p>
“你跑了。你换了工地。你继续当安全员。你继续盯着工人。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周德明签的验收单。你盯着的。”</p>
“对。周德旺安排的。他让我当安全员。周德明当材料员。两个人配合。钢筋的事，周德明签验收单。我盯着工人。谁发现了问题，我就把他调走。”</p>
“有没有人发现了问题？”</p>
赵德厚沉默了几秒。“有一个。姓钱。叫钱志明。钢筋工。他发现了钢筋问题。他跟我说。我说我会查。然后我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p>
“钱志明。又一个钱志明。”</p>
“对。他发现了钢筋问题。我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跟王长贵一样。”</p>
沈岸走上前，把手铐铐在他手腕上。“赵德厚，你涉嫌故意杀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现在正式拘留你。”</p>
赵德厚被带走了。我站在材料办公室里，看着铁皮柜里的照片和纸条。赵德厚跟周德明站在非标钢筋前面。照片上的赵德厚笑着。他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p>
钱志明。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钢筋工。他发现了钢筋问题。他去找赵德厚。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他掉下来了。他留了证据吗？他有没有写纸条？有没有留照片？</p>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赵德厚交代了。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钱志明掉下来了。”</p>
沈岸回了消息：“钱志明。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钢筋工。我查他的家属。他可能有证据留下。”</p>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材料办公室里，看着铁皮柜里的那摞单据。每一页都有赵德厚的签字。每一页都有周德明的验收。钱志明掉下来之后，赵德厚继续当安全员。他继续盯着工人。他留了照片和纸条。他跑了。但他回来了。他自首了。</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赵德厚的信封，看到了他留照片和纸条的画面。碰过孙德明的安全检查记录，看到了他写纸条的画面。碰过赵德柱的验收单，看到了他压住批注的画面。碰过我父亲的标签，看到了他撕标签的画面。</p>
赵德厚。城北老工业区住宅项目的安全员。二十年前城北老工地的老人。他看到了我父亲被埋。他跑了。他继续当安全员。他继续盯着工人。钱志明发现了钢筋问题。赵德厚把他调到了外架。钱志明掉下来了。赵德厚留了照片和纸条。他跑了。但他回来了。他自首了。</p>
跟孙德明一样。跟赵德柱一样。跟李德厚一样。跟张德厚一样。跟李满仓一样。跟王长贵一样。五个人。五个工地。五份证据。五个人都信我们。</p>
钱志明也发现了问题。他也死了。他有没有留证据？他的家属还在吗？他有没有写纸条？有没有留照片？</p>
车往前开。城北老工业区的塔吊灯越来越远。赵德厚在后座。周德明在逃。钱志明的家属在等着。钱志明的证据可能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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